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手册不能请假

员工手册不能请假

作者: 吃土的面包虫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员工手册不能请假》本书主角有异常手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吃土的面包虫”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手册,异常,走廊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职场小说《员工手册:不能请假由实力作家“吃土的面包虫”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1:33: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员工手册:不能请假

2026-02-12 17:46:59

公司发了一本《异常情况处理手册》,要求我们背熟。

第一条:如果看到工位区出现红衣女子低头哭泣,请假装没看见。

第二条:如果有红衣女子向你借笔,请立刻离开公司,次日再上班。

第三条:如果红衣女子向你询问人力资源部的方向,必须如实指路。

第四十四条:如果你发现自己连续三天穿红色衣服上班,请立即前往天台,等待下一步指示。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个拙劣的恶作剧。直到今天,我因为重感冒想请假时,

主管盯着我胸口的红色工牌,微笑着说:“规定是——不能请假哦。

”---《异常情况处理手册》是周一晨会时发下来的。墨蓝色的封皮,A5大小,

薄薄一本,捏在手里没什么分量。行政部的同事面无表情地挨个分发,像发传单。

“每人一本,今天下班前背熟,”主管站在会议桌前,手指敲着桌面,“明天抽查,

不合格的扣本月绩效。”底下响起一片压抑的哀叹和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我翻开第一页,

第一章:日常异常识别与应对****第一条:如果看到工位区出现红衣女子低头哭泣,

请假装没看见,继续工作。严禁对视、询问或提供纸巾。

****第二条:如果有红衣女子向你借笔或其他办公用品,请立刻放下手中所有工作,

安静离开公司。次日再正常上班,无需解释。

****第三条:如果红衣女子向你询问人力资源部的方向,

必须如实指路人力资源部位于B座17楼东侧。禁止指错方向或拒绝回答。

**……我往后翻,纸张边缘刮过指腹。第四十四条单独成页,

自己连续三天自然日穿着红色衣物上班包括但不限于外套、衬衫、裙子、鞋袜、配饰,

以及**红色工牌**,请立即前往公司天台,等待下一步指示。途中不得与任何人交流。

**荒谬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这什么啊?”隔壁工位的陈薇凑过来,压低声音,

“新员工恶搞指南?也太幼稚了吧。”我合上手冊,看向主管。他正低头整理自己的那本,

侧脸线条绷得很紧。会议室的白炽灯打在他头顶,反射出稀薄的光。“都看清楚了?

”主管抬起头,目光扫视全场,“这不是玩笑。背熟,执行。散会。

”人群稀稀拉拉地站起来。我把手册塞进抽屉最里面,和陈薇一起往外走。

“肯定是总部哪个闲得发慌的HR想出来的‘压力测试’,”陈薇撇嘴,

“或者是什么新型团建,观察我们的反应。无聊。”我没接话。窗外的天空是铅灰色的,

云层压得很低。这座城市已经连续阴雨一周了,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带着铁锈味的气息。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屏幕亮起,右下角弹出一封全员邮件,

标题是《关于严格执行<异常情况处理手册>的通知》,发件人是“公司管理委员会”,

没有具体落款。我点开,内容只有一行字:**手册内容即公司最高安全准则,

违反者后果自负。**鼠标指针在那个句子上停留了几秒,我关掉了窗口。那天下午,

办公室的气氛有点怪。平时嘈杂的键盘声、电话铃声、交谈声,都压低了。

偶尔有人起身去接水或上厕所,动作都轻手轻脚。视线在空中相撞,又迅速避开,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尴尬的警惕。我也说不清自己在警惕什么。

手册里的文字太像廉价恐怖小说的设定了。红衣女子?哭泣?借笔?这种桥段,

连三流编剧都不屑用了。可是主管当时的表情……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没有一丝戏谑,

只有一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严肃。快下班时,斜对面的张昊突然“啊”了一声,声音不大,

但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张昊脸色发白,

指着自己电脑屏幕旁边:“我的笔……我刚才放在这里的红笔,不见了。”一阵短暂的死寂。

“是不是滚到地上了?”陈薇干笑一声,“你找找看。”张昊弯腰,在桌子底下摸索了一阵,

直起身时,手里空空如也。“没有。”“可能谁借走了没跟你说,”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

