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穷酸商贾,我骗走王爷侄女压岁钱

被骂穷酸商贾,我骗走王爷侄女压岁钱

作者: 喜欢背鳍的黄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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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骂穷酸商我骗走王爷侄女压岁钱》中的人物楚明轩楚渊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其“喜欢背鳍的黄小清”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被骂穷酸商我骗走王爷侄女压岁钱》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被骂穷酸商我骗走王爷侄女压岁钱》主要是描写楚渊,楚明轩,宁远侯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喜欢背鳍的黄小清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被骂穷酸商我骗走王爷侄女压岁钱

2026-03-09 22:20:46

“一个浑身铜臭的商贾贱籍,也配来侯府赴宴?”侯府老太君将滚烫的茶水泼在我的脚边,

我阿娘吓得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我冷眼看着这群吸干我姐嫁妆的吸血鬼,

指尖漫不经心地抛着一块碎银。“侯爷,既然嫌我沈家铜臭,

那就把这三年吃进去的五百万两白银,连本带利吐出来。”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太监尖锐的通报声。

“摄政王驾到——”第一章红泥小火炉上的水壶发出尖锐的嘶鸣。我靠在紫檀木椅背上,

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糖蒸栗粉糕,目光落在面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身上。

小丫头穿着金线绣海棠的夹袄,脖子上挂着个赤金璎珞圈,

两只手紧紧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红绸荷包。“想吃?”我晃了晃手里的糕点。

小丫头咽了口唾沫,点点头。我伸出手,掌心向上:“拿压岁钱换。乖,舅舅替你攒着,

以后给你买一整条街的好吃的。”小丫头呆滞了三秒。她眨了眨眼,

慢吞吞地解下腰间的红绸荷包,放在我的掌心。荷包沉甸甸的,入手一片冰凉,我捏了捏,

里面全是金豆子。我把糕点塞进她手里,顺手揉了把她的双丫髻。就在这时,

我的眼前毫无预兆地飘过一行半透明的白色文字。笑发财了,

男配知不知道这不是他外甥女啊!他坑的是冷血王爷的侄女!

摄政王楚渊估计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小侄女在侯府赴宴,居然被打劫了。

我手指一顿,瞳孔骤然收缩。视线死死盯住那几行漂浮的文字,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

摄政王楚渊?我姐嫁的是宁远侯府,这小丫头不是我姐刚满三岁的女儿?前方高能!

楚渊还有五秒到达战场!男主危!楚渊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敢骗他侄女的钱,

男主这双手怕是保不住了。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寒风卷着碎雪撞开雕花木门,

一道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偏厅。来人穿着玄色暗纹云锦长袍,腰间束着玉带,

大氅的边缘沾着雪沫。他站在门口,狭长的眸子扫过偏厅,

目光最终落在我手里那个红绸荷包上。周围的温度似乎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

宁远侯府的管家跟在男人身后,看清屋内的情形,倒吸一口凉气,

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大胆狂徒!竟敢抢夺长乐郡主的荷包!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两个带刀护卫跨过门槛,手握在刀柄上,刀刃摩擦刀鞘,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楚渊的视线从荷包移到我的脸上。他没有说话,

但那种实质般的压迫感,让我的呼吸变得有些迟缓。小丫头咬了一口糕点,腮帮子鼓鼓的。

她转过头,看到楚渊,眼睛一亮,迈开小短腿跑过去,抱住楚渊的膝盖。“皇叔!

”楚渊弯下腰,单手将小丫头抱起来,目光依旧死死盯在我身上:“你抢的?

”管家在一旁添油加醋:“王爷明鉴!此人是侯府大少奶奶的娘家弟弟,

一个杭州来的粗鄙商贾!商贾之人贪婪成性,竟连郡主的压岁钱都不放过,简直死有余辜!

”我攥紧手里的荷包,指甲陷入掌心。商贾。在这个世道,商贾就是贱籍,

是可以被随意践踏的泥土。弹幕再次疯狂涌出。管家这老狗又在乱咬人!

明明是侯府贪墨了郡主的生辰礼,怕王爷发现,故意把郡主引到偏厅,想找个替罪羊!

楚渊昨晚遇刺,右臂中了寒毒,现在连拔剑的力气都没有。他要是真动手,

毒气攻心就完了。我盯着那条弹幕,视线下移,落在楚渊垂在身侧的右臂上。

玄色衣袖看不出异常,但仔细观察,他的右手手指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僵硬,指尖微微发紫。

“抢?”我松开紧攥的手指,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糕点碎屑,“王爷这话说得不讲理。

明明是郡主见我这糕点稀奇,非要用荷包与我交换。我这可是正经买卖。

”管家气急败坏:“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敢跟王爷这么说话!来人,砍了他的手!

