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及第,迎娶娇妻,我本以为人生圆满。可金銮殿上,皇帝姐夫却逼我娘子献舞,
视她如玩物!他不知道,我那娇滴滴的娘子,是修行千年的蛇妖!而我,得她相助,
早已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皇帝大笑:“许安,你妻子舞跳得不错,赏了!
”我攥紧拳头,笑了:“陛下,这龙椅……坐着舒服吗?”第一章殿内暖香浮动,
金碧辉煌。我,许安,新科状元,当朝宰相,正穿着一身崭新的绯红官袍,
坐在百官宴席的首位。身旁,是我那柔美动人的妻子,白素。她今日一身素白长裙,
不施粉黛,却美得像一朵不染尘埃的莲花,在一众花枝招展的官眷中,格外惹眼。真好看。
我忍不住在心里赞叹,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都瘦了。”白素对我甜甜一笑,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满都是我。人生如此,夫复何求。我本是个穷困潦倒的书生,
是白素在我最落魄的时候,不嫌我贫穷,以身相许,更是用她的积蓄一路助我考取功名。
如今,我金榜题名,官至宰相,终于能让她过上好日子了。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李玄,
是白素的姐姐白绫的夫君,算起来,是我的姐夫。当年姐姐白绫救了还是太子的李玄,
助他复辟登基,成了皇后。而我,也成了世人眼中的天大好运,娶了皇后的妹妹,平步青云。
酒过三巡,李玄醉醺醺地眯起眼,目光落在了白素身上。“许爱卿。”我立刻起身,
拱手道:“臣在。”李玄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朕听闻,弟妹白素,舞姿一绝,
冠绝京城。今日大喜的日子,不如就让你夫人,为我等献舞一曲,助助兴?”话音刚落,
满堂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和白素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妈的。我心头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让当朝宰相的夫人,
在百官面前像个舞姬一样献舞?这是助兴吗?这是羞辱!我脸色铁青,正要开口拒绝。
“臣妻她……”“夫君。”一只柔软冰凉的小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我。是白素。
她对我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然后,她缓缓起身,对着龙椅上的李玄盈盈一拜。
“能为陛下献舞,是臣妾的福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李玄满意地大笑起来:“好!好!还是弟妹识大体!”我看着白素脱下外衫,
露出里面单薄的舞衣,一步步走进大殿中央,我的拳头在袖中攥得骨节发白。杀了他。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丝竹声起。白素舞动起来,身姿轻盈,如弱柳扶风,
每一个动作都美到了极致。可这极致的美,此刻在我眼中,却变成了极致的刺痛。
她是我许安的妻子,是我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珍宝。不是他李玄的玩物!
李玄的目光愈发肆无忌惮,甚至端起酒杯,高声喝彩:“好!舞得好!赏!
”一个太监托着一盘金银,走到了白素面前。白素停下舞蹈,屈膝谢恩。那一刻,
我看到她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rle的屈辱。我的心,
像是被一把刀狠狠剜了一下。宴会结束,回府的马车上。我一言不发,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白素小心翼翼地靠过来,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夫君,你别生气。”“我怎么能不气!
”我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他把你当成什么了?他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可以随意赏玩的物件吗?”白素沉默了片刻,幽幽地叹了口气。“夫君,你忘了么?
我们是蛇妖,要飞升成仙,必须渡过情劫。”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空灵。
“姐姐选择助李玄登基,是她的劫。而我选择你,是我的劫。”“这人间的爱恨嗔痴,
荣华富贵,乃至屈辱……都是劫的一部分。”她抬起头,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满是认真:“所以,忍一忍,好吗?等我们渡劫成功,便可双宿双飞,
逍遥于天地之间,再也无人能束缚我们。”忍?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心如刀割。
去他妈的情劫!去他妈的飞升!我只知道,我的女人,不能受半点委屈!什么天道,
什么劫数。若这天道,是要我眼睁睁看着妻子受辱而无动于衷。那这天,我许安,便逆了!
第二章回到府中,我一夜未眠。白素的话在我耳边回响,但我心中的怒火却丝毫未减。
劫?不过是弱者为自己找的借口。我回想起遇到白素的那一天。三年前,
大雪纷飞的破庙里,我衣衫褴褛,高烧不退,几乎就要死在那个冬天。是她,一身白衣,
凭空出现,将一颗温热的丹药喂入我口中,救了我的命。后来我才知道,
她和姐姐白绫是修行千年的蛇妖,只因一个飞升的契机,才来到人间渡劫。她们的劫,是情。
需得尝尽人间至情,方能功德圆满。姐姐白绫在山中救了被追杀的前朝太子李玄,
认定他便是自己的劫。她倾尽妖力,为他招兵买马,为他扫平障碍,最终助他夺回了皇位。
而白素,则选择了我这个一无所有的穷书生。她说,她在我眼中看到了不甘和野心。“许安,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她拿出千年积攒的珍宝,为我打通关节,为我寻来孤本典籍。
我发疯似的读书,三年时间,连中三元,从一个穷酸秀才,一跃成为当朝宰相。我以为,
我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可昨晚在金銮殿上,我才明白。在皇权面前,我这个所谓的宰相,
屁都不是。只要李玄一句话,我的妻子就要像个歌姬一样任人观赏。这算什么?
