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掐指一算,你这命格缺德

本小姐掐指一算,你这命格缺德

作者: 砚知x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砚知x”的优质好《本小姐掐指一你这命格缺德》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白彦郎金灿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金灿灿,白彦郎,萧烈是著名作者砚知x成名小说作品《本小姐掐指一你这命格缺德》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金灿灿,白彦郎,萧烈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本小姐掐指一你这命格缺德”

2026-02-19 14:22:20

翠花觉得自家小姐脑子被驴踢了。以前小姐看见白公子,那眼神里能掐出水来,

恨不得把金山银山都搬去白家。可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白公子跪在雪地里,

冻得跟只瘟鸡似的,声泪俱下地念着:“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那叫一个凄惨,

那叫一个深情。连门口的大黄狗都听得夹紧了尾巴。可小姐呢?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

手里捧着个刚出炉的烤红薯,吃得满嘴黑灰,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问:“翠花,

你说他这么嚎,是不是想骗我手里这块红薯?门儿都没有!这可是我凭本事抢来的!

”翠花看着白公子那张铁青的脸,心里默默点了根蜡。这哪是深情告白啊,

这分明是对牛弹琴,还是一头护食的牛。

1金灿灿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子像是被哪个杀千刀的铁匠当成了打铁的砧板,

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眼皮子重得像是挂了两个五十两的银元宝,怎么抬都抬不起来。

耳边传来一个男人腻腻歪歪的声音,听着就像是那发了霉的陈年老棉絮,堵得人心里发慌。

“灿灿,乖,把这药喝了。喝了这药,你的病就好了,咱们就能做一对神仙眷侣,

从此双宿双飞……”金灿灿猛地睁开眼。入眼便是一张放大的白脸,下巴尖得能戳破宣纸,

两只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精光,活像是那当铺里压价的朝奉。

这不是那个骗财骗色、最后还给自己下毒的负心汉白彦郎吗?金灿灿下意识地往下看,

只见这厮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那味道,直冲天灵盖,

比她爹那双穿了半个月没洗的官靴还要提神醒脑。上辈子,她就是喝了这碗“送子观音汤”,

结果送的不是子,是她自己去见了阎王爷。想到这里,金灿灿心头那股子无名火,

蹭地一下就窜上来了,比那过年放的窜天猴还快。她想都没想,手腕子一抖,

使出了平日里抢打折布料的绝学——“神龙摆尾”“啪!”那碗滚烫的药汤,不偏不倚,

全泼在了白彦郎那张引以为傲的小白脸上。“嗷——!”一声惨叫,划破了金府后院的宁静,

惊起了树上两只正在行周公之礼的麻雀。白彦郎捂着脸,跳得跟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似的,

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金灿灿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嘴里嘟囔着:“哎呀,手滑了。这碗太沉了,起码得有半斤重,我这娇滴滴的身子骨,

哪里端得动嘛。”站在一旁的丫鬟翠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小姐平日里抱着五十斤的银冬瓜都能健步如飞,今儿个怎么连个碗都端不动了?

白彦郎疼得龇牙咧嘴,原本想发火,可一想到金家那万贯家财,

硬是把到嘴边的脏话给咽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活像个打翻了的颜料盘。“无……无妨。灿灿也是不小心。

只是这药……可是我求了许久才求来的……”金灿灿心里冷笑:求来的?

怕是去那耗子药铺里批发来的吧。她一脸“心疼”地看着地上那滩黑水,

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翠花,快,拿个馒头来蘸蘸,别浪费了,

喂给门口那只大黄吃,它最近总是叫唤,怕是身子虚,得补补。”白彦郎的脸色瞬间绿了。

这药是鹤顶红兑了砒霜,人吃了必死,狗吃了……那也得死啊!要是大黄死了,

这事儿不就露馅了吗?他赶紧拦住翠花,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可!

