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夫君续命,我向他求子,他却与外室笑

为给夫君续命,我向他求子,他却与外室笑

作者: 甜圈圈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为给夫君续我向他求他却与外室笑讲述主角江心黎程潮生的甜蜜故作者“甜圈圈”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潮生,江心黎的宫斗宅斗,架空,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复仇小说《为给夫君续我向他求他却与外室笑由网络作家“甜圈圈”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9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0:30: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为给夫君续我向他求他却与外室笑我年老饥渴!

2026-02-13 14:41:24

夫君确诊血枯之症,太医言道,若得一子,以胎血入药,或可续命。我听闻此言,心如刀绞,

忙叮嘱太医,暂且莫将此事告知夫君,我怕他知晓后忧思过重,反倒加重病情。当夜,

我便抱着唯一的希望,换上他昔年最爱我穿的赤色鸳鸯肚兜,轻步踏入他的寝房。

可他见了我,却猛然别过脸去,喉间一声干呕,

嫌恶之意毫不掩饰:“你都是近而立之年的妇人了,还这般下贱,学那些少女扮娇弄媚?

”“你就这么饥渴?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多让人作呕。”我满腔情意,刹那凉透。

浑浑噩噩间,我竟撞见他在府外私会娇柔外室。他还将昨夜之事当作笑料,

说与那女子取乐:“你是没瞧见她昨晚那副模样,穿着鸳鸯肚兜腆着脸进来,

差点没把我隔夜饭恶心出来。”那女子被他逗得咯咯笑个不停,语气满是嘲讽:“就是,

这般年纪,也配与我相比?”他揽过她的肩,跟着嗤笑:“待我回去找个由头休了她,

绝不让这老妇再碍着你我。”原来,他不仅嫌我色衰爱弛,更将我救他的心意,

当成了哄美人一笑的谈资。我压下翻涌的恨意,悄然回府,将他日日服用的滋补汤药,

尽数换作了绝嗣汤。第一章十六岁嫁入镇北侯府那天,程潮生牵着我的手,

在祖宗牌位前立誓。他声音清亮,眼神滚烫,

当着满府宾客的面说:“此生只与卿卿一人白首,绝不负心。”那时候的他,

是真的把我放在心尖上疼。京城人人都羡我文玉卿命好,嫁了个俊朗又专情的侯爷。

太后赐的美人,他寻了由头打发回去,同僚塞来的通房丫鬟,他直接杖责后赶出府,

说污了我的眼。我们在桃花树下对弈,他故意让我赢,然后笑着揉我头发:“卿卿聪慧,

潮生甘拜下风。”他为我描眉,笔尖轻轻扫过眉骨,赞我:“卿卿眼波流转,

胜却世间万千风景。”为了博我一笑,他踏遍京城绸缎庄,寻来独一无二的鸳鸯戏水图样,

让绣娘给我做了件赤色鸳鸯肚兜。第一次穿上时,他抱着我不肯撒手,耳根都红了,

说我是他见过最美的姑娘。婚后第二年,我们有了女儿岁樱。程潮生抱着襁褓里的小家伙,

笑得像个傻子,说:“有卿卿,有樱儿,此生足矣。”他说有岁樱一个就够了,

不想我再生孩子受苦。那些年,我们是真的做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镇北侯府的日子,

平静又安稳。我守着他,守着女儿,以为这辈子就会这样,在旁人的羡慕中慢慢老去。

可人心变得真快啊。随着程潮生官运亨通,身边的莺莺燕燕越来越多,

他对我的耐心也一日日消磨殆尽。他不再陪我下棋,不再为我描眉,

甚至连回房睡觉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还在外流连花丛。我劝过他,他却说我妇人之仁,

说男人在外应酬,逢场作戏在所难免。我忍了,想着只要他心里还有这个家,还有我和岁樱,

便够了。直到三个月前,他开始咳血。起初只是偶尔几声,后来越来越频繁,

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我请了三次太医,前两次都只说是劳累过度,开了些补药便草草了事。

第三次,太医诊脉后,趁程潮生昏睡,把我叫到外间,脸色凝重得吓人。“夫人,侯爷此症,

名为‘血枯’。”我腿一软,险些摔倒,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太医,什么是血枯?

