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996福报中猝死,我睁开眼,成了千亿收租财团的唯一继承人。本想就此躺平,
享受枯燥的有钱人生活。谁知开局高冷未婚妻就带着小白脸情敌上门,
甩出一张百万支票逼我退婚。看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我打了个哈欠。“退婚没问题,
但你们打扰我睡午觉了,得加钱。”第1章真皮沙发软得像云朵,我整个人陷在里面,
眼皮打架。桌上扔着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沈闲,签字吧。”林清雅双臂环胸,下巴抬高,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她身旁站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头发抹了半斤发蜡,
苍蝇飞上去都得劈叉。“清雅,跟他废什么话。”白西装男名叫顾子轩,他扯了扯领带,
嘴角勾起,“沈家那个破落户,只剩几栋破楼收租,哪配得上你?这一百万,
够他挥霍半辈子了。”我揉了揉眼角,视线落在支票上。一百万。
我上辈子敲键盘敲到心脏骤停都没攒够这笔钱。这辈子刚穿过来,
连这具身体的记忆都没消化完,就有人上赶着送钱。这年头,做梦都这么讲究效率了吗?
我坐直身体,伸手捏起支票,弹了弹。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林清雅眉头拧紧,
眼里闪过厌恶。她后退半步,似乎怕我身上的穷酸气沾到她的高定裙子上。“嫌少?
”林清雅冷笑,“沈闲,别不知好歹。你爸妈留给你的那几栋老破小,
连我林家一个季度的利润都比不上。子轩可是顾氏集团的少东家,
马上就要拿到鼎盛财团的投资。你拿什么跟他比?”我没搭理她,低头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调出收款码。屏幕亮起,绿色的二维码怼到顾子轩脸上。“支票兑换太麻烦,
还要去银行排队。扫码吧,支持微信支付宝,信用卡套现收百分之一手续费。
”空气突然安静。顾子轩脸上的嘲讽僵住,眼角抽搐。林清雅愣在原地,嘴唇微张,
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怎么?顾少东家连扫码都不会?”我晃了晃手机,“要不我教你?
打开微信,点右上角加号……”“沈闲!你还要不要脸!”林清雅猛地拔高音量,
手指指着我的鼻尖,“我来退婚,你居然真要钱?”“你这话说的。”我把手机往前递了递,
“你买东西不付钱?退婚这么大的服务项目,一百万我都觉得亏。
毕竟我刚才正在做一个收购企鹅的梦,被你们吵醒了,精神损失费怎么算?”顾子轩咬着牙,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二维码。“滴——”“支付宝到账,一百万元。
”清脆的女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我满意地收起手机,顺手从茶几下抽出一张名片,
塞进顾子轩西装口袋里。“顾少大气。这是我家新开的极乐殡葬一条龙服务名片。
看在一百万的份上,以后你俩要是出点什么意外,买骨灰盒我给你们打八折,买一送一,
保证把你们装得整整齐齐。”“你找死!”顾子轩脸色铁青,扬起拳头就要砸过来。
我往沙发深处一缩,指着头顶的监控探头。“打,往这儿打。一拳五十万,
刚才那一百万只够你打两拳。超出部分按高利贷算。”顾子轩的拳头停在半空,
指关节捏得咔咔响。林清雅一把拉住他,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子轩,
别跟这种烂泥计较。脏了手。”她转头盯着我,“沈闲,从今天起,我们再无瓜葛。
你拿着这笔钱,滚出我的世界。”说完,她挽着顾子轩的胳膊,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我重新躺回沙发,点开手机余额。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再点开另一个隐藏的银行APP。
一长串零晃得我眼睛疼。记忆彻底融合。沈家确实是收租的。只不过,收的不是老破小。
而是全球八十个一线城市,最繁华地段的顶级商场、写字楼和豪华别墅区。
林清雅引以为傲的林家产业,租的正好是我家名下的楼。
顾子轩求爷爷告奶奶想攀上的鼎盛财团,也是我名下的全资子公司。我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退婚就退婚,一百万连我名下一层楼一天的租金都不够,真是抠门。闭上眼,继续睡。
第2章一觉睡到下午三点。肚子咕噜噜叫。我趿拉着人字拖,套了件洗得发白的T恤,
溜达出门觅食。刚走到街角的一家高档法餐厅门口,手机震了。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到发颤的声音。“沈董,您好,我是鼎盛财团的执行总裁老赵。
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什么事?”我抓了抓头发,有些茫然。“您不是吩咐,
把林家和顾家的所有合作都停掉吗?”“我什么时候吩咐过?”“啊?”老赵愣住,
随后声音更低,“那……需要恢复吗?”我琢磨了一下。林清雅和顾子轩刚甩了我一百万,
要是现在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肯定会跑来烦我。我还想安安静静地当个收租公呢。
“不用断,给他们加点料。”我看着法餐厅橱窗里倒映出的自己,“顾家不是要融资吗?
