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开局就是地狱难度“这合同,今天必须签!”一份文件重重摔在桌上,
溅起咖啡渍斑斑点点。我睁开眼睛时,正坐在一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对面是个穿着意大利手工西装的男人,脸是标准的霸总配置——刀削般的下颌线,
深邃的眼睛,薄唇紧抿。可惜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鄙夷。“陆景深,
你不要欺人太甚!”身旁传来女人颤抖的声音。我侧头看去,
一个面容姣好但脸色苍白的年轻女子正攥紧拳头,眼圈通红。她穿着一件米色连衣裙,
领口处隐约可见几处青紫。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叫林简,二十五岁,
原本是现代社会一名平平无奇的社畜,天天996,最大的梦想是攒够钱提前退休。
结果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心脏一抽,
再醒来就成了小说《霸总的囚宠娇妻》里女主林晚的弟弟林清。不,现在该叫林简了。
原著里,林清是个软包子,眼睁睁看着姐姐林晚被霸总陆景深虐身虐心,除了哭就是求,
最后在姐姐跳楼自杀后精神崩溃进了精神病院。至于陆景深?哦,标准渣男霸总配置,
对林晚是“爱到极致所以伤害”,囚禁、强迫、冷暴力、甚至在她流产时还在和白月光约会。
结局嘛,自然是林晚死后他追悔莫及,终身不娶,成了个忧郁的鳏夫。“签了它,
你姐姐还能继续当她的陆太太。”陆景深冷冷开口,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不签,
明天你们林家那点苟延残喘的产业,就会彻底从A市消失。
”我低头看向那份文件——股权转让协议。要求林晚放弃林氏集团最后15%的股份,
转让给陆景深。原著里,林清这时候会痛哭流涕地跪下求陆景深,
换来对方更轻蔑的对待和姐姐心灰意冷地签字。我揉了揉太阳穴。996猝死前,
我银行卡里攒了六十八万三千五百二十七块八毛,离我三百万的退休目标还有一大截。
现在好了,退休是彻底退休了,但穿进这么个地狱剧本?“林清,你发什么呆!
”陆景深显然对我的走神极度不满,“别以为装傻就能混过去。”我抬起头,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身旁泫然欲泣的姐姐林晚,然后目光落回那份合同上。“陆总,”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出奇,“这股份,市值大概多少?”陆景深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他眯起眼睛:“市价?呵,林氏现在就是个空壳,这些股份顶多值五百万。
但我可以出于‘怜悯’,给你姐姐三百万补偿。”三百万。我心脏猛地一跳。
猝死前梦寐以求的数字,就这么摆在了眼前。“林清,别听他的!”林晚抓住我的手臂,
声音哽咽,“这是爸爸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了,不能给他...”陆景深冷笑:“林晚,
你以为你有选择?签了,你弟弟还能继续念他的书。不签...”他故意停顿,目光如刀,
“我听说A大最近在清查学生家庭背景?要是让人知道林氏集团破产的内幕,
你弟弟还能保住他的学位吗?”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原著里,林清确实因此被学校劝退,
成了压垮林晚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看着陆景深那张傲慢的脸,又看看姐姐绝望的神情。然后,
我做了一个决定。“姐,”我转向林晚,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签了吧。
”林晚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小清,你...你说什么?”陆景深也挑起了眉,
似乎对我这么“识时务”感到意外。我拿起那份合同,快速翻到最后一页,
指着签名处:“签这里对吧?三百万,现金还是转账?”“林清!”林晚的声音破碎了。
我拍拍她的手背,压低声音:“姐,相信我。”然后我看向陆景深:“陆总,三百万,
再加一个条件——你和我姐离婚,从此各不相干。”办公室陷入死寂。
