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依柔站在讲台上,眼眶红得像只兔子,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空荡荡的信封。“老师,
我不想怀疑同学,但那是我准备捐给山区的五万块钱……监控坏了,
当时教室里只有唐错一个人。”底下的同学窃窃私语,目光像针一样扎向角落。“真恶心,
穷疯了吧?”“平时看她吃馒头咸菜,没想到手脚这么不干净。”“报警吧,
这种人就该进去蹲着。”江依柔擦了擦眼角,嘴角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微微上扬。
一切都很完美。只要赶走这个碍眼的家伙,那个保送名额就是她的了。可她没发现,
被全班围攻的那个人,此刻正盯着手里的计算器,眉头紧锁,
仿佛遇到了比坐牢还严重的危机。1高三二班的空气凝固得像是水泥浇筑的案发现场。
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那架势,仿佛那里坐着的不是一个女高中生,
而是一个携带了生化武器的外星人。江依柔哭得梨花带雨,抽噎声极具节奏感,
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围观群众的同情心上。
“我真的没想到……大家都是同学……”她一边哭,一边用余光扫视全场,
确保自己的受害者光环没有掉线。而风暴中心的唐错,正在进行一场严肃的数学运算。
她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超市海报,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满三十减五,
叠加周二会员日八八折,再加上临期商品买一送一……嘶,这个函数模型有点复杂啊。
”班主任王老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粉笔灰簌簌落下。“唐错!你有没有在听!
江依柔丢了五万块班费,现在人证物证都指向你,你还在那里装傻?”唐错被吓了一跳,
手里的海报“啪嗒”掉在地上。她抬起头,眼神清澈中透着一丝被打断思路的迷茫,
像极了一只在瓜田里迷路的猹。“老师,您刚才说什么?五万块?”唐错眨了眨眼,
伸手捡起海报,拍了拍上面的灰。“五万块能买两万五千包辣条,围起来能绕操场三圈。
江同学,你带这么多现金来学校,是准备收购小卖部吗?”全班一片死寂。
这是正常人被冤枉偷钱后的反应吗?江依柔的哭声卡了一下,差点没接上气。她咬了咬牙,
提高了音量:“唐错,你别转移话题!那是我准备捐给贫困山区的钱!今天早上体育课,
全班都下去了,只有你一个人在教室!监控恰好坏了,不是你还能是谁?”“逻辑鬼才。
”唐错竖起大拇指,语气诚恳得像是在夸奖一个幼儿园小朋友算对了1+1。
“按照这个推理,昨天晚上学校停电,只有保安大叔在巡逻,
所以停电是保安大叔把电线啃断的?”“你——!”江依柔气得脸色发白。“够了!
”王老师不耐烦地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唐错,我知道你家庭条件不好,
一时糊涂也是有可能的。只要你现在交出来,老师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不报警,只记过。
”这话说得很有水平。表面上是宽宏大量,实际上已经把“罪犯”的帽子焊死在唐错头上了。
唐错叹了口气。她慢吞吞地站起来,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一脸严肃。“老师,虽然我穷,
但我穷得很有原则。我的钱都是靠本事省下来的,比如蹭隔壁班的WIFI,
喝教务处的免费桶装水。偷钱这种高风险低回报的事,不符合我的投资理念。
”“不见棺材不落泪。”江依柔身边的狗腿子、体育委员赵刚冷笑一声,站了出来。“老师,
搜身吧!搜书包!钱肯定还在她身上!”2搜查行动进行得很顺利。
赵刚像个刚拿到尚方宝剑的太监,粗暴地抓过唐错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哗啦”一声,
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了课桌上。全班同学伸长了脖子,期待着赃物的出现。然而,
掉出来的东西让所有人沉默了。一个掉漆的诺基亚手机据说能砸核桃。
半包吃剩的干脆面封口处用燕尾夹夹得严严实实。一把十字螺丝刀。一卷绝缘胶带。
还有一个……游标卡尺?“你上学带这些破烂干什么?
