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弃竹马入王府?全京城都等着我我却杀疯了》中的人物萧珏沈未央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宫斗宅“沁福雪”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弃竹马入王府?全京城都等着我我却杀疯了》内容概括:沈未央,萧珏,柳如烟是作者沁福雪小说《弃竹马入王府?全京城都等着我我却杀疯了》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49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02: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弃竹马入王府?全京城都等着我我却杀疯了..
第1章“跪下。”冰冷的声音砸在耳边,沈未央膝盖一软,重重磕在冰凉坚硬的金砖上。
满室的红,刺得她眼睛生疼。今天,是她嫁给三皇子萧珏的日子。
也是她亲手将一颗真心踩在脚下,碾得粉碎的日子。“未央,为什么?”门外,
传来陆珩撕心裂肺的质问,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沈未央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她不能回头。一旦回头,满盘皆输。“为什么?
”她强撑着,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冷笑,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陆珩,你摸摸你的口袋,
除了那几块雕坏的木头,还有什么?”“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过一辈子苦日子?
”“三皇子能给我荣华富贵,能给我泼天的权势,你能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先捅向陆珩,再狠狠扎进自己心里。门外的人没了声音,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沈未央知道,
他哭了。那个从小到大,不管受了多重的伤都从不掉一滴眼泪的少年,哭了。心口钝痛,
密密麻麻,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她死死掐住掌心,任由指甲陷入皮肉,
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陆珩,对不起。这辈子,我欠你的,下辈子再还。“呵。
”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凉意。萧珏慢条斯理地踱步到她面前,
明黄色的袍角上绣着的四爪蛟龙,仿佛活了过来,张牙舞爪地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是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
可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里,却淬着世间最冷的冰。“沈未-央,”他一字一顿,
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本王很喜欢你这副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的模样。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颌,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够狠,够绝情。
”沈未央被迫与他对视,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她看到了自己的狼狈。“殿下谬赞了。
”她垂下眼,掩去所有的情绪。“把他拖下去,打断一条腿,扔出京城。
”萧珏的声音依旧温和,说出的话却残忍至极。沈未央浑身一僵。打断一条腿?
陆珩是京城最好的木匠,他的手,他的腿,比他的命还重要!不,不可以!“殿下!
”她猛地抬头,声音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他不过是个无名小卒,不值得殿下脏了手。
”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萧珏生性多疑,手段狠辣。此刻若为陆珩求情,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我必须让他觉得,陆珩在我心里,不过是个可以随时丢弃的玩意儿,毫无价值。只有这样,
陆珩才能活。萧珏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盯住猎物的狐狸。“哦?你心疼了?
”“殿下说笑了。”沈未央逼自己笑出来,笑容僵硬而冰冷,“我只是觉得,大喜的日子,
见血不吉利。”“再者,为了这么一个东西,扰了殿下的兴致,不值当。
”她刻意加重了“东西”二字。门外的陆珩身体剧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沈未央的心,
彻底沉入冰窖。萧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他手上那枚墨绿的玉扳指,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沈未央见过那扳指,见过它在转动间,
就轻易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这是个魔鬼。而她,主动走进了魔鬼的巢穴。良久,
萧珏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也罢。”他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本王今天心情好,就饶他一条狗命。”“来人。”“把那个废物,给本王扔出去。
”侍卫的脚步声响起,然后是拖拽和挣扎的声音。“沈未央!”陆珩的嘶吼穿透门板,
