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这次的相亲对象是个“三无”极品男。无不良嗜好、无家庭负担、无可挑剔。
我开着我的小玛莎拉蒂,在路上顺手把一个碰瓷的帅哥送进了派出所,
还薅了他八千八的精神损失费。然后,我优雅地推开餐厅门,看到了我的“三无”相亲对象。
他看着我,冷笑一声:“用我的钱,买新裙子来跟我相亲,
你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省钱小天才。”第一章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我正敷着一张24k黄金面膜,指挥着保姆把新到的爱马仕包包按颜色顺序放进衣帽间。
“柚柚啊,妈又给你物色了一个!这次绝对是极品!”我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妈,
你上次说那个‘少年有为’的,结果是个微商,天天让我扫码加入他的团队。
”“这次不一样!”我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兴奋,
“这个是真正的青年才俊!你张阿姨的远房外甥,叫顾淮,刚从国外回来接手家族企业。
我跟你说,真正的‘三无’极品男!”我来了点兴趣:“哪三无?
”“无不良嗜好、无家庭负担、无可挑剔!”我摘下面膜,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有钱、有闲、有脸蛋的“三有”脸,满意地笑了。行吧,
那就去见识见识。我特意挑了辆最低调的玛莎拉蒂,穿了条看起来很乖的香奈儿小裙子,
准备去扮演一个岁月静好的富家千金。结果,就在离餐厅还有一个路口的地方,
一辆黑色的宾利突然从侧面别了过来。我一脚急刹车。“砰”的一声轻响,
我的车头亲上了它的车屁股。我:“……”行吧,出门没看黄历。我推开车门下去,
准备走流程。对方车门也开了,下来一个男人。好家伙。一米八五往上,宽肩窄腰大长腿,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那张脸帅得跟建模一样,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那表情,
冷得像块南极的冰。他扫了一眼两车相撞的位置,又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耐。
“你全责。”他开口,声音也跟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没什么感情。我眨了眨眼,
多年来纵横各类奇葩场合的战斗DNA瞬间苏醒了。我柔弱地扶住车门,眉头轻轻蹙起,
声音带上了三分颤抖:“先生,明明是你突然变道别我的车,怎么能怪我呢?你看,
我的头都磕到了,好晕……”男人显然没见过我这种操作,愣了一下,
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位小姐,这里有行车记录仪。”“行车记录仪只能记录画面,
它能记录我受伤的心灵吗?”我捂住胸口,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刚失恋,心情不好,
开车出来散散心,你就这么欺负一个弱女子吗?我的心好痛,我觉得我需要精神损失费。
”男人大概是以为自己遇到了神经病,看我的眼神从不耐烦变成了看智障。“你要多少?
”他似乎懒得跟我纠缠。我伸出一根手指头。“一千?”我摇摇头,用尽毕生演技,
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先生,你看我这条裙子,看我这辆车,
你觉得我像是缺一千块的人吗?我要的是一个态度!是对我受伤心灵的慰藉!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加我微信,
给我转八千八。”我拿出手机,一脸真诚,“数字吉利,祝你发发发。这样,你既补偿了我,
又得到了我的祝福,双赢。”男人的脸色已经从冰块变成了万年冰山,他死死地盯着我,
足足有半分钟。就在我以为他要报警的时候,他居然真的掏出了手机。“扫码。
”我火速打开收款码。“叮”的一声,八千八到账。我立刻收起所有悲伤,
笑得花枝招展:“谢谢老板!老板大气!老板出门捡钱包!”他没理我,直接转身,
拉开车门,一脚油门,开着他被亲了一口的宾利绝尘而去,连车损都不要了。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满意地拍了拍手。小样儿,跟我斗?今天又是省下八千八的一天,
可以多买两瓶神仙水了。我哼着小曲,把车停好,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进了约好的西餐厅。
报上我妈给的名字,服务员把我引到一个靠窗的位置。一个男人背对着我坐着,
身形……有点眼熟。我走过去,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最淑女的微笑:“你好,
请问是顾淮先生吗?”男人闻声,缓缓转过身来。那张帅得跟建模一样的脸,
那身一模一样的手工西装,还有那看智障一样的眼神……我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僵住。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顾淮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我的天灵盖。
“用我的钱,买新裙子来跟我相亲,你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省钱小天才。”我感觉我的脚趾,
已经开始施工了。目标是,当场抠出一座迪士尼城堡,然后连夜逃离地球。第二章社死,
极致的社死。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然后CPU开始疯狂运转,试图寻找一条活路。怎么办?
承认?那我的富家千金人设不就崩了吗?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保持高贵的形象?不承认?
