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女婿?我今天摊牌了

废物女婿?我今天摊牌了

作者: 衡水的宁宁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废物女婿?我今天摊牌了》,主角雷虎秦若霜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若霜,雷虎,江城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小说《废物女婿?我今天摊牌了由新锐作家“衡水的宁宁”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09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9:15: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废物女婿?我今天摊牌了

2026-02-19 20:39:03

王天宇把一段剪辑过的视频摔在桌上,笑得无比猖狂。“秦山,你个窝囊废,

玩我玩剩下的女人,感觉怎么样?”他指着我那个老实巴交的大舅哥,

唾沫横飞:“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你老婆离婚,把城西那块地给我,

要么我把这视频发到网上,让你和你老婆,还有整个秦家,都变成江城的笑话!

”我那尖酸的丈母娘一巴掌扇在大舅哥脸上,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

我们秦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马上离婚!净身出户!”整个包厢里,

秦家人都在对我大舅哥口诛笔伐,逼他签下离婚协议。他们骂得那么起劲,

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我脸上了。没人注意到,我默默地从果盘里,拿起了一把水果刀。1“砰!

”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我那个名义上的丈母娘刘秀梅,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

第一个冲了进来,身后跟着我那冰山老婆秦若霜,以及秦家一众亲戚。他们每个人的脸上,

都像是刚参加完一场惨烈的“诺曼底登陆”,表情凝重得能拧出水来。而战役的中心,

正是我那个老实巴交的大舅哥,秦山。他此刻正被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死死抱住,衣衫不整,

满脸通红,

嘴里还在徒劳地解释着:“不是的……我没有……是她自己扑上来的……”而在他们对面,

一个穿着范思哲花衬衫的年轻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轩尼诗,

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王天宇,王氏集团的独子,江城有名的阔少。

也是秦家商业上的死对头。刘秀梅看到眼前这一幕,血压当场飙升到了临界点,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根本不听秦山的解释,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畜生!

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山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秦家的脸,

今天全让你这个窝囊废给丢尽了!”秦山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百口莫辩。“妈,

我真的没有……”“你还敢狡辩!”刘秀梅又是一巴掌,“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骗谁?

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我站在人群最后面,像个隐形人。

作为秦家的上门女婿,在这种“家族军事会议”上,我连个列席旁听的资格都没有,

纯属凑人头的。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哪是什么家庭纠纷,

这分明是一场策划精准的“斩首行动”目标,就是我大舅哥秦山负责的城西开发项目。

王天宇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更加劲爆的视频,角度刁钻,画面清晰。“各位,

别那么大火气嘛。”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满是得意,“年轻人,犯点错误,在所难免。

不过呢,这事要是传出去,对秦家的声誉,恐怕不太好吧?”他这话一出,

整个包厢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秦家的亲戚们脸色铁青。秦若霜,我那个结婚三年,

说过的话不超过一百句的老婆,此刻正用一种极度失望和冰冷的眼神看着她哥哥。

她红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像冰刀:“哥,我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这一句话,

成了压垮秦山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行了!”刘秀梅尖叫一声,做出了最终裁决,“秦山!

你马上跟你老婆离婚!净身出户!就当你从来没进过我们秦家的门!”她说完,

直接从包里甩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扔在秦山脸上。“现在!立刻!马上!签字!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显然是早就排练好的。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内心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准确地说,是我体内的暴力因子,正在和“再忍忍,

别暴露”的理智进行最后的搏斗。这场仗,理智打了三年,今天,它要输了。

王天宇看着秦山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他站起身,走到秦山面前,

拍了拍他的脸,极尽羞辱。“这就对了嘛,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们,你老婆已经同意离婚了,条件就是,城西那块地,归我。

”他转头看向秦若霜,眼神里的贪婪和欲望毫不掩饰:“若霜,你看,

我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今晚有没有空,一起吃个宵夜?”秦若霜厌恶地皱了皱眉,

但为了家族,她没有发作。而就在这时,一直被当成空气的我,动了。

我慢悠悠地从人群后面走出来,顺手从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和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身上。“萧锋?你这个废物出来干什么?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刘秀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对我开火。我没理她。

我走到王天宇面前,一边削着苹果,一边淡淡地开口。“视频是假的,女人是你找的,目的,

是城西那块地。我说的对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包厢里轰然炸响。

王天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眯起眼睛打量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蝼蚁。