带着滔天的恨意和绝望。“你一定会后悔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沈未央紧绷的身体终于垮了下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她赌赢了。用陆珩对她最后的情分,
赌赢了他的命。萧珏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从今天起,
你就是本王的人了。”“记住,你的身,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属于本王。”他伸手,
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扯进了怀里。浓郁的龙涎香将她包裹,霸道,强势,让她无处可逃。
“至于你心里藏着的那个秘密……”萧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毒蛇的信子。
“本王会一点一点,亲手把它挖出来。”沈未-央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第2章三皇子府,
不是归宿,是战场。沈未央第二天就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姐姐刚入府,妹妹特来请安。
”娇滴滴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沈未央抬眼,看到一个身着粉色罗裙的女子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捧着托盘的丫鬟。是萧珏最宠爱的侧妃,柳如烟。她一来,
这屋子里的空气似乎都甜腻了几分。沈未央记得这个女人。上一世,就是她,一杯毒酒,
了结了自己。“柳侧妃客气了。”沈未央淡淡地开口,没有起身。
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姐姐说的哪里话,
殿下昨夜在姐姐这里歇下,是姐姐的福气,也是我们整个王府的福气。”她说着,
示意身后的丫鬟将东西呈上来。“这些是妹妹备下的一些薄礼,不成敬意,
还望姐姐不要嫌弃。”托盘上,珠钗环佩,绫罗绸缎,无一不是精品。
只是那最前面的一支金步摇,顶端的凤凰嘴里,衔着一颗东珠,珠子上,
似乎有一丝极细的裂纹。沈未-央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支步摇,是前朝皇后之物,
太后赏赐给萧珏,让他转交未来正妃的。柳如烟此刻拿出来,是在示威,也是在试探。
“侧妃有心了。”沈未央的目光从步摇上移开,落到柳如烟的脸上。“只是,
我素来不喜这些金银俗物,侧妃还是拿回去吧。”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没想到沈未央会拒绝得如此干脆,连场面话都懒得说。
“姐姐这是……嫌弃妹妹的东西上不得台面?”柳如-烟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委屈。
周围的丫鬟们都低下了头,大气不敢出。一个新来的侍妾,竟敢当面驳了宠妃的面子,
简直是自寻死路。“怎么会。”沈未央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我只是觉得,
这凤凰步摇,乃是正妃之物。侧妃虽得殿下宠爱,但这规矩,还是不能乱的。
”“万一传到宫里,说殿下宠妾灭妻,于殿下的声名有损,这个责任,你担待得起吗?
”一番话,不疾不徐,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柳如烟脸上。柳如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捏着手帕的指节都泛起了白。她本想给沈未央一个下马威,
让她知道这府里谁才是真正的主人,却不想被对方反将一军。这个女人,
果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一个丫鬟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沈主子说的是,
是奴婢们疏忽了。侧妃娘娘也是一片好心,还望主子不要怪罪。”沈未央瞥了那丫鬟一眼,
是个机灵的。可惜,跟错了主子。“罢了。”柳如烟深吸一口气,重新挤出笑容,
“是妹妹思虑不周,多谢姐姐提点。”“来人,把东西都收回去。”她转身欲走,
沈未央却叫住了她。“侧妃留步。”柳如-烟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沈未央放下茶杯,
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她比柳如烟高了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麻烦。”“我的东西,谁也别碰。
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也不稀罕。”“以后,若是没什么要紧事,侧妃还是少来我这清芷院。
”“免得冲撞了你,殿下怪罪下来,我担待不起。”这几乎是赤裸裸的驱逐令了。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沈未央那双清冷孤傲的眼睛,
忽然觉得遍体生寒。那眼神,不像一个初入王府的侍妾,倒像一个久居上位的掌权者。
“……好,妹妹记下了。”柳如烟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然后带着人狼狈地离开了。清芷院的丫鬟们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她们这位新主子,
第一天就敢跟柳侧妃叫板,还把人给气走了?其中一个叫小桃的丫鬟,看着沈未央的背影,
眼中满是崇拜。“主子,您……您也太厉害了!”沈未央回头,看着小桃那张稚气未脱的脸,
神色缓和了些。这个丫鬟,上一世曾偷偷给她送过一碗热粥,后来被柳如烟发现,
打断了腿扔出了府。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身边的人。“去把院门关上。
”沈未-央吩咐道,“今天谁来也不见。”她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接下来的路。她入王府,
不是为了争宠,而是为了复仇。沈家满门一百三十六口人的血海深仇,她要萧珏,用命来偿!
而她要找的东西,就在这王府的某个角落。那份伪造的,构陷沈家通敌叛国的密信原稿!
