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了,但不告诉你

我选了,但不告诉你

作者: 爱吃小笨蛋的鱼

悬疑惊悚连载

《我选但不告诉你》是网络作者“爱吃小笨蛋的鱼”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地库小详情概述:故事主线围绕小念,地库,真实展开的悬疑惊悚,推理,救赎,励志,先虐后甜,现代小说《我选但不告诉你由知名作家“爱吃小笨蛋的鱼”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6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31: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选但不告诉你

2026-02-23 13:49:23

1今天是我杀人的第七天。墙上的钟坏了——秒针还在走,但走一步,退半步,

像个记不住舞步的傻子,怎么也够不着下一个数字。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等等。这房间没窗户。精神病院412房的灯从来不灭。

护士说这是为了防止我们在黑暗里产生幻觉。可幻觉这东西,才不管灯亮不亮。它只挑人。

比如现在,对面床上就坐着一个人。我自己。“第几天了?”他问。“第七天。”“七。

”他笑了笑,“上帝用七天创造世界。你呢?”我想了想:“杀了个人。”他点点头,

像在确认一件很小的事:“对。但你杀的是谁?”我张嘴想回答,却发现——我不知道。

这个念头让我猛地想坐起来。但我的身体没动。我的意识站起来了,身体还躺着。

这种撕裂感我早就习惯了,过去七天里,每天都是这样。对面的我又笑了:“别急。慢慢想。

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这两个字让我后背发凉。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我分不清——他说的“我们”,是指他和“我”,

还是指门外那些排着队的——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我看见无数个自己站在那里。密密麻麻,

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的黑暗里。他们都在笑。这是我在精神病院的第七天。

这是我把“李想”杀死的第七天。这是我发现自己根本不存在的第一天。窗外开始下雨。

可我没有窗户。2我得从七天前说起。但我记不清七天前了。我能记住的最后一件事,

是我站在一个陌生房间里,手里握着把刀,刀上全是血。地上躺着个人,脸被砸烂了,

认不出是谁。房间是二十年前的装修风格,墙上的挂历停在2005年7月。

挂历上印着桂林山水。那山水在流血。不对,不是山水在流血,是血溅到了挂历上。

我拼命纠正自己的记忆,像校对一份错漏百出的稿子。然后我跑了。跑了很远。

穿过无数条街,无数个红绿灯,无数张面无表情的脸。最后我跑进警察局,

气喘吁吁地对值班警察说:“我杀人了。”警察抬起头。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

他说:“我知道。”然后低下头,继续写报告。我愣在原地。身后的门自己关上了,

发出沉闷的一声响。我回头看——门上贴着一张纸:精神科3号询问室。再回头,

警察不见了。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封面写着我的名字:李想。我翻开它。第一页:出生证明。

1987年4月1日,愚人节。第二页:小学成绩单。全是优。第三页:中学毕业照。

我在第三排左起第四,笑得很开心。第四页:大学录取通知书。计算机系。

第五页:入职登记表。某互联网公司,程序员。第六页:结婚登记照。新娘很漂亮,

但她的脸——我看不清。第七页:病历。第一行:患者自述能看到另一个自己。

第八页:病历。第二行:确诊精神分裂症,偏执型。第九页:病历。第三行:入院日期,

2024年3月21日。今天几号?我掏出手机:2024年3月28日。入院第七天。

门开了。护士推着药车进来。她看都不看我一眼,从车上拿起一只纸杯递过来:“吃药。

”我看着那杯药,五颜六色的胶囊,红的白的蓝的,像盒过期的M&M豆。“我没病。

”她终于看了我一眼。那张脸——算了,你猜到了。也是我。“谁都有病。”她说,

“只是程度不同。”她把药杯往我手里一塞,推着车走了。门自动关上。

我低头看手里的药杯——里面根本不是药。是一把钥匙。老式的,金属的,上面贴着胶布,

胶布上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地库。3地库在我的记忆里是个危险的地方。

不是因为地库本身危险,是因为关于地库的记忆,全是空白。

空白比危险更可怕——危险至少有个形状,空白没有。我把钥匙攥在手心,躺回床上,

闭上眼睛装睡。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隔壁床的呼吸声。可我没有隔壁床。

我一直是单人病房。呼吸声从我身后传来。我没回头。

这七天里我学会了不回头——回头会看见太多东西:床底下趴着的那个我,

天花板上倒吊着的那个我,墙角蜷成一团的那个我。他们从不打扰我,只是存在。

像房间里多余的家具。呼吸声越来越近。有气息喷在我后颈上,凉的。“你要去地库吗?

”那个声音问。“不知道。”“地库里有答案。”“什么答案?”“你杀了谁。

”我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光线又变了,从白到黄,从黄到红。房间里没有窗户,

但我能看见晚霞。这说明——要么我疯了,要么这个世界疯了,要么晚霞本来就不需要窗户。

“你为什么不去?”我问身后的声音。“因为我就是你。你去,就等于我去。”“那一起去。

”它笑了。笑声在我耳边散开,像一把沙子被风吹走。我睁开眼,病房里只剩我一个人。不。

对面床上还坐着那个我,从对话开始就一直在那儿,看着我。“你还在。”“我一直在。

”他说,“我只是其中一个。”“你们到底有多少个?”他歪着头想了想,

像在认真计算一道复杂的数学题:“1987个。”“为什么是1987?

