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顾言，是个外卖员。送餐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跑车溅了一身泥水，
我低声咒了句：“开这么快，赶着投胎啊，祝你下个路口就爆胎。”下一秒，
前方不远处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它真就一头撞上了隔离带，
四个轮子废了俩。我以为只是巧合，一个冰山美人却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到我面前，
递上一张黑卡：“一千万，买你刚刚那句话。以后，你专门来咒我，我给你开工资。
”我看着她那张比明星还精致的脸，心想，这富婆人美心善，可惜脑子好像不太好使。
第一章“超时了！你是不是不想干了！”电话那头，客户的咆哮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着眼前因为车祸堵死的车流，叹了口气。“抱歉，先生，
前面出车祸了，我……”“我管你出什么祸！老子饿了！三分钟内送不到，我就给你差评！
让你这个月奖金泡汤！”电话被粗暴地挂断。我捏着手机，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
狗东西，催什么催，祝你吃泡面没有调料包，上厕所发现没带纸。心里骂完，
我还是认命地提起外卖箱，准备弃车跑过去。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花衬衫、满脸横肉的男人从路边一家会所里冲出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外卖。
“小子，这单我替你送了！”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弟，一看就不是善茬。我皱眉：“你谁啊？
”花衬衫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你别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这一片的单，
以后都是我们龙哥的。”行吧，你牛逼。我懒得跟这种人计较，转身就想走。“站住！
”花衬衫叫住我，把空了的外卖盒扔在我脚下，“把这垃圾捡起来。”他的小弟们哄笑起来，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戏谑。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忍。我弯腰去捡。
花衬衫的脚却踩在了我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知道吗？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送外卖的，像条狗一样。”疼痛和屈辱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你走路最好小心点。”我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
花衬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哟，威胁我？小子，你知不知道……”话没说完，
他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滑稽的姿势向前扑去。“噗通！
”他一头栽进了路边的喷泉池里，灌了个水饱。小弟们都看傻了。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活该。最好再来道雷劈死你个王八蛋。
这个念头刚闪过，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轰隆——！”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乌云，
精准地劈在喷泉池中央的假山雕塑上。雕塑炸开，碎石乱飞。花衬衫被电得浑身抽搐，
头发根根倒竖，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晕了过去。周围响起一片尖叫。我呆立在原地，
手脚冰凉。又来了。又是这样。这种不受控制，总会把事情搞砸的“乌鸦嘴”。我转身就跑，
像个逃犯一样，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第二章我躲进一条无人的小巷，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冷汗。从小到大，
我就是个扫把星。我说“今天天气真好”，下一秒必定乌云密布。我说“祝你生日快乐”，
对方转头就能平地摔跤。我说“这项目肯定能成”，第二天投资方就撤资。久而久之，
我不敢再对任何人说祝福的话，甚至不敢跟人深交。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我以为只要我不说话，就不会伤害到别人。可愤怒的时候，
那些恶毒的念头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变成现实。我就是个怪物。
一阵高跟鞋踩在水泊里的声音由远及近。我警惕地抬起头。巷口，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女士西装，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将周围的雨幕隔绝在外。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气质清冷，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是刚才那辆法拉利的车主。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高跟鞋的声音，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冰冰的。“……顾言。”“顾言。”她重复了一遍，