努力维持平稳,“一支笔而已。”张昊没说话,他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桌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猛地抓起外套和背包,几乎是冲出了办公室。门在他身后晃荡着。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几秒钟后,键盘声才迟疑地、零星地重新响起。我低头,看见自己抽屉缝里,

那本墨蓝色手册的一角露了出来。我伸手,把它往里推了推,直到完全看不见。那天晚上,

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在公司的走廊上走,怎么也走不到头。两边的墙壁是惨白色的,

灯光忽明忽灭。然后我看到前面有一个穿红裙子的背影,长发垂到腰际,站在那里,

肩膀一耸一耸的。她在哭。我想绕开她,但腿像灌了铅。我想起手册第一条:假装没看见。

于是我盯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往前走。离她越来越近,

我能听到那种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就在我要经过她身边时,

她突然转过了头——我惊醒过来,一身冷汗。窗外天还没亮,闹钟显示是凌晨四点五十分。

我喘着气,心脏狂跳,梦里那张模糊的、没有五官的脸似乎还印在视网膜上。只是个梦。

我对自己说。日有所思。但那一整天,我都有些心神不宁。公司里一切如常。

张昊也来上班了,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只是更沉默了些。有人问起他昨天的事,

他含糊地说笔找到了,在文件堆里。没人深究。手册的内容,像一层薄薄的、无形的膜,

罩在了每个人身上。我们照常开会、写报告、争吵需求、点外卖,但某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比如,没有人再穿任何红色的衣物。连陈薇那条她最爱的酒红色丝巾,也再没出现过。

又比如,当行政部通知,人力资源部临时搬到了C座5楼因为B座17楼管道维修时,

好几个同事不约而同地抬头,对视了一眼。

手册第三条:必须如实指路人力资源部位于B座17楼东侧。现在,人力部不在那里了。

如果……如果真的有红衣女子来问路呢?这个念头像冰凉的蛇,钻进我的后颈。我甩甩头,

把它赶出去。别自己吓自己。周三下午,我开始感到喉咙发痒,头晕,浑身发冷。

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开得很足,但我还是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要感冒了。最近太累,

免疫力下降。我盘算着,如果明天严重了,就请一天假在家休息。反正手头项目不急,

年假也还有剩余。周四早上醒来,症状全面爆发。头痛欲裂,喉咙肿痛,鼻子完全塞住,

体温计显示38.2度。我强撑着给主管发了请假邮件,然后吞了两片退烧药,

栽回床上昏睡。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主管的电话。我迷迷糊糊接起来,

那边传来他平直、没有起伏的声音:“林柚,我看到你的邮件了。你今天必须来公司。

”“主管,我发烧了,很严重……”“我知道。”他打断我,“但规定是,不能请假。

”“什么规定?病假是员工的基本权——”“**今天不能请假。**”他的语气加重了,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立刻来公司。这是要求。”电话挂断了。我举着手机,

脑子因为发烧和震惊而一片混乱。不能请假?哪门子规定?劳动法同意了吗?

荒谬感再次涌上,但这次夹杂了愤怒和一丝……不安。我看向窗外,雨还在下,天色晦暗。

床头柜上,退烧药的铝箔板反射着微弱的光。挣扎了几分钟,我还是爬了起来。

这份工作对我太重要,我不能冒险。也许到了公司,可以再当面和主管沟通,

或者直接去找HR。洗漱时,我看着镜子里脸色潮红、眼窝深陷的自己,

拿起惯用的那支暗红色口红,想提点气色。手在半空中顿住。红色。我猛地扭头,

看向昨晚回家后随手扔在椅背上的通勤包。包带上,挂着的公司工牌正在轻轻摇晃。

那是去年年会优秀员工发的特别版工牌——透明卡套,红色边框,

上面印着鎏金的公司Logo和我的名字。红色工牌。我连续戴了几天了?

