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指着那个阴郁瘦高的少年,满眼怜爱地对我说:“迟迟,以后他就是你哥哥了,好不好?
”我看着他。沈宴。未来会一边抽我的血给白月光续命,一边挖走我的肾,
最后在我葬礼上继承千亿家产,深情款款说爱我的男人。我笑了。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指向孤儿院院长,声音清脆。“我不养哥哥,我嫌脏。”“但我可以捐栋楼,
就以他的名字命名。”“让他一辈子都活在我的施舍里。
”第一章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乖巧听话的女儿,
会当众说出如此“恶毒”的话。他嘴唇哆嗦着,想训斥我,
却又顾忌着在场的孤儿院院长和一众老师。“江迟!你胡说什么!”我爸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像一头即将失控的狮子。而那个叫沈宴的少年,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起。一双黑沉沉的眸子,
像淬了冰的刀,死死地钉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有惊愕,有屈辱,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哦,对,就是这个眼神。上辈子我死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看着我的,
仿佛我欠了他全世界。我迎着他的目光,笑得更灿烂了。“爸,我没胡说啊。
”“您不是一直教我,要乐善好施吗?”“收养一个人,只能帮他一个。捐一栋楼,
能帮几百个孩子呢。”“我这是把您的小爱,升华成了大爱。”我话说得天真烂漫,
每一个字却都像巴掌,狠狠扇在我爸和沈宴的脸上。孤儿院院长是个聪明人,
她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看我爸,又看看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我爸的脸已经从煞白转为铁青。他大概想不通,早上出门还软萌可爱的女儿,
怎么一到孤儿院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一派胡言!”他终于忍不住低吼,
“沈宴是我们早就看好的,你不要无理取闹!”“看好?”我歪了歪头,
视线落在沈宴那洗得发白的旧运动鞋上,“爸,你确定你看好的是他的人,
而不是他这张……和我有点像的脸?”上辈子就是这样,
他们说他眉眼间有我小时候的影子,所以格外投缘。放屁,
不过是为日后找个合适的血库和器官库,提前铺路罢了。这句话像一枚炸弹。
我爸的表情凝固了。沈宴的身体也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他眼中的恨意更浓了,
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打我。来啊,动手啊。
只要你敢碰我一下,我保证让你在这孤儿院里烂一辈子。但他没有。
他只是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用你们可怜。”说完,他转身就走。
那背影,孤傲,倔强,充满了被羞辱后宁折不弯的“骨气”。上辈子的我,
就是被他这副鬼样子骗了。觉得他好可怜,好有尊严,所以拼了命地对他好,想温暖他。
结果呢?我温暖了他,他刨了我的心。“站住。”我清冷的声音响起。沈宴的脚步顿住了。
我爸也一脸期盼地看着我,以为我要改口服软。我踩着小皮鞋,哒、哒、哒,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然后,我从我的小钱包里,掏出厚厚一沓现金。大概一万块。
是我这个月的零花钱。“拿着。”我把钱塞到他手里。他的手很冷,像冰块。
沈宴触电般地想把手抽回去,被我死死按住。“你干什么!”他低吼,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
“给你钱啊。”我笑眯眯地说,“你不是说不用我们可怜吗?那我不可怜你,我羞辱你啊。
”“以后每个月,我都会派人来给你送钱。”“直到你成年。
”“就当……我买断了你未来给我当哥哥的可能性。”“毕竟,我可不想家里多一个白眼狼。
”说完,我松开手,任由那沓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沈宴的脸,比那钞票还要红,是气的,
也是羞的。他浑身都在发抖。我满意地转过身,看向已经石化的我爸和院长。“院长,
捐楼的事,明天我的律师会来跟您谈。”“哦,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
对着那个还愣在原地的少年,露出了一个甜美又残忍的微笑。“新楼的名字,
就叫‘沈宴楼’。”“我希望你每天都能看到它,记住它。”“记住,你所拥有的一切,
都是我江迟施舍的。”第二章回到家,迎接我的是一场狂风暴雨。
我爸将他最心爱的紫砂茶壶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溅到我的脚边。“江迟!你今天是不是疯了!
”我妈林婉在一旁抹着眼泪,想劝又不敢劝。“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的事有多过分!
