第七日的晴空

第七日的晴空

作者: 洁大大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第七日的晴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洁大大”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陆然林未眠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角为林未眠,陆然的青春虐恋小说《第七日的晴空由作家“洁大大”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42: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第七日的晴空

2026-02-07 20:54:11

陆然第一次见到林未眠时,是在高二开学第三周的星期四。她坐在教学楼顶楼的边缘,

双腿悬空在六层楼高的空中,白色校服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

像一只即将展翅却折断翅膀的鸟。他当时正抱着一摞物理实验报告从楼下经过,

不经意间抬头,惊得差点把报告散落一地。陆然几乎是用冲刺的速度跑上楼顶,

推开生锈的铁门时,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同学——”他不敢大声,怕惊动了她,

“那里很危险。”林未眠转过头来看他。那是一张很干净的脸,

但眼睛里却空洞得像干涸的井。她看了他几秒,又把视线转向远处的天空。“我知道危险,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所以才坐在这里。”陆然轻轻放下报告,一步一步缓慢地靠近。

“我是高二七班的陆然。你叫什么名字?”“林未眠。”她回答得很简洁,没有回头。

“林未眠,”陆然重复了一遍,在她身后两米处停下,“今天的云很好看,

但坐在那里会错过物理课。张老师要讲波粒二象性,听说很有趣。

”林未眠的肩膀轻微地抖动了一下,陆然不确定那是不是在笑。“波粒二象性,”她重复道,

“光和电子既是波又是粒子。就像人既是活着又是死了一样。”陆然的心沉了一下。

他注意到林未眠的手腕上缠着白色的绷带,从校服袖口露出一小截。“你手腕受伤了?

”他试探着问。林未眠终于再次转过头,这次她的目光在陆然脸上停留得更久了一些。

“旧伤。”她简单地说,然后做了一个让陆然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从边缘处挪了回来,

双脚重新踏在楼顶的水泥地上。陆然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你为什么不劝我‘别想不开’或者‘生活很美好’?”林未眠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她比陆然想象中要矮半个头,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因为那些话如果有人想说,早就有人说过了。”陆然诚实地说,“而且,

我猜你坐在这里不是真的想跳下去。”林未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那你说我是为了什么?”“为了感受高度带来的眩晕,为了提醒自己还活着,

或者...”陆然顿了顿,“或者只是喜欢这里的风景。”林未眠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她走向铁门,在即将下楼时回头看了陆然一眼。“波粒二象性,我会去听的。”那天之后,

陆然开始注意这个叫林未眠的女孩。他发现她总是独来独往,

课间不是趴在桌子上睡觉就是望着窗外发呆。她的成绩中等偏下,

但陆然从她偶尔的发言中能听出她其实很聪明。更让陆然在意的是,

林未眠手腕上的绷带换了好几种样式,却从未真正消失过。两周后的生物课上,

老师讲到抑郁症的生理基础时,陆然不由自主地看向隔着三排座位的林未眠。

她正低头在笔记本上画着什么,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苍白的侧脸上,仿佛一层脆弱的瓷器。

下课后,陆然故意放慢收拾东西的速度,等到林未眠经过他桌旁时,

他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对抑郁症的生理机制怎么看?”林未眠停下脚步,

眼睛里闪过一丝戒备。“5-羟色胺、去甲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水平异常,海马体萎缩,

前额叶皮层活动异常。课本上不是写了吗?”“我不是问课本上的,”陆然说,

“我是问你的看法。”林未眠抱着书本的手紧了紧。“我的看法不重要。

就像问一个盲人颜色是什么感觉,他只能复述别人的描述,永远不知道真正的蓝色是怎样的。

”她说完就要走,陆然轻声补充道:“但我猜你知道。”林未眠的背影僵了一下,

然后快步离开了教室。陆然没有追上去。那天晚上,

他在图书馆查阅了大量关于抑郁症的资料。他了解到这是一种多么狡猾的疾病,

它不像骨折那样显而易见,却能把人的内在一点点掏空。患者表面可能平静如水,

内心却早已破碎不堪。十月中旬,学校举办秋季运动会。陆然报名了1500米长跑,

而林未眠则因为手腕的“伤”被允许不参加任何项目。比赛当天,

陆然在起跑线做准备活动时,意外地看见林未眠坐在观众席的角落,手里拿着一本书。

枪响后,陆然保持在中段位置。跑到第二圈时,他突然瞥见观众席上林未眠的位置空了。

不知为何,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第三圈经过教学楼时,陆然不顾一切地冲出跑道,

在同学们惊讶的目光中奔向教学楼。推开楼顶铁门的声音在空旷中格外刺耳。

林未眠果然在那里,但这一次她没有坐在边缘,而是站在栏杆内侧,背靠着墙壁,

身体慢慢滑坐到地上。“你来了。”她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陆然走到她身边,

发现她在哭,没有声音的哭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对不起,

我打断了你的比赛。”林未眠用袖子擦掉眼泪,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更多的眼泪涌出来。

“比赛不重要。”陆然在她身边坐下,保持着一个恰当的距离,“你在这里才重要。

”林未眠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开始颤抖。陆然静静地等待着,听着风声和她压抑的抽泣声。

