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御膳房用烧火棍教秀才做人

我在御膳房用烧火棍教秀才做人

作者: 温禾光盏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我在御膳房用烧火棍教秀才做人男女主角花翠翠贾斯文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温禾光盏”所主要讲述的是:《我在御膳房用烧火棍教秀才做人》的男女主角是贾斯文,花翠这是一本古代言情,重生,打脸逆袭,女配小由新锐作家“温禾光盏”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0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08: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御膳房用烧火棍教秀才做人

2026-02-23 14:28:41

贾斯文一直觉得自己是文曲星下凡,之所以还没考上状元,纯粹是因为考官瞎了眼,

加上这世道不清白。他常说:“天不生我贾斯文,大明万古如长夜。”所以,

他觉得花翠翠这个烧火丫头供养他是天经地义的。

这叫“风尘侠女识英雄”等他日后飞黄腾达了,赏她个妾室的名分,

那就是祖坟冒青烟的福气。这天,他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架势,

站在御膳房后门口,准备拿走花翠翠攒了三年的月钱去买酒喝。他想好了,

如果花翠翠敢犹豫,他就用“妇德”两个字压死她。但他万万没想到,迎接他的不是银子,

而是一根带着火星子、硬邦邦、黑乎乎的烧火棍。那一刻,贾斯文悟了。他觉得,

这一定是上天给他的考验,是“劳其筋骨”的必经之路。1御膳房后院的空气里,

飘着一股子陈年老卤和刚出笼馒头的混杂味儿。这味道,对于饿着肚子的人来说,

比那庙里的菩萨还亲。花翠翠猛地睁开眼,手里正攥着一根沉甸甸的烧火棍,

掌心的老茧磨得棍子沙沙作响。眼前站着个男人。这人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

袖口磨出了毛边,头上那顶方巾歪得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他负手而立,

下巴抬得比御膳房的烟囱还高,鼻孔正对着花翠翠,仿佛在用鼻毛以此来蔑视众生。贾斯文。

那个上辈子骗光了她的体己钱,考上功名后转头就把她卖进勾栏院,

还美其名曰“为了仕途不得不牺牲小我”的王八蛋。“翠翠啊,”贾斯文开口了,

声音拿捏着一种戏台上老生才有的腔调,慢条斯理,透着股子酸腐气,

“子曰:‘君子固穷’。但我这几日为了筹备秋闱,耗费颇巨。你那攒下的二十两银子,

且先拿来予我。待我金榜题名时,自会许你一世荣华。”花翠翠没动。她看着这张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比吞了三斤生猪油还恶心。上辈子,她就是信了这张破嘴,

觉得他是怀才不遇的才子,傻乎乎地把银子双手奉上。结果呢?这银子全进了赌坊和暗娼馆,

连个水漂都没打响。“怎么?舍不得?”贾斯文眉头一皱,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仿佛花翠翠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翠翠,你这就落了下乘。钱财乃身外之物,

你一介女流,留着也是招灾。交予我,那是资助国家栋梁,是积德!

是为大明江山社稷做贡献!你懂不懂这其中的大义?”花翠翠深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吸得极深,像是要把这御膳房里的烟火气全吸进肺里,化作丹田里的一股子真气。

她懂了。这人不是坏,他是又坏又蠢,还把这蠢当成了大智慧。“大义?

”花翠翠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手里的烧火棍在地上顿了顿,“贾秀才,

我这儿也有一番大道理,你要不要听听?”贾斯文一愣,

随即不屑地挥挥袖子:“你一个烧火的,懂什么道理?也罢,你说来听听,若是有些许趣味,

倒也能解我一时之乏。”“我这道理,叫作‘格物致知’。”话音未落,

花翠翠手里的烧火棍已经抡圆了。“呼——”那棍子带着风声,像是一条黑龙出海,

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砸在了贾斯文的小腿迎面骨上。“嗷——!!!”一声惨叫,

惊飞了后院树上的三只乌鸦。贾斯文抱着腿,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癞皮狗,原地蹦了三尺高,

那张原本白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五官扭曲得像是刚出锅的麻花。“你……你疯了!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贾斯文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指着花翠翠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我是读书人!是天子门生!你敢打我?你这是打孔圣人的脸!