“你他妈是谁啊?”“我是谁不重要。”我把削好的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嘎嘣脆。

“重要的是,我给你十秒钟。”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手里的水果刀,

刀尖正对着他的喉咙。“跪下,给我大舅哥道歉。然后,滚出这个房间。”“否则,

今天你走不出这扇门。”2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尤其是刘秀梅,她张大了嘴,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在她家白吃了三年饭的废物女婿。

“萧锋!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还不快给王少道歉!”她尖叫着,

恨不得立刻冲上来把我撕了。秦若霜也皱起了眉头,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更深的厌恶所取代。在她看来,我这种行为,无疑是愚蠢且不自量力的,

只会把秦家推向更深的深渊。“哈哈哈……”王天宇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夸张地大笑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也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捏着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一步步向我逼近。“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也敢在我面前装逼?”王天宇笑够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他挥了挥手:“给我废了他!打断他的狗腿,扔到江里去喂鱼!”“是,少爷!

”其中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汉,狞笑着朝我扑来,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

直取我的面门。这一拳,要是打实了,普通人至少得脑震荡。秦家的女眷们吓得尖叫起来,

刘秀梅甚至幸灾乐祸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我头破血流的惨状。然而,下一秒。

预想中的惨叫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咔嚓!”紧接着,

是壮汉杀猪般的嚎叫。“啊——我的手!”众人惊恐地睁开眼,只见我依然站在原地,

手里还拿着那把水果刀,仿佛从未动过。而那个气势汹汹的保镖,

却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跪倒在地,他的整条右臂,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一百八十度扭曲,

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鲜血,瞬间染红了地毯。我做了什么?

没人看清。包括秦若霜,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情绪。

另一个保镖愣了一下,随即怒吼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恶狠狠地朝我的脑袋砸来!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在他动手的瞬间,我动了。我的身影快如鬼魅,直接欺身而上,

手里的水果刀化作一道寒光,精准地划过他的手腕。“嗤啦!”一道血线飙出。

甩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那个保镖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发出了比他同伴更凄厉的惨叫。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两个身经百战的保镖,一个断臂,一个断筋,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我甩了甩刀锋上不存在的血迹,重新将目光锁定在王天宇身上。他脸上的嚣张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他双腿发软,一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你……你别过来……我爸是王振华!你敢动我,

我们王家不会放过你的!”他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试图用家世来恐吓我。“王振华?

”我笑了,一步步向他走去,“我好怕啊。”我的内心独白是:“太好了,

我还愁没借口对王家动手,你自己把脖子送上来了。”这三年,

我把江城所有势力的底细都摸了个遍。王家,正好在我那份复仇名单的“前菜”序列里。

“我刚才说了,给你十秒钟。”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时间到了。

”“你想干什么?!”王天宇惊恐地大叫。我没回答他。我只是伸出左手,

闪电般地抓住了他的右手。然后,手起,刀落。“噗嗤!”“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响彻整个KTV顶层。王天宇的右手小拇指,被我齐根斩断,

掉落在地毯上,像一条蠕动的红色虫子。鲜血,从他的断指处喷涌而出。“这一刀,

是替我大舅哥还给你的。”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现在,

我们来谈谈下一根手指的归属问题。”我用刀尖,轻轻地对准了他右手无名指。“说,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你背后,还有谁?”3王天宇疼得满地打滚,

整张脸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哪里还有半点阔少的风度。“我说……我说!

别……别动了!”他涕泪横流,彻底崩溃了。“是……是李家!是李家的李文博!他答应我,

只要我搞垮秦家的城西项目,他就把海外的代理权给我!”李家?我眉头一挑。这个答案,

有点意思。李家,江城四大家族之一,也是当年参与围剿我萧家的主力之一。看来,

我这三年赘婿,没白当。鱼儿,开始自己咬钩了。“很好。”我点了点头,表示满意。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王天宇那只流血的右手上。“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碎裂声。“啊——!”王天宇的惨叫声调又高了八度,

直接昏死了过去。我收回脚,像踩死了一只蟑螂一样,面无表情。“聒噪。”整个包厢,

鸦雀无声。秦家的所有人,包括刘秀梅和秦若霜,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

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陌生,还有一丝……敬畏。

这还是那个在家里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萧锋吗?

这分明就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砰砰砰!”就在这时,

包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KTV的经理带着十几个保安,

手持防爆盾和警棍,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谁敢在我们会所闹事!

