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别墅的餐桌上,气氛比火葬场的停尸间还要凝固。“姐姐,你拥有的已经够多了,
为什么不能把公司让给我?”苏娇娇哭得梨花带雨,眼泪像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往下掉,
那模样,仿佛她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白菜。萧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汤碗乱跳:“萧念彩!你妹妹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你占了她二十年的位置,
现在还个公司怎么了?做人不能太贪心!”萧母捂着胸口,
一副随时要心梗的架势:“你这个白眼狼,是不是想气死我们?”面对全家人的道德绑架,
萧念彩脸色苍白,手指死死捏着衣角,刚想开口解释什么。突然。一只啃了一半的苹果,
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砸进了苏娇娇张大的嘴里。“咔嚓。”那是门牙断裂的声音。
坐在角落里那个一直被当成空气的废物赘婿,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扭了扭脖子,
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吵死了。”他咧嘴一笑,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凶戾。“吃饭就吃饭,谁再逼逼一句,
我就把他的脑袋塞进马桶里,按冲水键。”1萧家别墅的餐厅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龙井茶”味儿。我坐在长桌的最末端,手里拿着个苹果,
像个没有感情的啃噬机器。脑子里那股子昏昏沉沉的感觉终于散了,
就像是被人用高压水枪冲洗了一遍脑浆子,清醒得不得了。我叫秦烈。三分钟前,我觉醒了。
我发现自己活在一本叫《真千金归来:全员宠爱》的脑残女频小说里。
情节很简单:我的老婆萧念彩,是那个倒霉催的“假千金”,是原书女主苏娇娇的垫脚石。
而我,是萧念彩为了反抗家族联姻,从大街上随便捡回来的赘婿,
人设是“窝囊废”、“软饭男”,作用是衬托原书男主的英明神武。现在,
情节走到了“逼宫”这一段。“念彩,你说话啊!
”萧父——那个脑子里大概装了三斤水泥的中年男人,正指着萧念彩的鼻子咆哮,
唾沫星子飞得比喷泉还高。“娇娇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你霸占了萧氏集团总裁的位置这么久,现在物归原主不是天经地义吗?你还有没有良心?
”坐在他对面的苏娇娇,穿着一身小白裙,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爸,
别怪姐姐……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回来……我还是回乡下种地吧……”这演技,
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还是纯金的那种。萧念彩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
像一把即将折断的冰剑。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但放在膝盖上颤抖的手出卖了她的愤怒。“公司是我一手做起来的。”萧念彩的声音很冷,
像是冰块撞击玻璃,“当初接手的时候,萧氏负债三个亿。现在市值五十亿,
你们让我拱手让人?”“那是萧家的资源!”萧母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没有萧家,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是个小偷!”逻辑感人。这情节的智商含量,
简直比方便面调料包里的牛肉粒还要稀缺。我叹了口气。这软饭,吃得有点硌牙啊。
我看着萧念彩。这女人虽然冷了点,傲了点,平时对我爱答不理,
但每个月给我的零花钱是实打实的六位数。而且,她长得是真好看。那种禁欲系的高级脸,
配上现在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破碎感,简直是在我的XP系统上疯狂蹦迪。
最重要的是——她是我的长期饭票。动我的饭票,就是动我的命。“够了。
”萧父似乎失去了耐心,扬起巴掌就要往萧念彩脸上扇,“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萧念彩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啪!”一声清脆的巨响,
但不是巴掌声,而是骨头和硬物碰撞的声音。我手里的苹果,
以一种“洲际导弹”般的精准度,直接砸在了萧父的手腕上。“啊——!”萧父惨叫一声,
捂着手腕踉跄后退,那只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
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我。我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然后走到萧念彩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老婆。”我低头看着她,笑得一脸灿烂,
“这老登刚才是不是想打你?”萧念彩傻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震惊,
仿佛第一天认识我。“秦……秦烈?你疯了?”“我没疯。”我转过身,
看着那一屋子牛鬼蛇神,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我只是觉得,
这顿饭吃得太倒胃口了。”我走到还在惨叫的萧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老东西,
听好了。”“萧念彩是我老婆,她的钱就是我的钱。”“你想抢她的公司,
就是抢我的软饭碗。”“抢我的饭碗,那就是杀人父母。”我眼神骤然一冷,抬起脚,
直接踹翻了面前那张价值几十万的大理石餐桌。“轰隆!”汤汁飞溅,盘子碎裂。