周一、周二、周三……今天周四。连续三天自然日穿着红色衣物上班……包括红色工牌。

手册第四十四条。我盯着那块小小的红色边框,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到头顶,

比高烧带来的冷更加彻骨。不,不可能。这只是巧合。工牌边框一点点红而已,

而且“穿着”这个词通常指衣物……但手册特意在括号里注明了“包括红色工牌”。

我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想给陈薇发消息问怎么办。屏幕解锁,

主管的短信先跳了出来:**林柚,到公司后,直接来我办公室。不要停留。

**时间是十分钟前。窗外,雨似乎下得更急了。我最终还是去了公司。说不清为什么,

也许是高烧让判断力下降,也许是主管语气里那种绝对的、不容违抗的力量,

也许……是我心底那丝被强行压下的、对那本手册诡异内容的恐惧。地铁上人不多,

我缩在角落,用围巾捂住口鼻,避免传染他人,也避免吸入太多浑浊空气。

每一次咳嗽都震得胸腔发疼,脑袋里像有根筋在跟着脉搏跳动。我不断告诉自己,

只是去露个面,解释清楚病情,然后就回家。劳动法站在我这边。公司大楼矗立在雨幕中,

灰色的玻璃外墙反射着阴沉的天空,像一座巨大的墓碑。走进大厅,

熟悉的消毒水混合着地毯清洁剂的味道扑面而来。前台小杨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低下,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

平时她总会笑着打个招呼。电梯缓缓上升,金属墙壁映出我模糊的影子,

脸颊是不正常的红晕。工位区空荡荡的,还没到正式上班时间,

但平时总会有几个来得早的同事。今天一个都没有。只有我的电脑屏幕亮着,

屏保是默认的蓝色星空图,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发出幽幽的光。太安静了。

中央空调出风口“嘶嘶”的送风声,此刻听起来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我放下包,

想先喝点热水。刚拿起杯子,眼角的余光瞥见斜前方——张昊的工位。他的桌面异常整洁。

电脑关机,键盘鼠标摆得笔直,文件架空空如也,

那盆他精心照料、总是绿油油的富贵竹不见了。像是……这个人从未在这里工作过。“林柚。

”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吓得一哆嗦,杯子里的水晃出来几滴。主管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

他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脸色在节能灯下显得有些发青。“主、主管。”“跟我来。

”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很快。我只好跟上,路过张昊工位时,又看了一眼。

椅子推进了桌子底下,严丝合缝。主管的办公室在楼层最里面。他推门进去,我跟在后面。

“把门关上。”我依言关门。办公室的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类似檀香的味道,但更沉闷。主管在办公桌后坐下,示意我也坐。

“您找我……”我开口,声音沙哑。他没回答,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打开看看。”我疑惑地翻开。里面只有一张纸,抬头是《员工状态确认表》。

内容是打印的,下方有几个需要手写签名的地方。

我的目光落在其中一行:**确认员工[林柚]于今日日期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合同,

并放弃所有相关经济补偿与申诉权利。**“这是什么意思?”我猛地抬头,

“我没有要辞职!”主管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台灯的光从他下巴往上打,

让他的眼睛陷在深深的阴影里。“林柚,你违反了《异常情况处理手册》第四十四条。

”他的声音平缓,却像锤子一样砸下来,“连续三天佩戴红色工牌上班。”“那又怎么样?

”我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强硬,但高烧和恐惧让它在颤抖,“就因为这个,你要开除我?

还是逼我‘主动’辞职?这是非法的!”“手册是公司最高安全准则,违反者后果自负。

”他重复着邮件里的话,“这不是开除,林柚。这是‘流程’。为了所有人的安全。

”“安全?什么安全?就因为我戴了个红边框的工牌?”荒谬感和愤怒冲昏了我的头,

“张昊呢?他昨天不见了红笔,是不是也违反了第二条?他现在人在哪?