他有转账记录!电光火石之间,我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完美的计划形成了。
我露出一副比他还震惊的表情,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充满了无辜和茫然。“这位先生,
我们……认识吗?”我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又纯洁,“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呀?
”只要我不承认,尴尬的就是他!顾淮显然没料到我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他被我这波反向操作给气笑了。“不认识?”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深邃的眼睛锁定我,
“半小时前,在餐厅门口,一位长得跟你一模一样的小姐,
开着一辆跟你那辆一模一样的玛莎拉蒂,用一种跟你一模一样的浮夸演技,讹了我八千八。
”我继续保持无辜脸,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害怕。“先生,
你……你是不是遇到骗子了?”我掏出手机,点开我的收款记录,真诚地递到他面前,
“你看,我今天一笔收入都没有呢。你肯定是被人骗了,然后看到我长得像那个骗子,
就误会我了。”开玩笑,我怎么可能用我的大号微信收款?
我早就注册了一个专门用来薅羊毛的碰瓷专用小号!顾淮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
又抬头看看我真诚无比的脸,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凝成实质。“你……”他似乎想说什么,
但又找不到证据。我乘胜追击,眼眶一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就知道,
我妈说的相亲不靠谱。先生,我知道你被人骗了心情不好,但你也不能把气撒在我身上啊。
我只是一个想好好相亲的女孩子,我做错了什么?”我说着,
还柔弱地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旁边的服务员路过,听到我的哭诉,
立刻向顾淮投来了谴责的目光。顾淮的脸,彻底黑了。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他闭上眼,深呼吸,再睁开时,眼神里已经只剩下认命般的疲惫。“好,算我认错人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就说嘛。”我立刻破涕为笑,
仿佛刚才那个哭哭啼啼的人不是我,“顾先生,我们现在可以重新认识一下了。你好,
我叫江柚柚。”顾淮看着我这秒变脸的绝技,嘴角抽搐了一下。这顿饭,
吃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我全程扮演着一个不谙世事、天真烂漫的小公主,
叽叽喳喳地跟他分享我“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看书、插插花、喂喂流浪猫”。而顾淮,
全程用一种“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样”的眼神盯着我,
偶尔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一顿饭结束,我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顾先生,
今天聊得很开心。”我准备开溜。“江小姐。”他突然叫住我。“嗯?”“你刚才说,
你喜欢喂流浪猫?”“对啊。”我点头,这可是我为数不多的真话。他点点头,拿出手机,
不知道在操作什么。然后,我的碰瓷专用小号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来自那个被我命名为“人傻钱多大冤种”的头像。你名下的流浪猫救助站,这个月的猫粮,
我捐了。我:“!!!”我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顾淮。他正端着咖啡杯,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看穿一切的、属于猎人的光芒。
“哦,对了。”他放下杯子,对我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忘了自我介绍,
我是‘人傻钱多大冤种’。”我感觉我的迪士尼城堡,塌了。这次,是当着全网直播,
塌得连地基都没剩下。第三章我,江柚柚,纵横沙场二十余年,
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作“智商上的降维打击”。我看着顾淮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怎么会知道我那个救助站?
我那个微信号好友不超过十个,他是怎么精准定位的?“你……你怎么……”我结结巴巴,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以为,我那八千八是白给的?”顾淮轻笑一声,
那笑声在我听来,充满了嘲讽,“江小姐,做背调,是生意人的基本素养。”原来,
他在转账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查我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上蹿下跳的孙悟空,而他,
是那个不动声色看着我表演的如来佛祖。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那……那你还……”我还想垂死挣扎。“我还来相亲?”他替我说完,“因为我妈说,
如果我不来,就停掉我所有的卡。而且,我也很好奇,能想出这种碰瓷方式的女人,
到底长什么样。”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补充道:“现在看到了,
果然……不同凡响。”我放弃了挣扎,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所有的社会性功能都死亡了。
“说吧,你想怎么样?”我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钱,
我不需要。”顾淮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不过,你欠我一个人情。
”说完,他没再看我一眼,径直走向餐厅门口。走到一半,他又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江小姐。”“啊?”我有气无力地应着。“下次碰瓷,记得换个小号。
”他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我:“……”杀人诛心啊!我回到家,把自己摔在床上,
感觉人生一片灰暗。偏偏这时候,我妈的电话又来了。“柚柚!怎么样怎么样?
顾淮那孩子不错吧!妈的眼光没错吧!”我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回答:“挺好的,
好得能直接送我上西天。”“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人家小顾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说对你印象特别好!还夸你活泼可爱,天真善良!”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他说的?!