苏娇娇被溅了一身油汤,尖叫着跳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鸡。“既然大家都不要脸了。
”我随手抄起一个红酒瓶,在桌角轻轻一磕。“砰!”瓶底碎裂,露出锋利的玻璃茬子。
我指着他们,笑得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杀人魔。“那今晚,咱们就来好好聊聊,
什么叫‘物理分配法’。”2“秦烈!你……你敢打我爸?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苏娇娇终于反应过来了,指着我尖叫,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现在扭曲得像个抽象派画作。
她身边的萧家小儿子,也就是萧念彩名义上的弟弟萧天赐,这时候也觉得自己行了。
这货是个典型的健身房产物,吃蛋白粉吃得脑子里全是肌肉,看着我手里只有个破酒瓶,
顿时觉得自己优势很大。“废物!你敢在我们家撒野?”萧天赐怒吼一声,
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拳击架势,朝着我冲了过来,“老子今天废了你!”萧念彩脸色一变,
下意识地想拉我:“秦烈,小心!他是跆拳道黑带……”黑带?我嗤笑一声。在我的世界里,
这种花架子连给我提鞋都不配。面对冲过来的萧天赐,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他的拳头快要碰到我鼻尖的时候。我动了。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
就是简单、粗暴、快到极致的一脚。正蹬。目标:腹部丹田。“砰!”一声闷响,
像是重锤砸在了败革上。萧天赐冲过来的速度有多快,飞回去的速度就有多快。
他整个人像个被踢飞的沙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接砸进了后面的博古架里。
“哗啦啦——”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瞬间变成了满地的碎片。萧天赐躺在碎片堆里,
捂着肚子,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像只离水的虾米一样疯狂抽搐,嘴里吐着白沫。一招。
秒杀。我收回脚,甚至还嫌弃地在地毯上蹭了蹭鞋底。“跆拳道黑带?
”我看着地上那坨废肉,摇了摇头,“我看是海带吧?炖汤都嫌腥。”这下,
世界彻底安静了。萧母吓得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苏娇娇更是捂着嘴,连哭都不敢哭了,生怕下一个飞出去的就是她。我拎着半截红酒瓶,
走到苏娇娇面前。她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靠在墙上,退无可退。“你……你想干什么?
我是苏家真千金……我是……”“嘘。”我把沾着红酒液的玻璃尖刺,
轻轻贴在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蛋上。冰冷的触感让她瞬间僵硬,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刚才那个苹果好吃吗?”我温柔地问。苏娇娇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
整个人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听着,绿茶妹妹。”我凑近她的耳朵,
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以后离我老婆远点。”“她的肾,她的钱,她的公司,
都是我的。”“你再敢打她的主意,我就把你这张脸划成二维码,让你扫都扫不出来。
”说完,我直起身,把手里的破酒瓶随手一扔。“当啷。”玻璃碎裂的声音,
成了压垮他们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转身走到还在发愣的萧念彩面前,
一把拉起她的手。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走吧,老婆。
”我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笑脸,“这破地方乌烟瘴气的,影响我消化。
”萧念彩机械地跟着我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一家子残兵败将。“哦,对了。”我指了指地上的萧天赐和那一堆碎片。
“医药费和古董钱,就从我老婆以前给你们买的那些房子车子里扣吧。
”“不够的话……”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随时欢迎来找我肉偿。
不过我出场费很贵的,一般只收四肢。”说完,我一脚踹开大门,拉着萧念彩扬长而去。
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几个怀疑人生的脑残。爽。这才是软饭硬吃的正确打开方式。
什么忍辱负重,什么打脸要等三年。老子报仇从来不隔夜。今晚的月色真美,适合杀人放火,
也适合……回家调教老婆。3黑色的迈巴赫在沿江公路上飞驰。车厢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萧念彩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我一眼,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我坐在副驾驶,
把座椅调到最低,双脚架在中控台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一副大爷模样。
“看够了没?”我突然开口,侧过头看着她,“虽然我长得帅,但你这么看,
我会以为你想劫色。”萧念彩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下。她转过头,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审视和探究。“你是谁?”她问得很认真,
“秦烈是个连杀鸡都不敢的懦夫,在萧家唯唯诺诺了三年。你不是他。”“我怎么不是?
