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顾家编外人员，我最大的乐趣就是蹲在墙角，看那些自以为是的天命之子往铁板上撞。
今天撞的这块铁板比较硬，是钛合金的。那位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白花大概没想到，
她对面站着的不是恶毒女配，而是一台莫得感情的人形印钞机兼散打冠军。“你说我推你？
”女人擦了擦手指上那颗鸽子蛋大小的钻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猪肉价格。
“那我得把这个罪名坐实了，不然我这出场费岂不是白瞎了？”下一秒，
宴会厅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昂贵的、且令人舒适的骨裂声。我赶紧喝了口香槟压压惊。
精彩。太精彩了。这哪里是豪门恩怨，这分明是满级大佬屠杀新手村。
1顾家老爷子的八十大寿，现场布置得跟联合国峰会似的。
我端着一盘堆得像喜马拉雅山一样的澳洲龙虾，缩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进行着一场严肃的战略物资消灭战。作为一个熟读三百本网文的穿越者，
我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我就是那个背景板里的路人甲，负责在主角装逼时倒吸一口凉气，
在反派作死时贡献一个鄙夷的眼神。但今天这场戏，有点不对劲。舞台中央，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弱不禁风的女孩正跌坐在地上，那姿势，那角度，
完美复刻了《碰瓷学概论》第三章的经典案例。她叫白小莲。听听这名字，
纯度高得能直接拿去做化学实验。而站在她对面的，是我那位名义上的堂姐，
顾家现任掌权人，顾敛金。顾敛金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莫挨老子，
老子分分钟几千万上下”的冰冷气息。
“是顾小姐……是顾小姐推的我……”白小莲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精准地控制在了每秒三滴的流速。
周围的宾客瞬间开启了“降智光环”“天哪，顾总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仗势欺人！
”“可怜了这么个小姑娘。”我嚼着龙虾肉，差点被这群人的智商给噎死。拜托，各位精英。
顾敛金离白小莲至少有三米远。除非顾敛金练过《六脉神剑》或者懂得使用原力，
否则她是怎么隔空把人推倒的？牛顿要是看到这一幕，估计能气得直接掀开棺材板，
出来给这群人上一堂力学普及课。但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尿性。只要原女主一哭，
全世界的逻辑链就会自动崩断，所有人都会变成单细胞生物。顾敛金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低下头，透过镜片看着地上的白小莲，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张掉进粪坑里的百元大钞——既嫌弃，又觉得处理起来很麻烦。“你说，
我推了你？”顾敛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带着一股子金属撞击的冷冽感。
白小莲瑟缩了一下，哭得更大声了：“我知道顾小姐不喜欢我，
可是……可是今天是顾爷爷的寿宴啊……”这招叫“道德绑架”，段位不高，但胜在好用。
人群中走出一个男人。身高一米八五，剑眉星目，嘴角挂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
原男主，龙傲。“顾敛金，道歉。”龙傲一开口，就是标准的霸总语录，油腻指数直接爆表。
我赶紧把手里的龙虾壳扔掉，擦了擦手。好戏，要开场了。2顾敛金转过身，看向龙傲。
她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只是抬起手腕，
看了一眼那块价值三百万的百达翡丽。“龙总，你现在浪费了我三分钟。
”顾敛金的语气很平静，“按照我去年的财报，我每分钟的净收益是四千五百块。三分钟，
一万三千五。支付宝还是微信？”全场死寂。龙傲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那三分薄凉瞬间变成了十分懵逼。他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按分钟计费的吵架方式。
“你……你掉钱眼里了？”龙傲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钱眼里总比脑子里进水强。
”顾敛金从手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激光笔，按下开关。
一道红光射向宴会厅天花板上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360度无死角的高清摄像头。
德国进口，4K画质，连白小莲脸上卡粉的细节都能拍得清清楚楚。
”白小莲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我本来不想拿出来的，
毕竟太清晰了，对女孩子的皮肤不太友好。”顾敛金走到白小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但既然你非要说我推了你……”顾敛金突然抬起脚。那是一双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鞋尖尖锐得像是一把匕首。“砰！”一声闷响。顾敛金一脚踹在了白小莲的肩膀上。
白小莲这次是真的飞出去了，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滑行了两米，
最后撞在了香槟塔的桌子腿上。稀里哗啦。酒杯碎了一地。“啊——！”惨叫声响彻云霄。
