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大典上，小师妹苏瑶在一片惊愕中，率先将那个毫无灵根的凡人，陈凡，收作亲传弟子。
满座哗然。她却扬起雪白的下颌，得意地环视众人：“你们懂什么？他才是被蒙尘的明珠！
”看着她那副自以为掌握了天命的蠢样，我笑了。上一世，她就是这样，
抢走了天生剑骨的萧澈，把这个身怀魔种的陈凡，像垃圾一样丢给了我。这一世，
她倒是学聪明了。可惜，她不知道，她所谓的“明珠”，是我亲手埋下的，
一枚会让她粉身碎骨的炸弹。第一章“凌云师兄，你笑什么？”苏瑶的声音清脆如银铃，
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尖锐。她站在大殿中央，一只手搭在那个名叫陈凡的少年肩上，
姿态亲昵，仿佛是在炫耀自己刚淘到的绝世珍宝。而被她选中的陈凡，
则是一脸的茫然与受宠若惊，瘦弱的身体在宽大的外门弟子服里显得空空荡荡。笑你蠢啊。
我端起面前的灵茶，吹了吹热气，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没什么，只是觉得师妹眼光独到，
令人佩服。”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周围的长老们和内门弟子们，
看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与怜悯。谁都知道，上一世，我凌云，
就是靠着一个看似废柴的弟子一飞冲天，最终与宗主平起平坐。而那个废柴，
就是苏瑶上一世弃如敝履的萧澈。如今，苏瑶重生归来，
第一件事就是抢走这一世的“废柴”。她以为，她抢走的是我的机缘。她以为，
她复制了我的道路。“凌云师兄过奖了。”苏瑶脸上的得意更浓了，她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胜利者的施舍。“只是有些人，运气好过一次，就真以为自己眼光卓绝了。殊不知，
天命，有时候是会换主人的。”天命？你那猪脑子也配谈天命？我心中冷笑。上一世，
她选了天生剑骨的萧澈，却用她那套急功近利的蠢办法，胡乱喂药，强行通脉，
差点把萧澈一身的绝世天赋彻底废掉。而我，捡了她不要的“垃圾”陈凡。我费尽心机，
才勉强压制住他体内的心魔血脉，让他不至于当场爆体而亡。可最后，
还是被这对狗男女联手暗算，落得个同归于尽的下场。他们到死都不知道，
萧澈的剑骨需要以纯粹剑意温养，方能解封。他们更不知道，
陈凡体内的根本不是什么隐藏天赋，而是上古魔尊的一丝残魂！一旦用灵力强行催发，
只会让他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怪物。现在，这个蠢女人，主动跳进了我为她准备的火坑。
还生怕火烧得不够旺。真好。“既然苏师妹已经选好了，
那剩下的这个……”宗主坐在高位上，目光落在了角落里无人问津的另一个少年身上。
少年名叫萧澈，面容清秀，但神色黯淡，站在那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所有人的灵识扫过，都只能探查到他体内堵塞的经脉和微弱如萤火的灵力波动。
比陈凡那个凡人，也强不到哪里去。“凌云，便由你收入门下吧。
”宗主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毕竟，我是他亲传的大弟子，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归。来了，
正餐终于来了。我放下茶杯，站起身。在苏瑶那看好戏的目光中，我缓步走到萧澈面前。
“你，可愿拜我为师？”萧澈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重重地跪下，磕了一个响头。“弟子萧澈，拜见师尊！”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丝绝处逢生的颤抖。“哈哈哈！”一阵刺耳的笑声响起。是苏瑶身后的一个跟屁虫，
内门弟子赵峰。“凌云师兄真是好气魄！苏瑶师姐选了明珠，您就把鱼目也当宝贝收了！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苏瑶没有阻止，反而抱起双臂，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我没理会这些聒噪的苍蝇。我扶起萧澈，灵力在他体内轻轻一探。
果然，天生剑骨，只是被一层厚厚的封印包裹着。上一世，我为了给他解封，
耗费了百年心血。这一世……我只需要一把，足够锋利的刀。而苏瑶，
正在亲手为我磨砺这把刀。第二章“师尊，我……我的经脉是不是真的废了？
”回到我的居所“听雪峰”，萧澈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声音里满是忐忑。他站在我面前，
头垂得低低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废了？你这是揣着一座金山问路边的乞丐，
你那两个铜板算不算钱。我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坐。”萧澈愣了一下，
有些局促地坐下。“你的经脉没有废。”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它们只是睡着了。
”萧澈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瞬间燃起了火焰。“师尊，您……您有办法？”“有。
”我淡淡地吐出一个字。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不过，这个办法，会很痛。”我补充道，
“痛到……你可能会想死。”萧-澈的脸色白了白，但随即，他紧紧攥住了拳头，
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弟子不怕！”“只要能修炼，弟子什么苦都能吃！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股狠劲，才配得上天生剑骨。“很好。
”我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丹药，“把它吃了。”丹药散发着一股腥臭的气味，
闻之欲呕。萧澈没有丝毫犹豫，接过来，一口吞下。傻小子，这不是什么灵丹妙药，
这是激发你体内剧痛的引子。上一世，我用温和的剑意为他梳理百年，才勉强解开封印。
这一世，我没那个耐心了。我要用最极端，最霸道的方式，以剧痛为锤，以他的意志为砧，
强行把那该死的封印，给我砸开！丹药入腹，萧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他浑身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师尊……好……好痛……”“忍着。