”“因为你生在1987年。”他说,“每一年,你都会分裂出一个新的自己。

旧的不会消失,只是躲在角落里。1987个你,就是1987个囚徒。”“囚徒?”“对。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那里突然多了一扇窗户,他指着外面,“你看。”我走过去。

楼下是一片空地,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整齐地排成方阵,像在等待检阅。

他们的脸都一样——我的脸。穿着不同年代的衣服,从八十年代的喇叭裤到现在的冲锋衣,

从学生装到工作服。每一个都是我。每一个都不是我。“他们在等什么?”“等你。”他说,

“等你下去,成为他们中的一个。”“那我现在是谁?”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种奇怪的悲悯:“你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以为自己还活着的人。

”4我决定去地库。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躺在病床上的每一天,都在重复同一天。

护士进来送药,我用钥匙换药,她假装没看见,我假装吃了。门关上,我躺着,

另一个我坐在对面,窗外的光变来变去,楼下的方阵等我加入。这种日子,比死还难受。

病房门没锁。我推开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头顶的日光灯嗡嗡响,隔几盏就有一盏在闪,

像摩斯密码。但我破译不出内容。走廊很长,长得看不见尽头。

两边是编号相同的门:412,412,412,412……每一扇门都通向同一个房间。

我没有推开任何一扇。继续走。走廊尽头是一部电梯。老式的,铁栅栏门,

得自己拉开的那种。我走进去,里面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拨盘,

刻着数字:-1到-1987。负一层到负一千九百八十七层。我按下-1。电梯开始下降。

很慢,慢到能听见每一层齿轮咬合的声音。透过铁栅栏,

我能看见每一层的模样——同一条走廊,同一排编号的门,同一种日光灯的嗡嗡声。

有些层的走廊里有人。他们有的站着,有的走着,有的在敲门,有的对着墙说话。全都是我。

电梯在-7层停了。门打开。走廊和上面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尽头有一扇门,

上面写着两个字:地库。我走出去。身后电梯门关上,继续下降,去往更深的楼层。门没锁。

我推开它。5地库里停着一辆车。老款桑塔纳,落满了灰。车牌是本地的,

但我认不出是谁的车。车旁边有个工作台,摆满了工具——扳手,螺丝刀,锤子。

其中一把锤子上有暗红色的污渍,干了,发黑了。我盯着那把锤子,

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手握着它,举起来,砸下去。砸下去。砸下去——画面断了。

我蹲下来,开始干呕。胃里什么都没有,吐出来的只有空气和恐惧。等缓过来,我站起来,

发现工作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用磁铁贴满了照片、报纸剪报、手写便签。

照片里的人都是我——不同年龄的我,不同衣服的我,不同表情的我。但有些被红笔画了叉,

有些被圈了起来,有些贴着问号。白板最上方用马克笔写着一行大字:“谁杀了李想?

”李想就是我。我死了?如果我已经死了,那我是谁?

白板中间有一张照片格外显眼——不是因为我自己,是因为背景。背景是一个女人,

站在一扇门前,门牌号是412。我认识那个女人。我认识她,但我想不起她是谁。

这种撕裂感让我头痛欲裂。我扶着工作台,拼命回想。记忆像一盘被打乱的录像带,

画面在脑海里疯狂闪烁——婚礼上,她穿着白纱,笑得很美。医院里,她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产房外,我焦急地等。产房里传来一声啼哭。她死了。孩子活了。

我把孩子抱在怀里。是个女孩。女孩长大了,扎着羊角辫,叫我爸爸。女孩叫我爸爸。

女孩的脸渐渐清晰——就是照片里这个女人。不对,不是这个女人。

是这个女人的脸——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脸。我女儿。我女儿为什么站在412病房门口?

412是我的病房。我来医院之前……发生了什么?白板上另一张照片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张新闻剪报,日期是2005年7月15日。