可有解法?”“精血日渐枯竭,药石罔效。”太医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但古方有载,

若得至亲胎血为引,或可续命三年五载。只是……”“只是什么?”我急切地追问,

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胎血需是男胎,且需是侯爷亲生骨血。”太医看着我,

“夫人需尽快怀上侯爷的子嗣。但此事万不可让侯爷知晓,血枯之症最忌忧思,

若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病情定会加重更快。”我浑浑噩噩送走太医,在廊下站了许久。

寒风刮过脸颊,像刀子一样疼,可我心里更疼。程潮生今年三十二,我二十九,不算老。

自岁樱之后,不是不能再生,是他不愿。如今为了救他的命,我必须要怀上他的孩子。

哪怕他对我早已没了往日情意,哪怕他身边有了别的女人。他是我的夫君,是岁樱的父亲,

是我爱了十三年的男人。只要能救他,我做什么都愿意。当晚,

我翻出那件压在箱底的赤色鸳鸯肚兜。料子还是当年的料子,鸳鸯的刺绣依旧鲜活,

只是穿它的人,已经不再是十六岁的少女。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眼角浅浅的细纹,

心里有些发慌。他还会喜欢吗?可一想到太医的话,想到他咳血时虚弱的模样,

我便咬牙下定了决心。我换上肚兜,外面披了件薄纱,轻步踏入他的寝房。

房间里点着安神香,程潮生靠在床头看书,烛光映着他的侧脸,依旧俊朗,

却没了往日的温度。我走到床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潮生。”他抬眼看来,

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骤变。不等我再说什么,他猛地别过脸,

喉间传来一声清晰的干呕。那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口。“文玉卿!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你都是近而立之年的妇人了,还这般下贱,

学那些少女扮娇弄媚?”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下贱?扮娇弄媚?

我穿着他当年最爱看的衣服,怀着救他性命的心思,深夜来到他的房间,

换来的就是这一句话?“你也不照照镜子。”他转过头,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眼角都是皱纹,皮肤也松弛了,多看你一眼我都想吐。”轰——我脑子里像炸了一样,

嗡嗡作响。那些甜蜜的过往,那些海誓山盟,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天大的笑话。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十三年的男人,他的嘴唇还在动,似乎还在说着什么刻薄的话,

可我已经听不清了。满腔滚烫的情意,瞬间凉透,四肢百骸冷得像结了冰。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退出寝房的,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静宜轩的。丫鬟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

想上前搀扶,被我挥手推开。我只想一个人静静。第二日,我便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

告诉自己他自己病了,我改多担待。我去了普吉寺上香祈福。普济寺是我们当年常来的地方,

他曾在这里抱着我,当着神佛的面说要护我一生一世。可现在,

只剩下刺骨的寒风和无尽的嘲讽。就我闲逛回忆时,假山后传来熟悉的调笑声。

是程潮生的声音。还有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我认得,是他养在外面的外室,江心黎。

“潮生哥,你说她真的穿了那种衣服去找你?”江心黎的声音带着笑意,满是戏谑。

“可不是嘛。”程潮生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带着炫耀的得意,

“你是没瞧见她昨晚那副模样,穿着鸳鸯肚兜腆着脸进来,胸口的肉都快垂到腰上了,

差点没把我隔夜饭恶心出来。”“咯咯咯……”江心黎笑得花枝乱颤,“姐姐这般年纪,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还想学小姑娘争宠?她也配与十几岁的我相比?