”主管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张昊已经接受了‘整改’,去了更适合他的岗位。

”“什么岗位?他在哪?”主管沉默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下属,

更像在看一件物品,一个需要处理的……问题。“签字吧,林柚。然后,

按照手册第四十四条的指示,前往天台,等待下一步安排。”他顿了顿,

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这是规定。”规定。又是规定。我看着他,

又看看桌上那张荒唐的“确认表”,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我不签。”我把文件夹推回去,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我要请假,

现在就走。或者,你可以正式开除我,我们劳动仲裁见。”说完,我转身去拉门把手。

手刚碰到冰凉的金属,主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让我瞬间僵住。“林柚,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手册里要强调‘红色’吗?”我背对着他,没有动。“因为‘异常’,

对红色有特殊的……识别度。”他慢条斯理地说,“当个体持续标识出‘异常’关注的特征,

就会被锁定。三天,是一个阈值。手册给出的方法,是唯一的、标准的处理流程。去天台,

等待。公司会帮你。”帮我?怎么帮?像“帮”张昊那样吗?冷汗浸湿了我的内衣,

黏在皮肤上,冰冷。“如果……我不去呢?”我的声音干涩。“那么,

‘异常’可能会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主动找上你。”主管的声音里,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怜悯的东西,“而且,

公司无法再对你提供任何流程内的保护。手册第三条还记得吗?

如果有人问你人力资源部在哪,你必须如实指路——B座17楼东侧。

”我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人力部早就搬走了。B座17楼东侧,现在是什么?

手册为什么坚持这个错误地址?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想,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那不是给“人”指的路。“叮——”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响。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来,是个陌生号码。看了一眼主管,

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像是等待着什么。我按下接听,把手机放到耳边。“喂?

”电话那头传来电流的“滋滋”声,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飘忽,

带着一种奇怪的、不连贯的腔调。“请问……”她吸了吸鼻子,

背景音里似乎有隐约的、压抑的啜泣。“请问……人力资源部……怎么走?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我慢慢转过头,看向主管。他对我点了点头,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口型无声地说:“如实指路。”听筒里的啜泣声似乎更清晰了,

混合着电流噪音,钻进我的耳朵,我的脑子。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人……人力资源部,”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飘忽得不像自己的,

“在……B座……17楼……东侧。”“谢谢……”电话挂断了。忙音。

我瘫软般靠在门板上,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主管站起来,

绕过办公桌,捡起我的手机,轻轻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你看,流程存在是有原因的。

”他说,“现在,她不会去错误的地方找你了。但锁定已经完成。林柚,你没有时间了。

”他拉开办公室的门。外面办公区的灯光流泻进来。“去吧。天台。这是你目前唯一的选择。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他的办公室。走廊很长,灯光惨白。我能感觉到背后主管的视线,

一直跟随着我。我没有回工位,直接走向安全通道。楼梯间里更冷,

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熄灭。我不能去天台。绝对不能。

我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在“等待”我,但肯定不是好事。张昊的消失,主管诡异的言行,

那本手册,那个电话……所有这些碎片拼凑起来,指向一个我不敢深想的结论。这家公司,

在用一种荒诞却绝对强制的方式,处理“异常”。而被标记的我,已经是“异常”了。

楼梯通向地下车库。我推开沉重的防火门,

阴冷潮湿的空气裹挟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车库很大,光线昏暗,

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远处传来车辆驶过的回声。我得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我朝着记忆中出口的方向快步走去,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显得格外响亮、孤单。绕过一排停着的车,我猛地停下脚步。前方不远处,

一根承重柱的阴影下,站着一个“人”。不,我不能确定那是不是人。她背对着我,

穿着一条鲜艳的、红得像血的长裙,长发披散着,垂到腰间。肩膀微微耸动。她在哭。

那种细碎的、压抑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哭泣声,在寂静的车库里,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手册第一条:假装没看见。我立刻转身,放轻脚步,想从另一条路绕开。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嗒。”一声轻响,从我侧后方传来。