你让爸爸的脸往哪里搁!你让沈宴以后怎么做人!”我爸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爸,你的脸面,比我的命重要吗?”我爸愣住了。
“什么……什么命?”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所有的情绪,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我就是不喜欢他,第一眼看到他,
我就觉得害怕。”“他看我的眼神,好吓人,就像……就像要把我吃掉一样。”“爸,妈,
你们为什么非要给我找一个哥哥?是我不够好吗?”我一边说,一边挤出几滴眼泪。
对付心软的父母,示弱永远比强硬有效。先让他们产生愧疚感,接下来的话才好说。
果然,看到我哭,我妈第一个心软了。她冲过来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迟迟不哭,
妈妈没有不要你,妈妈最爱迟迟了。”“你爸他就是一时糊涂,我们不理他。
”我爸也有些无措,他最见不得我哭。“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觉得沈宴那孩子可怜……”“可怜?”我从妈妈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爸,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你都要带回家吗?”“我们家是开公司的,
不是开慈善堂的。”“今天你可以因为可怜带回一个沈宴,
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因为漂亮带回一个阿姨?”我妈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她立刻松开我,
双手叉腰,柳眉倒竖,对准了我爸。“江正!你女儿说的对!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你是不是有这个想法!”我爸彻底懵了。他看着我,又看看我妈,百口莫辩。“我没有!
老婆你别听她胡说!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那你为什么非要领养一个男孩回来?
家里有迟迟还不够吗?你是不是嫌我没给你生儿子!”战争的火药桶被我成功点燃,
并且转移了目标。我默默退到一边,看着我妈追着我爸满屋子跑,深藏功与名。搞定。
家庭内部矛盾,有时候只需要一个更尖锐的矛盾来转移。
闹剧以我爸写下保证书、并且承诺以后再也不提收养的事告终。晚上,
我妈端着一杯热牛奶来到我房间。她坐在我床边,摸着我的头发,欲言又止。“迟迟,
今天在孤儿院……你是不是真的被吓到了?”我知道,白天的表演糊弄得过我爸,
却不一定能完全骗过心思细腻的她。我放下手里的书,点了点头。“嗯。”“妈,
我做了个噩梦。”“我梦到,我们家收养了那个沈宴。”我顿了顿,看着我妈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梦到,他抢走了我所有的一切。”“抢走了爸爸妈妈的爱,
抢走了我的房间,我的玩具,我的朋友。”“最后,他还抢走了我的命。
”我妈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抱紧我,声音都在发抖。“胡说!梦都是反的!
不许乱说!”我把头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可是那个梦好真实,真实到我一看到他,
就浑身发冷。”“妈,我害怕。”我妈抱着我的手臂更紧了。“不怕不怕,迟迟不怕。
有妈妈在,谁也抢不走你的东西,谁也伤害不了你。”“那个沈宴,我们不要了,
以后再也不见了,好不好?”“好。”我乖巧地点头。但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冷笑。不见了?怎么可能。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二天,
我的私人律师张律师就带着团队去了孤儿院,以我的名义,签订了捐赠协议。
一座五层高的综合楼,集学习、娱乐、住宿于一体。名字,就叫“沈宴楼”。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城市。所有人都知道,江家那个被宠上天的小公主,
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善事。而我爸,也因为这件事,被评为市里的慈善楷模,
到处接受采访,风光无限。他脸上的笑容多了,对我的态度也彻底软化,几乎是有求必应。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他以为,那个叫沈宴的少年,
只是我们父女间一场小小的插曲。但他不知道。我不仅捐了楼。我还让张律师,
以孤儿院的名义,给沈宴单独设立了一个成长基金。基金里的钱不多,
但足够他安安稳稳地读完大学。前提是,他每学期都必须保持年级前三的成绩。并且,
每个月,他都必须亲自去基金管理人那里,签收一笔“江迟小姐的特别助学金”。我要的,
不是让他消失。而是让他一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下。让他每一次进步,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我施舍的味道。我要这根刺,深深地扎进他的骨头里,让他痛,
让他恨,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第三章我爸最终还是没拗过我妈,把沈宴带回了家。
当然,不是以“养子”的身份。而是以“资助学生”的名义,
让他住进了我们家最偏僻的客房。美其名曰,为了方便他上学。我知道,是我妈心软了。
那天她去孤儿院送东西,看到沈宴一个人坐在“沈宴楼”的工地上发呆,瘦得像根竹竿。
她回来后,就红着眼圈跟我爸说,那孩子太可怜了,我们不能因为迟迟的一句气话,
就真的毁了他。我爸本来就对他心存愧疚,一听这话,立刻就动摇了。于是,
