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之上,男友污我为项目陪睡,我选择送他进牢房

年会之上,男友污我为项目陪睡,我选择送他进牢房

作者: 一梦浮生醉红尘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年会之男友污我为项目陪我选择送他进牢房》是一梦浮生醉红尘创作的一部女生生讲述的是秦舒然江彻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江彻,秦舒然,苏冉的女生生活,救赎,现代小说《年会之男友污我为项目陪我选择送他进牢房由网络作家“一梦浮生醉红尘”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01: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年会之男友污我为项目陪我选择送他进牢房

2026-02-18 12:54:56

年会上,男友江彻刚给我颁完奖,拿起话筒说:“星辰项目是她偷的,用身体换的。

”快门声像放鞭炮。CEO当场抢走奖杯,宣布开除。我妈发来微信:“别回来了,

丢不起这人。”更绝的是,我唯一能自证的录音——坏了,只剩23秒。

直到投资人找到我:“江彻背后还有人。你的算法被卖了两千万,明天发布会后他们就分钱。

”可是她却隐瞒了真相,她在复仇。一公司年会那天,我以为自己终于熬出头了。

主持人念到我名字的时候,我还有点懵。旁边的人拿胳膊肘捅我:“林未,叫你呢,

年度金奖!”我猛地站起来,高跟鞋的细跟差点绞进礼服裙摆里。周围掌声雷动,

舞台的追光灯直直打过来,晃得我眼睛生疼。我提着裙子往台上走,地板打过蜡,滑得厉害,

我怕摔,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江彻站在台上等我。他是我师傅,

也是我藏了两年的男朋友。一身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我记得第一次见他,

是在三年前的入职培训上,他站在讲台前讲项目案例,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会发光。那时候我想,能跟着这样的人做事,该多好。

后来真的跟了他。再后来,他说喜欢我。我提着裙子走到他跟前,他把沉甸甸的奖杯递给我,

笑着说:“恭喜。”我接过奖杯,入手冰凉,心里却热乎乎的。两年,没日没夜的加班,

周末泡在公司,他陪我熬过的大夜,

给我点的每一份夜宵——小龙虾、烤串、公司楼下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牛肉面。

他说:“未未,等这个项目成了,我带你去看极光。”我信了。然后他拿起话筒。

我以为他要说几句祝福或者勉励的话,结果他说:“各位投资人,

有件事我今天必须在这里说清楚。”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转头看我,那眼神变了。

不是刚才的温和笑意,是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冷,像淬了冰。“星辰项目,

真正的负责人是我。”他声音不大,但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林未是我的学生,

她为了拿到这个项目,用不正当的手段和我交换了核心方案,并窃取了最终成果。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台下死一样的安静。几秒后,

快门声像爆豆子一样疯狂响起,闪光灯刺得我眼前发白。我僵在台上,灯光烤得脸颊发烫,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嗡嗡嗡的,听不清,但每一句都像针。

CEO王总小跑着冲上台,一把从我手里夺过奖杯。他推了我一下,力道不小,我没站稳,

踉跄着退了两步。他对着江彻,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歉意:“江彻,委屈你了!

公司绝不会让功臣受这种委屈!”说完,他扭头瞪我,脸变得比翻书还快:“林未,

你被开除了!金奖取消,奖金一分钱也别想拿!”两个保安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我。

我被拖着往台下走,经过每一桌,那些平日里“未姐”“未未”叫得亲热的同事,

此刻全成了低头族,专心研究桌布上的花纹。我最好的闺蜜,苏冉,坐在角落那桌。

她抬头了,看了我一眼。就那么一眼,平静无波,然后她垂下眼皮,继续划拉手机屏幕,

好像在看什么搞笑视频,嘴角还弯了一下。我被拖着经过她身边时,脚下一软,

整个人差点栽倒。她就在旁边,伸一下手就能扶住我。她没动。我被保安扔出了酒店大门。

十二月的冷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沉重的玻璃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头的热闹和笑声。

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手机震了一下。我妈发来的微信:“新闻我看到了,

你别回来了,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我盯着那行字,蹲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门又开了。

擦得锃亮的皮鞋停在我面前。我抬起头,是江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赖在门口不走的脏东西。“林未,恨我吗?”我看着他,喉咙里像堵了棉花。

他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恶意的快感:“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碍事了。

王总的女儿喜欢我,只要你滚蛋,我就是王总的女婿。这家公司,以后有我的一半。

”“你一个没背景没家世的,凭什么跟我斗?我哄你替我卖命,你还真信了?天天熬夜爆肝,

真以为天上会掉馅饼?”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过去。他轻易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用力一捏,骨头都在响。疼,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还敢动手?”他笑了,甩开我的手,

“你的工作数据,我全删了,备份盘也格式化了。你拿什么证明?哦,对了,那个录音?

