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车祸醒来,我丢了三年记忆。医生说我二十二,已婚。病房门口走进一个仙女,
自称是我老婆。可我明明记得,我才十九,刚考上大学,还在勤工俭学。
这老婆……国家发的?第一章我盯着天花板,一片空白。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
钻进鼻腔,提醒我这里是医院。“江澈?”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我床边,
手里拿着个板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渴。
”医生点点头,旁边的护士立刻倒了杯温水,用棉签沾着润湿我的嘴唇。
“你出了一场严重的车祸,昏迷了三个月。”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很平静,“能醒过来,
是个奇迹。”我脑子嗡嗡作响。车祸?昏迷三个月?我最后的记忆,是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
兴奋地去工地搬砖,想给妹妹赚个买新手机的钱。怎么就车祸了?“现在是哪年?
”我急切地问。“二零二四年。”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记得我考上大学那年,是二零二一。
时间过去了三年?医生似乎看出了我的茫然,叹了口气:“你的脑部受到撞击,
造成了部分记忆缺失。简单来说,你忘了过去三年的事。”我懵了。这比电视剧还离谱。
“我的家人呢?”我问。“你的……妻子,一直在外面守着你。她去办手续了,马上就回来。
”妻子?我再次愣住,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才十九,
刚上大学,哪来的妻子?”医生用一种“你果然不记得了”的眼神看着我,
语气带着一丝同情:“江澈先生,根据你的身份信息,你今年二十二岁,确实已经结婚了。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二十二岁。已婚。这三个月,不,这三年,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正当我脑子里一团乱麻的时候,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那一瞬间,
整个病房好像都亮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光。
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她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干净得像山间的清泉,里面盛满了担忧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欣喜。
这就是……我老婆?老天爷,我这三年是去抢银行了吗?不然怎么能娶到这种级别的仙女。
“你醒了?”她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心尖。我呆呆地点头。她走到床边,
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掌心温润柔软。“太好了,终于退烧了。
”她松了口气的样子,让我心里莫名一动。“你……是我妻子?”我还是觉得不真实。
她眼睫颤了颤,点了点头,小声说:“我叫苏念。”苏念。名字真好听。我看着她,
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江澈,你小子可以啊!虽然过程忘了,但这结果……我非常满意!
第二章苏念办好了出院手续。一个看起来就很精干的男人帮我换好了衣服,推来了轮椅。
“江董,您慢点。”男人叫陈默,说话做事一丝不苟,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尊敬,
甚至……狂热?江董?我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怎么就成董事长了?我坐在轮椅上,
被陈默推出病房。苏念跟在我身边,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保温桶。“你饿了吧?
我给你熬了粥。”她低声说。我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她却笑了,
眉眼弯弯,像月牙儿。医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标我不认识,但看那线条和质感,
就知道贵得离谱。陈默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进去。车内空间大得夸张,
座椅比我家的沙发还舒服。苏念也坐了进来,把保温桶打开。一股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是海鲜粥,里面有大颗的虾仁和干贝。“我不知道你现在喜欢吃什么口味了,
”她用小勺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嘴边,“就按以前的口味做的,你尝尝?
”我看着她白皙的手指,还有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粥入口,
鲜美温润,瞬间温暖了我的胃。“好吃。”我含糊不清地说。她又笑了,一勺一勺地喂我。
我一个大男人,被这么个仙女喂饭,脸颊有点发烫。但我该死的,一点都不想拒绝。
车子平稳地行驶,最后停在了一处……庄园门口。是的,庄园。巨大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花园,远处是一栋看起来就像城堡的别墅。我咽了口唾沫。
“我们……住这里?”“嗯。”苏念点点头,“这是我们的家。”我的家?我记忆里的家,
是城中村那个五十平米的小两居。这冲击力太大了。陈默把我推进别墅,
里面的装修低调奢华,每一件家具都像是艺术品。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前,
一只金毛和一只布偶猫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看到我们进来,金毛摇着尾巴就跑了过来,
亲昵地蹭我的腿。布偶猫则优雅地跳上沙发,冲苏念“喵”了一声。“旺财,富贵,
我们回来了。”苏念笑着摸了摸金毛的头。我看着这一猫一狗,又看了看这栋豪宅,
还有我身边这个仙女老婆。我开始严重怀疑,我这三年不是失忆,是穿越了。晚上,
我躺在二楼卧室那张能睡下五个我的大床上,辗转反侧。苏念洗完澡出来,
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气。她穿着一套可爱的兔子睡衣,头发湿漉漉的,
正在用毛巾擦。我看着她,心跳有点快。“那个……我们……”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好像知道我想问什么,脸颊微红,小声说:“医生说你现在需要静养,我们……分开睡吧。
客房已经收拾好了。”我心里说不清楚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好。”她擦干头发,
走到床边,帮我掖了掖被角。“晚安。”她的声音很温柔。“晚安。”她转身要走,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很软,很滑。她惊了一下,回头看我。
“那个……”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能……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吗?