让投资部跟他们谈,条件放宽,但违约金定高点。至于林家,他们租的办公楼快到期了吧?
租金涨三倍。”“明白!沈董英明!”挂断电话,我推开法餐厅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衣冠不整恕不接待。”一个穿着马甲的服务生拦住我,
视线在我的拖鞋上扫了两圈,嘴角撇下一抹嫌弃。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趾。
穿拖鞋怎么了?脚趾头需要呼吸新鲜空气不懂吗?“我找人。”我随口胡扯。
“找人也不行。请您出去。”服务生伸手就要推我。“沈闲?
”一道尖锐的女声从餐厅角落传来。我转头,林清雅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红酒杯,
对面坐着顾子轩。真是冤家路窄。林清雅放下酒杯,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眼神上下打量我。“你跟踪我?”她眉头紧锁。“大姐,这家餐厅是你家开的?
我来吃个饭不行?”我翻了个白眼。顾子轩也走了过来,手里把玩着保时捷车钥匙。“清雅,
我就说这小子拿了钱肯定会来高档场所挥霍。这不,穷酸样都还没洗干净,
就迫不及待来装有钱人了。”顾子轩转头看向服务生,“把你们经理叫来,这种人放进来,
影响我们用餐的心情。”服务生立刻点头哈腰:“顾少您稍等。”没过半分钟,
一个西装革履的胖经理一路小跑过来。“顾少,林小姐,实在抱歉。我马上处理。
”经理转头看向我,脸色瞬间冷下来,“这位先生,请你立刻离开。”我没动,
指了指餐厅天花板。“这地方,租金一个月多少?”经理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关你什么事?赶紧滚!”我掏出手机,拨通老赵的电话。“喂,老赵。
市中心这条街的商铺,是不是咱们的?”“是的沈董,整条街都是您的。
”“这家叫‘拉菲特’的法餐厅,房东是谁?”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几秒后,
老赵回答:“是您名下的物业公司。怎么了沈董,他们惹您不高兴了?”“让他们滚蛋。
十分钟内,我要看到他们关门大吉。”挂断电话,我把手机塞回口袋,双手插兜看着经理。
“你被开除了。顺便通知你的老板,这家店不用开了。”空气凝固了一秒。随后,
顾子轩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沈闲,你是不是受刺激脑子坏掉了?你以为你是谁?
整条街的房东?你连这顿饭都吃不起!”林清雅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怜悯。“沈闲,
我本来以为你只是穷,没想到你还疯了。拿了一百万,就真把自己当首富了?
”经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也跟着笑起来。“保安!把这个神经病扔出去!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冲过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就在这时,
经理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骤变。接通电话,
他还没开口,听筒里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你个蠢货惹了谁!物业那边刚下通知,
单方面解除租赁合同,限我们十分钟内清场滚蛋!违约金他们双倍赔!你他妈干了什么!
”手机从经理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屏幕碎裂。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浑身肥肉都在抖。顾子轩的笑声卡在嗓子眼里,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林清雅瞪大眼睛,
视线在我和经理之间来回切换。我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转身往外走。“记得把地拖干净再走。
我这人有洁癖。”第3章出了餐厅,我随便找了个路边摊,点了一碗加两个蛋的炒粉。
刚唆了两口,手机又响了。老赵的声音透着兴奋。“沈董,顾家的融资协议谈妥了。
他们借了十个亿,签了对赌协议。如果三个月内顾氏集团的利润达不到预期,
他们就要用名下所有的股份和房产抵债。”我咬了一口煎蛋,
含糊不清地问:“利润预期定得高吗?”“不高,也就比他们去年的总利润高出百分之五百。
”我差点被炒粉呛到。百分之五百?老赵这心比我还黑啊。“顾子轩他爹脑子进水了?
这条件也敢签?”“沈董,您不知道。顾家最近资金链断裂,急需这笔钱救命。而且,
我们投资部的人稍微忽悠了一下,说这是鼎盛财团对他们潜力的看重,只要签了,
以后鼎盛的资源随便他们用。顾家父子高兴得当场就盖章了。”我咽下粉,喝了口汤。“行,
盯紧点。三个月太长,想办法让他们一个月内就爆雷。”“明白!”挂了电话,我擦了擦嘴,
扫码付款。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极其规律的退休生活。早上睡到自然醒,
中午去街上溜达,看看哪家店生意好,顺便记下名字,让老赵去查查是不是自家的租客。
下午去网吧打两把游戏,晚上回家躺尸。这天下午,我正穿着大裤衩在网吧跟小学生对线,
老赵突然发来一条微信。“沈董,今天下午有一场高规格的商业酒会,鼎盛财团作为主办方,
您看您要不要出席露个脸?”我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天天打游戏也挺无聊的,
去看看那些霸总平时都怎么装逼,学习一下。“行,把地址发我。”下午五点,
我打了个车,来到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酒店门口停满了豪车,
保时捷、法拉利、劳斯莱斯,排成一排,像是在开豪车展。
我从一辆破旧的桑塔纳出租车上下来,在一群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中显得格格不入。
走到宴会厅门口,两个戴着白手套的安保人员拦住了我。“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我摸了摸口袋。坏了,老赵没给我邀请函。“我没邀请函,但我认识你们老板。
”我实话实说。安保人员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抱歉先生,
没有邀请函不能入内。”我正准备给老赵打电话,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哟,
这不是沈闲吗?怎么,一百万花光了,跑这儿来蹭吃蹭喝了?”顾子轩一身定制西装,
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挽着穿着晚礼服的林清雅,慢悠悠地走过来。林清雅看到我,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沈闲,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鼎盛财团举办的酒会!