然后递过来一张黑色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季清姿。“刚刚，是你做的？
”她问。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否认。但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我撒不出谎。
我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头：“是意外。”季清…姿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像是冰雪初融。“很有趣的能力。”有趣？你管这叫有趣？这是诅咒！
她像是没看到我的抗拒，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黑卡，递到我面前。“一千万，
买你刚刚对那辆车说的话。”我愣住了。“什么？”“我说，”她耐心地重复，
“我给你一千万。现在，我需要你对我，或者我的车，说一句类似的话。”我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疯子。有钱人的世界，都这么离谱吗？“我……我不会再说了。”我拒绝了，
“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人。”“这不是伤害，是武器。”季清姿的眼神很认真，“你的能力，
不是诅咒，而是因果律。言出法随，这是神才拥有的力量。”神？
我这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扫把星，也配叫神？“我不需要。”我推开她的手，转身想走。
“你每个月工资三千五，房租一千八，你母亲的透析费用每个月要一万二。
”季清姿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不带一丝感情，却让我如遭雷击。我猛地回头：“你调查我？
”“我需要确认我的投资对象，是否值得。”她走到我面前，将黑卡强行塞进我手里，
“跟我走，我给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再乘以一百倍。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什么事？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她微微倾身，凑到我耳边，冰凉的发丝蹭过我的脸颊。“每天，
都来咒我。”第三章我最终还是跟她走了。不是因为钱，好吧，主要是因为钱。
但更是因为她那句“这不是诅咒，是武器”。二十多年来，
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我的“能力”。我坐上了另一辆前来接应的劳斯莱斯，
车里的暖气让我冰冷的身体渐渐回暖。季清姿坐在我对面，递给我一杯热可可。“你不好奇，
我为什么需要你的能力吗？”她问。我捧着杯子，点了点头。“这个世界，
并非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季清姿的声音很平淡，“在普通人的社会之下，
还存在着一个由异能者、古老家族构成的里世界。力量，是那里唯一的通行证。
”……中二病？还是什么邪教组织？我喝了口热可可，感觉自己像是被骗进了传销窝点。
季清姿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打了个响指。车窗外，一个路过的男人头顶的假发，
突然被一阵妖风卷走，挂在了路灯上。男人在风中凌乱。
我：“……”季清姿：“精神力外放，E级异能，不入流的小把戏。
”她又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正在打电话的白领。“你看他。”那个白领突然浑身一震，
手里的最新款水果手机“嘭”的一声，自燃了。我：“……”季清姿：“元素掌控，
D级火系，能点烟，冬天能当暖宝宝。”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而我，”季清姿看着我，“是季家的现任家主。我们家族，
是这个里世界秩序的维护者之一。”她顿了顿，继续说：“最近，季家遇到了一个麻烦。
一个对手，他拥有近乎无解的防御能力，任何物理和能量攻击都对他无效。
但他的能力有一个致命弱点。”“什么弱点？”我下意识地问。“运气差。
”季清姿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极度的，堪比天谴的运气差。经过我们分析，
他的防御能力，无法豁免‘概率’层面的攻击。”我好像明白了。“所以，
你需要我这个‘扫把星’，去克他？”“不是扫把星。”季清姿纠正道，“是因果律武器。
你的话，可以直接改写事件发生的概率。这是任何S级异能者都做不到的。
”她递给我一份合同。“签了它。以后，你就是我季清姿的人。你的衣食住行，
你母亲的医疗，所有费用，季家全包。你的任务，就是待在我身边，做我的专属‘武器’。
”我看着合同上那一长串的零，和“甲方需无条件满足乙方所有合理生活需求”的条款，
沉默了。这不就是……被包养了？还是吃软饭的那种？
我抬头看着季清姿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我拿起笔，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顾言。从今天起，我正式开启了我的软饭生涯。
第四章季清姿的效率高得吓人。合同签完不到一小时，
我妈就被转入了江城最好的私立医院，由顶级的专家团队看护。而我，
则被带到了一个名为“云顶天宫”的拍卖会。我身上穿着一套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
头发也被精心打理过，人模狗样地跟在季清姿身边。周围的人非富即贵，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鄙夷。懂了，我是那个被女霸总包养的小白脸。“清姿，
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目光却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这位是？”“我的朋友，顾言。”季清姿淡淡地介绍。“朋友？