“我觉得自己像一部坏掉的机器,”良久,林未眠抬起头,眼睛红肿,“每天早晨醒来,

都要重新学习如何呼吸,如何微笑,如何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有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觉得那是个陌生人。”“你不是机器。”陆然说。“但我感觉不到,”林未眠的声音破碎了,

“感觉不到快乐,感觉不到希望,甚至感觉不到痛苦——只有一种沉重的麻木。最可怕的是,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生活明明没什么不好,父母健康,家庭和睦,

成绩不算差...但我就是...就是无法感受到活着的意义。”陆然静静地听着,

没有打断。“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黑洞,不断吞噬周围的光和热,却永远填不满。

”林未眠看着自己的手腕,“这些伤口,不是为了死,而是为了确认自己还能感觉到什么。

”“你感觉到了什么?”陆然轻声问。“一瞬间的尖锐,然后又是漫长的麻木。

”林未眠苦笑,“像在深水中挣扎的人,拼命想浮出水面喘口气,

但每次只能短暂地触碰到空气,然后又沉入更深的黑暗。

”陆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林未眠接过来,但没有用。“你为什么要管我?

”她突然问,“其他人都会避开我,觉得我是个怪胎,或者害怕我的负面情绪会传染。

你为什么不一样?”陆然想了想,诚实地说:“因为我觉得你就像被困在迷宫里的旅人,

不是不想出来,而是找不到出来的路。也许你需要一个人站在迷宫外,给你指引方向。

”林未眠看着他,眼睛里有复杂的光在闪烁。“如果那个迷宫根本没有出口呢?

”“那我就跳进去陪你一起找。”这句话说出口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陆然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林未眠显然也没预料到这样的回答。从那天起,

他们之间建立起一种微妙的联系。陆然开始每天给林未眠发一条信息,

有时是一个有趣的事实,有时是一句简单的问候,从不期待回复,

只是让她知道有人在想着她。而林未眠,从最初的完全无视,到偶尔回复一个“嗯”,

再到有时会分享自己正在听的歌或读的书,这个过程缓慢得像冰川移动,但确实在发生。

十一月的某个雨天,陆然发现林未眠没有来上学。他询问老师,得到的回答是她请了病假。

一种强烈的不安驱使着陆然在下课后去了林未眠家。开门的是林未眠的母亲,

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女性。得知陆然是林未眠的同学后,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未眠在房间里,”她说,“她今天...不太好。”陆然轻轻推开林未眠的房门,

发现她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房间里很暗,窗帘紧闭,

只有床头一盏小灯发出微弱的光。“陆然?”林未眠的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你今天没来学校,我有点担心。”陆然在门边站定,“我可以进来吗?

”林未眠点了点头。陆然走进房间,发现地板上散落着撕碎的纸片,

墙上有一小块新修补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今天是我的‘黑洞日’,

”林未眠自嘲地说,“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特别糟糕。我今天甚至下不了床,

身体重得像灌了铅。”陆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没有问“为什么”或“怎么了”,

只是静静地陪着她。过了一会儿,他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林未眠没有反对。

“从前有一个星球,那里的居民都是发光体,”陆然开始讲述,“他们依靠彼此的光亮生存。

但有一天,一个小光体开始变暗,无论它怎么努力,都无法再发出像从前一样明亮的光。

其他光体开始避开它,因为它暗淡的光芒影响了整个星球的亮度。”林未眠安静地听着。

“小光体越来越暗,几乎要熄灭了。但就在它即将完全熄灭时,一个特别亮的光体靠近了它。

那个明亮的光体没有要求小光体变亮,而是调整了自己的频率,与小光体保持同步。

神奇的是,当他们频率相同时,小光体发现自己可以吸收明亮光体的能量,而不感到压力。

慢慢地,小光体重新开始发光,虽然不如从前明亮,但足够稳定。”故事讲完了,

房间里一片安静。林未眠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微光。“你是那个明亮的光体吗?

”她轻声问。“不,”陆然摇头,“我只是另一个也在学习如何发光的小光体。”那天之后,

陆然开始更系统地帮助林未眠。他研究了认知行为疗法、正念冥想和情绪日记的方法,

但从不以治疗师自居,而是以朋友的身份陪伴她尝试这些方法。

他鼓励林未眠每天写下三件小事,

无论多微小——比如“今天的阳光很温暖”或“咖啡的味道不错”。起初林未眠觉得这很傻,

但在陆然的坚持下,她还是开始做了。与此同时,陆然也发现了林未眠的一些秘密天赋。

她有一本素描本,里面画满了精细的铅笔画,

大多是各种形态的鸟——展翅的、栖息的、破碎的、重生的。她的画有一种惊人的表现力,

能够传达出言语无法表达的情感。“你应该让更多人看到这些画。”一天,陆然认真地说。

林未眠立刻合上了素描本。“不,这些只是...只是我的情绪垃圾。”“不是垃圾,

”陆然坚持,“这是艺术,是你感受和表达世界的方式。”在陆然的鼓励下,

林未眠开始允许他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匿名发布一些画作。起初只是小范围传播,但渐渐地,

有人开始询问画家是谁,有人留言说这些画表达了他们无法言说的感受。

林未眠的生活开始有了一点点改变。她仍然有糟糕的日子,仍然需要定期看心理医生,

仍然服用抗抑郁药物,但那些“黑洞日”的频率逐渐降低了。

她开始能够识别自己的情绪触发点,学会了一些应对策略。十二月的一个寒冷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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