夜里,萧珏来了。他一进门,就屏退了左右。“听说,你今天把柳侧妃气走了?”他坐下来,
自己倒了杯茶,语气听不出喜怒。“是。”沈未央跪在他脚边,为他捶着腿,姿态放得很低。
“为何?”“妾身不喜欢旁人碰我的东西。”萧珏闻言,笑了。他放下茶杯,
抬手勾起她的下巴。“包括本王吗?”沈未央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
“殿下不是东西。”“您是我的主子,我的天。”萧珏的笑意更深了,
眼中却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油嘴滑舌。”他忽然凑近,在她耳边低语。
“本王倒是越来越好奇了,你这小小的身体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今天的事,
下不为例。柳侧妃的父亲是户部尚书,于本王还有用。”“你若聪明,就该知道,谁是朋友,
谁是敌人。”说完,他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门被关上,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沈未央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萧珏,这世上,
我唯一的敌人,就是你。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就是这双手,
上一世连只鸡都没杀过。这一世,却要染上仇人的血。她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沈家被抄家那日,火光冲天,血流成河。父亲,母亲,
兄长……一张张熟悉的脸,在她眼前闪过,最后定格在陆珩那张绝望的脸上。“未央,等我,
我一定会娶你。”少年时的誓言,言犹在耳。可如今,物是人非。
她打开一个不起眼的木匣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雕刻了一半的木偶。
那是陆珩送她的生辰礼物,还没来得及完成,沈家就出事了。
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木偶粗糙的轮廓,眼眶一热,一滴泪,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陆珩,
等我。等我报了仇,若还能活着,我便去寻你。若我死了……你就忘了我吧。
第3章王府的日子,像一潭死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沈未央谨记萧珏的警告,
不再与柳如烟发生正面冲突,每日只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书,绣花,
仿佛真的成了一个与世无争的闲人。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时每刻都在观察,在寻找。
萧珏的书房,是他最大的禁地。那份密信,最有可能就藏在里面。可书房守卫森严,
别说是她,就连柳如烟都无法靠近。必须想个办法。一个能让她光明正大进入书房,
又不引起怀疑的办法。机会很快就来了。半月后,是太后的寿辰,萧珏要进宫贺寿。临行前,
他将王府一众女眷叫到跟前,说是要挑选一人,随他同去。这可是天大的荣耀。一时间,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纷纷拿出看家本领,想要在萧珏面前博得青睐。
柳如烟献上了一曲新学的霓裳羽衣舞,舞姿曼妙,引得众人阵阵喝彩。其他姬妾也各显神通,
或抚琴,或作画,或吟诗。轮到沈未央时,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不言不语。“你,
准备了什么?”萧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探究。沈未央福了福身。“回殿下,
妾身愚钝,既不会抚琴作画,也不会吟诗作对。”此言一出,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
柳如烟更是掩唇轻笑,眼中满是鄙夷。“姐姐真是谦虚,这般什么都不会,
当初是如何入了殿下的眼的?”这话,是在暗讽她出身低微,只会些狐媚手段。
沈未-央并不理会她,只是看着萧珏,不卑不亢地说道:“妾身只会一样东西。”“哦?
”萧珏来了兴趣,“说来听听。”“妾身会整理卷宗。”全场一片死寂。整理卷宗?
