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今晚不回去了。”电话那头,传来我老婆林晚含糊不清的声音,
背景里还有男人放肆的笑。“许皓喝多了,我得照顾他。”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林晚,
你们在哪?”“在酒店呀,就一张床,挤挤呗。”她笑得理所当然。“你要是觉得不公平,
你也去找个女闺蜜啊。”“找个比我漂亮的,比我身材好的,随便你睡。”嘟。电话挂了。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笑了。好啊。这可是你说的。第一章我叫陈言,和林晚结婚三年。
我是个小公司的项目经理,她是部门主管。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顺理成章地结了婚。
在外人看来,我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只有我知道,这段婚姻早就烂到了根里。
腐烂的源头,就是她的男闺蜜,许皓。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
他们可以一起看午夜场的电影。可以共用一根吸管喝一杯奶茶。
可以在深夜聊骚到凌晨两三点。甚至,她手机里给许皓的备注是“亲爱的”。给我的,
是“陈言”。我提过无数次,让她保持距离。每一次,她都用同样的话术堵我。“陈言,
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我们就是纯友谊,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你再这样,
我们之间就没法沟通了。”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订了她最喜欢的餐厅,
买好了她心心念念的项链。从下午五点,等到晚上十点。餐厅的侍者都换了两班。我等来的,
就是这个电话。照顾喝多的男闺蜜,在酒店,一张床。真好,我的结婚纪念日,
成了他们开房的纪念日。我胸口那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疼。但我没有再打过去。
没有质问,没有怒吼。因为我知道,没用。换来的只会是新一轮的指责和“你无理取闹”。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餐厅门口。冷风一吹,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她不是觉得不公平吗?
她不是让我找个女闺蜜吗?行。我满足她。我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几乎从不联系的号码。
备注是“沈总”。沈月。一个比林晚漂亮百倍,也比许皓有钱千倍的女人。
她是盛世集团的总裁,身家千亿。我们公司和盛世有合作,我作为项目负责人,
和她有过几面之缘。一个高高在上的商业女王。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
在我以为要被挂断的时候,通了。“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又带着一丝疲惫的女声。
“沈总,您好,我是启明科技的陈言。”“有事?”她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波澜,公事公办。
“我想请您帮个忙。”“或者说,做一笔交易。”那头沉默了片刻,
似乎是在评估我这句话的分量。“说。”“请您,假扮我的女朋友。”我说出这句话,
自己都觉得荒唐。一个项目经理,让千亿总裁假扮他女朋友?疯了吧。
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也最狠的报复。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带着一丝玩味。
“陈言,我没听错吧?”“你让我,假扮你的女朋友?”“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
”我攥紧拳头,声音很稳。“作为回报,我们公司正在研发的‘星尘’系统,
我可以将所有核心技术参数,无偿提供给盛世集团。”“星尘”系统,
是我耗费了两年心血的项目。一旦成功,足以让启明科技在行业内站稳脚跟。
这是我的全部筹码。电话那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时间更长。
久到我以为她会直接把我当成神经病挂掉。“理由。”沈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需要一把刀,最锋利的那种。”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一字一句。“我要用这把刀,
剜掉我心口腐烂的肉。”“包括那根插在肉里,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刺。”沈月又笑了。
这次的笑声里,多了几分真实的兴趣。“有点意思。”“明天上午九点,来我办公室。
”“带上你的‘诚意’,也带上你的故事。”“如果你的故事能让我满意,
我不介意当一次你的刀。”第二章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
我站在盛世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门口。秘书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误闯禁地的凡人。
“陈先生,沈总在等您。”我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沈月就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她没有看我,只是端着一杯咖啡,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坐。”她头也没回。
我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将一份密封的文件袋,推到她面前。“沈总,
这是‘星塵’系统的全部核心资料。”她终于回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却像深潭一样,看不见底。“我不急着看这个。
”她将文件袋推了回来。“我更想听听,是什么样的故事,值得你压上全部身家。
”我沉默了片刻,开始讲述。从我和林晚的相识,到结婚,再到许皓的出现。
那些被忽略的细节,被压抑的委屈,被无视的痛苦,在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我讲得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控诉。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攥紧的拳头,
和微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我的情绪。沈月一直静静地听着。她没有打断,