你穿成这样跑来干什么?嫌丢人丢得不够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裤衩和人字拖。
挺凉快的啊。“我来视察工作。”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视察工作?哈哈哈!
”顾子轩夸张地笑了起来,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你以为你是鼎盛财团的董事长吗?
还视察工作!你连个保安都混不上!”他转头看向安保人员。“你们怎么做事的?
这种要饭的也放进来?还不赶紧赶走!”安保人员脸色一变,立刻伸手来推我。“先生,
请你马上离开,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别碰我,
我这件T恤拼夕夕买的,九块九包邮,弄坏了你赔不起。”顾子轩笑得更大声了。“九块九?
沈闲,你真是把沈家的脸都丢尽了。清雅,我们进去吧,别理这个疯子。”林清雅叹了口气,
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沈闲,你如果真的缺钱,可以来林家的公司上班,从底层做起。
别再做这些哗众取宠的事情了。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说完,她挽着顾子轩,
转身走进宴会厅。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砸了咂嘴。这女人,
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我掏出手机,拨通老赵的电话。“老赵,
我在宴会厅门口,进不去。你的保安说我是要饭的。”电话那头传来哐当一声,
像是椅子倒了的声音。“沈董!您稍等!我马上滚出来接您!”第4章不到一分钟,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老赵带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高管,满头大汗地狂奔出来。
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杂乱的声响。
门外的安保人员和刚走到签到台的顾子轩、林清雅都愣住了。老赵冲到我面前,
气喘吁吁地弯下腰,九十度鞠躬。“沈、沈董!对不起!我来迟了!
”他身后的高管们齐刷刷地跟着鞠躬,声音震天响。“沈董好!”整个酒店大堂瞬间死寂。
针落可闻。那两个拦我的安保人员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滴。顾子轩手里的香槟杯滑落,“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金黄色的酒液溅湿了他昂贵的皮鞋,但他毫无察觉,眼珠子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着。
“赵……赵总,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叫沈闲,是个破收租的……”老赵猛地转头,
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顾子轩。“顾子轩!闭上你的臭嘴!这位是鼎盛财团唯一的绝对控股人,
安息财团的最高掌权者,沈闲沈董!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直呼沈董的名讳!
”轰——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顾子轩和林清雅的脑子里炸开。林清雅娇躯一晃,险些摔倒。
她伸手扶住签到台,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信和荒谬。“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家明明快破产了,只剩下几栋破楼……”她喃喃自语。我挠了挠脖子,走上前,
拍了拍顾子轩的肩膀。“顾少,你刚才说,要让保安把我赶出去?”顾子轩浑身一抖,
膝盖一弯,差点跪下。他强撑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沈、沈董……我、我开玩笑的。
我不知道是您……”“开玩笑啊。”我点点头,转头看向那两个瘫在地上的保安,“你们俩,
起来。”两个保安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浑身发抖。“把他俩,当垃圾扫出去。
”我指了指顾子轩和林清雅。保安愣了一下,随即如蒙大赦,
冲上去一左一右架住顾子轩的胳膊。“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我是顾家少爷!
我是你们鼎盛的合作伙伴!”顾子轩拼命挣扎,像头被宰的猪一样嚎叫。老赵冷笑一声。
“顾家?从现在起,鼎盛财团取消与顾家的一切合作。投资部马上启动违约条款,
追讨十亿融资!”顾子轩的嚎叫声戛然而止。他双眼翻白,两腿一蹬,直接晕了过去。
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大门。林清雅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她看着我,
嘴唇颤抖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沈闲……你一直都在骗我?”我叹了口气。“大姐,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来退婚,我同意了。你要给我钱,我收了。
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我破产了啊,是你自己脑补的。”我挥了挥手。“把她也请出去。
别影响我视察工作。”保安走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林清雅咬着下唇,眼眶通红。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踉跄着跑了出去。我转头看向老赵。“里面有吃的没?我饿了。
”老赵赶紧抹了把汗,露出谄媚的笑。“有有有!澳洲大龙虾、顶级和牛,都给您准备着呢!
沈董里面请!”我穿着人字拖,在十几个高管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宴会厅。
这有钱人的枯燥生活,偶尔体验一下也还行。第5章酒会大厅金碧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