”赵刚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那把螺丝刀。“这是生产力工具。
”唐错心疼地把干脆面抢回来,检查有没有碎。“上周修好了食堂阿姨的豆浆机,
她奖励了我两个肉包子。这是技术变现,你们这些资本家的孩子是不会懂的。”“少废话!
”赵刚不死心,伸手去掏书包的夹层。突然,他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找到了!
”他猛地抽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高高举起,像是举着敌人的首级。“大家看!
这是什么!”信封鼓鼓囊囊的,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沓红色的钞票。
江依柔看到信封的瞬间,眼泪再次决堤,精准度堪比人工降雨。“这就是我的钱!
信封上还有我写的‘捐款’两个字!唐错,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真是她偷的!”“人赃并获啊!”“太不要脸了,刚才还装得那么淡定。
”王老师的脸色黑成了锅底,指着唐错的手指都在抖。“唐错!你太让我失望了!
跟我去教导处!叫家长!必须叫家长!”面对千夫所指,唐错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她歪着头,盯着那个信封,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那表情,
就像是看到魔术师从帽子里变出了一只兔子,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还是忍不住想鼓掌。
“哇哦。”她发出了一声毫无诚意的惊叹。“这个魔术变得不错。不过江同学,
你这个信封选得不太好。这种牛皮纸的克重是120g的,而我书包夹层的缝隙只有三毫米。
按照物理挤压原理,它塞进去至少会留下三道折痕,但现在它平整得像是刚做完拉皮手术。
”江依柔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唐错会从材料学的角度进行反击。“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唐错耸了耸肩,顺手把桌上的螺丝刀揣回兜里。“行吧,
既然你们非要去教导处,那就走呗。刚好那边空调开得足,省得我在教室里扇扇子。
”3教导处主任姓李,人送外号“李阎王”此刻,他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眼神犀利地审视着站在面前的唐错。江依柔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继续抽泣,赵刚则像个忠诚的保镖一样站在她身后,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人。“唐错,
事情我已经听王老师说了。”李主任吹了吹杯子里的浮叶,语气冰冷。
“我们学校是百年名校,绝对不允许出现偷窃这种恶劣行为。念在你是初犯,
只要你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讨,并且在周一的升旗仪式上公开道歉,这事儿就算了。否则,
直接开除。”“开除?”唐错挑了挑眉,视线从李主任地中海式的发型上扫过。“主任,
您这个决策流程是不是少了几个步骤?比如,调查取证?指纹比对?
或者……查一查那个‘坏掉’的监控?”“监控坏了就是坏了,有什么好查的!
”赵刚抢着说道,眼神有些闪烁。“而且钱是在你包里搜出来的,这就是铁证!”唐错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看起来人畜无害,但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铁证?
这年头,铁都能生锈,更何况是证据。”她突然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江依柔。
江依柔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你想干什么?”“江同学,
你今天用的香水是香奈儿五号吧?”唐错吸了吸鼻子,一脸陶醉。“前调是乙醛和橙花,
中调是茉莉和玫瑰。味道很高级,可惜……掩盖不了那股油墨味。
”江依柔脸色一变:“什么油墨味?”“新钞票的油墨味啊。”唐错指了指桌上那个信封。
“银行刚取出来的新钞,油墨味很重,且极易吸附味道。你把钱放在身上那么久,
它们早就腌入味了。要不要我现在闻闻你的口袋,看看味道是不是一样?
”江依柔猛地捂住自己的口袋,眼神惊恐。“你……你变态!”李主任重重地放下茶杯,
发出“砰”的一声。“够了!这里是教导处,不是菜市场!唐错,你不要再狡辩了!
明天早上升旗仪式,我要看到你的检讨!现在,出去!”唐错看了看气急败坏的李主任,
又看了看心虚的江依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行,检讨是吧?没问题。
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终身难忘的检讨。”说完,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
对着墙上那个巨大的液晶显示屏挥了挥手。“对了,主任,您电脑的防火墙该升级了。
密码设成123456,是怕黑客猜不到吗?”李主任一愣,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电脑屏幕。
只见原本黑屏的显示器突然亮了,上面跳出一个巨大的、绿色的猪头,正咧着嘴对他笑。
4周一的升旗仪式,阳光明媚,适合晒被子,也适合晒真相。
全校师生整整齐齐地站在操场上,等着看“小偷”唐错的公开处刑。江依柔站在队伍最前面,
昂首挺胸,像只斗胜的公鸡。她今天特意画了个“素颜妆”,看起来楚楚可怜,
随时准备接受大家的安慰。主席台上,李主任拿着话筒,声音洪亮。“下面,
由高三二班的唐错同学,就盗窃班费一事,进行公开检讨!大家要引以为戒!