”两名护卫拔出长刀,刀锋直逼我的面门。我站在原地,眼睛直视楚渊的瞳孔,

声音压得很低,只够我们几个人听见:“王爷确定要在这里动手?右臂的寒毒,

怕是压不住了吧。”楚渊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抱着小丫头的手臂青筋暴起,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退下。”楚渊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护卫动作一顿,

刀锋停在距离我鼻尖不到半寸的地方。管家愣住了:“王爷,此人……”“本王让你退下!

”楚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管家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青砖,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楚渊上前一步,盯着我的眼睛,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你是谁?怎么看出来的?”我迎着他的目光,

嘴角微微上扬:“草民沈舟,杭州一介布衣。

至于怎么看出来的……草民不仅看出王爷中了寒毒,还知道王爷正在找一味药引。

”我停顿了一下,观察他的反应。男主牛逼!他怎么知道楚渊在找火灵芝?废话,

男主可是杭州最大的药材商,火灵芝就在他手里!我心中大定。“火灵芝。

”我吐出这三个字。楚渊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眼底的杀意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就在这时,小丫头突然从楚渊怀里挣扎着下地,跑到我面前。

她仰起头,当着楚渊的面,把手腕上的一个玉镯子褪下来,塞进我的手里。“呐,都给舅舅!

”小丫头声音清脆,“舅舅买好吃的!”偏厅里死一般寂静。管家趴在地上,

身体抖得像筛糠。楚渊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我握着那个温润的玉镯,看着楚渊,

扬起一个无辜的笑容:“王爷您看,这真是一笔公平的交易。”第二章楚渊没有发作。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丢下一句“宴席后,本王找你”,便带着长乐郡主离开了偏厅。

管家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我把荷包和玉镯塞进怀里,贴着胸口,

感受着那一丝冰凉。偏厅外,雪下得更大了。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朝着侯府的内宅走去。

走廊上,丫鬟婆子端着托盘穿梭,看到我,纷纷避开视线,交头接耳。

“那就是大少奶奶的娘家弟弟?一身铜臭味。”“听说刚在偏厅惹了摄政王,

怕是活不过今晚了。”“大少奶奶也是可怜,嫁进来三年,连个蛋都没下,

现在娘家人还来惹祸。”我停下脚步,转过头。几个嚼舌根的丫鬟吓了一跳,

端着托盘匆匆跑开。我收紧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姐姐沈清秋,

当年在杭州是何等骄傲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算盘打得比老账房还要快。三年前,

宁远侯世子下江南游历,对姐姐一见钟情,死缠烂打。沈家虽有钱,但无权无势,

最终姐姐带着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地嫁入了京城。可如今,这些下人竟敢如此编排她。

我顺着抄手游廊,来到姐姐居住的清芷苑。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几个人伺候。

积雪没过脚踝,连条干净的路都没扫出来。我推开虚掩的房门。屋内光线昏暗,

只有一盆炭火发出微弱的红光。姐姐坐在床榻边,手里拿着一件缝了一半的狐裘。听到动静,

她抬起头。我愣在原地。那张曾经饱满红润的脸,此刻瘦得颧骨突出。眼窝深陷,

眼底一片青黑。她的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着,身上穿着一件旧棉袄。这哪里是侯府主母,

分明是个饱经风霜的村妇。“阿舟?”姐姐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臂,上下打量:“你惹事了?我听下人说,你得罪了摄政王?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焦虑。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刺骨,

掌心全是粗糙的老茧。“没有的事。”我强扯出一个笑容,“王爷跟我闹着玩呢。姐,

你怎么瘦成这样?侯府亏待你了?”姐姐眼神躲闪,抽出手,转过身去拨弄炭火:“没有。

侯府规矩大,我刚接手管家,累着了。”弹幕在这一刻疯狂刷屏。放屁!什么管家!