我在角落里兴奋得直拍大腿。这才叫推人！这才叫物理学！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看看这动能转化，看看这摩擦系数，完美！“顾敛金！你疯了！”龙傲咆哮着冲过来，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顾敛金不慌不忙地后退一步，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机器。“滴。
”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无线POS机。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还有这些香槟的钱，我赔。刷卡还是现金？”龙傲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
他被这种充满了铜臭味的暴力给整不会了。“打人是犯法的！”龙傲咬牙切齿。“哦，
那你报警啊。”顾敛金耸了耸肩，“律师团我已经叫来了，
正好顺便起诉一下白小莲诽谤和敲诈勒索。我的名誉损失费，大概需要她卖肾来赔。
”她微微一笑，露出八颗标准的牙齿，森冷得像是一条看到了猎物的鲨鱼。“龙总，
你确定要把事情闹大？今天来的记者可不少，龙氏集团的股价，最近好像不太稳啊。
”龙傲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3寿宴的风波以龙傲抱着白小莲愤然离场告终。
顾敛金赔了酒店两万块钱，然后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和几个银行行长谈笑风生。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心理素质。这女人的心脏估计是用金刚石做的，又硬又冷，还贼值钱。
第二天，公司高层会议。我作为顾敛金的特别助理其实就是个凑数的，
坐在会议桌的末尾，假装在记笔记，其实在画乌龟。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显示着公司最近的股价走势。一片绿。绿得跟青青草原似的，喜羊羊看了都得直呼内行。
“顾总，龙氏集团今天早上突然切断了我们的原材料供应。”市场部经理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他们说……说是生产线升级，暂停供货。”“生产线升级？
”顾敛金转着手里的万宝龙钢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理由找得，
跟‘我家猫生病了所以不能来上班’一样烂。”这很明显是龙傲的报复。
那种小学生级别的“我不跟你玩了”的把戏。“他以为断了供应链我就会去求他？
”顾敛金把钢笔往桌子上一扔，“啪”的一声，吓得市场部经理一哆嗦。“他想多了。
他那个脑子，估计连下水道都嫌堵。”顾敛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气场全开。
“王经理。”“在！”“龙氏的那家供应商，叫什么来着？宏达科技？”“是的，顾总。
”“买下来。”“啊？”王经理愣住了，“买……买什么？”“把宏达科技买下来。
顾敛金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把那颗白菜买下来”“可是……宏达是龙氏的核心合作伙伴，
他们不会卖的。”“没有什么是不卖的，如果不卖，那是因为钱没给够。
”顾敛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扔给王经理。“这是宏达老板在澳门欠下的赌债清单，
还有他在外面养的三个小情人的房产信息。你拿着这个去跟他谈。”“告诉他，
要么把公司卖给我，拿钱去填窟窿；要么，我把这些东西发给他老婆和债主。
”我停下了画乌龟的笔。狠。太狠了。这哪里是商战，这分明是黑社会收保护费的升级版。
龙傲想用商业规则玩死顾敛金，结果顾敛金直接掀了桌子，改玩人性黑暗面了。三天后。
宏达科技易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商业圈。龙傲在办公室里摔了一套价值连城的紫砂壶。
听说他气得差点心肌梗塞，连夜叫了家庭医生。而顾敛金呢？她正坐在办公室里，
一边喝着手磨咖啡，一边看着电脑屏幕上龙氏集团暴跌的股价，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平生啊。”她突然叫我。我赶紧放下手里的游戏机，“姐，咋了？”“你说，
龙傲现在在想什么？”“估计在想怎么弄死你吧。”我实话实说。“宾果。
”顾敛金打了个响指，“他肯定觉得我动了他的奶酪，伤了他的自尊。所以，
他接下来肯定会疯狂反扑。”“那咱们怎么办？报警？”“报什么警，警察叔叔很忙的。
”顾敛金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想反扑，我就给他个机会。
我准备把城南那块地皮抛出去。”我愣了一下，“城南？那块地不是政府规划的重点项目吗？
未来的CBD啊！你疯了？”“重点项目？”顾敛金冷笑一声，“那是上个月的消息。
我刚得到内部消息，那边挖出了古墓，要建遗址公园。商业开发？想都别想。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消息封锁得死死的，她是怎么知道的？这女人的情报网，
难道遍布地下十八层？“我会放出风声，说我资金链紧张，被迫变卖资产。龙傲那个蠢货，
为了挽回面子，也为了抢占市场，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吃下这块地。
”顾敛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等他把流动资金都砸进去，
然后发现那里只能养僵尸的时候……”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我已经脑补出了龙傲站在古墓坑边，迎风流泪的画面。这不是坑爹。这是把人往死里埋，
还顺手填了两铲子土。腹黑。太腹黑了。切开来绝对是黑芝麻馅的。
4事情的发展比剧本还顺利。龙傲果然上钩了。他不仅上钩了，
还带着一种“我终于赢了你一次”的胜利者姿态，高调宣布以五十亿的天价拍下了城南地皮。