这药……这药药性猛烈,大黄……大黄虚不受补,怕是受不住。”金灿灿歪着头,

一脸天真地问:“哦?这么说,这药是虎狼之药咯?白哥哥,你这是想要我的命,

还是想要我……嘿嘿嘿?”她故意笑得一脸猥琐,眼神在白彦郎的下三路扫来扫去。

白彦郎只觉得裤裆一凉,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女人,今天怎么这么邪门?2白彦郎走了,

是捂着脸走的。走之前,还不忘深情款款地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三分幽怨,三分不甘,

还有四分是疼的。金灿灿躺在那张雕花大床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骨头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跟过年放鞭炮似的。“活着真好啊。”她感叹道,

“能吃能睡能气人,这才叫日子。”翠花一边收拾地上的碎瓷片,一边小声嘀咕:“小姐,

您刚才那一下,可把白公子伤得不轻。奴婢看他那脸,都烫起泡了。回头老爷知道了,

怕是要责罚。”金灿灿翻了个身,像只吃饱了晒太阳的老猫,懒洋洋地说:“怕什么?

我爹那人你还不知道?只要不花钱,天塌下来他都觉得是祥瑞。”正说着,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个穿着官服、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这便是金灿灿的亲爹,

当朝户部尚书金万两。人如其名,爱财如命。“灿灿!我的心肝宝贝肉啊!

”金万两一进门就开始嚎,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翻,“听说你把白贤侄给烫了?哎哟喂,

这得赔多少汤药费啊!”金灿灿翻了个白眼。果然,她爹关心的永远是钱。“爹,您放心。

”金灿灿坐起身,一脸严肃地说,“女儿这是在帮您省钱呢。”金万两一听“省钱”二字,

眼睛瞬间亮了,那两撇山羊胡子都跟着抖了抖:“此话怎讲?

”金灿灿掰着手指头开始忽悠:“您想啊,白彦郎那张脸,长得太招摇了。

这男人长得太好看,就容易招蜂引蝶。万一以后他给我戴了绿帽子,咱家不还得花钱去摆平?

现在我把他烫丑了,他就只能死心塌地跟着我了,这叫‘防患于未然’,

是不是省了一大笔‘遮羞费’?”金万两听得一愣一愣的,摸着胡子琢磨了半天,

竟然觉得很有道理。“妙!妙啊!”金万两一拍大腿,“不愧是我金万两的女儿,

这算盘打得,比爹还精!不过……”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肉痛:“刚才白家派人来了,

说是要五十两银子看大夫。这钱……”“一文钱都别给!”金灿灿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咱家后院马棚里不是还有半罐子给马治烫伤的药膏吗?那是去年过期的,扔了怪可惜的,

让翠花给送过去。告诉他,这是宫里传出来的‘玉肌生肌膏’,千金难求!

”翠花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那药膏是治马屁股上生疮的,味道冲得能熏死苍蝇,

小姐竟然敢说是宫里的秘方?这白公子,怕是要倒了八辈子血霉了。3夜幕降临,

月亮像个被咬了一口的大饼,挂在树梢上。金灿灿换了一身夜行衣,

把自己裹得跟个黑粽子似的,只露出两只贼溜溜的眼睛。

她今晚有个大计划——去白家“拿”回自己的东西。上辈子,

她傻乎乎地把娘亲留给她的传家宝——一块价值连城的暖玉,送给了白彦郎当定情信物。

结果这厮转手就送给了他那个“表妹”这辈子,这玉佩就是喂狗,也不能便宜了那对狗男女。

金灿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了白家的墙头。这白家虽然穷,但这墙修得倒是挺高,

估计是怕债主上门。她骑在墙头上,正准备往下跳,忽然看见墙根底下蹲着一个黑影。

那黑影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看起来比她还像贼。金灿灿心里咯噔一下。坏了,遇上同行了?

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装出一副江湖大佬的口吻:“咳!下面那位兄弟,哪条道上的?

懂不懂规矩?这地盘是姑奶奶先踩的!”那黑影显然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借着月光,

金灿灿看清了那人的脸。哟,长得还挺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脸色有点白,

嘴唇有点紫,看起来像是……中毒了?那人死死盯着金灿灿,

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断了半截的剑,眼神凶狠得像只受伤的狼。“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金灿灿乐了。这年头,做贼的脾气都这么大吗?她不仅没滚,

反而从墙头上跳了下来,落地时还顺势打了个滚,

卸去了力道——这是她从那些话本子里学来的“轻功”,虽然姿势难看了点,像个滚地葫芦,

但胜在实用。她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凑到那人面前,一脸神棍地说:“这位壮士,

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怕是……饿了吧?”那人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这女飞贼的脑回路如此清奇。金灿灿从怀里掏出半个吃剩的肉包子,