”我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想成为人上人，就要受非人之苦。这点痛都忍不住，
你不如现在就去死。”萧澈死死咬着牙，牙龈都渗出了血。他眼中的清明在剧痛中逐渐涣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疯狂的暴戾。我屈指一弹，一道清心咒打入他的眉心。他浑身一颤，
眼神恢复了一丝理智。“运转我教你的《凝心诀》，守住灵台清明！”我厉声喝道。
萧澈不敢怠慢，立刻盘膝坐下，艰难地运转心法。而我，则将手掌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一股霸道无匹的剑意，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锥，狠狠地刺入了他的体内！“啊——！
”萧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抽搐着倒在了地上。这才只是开胃菜。
我面无表情，持续不断地将剑意灌入。我要用我的剑意，在他的经脉中，
强行开辟出一条全新的道路！这个过程，无异于千刀万剐。就在这时，
洞府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凌云师兄！宗主有令，所有新晋弟子需前往演武场，
进行灵根测试！”是刚才那个跟屁虫赵峰的声音。他似乎是刻意放大了音量，
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我们可都等着看，您这位‘宝贝’弟子，到底是什么成色呢！
”我停下了手。地上的萧澈已经痛得昏死过去，浑身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灵根测试？来得正好。是时候，让某些人，感受一下什么叫绝望了。
第三章演武场上，人声鼎沸。高台之上，宗主和几位长老已经落座。苏瑶站在最显眼的位置，
身旁的陈凡虽然依旧畏缩，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
看来那蠢女人已经开始用灵药喂他了，进度不错。我带着脸色苍白、步履虚浮的萧澈，
不急不缓地走进演武场。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嘲讽、鄙夷、幸灾乐祸。
“快看，凌云的那个废物弟子来了！”“啧啧，你看他那样子，跟被掏空了一样，
路都走不稳了。”“我听说凌云师兄昨晚把他带回洞府，里面传了一夜的惨叫，
不会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吧？”赵峰更是直接走上前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凌云师兄，
你这弟子看起来状态不佳啊。要是不行，就别硬撑了，直接认输，也免得丢人现眼。
”我瞥了他一眼，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滚。”一个字，冰冷刺骨。赵峰的脸色瞬间涨红，
指着我“你”了半天，却没敢再说一个字。苏瑶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随即对身边的陈凡柔声道：“凡儿，别怕，等会儿正常发挥就好。有师尊在，没人敢欺负你。
”陈凡感激地点了点头。测试开始了。弟子们一个个走上前来，
将手按在中央那块巨大的测灵石上。“王二，凡品土灵根，下等。”“李四，凡品水灵根，
中等。”……大部分都是些不堪造就的凡品灵根，偶尔出现一个下品灵根，
都能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很快，轮到了陈凡。苏瑶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陈凡深吸一口气，紧张地将手按了上去。测灵石毫无反应。一秒。两秒。三秒。
场下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毫无反应！
这是连凡品灵根都没有的纯废物啊！”“苏瑶师姐这次真是看走眼了！捡了块石头当宝贝！
”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死死地盯着测灵石，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怎么会？
上一世，陈凡虽然天赋差，但至少也是个凡品火灵根啊！她心中在尖叫。蠢货，
你用灵药催发了他体内的魔种，魔气与灵气相冲，测灵石当然没反应。我心中暗爽。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测灵石上，突然冒出了一缕微不可查的黑烟！紧接着，
整块石头剧烈地颤抖起来，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裂痕！“轰！”一声巨响！价值连城的测灵石，
竟然当场炸裂开来！碎石四溅！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高台上的宗主和长老们“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满脸震惊！“这……这是怎么回事？
”“测灵石……爆了？”苏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她一把抓住陈凡的肩膀，
激动地大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凡儿你不是废物！”“测灵石会爆，
是因为你的天赋太强，它根本承受不住！你是万中无一的……天品灵根！
”“天品灵根”四个字一出，全场倒吸凉气！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陈凡。
陈凡自己也懵了，傻傻地看着自己的手。天品灵根？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是魔气外泄，
把灵石的阵法冲垮了！这都能被她脑补成天品灵根？我差点笑出声。苏瑶得意地看向我，
眼神仿佛在说：凌云，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眼光！你拿什么跟我比？全场的焦点，
瞬间从对陈凡的嘲讽，变成了对苏瑶的羡慕和对我的同情。“下一个，萧澈。
”执事长老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我身后的萧澈身上。只是这一次，