”“她自然是不配与你比。”程潮生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和昨夜对我说话的语气判若两人,“心黎,你放心,待我回去找个由头休了她,

绝不让这老妇再碍着你我。”“真的吗?”江心黎的声音带着惊喜,“潮生哥,

你可不许骗我。”“骗你做什么?”程潮生轻笑,“等休了她,我就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让你做真正的侯夫人。”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下去了。我捂住嘴,强忍着喉咙里的哽咽,

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第二章回府后,我反手关上房门,身体顺着门板缓缓滑落。

冰凉的木头贴着后背,才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程潮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下贱”“令人作呕”“老妇”。十三年的情爱,

十三年的付出,到最后就换来了这几句诛心的话。我曾以为他是我的天,是我这辈子的依靠,

为了他,我甘愿洗手作羹汤,甘愿放弃娘家的热闹,守着侯府这方冷清的院子。

可现在才明白,男人的真心,根本就经不住时间的磋磨。他嫌弃我老了,

嫌弃我没了年轻时的模样,转头就搂着年轻貌美的外室,把我的深情当成笑话讲给别人听。

还想休了我,让那个江心黎登堂入室?做梦!我文玉卿是圣上钦封的镇北侯夫人,

是岁樱的亲娘,这侯府的一切,有我一半的心血,凭什么让给一个不知廉耻的外室?

我靠着门板,慢慢站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人,眼角确实有了细纹,

皮肤也不如十六岁时娇嫩,可眉眼间的风骨还在。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以前是因为爱他,才处处忍让,现在这份爱没了,剩下的,只有恨和不甘。

太医的话突然在脑海里冒出来——“得一子,胎血入药,或可续命”。程潮生那么想要儿子,

想要延续香火,甚至为了这个,不惜背着我找外室。那我就偏不让他如愿。

他不是嫌弃我老吗?不是觉得江心黎年轻能生吗?我倒要看看,没有了子嗣的希望,他的病,

还怎么治?他的侯府,还怎么传下去?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心里生根发芽,越来越清晰。

程潮生每日都要喝一碗滋补汤药,那是我亲手给他熬的,用的都是上好的人参、鹿茸,

以前我熬药时,满心都是盼着他身体康健。可现在,这碗药,就是我复仇的第一步。

我要让他断子绝孙,让他永远都得不到想要的儿子,让他为自己的绝情付出代价。

我立刻叫来了贴身丫鬟晚翠。晚翠是我陪嫁过来的,跟着我十几年了,忠心耿耿,

侯府里的事,她大多看在眼里,也知道程潮生这些日子对我的冷淡。“夫人,您叫我?

”晚翠走进来,见我脸色不对,担忧地问。我拉着她的手,压低声音:“晚翠,

我有件事要你去办,这事关系重大,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晚翠眼神一凛,

立刻点头:“夫人您吩咐,奴婢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办好。

”“你去城外找那个隐姓埋名的李大夫,”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让他给我配一副绝嗣的方子,药性要温和,不能让人看出破绽,就说是调理身体的补药。

”晚翠愣了一下,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让她做这种事。“夫人,

这…… 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啊!”晚翠的声音都在发抖。“我知道。”我看着她,语气坚定,

“但我没有退路了,程潮生要休了我,要娶那个外室,我要是不反击,

我和岁樱以后就只能任人宰割。你放心,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连累你。

”晚翠看着我眼底的决绝,沉默了片刻,重重地点头:“好,奴婢这就去。

”看着晚翠匆匆离去的背影,我走到药炉边,看着里面还在熬着的滋补汤药,眼神冷了下来。

这最后一碗,就当是我给他的最后一点情分。当晚,晚翠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纸包,

里面是磨好的药粉。“夫人,李大夫说了,这药粉每日放一点在汤里,喝上一个月,

就能让人终身不育,而且药性温和,只会让人觉得是身子虚,查不出来。

”晚翠把纸包递给我。我接过纸包,指尖冰凉。打开纸包,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闻起来没什么味道,和普通的补药粉没区别。我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给程潮生的汤药,

小心翼翼地倒了一些药粉进去,搅拌均匀。药的颜色没变,气味也没变,谁也看不出,

这碗看似滋补的汤药,已经变成了断子绝孙的毒药。“把这碗药给侯爷送过去。

”我把药碗递给晚翠。晚翠接过药碗,脚步有些沉重地走了出去。我站在原地,

心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程潮生,这是你欠我的,

从你嫌弃我、羞辱我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你想要儿子续命,

我偏要让你绝后,让你在病痛和绝望中慢慢熬着。没过多久,晚翠回来了,

说侯爷已经把药喝了,没起任何疑心。我点了点头,没说话,心里却像放下了一块石头。

第一步,成功了。第二天一早,女儿岁樱从书院回来了。她今年十四,快及笄了,

穿着一身粉色的书院服,梳着双丫髻,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模样像极了我年轻时的样子。