陆景深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说什么?”“离婚。”我清晰重复,“股份给你,
三百万现金,外加一纸离婚协议。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姐过她的独木桥。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条件?”陆景深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我靠在沙发上,甚至翘起了二郎腿。“陆总,您刚才不是说了吗,这些股份顶多值五百万。
您出三百万,我们亏了两百万。用这两百万,买我姐的自由,很划算吧?”我顿了顿,
补充道:“不然,就算我姐签了这股份转让,只要她还是陆太太,
您就有的是办法把这笔钱‘拿’回去,不是吗?”陆景深瞳孔微缩。原著里,
他确实这么干了。林晚签完股份转让后,
陆景深转头就以“夫妻共同财产”为由冻结了那三百万。“有意思。”陆景深重新坐下,
点燃一支雪茄,透过烟雾打量我,“林清,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书呆子还有点脑子。
”“多谢夸奖。”我微笑,“所以,成交?”陆景深吐出一口烟圈,
眼神阴鸷:“如果我说不呢?”我耸肩:“那我只好去找媒体聊聊天了。比如说,
陆氏集团总裁如何威逼利诱妻子转让家族股份,
又或者...您上个月在酒店和白月光苏小姐的浪漫约会?”陆景深手中的雪茄顿住了。
原著里,这个时间点,陆景深确实刚和苏薇薇在酒店过夜,
而林晚正是因为得知此事后找他理论,才被推下楼梯,身上那些青紫就是这么来的。
“你怎么会知道...”他声音低沉,带着杀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收起笑容,“陆总,三百万加离婚协议,大家好聚好散。不然,鱼死网破,
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长时间的沉默。林晚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最终,陆景深掐灭雪茄,按下内线:“王律师,准备一份离婚协议。另外,
开一张三百万的支票。”他看向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林清,我记住你了。
”我微笑以对:“我的荣幸,陆总。”第二章 三百万到手,躺平计划启动走出陆氏大厦时,
天色已近黄昏。林晚一直沉默着,直到坐进出租车,她才颤抖着开口:“小清,
你...你怎么知道苏薇薇的事?”我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里叹了口气。原著里的林晚,
善良、柔弱、爱得卑微,最终被这份爱吞噬。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
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弟弟林清,而是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深知“钱比爱情可靠”的林简。
“姐,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把支票小心地收进内袋,“重要的是,我们自由了,
而且有钱了。”“可是爸爸的股份...”“股份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打断她,“姐,
你还记得爸去世前说过什么吗?”林晚茫然摇头。我握住她的手:“他说,
什么都没有你和我的幸福重要。”这是我瞎编的,但很有效。林晚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不再是绝望的哭泣,而是如释重负的宣泄。当晚,我们搬出了陆景深名下的公寓,
住进了一家快捷酒店。“先凑合几天,等我找到房子就搬。
”我一边说一边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林晚坐在床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困惑:“小清,