签约仪式上，龙傲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白小莲挽着他的胳膊，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仿佛他是拯救银河系的超人。顾敛金也去了。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风衣，
喜庆得像是去参加婚礼。“恭喜龙总，贺喜龙总。”顾敛金主动上前握手，“五十亿啊，
真是大手笔。龙氏集团果然财大气粗，佩服佩服。”龙傲得意地扬起下巴，“顾总，承让了。
商场如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也别太难过，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下辈子注意点。
”“一定一定。”顾敛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一定会好好看着龙总怎么开发这块……风水宝地。
”她特意在“风水宝地”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可惜，龙傲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完全没听出来这话里的阴阳怪气。回去的路上，我开着车，忍不住问顾敛金：“姐，
你刚才那笑容，太假了。我都怕你当场笑出声来。”“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无论多好笑我都不会笑。”顾敛金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除非忍不住。
”“噗……”她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五十亿……买了个坟头……哈哈哈哈……”顾敛金笑得前仰后合，
完全没有了平时那副高冷女总裁的样子。“平生，回去给我开瓶酒。要那瓶82年的拉菲。
今天高兴，得庆祝一下。”“庆祝啥？”“庆祝龙总喜提大型考古现场啊。
”我看着后视镜里笑得像个反派的顾敛金，突然觉得，龙傲惹上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女人不仅要杀人，还要诛心。她不仅要诛心，还要在你心口上撒把孜然，烤出味儿来。
就在这时，顾敛金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她看了一眼，笑容更深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白小莲正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
进了一家酒店。而那个男人，是龙傲的亲叔叔。“卧槽！”我手一抖，差点把车开进绿化带。
“这……这是……”“这叫双管齐下。”顾敛金拿回手机，慢条斯理地说，“商场失意，
情场也得失意才行。不然怎么对得起我这些天掉的头发？”我咽了口唾沫。这哪里是腹黑，
这简直是五毒俱全。龙傲天，你自求多福吧。
5我把车稳稳地停进顾敛金那个能停一架波音747的私人车库里。一路上，
我的大脑都在高速运转，处理着刚刚接收到的那个堪比核爆的信息。白小莲，
那个纯洁无瑕、眼泪能够净化空气的圣女贞德，
居然给龙傲戴了一顶呼伦贝尔大草原那么绿的帽子。而且对象还是龙傲的亲叔叔，
龙氏集团的二把手，龙战国。听听这名字，龙战国，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兵马俑坑里爬出来的。“姐，这照片……你准备怎么处理？
”我跟在顾敛金身后，像个好奇宝宝。“直接发给龙傲？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人间疾苦？
”顾敛金脱下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露出里面剪裁合体的黑色连衣裙。她走到酒柜前，
拿出那瓶82年的拉菲，动作优雅地开瓶，醒酒。“直接发给他？那多没意思。
”她倒了两杯酒，递给我一杯。“那就像是直接告诉玩家游戏的最终BOSS是谁，
失去了探索的乐趣。”我抿了一口酒，那味道，
跟我平时喝的二十块钱一瓶的葡萄汁确实不太一样。“那你的意思是？”“信息战，懂吗？
”顾敛金晃着杯中的红酒，眼神幽深得像是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一张照片，直接发出去，
杀伤力只有一百。但如果让它发酵、传播，引起猜疑、内讧，最后让他们自己人咬自己人，
那杀伤力，就是一万。”她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莉莉吗？我这里有个素材，
你们‘娱乐圈纪委’应该会感兴趣。”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的女声：“顾总！您说！什么大瓜！”“龙氏集团的龙战国，
和一个神秘女子，昨晚在君悦酒店共度良宵。”顾敛金轻描淡写地说，“照片我等下发你，
记得给女主角的脸打上马赛克，要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打码？为什么啊顾总？
这不是少了爆点吗？”“你懂什么。”顾敛金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笑容。“不打码，
那叫新闻。打了码，那才叫悬念。让全网都去猜这个女人是谁，
让龙傲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和衣服，心里七上八下，抓心挠肝。”“这叫什么？这叫凌迟。
一刀一刀地割，才够痛快。”电话那头的莉莉倒吸一口凉气。我也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
太毒了。我决定了，以后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绝对不惹她。6半个小时后。
“娱乐圈纪委”的公众号发布了一篇爆款文章。标题起得极其耸动：《震惊！
商界大佬夜会神秘女郎，豪门叔侄疑似共享情人？》配图就是那张照片，