目光中的同情，变成了赤裸裸的鄙夷。珠玉在前，瓦砾在后。陈凡是“天品灵根”，
那这个连路都走不稳的萧澈，又能是什么？“去吧。”我拍了拍萧澈的肩膀。
萧澈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向前。他没有去碰那些碎石，而是直接走到了高台下，
对着宗主一拜。“启禀宗主，弟子……不用测了。”“弟子，愿与陈凡师兄，当场一战，
以证道心！”此言一出，全场哗然！第四章“疯了！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一个连灵根都不知道有没有的废物，居然要挑战‘天品灵根’的天才？
”“凌云这是怎么教的徒弟？破罐子破摔吗？”演武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萧澈。赵峰更是夸张地捧腹大笑：“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凌云师兄，你这徒弟是嫌丢人丢得不够彻底吗？”苏瑶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看着我，眼神冰冷如刀。想用这种方式博眼球？不自量力！她心中冷哼。随即，
她转向宗主，柔声道：“宗主，既然萧澈师弟有如此决心，不如就成全他吧。同门之间切磋，
点到为止，也算是一段佳话。”点到为止？你是想让陈凡当众把他打残，
好彻底踩碎我的脸吧。我太了解这个女人的恶毒了。宗主眉头紧锁，
显然也觉得这事太过荒唐。他看向我：“凌云，你的意思呢？”我淡淡一笑，
仿佛没看到周围的嘲讽。“弟子们的意愿，做师尊的，理应支持。”我的话，
无异于火上浇油。“狂妄！真是太狂妄了！”“师徒俩都疯了！”宗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最终叹了口气：“也罢。既然如此，便依你们。记住，点到为止，不可伤及性命！
”“多谢宗主！”苏瑶和萧澈同时应道。两人走上演武台。一个，
是万众瞩目的“天品灵根”天才。一个，是人人鄙夷的废物。强烈的反差，
让所有人的情绪都达到了顶点。“陈凡师兄，请赐教！”萧澈从背后抽出一把剑。
那是一把平平无奇的木剑。是我给他的。“木剑？哈哈哈哈！”赵峰再次笑得前仰后合，
“他是来搞笑的吗？”苏瑶也是一脸轻蔑，她给陈凡使了个眼色。速战速决，
别跟他浪费时间，直接废了他！陈凡接收到指令，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他甚至连武器都没用，赤手空拳地冲了上去！“喝！”一拳挥出，带着一股淡淡的黑气，
直取萧澈面门！速度之快，让台下不少外门弟子都发出了惊呼。好快的速度！
这就是天品灵根吗？那个萧澈死定了！萧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拳风即将及体的瞬间，他动了。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是简单地侧身，抬剑。
一个朴实无华的格挡。“铛！”拳头与木剑相撞，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
陈凡被震得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萧澈也退了半步，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第一招，
平分秋色！全场雅雀无声。苏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怎么可能？陈凡这一拳，
就算是对上炼气三层的修士，也足以将其重创！这个萧澈，怎么可能挡得住？我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这才哪到哪。陈凡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怒吼一声，再次冲了上来。
拳脚相加，攻势如狂风暴雨！而萧澈，依旧是那几招朴实无华的剑式。格挡，侧身，斜劈。
他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看起来随时都会倾覆，却总能在最危险的关头，
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一击。台上，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台下，所有人的表情，
从一开始的嘲讽，变成了惊讶，再到现在的凝重。他们看不懂。完全看不懂！一个废物，
怎么可能和一个“天品灵根”打得有来有回？宗主和长老们的眼中，
也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只有我，稳坐钓鱼台。萧澈用的，
是我教他的《基础剑法三百式》。这剑法，看似简单，却是直指大道本源。每一招，
都是经过千锤百炼，专门用来激发他体内剑骨的引子。陈凡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一把锤子，
在帮助萧澈，敲打那层坚固的封印！“啊！”久攻不下，陈凡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双目赤红，
身上的黑气暴涨！“魔影拳！”他嘶吼着，一拳轰出，一个巨大的黑色拳影凭空出现，
带着毁灭性的气息，砸向萧澈！台下惊呼一片！“是玄阶武技！
”“陈凡居然已经能施展玄阶武技了！”苏瑶的脸上，终于重新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结束了。这一拳，就算是炼气五层的修士，也未必敢硬接！萧澈，必死无疑！然而，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拳。萧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手中的木剑，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嗡鸣。
第五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黑色的拳影，如同一座小山，携万钧之势，轰然压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萧澈被轰成血沫的场景。苏瑶的嘴角，
已经抑制不住地上扬。死吧！让你跟我作对！让你跟凌云那个废物混在一起！
胜利的喜悦，即将冲昏她的头脑。就在这时。闭着眼睛的萧澈，动了。他手中的木剑，
轻飘飘地向前一刺。没有剑气，没有光华。就像一个孩童，随意地挥出了一剑。