递了过去:“诺,江湖救急。这是本小姐晚上没舍得吃完的,里面还有好大一块肥肉呢,

便宜你了。”那人看着那个被咬得坑坑洼洼、还沾着口水的包子,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堂堂……竟然沦落到要吃别人的剩包子?“不吃?不吃拉倒。”金灿灿见他不接,

立马把包子塞回怀里,“我还舍不得给呢。对了,兄弟,你也是来白家偷东西的?我跟你说,

这家穷得叮当响,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你要是求财,趁早换一家。

”那人终于忍不住了,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是贼。”“懂,懂。

”金灿灿一脸“我都懂”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叫‘借’,对吧?行了,别装了,咱俩谁跟谁啊。既然碰上了,那就是缘分。

一会儿我负责引开狗,你负责进去摸东西,得手了咱俩五五分账,怎么样?

”那人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4最终,

那个“黑衣壮士”还是没有答应金灿灿的“合作邀请”,反而趁她不注意,翻墙跑了。

金灿灿撇了撇嘴,暗骂一声“不识抬举”,然后独自一人摸进了白彦郎的书房。

书房里黑灯瞎火的,一股子发霉的书卷味。

金灿灿熟门熟路地摸到书架后面的暗格——上辈子她来过这里无数次,

对这里的构造比对自己家还熟。“咔哒”一声,暗格打开了。

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金灿灿心中一喜,正要伸手去拿,

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还伴随着男女调笑的声音。“表哥,

你那脸……真是那傻子弄的?”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来,听得金灿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哼,别提了。”白彦郎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那死肥猪,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

等我把金家的财产弄到手,定要把她剁碎了喂狗!”金灿灿躲在书架后面,听得拳头都硬了。

死肥猪?姑奶奶这叫丰满!叫福气!懂不懂审美啊土鳖!两人推门进来,竟然连灯都没点,

就这么摸黑抱在了一起。“表哥……别急嘛……”“心肝儿,

我都想死你了……”接下来便是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还有衣服摩擦的窸窸窣窣声。金灿灿瞪大了眼睛,透过书架的缝隙,

津津有味地看起了“现场直播”啧啧,这白彦郎看着文弱,花样还挺多。

就是这时间……未免也太短了点吧?才刚开始,就听见白彦郎闷哼一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就……完了?”那表妹显然也有点懵,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咳……今日受了伤,身子不适。”白彦郎尴尬地找借口,“改日,改日定让你欲仙欲死。

”金灿灿差点笑出声来。她强忍着笑意,趁着两人整理衣服的功夫,悄悄伸手,

把那个紫檀木盒子揣进了怀里。然后,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形状大小都差不多的石头,塞进了暗格里。

这石头是她从茅房边上捡的,又臭又硬,正配这对狗男女。做完这一切,

她故意弄出了点动静,踢翻了脚边的一个花瓶。“谁?!”白彦郎吓得一激灵,

裤子都差点掉下来。金灿灿捏着嗓子,学着猫叫了一声:“喵——呜——”然后,

她像只灵活的胖猫,顺着窗户溜了出去,深藏功与名。5拿回了玉佩,金灿灿心情大好,

走路都带风。她哼着小曲,溜达到了后街的一个小巷子里。这里是回金府的必经之路,

平时很少有人走。正走着,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哎哟!

哪个不长眼的,敢绊姑奶奶!”金灿灿稳住身形,低头一看。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人,

正是之前在墙根底下遇到的那个“黑衣壮士”此刻,他已经晕了过去,脸色惨白如纸,

胸口还插着半截断箭,血流了一地,把周围的雪都染红了。“啧,真是冤家路窄。

”金灿灿蹲下身,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喂,醒醒。别装死啊,我可没钱赔你。

”那人毫无反应。金灿灿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算了,

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本小姐就发发善心,不踩你一脚了。你自求多福吧。”说完,

她转身就走。救人?开什么玩笑。这人一看就是个大麻烦,身上带着伤,手里拿着剑,

指不定是什么江湖仇杀或者朝廷钦犯。她金灿灿虽然二,但不傻。这种麻烦,谁爱沾谁沾,

反正她不沾。可走了没两步,她忽然停住了。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男人,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人……身上穿的衣服,好像是“云锦”的?云锦啊!