白小莲的脸上被打了一个艺术感十足的马赛克，只露出一个精致的下巴。
但她身上那件限量版的香奈儿白色连衣裙，在寿宴上可是出尽了风头，辨识度极高。
这篇文章就像是往粪坑里扔了一颗深水炸弹。整个互联网都炸了。评论区里，
各路神探开始了他们的表演。“这身影，这衣服，
怎么那么像前几天在龙总身边的那位白小姐？”“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我也觉得像！
”“我去，不会吧？这么刺激？叔侄抢一个女人？”“这算什么，说不定人家玩得花呢！
”我刷着手机，笑得在沙发上打滚。顾敛金则是一脸平静地打开了电脑，
调出龙氏集团的实时股价。那条绿色的线，就像是坐上了滑滑梯，一泻千里。“看吧。
”顾敛金指着屏幕，“资本市场是最诚实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反映在价格上。
”“龙氏的公关部门现在估计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事实证明，顾敛金还是高估了他们。
他们不是乱成一锅粥。他们是直接把锅给砸了。龙氏集团的官方微博很快发布了一则声明。
声明里说，网上的照片是恶意P图，是竞争对手的无耻诽谤，他们已经报警，
并将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这则声明，写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慷慨激昂。但问题是，
他们配错了图。他们为了证明龙战国的“清白”，
发了一张龙战国昨晚参加一个慈善晚宴的照片。照片里，龙战国西装革履，人模狗样。但是，
网友们用放大镜发现了华点。龙战国的领带夹上，反射出了一个女人的影子。那个影子，
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这下好了。本来还只是捕风捉影的猜测，现在直接被官方给实锤了。
这不叫公关。这叫自杀式袭击。“噗——”我刚喝进去的一口拉菲，全喷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他们……他们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顾敛金也难得地愣了一下，随即扶着额头，
笑得花枝乱颤。“我收回我刚才的话。”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不是公关灾难，
这是泥石流。还是带着粪坑味的那种。”7龙家彻底乱了。
据我安插在龙家的保洁阿姨传来的线报，龙傲当天晚上就冲进了龙战国的别墅，
叔侄两人大打出手。战况之激烈，堪比第四次忍界大战。家里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
龙战国的假发都被扯掉了。而白小莲呢？她被龙傲关在了家里，手机钱包全部没收，
彻底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这种处理方式，非常符合龙傲那个充满了古早霸总味的脑回路。
“蠢货。”顾敛金听完我的汇报，给出了一个简洁明了的评价。
“他以为把人关起来就能解决问题？他这是在非法囚禁。白小莲只要找到机会报警，
他就得吃牢饭。”“那我们要不要……帮她一把？”我试探性地问。“帮她？为什么？
”顾敛金挑了挑眉，“让他们狗咬狗，不好吗？我们只需要在旁边适时地递上一根打狗棒。
”说着，她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
我这里有一份龙战国挪用公款、进行内幕交易的证据，你帮我匿名寄给龙氏集团的董事会，
还有证监会。”我的心脏咯噔一下。这女人，真的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人留啊。
前脚刚把人家的私生活搅得天翻地覆，后脚就开始从法律层面进行致命打击。
这套组合拳下来，别说是人了，就算是哥斯拉也得跪下唱征服。果不其然。
龙氏集团的董事会收到证据后，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龙战国被停职调查。
龙傲因为家丑外扬和投资失败那块坟地的事情也被曝光了，在董事会上被骂得狗血淋头，
威信尽失。整个龙氏集团，陷入了一种群龙无首的混乱状态。股价更是跌破了发行价，
无数股民在天台上排队等着叫号。我和顾敛金坐在办公室里，通过远程监控，
观看着龙氏董事会的直播。看着那群平时人五人六的董事们像菜市场大妈一样互相指责谩骂，
我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感慨。“姐，你说这些有钱人，
怎么吵起架来跟我们村口王大爷他们没啥区别呢？”“因为人性是相通的。
”顾敛金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说，“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所有的体面都是纸糊的。
”“那接下来呢？我们是不是该动手了？”“不急。”顾敛金摇了摇头，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等他们内耗得差不多了，我们再以救世主的姿态登场。”她的眼神里，
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掉进陷阱时的兴奋与残忍。8龙傲被逼到了绝境。公司内忧外患，
情场一败涂地。他那颗被霸总小说毒害了的大脑，终于在高压之下，
选择了一条最愚蠢、也最符合他人设的道路——铤而走险。他觉得，所有的一切，
都是顾敛金在背后搞鬼。只要解决了顾敛金，所有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于是，
他花钱雇了几个据说是从金三角退休回来的“悍匪”，准备绑架顾敛金。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帮顾敛金喂她养的那只布偶猫。那猫叫“美元”，身价五万，
吃的是顶级鱼子酱，脾气比顾敛金还大。“绑架？”顾敛金听完我的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