”“孔圣人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个徒子徒孙,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得爬出来亲自抽你!

”花翠翠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手里的烧火棍舞得虎虎生风,

专门往肉厚的地方招呼——屁股、大腿、后背。“这一棍,叫‘修身齐家’!

你自己裤腰带都勒不紧,还想齐家?”“啪!”“这一棍,叫‘治国平天下’!

你连个烧火丫头的钱都骗,还想治国?”“啪!”“这一棍,叫‘礼义廉耻’!

我看你是把这四个字就着稀饭喝进狗肚子里了!”“啪!啪!啪!”御膳房后院里,

回荡着一种富有节奏感的打击乐,伴随着贾斯文杀猪般的嚎叫,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周围几个正在择菜的小宫女都看傻了眼,手里的烂菜叶子掉了一地。

“翠翠姐……这是中邪了?”“嘘!别说话!我看打得好!这酸秀才上次还偷看我洗衣服呢!

”贾斯文被打得抱头鼠窜,最后缩在墙角,双手护着头,

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嚷嚷:“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泼妇!悍妇!你等着,

待我……待我……”“待你什么?”花翠翠一脚踩在旁边的磨盘上,

烧火棍指着贾斯文的鼻子,那气势,比那金銮殿上的大将军还要威风,

“待你考上状元来杀我?呸!就你这熊样,考个红薯都烤不熟!”贾斯文透过指缝,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今日却如同罗刹降世的女子,

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子莫名的寒意。但他毕竟是读过书的,脑回路清奇得很。他眼珠子一转,

心里琢磨:这女人平日里对我百依百顺,今日突然发疯,莫不是……因为我最近冷落了她?

对!一定是这样!这就是书上说的“爱之深,责之切”!她这是在用这种激烈的方式,

来表达她对我那如火般炽热的爱意啊!想到这里,贾斯文竟然忍着剧痛,

从墙角慢慢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那已经被打成布条的长衫,

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深情、实则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翠翠,我懂了。

”花翠翠握着棍子的手一紧:“你懂个屁?”“你这是在怪我,怪我一心只读圣贤书,

忽略了你的感受。”贾斯文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尽管眼眶上还顶着个乌青的熊猫眼,

“你打我,是因为你在乎我。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你这番良苦用心,

小生……领受了。”花翠翠:“……”她看着眼前这个自我感觉良好到已经突破天际的男人,

第一次觉得,手里的烧火棍还是太轻了。这得换个铁的。2贾斯文一瘸一拐地走了。

走的时候,他还一步三回头,眼神里充满了那种“虽然你无理取闹,

但我依然包容你”的油腻感,看得花翠翠把刚吃的早饭差点吐出来。“翠翠姐,

你真把他打了?”旁边的小宫女小桃凑过来,一脸崇拜地看着花翠翠,“那可是读书人啊,

听说以后是要做大官的。”“做官?”花翠翠冷笑一声,把烧火棍往墙角一扔,

转身拿起案板上那把寒光闪闪的菜刀,“他要是能做官,

那咱们御膳房养的那头老母猪都能上树唱曲儿了。”她抓起一只光溜溜的肥鸡,手起刀落。

“咔嚓!”鸡头落地,骨碌碌滚出老远。“记住了,小桃,”花翠翠一边给鸡开膛破肚,

一边教导着这个还没开窍的小丫头,“这男人啊,就跟这鸡一样。

你得趁他还没扑腾起来的时候,一刀剁了他的念想。不然等他长了翅膀,不仅要飞,

还得拉你一头屎。”小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觉得今天的翠翠姐,身上有股子杀气,

比那掌勺的刘大胖子还要吓人。到了晌午,御膳房忙得热火朝天。花翠翠正蹲在灶台前烧火,

火光映得她那张脸红扑扑的。就在这时,门口又探进来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还是贾斯文。

这厮换了一身衣裳,虽然还是旧的,但好歹没破条。他手里拿着一卷破书,

脸上涂了点不知道哪来的粉,试图遮盖那只熊猫眼,结果弄得跟个吊死鬼似的,

白一块青一块。他没敢直接进来,而是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开始吟诗。“关关雎鸠,

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御膳房里的大师傅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像看猴戏一样看着门口。刘大胖子挥舞着大勺,粗声粗气地喊道:“哎!那个唱戏的!