也没有发表任何评论。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直到我说完最后一个字。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所以。”沈月终于开口,声音清冷。
“你老婆给你戴了顶若有若无的绿帽子,还反过来pua你。”“然后,
她给了你一个‘公平’的机会。”“让你也去找个‘女闺蜜’,来证明她没错,
只是你小心眼。”总结得真他妈精辟。我苦笑一声。“是。”“你想怎么做?”她问。
“很简单。”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她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还回去。
”“她和许皓吃饭,我就和您吃饭。”“她和许皓看电影,我就和您看电影。
”“她和许皓在酒店开一间房,我就……”我说到这里,停住了。
沈月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你就和我开两间房?”我愣了一下。“不,
开一间。”我看着她,眼神无比认真。“我要让她体验一下,我昨天晚上是什么感觉。
”“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公平’。”沈月看着我,眼里的玩味更浓了。“陈言,
你比我想象的,要狠一点。”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一股淡淡的馨香传来,很好闻。
她伸出手,拿起那份文件袋。“你的故事,我收下了。”“你的‘诚意’,我也收下了。
”她顿了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现在开始,我,沈月,就是你的‘女闺蜜’。
”“或者,你想叫女朋友也行。”“合作愉快。”第三章林晚是第二天中午才回来的。
她推开门,脸上带着一丝宿醉的疲惫和不耐烦。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她把包随手一扔。
“你怎么还在这?没去上班?”语气理所当然,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以前的我,
可能会冲上去质问,然后大吵一架。但现在,我只想笑。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看着她。“回来了?”“嗯。”她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猛灌。“许皓那家伙,
喝起来就没够,折腾死我了。”她抱怨着,像是在说一件多么辛苦的功劳。我点了点头。
“辛苦了。”我的平静,似乎让她有些意外。她皱了皱眉,走到我面前。“陈言,
你什么意思?阴阳怪气的。”“没什么意思。”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
“就是觉得,你说得对。”“什么说得对?”她一脸莫名其妙。“我们之间,
确实应该公平一点。”我穿上外套,整理了一下衣领。“我约了朋友,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林晚愣在原地,似乎没反应过来。“陈言!你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她追到门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笑了。“你猜?”砰。
我关上了门。把她的错愕和质问,都关在了门后。下午五点半。我开着我的大众,
停在盛世集团楼下。没多久,一道靓丽的身影从大门走出。沈月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西装,
穿上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裙子的款式很简单,却将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一瞬间,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她径直走到我的车前,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等很久了?”“没有,刚到。”我发动车子,汇入车流。“去哪?”“你安排。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似乎有些累。我没再说话,专心开车。
我们去了一家很有格调的法式餐厅。就是我昨天等了林晚五个小时的那家。侍者看到我,
眼神有些惊讶,但还是礼貌地将我们引到预留的位置。“先生,还是老样子吗?”“不了。
”我将菜单递给沈月。“今天听女士的。”沈月接过菜单,随意翻了翻,然后报了几个菜名。
都是餐厅最贵的招牌菜。点完菜,她抬起头看我。“昨晚,就是在这里等的?”“嗯。
”“等了多久?”“五个小时。”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气氛有些沉默。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和一个千亿总裁吃饭,压力很大。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林晚打来的。我按了静音,没接。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沈月抬眼看了看我。“不接?
”“没什么好说的。”“有时候,不说,比说更有用。”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但有时候,说,比不说,更让人印象深刻。”我看着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手机再次响起的时候,我按了接听,顺手点了免提。“陈言!你死哪去了?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林晚暴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在吃饭。”我的声音很平静。
“吃饭?跟谁吃饭?你那个朋友是男是女?”她连珠炮似的追问。我没回答,而是看向沈月。
沈月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手机。然后,用一种慵懒又带着一丝挑衅的语气,
轻轻开口。“当然,是和我啊。”“你是谁?”林晚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沈月笑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老公现在,是我的了。
”第四章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
我甚至能想象出林晚此刻脸上震惊、愤怒、不敢置信的表情。过了足足有十几秒。“陈言!
你敢!”她尖叫起来,声音刺得人耳膜疼。“你敢背着我找女人!你这个混蛋!