标题很刺眼:“精神病患者杀害医生后逃脱 警方正全力追捕”新闻内容被涂黑了一部分,

只剩下一段:“……嫌疑人李某,1987年生,2003年因精神分裂症入院治疗。

2005年7月14日晚,李某在病发状态下使用钝器杀害主治医生张某,随后从医院逃脱。

据目击者称,李某作案时反复念叨:‘你不是你,我不是我’……”2005年。

7月14日。杀人。钝器。主治医生张某。我低头看向工作台上的锤子。

锤子上有暗红色的污渍。2005年,我18岁。2005年,我杀了人。

2005年之后……发生了什么?我拼命回想,

但记忆在2005年那里断成了两截——之前是清晰的,之后是模糊的。模糊得像一团雾,

雾里有人影晃动,但抓不住任何一张脸。白板最下面贴着一张便签,

字迹潦草:“如果你看到这张便签,说明你已经到了-7层。恭喜你,

你是所有版本里走得最远的一个。但记住:真相不在最底层,在最上面。你要往上走,

不是往下走。”落款:另一个你。6电梯只能下,不能上。我回到电梯间,

试了所有按钮——向上的箭头是坏的,拨盘只能往负数转。这是一部单向电梯,只去地底,

不返地面。但便签说真相在最上面。上面是哪里?地面?还是……更高?走廊尽头有一扇门,

写着“安全出口”。我推开门,后面是楼梯。楼梯往上延伸,消失在黑暗里;往下延伸,

也消失在黑暗里。我往上走。爬楼比电梯慢得多。每层都一样——412房间,412房间,

412房间。有些层的门开着,我能看见里面:病床,椅子,窗户。

窗外永远是同一个场景——楼下空地,站满了“我”。爬了多少层,我不知道。

只知道当我终于推开一扇写着“天台”的门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不对——不是天黑。

是根本没有天。天台上方是一片虚空,黑的,深不见底。天台边缘有一圈护栏,

护栏上坐着一个人。背影。女的。长发。白裙子。我认识这个背影。“爸。”她转过头。

是我女儿。“你终于上来了。”她说,“我等你很久了。”“多久?”她想了想,

笑了笑——那个笑让我心碎,和她妈妈一模一样:“十九年。”十九年。

2005到2024。确实是十九年。“我……”我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我问她,

“我是不是杀了人?”“是。”“我杀的是谁?”“你杀的那个人,”她看着我,

眼里没有责备,只有悲悯,“叫李想。”“那我是谁?”“你是他分裂出来的人格。”她说,

“或者说,你们都是。”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是凉的,

凉得像——“爸,你已经死了。”她说,“2005年,你杀了人之后,

从医院天台跳了下去。是七楼,不是天台。你落地的时候,手里还握着那把锤子。

”我愣住了。“但你不愿意死。”她继续说,“你的意识分裂成了很多个——有的活在过去,

有的活在幻想里,有的活在地库,有的活在病房。你创造了一个完整的世界,

让自己以为还活着。”“那你呢?”“我?”她笑了,眼里有泪光,“我一直在等你醒过来。

每年你的忌日,我都会来这儿,坐在这儿,和你说话。今天是你十九周年忌日。”她伸出手,

摊开掌心。里面是一张照片——我们一家的全家福。她小时候,她妈妈还在的时候,

我还年轻的时候。三个人都在笑。“爸,”她说,“该走了。”我看着她,又低头看照片。

照片里的我笑得很真实,真实到让我想起那些被遗忘的时光——她第一次叫我爸爸,

她第一次学会走路,她第一次摔倒没有哭,自己爬起来看着我,等我夸她。

“我……”我想说对不起。但她摇摇头。“不用道歉。”她说,“你病了。不是你的错。

”“那个人——那个医生——他做了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他在给你做实验性治疗。

没经过审批的。你妈妈发现了,要去举报他。然后……”她没有说完。但我懂了。

锤子上的血迹。2005年7月14日。我举起它。砸下去。砸下去。砸下去——“爸。

”她拉住我的手,“别想了。都过去了。”我点点头。天台边缘,虚空正在慢慢变白。

不是光,是一种温柔的、稀释一切的白。那个白色里,我看见了很多人——年轻的父母,

儿时的玩伴,还有她妈妈。她妈妈穿着婚纱,像我记忆里那样美。“来吧。

”女儿轻轻推了我一下。我走向那片白。7我睁开眼睛。病房里。灯还亮着,

但没那么刺眼了。对面床上的那个人不见了。门外排队的人也不见了。只有我,一个人。

窗户——那儿真的有窗户了——窗外是真实的天空,灰蓝色,傍晚的颜色。楼下有真实的树,

真实的车,真实的人。门开了。一个护士走进来,推着药车。她的脸是她自己的,不是我的。

她笑着递给我一杯水:“今天感觉怎么样?”我接过水杯,看见手腕上的住院手环。

上面写着:李想,2024年3月21日入院,精神科,412房。入院第一天。

“今天几号?”我问。“3月21号呀。”她说,“你昨晚刚来的,不记得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杯,又看向窗外。3月21号。不是28号。那七天呢?那些楼层呢?

那个电梯呢?天台上的女儿呢?“你女儿来看过你了。”护士一边量血压一边说,

“她让你好好养病,周末再来看你。”“我女儿……”“对呀,多孝顺的孩子。

”护士收起血压计,“你运气真好。”她推着车走了。我一个人坐在床上,

盯着手腕上的住院手环。3月21日。入院第一天。我闭上眼,再睁开。还是3月21日。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起诉女儿班主任十次失败后,我杀了她全班同学
  • 初中被霸凌而被迫辍学怎么办
  • 诡秘我执掌世界权柄
  • 迷局棋
  • 诡煞蛇妻
  • 高考落榜后,我忽悠全班同学上了冥牌大学
  • 烬与燃光遇剧情
  • 规则怪谈合集一口气看完
  • 《问道》仙缘谱打法
  • 一座座灯塔
  • 恐怖规则怪谈
  • 穿越末世拥有无限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