要饭去前门,这儿是御膳房,闲杂人等滚蛋!”贾斯文脸一红,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有辱斯文!吾乃读书人,岂是那等乞食之辈?我来找花翠翠,

有圣人言相告。”花翠翠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柴火往灶膛里一塞,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了出去。“你又来干什么?皮痒了?”贾斯文下意识地退后半步,捂住屁股,

但随即又挺起胸膛,把手里的书卷得紧紧的,仿佛那是他的护身符。“翠翠,我想过了。

早晨之事,虽是你鲁莽,但也显出你性情中人的一面。”贾斯文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

“我不怪你。但我身为读书人,有教化世人的责任。你今日之举,虽出于爱,

但毕竟不合礼法。我特地找来这本《女诫》,你且拿去研读,修身养性,去去身上的戾气。

”说着,他把那本破书递了过来。花翠翠看着那本书,笑了。这笑声很轻,

却透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她没接书,而是转身从旁边的案板上,

抄起了一把刚磨好的剔骨尖刀。“贾秀才,你跟我讲《女诫》?”花翠翠把玩着手里的尖刀,

刀尖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光圈,“我这儿也有一本书,叫《杀猪经》。

你要不要我给你讲讲,这第一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是怎么个讲究法?

”贾斯文看着那把刀,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你……你不可理喻!

唯女子与小人……”“闭嘴!”花翠翠猛地把刀往门框上一插。“哆!”刀身入木三分,

刀柄还在嗡嗡作响,距离贾斯文的耳朵只有半寸。贾斯文吓得两腿一软,

一股热流顺着裤腿就下来了。地上一滩水渍迅速晕开。御膳房里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秀才尿了!尿了!”“哎哟喂,这就是读书人的‘浩然正气’?

怎么是骚的啊?”贾斯文的脸瞬间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最后变成了死灰色。

他颤抖着手指着花翠翠,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句整话没说出来。“滚。

”花翠翠拔出门框上的刀,在鞋底上蹭了蹭,“再让我看见你在御膳房门口晃悠,

我就把你当那只鸡给炖了。到时候别说圣人,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贾斯文这次跑得比兔子还快。但他心里并没有死心。

他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这一定是考验!这是上天对我心性的磨砺!韩信受胯下之辱,

我贾斯文今日受这泼妇之辱,来日必将百倍奉还!

而且……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手持尖刀的凶悍身影,心里竟然升起一种变态的征服欲。

这女人,够味儿!等我考上状元,一定要把她娶回去,天天让她跪在地上给我背《女诫》,

背错一个字就打手板!想到这里,贾斯文竟然觉得裤裆里的湿冷也不那么难受了,

反而有一种“忍辱负重”的悲壮感。3贾斯文消停了两天。但花翠翠知道,这狗改不了吃屎。

这人贪婪成性,又自视甚高,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果然,第三天晚上,出事了。

那天御膳房给西宫的李贵妃炖了一盅极品的血燕。这燕窝是番邦进贡的,统共就那么几斤,

金贵得很。花翠翠负责看火。夜深人静,御膳房里只剩下灶膛里微弱的火光。

花翠翠正打着盹,忽然听见窗户纸响了一声。她眼睛眯开一条缝,

只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翻了进来。那身形,那猥琐的姿势,化成灰她都认识。贾斯文。

这厮大概是饿疯了,或者是想偷点好东西出去卖钱。他轻车熟路地摸到灶台边,

揭开炖盅的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香!真香啊!”贾斯文小声嘀咕着,“这等好东西,

