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染渡川,岁华烬

青染渡川,岁华烬

作者: 咕噜咕噜的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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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青染渡岁华烬》是知名作者“咕噜咕噜的不想说话”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叶青染沈砚辞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辞,叶青染的青春虐恋,穿越,虐文,民国,白月光小说《青染渡岁华烬由网络作家“咕噜咕噜的不想说话”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5:42: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染渡岁华烬

2026-02-09 06:07:02

第一章叶青染在雷声里睁开眼时,指尖还残留着古籍扉页的粗糙质感,

混合着陈年宣纸特有的霉味与檀香,指腹那道浅浅的划伤,

还沾着未干的、属于百年前的墨渍。窗外是民国二十六年的梅雨,

沪上城南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檐角滴落的水珠串成帘幕,

模糊了对面朱漆斑驳的戏台。戏台上正唱着《牡丹亭》,“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的唱腔隔着雨雾飘来,凄婉缠绵,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着她的心脏。

她身上那件绣着缠枝莲的月白旗袍还带着樟脑丸的气息,领口的盘扣硌着脖颈,

袖口处的墨渍,是她穿越前修复沈砚辞手札时,不小心蹭上的。这不是她的时代。三天前,

她还是故宫博物院地下库房的古籍修复师,守着一排排落满灰尘的书架,

在白炽灯惨白的光线下,整理一批刚征集来的民国私人书信。这批书信的主人,

是沈砚辞——一个在史料里仅有寥寥数语的词人,生于江南书香世家,才华横溢却英年早逝,

民国二十七年死于战乱,留下的词作不足百首,却字字泣血,

被后人称作“民国词坛的寒星”。叶青染对沈砚辞的词,有着近乎偏执的喜爱。无数个深夜,

库房里只有她一人,台灯的光落在泛黄的词笺上,“渡川无舟,染霜成愁”“岁华烬,

青衫湿尽”“江南雪,覆我眉梢,不见归人轿”,每一句都像一把钥匙,

打开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她懂那种无人理解的孤独,懂那种怀揣理想却无处安放的怅惘,

甚至在无数个读词的深夜,她会对着空无一人的库房,轻声问一句:沈砚辞,你写这些字时,

心里该有多痛?整理到第三十七封信时,一张夹在信笺间的工笔素描掉了出来。

画中男子身着藏青色长衫,立于断桥之上,背景是烟雨朦胧的江南,眉眼清俊,唇线微抿,

眼神里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仿佛看透了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

叶青染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画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这就是他,

这就是那个让她惦念了无数个日夜的沈砚辞。就在这时,一枚锈迹斑斑的铜扣从信笺中滑落,

砸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弯腰去捡,指尖不慎被信笺边缘的毛边划破,

殷红的血珠渗进泛黄的宣纸,晕开一朵细碎的花。紧接着,库房的白炽灯开始剧烈闪烁,

空气中的霉味骤然浓烈,周围的书架开始旋转,天旋地转间,她失去了意识,最后一抹意识,

是指尖那抹血,与宣纸上的墨,融在了一起。再睁眼,便到了这民国二十六年的梅雨江南。

房东太太是个热心肠的中年妇人,端着一碗温热的白粥进来,

絮絮叨叨地叮嘱:“姑娘家一个人住可得当心,北边又打起来了,租界里都不太平,

前几日隔壁弄堂还遭了抢,你这模样俊俏,门窗可得锁好。”叶青染捧着粥碗,指尖冰凉,

她认得这间屋子——在沈砚辞给友人的信中,他曾写道:“居于沪上城南,窗对戏台,

雨时闻曲,如听故人语。檐下有老桂,花开时香透帘幕,每忆江南,便摘花入茶,聊解乡愁。

”她掀开竹帘,院角果然立着一棵老桂树,枝繁叶茂,只是此刻并非花期,

唯有翠绿的叶片在雨中微微摇曳,像在诉说着时光的绵长。接下来的半个月,

叶青染像一个被时光遗弃的孤魂,穿梭在上海的大街小巷。她穿着不合时宜的旗袍,

拿着从书信里拼凑出的零星线索,一遍遍走过租界的洋房与老城的弄堂,

听着黄包车的铃铛声、报童“号外”的叫卖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隐约的炮声,

感受着这个时代的动荡与苍凉。她去了沈砚辞信中提到的书坊,

白发苍苍的老板摇着头说:“沈先生啊,是个有才情的人,就是太孤高了,常来我这儿买书,

最近倒是来得少了,听说在忙着办报,宣传抗日呢。”抗日。叶青染的心猛地一沉。

她在史料里读过,民国二十七年,上海沦陷,无数爱国志士死于日军的屠刀之下,

沈砚辞便是其中之一。距离那个日子,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恐惧像藤蔓一样,

从心底疯狂滋长,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她开始失眠,

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梦见炸弹落在上海的街头,火光冲天,

哭声震耳欲聋;梦见沈砚辞倒在血泊里,手中还紧攥着一支钢笔,笔尖滴着墨,

像在书写最后的绝唱;梦见自己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却只抓到一片虚无。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要找到他,她要救他。哪怕逆天改命,哪怕万劫不复,她也要让他活下来。转机,