在我去国外参加夏令营的一个月里,他们“先斩后奏”,把人接了回来。我回来那天,
推开家门,就看到沈宴穿着一身崭新的校服,站在客厅中央。他长高了,也壮实了些,
不再是孤儿院里那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只是那双眼睛,依旧阴沉得可怕。看到我,
他眼底迅速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憎恨,有不甘,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畏惧。我妈一脸讨好地迎上来,拉着我的手。
“迟迟回来啦,累不累?你看,沈宴也来我们家了,以后你们就是同学了,要好好相处哦。
”我爸也干咳两声,试图缓和气氛。“咳,迟迟,沈宴他……转到你学校了,就在你隔壁班。
你当姐姐的,平时多照顾着点。”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像在看一场蹩脚的戏剧。
照顾他?是怕我照顾得不够“好”,没让他提前死吗?我没说话,
只是把手里的行李箱“砰”地一声扔在地上。然后,我走到沈宴面前。他比我高一个头,
我需要仰视他。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欢迎来到我家,沈……同学。
”我故意把“同学”两个字咬得很重。沈宴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抿着唇,一言不发,
像一尊雕塑。“既然住进来了,就要守我家的规矩。”“第一,不准上二楼,
那是我的私人领地。”“第二,不准和我爸妈有任何不必要的身体接触,我妈有洁癖。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准用你那双脏手,碰家里的任何东西。”“因为,
它们都姓江。”“而你,不配。”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都变得粗重。
我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怒火,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我退后一步,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听明白了吗?”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烧出两个洞。良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我满意地拍了拍手。“很好。”“王姨,
”我冲着厨房喊了一声,“把客房的门锁换成密码的,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另外,
给他准备一份《租客协议》,让他签字。”“租客协议?”我妈惊呼出声,“迟迟,
你这是干什么?他不是租客!”“在我这里,他就是。”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妈,
这是我的底线。要么,他签了字,像个租客一样老老实实地住下。要么,他现在就滚出去。
”“你!”我爸气得指着我,说不出话。我妈也急得直掉眼泪。只有沈宴,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反而平静了下来。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然后,
他拿起笔,在王姨递过来的协议上,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龙飞凤舞,
力透纸背。充满了不甘和隐忍。签吧,签了这份协议,你就不是被江家资助的可怜虫了。
你是我江迟,亲自认证的,租客。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这感觉,是不是很刺激?第四章沈宴住进来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平静。
他严格遵守着我定下的规矩,从不上二楼,吃饭永远在所有人之后,像个透明的影子。
他在学校里也一样。凭借着优异的成绩和那张颇具欺骗性的脸,
他很快就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不少女生给他递情书,都被他冷冷地拒绝了。他独来独往,
像一头孤狼。只有我知道,这头狼的爪子,磨得有多锋利。我爸妈渐渐放下了心,
他们以为沈宴已经融入了这个家,以为我只是小孩子脾气,闹一闹就过去了。
他们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夸奖沈宴。“迟迟,你看沈宴多懂事,
这次期中考试又是年级第一。”“迟迟,沈宴把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都让给你了,
你别老是给他脸色看。”我每次都只是笑笑,不说话。懂事?不过是更会伪装罢了。
他不是不想要,他是在等,等一个能把所有东西都连本带利拿回去的机会。很快,
机会就来了。我爸的公司遇到了一个大项目,是一个海外的芯片研发合作案。如果能谈下来,
江氏集团的市值至少能翻一倍。为此,我爸几乎是倾尽了所有心力,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
而沈宴,也开始了他的表演。他“无意间”在我爸的书房里看到了项目资料,
然后“不经意”地提出了一些“天才般”的见解。他利用他那颗聪明的脑袋,
和我爸上辈子零星透露给他的商业信息,成功地在我爸面前塑造了一个商业奇才的形象。
我爸对他越来越倚重,甚至开始带他出席一些重要的商业会议。江家的天平,开始悄悄倾斜。
而我,则像是被蒙在鼓里,每天依旧逛街、购物、做美甲,过着我奢靡的“小公主”生活。
在所有人眼里,我都是那个被宠坏的、不学无术的草包千金。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等什么。