给那些深宫妇人吃简直是暴殄天物。只有我这等满腹经纶的才子,吃了才能化作锦绣文章。

”说着,他拿起勺子就要往嘴里送。就在这时,黑暗中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贾大才子,这‘品鉴’御膳,可是要掉脑袋的罪过啊。”花翠翠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吓得贾斯文手一抖,勺子差点掉进锅里。“谁?!鬼啊!”贾斯文差点跳起来,

定睛一看是花翠翠,这才拍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吓死我了……翠翠,是你啊。正好,快,

给我盛一碗。我这几日读书读得头昏眼花,正需要补补。”他理直气壮得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花翠翠松开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想吃?”“自然。”贾斯文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这是为了大明读书,吃点皇家的东西怎么了?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行。

”花翠翠竟然答应了。她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大碗,

从另一个锅里盛了满满一碗黑乎乎、粘哒哒的东西,递给了贾斯文。“这是什么?

”贾斯文嫌弃地看着那碗东西。“这可是好东西。”花翠翠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这是太后老佛爷赏下来的‘通灵宝玉羹’。据说是用九九八十一种名贵药材,

加上天山雪莲,熬了七七四十九天。吃了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开窍增智,过目不忘。

我本来是想留着自己偷偷吃的,既然你这么需要,就便宜你了。

”贾斯文一听“开窍增智”、“过目不忘”,眼睛瞬间就亮了,比那饿狼看见肉还绿。

“当真?”“我骗你干嘛?你是我未来的夫君嘛。”花翠翠忍着恶心,抛了个媚眼。

这一声“夫君”,叫得贾斯文骨头都酥了。他立刻觉得自己之前的判断没错,

这女人果然还是爱他的!之前的打骂,不过是情趣罢了!“好!好翠翠!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贾斯文接过碗,也不管那东西卖相如何,仰起脖子就是一大口。

“咕咚!”入口滑腻,带着一股子怪味,像是猪油混合了什么草药,还有点馊。

“这味道……”贾斯文皱了皱眉。“良药苦口利于病嘛。”花翠翠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可是仙家秘方,凡夫俗子哪能尝出好坏?你得用心去品。”贾斯文一想也是,

这可是太后的东西,肯定不一般。于是他捏着鼻子,把那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全灌了下去。

“嗝——”贾斯文打了个饱嗝,感觉肚子里暖洋洋的,甚至有点翻腾。“感觉如何?

”花翠翠问。“甚好!甚好!”贾斯文摸着肚子,一脸陶醉,

“我感觉丹田之中有一股热气在游走,直冲天灵盖!这定是才气!才气在涌动啊!

”花翠翠强忍着笑,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这才气太足了,你赶紧回去写文章吧,

别浪费了。”“对对对!我要回去写文章!今夜定能写出传世佳作!”贾斯文把碗一放,

脚下生风地跑了。看着他的背影,花翠翠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哪是什么“通灵宝玉羹”那是她用猪油、面粉,加上刷锅水,最重要的是,

加了足足半斤的“强力巴豆粉”熬成的特制浆糊。这巴豆,

可是她特意从太医院的小学徒那里讨来的,说是给便秘的大象用的剂量。“才气涌动?

”花翠翠冷笑一声,“我看是一会儿‘翔气’涌动吧。”4贾斯文回到笔墨监的时候,

感觉自己已经成仙了。肚子里那股“热气”越来越猛烈,咕噜噜直响,

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腾。他觉得这是灵感爆发的前兆,是文曲星在给他灌顶。

今晚轮到他值夜,负责抄写明日皇上祈福要用的《金刚经》。这是一份美差,若是写得好,

入了皇上的眼,那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贾斯文铺开宣纸,研好墨,提笔运气。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他嘴里念叨着,笔尖刚落到纸上。突然。

“咕噜——噗——”一声巨响,从他的后方传来。这声音之洪亮,之悠长,

简直如同平地惊雷,把旁边正在打瞌睡的两个老太监都给震醒了。“什么动静?打雷了?