我许安,读遍圣贤书,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妻子受这种委屈?清晨,
白素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看到我通红的双眼,心疼地说道:“夫君,你一夜没睡?
”我接过参汤,一饮而尽。“素素,你跟我说实话。”我盯着她的眼睛,“你的情劫,
到底是什么?”白素的眼神有些闪躲:“就是……体会人间的情感啊。”“具体点。
”她沉默了许久,才低声说:“天道所示,我的劫数,在于‘求而不得,爱恨别离’。
”我心中一凛。“所以,李玄对你的羞辱,也是劫数的一部分?你必须承受?
”白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全是。但……反抗,会让劫数变得更难。
”她握住我的手,“夫君,我知道你心疼我。但你相信我,只要我们熬过去,一切都会好的。
”熬?我看着她眼中的期盼和脆弱,心中某个念头,开始疯狂滋生。凭什么要我们熬?
凭什么规则要由别人来定?如果这天下,是我许安的。谁还敢让我熬?谁还敢定我的规则?
“素素,”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想忍了呢?
”白素的身体微微一颤。“我不想让你受半点委屈。什么情劫,什么飞升,我都不在乎。
”我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我只在乎你。”“从今天起,谁让你屈膝,我就让他跪下。
”“谁让你流泪,我就让他流血。
”“至于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我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他不是喜欢看跳舞吗?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跪在地上,给我们跳一支。”第三章我的话让白素脸色煞白。
“夫君,不可胡言!这是诛九族的大罪!”“那又如何?”我冷笑,“在我眼中,
这天下人的性命,也抵不过你一根头发。”白素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她从未见过我如此杀气腾腾的一面。她还是太善良了。妖,有时候比人更天真。
她们以为只要遵守规则,就能安然渡劫。可天道无常,人道更险恶。夫君,我知你心疼我,
但……那是皇帝啊!你这般,会引来杀身之祸的!我们……我们只是想飞升而已啊!
”飞升?飞升了又如何?若要以你的屈辱为代价,这仙,不修也罢!“杀身之祸?
”我冷笑一声,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冰冷。“素素,你错了。不是他要我的命,
而是我要他的命。”“这天下,本就是强者为尊。他李玄能坐上龙椅,靠的是拳头。我许安,
也能靠拳头,把他从上面拽下来。”白素看着我,眼中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夫君……你……”“你只需告诉我,你姐姐白绫,当年是如何助他夺权的。
那些暗中培养的势力,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你可知道一二?”白素闻言,眼神复杂。
“夫君……你想做什么?”“不是我想做什么,是我们要讨一个公道。”我眼神深邃,
“他李玄既然能利用妖的力量上位,那这天下,也该换个主人了。”李玄,
你以为你坐稳了江山?殊不知,你所有的底牌,都曾是别人递给你的。我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素素,你不是说,情劫是‘求而不得,爱恨别离’吗?”我轻声说。
“那我就让他李玄,也尝尝这滋味。”李玄,你的青梅竹马,
你的心头肉……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第四章白素被我的话震慑住了。
她从未想过,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会有如此大的野心和魄力。她以为我是书生,
可她忘了,我骨子里流着不甘的血。“夫君,姐姐当年……曾以妖力,
为李玄收服了一支隐秘的军队,名为‘玄甲卫’。这支卫队只听李玄一人号令,是他的心腹。
”白素犹豫着开口。“玄甲卫……”我默默念着这个名字。“还有,
姐姐在朝中也安插了不少眼线,都是对李玄忠心耿耿的。”“这些我都知道。”我摆了摆手,
“我问的是,李玄的‘软肋’。”白素一愣。“软肋?”“他最在意什么?最害怕失去什么?
”我逼问道。白素咬了咬唇,脸上露出一丝挣扎。“夫君,你……”“别忘了,
昨晚他如何羞辱你的。”我提醒道。白素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李玄……他有一个青梅竹马,名为柳如烟。当年李玄落魄时,柳如烟一直陪伴左右,
二人情深义重。只是后来,为了夺权,李玄不得不迎娶姐姐为后,
而将柳如烟安置在宫外别院,对外宣称是他的远房表妹。”好啊。原来如此。
我心头一动,这不就是现成的“求而不得,爱恨别离”吗?“柳如烟还在宫外别院吗?