这是什么才艺?柳如烟差点笑出声来。这个沈未央,是疯了吗?在殿下面前说这些,
是想被赶出去吗?萧珏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在戏耍本王?”“妾身不敢。
”沈未央迎着他冰冷的目光,缓缓说道,“殿下书房的卷宗,分门别类,看似整齐,
实则查找不易。”“比如,兵部的文书与户部的账册混放,
去年的陈年旧档与今年的紧急要务堆在一起。”“若遇急事,光是找一份文件,
就要耗费半个时辰。”“时间,于殿下而言,何其宝贵。”“妾身不才,愿为殿下分忧,
将所有卷宗重新归档,按年份、部门、紧急程度一一列明,制成索引。
”“日后殿下只需按图索骥,三息之内,必能找到所需之物。”她的话,像一颗石子,
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在场的女人们,大多出身名门,琴棋书画是必修课,
却从未有人想过这些。她们只想着如何取悦男人,却没想过如何成为男人的助力。
萧珏看着沈未央的眼神,变了。他的书房,确实如她所说。他自己也曾为此头疼不已,
只是苦于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整理。这个女人,竟然只凭一些蛛丝马迹,就看穿了他的困扰。
她的心思,缜密得可怕。“你如何知道本王书房的情形?”萧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妾身曾听书房当值的小厮抱怨过。”沈未央从容应对,这个借口她早就想好了。
萧珏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好,很好。”“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明日起,
你便入书房,整理卷宗。”“至于今日进宫……”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脸得意的柳如烟。
“还是柳侧妃陪本王去吧。”柳如烟大喜过望,连忙谢恩。而其他人,
则向沈未央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忙活了半天,结果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这个沈未央,
聪明是聪明,可惜,不懂男人的心。殿下要的,是解语花,不是女先生。只有沈未央自己,
在听到萧珏的决定时,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进宫?那种虚与委蛇的场合,
她避之不及。她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书房。现在,
她终于拿到了进入战场的钥匙。第4章萧珏的书房,比沈未央想象的还要大。三面墙壁,
全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卷宗,散发着陈旧的墨香和纸张特有的味道。
这里,是整个王府的权力中心。也是埋葬了沈家一百三十六口人的罪恶源头。
沈未-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恨意,开始工作。她让小厮将所有卷宗都搬到地上,
然后按照她之前所说的,分门别类。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枯燥且乏味。但沈未央做起来,
却一丝不苟,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她必须做得尽善尽美,才能让萧珏彻底信任她,
从而放松警惕。她一边整理,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书房的每一个角落。暗格,夹层,
密室……任何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她都牢牢记在心里。萧珏的书桌,是重点。
那张由整块金丝楠木打造的书桌,厚重而沉稳,上面摆着笔墨纸砚,
还有一个雕刻着猛虎下山的笔筒。沈未央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笔筒上。上一世,她临死前,
曾听柳如烟得意地说起,萧珏有一个习惯,最机密的东西,从不锁在箱子里,
而是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个笔筒……她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继续整理手边的卷宗。一连三天,
沈未-央都泡在书房里。除了吃饭睡觉,她几乎没有离开过半步。府里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听说了吗?那个沈主子,真是个书呆子,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也不怕殿下忘了她。
”“就是,柳侧妃天天陪着殿下,她倒好,抱着一堆破纸当宝贝。”“我看啊,
她离失宠不远了。”这些流言蜚语,沈未央不是没听到,但她毫不在意。她要的,
从来就不是萧珏的宠爱。第四天,萧珏终于回到了书房。他一进来,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原本杂乱无章的卷宗,此刻已经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书架上,每一卷的侧面,
都贴上了清晰的标签。书桌上,还放着一本厚厚的索引册。他随手翻开,
只见里面用娟秀的小楷,详细地记录了每一份卷宗的位置,甚至连内容摘要都有。“户部,
三年前,江南盐税……”萧珏按照索引上的指示,走到对应的书架前。果然,只一眼,
他就找到了那份他寻了许久的账册。他回头,看向那个正站在窗边,安静看书的女子。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垂着眼,神情专注,
仿佛与世隔绝。那一瞬间,萧珏的心,竟有了一丝异样的悸动。他有多久,
没有见过如此干净纯粹的画面了?自从踏入皇家这个大染缸,他看到的,永远是算计,
是争斗,是无休止的欲望。这个女人,似乎有些不一样。“你做得很好。”萧珏走过去,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沈未央放下书,起身行礼。“为殿下分忧,