”老太监迷迷糊糊地问。贾斯文脸色一变,只觉得括约肌一阵失守,

一股不可名状的洪流正疯狂地冲击着他的最后一道防线。“不……不是……”他夹紧双腿,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是……这是气沉丹田……是内力……”他试图用这种鬼话来欺骗自己,也欺骗别人。

但他骗不了自己的屁股。“噗——噗噗——噼里啪啦——”紧接着,

是一连串如同鞭炮炸响般的声音。那股“才气”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以一种排山倒海、摧枯拉朽的气势,喷薄而出。刹那间,一股恶臭弥漫了整个笔墨监。

这味道,酸爽、刺鼻,带着猪油的腻和巴豆的烈,简直是生化武器级别的攻击。

“哎哟我的娘诶!这是谁拉裤兜子了?!”老太监捂着鼻子跳了起来,“这味儿辣眼睛啊!

”贾斯文此时已经顾不上斯文了。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

最要命的是,他刚才那一哆嗦,手里的毛笔一抖。一大团墨汁,“啪”的一声,

甩在了那张刚写好的《金刚经》上。原本庄严肃穆的经文,瞬间变成了一张黑乎乎的涂鸦。

“完了……”贾斯文脑子里嗡的一声。但这还没完。肚子里的翻腾才刚刚开始。

那半斤巴豆的威力,岂是凡人肉体所能抗衡?

“不行了……我要……我要去茅房……”贾斯文扔下笔,捂着屁股就往外冲。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也低估了巴豆的爆发力。刚跑出两步。“噗嗤——”一声闷响。

黄白之物,顺着裤腿流了下来,在地板上画出了一条蜿蜒曲折的“黄河”笔墨监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贾斯文僵在原地,感受着腿上的温热和粘稠,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他毕竟是贾斯文。在如此社死的绝境中,他竟然还能升华出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逻辑。

他颤抖着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诸位……此乃……此乃‘脱胎换骨’之兆啊!

我这是在排出身体的浊气,待浊气排尽,便是……便是成圣之时!”老太监捏着鼻子,

一脸嫌弃地挥挥手:“成圣?我看你是成‘剩’了!剩下的屎!赶紧滚出去!

别脏了皇上的经书!”那一夜,笔墨监的厕所里,响彻着贾斯文撕心裂肺的嚎叫声。据说,

他拉得连苦胆水都出来了,整个人瘦了一圈,走路都打飘。但他依然坚信,

这是花翠翠给他的“灵药”在起作用,是在帮他洗筋伐髓。这女人,果然是用心良苦啊!

5第二天,贾斯文因为污损经书、御前失仪虽然没到御前,

但在笔墨监拉裤子也算是大不敬,被主管太监狠狠打了二十大板,罚了三个月的月钱。

他趴在下人房的通铺上,屁股开花,哼哼唧唧。但他心里不恨花翠翠,反而更想见她了。

他觉得,只有花翠翠懂他。那碗“通灵宝玉羹”虽然劲儿大了点,

但确实让他感觉身体轻盈了不少拉空了能不轻盈吗。于是,趁着没人注意,

他又一瘸一拐地溜到了御膳房后院。花翠翠正在洗菜,看见他这副惨样,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但面上却装出一副惊讶心疼的样子。“哎呀!夫君!你这是怎么了?”这一声“夫君”,

叫得贾斯文骨头都轻了三两。“翠翠……”贾斯文眼泪汪汪,“我……我是遭了小人的道啊!

那帮阉人嫉妒我的才华,故意陷害我!”他绝口不提自己拉裤子的事,只说是被陷害。

花翠翠也不拆穿,拿出一块帕子其实是擦灶台的抹布,给他擦了擦脸上的灰。

“夫君受苦了。都怪我,那药力太猛,你身子骨弱,受不住这仙气。”“不怪你!不怪你!

”贾斯文连忙摆手,“是我福薄,消受不起。不过翠翠,我现在身无分文,又受了伤,

这……”他又想借钱。花翠翠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说道:“钱我是没有了。不过,

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什么好消息?”“你可知道,冷宫那边,住着一位贵人?

”“冷宫?那不是废妃住的地方吗?”贾斯文不屑道。“嘘!你懂什么!