不想活了……呃……”经理的话说了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当他看清包厢内的惨状,

尤其是看到昏死在血泊中的王天宇时,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王……王少?!

”他惊呼一声,随即把凶狠的目光投向我,“是你干的?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十几个保安一拥而上,试图将我制服。我冷笑一声。一群乌合之众。我甚至都懒得用刀。

在他们靠近我的一瞬间,我的身体动了。冲拳,鞭腿,肘击,

膝撞……我的每一个动作都简单、直接、高效,却又充满了致命的暴力美学。不到三十秒。

十几个手持器械的保安,全部躺在了地上,哼哼唧唧,再也爬不起来。要么断手,要么断脚,

没有一个例外。整个过程,我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走到那个吓傻了的经理面前。“现在,可以安静地谈谈了吗?”经理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

“大……大哥……饶命……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懒得理他,直接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喂?”对面传来一个粗犷雄浑的声音。“雷虎,

给你五分钟,带上你的人,来帝豪KTV顶楼。有人,想跟我讲道理。”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雷虎,人称“虎爷”,江城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手底下掌控着上千号人,是真正跺一跺脚,整个江城都要抖三抖的狠角色。三年前,

我初到江城,他曾不长眼地惹到我头上。那晚之后,他成了我最忠心的一条狗。

听到“雷虎”这个名字,跪在地上的经理,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而秦家众人,

则是一脸茫然。他们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或者说,他们所处的层面,

还接触不到雷虎这种级别的人物。只有秦若霜,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

闪过了一丝剧烈的波动。作为秦氏集团的总裁,她当然知道雷虎是谁。

那是一个连她父亲秦正国,都要小心翼翼,甚至主动让利去结交的地下枭雄!萧锋,

他怎么会认识雷虎?而且,听他那命令的口气……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

在秦若霜的心中升起。不到五分钟。包厢的门再次被粗暴地撞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

左边眉骨上还有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带着几十个黑衣大汉,冲了进来。正是雷虎!

他一进门,看到包厢内的惨状,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下一秒,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注视下。这个让整个江城都闻风丧胆的地下皇帝,

竟然小跑着冲到我面前,然后“扑通”一声,单膝跪地!他低着头,

声音里充满了激动和敬畏。“锋哥!我来晚了!请您恕罪!”“轰!”这一跪,

仿佛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秦家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刘秀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秦若霜更是娇躯一颤,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让自己失声尖叫出来。整个世界,

在这一刻,仿佛都打败了。4我没有去看秦家人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我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单膝跪地的雷虎。“起来吧。”“谢锋哥!”雷虎这才敢站起身,

恭恭敬敬地站在我身后,像个最忠诚的卫兵。他带来的几十个黑衣大汉,

则迅速控制了整个场面,将那些受伤的保安和吓傻的经理,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整个包厢,瞬间清净了。我走到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坐下,

然后指了指地上昏死过去的王天宇。“这个人,认识吗?”雷虎看了一眼,

立刻点头哈腰:“认识,王家的那个小崽子,王天宇。锋哥,

是不是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惹到您了?您一句话,我马上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说这话的时候,杀气腾腾,毫不掩饰。秦家众人吓得又是一个哆嗦。“杀人倒是不必。

”我摆了摆手,“我这个人,一向以德服人。”雷虎嘴角抽了抽,

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和王天宇的断指,心想:“您这‘德’,有点费手啊……”当然,

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我听说,王家最近在搞房地产,生意做得很大?

”我漫不经心地问道。“是,锋哥。”雷虎立刻回答,“王家这几年靠着不正当竞争,

吞了不少地,资产大概有个二三十亿吧。”“二三十亿……”我点了点头,

“蚊子再小也是肉。”我看向雷虎,下达了命令。“给你一夜的时间,我要王家,

在江城彻底消失。他所有的资产,项目,人脉,全部给我打掉。能做到吗?

”“嘶——”雷虎倒吸一口凉气。一夜之间,让一个几十亿的家族破产?

这已经不是手段狠辣了,这简直就是神仙手段!就算是四大家族联手,

也不敢说能做到这种事!但他看到我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心中所有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三年前那个雨夜,这个男人凭一己之力,挑翻他整个堂口的血腥场面,还历历在目。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一个“不”字,下一秒,自己的下场会比王天宇惨一百倍。“能!