”男人嗤笑一声，“清姿，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独特了？这种货色也带的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一道道嘲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季清姿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赵天宇，管好你的嘴。”“怎么？我说错了？
”赵天宇有恃无恐，“一个毫无能量波动的普通人，也配站在你身边？季家是没人了吗？
”来了来了，经典的反派嘲讽环节。我面无表情，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季清姿侧过头，
低声问我：“想让他闭嘴吗？”我摇了摇头。算了，跟傻逼计较没意思。
季清姿却以为我是在忍让，她拍了拍我的手背，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拍卖会开始了。
季清姿和赵天宇的目标很明确，
都是最后一件拍品——一块据说蕴含着空间法则的“虚空石”。两人轮番叫价，
价格很快飙升到了九位数。“十亿。”赵天宇得意地举牌，挑衅地看了我们一眼。
季清姿正要举牌，我拉住了她。她在桌子下，用眼神询问我。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祝他家的网线被挖掘机挖断，让他下一秒就掉线。
”季清姿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放下了手里的号牌。拍卖师开始倒数。
“十亿一次！”“十亿两次！”赵天宇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十亿……”就在拍卖师即将落锤的瞬间，异变突生。
会场内所有连接着赵氏集团网络的电子设备，屏幕齐刷刷地黑了。
赵天宇用来远程授权支付的平板，也变成了一块板砖。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怎么回事！
”他对着身后的助理怒吼。助理满头大汗地打着电话：“少爷，不好了！
我们公司总部大楼门口的市政工程队，刚才一不小心，把我们整栋楼的主光缆给……挖断了！
”全场一片哗然。拍卖师遗憾地宣布：“由于赵先生无法完成支付，本次竞拍无效。
虚空石流拍。”赵天宇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桌子上，死死地瞪着我们。
季清姿优雅地站起身，牵起我的手。“我们走。”路过赵天宇身边时，她停下脚步，
用冰冷的声音说：“管好你的嘴。不然下一次，断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第五章我正式入住了季清姿的家。那是一座位于城市之巅的顶层复式公寓，
大到可以开运动会。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城的夜景。我躺在比我出租屋还大的浴缸里，
感觉自己像在做梦。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腐败，太腐败了。
一个女仆敲了敲门：“顾先生，您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我走出浴室，
看到床上摆放着一整排崭新的衣服，从内到外，全是顶级奢侈品牌。标签都没撕。
撕了就不值钱了，挂二手还能卖不少……季清姿走了进来，她换上了一身丝质睡袍，
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还习惯吗？”她问。“太……习惯了。
”我由衷地说，“我觉得我上辈子就是个吃软饭的。”季清姿被我逗笑了，
她那清冷的面容上绽放出一抹笑意，像是昙花一现，美得惊心动魄。“喜欢就好。
”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帮我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领口，“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的皮肤，让我心里微微一颤。我们离得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冷静，顾言，她是你的老板，你的饭票，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那个……季总。”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在家里，叫我清姿。”“……清姿。
”我有些别扭，“今天在拍卖会，流拍了，你的目的没达到吧？”“没关系。
”季清姿毫不在意，“我的目的不是得到虚空石，而是不让赵天宇得到。现在，目的达到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你做得很好。”这是我二十多年来，
第一次因为我的“能力”而得到夸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以后，每天早上，
你对我进行一次祝福，或者诅咒，随你喜欢。”季清姿说，“这是你的工作。”“……好。
”第二天一早，我被管家叫醒，在巨大的餐厅里和季清姿共进早餐。看着满桌子精致的餐点，
我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皇宫的乞丐。季清姿优雅地喝着咖啡，抬头看我：“开始吧。
”上班了上班了。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她，十分诚恳地说：“祝你今天出门踩到狗屎。
”旁边的管家和女仆们，手里的餐具都差点掉在地上，一个个用看勇士的眼神看着我。
敢这么跟家主说话的，我是第一个。季清姿却连眉毛都没挑一下，反而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吃完早餐，起身准备去公司。走到门口，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我说：“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