”我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巴掌。江澈,你都二十二了!还要人讲睡前故事?苏念却愣了一下,
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啊。”她没有拒绝,重新在床边坐下,“你想听什么?
”那一刻,看着她温柔的笑脸,我觉得,失忆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我走出卧室,
看到苏念正系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晨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画面美好得不真实。
“醒啦?”她回头冲我笑,“早餐马上就好。”餐桌上摆着中式和西式两种早餐,豆浆油条,
牛奶煎蛋,种类丰富得像是酒店自助餐。“你做的?”我有点惊讶。“嗯,
我不知道你现在的口味,就都做了一点。”我坐下来,尝了一口她包的小馄饨,
鲜得眉毛都快掉了。“你手艺真好。”我由衷地赞叹。她被我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低头喝着豆浆。吃完早餐,陈默来了。他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文件。“江董,这是昆仑集团上个季度的财报,
还有几个重点项目的进度,您需要过目一下。”昆仑集团?这个名字我听过,
国内最顶尖的科技和投资巨头,据说市值已经破了万亿。我……是这个集团的董事长?
我拿着平板的手有点抖。“这些……都是我管的?”“是的,江董。”陈默的表情无比认真,
“集团的大方向一直都是您在把控。”我翻看着那些文件,什么人工智能,什么量子计算,
什么海外并购……每个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我就跟看天书一样。
我一个失忆的“大学生”,怎么管这么大的公司?我头都大了。“那个……陈默啊,
”我清了清嗓子,“我现在这个情况,公司的事……”“江董放心。”陈默立刻说,
“您之前已经做好了未来五年的战略布局,我们下面的人只要按部就班执行就行。
您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休养。”我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我把平板还给他:“那公司就交给你们了,没什么大事别来烦我。我要……躺平。
”陈默的嘴角抽了抽,但还是恭敬地鞠了一躬:“是,江董。”他走后,我瘫在沙发上,
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千亿霸总?还不用上班?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苏念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放到我面前。“别太累了。”她柔声说。我看着她,
心里美滋滋的。有仙女老婆陪着,有花不完的钱,还不用工作。江澈啊江澈,
你过去三年到底是积了什么德啊!下午,我觉得身体恢复了点,想活动一下。
苏念带我去了别墅的负一层。我以为会是酒窖或者影音室,结果门一打开,
是一个堪比专业健身房的巨大空间。各种器械一应俱全。墙上还有一面巨大的镜子。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住了。镜中的男人,身高腿长,宽肩窄腰,
T恤下是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我下意识地撩起衣服。八块腹肌,人鱼线……我靠!
我记忆里的自己,还是个瘦弱的单薄少年,什么时候练出这么一身腱子肉了?
“你以前……很喜欢健身。”苏念在我身后小声说。我放下衣服,感觉有点口干舌燥。
这身体,也太顶了。我走到卧推架前,试着推了一下。很轻松。我开始慢慢加重量,
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苏念就坐在旁边的瑜伽垫上,安静地看着我。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下,浸湿了我的T恤。最后一次力竭,我放下杠铃,撑着膝盖喘气。
苏念递过来一条毛巾和一瓶水。“擦擦汗吧。”我接过毛巾,胡乱在脸上一抹。她看着我,
眼神有点……飘忽。“怎么了?”我问。“没……没什么。”她别开脸,耳根有点红。
我低头,看到自己汗湿的T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形状。我心里一动,
起了点坏心思。“老婆,”我凑近她,压低声音,“想摸摸吗?
”苏念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像个熟透的苹果。她紧张地攥着衣角,眼睛不敢看我。
我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她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伸出了手,
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我的腹肌。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指尖很凉,我的皮肤却很烫。她飞快地收回手,低着头,不敢看我。“手感……不错。
”她声若蚊蝇。我看着她通红的耳垂,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我发现,
我对这个“陌生”的妻子,好像……有很强烈的生理反应。第四章躺平的日子过了几天,
我渐渐适应了这种朴实无华的有钱人生活。每天健健身,看看书,
或者在巨大的私人影院里看场电影。苏念总是陪在我身边,不远不近,给我足够的空间,
又让我随时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她话不多,但总能在我需要的时候,递上一杯水,
或者一本书。和她待在一起,很舒服,很安心。这天下午,我正躺在花园的摇椅上晒太阳,
陈默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一个……很高冷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盘起,妆容精致,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江董,”陈默介绍道,“这位是林氏集团的总裁,
林清晏小姐。”林清晏。这个名字,我总觉得有点耳熟。林清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种审视和……轻蔑。“听说你失忆了?”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又冷又硬。
我点点头。“呵,”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也好,
正好把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坏毛病都忘了,重新开始。”我皱了皱眉。
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冲?“林小姐,我们认识?”“当然认识。”她抱起双臂,下巴微扬,
“我是你前未婚妻。”我:“……”信息量有点大,我CPU快烧了。前未婚妻?