保证能!”雷虎把胸脯拍得震天响,“锋哥您放心!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江城,

再也不会有王氏集团!”“很好。”我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王天宇一眼。在我眼里,

他和他的家族,已经是个死人了。我转身,准备离开。“锋……锋哥……”大舅哥秦山,

哆哆嗦嗦地走了过来,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但更多的是畏惧和陌生。

“今天……谢谢你……”“一家人,不用客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睡一觉,

明天开始,你就是城西项目的总负责人。”说完,我径直朝门外走去。经过秦若霜身边时,

我停顿了一下。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俏脸上,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疑惑,迷茫,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我们对视了三秒。最终,我什么也没说,

与她擦肩而过。有些事,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我走出包厢,雷虎紧随其后。“锋哥,

您……”“剩下的事,交给你处理干净。”我打断他,“另外,帮我查一下李家的李文博,

我要他最近所有的动向。”“是!锋哥!”我没有再回头,径直走进了电梯。而包厢内,

秦家众人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久久无法回神。刘秀梅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

想骂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个她骂了三年的废物,那个她眼里的窝囊废,

刚刚,当着她的面,废了王家大少,让地下皇帝下跪,并且,用一句话,

就决定了一个几十亿家族的生死。这……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世界,真的太疯狂了。

5回到秦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回自己那个位于一楼,

比保姆房还小的房间。这三年来,我就是这么过来的。“站住。”一个清冷的声音,

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看到秦若霜俏生生地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她换下了一身职业套裙,

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勾勒出曼妙动人的曲线。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只可惜,是个冰山仙子。“有事?

”我淡淡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到我房间来一下。”她说完,

便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我愣了一下。结婚三年,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让我进她的房间。

我那贫瘠的内心世界,开始进行一场关于“战术目的”的激烈推演。是鸿门宴?还是美人计?

亦或是,一场关于“你到底是谁”的终极审判?我耸了耸肩,跟了上去。反正,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秦若霜的房间很大,装修风格和她的人一样,简约,冷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淡淡馨香。她没有看我,而是自顾自地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

她将其中一杯递给我。我接了过来,却没有喝。“你到底是谁?”她终于开口了,

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我,试图从我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我晃了晃杯中的红色液体,轻笑一声。“秦若舍,结婚证上写得很清楚,我叫萧锋,

是你的合法丈夫。”“你还在跟我装傻!”秦若霜的声音陡然提高,情绪有些失控,

“我认识的萧锋,是个逆来顺受,连被我妈当众扇耳光都不敢还嘴的废物!

而不是一个能让雷虎下跪,能一句话就让王家破产的……怪物!”“怪物”这个词,

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丝颤音。显然,今晚发生的一切,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俏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所以,你希望我是前者,

还是后者?”我反问道。秦若霜被我问得一滞。她希望?她当然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个废物。

可是,如果他不是废物,那这三年来,他又为什么要伪装?他待在秦家,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像潮水一样涌上她的心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只警告你,

不要做任何伤害秦家的事,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伤害秦家?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秦若霜,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我放下酒杯,

一步步向她逼近。她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我伸出手,

撑在她耳边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我的怀里。我们之间的距离,

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很好闻。

“你……你想干什么?”秦若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色,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从今天起,

不是我不能伤害秦家。”“而是,没有我的允许,整个江城,谁敢动秦家一根汗毛?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狂傲。秦若霜的娇躯,猛地一颤。她抬起头,

呆呆地看着我。眼前的这张脸,明明还是那张她看了三年,无比熟悉的脸。但这一刻,

她却觉得,无比的陌生。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一片星辰大海,又仿佛,

藏着一个尸山血海的修罗地狱。“三年前,你爷爷求我入赘秦家,保你们秦家三年平安。

”“现在,三年之期已到。”我直起身,收回了那股迫人的气势,

重新变回了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萧锋。“我答应他的事,做到了。

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留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转身,

走出了这个我第一次踏足的房间。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秦若霜一个人,还愣在原地。

她脑子里,不断回响着我最后那句话。三年之期已到……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6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像往常一样下楼,

准备啃两片面包了事,却被眼前的景象搞得愣了一下。长长的餐桌上,

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早餐。水晶虾饺,蟹黄烧卖,刚出笼的灌汤包,还有一碗热气腾腾,

飘着葱花和虾皮的馄饨。这阵仗,不像是家庭早餐,倒像是满汉全席的先遣部队。

而我的丈母娘刘秀梅,正系着一条崭新的围裙,满脸堆着菊花般的笑容,

亲自将一双烫过的象牙筷,毕恭毕敬地摆在了主位上。那个位置,三年来,

一直是我老丈人秦正国的专属“龙椅”“哎呀,萧锋,醒啦?”看到我,

刘秀梅的笑容瞬间又灿烂了三个亮度等级,

热情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快,快来坐!妈特地给你熬了粥,

还让司机去城南最有名的‘李记’买了你最爱吃的生煎包!站着干什么,快坐下趁热吃啊!