”真有意思,她和男闺蜜在酒店过夜就是纯友谊,我跟朋友吃个饭就是找女人。
我拿起手机,关掉了免提。“林晚,别忘了,这是你允许的。”“是你让我找的。
”“是你说的,要公平。”“我现在,就是在跟你‘公平’。”“你……”“还有。
”我打断她的话,声音冷了下来。“别再打电话过来了。”“我很忙。”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一气呵成。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我对面的沈月,
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感觉怎么样?”“前所未有的好。”我长舒了一口气,
像是搬开了一块压在心口三年的巨石。她笑了笑,没再说话。这顿饭,我吃得格外香。饭后,
沈月提议去看电影。我自然没有意见。我们去了市中心最大的一家影院。巧的是,
影院正在上映一部爱情片。林晚和许皓之前去看过,回来后,林晚跟我念叨了很久,
说许皓哭得稀里哗啦,真是个性情中人。我当时听着,只觉得恶心。现在,
我却主动买了这部电影的票。影厅里人不多,很安静。电影的情节很俗套,
无非是男女主角各种误会、错过,最后终成眷属。我看得昏昏欲睡。身边的沈月,
却看得很认真。黑暗中,我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很美。电影放到一半,到了最煽情的部分。
女主角得了绝症,男主角在雨中哭喊。我打了个哈欠,准备眯一会儿。就在这时,
我感觉肩膀一沉。沈月的头,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身体瞬间僵住。
一股淡淡的香味钻进鼻子里,和餐厅时闻到的一样。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这是……什么情况?演戏演全套?我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她似乎是真的累了,
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我偏过头,只能看到她的发顶。电影的后半段,
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肩膀上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呼吸。直到电影结束,
灯光亮起。沈月才缓缓直起身,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最近太累了,不小心睡着了。
”她的语气很自然,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没……没事。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走出影院,已经是深夜。“我送你回去。”我说。“不用。
”沈月摇了摇头。“我开了车。”她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玛莎拉蒂。
“那你……”“你住哪?”她打断我。我报了小区的地址。她点了点头。“走吧,我送你。
”“啊?不用不用,我开了车。”“你的车,明天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她不容置喙地拉开车门。“上车。”我只好坐上了副驾驶。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无人的街道上。“陈言。”沈月忽然开口。“嗯?”“你不好奇,
我为什么要帮你吗?”我确实好奇。一个千亿总裁,
为什么要陪我玩这么一出无聊的报复游戏。“为什么?”“因为,
我也很讨厌别人把‘公平’挂在嘴边,却做着最不公平的事。”她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
显得格外清晰。“而且,许皓他们家,是盛世集团的竞争对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原来如此,还有这层关系。我恍然大悟。“不过……”她话锋一转,
侧过头看了我一眼。“你今天挂电话的样子,还挺帅的。”我的心,又漏跳了一拍。
第五章沈月把我送到了小区楼下。我下车,她也跟着下来了。“上去吧。
”她靠在车门上,对我说道。“沈总,今天……谢谢你。”“叫我沈月。”“……沈月。
”“嗯。”她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戏才刚开始,不用急着谢。”“明天有什么安排?
”我愣了一下。“明天……周末,我一般在家。”“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她提醒我。
“明天上午十点,来接我。”“我们去逛街。”说完,她转身拉开车门,发动车子,
扬长而去。只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一串漂亮的尾灯。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车子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逛街?和一个千亿总裁?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回到家,一片漆黑。林晚还没回来。也好。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林晚在电话里尖锐的叫声。一会儿,是沈月靠在我肩膀上时,温热的呼吸。
两种感觉,天差地别。一个让我烦躁,一个……让我心慌。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鬼使神差地,我把衣柜里最贵的一套衣服翻了出来。那是我们结婚时,我妈给我买的西装,
一次都没穿过。对着镜子,我仔细地打好领带。镜子里的人,看着有几分陌生,
但确实精神了不少。九点半,我准时出门。开车到了沈月给我的地址。
那是一个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顶级富人区。门口的保安,比我们公司老总还气派。
我报上沈月的名字和房号,保安立刻恭敬地放行。我把车停在别墅门口,有些局促。这地方,
连空气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我刚准备给沈月打电话,别墅的门就开了。沈月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的很休闲,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脸上化着淡妆。没有了在公司的女王气场,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亲和。但就算是这样,
也掩盖不住她那惊人的美貌和出众的气质。“等很久了?”她笑着问我。“没,刚到。
”我有些紧张地回答。“上车吧。”我赶紧下车,为她拉开车门。她很自然地坐了进去。
我们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我以前只敢在门口路过,从来没想过会走进去。
沈月的目标很明确,直奔男装区。她给我挑了好几套衣服,从休闲到正装。每一件,
都价格不菲。“去试试。”她把衣服塞给我。“这个……太贵了。
”我看着吊牌上那一连串的零,有些咋舌。“我说了,这是合作。”“置装费,
算在项目经费里。”她不容我拒绝,直接把我推进了试衣间。等我换好衣服出来。
她正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杂志在看。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
她眼睛亮了一下。“不错。”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她的指尖冰凉,
不小心碰到我的脖子,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她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