侯府的账面上早就空了,这三年全靠沈清秋的嫁妆填补!老太君那个老妖婆,

每天逼着清秋姐姐立规矩,还要她拿自己的钱补贴侯爷在外面的小老婆!今天这场宴会,

就是为了逼沈家再掏一百万两银子出来!我盯着眼前的弹幕,胃里像吞了一块烧红的木炭,

灼热的痛感顺着食道一路烧到喉咙。我走到姐姐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姐,

你的嫁妆呢?”我声音很轻,却咬字极重。姐姐拨弄炭火的手猛地一顿。

“都在库房里存着呢。”她没有回头,“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和阿娘难得来一趟,

别管这些琐事。”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娇笑声。“哟,姐姐这儿可真冷清啊。

连盆银骨炭都烧不起吗?”门帘被掀开,一股浓烈的脂粉味扑面而来。

一个穿着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鹤氅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头上插着金步摇,

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柳姨娘。侯爷的贵妾,也是侯爷青梅竹马的表妹。

柳姨娘身后跟着四个丫鬟,手里捧着各色锦盒。她瞥了我一眼,用手帕掩住口鼻,

眉头微皱:“这就是沈家那个商贾弟弟?这屋子里怎么一股子酸腐味。

”我盯着她头上的金步摇。那是我阿娘当年陪嫁给姐姐的红宝石金步摇。姐姐站起身,

挡在我面前,声音冰冷:“柳姨娘,你来干什么?”柳姨娘娇笑一声,走到桌边,

让丫鬟把锦盒放下。“老太君说了,今晚宴请摄政王和各路贵客,马虎不得。

姐姐既然身体不适,这宴席的筹办,就由妹妹代劳了。”她打开一个锦盒,

里面是一套流光溢彩的头面。“只是这头面,妹妹瞧着有些旧了。听说沈家富甲一方,

不知弟弟这次来,有没有给侯府带些新鲜玩意儿?”柳姨娘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轻蔑。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了。”我走到桌边,

“带了一份大礼,保准让侯府上下,终生难忘。”第三章柳姨娘的眼睛瞬间亮了,

贪婪的光芒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我的衣袖:“哎哟,

我就知道沈家弟弟是个懂规矩的。什么大礼?快拿出来让妹妹开开眼。”我侧身避开她的手,

目光落在她头上的红宝石金步摇上。“急什么。”我掸了掸衣袖,语气平淡,“好东西,

自然要留在晚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展示,才显出侯府的排面。姨娘您说是不是?

”柳姨娘动作一僵,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她甩了甩手帕,

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不过,丑话我说在前面。今晚来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们沈家这种商贾出身,最好安分守己,别给侯府丢人现眼。”她转过头,看向姐姐,

眼神里满是挑衅:“姐姐,老太君说了,今晚的宴席,你就不用出席了。

免得你这副病恹恹的样子,冲撞了贵客。”姐姐身体微微一晃,手指死死揪住衣角,

骨节泛白。“这是侯爷的意思?”姐姐的声音有些发颤。柳姨娘得意地笑了起来,

头上的步摇剧烈晃动:“侯爷日理万机,哪有空管内宅的琐事。不过,侯爷说了,

今晚他要向王爷引荐我哥哥。姐姐,你就安心在院子里养病吧。”说完,

她带着丫鬟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屋子里再次恢复死寂。姐姐跌坐在椅子上,眼眶泛红,

却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直视她的眼睛。“姐,

他们就是这么欺负你的?”我的声音很平静,但胸腔里的怒火已经快要把理智烧成灰烬。

姐姐别过头,眼泪终于砸在手背上。“阿舟,别惹事。这里是京城,不是杭州。

侯府捏死我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我站起身,走到炭火盆前,拿起火钳,

用力戳碎了一块烧红的木炭。火星四溅。“捏死我们?”我扔掉火钳,发出一声冷笑,“姐,

你信不信,今晚过后,宁远侯府会在京城除名。”姐姐猛地抬起头,

震惊地看着我:“你疯了?你要干什么?”我没有回答她,因为眼前再次飘过密集的弹幕。

柳姨娘这个毒妇!她故意不让清秋姐姐去宴会,是因为她偷了御赐的玉如意,

准备今晚栽赃给沈舟!不仅如此,她哥哥根本不是什么好鸟,是个倒卖军粮的奸商!

侯爷想拉拢摄政王,就是为了给她哥哥脱罪!男主快反击啊!急死我了!

那玉如意就藏在沈舟房间的床底下!我看着弹幕,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栽赃?很好。

我转身走出清芷苑,径直走向管家给我安排的客房。推开门,屋内陈设简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我走到床边,趴下身子,往床底看去。

一个紫檀木的锦盒静静地躺在积灰的角落里。我伸手将锦盒拽出来,打开。

里面躺着一柄通体碧绿的玉如意,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图案。御赐之物。

毁坏或盗窃御赐之物,是满门抄斩的死罪。柳姨娘这是想把沈家往死里整。我拿起玉如意,

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玉面。男主打算怎么做?把玉如意放回去?还是交给侯爷?

交给侯爷有什么用?侯爷肯定包庇柳姨娘啊!我看着弹幕,冷笑一声。放回去?