”她不由分说地把我按在了主位上,那殷勤的态度,仿佛我不是她的废物女婿,

而是刚从海外归来,准备注资百亿的亲爹。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场面,

叫早餐吗?不,

这叫“危机公关”这叫“战术性缓和”这叫“敌后武装势力的怀柔政策”我拿起筷子,

夹起一个生煎包,咬了一口。味道不错。“好吃吗?”刘秀梅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一脸期待地看着我。“还行。”我吐出两个字,多一个都欠奉。刘秀梅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热情。“好吃就行,好吃就行!多吃点,看你这几年都瘦了!”她一边说,

一边又给我夹了一个虾饺,“以后想吃什么就跟妈说,妈天天给你做!

”旁边的秦山和秦若霜兄妹俩,看着眼前这魔幻的一幕,表情都跟见了鬼似的。

尤其是秦若霜,她端着一杯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但那双冰冷的眸子,

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她眼中的探究和疑惑,几乎要凝成实质。就在这时,

别墅的门被推开,老丈人秦正国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餐桌上的我们,

而是直接打开了客厅的电视,调到了江城早间财经新闻。“本台最新消息,昨日深夜,

我市知名企业王氏集团遭遇毁灭性打击,旗下所有产业股票崩盘,多个项目被紧急叫停,

银行账户被冻结。据可靠消息,王氏集团董事长王振华已于今日凌晨五点,

因突发心脏病送医抢救,目前生死未卜。王氏集团,这个屹立江城二十年的商业巨头,

已于一夜之间,宣告破产……”电视里,女主播用字正腔圆的声音,

播报着这条足以让江城商界地震的新闻。“啪嗒。”刘秀梅手里的汤勺,掉进了碗里,

发出一声脆响。她和秦正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骇然。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正在慢条斯理喝着粥的我。整个餐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喝完最后一口粥,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我吃饱了。

”我无视他们那见鬼一样的表情,径直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回头对刘秀梅笑了笑。“对了,妈。”我这一声“妈”,叫得刘秀梅浑身一哆嗦。

“以后早餐,不用搞这么隆重。我这个人,不习惯铺张浪费。”说完,我拉开门,扬长而去。

留下身后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如坠冰窟。7秦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秦若霜坐在总裁的位置上,一张俏脸冷若冰霜。

她的面前,坐着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

十根手指上戴了八个金戒指,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张大海,宏发建材的老总,

也是秦家城西项目的主要材料供应商之一。王家倒台,

消息灵通的张大海第一时间就嗅到了血腥味,他不是来帮忙的,是来趁火打劫的。“秦总,

不是我老张不讲情面。”张大海翘着二郎腿,一抖一抖的,嘴里叼着一根古巴雪茄,

烟雾缭绕,“王家倒了,城西那块地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你们秦家能不能吃得下,

还两说呢。现在整个江城,只有我老张敢给你们供货。”他把一份合同推到秦若霜面前,

脸上带着贪婪的笑容。“所以呢,这供货价嘛,得稍微调整一下。不多,就在原来的基础上,

上浮百分之五十。而且,必须现款现结。”“什么?!”秦若霜还没开口,

她身边的项目经理就先炸了。“张总,你这是趁火打劫!价格上浮百分之五十,

我们项目还有什么利润可言?”“利润?”张大海嗤笑一声,吐了个烟圈,

“现在你们该考虑的不是利润,是怎么活下去。没我的材料,你们的工地就得停工,

一天损失多少钱,秦总比我清楚吧?”他有恃无恐地看着秦若霜:“秦总,

我劝你还是赶紧签字吧。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会议室里,

秦氏集团的一众高管个个义愤填膺,却又无可奈何。张大海说的是事实。王家一倒,

原本那些墙头草一样的供应商,现在都持观望态度,谁也不敢轻易站队。

张大海是掐准了秦家的命脉。秦若霜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手心里。她知道,

这合同一旦签了,就等于是饮鸩止渴。可不签,公司立刻就会陷入巨大的危机。“张总,

价格上浮百分之二十,这是我的底线。”她咬着牙,做出了最大的让步。“百分之五十,

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张大海的态度无比强硬,“秦总,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女人家,

撑起这么大的公司不容易。要不,晚上陪我喝两杯,咱们再深入交流一下?说不定我一高兴,

就给你打个九九折呢?”他那双绿豆小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你!