你好像...变了很多。”我手一顿,抬头笑道:“人总要长大的。姐,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低下头:“我不知道...这些年,我除了当陆太太,
什么都不会...”“那就学。”我语气坚定,“你还年轻,才二十六岁,从头开始不晚。
”林晚咬唇:“可是...”“没有可是。”我合上笔记本,“明天我去银行兑支票,
然后我们去看房子。三百万,足够我们在二线城市买套不错的房子,
剩下的钱做点小生意或者投资理财。”“全部...花掉吗?”林晚有些不安。“当然不。
”我摇头,“留五十万应急,一百万买房,剩下的一百五十万,我要让它钱生钱。
”作为曾经的社畜,我最大的爱好就是研究理财和投资。虽然没机会实践,
但理论知识攒了一堆。林晚看着我,眼中渐渐有了光亮:“小清,你真的...不一样了。
”我笑笑,没有解释。那天晚上,我做了个详细的计划表。
买房、投资、姐姐的职业规划...一笔笔算得清清楚楚。半夜,林晚睡着后,
我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穿成虐文女主的弟弟,开局拿到三百万,摆脱渣男霸总。
这开局,似乎还不赖。接下来的三天,我忙得脚不沾地。支票顺利兑现,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陆景深虽然渣,但还算守信。
我在城西一个中档小区全款买下一套两居室,精装修,拎包入住。总价九十八万,
比我预算还省了两万。搬家那天,林晚看着明亮整洁的新家,眼圈又红了,
但这次是开心的眼泪。“我们真的...有自己的家了。”她摸着崭新的家具,声音哽咽。
我递给她一杯水:“这才刚开始呢,姐。”安顿好后,我开始实施投资计划。一百五十万,
我分了三个部分:五十万投入几个看好的基金,五十万买了些稳健的股票,剩下五十万,
我有个更大胆的想法。“你要开网店?”林晚瞪大眼睛。“准确说,是网红零食店。
”我打开电脑,给她看我做的市场调研,“现在年轻人就喜欢这个。我们找代工厂,
做自己的品牌,主打健康、高颜值。”林晚犹豫:“可是我们都不懂...”“不懂就学。
”我点击鼠标,调出一份详细的计划书,“我研究过了,启动资金三十万足够。姐,
你来当老板,我给你打下手。”“我?老板?”林晚连连摆手,“我不行的...”“你行。
”我看着她,语气认真,“姐,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烘焙吗?
陆景深说那是‘上不了台面的爱好’,但在我看来,那是你的天赋。”林晚愣住了,
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这些年,陆景深不仅掌控她的人身自由,更打压她的一切自信和爱好。
“我们可以从小做起。”我继续鼓动,“先做几款样品,拍好看的照片发社交媒体,
看看反响。就算失败了,也就亏几万块,我们亏得起。
”也许是“亏得起”三个字给了她勇气,林晚最终点了点头。就在我们忙着筹划新生活时,
不速之客上门了。那是搬进新家的第二周周末,门铃响起。我透过猫眼一看,愣住了。
门外站着陆景深。第三章 霸总找上门了我犹豫了三秒,打开门,但没让他进来。“陆总,
有何贵干?”我堵在门口,语气礼貌但疏离。陆景深穿着一身休闲装,
少了些办公室里的凌厉,但眼神依旧锐利。他身后停着一辆黑色宾利,引来邻居探头探脑。
“不请我进去坐坐?”他挑眉。“不方便。”我直接拒绝,“有事直说。
”陆景深脸色沉了沉,但出乎意料地没有发火,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这个,
林晚落下的。”我接过打开,是一条钻石项链。原著里提过,
这是陆景深送给林晚的结婚礼物,也是她唯一舍不得丢掉的有关他的东西。“谢了。
”我准备关门。“等等。”陆景深伸手抵住门,“她...还好吗?”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虐的时候往死里虐,离了婚又开始装深情?典型的霸总病,得治。
“托您的福,好得不得了。”我微笑,“吃得好睡得香,正在筹备自己的事业,
每天笑容比过去三年加起来都多。”陆景深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那就好。”他收回手,
转身要走,又停住,“告诉她,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不必了。”我礼貌拒绝,
“我们有手有脚,饿不死。陆总慢走,不送。”关上门,我转身,发现林晚就站在客厅里,
脸色苍白。“他来了?”“送项链。”我把盒子递给她,“要留着还是卖掉?