”我坐直身子,凑近她,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水味,“如假包换,你老公,
秦烈。”“只不过以前我是低调,现在我想通了。”我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既然当好人没好报,
那我就当个恶人好了。”萧念彩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破绽。但很遗憾,
我的眼里只有真诚和对金钱的渴望。良久,她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靠在椅背上。“今天……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口头感谢?”我挑了挑眉,“萧总,
咱们是成年人,能不能来点实际的?”萧念彩一愣,随即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冰山模样,
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这里面有一百万,密码是你生日。够吗?”我看着那张卡,笑了。
这女人,还真是可爱得紧。遇到问题就砸钱,这习惯我喜欢。我伸手接过卡,
顺势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软,但掌心里有一层薄薄的茧,
那是常年握笔和敲键盘留下的痕迹。“钱我要了。”我把玩着她的手指,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带起一阵暧昧的电流,“不过,今天我可是出了大力的。
又是打人又是恐吓,精神损失费怎么算?”萧念彩像是触电一样想把手抽回去,
但我抓得很紧。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眼神有些慌乱。“你……你还想要什么?
”我凑到她耳边,故意压低声音,用那种带着磁性的气泡音说道:“回家,给我做个全套。
”萧念彩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都僵住了。“秦烈!你……你无耻!”她又羞又恼,
扬起手就要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笑得更欢了。“想什么呢,萧总?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是说,回家给我煮碗面,再给我按按肩膀。刚才踢你弟那一脚,
用力过猛,腰有点酸。”“你的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萧念彩愣住了。看着我戏谑的眼神,
她瞬间明白自己被耍了。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连耳根子都红透了。“秦烈!你去死吧!”她恼羞成怒,一脚油门踩到底。
迈巴赫像头愤怒的公牛一样窜了出去。我哈哈大笑,心情好得不得了。这冰山女总裁,
逗起来还挺有意思。不过。我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萧家那帮脑残虽然解决了,但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原书里的男主顾晨,
那个集油腻、普信、霸道于一身的“霸总”,估计明天就要登场了。按照情节,
他会以“拯救者”的姿态出现,收购萧氏,然后把萧念彩踩在脚下,让她成为苏娇娇的陪衬。
呵。想动我的长期饭票?顾晨是吧?希望你的骨头,比萧天赐的硬一点。不然,
这游戏可就太无聊了。4第二天一早,我跟着萧念彩去了公司。
名义上我是她的“贴身助理”,实际上就是个带薪摸鱼的混子。
萧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萧念彩坐在办公桌后,
眉头紧锁,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股价走势图。
因为昨天萧家放出的“断绝关系”和“真假千金”的消息,萧氏的股价一开盘就跌停了。
这帮老东西,为了搞垮萧念彩,还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萧总,顾氏集团的顾总来了,
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谈。”秘书小李推门进来,一脸的慌张。
萧念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让他进来。”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手里拿着本《母猪的产后护理》,看得津津有味。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
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油光锃亮的男人走了进来。顾晨。原书男主。这货长得确实还行,
就是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帅”的油腻感,隔着十米都能熏得人睁不开眼。
他手里捧着一束巨大的红玫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径直走到萧念彩面前。“念彩,
听说你遇到麻烦了?”顾晨把花往桌上一放,摆出一个自以为深情的pose,“别怕,
有我在。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人,萧氏的危机,我帮你摆平。”呕。我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这台词,是从二十年前的古早言情剧里抄来的吧?萧念彩冷冷地看着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顾总,如果是来谈公事的,请坐。如果是来发情的,出门左转是洗手间,那里有镜子。
”顾晨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念彩,你还是这么倔强。
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他绕过办公桌,想要去抓萧念彩的手,“别撑了,
现在的萧氏就是个烂摊子。除了我,没人能救你。只要你嫁给我,让娇娇进公司当副总,
我们两家联姻……”“啪!”一本书精准地飞了过去,直接拍在了顾晨的脸上。
《母猪的产后护理》。顾晨被打懵了,书掉在地上,他捂着鼻子,愤怒地转过头。“谁?!
”我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好意思啊,手滑。”我走到顾晨面前,
比他高半个头的身高优势让我可以俯视他。“你是谁?”顾晨皱着眉,
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身上那件几十块钱的恤,“保安?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总裁办公室?