”我追问。白素点了点头:“姐姐登基后,曾想处置柳如烟,但李玄拼死护着,
甚至不惜与姐姐闹翻。最终姐姐心软,只将柳如烟软禁在别院中,不许她与外界接触。
”软禁?李玄,你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我的脑海中,一个完整的计划渐渐成型。
“素素,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吩咐道,“继续扮演你的宰相夫人,
每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夫君,你到底想做什么?”白素担忧地看着我。
“我要让他李玄,尝尝什么叫做失去。”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不是喜欢看戏吗?
那我就给他演一出,让他终生难忘的‘好戏’!”我转身走出房间,吩咐管家备车。“去哪?
”白素急忙问道。“去见一个人。”我头也不回地说道。李玄,你的青梅竹马,
很快就要变成我的棋子了。第五章马车缓缓停在一处僻静的宅院前。
这里就是柳如烟被软禁的地方。果然,越是珍视的东西,越要藏得严实。我下了马车,
敲响了院门。一个老嬷嬷警惕地打开一条门缝,看到是我,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许……许大人?”“我要见柳姑娘。”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嬷嬷吓得连连摆手:“许大人,使不得!陛下有旨,柳姑娘不见外客!”“陛下有旨?
”我冷笑一声,“那陛下的旨意,能管得了宰相吗?”我直接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
老嬷嬷吓得跪倒在地,连声求饶。皇帝的旨意,在我这里,不如一张废纸。
院内清幽雅致,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倒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可再好的地方,
被软禁久了,也会变成牢笼。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亭中抚琴的女子。一袭素雅的衣裙,
面容清丽,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哀愁。柳如烟。她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我时,
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你……你是何人?”“在下许安,当朝宰相。”我拱手一礼,
不失礼数,“特来拜访柳姑娘。”柳如烟的琴声戛然而止,她猛地站起身,眼中带着警惕。
“许大人?我与大人素未谋面,大人此番前来,有何贵干?”“柳姑娘不必紧张。
”我微微一笑,“我此番前来,是受人所托,特来搭救姑娘的。”“搭救?
”柳如烟眼神复杂,“我……我在此处安居,并无不妥。”还在嘴硬?“柳姑娘,
你当真以为,你在这里是安居?”我上前几步,声音压低,“你不过是李玄为了巩固皇权,
将你软禁在此,对外宣称已死,好给皇后一个交代罢了!”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胡说!”她声音颤抖。“胡说?”我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这是你当初写给李玄的血书,
哀求他不要抛弃你,信中字字泣血,句句含情。可他呢?他娶了白绫,坐稳了江山,
却把你藏在这里,日日夜夜,独守空闺。”柳如烟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信,身体摇摇欲坠。
果然,李玄的软肋,就是她。“你以为他爱你?他不过是爱他自己,爱他的皇位!
”我语气渐冷,“他怕你威胁到他的皇权,怕皇后发现你的存在,所以才将你囚禁于此!
”柳如烟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不!他不是这样的人!”“不是这样的人?
”我冷笑一声,“那他为何从未来看过你?为何不给你名分?为何让你在此,
如同活死人一般?”我句句诛心,直击她的痛处。柳如烟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石凳上,
掩面痛哭。哭吧,哭得越狠,越好利用。我看着她哭泣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柳姑娘,如果你想摆脱这囚禁的生活,想让李玄付出代价,我许安,可以帮你。
”柳如烟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希望,又带着一丝怀疑。“你……你为何要帮我?
”“因为,我也想让李玄,尝尝失去的滋味。”我目光深邃,“而且,我可以给你,
李玄给不了你的东西。”“什么?”她颤声问道。“自由,和尊严。”我掷地有声,
“甚至……一个能与他平起平坐,甚至超越他的未来。”李玄,你不是喜欢玩弄人心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玩弄。第六章柳如烟看着我,眼神变幻不定。
她既渴望自由,又害怕我的目的。正常反应。“许大人,您……您到底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抖。“我说了,我要让李玄付出代价。”我走到她身边,声音压低,
“他不是喜欢玩弄权术吗?那我就让他尝尝,被权术玩弄的滋味。”“你……你能做到?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我能。”我语气坚定,“你可知,你姐姐白绫,
为何能助李玄登基?”柳如烟摇了摇头。
“因为她掌握着李玄最大的秘密——一支名为‘玄甲卫’的军队。这支军队,
只听命于李玄和白绫。而我,有办法让这支军队,只听命于我。”半真半假,蛊惑人心。
柳如烟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你……你如何知道这些?”“柳姑娘,我能成为宰相,
自然有我的手段。”我微微一笑,“况且,你以为李玄如今对白绫就全然信任吗?
他背着白绫,将你藏在此处,不就是最好的证明?”柳如烟脸色一白,低下了头。
击中要害。“柳姑娘,你若继续在此蹉跎,终其一生,不过是李玄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