我早就防着你这手了。”他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西装上不存在的灰。“顺便通知你,

你租的那间公寓,房东是我朋友。你的东西应该已经被扔到楼下垃圾桶了。祝你好运。

”他转身就走,背影挺拔。我蹲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那一刻我想起很多事。

想起他陪我加班到凌晨三点,

给我披上他的外套;想起他说“未未你是我带过最好的徒弟”;想起他看我写代码时,

眼里有光的样子。全都是演的。那个会在我生理期偷偷塞红糖姜茶的人,

那个说“以后我们买一套小房子,养一只猫”的人,从来都不存在。二第二天,

我还是回了公司,想拿回我的东西。工位已经清空了。

我熬夜画的几百张手稿——有些是从大学就开始攒的,记了五年的工作笔记,全没了。

抽屉里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回形针。我去找人事,

人事小姐姐眼皮都没抬:“系统里已经查无此人了,工位的东西按无主垃圾处理了。

”我站在那,看着空荡荡的桌面,站了很久。走出公司大楼,天是灰的,跟我的心情一样。

我拖着唯一一个行李箱,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第一次不知道该去哪。手机一直在响,

各种号码。有劈头盖脸骂我的,有八卦的,还有记者想挖独家新闻。我一个没接,开了静音。

找了个公园,在长椅上坐下。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饿了就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个最便宜的包子,渴了就喝公园直饮水,

困了就靠着冰冷的椅背眯一会儿。夜里冷,我把所有衣服都穿在身上,还是冻得直哆嗦。

第三天,我去买早餐,发现银行卡刷不出来了。柜员公事公办地告诉我,涉嫌职务侵占,

账户被公司申请冻结了。我蹲在便利店门口,手里攥着身上最后两百块现金。

一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跑过来,在我脚边趴下,用脑袋蹭我的裤腿。我看着它,

觉得我俩真是难兄难弟。第四天,我去了华强北。

手机里那段录音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江彻有次喝多了,跟我说过一些不该说的话,

我录下来了。我找了三家店,老板都说文件损坏得太厉害,没救。

最后一个戴着眼镜的大叔多看了一眼,说:“妹子,这文件被人用专业软件粉碎过,

想恢复得找顶尖的数据公司,费用嘛……”他比了个“二”。两万。我攥着手机,

站在人来人往的电子城门口,半天没动。天快黑了,我蹲在路边,把脸埋进膝盖里,

肩膀控制不住地抖。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双精致的红色高跟鞋停在我面前。我抬起头,

是一个穿黑色羊绒大衣的女人,三十出头,妆容精致,气场很强。“林未?”我看着她,

点了点头。她递给我一杯热咖啡,暖意顺着指尖传过来:“寰宇资本,秦舒然。

星辰项目我投了八百万。上车聊聊?”我愣住了:“你相信我?”“我不相信任何人,

只相信我的钱。”她拉开车门,示意我上去,“我损失了八百万,

总得找个人把钱给我捞回来。”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我捧着咖啡,手还是在抖。她没催我,

等我喝完半杯咖啡,才把事情从头到尾问了一遍。江彻怎么让我顶罪,

怎么在年会上反咬一口,包括录音损坏的事,我都没瞒着。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江彻背后有人操作吗?”我摇头。“王建业,你们公司副总裁。”她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几张聊天记录截图,“这是江彻和他上周的对话。江彻说项目搞定了,你来背锅,

项目的IP可以顺利卖给启航。王建业说,等发布会开完,把你的名声彻底搞臭,再转手。

”启航,是我们的死对头公司。“他们不光要毁了你,还要吞掉你的算法。那个算法,

市场价至少两千万。江彻把它低价卖给启航,王建业负责在公司内部压价,中间的差价,

他俩分。”我脑子嗡嗡作响,比年会那天还厉害。“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秦舒然收回手机,

声音冷静得像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一,拿五十万,离开这座城市,永远别回来。二,

跟我合作,把他们俩,连带着启航那边接手的人,一起送进去。”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放在我面前的扶手上。我看着那张卡,想了很多。想我妈那条微信,想苏冉那个眼神,