出现在一个雨停的黄昏。夕阳穿透云层,给上海的街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叶青染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到了静安寺路的一家古籍书店——那是沈砚辞在信中提过的,

他最爱的书店。刚推开书店的木门,她就看到了那个身影。男人穿着藏青色长衫,身姿清瘦,

正站在书架前翻阅一本《漱玉词》。夕阳透过玻璃窗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唇线微抿,正是素描像中的模样。他的手指修长,

骨节分明,轻轻拂过书页,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连翻页的弧度,

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诗意。叶青染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迈不开。她就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就在这时,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眼睛很亮,像盛着寒潭的水,深邃而平静,却在看清她的脸时,

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姑娘,你也喜欢易安词?”他的声音温润,

带着江南口音的软糯,却又透着几分疏离,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清冽而干净,

落在叶青染的心上,漾开一圈圈涟漪。叶青染用力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点点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先生,请问这本《漱玉词》还有存货吗?

我找了好多家书店,都没有找到。”沈砚辞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书,又抬眼看向她,

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姑娘若是想要,这本便送你吧。我已读过数遍,

倒不如给更需要它的人。”他将书递过来,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指尖,

一丝微凉的暖意传来,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叶青染接过书,紧紧抱在怀里,

仿佛抱住了救命稻草,也抱住了跨越百年的执念。“谢谢先生,”她哽咽着说,

“不知先生尊姓大名,日后也好报答。”“沈砚辞。”他轻声说道,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记住她的模样,“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倒是姑娘孤身一人,

在这乱世之中,还这般喜爱诗词,实属难得。”叶青染的心脏,在那一刻,彻底沦陷。

百年的惦念,跨越时空的相遇,终究抵不过这一眼的温柔。第二章从那天起,

他们便渐渐熟络起来。沈砚辞得知她孤身一人在上海,无依无靠,便时常来探望她。

有时会带些刚出炉的桂花糕,甜而不腻,带着江南的清甜;有时会带一本稀见的诗集,

扉页上还留着他淡淡的字迹;有时只是来陪她坐一会儿,

听她讲些“家乡”的趣事——叶青染不敢说自己来自百年之后,

只能编造一个江南小镇的身世,说家乡遭了战乱,亲人离散,自己独自一人逃到上海,

只求一个安身之所。沈砚辞总是安静地听着,眼神里带着深深的同情。

他会给她讲江南的烟雨,讲西湖的断桥,讲苏州园林里的亭台楼阁,

讲他小时候在庭院里种桂树、读诗词的时光。他说:“等战乱平息了,我带你回江南,

去看看真正的烟雨江南,去尝尝我家酿的桂花酒,去断桥边,看一场江南的雪。

”叶青染每次都笑着点头,可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疼。她知道,这个承诺,永远都无法实现。

她像一个手握剧本的观众,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一步步走向命运的终点,却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感,比刀割还要痛。他们常常一起去逛书坊,

沈砚辞会细心地为她挑选她喜欢的诗词集,

耐心地给她讲解词中的意境;他们会一起坐在茶馆里听戏,

他会轻声在她耳边解说戏文里的悲欢离合,声音温柔,拂过她的耳畔,

像春风拂过湖面;他们会一起在落满梧桐叶的路上散步,脚下的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他们心底未曾说出口的情话,一路沉默,却又一路心安。沈砚辞话不多,

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可他的目光,却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给予她温暖与力量。

她会因为思念“亲人”而落泪,他会默默递上一方干净的手帕,不追问,不打扰,

只是安静地陪着;她会因为时局动荡而焦虑,夜不能寐,他会给她念一首自己写的词,

字句温柔,安抚她焦躁的情绪;她会忍不住拿出自己的修复工具,

修补那些被战火损坏的古籍,他会静静地坐在一旁,看她认真工作的模样,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偶尔会轻声说一句:“青染,你认真的样子,真好看。