一进院子,她就直奔我的房间,看到我坐在窗边发呆,立刻跑过来拉住我的手。“娘,

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岁樱的声音软软的,满是担忧。

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我心里一软,差点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她。可转念一想,她还小,

不该卷入这些肮脏的争斗里,我不能让她背负这么多。但有些事,她早晚要知道,

与其让她以后被程潮生蒙在鼓里,不如现在就让她看清她父亲的真面目。“樱儿,坐下,

娘有话跟你说。”我拉着她坐在我身边。岁樱乖巧地坐下,疑惑地看着我。“昨天晚上,

我去找你父亲了。”我斟酌着开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我穿着你父亲以前最喜欢的那件鸳鸯肚兜,想跟他好好说说,可他……”我顿了顿,

把程潮生说的那些刻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岁樱。“他说我下贱,说我令人作呕,

说我是老妇。”岁樱听完,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猛地站起来:“不可能!娘,

您一定是听错了!父亲不是那样的人!他以前那么疼您,怎么会说这种话?

一定是有人在父亲面前说了您的坏话,挑唆你们的关系!”看着女儿还在为程潮生辩解,

我心里一阵酸楚。她还活在父亲编织的美好假象里,不知道人心早已变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珠钗,递到岁樱面前。那是一支金步摇,上面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珍珠,

样式新颖,是上个月京城最时兴的款式。“你看看这个。”岁樱接过珠钗,仔细看了看,

脸色慢慢变了:“这…… 这是父亲书房里的?我上次去找父亲,

看到他书桌抽屉里有这支钗,还以为是给您买的。”“给我的?”我冷笑一声,

“他要是有这份心就好了。这是他送给江心黎的,前几天我在他书房的暗格里找到的,

上面还刻着一个‘黎’字。”岁樱连忙翻看珠钗的背面,果然看到了一个小小的 “黎”字。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怎么会…… 父亲怎么会给那个女人买珠钗…… 他明明说过,

这辈子只对娘好的……”“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有些沙哑,

“樱儿,人是会变的,你父亲他,早就不是以前那个疼我们母女的人了。

”岁樱哭着摇头:“我不信!我要去找他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您!”说着,

她就要往外跑。我一把拉住她:“别去!”岁樱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娘,

他这么欺负您,您为什么还要忍?”“我不是忍,”我看着她,眼神坚定,

“我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樱儿,你还小,有些事不是靠冲动就能解决的。你现在去找他,

除了让自己更伤心,什么用都没有。他既然能说出那些话,做出那些事,

就不会承认自己的错。”“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你现在最重要的,

是保护好自己,好好读书,将来才能立足。你父亲靠不住了,以后,娘会保护你,

我们母女俩,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岁樱看着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靠在我的怀里,

呜呜地哭了起来。我抱着女儿,感受着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

心里更加坚定了复仇的决心。我不仅要为自己报仇,还要守住侯府,守住我和女儿的一切。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管家急促的脚步声。“夫人,小姐,

侯爷让奴才来请您二位去花厅赴宴。”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和岁樱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程潮生自从冷落我之后,就很少让我去花厅赴宴了,

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请我们?“侯爷说,是什么宴席?”我沉声问道。“回夫人,

”管家的声音顿了顿,“是为江姑娘接风洗尘,侯爷说,江姑娘以后要住进府里,

让您和小姐见见。”果然。我心里冷笑一声。他们这是迫不及待要登堂入室了,

连一点脸面都不顾了。让我去为他的外室接风洗尘,这是想当众羞辱我,

让我认清自己的位置?我轻轻拍了拍岁樱的背,擦干她脸上的眼泪,站起身。“知道了,

我们这就过去。”我走到镜子前,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眼神冰冷。程潮生,江心黎,

既然你们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逼宫,那我就奉陪到底。第三章我拉着岁樱的手,

一步步走向花厅。越靠近,就越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那娇滴滴的女声,

正是江心黎的,听得我一阵反胃。推开门,花厅里的景象刺痛了我的眼。

程潮生高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面色红润,哪里还有半分咳血的虚弱模样?