我看着她那张冰山脸,再想想苏念温柔的笑脸。我过去是脑子被门夹了?放着仙女不要,
去招惹这么个冰块?“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的冷淡似乎让她很不爽。“江澈,你别以为娶了苏家大小姐,就能高枕无忧了。
”她眼神轻蔑地扫了一眼别墅,“靠女人,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我还没说话,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林小姐,阿澈他现在需要静养,不方便见客。”是苏念。
她端着茶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在我身边,像一只护着自己领地的小动物。林清晏看到苏念,
眼里的不屑更浓了。“苏念,你也就这点本事了,把男人圈在家里当金丝雀养着。
”苏念的脸色白了白,但还是挺直了背脊:“这是我和阿澈之间的事,就不劳林总费心了。
”“你!”林清晏似乎被噎了一下。我拉住苏念的手,把她护到身后。“林小姐,
”我看着她,眼神冷了下来,“如果你是来看病的,出门右转,精神科。如果是来找茬的,
大门在那边,不送。”“江澈,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林清晏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我为什么不敢?”我笑了,“你是给我发工资了,还是管我吃住了?哦,对了,
你现在是我‘前’未婚妻,一个‘前’字,就代表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过去是我眼瞎,现在我眼睛好了,不想再看见碍眼的人。”一旁的陈默拼命给我使眼色,
好像在说“老板,悠着点”。但我不想忍。不管我以前跟她有什么纠葛,但她当着我的面,
欺负我老婆,这绝对不行。虽然我还不记得我有多爱苏念,但“我的人,
只有我能欺负”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林清晏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你……你给我等着!”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回头,看到苏念正怔怔地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怎么了?”我问。她摇摇头,
吸了吸鼻子,然后突然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的腰。“谢谢你。”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伸手回抱住她。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淡淡的馨香。“傻瓜,
”我拍了拍她的背,“她欺负你,我当然要帮你。我是你老公,不是吗?”她在我怀里,
用力地点了点头。第五章林清晏的出现,像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我躺平的咸鱼生活。
反而,让我和苏念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她好像对我放下了所有防备,
开始展现出小女孩的一面。比如,她会拉着我在巨大的客厅里打游戏,
输了就耍赖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再比如,她会趁我不注意,偷偷戳一下我的腹肌,
然后像偷到腥的猫一样,笑得一脸满足。我发现,她不是不爱说话,只是在我面前,
她会变成一个叽叽喳喳的小话痨。跟我分享她今天看到了什么好笑的视频,
花园里哪朵花开了,家里的猫又干了什么蠢事。我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开始……享受。
这天,陈默又来了。“江董,这是您之前吩咐收购的几家芯片公司的资料,已经全部完成了。
”他又递过来一个平板。我接过来,随手翻了翻。又是天书。“干得不错。
”我只能硬着头皮,装作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都是江董您高瞻远瞩,提前布局。
”陈默一脸崇拜。我心虚地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没什么事就去忙吧。”“是。
”陈默顿了顿,又说,“对了,江董,林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
他们的方案……很有问题。”“哦?”“他们太激进了,资金链肯定会出问题。
我已经按照您的风格,让人匿名给他们的对家送了一份更稳妥的方案。”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的风格?我什么风格?“嗯,知道了。”我含糊地应着。等陈默走了,苏念才凑过来,
好奇地问:“你又对付林清晏了?”“我没有,”我摊摊手,“都是我那个好下属自己干的。
”苏念扑哧一声笑了:“你以前就这样,总说自己什么都没干,但什么事都在你的计划里。
”我看着她,心里一动。“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苏念想了想,说:“一个很厉害,
但又很懒的人。你总说,能让别人干的活,自己绝不动手。你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然后自己就……游戏人间。”游戏人间。这个词,我喜欢。“那你呢?”我问她,
“你为什么会……嫁给我?”苏-念的脸红了红,小声说:“因为……你对我很好。
”“怎么个好法?”我追问。“你记得我所有喜欢吃的东西,不爱吃的也记得。
我随口说一句想看极光,你第二天就带我去了芬兰。我来例假肚子疼,你会给我煮红糖姜茶,
比我自己还准时……”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得越来越低。我听着,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原来,我曾经那么爱她。虽然我现在不记得了,
但身体的本能,爱意的痕迹,都刻在了生活的点点滴滴里。晚上,我们照例分开睡。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