交出去?那太便宜他们了。我找来一块粗布,将玉如意包好,塞进怀里。然后,我走到桌前,

拿起笔墨,迅速写了一张纸条。叫来我的贴身小厮阿福。“把这个,

想办法送到摄政王府的管事手里。记住,要避开侯府的眼线。”阿福接过纸条,点点头,

快步离开。我站在窗前,看着天空中飘落的大雪。雪越下越大,

仿佛要将这世间一切肮脏都掩盖。但今晚,我要把这侯府的皮,一层一层地剥下来。

第四章夜幕降临,宁远侯府灯火通明。正堂内,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地龙烧得极旺,

温暖如春。我穿着一身青色暗纹长衫,跟在阿娘身后,走进了正堂。阿娘有些局促,

紧紧抓着我的手臂,目光不敢四处乱看。堂内已经坐满了宾客,皆是衣着华贵的达官显贵。

我们一出现,原本热闹的交谈声瞬间小了下去。无数道目光落在我们身上,

带着探究、鄙夷和嘲弄。“这就是宁远侯那个商贾亲家?”“啧,看那穷酸样。

听说连个功名都没有。”“商贾贱籍,也配和我们同坐一堂?侯爷真是糊涂了。

”这些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清晰地传入我和阿娘的耳朵。阿娘的脸色有些发白,

手指微微颤抖。我反手握住阿娘的手,安抚地拍了拍,拉着她走到最末端的两个空位坐下。

主位上,宁远侯楚明轩正端着酒杯,与身旁的一位官员谈笑风生。他穿着一身紫色蟒袍,

面容俊朗,但眼底却透着一股纵欲过度的虚浮。老太君坐在他身侧,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柳姨娘盛装打扮,坐在下首,正殷勤地给楚明轩倒酒。

“摄政王到——”一声高亢的通报声响起。堂内的丝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

包括楚明轩和老太君,齐刷刷地站起身,面朝门口。楚渊大步走进来。他换了一身玄色蟒袍,

金线绣制的四爪蟒龙在灯光下张牙舞爪。他没有带长乐郡主,

一个人带着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走到主位坐下。“都坐吧。”楚渊的声音冷硬如铁。

众人这才敢落座。楚明轩端着酒杯,满脸堆笑地凑上前:“王爷大驾光临,侯府蓬荜生辉。

下官敬王爷一杯。”楚渊没有端酒杯,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我的身上。他停顿了一秒,

然后移开视线。“侯爷客气了。”楚渊淡淡地说了一句,却没有喝那杯酒。

楚明轩有些尴尬地收回手,给柳姨娘使了个眼色。柳姨娘立刻站起身,走到大堂中央,

盈盈下拜。“王爷,妾身哥哥柳大富,特寻得一株百年野山参,想献给王爷,以表敬意。

”柳姨娘的哥哥柳大富,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

捧着一个锦盒走到楚渊面前。来了来了!柳大富这个奸商要开始表演了!

他那哪是野山参,明明是拿萝卜须泡了药水造假的!楚渊可是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来。

侯爷想用这个假货讨好楚渊,简直是找死。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楚渊瞥了那个锦盒一眼,没有接。“百年野山参?”楚渊冷笑一声,“柳老板好大的手笔。

不过,本王听说,柳老板最近在倒卖军粮,这山参,怕不是用将士们的血汗钱买的吧?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楚明轩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王爷,

这……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柳大富一直本分做生意,绝不敢倒卖军粮啊!

”柳大富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浑身肥肉直颤。“王爷明鉴!草民冤枉啊!

”楚渊端起桌上的茶杯,用杯盖撇了撇浮茶,没有说话。大堂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就在这时,

柳姨娘突然转过头,指着我,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死寂。“王爷!倒卖军粮的不是我哥哥,

是他们沈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的身上。阿娘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紧紧抓住我的衣袖。我放下茶杯,抬起眼眸,看着柳姨娘。“柳姨娘,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我声音平缓,没有一丝波澜。柳姨娘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册,

高高举起。“这是我从沈舟房间里搜出来的账本!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沈家如何将发霉的粮食高价卖给边关守军!王爷,

沈家才是真正的国贼!”楚明轩立刻附和:“王爷,下官早就察觉沈家行事诡秘,

没想到他们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来人,把沈舟给我拿下!

”几名侯府护卫立刻冲上来,将我和阿娘团团围住。我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账本?”我看着柳姨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姨娘既然去过我的房间,除了账本,

难道没发现别的东西吗?”柳姨娘脸色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我站起身,

从怀里掏出那个包裹着粗布的物件。“我这人有个习惯,睡觉喜欢在床底下藏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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