他身侧的椅子上,坐着江心黎。她穿了一身正红色的蹙金绣裙,头上插满了珠翠,

那支刻着 “黎”字的金步摇也在其中,晃得人眼睛疼。她明明只是个外室,

却穿得比我这个正牌侯夫人还要张扬,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厅里的下人们都垂着头,

大气不敢出,气氛诡异得很。看到我们进来,程潮生脸上没有丝毫夫妻间的温情,

反而像公事公办一样,板着脸开口:“玉卿,你来了。”江心黎则是故作娇羞地站起身,

对着我福了福身,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姐姐好,妹妹江心黎,以后就多劳姐姐照拂了。

”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看得我只想冷笑。岁樱紧紧攥着我的手,指甲都快嵌进我的肉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愤怒和不安。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怕,

然后抬眼看向程潮生:“侯爷今日设宴,原来是为了给江姑娘接风?只是不知,

江姑娘是以什么身份,住进侯府的?”我的话刚说完,程潮生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玉卿,

话不能这么说。”他皱着眉,语气带着一丝不耐,“我已禀明母亲,认心黎为妾,

日后她便住在府里的静园。今日设宴,就是为了给她正名,让府里上下都知道她的身份。

”妾?我心里冷笑不止。他倒是打得好算盘,不声不响就把外室抬成了妾,

还想让我这个正妻给她正名?就在这时,婆母从内室走了出来,脸上拉得老长,

一看就没什么好脸色。她径直走到主位旁坐下,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对着我说:“玉卿啊,你也别怪潮生。他也是为了咱们镇北侯府,为了开枝散叶,

延续香火。”“你嫁入侯府十三年,只生了岁樱一个女儿。不是说女儿不好,

可侯府不能没有男丁啊。”婆母叹了口气,话里话外都是指责,“你身子又一直调养不好,

怕是很难再生育了。如今有心黎姑娘这样年轻康健、能生养的进门,也是咱们侯府的福气。

”“你是个识大体的,就把管家钥匙交出来吧。以后府里的事,就让心黎帮着打理,

你好好回房养身子,争取也能再怀一个。”听听,这话说得多冠冕堂皇。合着我生不出儿子,

就成了侯府的罪人?合着她一个外室,刚进门就能接手管家权?我压下心里的怒火,

面上依旧不卑不亢,对着婆母行了一礼:“母亲教训的是,延续香火确实是大事。”“只是,

”我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儿子纳妾,按规矩,理应由我这个做正妻的操办,

选日子、备嫁妆、安排住处,哪一样都该是我的事。如今夫君和母亲越过我,

直接就定了下来,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是我这个正妻善妒,容不下夫君纳妾呢。

”“还有管家钥匙。”我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府中账目繁杂,

大小事务都需要一一理清。况且岁樱下个月就要及笄了,及笄礼的各项事宜都得我亲自打理,

容不得半点差错。管家权事关重大,暂时还不能交。”我看向程潮生,

眼神带着一丝嘲讽:“再说了,夫君身体康健,平日里也没说有什么不适,

何须这么急于纳妾?若真是为了子嗣,我与夫君虽是分房而居,但只要夫君愿意,

夜夜相伴也不是不行。可这么多年来,除了岁樱,我再无身孕,莫非问题不在我,

也不在刚进门的江姑娘,而在夫君自身?”这话一出,花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下人们都低着头,不敢吭声,显然是被我的话惊到了。岁樱也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

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程潮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拍桌子,