是硬物掉在地上的声音。我控制不住地、极其缓慢地,扭过头。一支笔。

一支普通的红色塑料签字笔,滚落在距离我脚边不远的地上,

恰好停在一摊昏黄灯光的光晕边缘。穿着红裙子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了身,

正面对着我。但我看不清她的脸。她的长发像厚重的幕布,垂下来,遮住了整张面孔。

只有黑发缝隙后,似乎有一道视线,牢牢地锁定了我。她抬起一只苍白得没有血色的手,

指了指地上的笔,然后,指向我。她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她在“问”什么。她在借笔。

手册第二条:立刻放下手中所有工作,安静离开公司。次日再正常上班。

离开公司……现在就在公司地下车库!怎么离开?我的车停在B2,必须过去开。而“她”,

站在我和我的车之间。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高烧让我的视线有些模糊,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恐惧像冰冷的水草,缠住了我的四肢。跑!这个念头猛地炸开。

我顾不上什么手册,什么规定,转身就朝着最近的出口楼梯狂奔!脚步声在车库里炸响。

我不敢回头,拼命跑,肺像要烧起来一样疼。楼梯口!看见了!我扑过去,

抓住冰冷的金属扶手,手脚并用地往上冲。一层,两层……出口的门就在上面!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到门把手时,身后,下方楼梯的转角处,

传来了不紧不慢的、高跟鞋敲击楼梯的脚步声。“嗒…嗒…嗒…”很稳,很清晰,正在逼近。

我魂飞魄散,用尽最后的力气撞开门——外面不是大街。是另一条公司内部的走廊。

熟悉的米色墙壁,灰色地毯,头顶的格栅灯。我竟然从另一个楼梯口,又跑回了办公楼层!

怎么会……我刚才明明在B2,往上跑了两层,

应该是地面出口……“嗒…嗒…嗒…”高跟鞋的声音,从刚刚被我撞开的楼梯间门后传来,

越来越近。我环顾四周,绝望地发现,这是C座。而我刚才的办公室在A座。

两座楼在高层有连廊相通,但在低层是独立的。我必须穿过这条长长的走廊,到尽头,

才能通过一个小型中庭去到A座。别无选择。我咬紧牙关,沿着走廊狂奔。

两边的办公室都关着门,玻璃墙后黑漆漆的,空无一人。“嗒…嗒…嗒…”那声音如影随形。

我不敢回头看,但能感觉到,“她”已经走出了楼梯间,正走在我身后的走廊上。不紧不慢,

仿佛笃定我逃不掉。走廊长得没有尽头。我的力气在迅速流失,

高烧和恐惧抽干了最后一点能量。视线开始晃动,肺部尖锐地疼痛。中庭的门!

就在前面二十米!十五米……十米……我扑到门前,用力旋转把手——锁着的。玻璃门外,

是那个连接两栋楼的小中庭,几盆绿植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出墨绿的轮廓。对面A座的门,

清晰可见,也紧闭着。我疯狂地拍打着玻璃门,嘶哑地喊叫:“开门!有没有人!开门啊!

”回应我的,只有空旷走廊里我自己绝望的回声,

和身后那稳定、持续逼近的……“嗒…嗒…嗒…”声音停了。停在了我身后,

大约三五米的地方。我拍门的手僵在半空,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冻住了。

极致的恐惧让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僵硬地、一寸一寸地,回过头。红裙子。

她就站在那里,低着头,长发依然遮面。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

缓缓地、缓缓地抬了起来。不是指向我。是指向我右侧的墙壁。那里挂着一个楼层指示牌。

箭头标明着各个部门的方向。她的手指,

精准地指向其中一个标识:**人力资源部→前方右转**她在问路。

手册第三条:必须如实指路人力资源部位于B座17楼东侧。B座17楼东侧。

那个错误的地。那个很可能不是给“人”去的地方。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起诉女儿班主任十次失败后,我杀了她全班同学
  • 诡秘我执掌世界权柄
  • 初中被霸凌而被迫辍学怎么办
  • 迷局棋
  • 诡煞蛇妻
  • 高考落榜后,我忽悠全班同学上了冥牌大学
  • 烬与燃光遇剧情
  • 规则怪谈合集一口气看完
  • 《问道》仙缘谱打法
  • 一座座灯塔
  • 恐怖规则怪谈
  • 穿越末世拥有无限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