”花翠翠四下张望了一番,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那表面上是冷宫,

其实是皇上最宠爱的小公主,因为不想和亲,才躲在那里的!这位公主最喜诗词歌赋,

尤其喜欢怀才不遇的书生。我听说,她经常扮作老宫女,在冷宫墙根下听人吟诗。

”贾斯文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公主?喜好书生?”“千真万确!”花翠翠信誓旦旦,

“我昨儿个去送饭,亲眼看见她拿着一本诗集在流泪,嘴里念叨着‘知音难觅’。夫君,

你若是能去那里吟上一首好诗,入了公主的眼,那岂不是……”“那便是驸马爷了!

”贾斯文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牵动了屁股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疼了。驸马!

那可是一步登天啊!比考状元快多了!“翠翠,你真是我的贤内助啊!

”贾斯文感动得握住花翠翠的手那是刚洗完猪大肠的手,“待我成了驸马,

定不会忘了你的引荐之恩!”花翠翠忍着笑,抽回手:“那是自然。夫君,你今晚就去。

记住,要深情,要忧郁,要展现出你那种‘举世皆浊我独清’的气质。”“放心!

这气质我拿捏得死死的!”贾斯文信心满满。他不知道的是,冷宫墙根下住的那位,

根本不是什么公主。那是先帝爷留下的一位老太妃,今年六十有八,患有严重的狂躁症,

最恨男人,手里常年拿着一根用来打狗的枣木棍子。而且,这位老太妃耳朵背,

听不清人说话,只要看见男人在附近晃悠,就觉得是来偷她种的大葱的。“去吧,

皮卡丘……哦不,贾才子。”花翠翠看着贾斯文一瘸一拐却充满斗志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今晚的月色,一定很美。”6冷宫的墙根底下,

野草长得比人还高。今夜月黑风高,是个杀人放火……哦不,是个才子佳人幽会的好日子。

贾斯文拖着那条还没好利索的腿,一步一挪地蹭到了指定地点。他特意在脸上抹了点锅底灰,

又把长衫的下摆撕了个口子。这是花翠翠教他的,

叫作“落魄才子计”说是那“公主”最见不得有才华的人受苦,这一招叫“苦肉计”,

能以此激起贵人的怜惜之情。贾斯文深以为然。他站在墙根下,清了清嗓子,

对着那黑漆漆的破院墙,开始深情朗诵。“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

墙里佳人笑……”声音凄切,宛如一只发情的公鸭被掐住了脖子。院子里静悄悄的。

贾斯文不甘心,又拔高了嗓门。“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这一嗓子刚喊出去,只听得院墙里头“哐当”一声响。

像是什么铜盆铁罐摔在地上的动静。贾斯文心中一喜。有戏!这是“佳人”给的回应!

这叫“掷果盈车”,是暗许芳心的意思!他激动得浑身颤抖,正准备再吟一首《凤求凰》,

忽见那破败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佝偻的身影,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借着微弱的灯光,贾斯文看见了一张满是褶子的脸,头发花白,

乱得像个鸡窝,手里还拄着一根黑黝黝的棍子。这就是花翠翠说的“扮作老宫女”的公主?

贾斯文心头狂跳。果然是微服私访!这扮相,太逼真了!若非我有火眼金睛,定要被瞒过去!

他立刻整理衣冠,忍着屁股上的剧痛,行了一个标准的书生礼,腰弯成了九十度的大虾米。

“小生贾斯文,拜见……拜见婆婆。”他没敢直接叫公主,怕坏了贵人的兴致。

那老太妃眯着昏花的老眼,把油灯往贾斯文脸上一怼,差点烧着他的眉毛。

“你是哪个宫里的猴崽子?”老太妃的声音沙哑,透着股子阴森森的鬼气,“大半夜的,

来偷哀家的大葱?”贾斯文一愣。大葱?这定是暗语!葱者,聪也!公主这是在夸我聪明!