是妾身的本分。”“本王要赏你。”萧珏看着她,“你想要什么?”沈未央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妾身什么都不要。”“妾身只求殿下,能允妾身日后常来书房,
为殿下整理文书。”又是为了书房。萧珏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又被她的坦然所打消。
或许,她真的只是个喜欢读书和整理的书痴罢了。“准了。”他大方地应允。“以后,
这书房,你随时可以来。”“多谢殿下。”沈未央低下头,掩去了眼中的狂喜。第一步,
成功了。接下来的几天,沈未央依旧每日到书房报到。她表现得毫无异常,只是默默地整理,
看书。渐渐地,萧珏对她放下了戒心。他甚至开始习惯,一进书房,
就能看到那个安静的身影。有时候,他处理公务,她就在一旁为他研墨,或是端上一杯热茶。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王府里的人,风向也开始变了。原来,殿下喜欢的,
是这种有才情的女子。柳如烟坐不住了。她几次三番想进书房,都被守卫拦了下来。
“殿下有令,除了沈主子,任何人不得入内。”柳如烟气得摔碎了自己最心爱的玉镯。
沈未央!这个贱人,到底给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汤!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这天,
沈未央正在整理一个旧书箱,忽然,从一堆废纸里,掉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枚小小的,
用桃木雕刻的平安扣。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珩”字。沈未央的心,猛地一颤。
这是……陆珩送给她的。是他们小时候,他亲手刻的。她一直贴身戴着,后来沈家出事,
混乱中遗失了,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她颤抖着手,
将那枚平安扣捡了起来,紧紧攥在手心。熟悉的触感,让她瞬间红了眼眶。陆珩……你现在,
在哪里?过得好不好?腿……还疼吗?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萧珏带着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像是要吃人。
“沈未央!”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你给本王说清楚!
”“你跟那个陆珩,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将一幅画,狠狠摔在沈未央面前。画上,
是两个少年男女,笑得灿烂。正是年少时的她,和陆珩。沈未央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暴露了。第5章画卷在地上展开,少男少女的笑颜,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沈未央的血,一瞬间凉了半截。她知道,这是萧珏的试探,也是最后的通牒。一个回答不好,
她和陆珩,都会万劫不复。“殿下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脑海里却在疯狂运转。这幅画是谁给萧珏的?柳如烟?
还是他自己查到的?他知道了多少?是只知道我和陆珩青梅竹马,
还是连沈家的事也起了疑心?“听不懂?”萧珏冷笑一声,俯身凑近她,
浓重的酒气喷在她的脸上。“这个男人,你不认识?”他的手指,
重重地戳在画中少年的脸上。沈未央垂下眼,目光掠过那张熟悉的脸,心中刀割一般地疼。
但她的声音,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认识。”“不过是个儿时的玩伴,早就忘了。
”“忘了?”萧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沈未央,你看着本王的眼睛,再说一遍。”那双桃花眼里,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沈未-央的心在颤抖,但她知道,她不能退。退一步,就是深渊。
“殿下。”她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妾身再说一万遍,也是一样。
”“一个乡野村夫,一个低贱的木匠,也配让妾身记在心里?”“若不是殿下今日提起,
妾身甚至想不起这世上还有这么一号人。”“当初与他周旋,不过是年少无知,
逢场作戏罢了。”“妾身的心,从始至终,都只向往着殿下这样的天潢贵胄。”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她自己的心里,鲜血淋漓。陆珩,对不起,
对不起……为了让你活下去,我只能如此。萧珏死死地盯着她,
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可没有。她的眼神,坦然,甚至带着一丝不屑。
仿佛在说,你竟然会为了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来质问我,真是可笑。萧珏眼中的风暴,
渐渐平息。或许,是他多心了。一个一心攀附权贵的女人,又怎么会把一个穷小子放在心上。
他松开手,直起身,脸上恢复了惯有的讥诮。“最好是这样。”他转身,坐到书桌后,
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滚出去。”沈未央如蒙大赦,行了一礼,转身就走。
就在她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萧珏的声音再次响起,幽幽的,像是从地狱传来。
“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本王留下。”沈未-央的脚步,猛地一顿。她的手心里,
还紧紧攥着那枚桃木平安扣。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衣衫。他看到了。他什么时候看到的?
是了,他刚才抓住她手腕的时候!这个男人的心机,深沉如海。他刚刚的暴怒,一半是真,
一半是演戏!他就是在等,等她露出破绽!怎么办?交出去,就是承认自己撒谎,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