我在等沈宴露出他的獠牙。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晚上,
我“不小心”听到了我爸和沈宴在书房的对话。“小宴,这次多亏了你,
不然这个项目我还真拿不准。”是我爸欣慰的声音。“江叔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只是……”沈宴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只是什么?但说无妨。
”“我研究了一下对方公司的资料,发现他们的核心技术负责人,史密斯教授,
他的女儿好像有先天性心脏病,一直在寻找合适的配型。”“我听说……迟迟的血型很特殊,
是RH阴性血。”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靠在门外,浑身的血液都冷了。来了。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上辈子,就是这样。他用我的血,
去换取他的前程。过了许久,我爸才用一种极其疲惫的声音说:“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迟迟的身体不好,不能抽血。”“可是江叔叔,这关系到整个江氏的未来!
只是抽一点血而已,对迟迟的身体不会有太大影响的。”沈宴还在劝。“我说!不要再提了!
”我爸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沈宴又不说话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脸上那副委屈又不甘的表情。我冷笑一声,推门而入。“爸,我同意。
”第五章书房里的两个男人同时回头,脸上都是震惊的表情。我爸是惊怒,而沈宴,
则是惊疑。他大概没想到,我会主动送上门。“你同意什么?胡闹!”我爸厉声喝道,
“回你房间去!”“爸,我不是在胡闹。”我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臂,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我长大了,也该为家里分担一些了。”“江氏是我们的家,
现在家里有困难,我作为江家的一份子,出点力是应该的。”“不就是抽点血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话说得大义凛然,目光却一直落在沈宴身上。他眼中的惊疑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和……轻蔑。他一定觉得,我是为了讨好爸爸,为了和他争宠,
才会这么做。愚蠢的男人,永远只会用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去揣度别人。
我爸被我这番话感动得一塌糊涂,眼圈都红了。“好孩子,我的迟迟真的长大了。
可是……你的身体……”“没事的,爸。”我靠在他肩膀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我相信沈宴哥哥,他不会害我的,对不对?”我抬起头,冲着沈宴甜甜一笑。
沈宴的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当然。
我……我只是提个建议,没想到你会……”“我会这么深明大义,是吗?”我替他把话说完,
“没关系,为了江家,我什么都愿意做。”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我爸很快就联系了史密斯教授,委婉地表达了“合作”的意向。对方果然大喜过望,
立刻表示愿意为我们提供一切便利。抽血的地点,定在了我们家投资的私人医院。
为了表示对我的“感谢”,沈宴自告奋勇,全程陪同。去医院的路上,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坐在我身边,几次想开口,又都咽了回去。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无非是些虚伪的感谢和歉意。我懒得听。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上辈子,我就是在这家医院,被他抽了400CC的血。
然后,我因为失血过多,加上本来就贫血,当场晕倒。而他,拿着我的血,
去换来了他事业的第一个高峰。这一次,我不仅要让他拿不到我的血,
我还要让他……身败名裂。到了医院,院长和一众专家早已恭候多时。
沈宴熟练地和他们打着招呼,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
所有人都用一种赞赏和羡慕的目光看着他,仿佛他才是江家未来的继承人。而我,
只是一个提供血液的“工具人”。我被带进一间VIP病房,护士拿着粗大的针管向我走来。
沈宴站在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迟迟,别怕,
很快就好了。”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沈宴。”“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他愣住了。
我缓缓坐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扯掉了手臂上的留置针。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按下了播放键。书房里,他和 我爸的对话,清晰地回荡在整个病房里。
——“我听说……迟迟的血型很特殊,是RH阴性血。”——“可是江叔叔,
这关系到整个江氏的未来!”沈宴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第六章整个病房,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沈宴惨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