站起身指着我,怒不可遏地吼道:“文玉卿!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身为侯夫人,

不思相夫教子,反而口出秽言,污蔑为夫!”他的声音又急又怒,震得人耳朵发疼,

“我看你就是嫉妒心作祟,容不下心黎,才说出这种混账话!”江心黎适时地挤出几滴眼泪,

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她拉了拉程潮生的衣袖,哽咽着说:“侯爷,您别生气,

姐姐她只是心里委屈,不是故意的。”然后她又转向我,泪眼婆娑地说:“姐姐,

我知道您心里不好受。其实我真的没有想抢姐姐位置的意思,也没有想夺管家权。

姐姐若是喜欢我身上的衣服、头上的首饰,我都可以给姐姐。”“只是这侯夫人的位置,

终究是姐姐的,我万万不敢奢望。我只求能留在侯爷身边,为侯府生下一儿半女,

为姐姐分担压力就好。”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得自己大度懂事,

又把 “善妒”“霸道”的罪名扣回给我,还博得了程潮生的心疼和在场下人的同情。

真是好手段。程潮生看着江心黎这副模样,更是心疼不已,对着我骂道:“你看看心黎,

多懂事!再看看你,刁蛮任性,善妒成性!”“我告诉你文玉卿,三日之内,

你必须把管家权交出来,并且搬到西跨院去住!”程潮生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以后无事不准出房门,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若是你不遵医嘱,”他眼神阴鸷,

威胁道,“我就以妒妇之名,奏请皇上,下旨休了你!到时候,你不仅保不住侯夫人的位置,

连岁樱的名声都会受你连累!”他想用休妻来威胁我,想用女儿来牵制我,

想用孝道和家族颜面来压迫我。他还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迫不得已、顾全大局的受害者,

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他忘了,我文玉卿既然敢说出那些话,

就早已没了退路。我挺直脊背,迎着他愤怒的目光,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淡淡一笑。

“夫君好大的威风。”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不过,

侯夫人是不是妒妇,轮不到一个外室来评判,也轮不到夫君你信口雌黄。”“至于管家权,

”我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只要我还是镇北侯夫人一天,这侯府的管家权,

就还是我说了算。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抢走!”“还有休妻。”我看着程潮生,

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夫君怕是忘了,当年在祖宗牌位前,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此生只与我一人白首,绝不负心。”“如今你背信弃义,私纳外室,

还要休了我这个发妻,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你程潮生忘恩负义、薄情寡义,

只会说镇北侯府家风不正,谁会怪我这个‘老妇’善妒?”我的话像一把尖刀,

狠狠刺进程潮生的心里。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婆母见状,立刻开口帮腔:“文玉卿!你怎么敢这么跟夫君说话!简直是大逆不道!

”“母亲息怒。”我对着婆母行了一礼,语气平静,“我只是实话实说。夫君要休我,可以。

但我文玉卿清清白白嫁入侯府,也得清清白白地离开。若是夫君执意要以妒妇之名休我,

那我只能进宫,求见皇后娘娘,让娘娘为我评评理,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善妒,

看看夫君到底是不是薄情寡义!”我知道,皇后娘娘最看重夫妻情分和家风礼教。

程潮生私纳外室,还要休弃发妻,这事要是闹到皇后娘娘面前,他不仅讨不到好,

反而会落得个坏名声,甚至会影响他的仕途。这正是我拿捏他的地方。

程潮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的脸色更加难看,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愤怒。

江心黎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还敢说出要进宫找皇后评理的话,脸上的楚楚可怜瞬间僵住,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花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看着我,有惊讶,有敬畏,

也有幸灾乐祸。我拉着岁樱的手,挺直了脊背,目光平静地看着程潮生和江心黎。程潮生,

江心黎,你们想逼我下堂,想夺走我的一切?没那么容易。这侯夫人的位置,

这侯府的管家权,还有我和岁樱的尊严,我都会牢牢守住。你们越是想让我输,

我就越是要赢。程潮生死死地盯着我,过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文玉卿,

你敢威胁我?”“我不是威胁你。”我淡淡一笑,“我只是在告诉你,做人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若是夫君非要把事情做绝,那我也只能奉陪到底。

”“你……”程潮生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我半天,最后狠狠一挥袖,“好!好得很!