”唐错慢悠悠地走上台。她没拿检讨书,而是从兜里掏出了那个掉漆的诺基亚。
台下一片哗然。“她要干嘛?拿手机砸人吗?”“估计是吓傻了吧。”唐错走到话筒前,
试了试音。“喂?喂?听得到吗?后面那个吃煎饼果子的同学,别藏了,味道都飘过来了。
”台下哄堂大笑。李主任脸都绿了,刚要冲上去抢话筒,唐错却突然收敛了笑容。“今天,
我站在这里,不是来检讨的。我是来给大家听一段……ASMR颅内高潮助眠音频的。
”说完,她把诺基亚的听筒对准了话筒,按下了播放键。广播里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着,是两个人清晰的对话。“依柔,这样真的行吗?万一被发现……”这是赵刚的声音,
带着一丝犹豫。“怕什么!监控我已经让人弄坏了。等体育课大家都走了,
你就把钱塞进唐错的包里。记住,塞深一点!”这是江依柔的声音,尖锐、刻薄,
与平时的温柔判若两人。“哈哈,这次看她怎么翻身!一个穷鬼,还想跟我抢保送名额?
做梦!”录音很短,但信息量巨大。操场上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目光在台上的唐错和台下的江依柔之间来回切换。江依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身体摇摇欲坠。“不……这不是真的!这是合成的!是AI合成的!”她尖叫着,
试图冲上台。唐错淡定地按下暂停键,对着话筒补了一刀。“江同学,别激动。
这段录音的声纹特征我已经发给鉴定中心了。顺便说一句,你们在厕所门口密谋的时候,
难道没发现,隔壁男厕所的通风管道……传声效果特别好吗?”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准备看唐错笑话的人,现在都用一种看“法制咖”的眼神看着江依柔。李主任满头大汗,
试图控制局面:“关掉!快把广播关掉!唐错,你这是侵犯隐私!”“侵犯隐私?
”唐错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另一样东西——一张报警回执。“主任,
陷害、诽谤、伪造证据,这可不是校规能管的事儿了。这叫——刑事案件。”话音刚落,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呜——呜——”那声音由远及近,像是一记记耳光,
抽在江依柔和李主任的脸上。两辆警车直接开进了操场。几名警察走下车,
径直走向江依柔和赵刚。“江依柔、赵刚是吧?有人举报你们涉嫌诽谤和伪造证据,
跟我们走一趟吧。”江依柔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在地上,抓着老师的裤腿哭喊:“不是我!
我没有!是唐错陷害我!爸!快给我爸打电话!”然而,没人能救她。
冰冷的手铐俗称“银手镯”咔嚓一声,锁住了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
唐错站在主席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她没有胜利者的狂喜,
只是有点遗憾地摸了摸肚子。“唉,折腾了这么久,食堂的糖醋排骨肯定卖完了。
”她对着被押上警车的江依柔挥了挥手,用口型说了一句:“进去好好改造,
争取早日出来……踩缝纫机。”5江依柔被警车带走的画面,
成了圣英贵族中学建校以来最具爆炸性的头条新闻。那天下午,整个学校的气氛都很诡异。
所有人看唐错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终结者。他们想不明白,
一个平时连买瓶可乐都要计算半天性价比的贫困生,是怎么完成这一系列反杀操作的?