”“对啊!还说要约你下周末去看画展呢!”我傻了。顾淮那个狗男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当面把我扒得底裤都不剩,背后又去我妈那儿给我说好话?这是什么新型的折磨人的方式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周末,我被迫打扮得像个名媛,出现在了画展门口。
顾淮已经在那儿等我了,依旧是那副精英做派。“来了。”他看了我一眼。“嗯。
”我点点头,决定今天少说少错。整个画展,我都保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跟在他身后,
假装自己是个有艺术细胞的人。直到,我们走到了画展的休息区。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长发飘飘,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人,端着两杯香槟朝我们走来。“阿淮,好久不见。
”她的目光落在顾淮身上,充满了爱慕和痴缠。然后,她看到了我,
眼神瞬间变得充满了敌意。“这位是?”顾淮还没开口,我身边的战斗雷达就响了。
来了来了,白月光,还是绿茶?不管了,先下手为强!我立刻上前一步,
亲密地挽住顾含的胳膊,对着那个女人露出一个甜美又无辜的笑容。“你好,
我是顾淮的……女朋友。”顾淮的身体明显一僵。白莲花暂定的脸色瞬间白了。
“女朋友?”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顾淮,“阿淮,你什么时候……”“就在昨天。
”我抢着回答,还把头往顾淮的肩膀上靠了靠,一脸幸福甜蜜,“我们一见钟情,干柴烈火,
私定终身了。你又是哪位啊?”白莲花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我……我是林薇薇,
是阿淮的青梅竹马。”“哦,青梅竹马啊。”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然后用一种“姐姐教你做人”的语气说,“妹妹,有句话叫‘青梅不及天降,
竹马打不过空降’。时代变了,你这种旧时代的遗物,就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林薇薇被我这番话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看起来我见犹怜。她委屈地看着顾淮:“阿淮……”我能感觉到,
顾淮的胳膊已经硬得像块钢板了。我以为他要当场拆穿我,把我这个戏精按在地上摩擦。
没想到,他居然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对着林薇薇,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说:“薇薇,
别闹。柚柚她……脸皮薄,容易害羞。”我:“???”不是,哥们,你摸着良心说,
我哪一点看起来像是脸皮薄的样子?林薇薇彻底崩溃了,哭着跑开了。
周围看戏的人群渐渐散去。我这才松开顾淮的胳 膊,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说了,你欠我一个人情。”顾淮恢复了那副冰山脸,淡淡地说,
“现在,你还了。”我明白了。合着我就是个工具人,专门被他拉来气走青梅竹马的。“行。
”我点点头,“那我们两清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恐怕不行。”顾淮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玩味,“我妈,和你妈,已经开始商量我们订婚的日子了。
”我的瞳孔,发生了八级地震。第四章“订……订婚?
”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我头顶响起,把我雷得外焦里嫩。“你开什么玩笑?
”我拔高了声音,“我们才认识几天?不,加上今天也就见了三次面!你妈疯了,
我妈也跟着疯了吗?”“我妈没疯。”顾淮面无表情地陈述事实,“她只是觉得,
能把你这种脱缰的野马拴住,是为民除害。”我:“……”谢谢,有被内涵到。“那你呢?
你就同意了?”我不敢相信,“你不是有青梅竹马吗?就是刚才那个林什么薇的。
”“林薇薇是我姑姑战友的女儿,从小被家里宠坏了,一直对我纠缠不休。
”顾淮的语气里满是厌烦,“我需要一个挡箭牌,一个……足够有战斗力的挡箭牌。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意思不言而喻。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最强挡箭牌。“所以,
你要跟我假订婚?”我终于理清了思路。“不是假订婚。”顾淮纠正道,“是真的订婚。
”“为什么?!”“因为假的,骗不过我妈。”他言简意赅。我懂了。这男人,
为了摆脱一朵烂桃花,就要拉我下水,赔上我一辈子的幸福。“我拒绝!”我义正言辞,
“我江柚柚,就算从这里跳下去,饿死,也绝不会跟你这种腹黑的狗男人订婚!
”顾淮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是吗?”他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那你看看这个。
”照片上,是我那个流浪猫救助站。一个硕大的“拆”字,被P在了大门上。“你什么意思?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救助站所在的地皮,上个星期,
被我们公司收购了。”顾淮云淡风轻地说,“本来是计划要建一个商业中心的。
不过……如果我未婚妻喜欢猫的话,改成一个永久性的动物保护基地,也不是不可以。
”我死死地盯着他。他在威胁我!他在用几百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咪的未来,来威胁我!无耻!