贾斯文大喜过望,连忙上前一步,深情款款地说道:“婆婆谬赞了。小生并非为葱而来,

实乃仰慕婆婆……仰慕贵人的高风亮节。小生虽身在贱地,却心忧天下,正如这墙角之葱,

虽生于污泥,却一心向阳……”他这番话还没说完。老太妃的脸色突然变了。

她那原本浑浊的眼珠子里,突然爆射出一股子凶光,像是护食的老狗看见了抢骨头的野狼。

“好哇!果然是来偷葱的!”老太妃一声怒吼,中气十足,完全不像个快七十的老太太,

“还敢跟哀家提‘向阳’?哀家那几根葱就是种在向阳处的!你这贼眉鼠眼的狗东西,看打!

”话音未落。那根黑黝黝的棍子,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7“啪!

”这一棍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贾斯文的肩膀上。贾斯文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婆婆!误会!误会啊!”贾斯文抱头鼠窜,“小生是读书人!

是来吟诗的!不是偷葱的!”“吟诗?”老太妃更怒了,手里的棍子舞得密不透风,

“上回那个偷哀家白菜的太监也是这么说的!吟诗?哀家让你吟!让你吟!”“啪!啪!啪!

”这老太妃年轻时据说是个练家子,虽然老了,但这套“打狗棒法”却是炉火纯青。

每一棍都避开了要害,却专门往那肉厚、怕疼的地方招呼。贾斯文被打得在草丛里乱滚,

身上的长衫彻底变成了布条,那模样,比真的乞丐还要凄惨三分。“哎哟!别打了!别打了!

”“这是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贾斯文一边惨叫,一边在心里疯狂地琢磨。不对劲啊!

这剧本不对啊!难道是我的诚意还不够?是了!古有刘备三顾茅庐,今有我贾斯文夜探冷宫。

这一定是公主对我的考验!她在试探我的体魄,试探我的忍耐力,

试探我是不是那种一打就跑的软骨头!若是此刻跑了,岂不是前功尽弃?想到这里,

贾斯文竟然咬紧牙关,猛地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挺起胸膛虽然腿还在抖,

大义凛然地吼道:“打吧!若是能消贵人心头之恨,若是能证明小生的一片赤诚,

您就打死我吧!”老太妃愣住了。她在冷宫住了二十年,打跑的太监宫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还从没见过这种主动求打的傻子。“嘿?还是个硬骨头?”老太妃乐了,

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牙齿,“行,哀家成全你!”说罢,她抡圆了棍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对着贾斯文的屁股——那个旧伤未愈的地方,狠狠地来了一下。“砰!”这一声,

沉闷而厚重。贾斯文的眼珠子瞬间暴突出来,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他张大了嘴,

却发不出声音。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出窍了。他看见了太奶,看见了孔圣人,

看见了漫天的星星在围着他转圈。随后,他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倒在了那片他心心念念的“大葱地”里。晕过去之前,

只有一个念头:这公主……手劲儿真大……果然是女中豪杰……贾斯文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御膳房的柴火堆旁。花翠翠正蹲在他身边,手里端着个破木盆,

一脸“关切”地看着他。“夫君!你醒了!吓死我了!”花翠翠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我早起去倒灰,看见你躺在路边,

浑身是血……我还以为……以为你……”贾斯文动了动手指,

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起来的一样,疼得钻心。尤其是屁股,火辣辣的,

仿佛那里夹着一块烧红的烙铁。“水……”贾斯文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花翠翠连忙舀了一瓢凉水喂给他。喝了水,贾斯文稍微回了点魂。他挣扎着坐起来,

第一句话就是:“翠翠……我……我见到她了。”花翠翠强忍着笑,

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见到了?那位‘贵人’?”“见到了。

”贾斯文的眼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那是信徒见到了真神才有的光芒,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失踪的真相大结局宋晓辉
  • 春锁教坊司笔趣阁
  • 谢尽长安花
  • 你如风我似烬
  • 婚外情结局和下场
  • 首辅大人宠她入骨,将军悔红了眼
  • 为他穿上婚纱
  • 开民宿赔光家底,女友分手倒打一耙
  • 豪门弃崽?在警局赶尸破案当团宠
  • 绑定国运:游戏中能爆未来科技
  • 今冬已过明春至
  • 春月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