想江彻那张得意的脸。“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她没说话。

“你早就知道江彻有问题,对不对?”她看着我,没否认。“我看过你提交的早期手稿,

那个算法的底层逻辑,精妙复杂,不是江彻那种急功近利的人能想出来的。但我没证据,

也没立场插手你们公司的内部斗争。”“所以你一直等着,等我被他们搞垮,等我走投无路,

再像个救世主一样出现?”“林未,商场不是请客吃饭。”她语气很平,“我现在帮你,

是因为只有你,才完整地知道那个算法的所有细节和后门。你站起来,我的八百万才能回来,

甚至更多。”我盯着那张卡,把它推了回去。“钱我不要。”我说,“合作可以。

但我要亲手把他们送进去。我也有条件。”她挑了挑眉,示意我说下去。“第一,所有证据,

我要一份备份。第二,江彻和王建业被抓之后,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第三——”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如果以后我开公司,你的投资,

必须优先考虑我。”秦舒然看着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林未,我小看你了。”“成交。”三秦舒然给我安排了一个酒店式公寓,不大,

但五脏俱全,干净整洁。我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感觉把这几天的晦气都洗掉了。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指尖悬在苏冉的头像上。

我们最后一次聊天,是年会前三天。她发来一张美食图片,说:“未未,

你这次肯定能拿金奖,到时候必须请我吃这家日料自助!”我当时忙着改方案,

回了个“好”。年会那天,她没抬头。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想了想,

我还是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冉冉,有空吗?想见你。”刚点发送,我就后悔了。

我这是干嘛,上赶着去验证她是不是真的背叛了我?万一她回一句“你谁啊”,

我可能真就绷不住了。手机屏幕亮起,嗡嗡震动了一下。苏冉回了消息。没有称呼,

没有表情,只有四个字:“老地方见。”后面跟了个地址。是我俩大学时最喜欢去的咖啡馆,

便宜,安静,能窝一下午。我盯着那四个字,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肯见我,但那语气,

冷得像陌生人。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出房间。秦舒然正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打电话,

流利的外语,语速极快,内容大概是某个基金的收益率。她挂了电话,回头看我:“要出门?

”“去见个朋友。”“哦?”秦舒然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就是那个在年会现场,

专心致志研究自己手机,对你被拖出去视而不见的闺蜜?”她的话像针,扎得不疼,

但特别精准。我没法反驳:“我想知道为什么。”“答案无非两种。”秦舒然放下杯子,

走到我面前,“一种是她有苦衷,被逼无奈。一种是她本来就想你死。林未,你觉得是哪种?

”我沉默。“去吧。”她没再逼我,“但记住,现在的你,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再失去了,

除了你这条命。别为了一点虚无缥缈的旧情,把自己搭进去。”她说着,

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看起来像钢笔的东西,塞进我手里。“录音笔,开关在这。以防万一。

”咖啡馆还是老样子,木质桌椅,墙上贴着泛黄的电影海报。我到的时候,苏冉已经在了,

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她变了。

不再是那个跟我一起分一碗麻辣烫、穿着淘宝爆款帆布鞋的女孩了。她化着精致的全妆,

背着我认识牌子但买不起的包,手边放着一杯蓝山。她看到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朝对面的位置抬了抬下巴。我拉开椅子坐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她先开的口,

声音平淡:“找我什么事?”“苏冉,”我看着她,喉咙发干,“年会那天……”“哦,

那个啊。”她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着咖啡,看都没看我,“公司决定的事,我一个小组长,

能说什么?”“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朋友?”她终于抬起头,笑了,

那笑里带着点说不出的东西,像嘲讽,又像悲哀,“林未,你扪心自问,你真当我是朋友,

还是一个随时可以给你拎包、占座、带饭的跟班?”我愣住了。“你拿奖,我替你高兴。

你升职,我也替你高兴。你跟江彻在一起,偷偷摸摸的,连我都瞒着,我也没说什么。

”“可是凭什么呢?我们一起进的公司,你一路顺风顺水,我呢?我在底层熬了多久?

江彻看不上我的方案,你的方案他看都不看就直接过。林未,这世界公平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我心口。我从没想过,在她眼里,我是这样的人。

“所以,你就帮着江彻来害我?”“谈不上帮。”她垂下眼,盯着咖啡杯里自己的倒影,

“他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你倒了,你的位置就是我的。就这么简单。”原来是这样。

我心底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灭了。“我明白了。”我站起来,“祝你高升。”我转身要走。

“等等。”她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回头。“江彻这个人,比你想的更狠。他不止坑了你,

也把我耍了。”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推了过来,“他答应我的总监位置,

给了王总的外甥。这是他私人工作室的门禁卡,在公司旁边的科创园B座1103。

他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都放在那,从不带回公司。”我回头,不解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不喜欢被人当枪使。”苏冉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我帮你,只是为了报复他。这张卡,就当我买断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从今天起,林未,