难道她真的是靠修豆浆机攒钱请的私家侦探?唐错本人倒是没什么感觉。她正坐在食堂里,
一脸悲痛地吃着青菜炒豆腐。“失策了,真的失策了。”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
喃喃自语,“为了一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错过了限量供应的糖醋排骨,这笔买卖,
亏到姥姥家了。”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江家在这座城市的势力盘根错节,
江依柔虽然被带走了,但她的父亲江海山的电话,很快就打到了校长办公室。于是,
刚吃完饭的唐错,又被“请”回了教导处。这一次,阵仗更大。
校长、副校长、教导主任李阎王,还有班主任王老师,四大金刚齐聚一堂,
组成了一个临时的审判庭。李主任的脸色比昨天更难看,
尤其是他电脑屏幕上的猪头壁纸怎么删都删不掉,一开机就对着他傻乐。“唐错!
”校长率先开口,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虽然江依柔同学有错在先,
但你私自录音、公开播放、擅自报警,严重扰乱了学校的正常秩序,
给学校声誉带来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江董事已经表示了强烈不满!”唐错掏了掏耳朵。
“校长,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太懂呢?按照您的逻辑,有人在学校里杀人放火,
我们也不能报警,得先打报告给您审批,看看是不是会影响学校的年度评优?
”“你这是强词夺理!”王老师尖声道,“你眼里还有没有学校纪律!”“有啊。
”唐错点点头,指了指墙上的校规,“第三十六条:鼓励学生见义勇为,与不法行为作斗争。
我这是积极响应学校号召,您不给我发锦旗就算了,怎么还搞起批斗大会了?
”校长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憋成了猪肝色。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策略。“好,
这件事我们暂且不论。但你必须给江家一个交代。现在,马上,给你的监护人打电话,
让他们来学校一趟,跟江董事当面谈!”他笃定唐错家境贫寒,只要把她的家长叫来,
在江海山这样的人物面前,还不是任人拿捏?“叫家长?”唐错摸了摸下巴,
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我爸妈在国外搞科研,估计正在南极跟企鹅讨论全球变暖问题,
怕是赶不回来。”“那就叫你家里能管事的人!”李主任不耐烦地说。“哦,那行吧。
”唐错慢吞吞地掏出她那个诺基亚,按下了一个快捷键。电话接通了。“喂?钟叔啊,
我在学校惹了点小麻烦……对,就是有几个人想跟我聊聊人生……你方便过来一趟吗?
带点吃的,我饿了。”挂掉电话,办公室里的四个人都露出了轻蔑的笑容。还钟叔?
听这称呼就是个普通的长辈。
他们已经能想象到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唯唯诺诺走进来的样子了。大约十分钟后。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嗡——嗡——嗡——”整栋教学楼的玻璃都在跟着震动。“怎么回事?地震了?
”李主任吓得差点钻到桌子底下。校长跑到窗边,往下一看,整个人都石化了。
只见学校那片引以为傲的绿茵足球场上,
一架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阿古斯塔AW139直升机,正在缓缓降落。
螺旋桨带起的巨大气流,把草坪吹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舱门打开。
一个身穿笔挺燕尾服、戴着白手套、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
拎着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食盒,从容不迫地走了下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保镖,气场两米八。办公室里,
四大金刚的下巴集体脱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唐错看了看窗外,有点不满地撇了撇嘴。
“唉,跟他说了低调点,怎么又开这个过来,这么大声,把树上的鸟都吓跑了。
”6管家钟叔的到来,让这场“审判”的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从刑事案件直接升级成了玄幻事件。钟叔走进办公室,先是对着唐错微微鞠躬,
然后才将目光转向校长等人。他的眼神很平静,但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场,
压得校长几乎喘不过气来。“几位,我是唐错小姐的管家,姓钟。
听说我家小姐在学校遇到了一些……误会?”他用的词是“误会”,语气轻描淡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校长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混迹社会几十年,
当然看得出眼前这个老者绝非普通人。那架停在操场上的直升机,价值上亿,
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误会,都是误会!”校长脸上的肌肉堆起了谄媚的笑容,
“唐同学品学兼优,乐于助人,是我们学校的骄傲!