”“我是她老公。”我指了指萧念彩,笑得一脸灿烂,“也就是你口中的阿猫阿狗。
”“老公?”顾晨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嘲讽的大笑,“哦,我想起来了。
你就是那个入赘的废物秦烈?哈哈哈哈,念彩,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他伸出手指,戳着我的胸口,一脸的不屑。“小子,识相的赶紧滚。
这里是上流社会的圈子,不是你这种底层爬虫能待的地方。给你十万,马上跟念彩离婚,
然后消失。”我低头看着他戳我胸口的那根手指。“十万?”我叹了口气,“顾总,
你这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通货膨胀?”“嫌少?”顾晨冷笑一声,掏出支票本,
“五十万。拿着钱滚,这辈子你都赚不到这么多钱。”我看着那张支票,摇了摇头。“顾总,
你可能没搞清楚状况。”我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那根手指。“咔嚓。”清脆的骨裂声,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悦耳。“啊——!!!”顾晨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痛得跪在了地上。“我的手!我的手!”我蹲下身,
拍了拍他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这是第一次警告。”我笑着说,“别拿你的脏手戳我。
还有,别当着我的面调戏我老婆。”“你……你敢打我?我是顾氏的总裁!我要弄死你!
我要让你全家……”“砰!”我抓着他的头发,直接把他的脑袋往地板上狠狠一磕。
世界清静了。顾晨翻着白眼,额头上鲜血直流,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我站起身,
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萧总。”我回头看向已经看呆了的萧念彩,
“叫保洁阿姨来洗地吧。这垃圾分类做得不太好,有害垃圾怎么能乱扔呢?”萧念彩看着我,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是……崇拜?还是兴奋?不管是什么,反正这软饭,
我是吃定了。而且,要硬吃到底。5顾晨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的时候,
整个萧氏集团都炸锅了。“听说了吗?那个废物赘婿把顾总给打了!”“卧槽,真的假的?
秦烈不是出了名的软蛋吗?”“千真万确!听说头都打破了,血流了一地!
”各种流言蜚语像病毒一样在公司群里传播。我对此毫不在意,正坐在萧念彩的办公室里,
享受着我的“战利品”——一杯萧总亲手泡的咖啡。“你惹大麻烦了。”萧念彩坐在我对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责怪,反而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意。
“顾家在江城的势力很大,顾晨又是睚眦必报的性格。你今天把他打成这样,
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怕什么?”我吹了吹咖啡上的热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要是敢来阴的,我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萧念彩看着我,眼神有些恍惚。
“秦烈,你以前……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不。”我放下咖啡杯,认真地看着她,
“以前我是真猪,现在我是野猪。獠牙长出来了,谁敢动我的白菜,我就拱死谁。
”萧念彩被我的比喻逗笑了。这一笑,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我看得有点呆。这女人,
笑起来真要命。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群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
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一看就是道上混的。“谁是秦烈?”金链子大吼一声,声如洪钟,
“给老子滚出来!”萧念彩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你们是谁?保安呢?
怎么让你们进来的?”“保安?”金链子冷笑一声,“那群废物早就躺下了。萧总,
我们是来找秦烈的,跟你没关系。识相的就让开,不然连你一起办!
”看来顾晨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这效率,值得点赞。我放下咖啡杯,
慢悠悠地站起来,挡在萧念彩身前。“找我?”我插着兜,一脸轻松地看着他们,
“顾晨让你们来的?这货还真是不长记性啊。”“少废话!”金链子从腰间抽出一根甩棍,
指着我,“小子,有人出一百万买你两条腿。你是自己躺下,还是让我们帮你?”“一百万?
”我摇了摇头,一脸的失望,“我的腿就值这么点钱?顾晨也太抠了吧。
”“死到临头还嘴硬!”金链子怒吼一声,“兄弟们,上!废了他!