卑鄙!下流!“顾淮,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气得浑身发抖。“彼此彼此。
”他毫不客气地回敬,“我也没想到,碰瓷能成为一种职业。”我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
骨气是什么?在几百只小可爱的猫窝面前,一文不值!我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挽住了他的胳膊。“老公,你说什么呢,
人家什么时候说不订婚了?”我娇滴滴地说,“人家只是太惊喜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嘛!
”顾淮:“……”他显然对我的变脸速度叹为观止,嘴角又开始了熟悉的抽搐。就这样,
在金钱他的和猫咪我的的双重推动下,我和顾淮的订婚仪式,被火速提上了日程。
订婚宴当天,场面那叫一个盛大。江家和顾家的亲朋好友都来了,我穿着一身华丽的礼服,
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我妈拉着到处认人。顾淮则被他的一帮兄弟围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找了个空档,溜到自助餐区,准备大吃一顿。刚夹起一块小蛋糕,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在我身后响起。“哟,这不是江柚柚吗?怎么,终于把自己卖出去了?
”我回头一看,是我大学时的死对头,周倩倩。她家也算是个小豪门,
今天不知道走了什么关系混了进来。此刻,她正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一脸鄙夷地看着我。“听说你找了个好人家啊,就是不知道,
人家知不知道你大学时候的那些‘光辉事迹’?”周倩倩的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
我大学时候……不就是逃课、挂科、跟帅哥谈了几天恋爱嘛,多大点事。“总比某些人好,
大学时追男人追不到,现在只能找个能当自己爹的。”我扫了一眼她身边那个地中海男人,
毫不客气地回怼。周倩倩的脸瞬间就绿了。“你!”她气急败坏,“江柚柚,你别得意!
我告诉你,顾总那样的天之骄子,你配不上!他迟早会看清你的真面目,把你一脚踹开!
”“是吗?”一个冷冽的声音突然从我们身后传来。我和周倩倩同时回头。
顾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正站在那里,脸色冷得能掉下冰渣。他走到我身边,
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我的腰。然后,他看向周倩倩,眼神锐利如刀。“我的未婚妻,
配不配得上我,好像轮不到你来置喙。”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周倩倩和他身边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顾……顾总……”“我不管你是什么人,
也不管你是怎么混进来的。”顾淮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周倩倩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拉着那个男人,灰溜溜地跑了。
我看着顾淮,心里有点复杂。虽然知道他是在演戏,但不得不说,刚才那一瞬间,
还真有点帅。“谢了。”我小声说。“演戏要演全套。”他低头看我,恢复了那副死人脸,
“毕竟,打你的脸,就是打我的脸。我这人,最讨厌丢脸。”我撇撇嘴。行吧,我就知道。
狗男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情味这种东西。第五章订婚仪式很快开始。
司仪在台上说着各种肉麻的祝词,我和顾淮像两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站在台上接受众人的瞩目。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我拿起那枚硕大的钻戒,
准备往顾淮手上套。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林薇薇穿着一身白裙,
哭得梨花带雨地跑了进来。“不要!”她撕心裂肺地大喊,“阿淮!你不能跟她订婚!
你爱的人是我啊!”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抢婚?这种八点档的狗血情节,
居然被我碰上了?我默默地放下了顾淮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饶有兴致地抱起胳膊,
准备看戏。全场的宾客都惊呆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我爸妈和他爸妈的脸,
都黑得像锅底。顾淮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林薇薇,你闹够了没有?”他厉声呵斥。
“我没有闹!”林薇薇哭着冲上台,想要去抓顾淮的胳 膊,“阿淮,
你忘了我们小时候的约定吗?你说过长大了要娶我的!”“那是我八岁时被你逼着说的!
”顾淮的额角青筋暴起。“我不信!你就是被这个女人给骗了!”林薇薇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这个狐狸精!你到底给阿淮灌了什么迷魂汤?”我掏了掏耳朵。这台词,也太老套了。
能不能来点有创意的?我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发挥一下我“最强挡箭牌”的实力,
好好教训一下这朵不知天高地厚的白莲花。没想到,一个比我还快的声音响了起来。“够了!
”是顾淮的妈妈,一个看起来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她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上台,
一把将林薇薇从顾淮身边拽开。“林薇薇,我们顾家好心收留你,
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处处忍让你,不是让你来我们家撒野的!”顾妈妈的声音严厉又冰冷,
“我们顾家未来的儿媳妇,只有柚柚一个!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林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傻了,愣在原地,眼泪都忘了流。
“阿……阿姨……”“别叫我阿姨!我担不起!”顾妈妈毫不留情,“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