刚才我们只是在跟她进行亲切友好的学术交流!”李主任和王老师也赶紧附和,
脸上的表情比川剧变脸还要精彩。唐错打开食盒,里面是精致的法式点心和温热的牛奶。
她拿起一块马卡龙,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钟叔,他们刚才说要开除我。
”钟叔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校长的桌子上。
“这是我的律师的电话。关于我家小姐在贵校遭受诽谤、威胁以及名誉损害的事,
他会和学校详谈。另外,唐氏集团原本计划捐赠给贵校的一栋图书馆,
我想……需要重新评估一下了。”“唐氏集团?!”校长看到名片上那个烫金的名字,
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那可是全国都排得上号的科技巨头!他做梦都想拉来的赞助商!
原来这位天天吃馒头咸菜的贫困生,竟然是财神爷本人?!这场闹剧,
最终以校长的九十度鞠躬道歉收场。回到教室,班主任王老师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她不敢再找唐错的麻烦,但心里那口恶气实在咽不下去。于是,在一堂数学课上,
她决定用学术的方式找回场子。“下面,我们来看一道超纲的思考题。
”王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了一道复杂的微积分方程,这是大学高等数学的难度。她推了推眼镜,
目光锁定唐错。“唐错,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全班的目光再次聚集在唐错身上。
这次不是鄙夷,而是好奇。他们想看看这位神秘的大小姐,是不是个学渣。唐错站了起来,
看了一眼黑板,然后又看了一眼王老师。她没有回答问题,
反而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王老师,您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心慌、记忆力下降,
还特别容易发脾气?”王老师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哦,没什么。”唐错一脸诚恳,
“我只是想提醒您,您黑板上这道题,出处是《普林斯顿数学指南》第347页,
但您抄错了一个正负号。而且,您讲解这个知识点时,
引用的‘泰勒展开式’也有一个逻辑漏洞。”她走上讲台,拿起粉笔,
在黑板上“刷刷刷”写下了一长串推导过程,并指出了其中的错误。最后,她放下粉笔,
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关切的眼神看着王老师。“老师,
我通过对您近期的行为模式进行大数据分析,结合您的年龄和生理周期推断,
您有92.7%的可能性是进入了更年期前期综合征。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老中医,
专治这个,需要我把他的微信推给您吗?”“噗——”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
整个教室都是憋笑憋到内伤的声音。王老师站在讲台上,脸色从红到紫,再从紫到青,
最后捂着胸口,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的教师生涯,
遭受了一次降维打击。7经过直升机和更年期两大事件,唐错在学校里的地位变得非常微妙。
没人再敢把她当贫困生看待,但也没人敢轻易靠近她。在大家眼里,
她就像一个行走的未知生物,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秒会从口袋里掏出螺丝刀,
还是直升机的钥匙。唐错对此毫不在意。她来这个学校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为了交朋友。
她的目标,是学校图书馆最深处那个尘封已久的档案室。
据说那里保存着建校以来所有的资料,包括十几年前,她父亲在这里读书时的一些记录。
那是她家族悬案的关键线索。一个周五的下午,唐错溜进了图书馆的旧书库。
这里常年无人问津,空气中弥漫着纸张腐朽和灰尘的味道。她像一只灵巧的猫,
在高大的书架间穿梭,很快就找到了目标区域。她正蹲在地上,翻阅着一份泛黄的旧报纸,
耳朵突然动了动。有脚步声。三个人,正在悄悄地包围她。唐错没有抬头,只是慢慢地伸手,
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了一本非常、非常厚的书。书的封面上,
印着几个让所有高中生闻风丧胆的大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物理全解》。“哟,
这不是唐大小姐吗?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看书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唐错抬起头,
看到了学校里有名的校霸陈虎,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喽啰。陈虎是赵刚的铁哥们,
显然是来替兄弟出头的。“我来进行知识的光合作用。”唐错淡定地回答,“你们呢?
来给书除尘?”陈虎冷笑一声,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少废话!
你让我兄弟进了局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疼!”说着,他像一头蛮牛一样冲了过来。
唐错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有人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呢?
这是典型的前额叶皮质发育不完全的表现。”在陈虎的拳头即将到达面门的前一秒,她动了。
她的动作很简单,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侧身一躲,
同时手中那本厚重的《五三》带着风声,精准地抡了出去。“砰!”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