那可是寸锦寸金的好东西!这么大一块云锦,要是扒下来拿去当铺……起码能换五十两银子!

金灿灿的眼睛瞬间变成了铜钱状。她立马转身跑了回去,蹲在那人身边,开始上下其手。

“兄弟,对不住了。反正你都快死了,这衣服穿着也是浪费,不如借给我周转周转。

等我发了财,一定给你烧个十套八套纸糊的,保证你在下面穿得暖暖和和的。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去解那人的腰带。就在这时,那人忽然睁开了眼。一只冰冷的手,

猛地扣住了金灿灿的手腕。“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金灿灿吓了一跳,手里还抓着人家的腰带,

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我看你这腰带松了,怕你裤子掉下来,想帮你紧一紧。真的,

我是好人!”那人看了一眼自己快被扒光的上身,嘴角抽搐了一下,终于支撑不住,

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金灿灿看着手里的腰带,又看了看晕过去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这下好了。衣服没扒成,还被人抓了个现行。这要是把他扔在这儿,万一他醒了去告官,

说自己非礼他,那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行,不能留活口……呸,不能留把柄!

金灿灿咬了咬牙,一把将那男人扛了起来。“算我倒霉!先把你弄回去,等你醒了,

必须得给我写张欠条!救命之恩,起码得值一百两……不,五百两!”月光下,

一个娇小的身影,扛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像只搬运粮食的蚂蚁,哼哧哼哧地往金府后门挪去。

6金灿灿像拖死狗一样,把那男人拖进了自己的绣楼。这一路上,她累得气喘吁吁,

香汗淋漓,觉得自己像是刚刚去码头扛了三百斤大米。“哐当”一声。

她把人扔在了外间那张硬邦邦的罗汉榻上。至于里间那张铺了软烟罗的拔步床?想都别想。

那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保养的,万一沾上了血渍,洗衣服不得费皂角吗?翠花端着洗脚水进来,

一抬头,看见榻上躺着个血呼啦差的野男人,吓得手里的铜盆“咣”地砸在了脚面上。

“哎哟!我的娘咧!”翠花顾不上疼,指着那男人,哆哆嗦嗦地说:“小……小姐!

您……您这是从哪儿捡来的?这私藏外男,要是被老爷知道了,非得打断您的腿不可!

这可是浸猪笼的大罪啊!”金灿灿一屁股坐在绣墩上,端起茶壶,对着壶嘴猛灌了一口凉茶。

“嚷嚷什么?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再不济还有这个倒霉蛋垫背。”她抹了抹嘴,

斜了翠花一眼:“你懂什么?这哪是男人?这分明是咱们金家下半年的开销!

”翠花听得云里雾里:“开……开销?”“这人身上穿的是云锦,手里拿的剑上镶着宝石,

就连脚底下那双靴子,那都是用金线纳的底!”金灿灿两眼放光,

像是看见了财神爷显灵:“我刚才给他算了一卦,这人命硬,死不了。等他醒了,

我这救命之恩,再加上这住宿费、护理费、精神损耗费……少说也得敲他个五百两!

”翠花看着自家小姐那副掉进钱眼里的样子,心里一阵绝望。别人家的小姐救人,

那是为了以身相许,成就一段佳话。自家小姐救人,那是为了把人家底裤都扒干净,

成就一本账簿。“那……那现在怎么办?要请大夫吗?”翠花问。“请大夫?

”金灿灿声音陡然拔高,“大夫出诊不要钱啊?抓药不要钱啊?

咱家那些陈年艾草、锅底灰是摆设吗?”她站起身,挽起袖子,一副要杀猪的架势。“去,

把厨房灶膛里的草木灰给我掏一碗来。再找几块破布,要干净点的,别拿擦脚布凑数。

”翠花张大了嘴:“草……草木灰?这能治伤?”“怎么不能?”金灿灿理直气壮,

“这叫‘凤凰涅槃散’,止血化瘀,有奇效!快去!晚了这五百两就凉了!