”十几个大汉挥舞着甩棍和钢管,像一群疯狗一样朝我冲了过来。萧念彩吓得脸色苍白,
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角。“秦烈……”“闭眼。”我轻声说道,“数到十,然后睁开。
”说完,我动了。这一次,我没有留手。既然对方想要我的腿,那我就要他们的命……哦不,
半条命。我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瞬间冲进了人群。“砰!”一拳,
金链子的鼻梁骨粉碎性骨折,整个人向后飞去,撞倒了两个小弟。“咔嚓!”一脚,
踢断了一根挥过来的钢管,顺势踹在了对方的膝盖上。惨叫声、骨裂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交织成一首暴力的交响曲。这具身体虽然有些虚弱,
但我前世作为顶级雇佣兵的战斗意识还在。对付这群只会用蛮力的混混,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一,二,三……我在心里默数着。每一秒,都有一个人倒下。或是断手,或是断脚,
或是直接昏迷。当萧念彩数到“十”的时候。办公室里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
十几个大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遍野。金链子最惨,被我踩在脚下,满脸是血,
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衣领,回头看向萧念彩。
她正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搞定。”我耸了耸肩,“老婆,
看来我们要换一批保安了。这届保安不行,连这种垃圾都拦不住。”萧念彩看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她突然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紧紧的,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秦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我感受着怀里的温软玉香,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可多了去了。”我拍了拍她的后背,
“比如,我不仅会打架,还会……人体保龄球。”“什么?”萧念彩一愣。
我指了指那个巨大的落地窗。“顾晨不是喜欢从高处俯视别人吗?”我提起脚下的金链子,
走到窗边。这里是二十八楼。当然,我不会真的把他扔下去,那是杀人。但是,
吓唬吓唬还是可以的。我把金链子半个身子按在窗外。“回去告诉顾晨。
”我对着金链子那张吓得惨白的脸说道,“洗干净脖子等着。今晚的慈善晚宴,
我会送他一份大礼。”“一份……让他终身难忘的大礼。”6办公室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尽,
保洁阿姨正拿着拖把,进行一场艰苦卓绝的“诺曼底登陆”地上的血迹,
是这场战役最顽固的敌人。萧念彩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我给她泡的速溶咖啡,
眼神还有点飘忽。显然,刚才那场短暂而高效的“垃圾清理”活动,
对她那套“商业精英”的世界观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你……你真的不怕吗?
”她小口抿着咖啡,试图用热度来平复心情,“顾家和萧家联手,我们在江城会寸步难行。
”“寸步难行?”我从冰箱里拿了瓶可乐,拧开灌了一口,“那是对普通人而言。
”我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萧总,你得明白一个道理。规则,
是强者用来束缚弱者的游戏。当你能掀桌子的时候,为什么还要陪他们玩牌?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银行的客服电话。萧念彩接通电话,
开了免提。“您好,萧女士。很抱歉通知您,根据上级监管部门的要求,
您名下所有的个人账户以及萧氏集团的对公账户,都已被暂时冻结,需要配合调查。
”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得像个机器人。萧念彩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冻结?
凭什么!你们有什么权力!”“抱歉,萧女士,我们只是执行方。具体原因,
您需要咨询相关部门。”电话挂断了。萧念彩握着手机,手抖得厉害。这是釜底抽薪。
公司账户被冻结,意味着资金链断裂,不出三天,
萧氏就会因为无法支付货款和工资而直接崩盘。个人账户被冻结,
意味着她现在连买杯咖啡的钱都拿不出来。
“是他们干的……”萧念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他们要逼死我。
”我看着她那副快要碎掉的样子,叹了口气。这女人,还是太嫩了。我走过去,
从她手里拿过手机,直接把那张银行黑卡掰成了两半。“一张破卡而已,至于吗?
”我把断卡扔进垃圾桶,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哭有用吗?绝望有用吗?
”“他们现在肯定在某个地方开香槟庆祝,嘲笑你像个傻子一样无能为力。
”“我……”“听着。”我打断她的话,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现在,告诉我,
负责冻结你账户的那个银行行长,叫什么,住在哪。”萧念彩愣住了。“你……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们不是喜欢玩金融手段吗?
那我就跟他们玩玩物理手段。”“他们冻结你的账户,我就去‘解冻’那个行长的脑子。
”“看看是他的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7江城,云顶别墅区。
这里住的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安保号称固若金汤。可惜,在我眼里,那些保安和电网,
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我开着萧念彩的迈巴赫,直接停在了A栋别墅的门口。
车灯照亮了别墅大门上烫金的“王府”二字。“就是这里。”萧念彩坐在副驾,
声音还有些紧张,“王德发,江城建行分行的行长。秦烈,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这是违法的……”“违法?”我熄了火,转头看着她,像看一个天真的小学生,“老婆,
你是不是对‘违法’这个词有什么误解?”“顾晨派人来打断我的腿,违不违法?
”“萧家那帮老东西想抢你的公司,逼得你破产,违不违法?”“他们都不讲法了,
你还在这里跟我谈法律?你是在跟我讲笑话吗?”萧念彩被我怼得哑口无言。我解开安全带,
推门下车。“在车里等我。”我回头对她说,“给你上一堂生动的实践课,
主题叫《论暴力在商业谈判中的重要性》。”说完,我没走正门。我绕到别墅侧面,
看着那三米多高的围墙,一个助跑,轻松翻了过去。别墅里灯火通明。
王德发正穿着真丝睡袍,和老婆孩子在客厅里看电视,一家人其乐融融。我像个幽灵一样,
从二楼的阳台潜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王行长,晚上好啊。”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却像一声炸雷。王德发一家三口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
当他们看到我这个不速之客时,王德发的老婆和孩子尖叫起来。“别叫。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在指尖转了个刀花,“不然我手一抖,
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尖叫声戛然而生。王德发还算有点胆色,强作镇定地站起来,
把他老婆孩子护在身后。“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要钱的话,我都可以给你!