三日之后,我倒要看看,你交不交钥匙,搬不搬去西跨院!”说完,他再也不想看我一眼,

转身对江心黎柔声道:“心黎,我们回房,别让不相干的人扫了你的兴。

”江心黎连忙擦干眼泪,乖巧地应了一声,临走前,还不忘给我一个挑衅的眼神。

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婆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气冲冲地走了,

临走前丢下一句:“不知好歹的东西!迟早有你后悔的一天!”花厅里的下人也都陆续散去,

只剩下我和岁樱。岁樱紧紧抱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娘,您刚才太厉害了!

可是…… 可是父亲会不会真的休了您啊?”我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放心,

娘不会让他休了我的。娘会保护好你,保护好我们自己。”岁樱点了点头,

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第四章三日之约刚过,

程潮生还没来得及逼我交管家权、搬去西跨院,就到了岁樱的及笄礼。

及笄礼是女子一生中的大事,按规矩本该由我这个做母亲的亲自操办,宴请亲友,

风风光光地为女儿梳头加笄。可程潮生倒好,直接越过我,

把及笄礼的一应事宜都交给了江心黎。他还特意下了帖子,

邀请了京城里不少权贵人家的夫人小姐,明摆着就是想借岁樱的及笄礼,给江心黎铺路,

让她以侯府妾室的身份,正式出现在众人面前。我得知消息时,

正在给岁樱准备及笄礼要穿的礼服,听到晚翠的禀报,手里的针线猛地扎进了手指。

鲜血渗出来,染红了素色的绸缎,我却感觉不到疼。程潮生,

他真是连自己女儿的及笄礼都能利用,只为了讨好那个外室。岁樱也听说了这事,

眼圈红红的,跑来找我:“娘,父亲怎么能让那个女人来操办我的及笄礼?这要是传出去,

别人该怎么看我?”我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擦干她的眼泪:“樱儿,别怕。有娘在,

不会让她毁了你的及笄礼。礼服、首饰娘都给你备好了,到时候娘亲自为你梳头加笄,

谁也抢不走这个资格。”及笄礼当天,侯府张灯结彩,宾客满堂。正厅里,摆满了桌椅,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程潮生穿着一身大红锦袍,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

江心黎则穿着一身粉色绣牡丹的衣裙,头上戴着程潮生特意给她打造的珠冠,

跟在程潮生身边,忙着招呼宾客,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不少不明真相的夫人,

还以为她是侯夫人,纷纷上前恭维,她也不解释,就笑着一一应下,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我,

满是炫耀和挑衅。我穿着一身正红色的侯夫人礼服,牵着岁樱的手,缓缓走进正厅。瞬间,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同情,也有看热闹的。

我挺直脊背,目不斜视,拉着岁樱走到厅中央。按规矩,及笄礼要先由母亲为女儿梳头,

再请正宾加笄。我刚拿起梳子,准备给岁樱梳头,江心黎就笑着走了过来:“姐姐,

今日是岁樱大喜的日子,妹妹也想为岁樱尽一份心意。不如就让妹妹来给岁樱梳头吧,

也好沾沾岁樱的福气。”她这话一出,宾客们都议论纷纷。谁都知道,给及笄的女儿梳头,

是做母亲的本分,一个妾室凑上来,算什么事?我冷冷地看着她:“江姑娘,及笄梳头,

是母亲的责任,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去招呼宾客吧,别怠慢了客人。

”江心黎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委屈地看向程潮生:“侯爷,妹妹只是一片好意,

姐姐怎么就不领情呢?”程潮生皱了皱眉,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不满:“玉卿,

心黎也是一片好心,让她给岁樱梳个头怎么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斤斤计较?