”叶青染贪恋着与他相处的每一刻,哪怕只是并肩走在街头,哪怕只是沉默地坐着,

都让她觉得,这跨越百年的相遇,是命运对她最大的馈赠。她常常会在深夜里,

看着沈砚辞的睡颜他偶尔会因为太晚,在她的厢房留宿,睡在隔壁的竹榻上,

心里默念:沈砚辞,遇见你,我花光了所有的运气,可我宁愿,从未遇见你,

这样你就不会死,这样你就可以平安顺遂,过完一生。可她也清楚地知道,若是从未遇见,

她的一生,都会是一片荒芜,没有光,没有暖,只有无尽的孤独。深秋的一天,

沈砚辞带她去了外滩。黄浦江上的轮船鸣着汽笛,江水滔滔,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卷起白色的浪花。远处的租界洋房鳞次栉比,灯火璀璨,与对岸老城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

像这个时代,一半繁华,一半苍凉。“青染,”沈砚辞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望着那滔滔的江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办报吗?”叶青染摇摇头,

静静地看着他,她知道,他要对她说心里话了。“我父亲是前清的举人,一生教书育人,

最大的心愿就是国家安定,百姓安康。”他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悲痛与愤怒,“可如今,

山河破碎,生灵涂炭,日本人的铁蹄踏遍了半个中国,多少家庭妻离子散,

多少同胞死于非命。我是个文人,手无缚鸡之力,不能扛枪上战场,不能挥刀斩敌寇,

我能做的,只有拿起手中的笔,唤醒国人的良知,让更多的人站起来,反抗侵略,

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山河,不能就这么丢了。”他转过身,

认真地看着叶青染,目光坚定,像淬了火的钢:“我知道这条路很危险,随时可能丢掉性命,

可我不能退缩,国之不存,家将焉附?哪怕只能发出一丝微弱的光,我也要坚持下去,

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叶青染看着他眼中的坚定与决绝,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她知道,自己爱上的,不仅仅是一个深情的词人,更是一个有血有肉、有家国情怀的勇士。

可正是这份勇士之心,让他注定要走向那条不归路。“沈先生,”她哽咽着说,抓住他的手,

他的手微凉,却很坚定,“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这么拼?我怕,我怕失去你。

”这是她第一次,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恐惧,说出自己的不舍。沈砚辞伸出手,

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的温度熨帖着她的脸颊,也熨帖着她的心脏。“青染,

”他的声音温柔,却依旧坚定,“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如果我能为这个国家、为这些百姓,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就算死,也无憾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到她手中。那是一块成色极好的和田玉,雕着一朵盛放的莲花,

玉质温润,触手生凉,莲花的纹路细腻,栩栩如生。“这是家母留下的遗物,”他说,

“家母一生信佛,常说莲心不染尘,愿它能护你平安顺遂,在这乱世之中,寻得一处安宁。

”叶青染握着玉佩,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却又有一股暖意,从心底缓缓升起。

她知道,这枚玉佩,在她穿越前整理的那批书信里,也有提及。

沈砚辞在给友人的信中写道:“赠吾知己青染,愿莲心不染尘,岁岁常安。虽知乱世多艰,

然有君相伴,便觉人间值得。”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是他心中的知己。原来,

他对她的情意,早已深藏心底,从未表露,却又从未缺席。那天晚上,

叶青染第一次在沈砚辞面前,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她抱着他,放声大哭,

把所有的恐惧、无助、悲伤,都倾泻了出来。她哭自己的无能为力,哭他的身不由己,

哭这乱世的不公,哭他们跨越百年,却终究逃不过的悲剧。沈砚辞没有问她为什么哭,

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

是她在这个陌生时代里,唯一的依靠。“青染,”他轻声说,在她的耳边,温柔得像呢喃,

“别怕,有我在。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他不知道,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他更不知道,他这句承诺,像一把刀,深深扎进了叶青染的心里,让她在未来的无数个日夜,

都活在痛苦的回忆里,每想一次,便痛一次。第三章民国二十七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年更早,

也更寒冷。上海的街头,弥漫着浓浓的恐慌气息,日军的飞机时常在头顶盘旋,

空袭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随时都会划破天空,撕裂这短暂的平静。

租界里的洋人纷纷撤离,有钱人家也想尽办法逃往内地,只剩下那些无力逃离的百姓,

在绝望中挣扎,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沈砚辞的报社,遭到了日军的多次警告,印刷厂被捣毁,