”“我对钱不感兴趣。”我走到他面前,用刀背拍了拍他那张肥胖的脸,“我来,
是想请王行长帮个小忙。”“什么……什么忙?”“把萧念彩和萧氏集团的账户,解冻。
”我笑眯眯地说道,“现在,立刻,马上。”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是上面的命令,我……我做不了主啊!”“做不了主?”我眼神一冷,
手里的水果刀“噗”的一声,直接插进了他面前那张昂贵的红木茶几里,刀身没入一半。
“王行长,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我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到我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是你的乌纱帽重要,
还是你儿子的升学宴重要?”“是你领导的电话重要,还是你老婆下半辈子的幸福重要?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的恐惧在无限放大。冷汗,从他的额头滚滚而下。
“我……我解!我马上就解!”他彻底崩溃了,连滚带爬地跑到书房,打开电脑。五分钟后。
萧念彩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尊敬的客户,您的账户已解除冻结,恢复正常使用。
我拔出茶几上的水果刀,在王德发那件昂贵的睡袍上擦了擦。“王行长,合作愉快。
”我拍了拍他那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肩膀,“记住,今晚我没来过,你也没见过我。
如果明天让我听到任何风声……”我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轻轻一划,
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下次,这把刀就不是插在桌子上了。”说完,我转身,
从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回到车上。萧念彩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
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看明白了吗?”我发动车子,
驶离别墅区,“对付流氓,就要用比他更流氓的手段。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良久,她突然开口。“秦烈。”“嗯?”“今晚的慈善晚宴,
你陪我一起去。”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异常坚定。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我看到,那座冰山,
正在悄然融化。而她的眼底,燃起了一簇名为“复仇”的火焰。8江城国际酒店,
顶层宴会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悠扬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
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端着香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脸上挂着虚伪而得体的笑容。
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一坨坨包装精美的屎。我穿着一身从路边摊花两百块淘来的休闲装,
跟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萧念彩倒是换上了一袭黑色的晚礼服,
将她那本就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冷艳得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她的出现,
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那不是萧念彩吗?她怎么还有脸来?”“听说她被萧家赶出来了,
公司账户也被冻结了,现在就是个空壳子。”“啧啧,真是可惜了这张脸。
不过她身边那个男的是谁?穿得跟个送外卖的似的。”议论声不大不小,
刚好能传进我们的耳朵里。萧念彩的身体微微一僵。我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在她耳边轻声说:“挺胸,抬头,拿出你女总裁的气势来。”“记住,狗叫的时候,
你只需要给它一棍子,而不是学狗叫。”我的手掌很热,透过薄薄的礼服布料,
将温度传到她的肌肤上。萧念彩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
重新挂上了那副冰冷的表情,挽着我的胳膊,走进了宴会厅的中心。我们刚站定,
麻烦就主动找上门了。苏娇娇穿着一身圣洁的白色公主裙,挽着一个脑袋上缠着绷带的男人,
朝我们走了过来。顾晨。这货的恢复能力还挺强,这才半天不见,
又能人模狗样地出来晃悠了。“姐姐,你来了。”苏娇娇一脸“惊喜”,声音甜得发腻,
“我还以为你因为公司的事情,没心情参加晚宴了呢。这位是……姐夫吧?
姐夫今天穿得真……朴素呢。”她身边的几个富家千金立刻发出一阵掩饰不住的嗤笑。
“娇娇,这就是你那个废物姐夫啊?长得倒还行,就是品味太差了点。
”“听说还是个吃软饭的,现在萧念彩都自身难保了,他不得饿死啊?”顾晨看着我,
眼神怨毒得像一条毒蛇。“秦烈。”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别得意。今天,
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我懒得跟这群苍蝇废话。
我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直接泼在了顾晨那张缠着绷带的脸上。“啊!
”顾晨惨叫一声,酒精浸入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你……你干什么!”苏娇娇尖叫起来。
“给他降降温。”我晃了晃空酒杯,一脸无辜地说道,“我看他火气太大,容易上火。
我这是为他好。”“疯子!你就是个疯子!”顾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保安!保安呢!
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几个酒店保安闻声赶来,但看到我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