”林晚打开盒子,看着那条闪耀的钻石项链,沉默良久。“卖掉吧。”她最终说,“折现,
投到网店里。”我笑了:“明智的选择。”林晚也笑了,虽然眼睛还有点红,但笑容是真的。
我以为这就是陆景深最后一次出现了。我太天真了。一周后,
我们的网红零食店“简晚时光”正式在淘宝上线。林晚负责产品研发和客服,
我负责运营和推广。第一批产品是三种口味的曲奇饼干和两款牛轧糖,
包装设计走简约ins风,拍照时我特意租了套专业设备,出来的效果相当不错。
上线第一天,卖出二十三单。“有人买了!真的有人买了!”林晚盯着电脑屏幕,
兴奋得像个小女孩。我拍拍她的肩:“这才刚开始。”为了让销量上去,
我开始研究短视频平台。拍制作过程,拍试吃,甚至拉林晚出镜——她长得漂亮,
稍微打扮一下就很上镜。果然,一条“美女老板亲手制作曲奇”的视频小火了一把,
带来几百个粉丝和几十个订单。就在我们忙得不可开交时,麻烦来了。
先是原材料供应商突然提价,接着是快递公司单方面毁约,然后淘宝店接连收到几个差评,
说产品变质、有异味。“这不可能!”林晚检查了库存,“我们的产品都是最新鲜的,
保存期限也写得清清楚楚...”我翻看那几个差评账号,都是新注册的小号,
购买记录也只有我们一家店。“有人搞我们。”我得出结论。
林晚脸色一白:“是...他吗?”我摇头:“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正说着,
门铃又响了。这次来的是个陌生男人,西装革履,笑容可掬。“林小姐,林先生,你们好。
我是‘甜蜜坊’食品公司的市场经理,姓赵。”“甜蜜坊”是本市一家老牌食品企业,
规模不小。“有什么事吗?”我警惕地问。
赵经理递上名片:“我们公司很欣赏二位的产品和创意,想谈谈收购事宜。价格好商量,
一百万,买断你们的品牌和配方。”林晚倒吸一口气。我笑了:“赵经理,
我们店开业不到一个月,您就出价一百万?”“我们看重的是潜力。”赵经理笑容不变,
“当然,如果二位不愿意出售,我们也可以合作。我们提供生产线和渠道,
你们出配方和技术,股份三七开,我们七。”“如果我们都不选呢?
”赵经理的笑容淡了些:“年轻人,创业不容易。市场上风浪大,单打独斗很难生存的。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送走赵经理后,林晚担忧地看着我:“小清,现在怎么办?
”我沉思片刻,拿出手机。“喂,是李记者吗?对,我是林简。
有个新闻线索想提供给您...”第四章 反击开始三天后,
本地一家知名媒体的公众号发布了一篇报道:《老牌食品企业打压新兴网红店?
创业环境引担忧》。文章虽然没有点名道姓,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说的是“甜蜜坊”和“简晚时光”。
报道详细描述了小创业团队如何被大公司威逼利诱,甚至遭遇恶意差评和供应链打压。
文章一发出,立刻引发热议。“太欺负人了吧!”“支持小店!已下单!
”“大企业就能为所欲为吗?”我们的淘宝店流量暴增,订单量一天内突破五百单,
粉丝群也迅速扩张到两千人。林晚看着后台数据,又惊又喜:“小清,
这...”“舆论的力量。”我淡定地打包发货,“赵经理再来,态度就该不一样了。
”果然,第二天赵经理再次登门,这次笑容真诚了许多。“误会,都是误会!
”他一进门就忙不迭解释,“公司已经调查清楚了,是下面的人擅自行动,
我们已经严肃处理了相关责任人。”我给他倒了杯水,没说话。
赵经理擦擦汗:“收购的事情好商量,价格可以提到一百五十万。或者合作模式也可以调整,
股份五五开,怎么样?”我放下手中的打包盒,直视他:“赵经理,我就直说了吧。
我们不卖,也不合作。”“为什么?”赵经理急了,“你们这样的小店,没有背景没有资源,
能做多久?跟我们合作,背靠大树好乘凉啊!”“因为我们想做的,不止是一家小店。
”我语气平静,“‘简晚时光’会成为品牌,而品牌最宝贵的就是独立性和原创性。被收购,
或者被控股,就失去了这些。”林晚在一旁点头,眼神坚定。赵经理还想再劝,
我抬手打断:“不过,我们可以谈另一种合作。”“您说。”“代加工。”我抛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