”秦若霜气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砰!”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所有人都被这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只见我嘴里叼着一根烟,

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我无视了所有人惊愕的目光,径直走到了会议桌前。

“谁是张大海?”我淡淡地问道。“老子就是!你他妈谁啊?懂不懂规矩?

”张大海被人打断了“雅兴”,一脸不爽地吼道。我没理他,而是从桌上拿起了那份合同,

扫了一眼。然后,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注视下。“嗤啦!”我当着张大海的面,

将那份价值数千万的合同,撕成了碎片。“这份合同,是垃圾。”我将纸屑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抬起头,看着脸色已经变成猪肝色的张大海。“你,也是。”“操!你他妈找死!

”张大海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我的脑袋砸了过来!

秦若霜吓得惊呼出声:“小心!”我动都没动。就在烟灰缸即将砸中我的瞬间,

我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了张大海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拧。“咔嚓!”“啊——!

”张大海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烟灰缸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整条胳膊,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我没有就此罢手。我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

狠狠地按在了会议桌上。“砰!”一声巨响,坚硬的实木桌面,被他的脸砸出了一个浅坑。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带着你的垃圾,从这里消失。”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一。”“二。

”我还没数到三,张大海就连滚带爬地冲出了会议室,连他那几个吓傻了的跟班都顾不上了。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高管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而秦若霜,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

除了震惊,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光彩。8傍晚。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停在了江城郊区一处废弃的钢铁厂外。雷虎亲自为我拉开车门。“锋哥,根据我们的人调查,

李文博这个狗崽子,每周有三天都会来这里。”雷虎指着那座看起来破败不堪的厂房,

恭敬地说道,“这里是江城最大的地下拳场,‘铁笼’。”我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血腥混合的独特气味。耳边,隐隐能听到从厂房深处传来的,

野兽般的嘶吼和人群狂热的呐喊。是个杀人的好地方。“他现在在里面?”“在。

VIP二号包厢,正在看拳赛。”雷虎回答道,“今晚的压轴赛,是拳场的三连冠拳王,

‘黑熊’,对阵一个从泰邦来的过江龙。李文博在黑熊身上,压了五百万。”“五百万?

”我笑了,“看来他今天,要输得底裤都不剩了。”“锋哥,

您是想……”雷虎试探性地问道。“带我进去。”我掐灭了手里的烟,“我去跟他玩个游戏。

”“是!”在雷虎的带领下,我们畅通无阻地进入了钢铁厂的内部。与外部的破败不同,

这里面别有洞天。一个由粗大钢筋焊成的巨大八角笼,矗立在厂房中央,笼子周围,

是阶梯式的观众席,此刻座无虚席,成百上千的观众,正挥舞着钞票,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脸上带着疯狂而嗜血的表情。聚光灯下,八角笼内,两个浑身肌肉虬结的男人,

正在进行着最原始、最血腥的搏斗。拳拳到肉的闷响,骨头碎裂的脆响,混合着汗水和鲜血,

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这就是“铁笼”,一个无法无天,只信奉力量和金钱的法外之地。

雷虎带着我,直接穿过喧闹的人群,来到了拳手登记处。一个满脸横肉,

脖子上纹着蝎子的男人,正百无聊赖地剔着牙。“虎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看到雷虎,

他立刻站起身,谄媚地笑道。雷虎没有理他,而是侧过身,指着我,

对那个男人说道:“蝎子,给我这位……锋哥,安排一场比赛。”“什么?”蝎子愣住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我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白恤,一条牛仔裤,

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大男孩,跟这里血腥暴力的气氛格格不入。“虎爷,您没开玩笑吧?

”蝎子咧了咧嘴,“这位小兄弟细皮嫩肉的,上去怕不是要被人一拳打死?”他的话音刚落。

雷虎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抽得他原地转了三圈,两颗后槽牙混着血水飞了出去。“你他妈的,

怎么跟锋哥说话的?”雷虎怒骂道,“锋哥想玩玩,是给你脸了!赶紧安排!就下一场,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困于永夜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