我们两清了。”她说完,拿起包,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桌上那张薄薄的卡片,感觉比江彻给我的那个奖杯还要沉。四回到公寓,

秦舒然正在看文件。我把录音笔和门禁卡放在她面前。她没去拿录音笔,而是先拿起那张卡,

对着光看了看,笑了。“看来,你这位前闺蜜,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把录音笔里的内容导进电脑,我们一起听完了那段对话。我的声音在发抖,

苏冉的声音冷硬如铁。听完,秦舒然点了根烟,没抽,就夹在指间看着。

“她提供的情报很有用。”秦舒然说,“江彻这周末要去邻市见启航的人,

敲定算法转让的最后细节。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你想夜探工作室?”“不然呢?

”秦舒然掐了烟,眼神锐利,“等他把钱拿到手,飞去国外,你哭都没地方哭?”她站起来,

在房间里踱了两步。“这件事,不能报警。证据不足,打草惊蛇。我们得自己动手,

拿到最核心的证据。服务器硬盘,或者他的私人电脑。”“就我们俩?”我有点不敢相信。

秦舒然转过身,看着我,忽然笑了。“怎么,怕了?”她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未,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在这里,没人会给你主持公道,想要公道,就得自己抢。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出一张复杂的建筑平面图。“科创园B座,

我刚黑进了他们的安保系统。”“现在,我们来制定一下作战计划。

”五秦舒然的“作战计划”简单粗暴得让我怀疑人生。“周六晚上十一点,

江彻的飞机会落地邻市,他跟启航的人约在酒店的行政酒廊。从他落地到他进酒店,

至少一个小时。这是我们的窗口期。”她把一张科创园的内部结构图铺在桌上,

用红笔在B座画了个圈。“B座有三个入口,正门,侧门,地下车库。晚上十点以后,

正门和侧门落锁,只有车库入口的保安亭有人。我们从侧门进。”“落锁了怎么进?

”秦舒然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套……开锁工具。我眼角抽了抽:“你还随身带这个?

”“有备无患。”她把工具丢给我,“你大学不是参加过什么奇奇怪怪的社团吗?

这个你应该会。”我大学参加的是魔术社,学过一点皮毛,用来表演逃脱术,

跟这种实战根本是两码事。“我……”“别告诉我你不行。”她打断我,“林未,

你的算法能骗过业界顶尖的防火墙,一把破锁能难住你?”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她又扔给我一个U盘:“这是数据克隆器,插上电脑,一键启动,全盘复制。

江彻的服务器是独立加密的,但只要能物理接触,这个东西就能绕过大部分权限。

”“万一有警报呢?”“我已经黑进了科创园的安保系统,那一个小时,

11楼的监控会循环播放前一天的录像。至于红外和压力感应,我已经把灵敏度调到了最低,

只要你不像头大象一样在里面跳舞,就不会触发。”她安排得滴水不漏,我反而更紧张了。

这不像是去偷证据,倒像是去拍碟中谍。“那我干什么?”“你负责进去,找到服务器,

插上U盘,把东西拷出来。”“那你呢?”秦舒然靠在沙发上,端起一杯红酒,

冲我晃了晃:“我?我负责在楼下的车里给你望风,顺便欣赏你的表演。

”我:“……”周六晚上,我按她的要求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秦舒然开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大众,停在科创园侧门外的阴影里。

她递给我一个微型耳机:“保持通话。记住,你只有一个小时。”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夜里的科创园安静得像座坟场,只有风吹过绿化带的沙沙声。我猫着腰,贴着墙根,

溜到侧门。金属门冰冷。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套开锁工具,手抖得厉害。

大学社团里学的花架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我选了一根细长的铁钩,插进锁孔。“别紧张,

”耳机里传来秦舒然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谈天气,“你只是在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江彻那张得意的脸,还有苏冉冷漠的眼神。手,突然就不抖了。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我闪身进去,迅速关上门。楼道里一片漆黑,

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发着幽幽的光。“电梯不能坐,有独立的监控系统。走楼梯。

”秦舒然指挥道。十一楼,不算高,但我爬得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每上一层,

我都感觉自己的脚步声在整个楼道里回荡。终于到了十一楼。走廊空无一人,声控灯都暗着。

我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找到了1103。苏冉给的门禁卡,我贴上去,“嘀”的一声,

绿灯亮了。推开门,一股冷冰冰的空气扑面而来。工作室里很整洁,甚至有点空旷,

黑白灰的色调,跟江彻这个人一样,没什么人情味。“服务器在哪?”秦舒然问。

我环顾四周。这种私人工作室,服务器一般会放在专门的机柜里,

或者……我的目光落在了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储物柜上。江彻有洁癖,

但又喜欢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最普通的地方,他觉得这叫大隐隐于市。我走过去,拉开柜门。