”7金灿灿蹲在罗汉榻前,看着那男人胸口的伤。伤口不深,但看着挺吓人,血肉模糊的。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半截断箭,嘴里念念有词:“冤有头债有主,拔你箭的是我金灿灿,

但让你受伤的是那些杀千刀的刺客。你要是疼死了,做鬼也别来找我,去找他们。”说完,

她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手腕猛地一用力。“噗!”断箭被拔了出来,带出一股血箭。

那男人虽然昏迷着,但身体还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哎呀,看着都疼。”金灿灿嘴上说着疼,

手上动作却一点没停。她抓起翠花端来的那碗草木灰,像撒胡椒面一样,

厚厚地敷在了伤口上。“忍着点啊,这可是好东西,吸湿、止血,还不要钱。

”草木灰一上去,血顿时止住了不少。金灿灿满意地点了点头,

又拿起翠花找来的破布条——那是从旧窗帘上撕下来的,上面还绣着半朵残花。

她像捆粽子一样,把那男人的胸口缠了个结结实实,最后还在胸前打了个死结,

形状颇像一只趴着的王八。“完美。”金灿灿拍了拍手上的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包扎手法,没个十年杀猪的功底,绝对练不出来。”翠花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忍不住问:“小姐,这……这能行吗?奴婢看他脸色好像更白了。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金灿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现在是在积蓄元气,

等元气满了,自然就醒了。行了,别管他了,给他盖床被子,别冻死了就行。记住,

拿那床去年发霉晒过的,别拿新的。”安置好了“五百两”,金灿灿觉得自己今晚功德无量。

她刚准备洗洗睡了,忽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管家老王气喘吁吁地跑来敲门。

“大小姐!不好了!白……白公子来了!说是伤势严重,要来找您……找您讨个说法!

”金灿灿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讨说法?好啊,正愁没地方撒气呢,

这出气筒自己送上门来了。“翠花,给我更衣!”金灿灿大手一挥,

“把我那件打了三个补丁的旧衣裳找出来,再给我弄点姜汁擦擦眼睛。今晚,

本小姐要给他好好唱一出‘孟姜女哭长城’!”8金家的前厅里,灯火通明。

白彦郎坐在太师椅上,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个鼻孔,

活像个刚出土的木乃伊。他身边还站着那个娇滴滴的表妹柳如烟,正拿着手帕,一边抹眼泪,

一边控诉:“金伯父,您可得给我表哥做主啊!灿灿姐姐也太狠心了,竟然下此毒手!

表哥这脸……以后可怎么见人啊!”金万两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盏,一脸为难。

他虽然爱财,但也怕事。这白彦郎虽然穷,但好歹是个读书人,万一去衙门告一状,

说金家行凶伤人,那也是个麻烦。就在这时,屏风后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白郎!

我的白郎啊!”只见金灿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头发散乱,眼眶通红姜汁辣的,

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她一看到白彦郎,就像饿狼扑食一样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白郎!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是谁?

是哪个杀千刀的把你害成这样的?呜呜呜……我可怜的白郎啊,你要是毁了容,

我……我也不活了!”白彦郎被她这一扑,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灿……灿灿,你先放手……”“我不放!”金灿灿死死抱着他的腿,

把鼻涕眼泪全蹭在了他那件还算体面的长衫上,“白郎,我知道你怪我。

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那碗药……那碗药它自己长了腿,非要往你脸上泼,

我拦都拦不住啊!”柳如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女人,怎么比她还会演?“金小姐,

你这话骗鬼呢?”柳如烟尖声道,“分明是你故意泼的!表哥好心给你送药,

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恩将仇报!”金灿灿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柳如烟,

一脸委屈:“表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对白郎的心,天地可鉴!为了给白郎祈福,

我连晚饭都没吃,就吃了两个馒头、一碗稀饭、半只烧鸡、三个猪蹄……呜呜呜,

我都饿瘦了!”金万两听得嘴角直抽抽。这叫没吃晚饭?这叫饿瘦了?白彦郎强忍着怒火,

推开金灿灿,咬牙切齿地说:“灿灿,过去的事就不提了。

只是我这脸……大夫说需要用名贵药材调养,否则会留疤。

这诊金和药费……”终于说到正题了。金灿灿心里冷笑,

脸上却露出一副“砸锅卖铁也要救你”的坚定表情。“白郎放心!只要能治好你的脸,

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给!”白彦郎心中一喜,正要开口要钱。却见金灿灿忽然站起身,

对着翠花喊道:“翠花!去!把我房里那个祖传的算盘拿来!”9算盘拿来了。是个铁算盘,

乌黑锃亮,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既能算账,又能防身。金灿灿把算盘往桌子上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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