几个并肩作战的同事,也遭到了逮捕,生死未卜。可他没有退缩,依旧在秘密地办报,

把油墨印在粗糙的草纸上,小心翼翼地散发到街头巷尾,每一个字,都带着他的热血,

带着他的希望,带着他对这个国家的热爱。他变得越来越忙,也越来越憔悴。

眼底的青黑越来越重,脸颊也瘦削了许多,原本清俊的眉眼,也染上了化不开的疲惫,

可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从未有过一丝动摇。叶青染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想帮他,

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没有他的勇气,没有他的才华,更没有他的家国情怀,她能做的,

只有做好饭菜,等他回来;只有在他熬夜办报时,为他准备一盏温热的莲子羹,

驱散深夜的寒冷;只有在他因为同事被捕而情绪低落时,陪着他默默流泪,轻轻握住他的手,

给他一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只有在他出门时,反复叮嘱他注意安全,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在无尽的等待中,度过一个个煎熬的日夜。

她甚至无数次想过,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告诉他,她来自百年之后,告诉他,

他会在民国二十七年的冬天,死于日军的轰炸,告诉他,他的努力,他的热血,

终究抵不过命运的安排。哪怕会被他当成疯子,哪怕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哪怕会改变历史,她也想让他避开那场灾难,想让他好好活着。可每次话到嘴边,

都被她咽了回去。她怕,她怕自己的干预,会让他们之间的相遇,变成一场泡影;她怕,

她怕他会因为她的“疯话”而疏远她;她更怕,她怕自己连这短暂的相伴时光,都失去。

圣诞节那天,上海下起了大雪。雪花纷纷扬扬,漫天飞舞,覆盖了整个城市,

覆盖了街头的泥泞,覆盖了战争的痕迹,让这座饱受战乱之苦的城市,多了一丝短暂的宁静,

一丝淡淡的温柔。沈砚辞难得没有出去,留在了叶青染的厢房里。他们围坐在炭火旁,

炭火噼啪作响,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映着两人的眉眼,柔和而温暖。桌上,

放着一壶温热的桂花酒,还有一盘桂花糕,都是沈砚辞带来的,是他记忆里,江南的味道。

沈砚辞给她讲了很多江南的趣事,讲他小时候在雪地里堆雪人,和小伙伴们打雪仗,

冻得小手通红,却依旧笑得开心;讲他和朋友们在西湖上泛舟,看两岸的杨柳依依,

听远处的莺歌燕舞;讲他母亲做的桂花糕,有多好吃,讲他家酿的桂花酒,有多清甜。

叶青染静静地听着,嘴角带着温柔的微笑,心里却像被冰雪覆盖,冰冷刺骨。

她看着他温柔的眉眼,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心里默念:沈砚辞,就这样吧,就这样一直下去,

好不好?哪怕只有这一刻,哪怕只有这一天,好不好?“青染,”沈砚辞忽然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微凉,却很用力,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目光温柔而深情,像盛满了漫天的星光,

“等战争结束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叶青染的心脏,像被重锤击中,猛地一颤,

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我带你回江南,在西湖边盖一座小房子,

院子里种满桂花,春天看百花盛开,夏天听蝉鸣阵阵,秋天闻桂花飘香,冬天看江南飞雪。

”他继续说着,声音温柔,像在描绘一个最美的梦境,“我们一起读书,一起写诗,

一起慢慢变老,再也不分开,好不好?”叶青染用力点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只能一遍遍说着:“好,好,我等你,沈先生,我等你带我回江南,我等你和我结婚,

我等你和我一起慢慢变老。”她知道,这只是一个美好的幻想,一个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梦境,

可她还是愿意相信,愿意抱着这份幻想,度过剩下的日子,愿意把这个梦境,珍藏在心底,

成为永恒的回忆。可命运,连这点幻想,都不愿给她。元旦刚过,

沈砚辞就接到了一个紧急任务——去南京送一份重要的情报,那是一批爱国志士的名单,

关系到整个江南地区的抗日运动,一旦落入日军手中,后果不堪设想。他知道,这条路,

九死一生。日军在沿途设下了重重关卡,盘查严密,一旦被发现,必死无疑。可他没有犹豫,

没有退缩,只是沉默地收拾好行囊,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一丝不舍。临行前的那个晚上,

雪下得更大了。狂风呼啸,卷着雪花,拍打着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在哭泣,像在挽留。

沈砚辞收拾好行囊,站在门口,看着叶青染,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不舍与深深的愧疚。

“青染,”他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对不起,我又要离开你了。等我回来,

我一定好好陪你,再也不离开你。”叶青染强忍着泪水,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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