他在干什么？自杀吗？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冒出了这个念头。然而，下一秒。
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一幕发生了。那柄看似脆弱的木剑，
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黑色拳影的最中心。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震耳欲聋的声响。
巨大的黑色拳影，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噗”的一声，瞬间消散于无形。微风拂过，
卷起几片落叶。演武台上，萧澈持剑而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全场，死寂。针落可闻。
“怎……怎么可能？”赵峰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滑稽而可笑。
苏瑶脸上的得意，也瞬间凝固，取而代代的是无尽的错愕与震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可是玄阶武 Jimi！他怎么可能……高台上，一位长老失手打翻了茶杯，
滚烫的茶水洒了一身，他却毫无察觉，只是死死地盯着台上的萧澈，嘴唇哆嗦着。
“那一剑……那一剑……”宗主猛地站起身，双目精光爆射，死死锁定在萧澈手中的木剑上。
“返璞归真！是返璞归真的剑意！”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所有长老耳边炸响！
“什么？返璞归真？”“一个刚入门的弟子？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们看不懂萧澈是如何破掉那招“魔影拳”的，但他们能感受到，那一剑之中，
蕴含着一种他们穷极一生都在追求的至高剑道境界！一群没见识的土包子。我心中嗤笑。
这才哪到哪，这就把你们惊成这样了？萧澈那一剑，的确蕴含了一丝返璞归真的剑意。
那是他在极致的压力下，体内的天生剑骨，被强行挤出的一丝本源力量。虽然微弱，
但足以碾压陈凡这种靠外力催生出的虚浮力量。台上的陈凡，也彻底傻了。
他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看安然无恙的萧澈，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不……不可能……你这个废物……”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嘶吼着，
再次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这一次，他身上的黑气更加浓郁，整个人仿佛都被一层黑雾包裹。
然而，没用了。萧澈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深处，
却多了一丝以往从未有过的锋锐。面对冲来的陈凡，他没有后退。依旧是那柄木剑。
依旧是那招平平无奇的直刺。“噗嗤！”木剑轻而易举地刺穿了陈凡的护体黑气，
点在了他的胸口。陈凡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低头，看着胸口的木剑，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下一秒。“砰！”他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台下，
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血，当场昏死过去。胜负已分。全场，依旧是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汇聚在那个持剑而立的少年身上。那个被他们嘲讽为“废物”的少年。此刻，在他们眼中，
却仿佛一尊少年剑神，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萧澈缓缓收剑，转身，对着高台一拜。然后，
他走下演武台，一步步，走到了我的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师尊，弟子幸不辱命！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的苏瑶身上。我端起茶杯，对着她，
遥遥一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第六章苏瑶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她死死地盯着昏死在地的陈凡，又看看我面前跪着的萧澈，
眼神中的嫉妒、怨毒、和不可思议，几乎要化为实质。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我抢走了他上一世的机缘！明明我选中的才是天命之子！
为什么最后赢的还是他凌云？！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周围的议论声，
像一根根毒针，扎进她的耳朵。“天啊，我看到了什么？那个萧澈，
居然一剑就击败了‘天品灵根’的陈凡？”“什么天品灵根，我看就是个笑话！
测灵石都炸了，谁知道是什么鬼东西！”“反倒是那个萧澈，那一剑……简直神乎其技！
凌云师兄的眼光，才是真的毒辣啊！”“是啊，我们都看走眼了，原来萧澈才是真正的天才！
”风向，彻底变了。刚才还对我冷嘲热讽的赵峰，此刻缩在人群里，连头都不敢抬。
高台上的长老们，看我的眼神也彻底变了。从同情，变成了震惊，再到现在的敬畏和探究。
“凌云，你……你是如何看出来，萧澈有如此天赋的？”一位长老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站起身，淡淡道：“用心看。”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扶起萧澈。“走吧，回去疗伤。
”“是，师尊。”我带着萧澈，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转身离去。留给他们的，
只有一个孤傲的背影。苏瑶看着我的背影，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鲜血流出都毫无知觉。
她不甘心！她绝不甘心！“宗主！”她突然转身，对着高台跪下，声音凄厉，“弟子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