”“一家人?”我冷笑一声,“夫君怕是忘了,她只是个妾,而我才是岁樱的亲娘。

给女儿梳头这种事,轮不到一个妾来插手!”我的话毫不留情,直接戳破了江心黎的伪装,

也不给程潮生留面子。程潮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正要发作,

婆母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今日是樱儿的及笄礼,别伤了和气。玉卿,

你就听潮生的,让心黎也尽一份心嘛。”“是啊,侯夫人,

”旁边有几个趋炎附势的夫人也跟着附和,“江姑娘也是一片好意,多个人为樱儿梳头,

也是多一份福气。”“侯府如今就盼着开枝散叶,江姑娘年轻貌美,

说不定能给侯府带来好运呢。”这些话,句句都在打我的脸,句句都在抬高江心黎。

我看着这些人,心里一阵寒凉。这就是所谓的人情世故,只看身份,只看势头,

根本不管对错。岁樱紧紧攥着我的手,小声说:“娘,我不要她给我梳头,我只要娘。

”我摸了摸她的头,对着众人说道:“多谢各位关心,但及笄梳头,乃是天伦之乐,

只能由母亲来做。若是江姑娘真有心,不如去给宾客们倒杯茶,也显得你懂事。”说完,

我不再理会众人的目光,拿起梳子,开始给岁樱梳头。“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

三梳梳到儿孙满地……”我一边梳头,一边轻声念着祝福语,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

程潮生气得脸色铁青,却在众人面前不好发作,只能恨恨地瞪着我。江心黎站在一旁,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梳头完毕,接下来是加笄环节。

我请的正宾是我娘家的嫂子,她为人正直,看到刚才的情景,也为我打抱不平,

加笄时特意说了不少维护我的话。加笄完毕,岁樱要向来宾行礼致谢。

就在她转身向程潮生和婆母行礼时,意外发生了。江心黎端着一杯滚烫的茶水,

“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岁樱扑了过去。“啊!”她尖叫一声,

手里的茶盏脱手而出,滚烫的茶水朝着岁樱的脸上泼去。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岁樱吓得脸色惨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心里一惊,

来不及多想,猛地扑过去,一把将岁樱推开。“哗啦”一声,

滚烫的茶水全都泼在了我的手臂上。瞬间,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我的手臂立刻红了一大片,

火辣辣地疼,眼泪都快忍不住掉下来了。“娘!”岁樱吓得哭了起来,连忙扑到我身边。

宾客们也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江姑娘怎么这么不小心?

”“侯夫人伤得不轻啊!”就在这时,江心黎却突然扑到程潮生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侯爷!都怪我!都怪我笨手笨脚,差点伤到岁樱!

幸好姐姐及时推开了岁樱,不然……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一边哭,

一边偷偷用眼神示意程潮生,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是我故意推她,想让她出丑,

结果反而误伤了自己。程潮生本就因为刚才梳头的事对我不满,

此刻看到江心黎哭得这么伤心,又看到我手臂上的伤,想当然地认为是我嫉妒江心黎,

故意在众人面前刁难她,想推倒她,结果没控制好力道,自己被烫伤了。他一把推开江心黎,

冲到我面前,指着我,怒不可遏地吼道:“文玉卿!你果然恶毒至极!

”“你自己容不下心黎,就想在这么多宾客面前陷害她!

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亲生女儿做幌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他的声音很大,

传遍了整个正厅,所有的宾客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带着震惊和鄙夷。

“我没有!”我强忍着手臂的剧痛,大声辩解,“是她自己不小心滑倒的,

我是为了救樱儿才被烫伤的!程潮生,你看清楚,我的手臂都成这样了,

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故意的?”程潮生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信任,

“你刚才就对心黎百般刁难,现在又做出这种事,不是故意的是什么?文玉卿,

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侯爷,您别怪姐姐了,”江心黎在一旁哽咽着说,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抢着给岁樱梳头,惹姐姐不高兴了。姐姐要是心里有气,

就打我骂我吧,别再伤害自己了。”她这话说得,仿佛我真的是因为嫉妒而故意找茬,

甚至不惜自残来陷害她。婆母也跟着开口:“文玉卿!你太让我失望了!

今日是樱儿的及笄礼,你却在这么多宾客面前闹这么一出,丢尽了侯府的脸!

你真是个善妒成性的毒妇!”“是啊,侯夫人,

”刚才那些附和江心黎的夫人也跟着落井下石,“就算江姑娘有什么不对,

你也不该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闹成这样啊。”“为了争风吃醋,连自己的女儿都不顾了,

真是太过分了!”一句句指责,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心上。我看着程潮生,看着婆母,

看着那些不明真相就随意指责我的宾客,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我明明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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