里面不是杂物,而是一台嗡嗡作响的塔式服务器。找到了!我迅速插上U盘,按下启动键。

U盘上的指示灯开始疯狂闪烁,一个微小的进度条出现在屏幕上。“正在复制,

预计需要四十分钟。”我压低声音对着耳机说。“很好。”秦舒然说,“别闲着,

看看他的电脑,说不定有意外收获。”我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江彻那台iMac的开机键。

屏幕亮起,跳出密码输入框。我试了几个常用的密码,我的生日,他的生日,公司的创立日,

全错。“密码是什么?”秦舒然问。我盯着屏幕,脑子飞速旋转。江彻这个人,极度自负,

又极度没有安全感。他的密码会是什么?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我们刚在一起时,

他指着陆家嘴的夜景对我说:“未未,总有一天,我会站在这里的最高处。”我伸出手指,

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拼音。zhanzaizuigaochu。屏幕一闪,进入了桌面。

我心里一阵恶寒。桌面很干净,只有几个常用软件。我点开硬盘,一个个文件夹翻过去。

大部分都是工作文件,还有一些项目资料。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一个名为“保险”的文件夹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点开它。里面的东西,让我浑身发冷。

那不是什么商业机密,而是一个个以人名命名的子文件夹。我看到了王建业的名字,点进去,

里面是一段段视频,全是他收受合作方贿赂的画面,角度刁钻,显然是偷拍。

我还看到了公司其他几个高管的名字,甚至还有……CEO王总的女儿。

文件夹里是她和几个男人的亲密照。江彻这个混蛋,他竟然一直在收集所有人的黑料!

“林未,发现了什么?”“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我喃喃道。我继续往下翻,

一个缩写为“SR”的文件夹跳进我的视野。苏冉。我犹豫了一下,点了进去。

里面只有一份PDF文件,标题是《星辰项目二期合作意向书》。我点开,迅速浏览。

内容是苏冉和江彻私下签订的一份协议,她帮助江彻搞定我,作为回报,

江彻不仅要把我的总监位置给她,还要把星辰项目二期算法开发的主导权,分一半给她。

协议的最后,是苏冉的亲笔签名。日期,是年会前一个月。所以,她根本不是被江彻耍了,

她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伙的!她给我门禁卡,也不是为了报复江彻,而是想借我的手,

来销毁这份对她不利的证据!这个女人,好深的心机!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最后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是“QSR”。秦舒然。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为什么这里会有秦舒然的文件夹?我的手悬在鼠标上,不敢点下去。“林未,

”耳机里秦舒然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进度条到多少了?”“百分之九十五!”“快!

有情况!一辆车开进了地下车库,不是园区保安。我正在放大监控,车牌号是……妈的,

是江彻的车!他提前回来了!”我脑子嗡的一声。“他怎么会回来?飞机不是晚点了吗?

”“别管那么多了!拔掉U盘,马上走!从消防通道撤!快!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QSR”文件夹,又看了看还在闪烁的U盘。我一咬牙,

没有去拔U盘,而是用尽我单身二十多年的手速,双击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女人,笑得灿烂。一个,是秦舒然。另一个,

赫然是江彻的亲姐姐,江雪。我曾经在江彻的家庭相册里见过,几年前因为抑郁症自杀了。

照片的背景,是一所大学的校门。照片下面,有一行手写的字:敬我们坚不可摧的友谊。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其中的关系,电梯到达的“叮”一声脆响,

在死寂的楼道里清晰得像是贴着我的耳朵。脚步声,正朝着1103过来。“他上来了!

林未!跑!”秦舒然的声音已经带了嘶吼。我猛地拔下U盘,进度条正好跳到100%。

我拉开办公室的门,一头撞进走廊,连滚带爬地冲向消防通道。身后,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清晰得像是贴着我的耳朵。六消防通道的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江彻开门的声音。

楼道里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着记忆往下冲。

高强度的肾上腺素让我感觉不到腿软,只觉得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别停!继续往下!

”耳机里秦舒然的声音又急又稳,“我在B座后门等你,那里是监控死角!

”我一口气跑到一楼,推开沉重的防火门,外面是一条窄小的巷子,堆满了废弃的桌椅。

秦舒然那辆黑色大众就停在巷口,车灯都没开,像一只蛰伏的野兽。我拉开车门钻进去,

她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蹿了出去。直到开上主路,汇入车流,我才敢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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