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总裁老婆吃顿饭，我拼到胃出血，拿下公司第一。她却把奖励给了实习生，
说我应该识大体。当我签下三亿订单，却看到她送我的婚戒戴在实习生手上时，我笑了。
我拨通了那个号码：“陈伯，游戏结束了，让许家，破产吧。”第一章会议室里，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灯管的嗡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老婆，也是我的老板，许知意身上。
她今天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剪裁利落，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许知意清了清嗓子，
视线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带着公式化的微笑。“本次季度销售竞赛，
冠军是——江屿。”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我扶着桌子站起来，胃里一阵熟悉的绞痛，
让我眼前发黑。为了这个冠军，我连续半个月每天只睡三小时，
陪客户喝酒喝到自己一个人趴在马桶上吐。就是为了那个奖励。许知意亲口承诺的，
冠军可以和她共进一次烛光晚餐。结婚五年，隐婚五年，我们甚至没有一张公开的合照。
这顿饭，是我唯一能光明正大和她坐在一起的机会。我强忍着胃部的不适，看向许知意，
眼里藏不住期待。她却像是没看到我的眼神，话锋一转。“不过，这次的奖励，
我决定颁发给另一位同事。”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我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许知意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角落里一个年轻男人身上。“林凯。
”那个叫林凯的实习生立刻站了起来，一脸受宠若惊。“许总？”“这次的晚餐机会，
我决定给你。”许知意声音平淡，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口。“江屿是公司的老人了，
能力我们都有目共睹。”“但林凯作为新人，充满了干劲和潜力，
我希望给他一点动力和鼓舞。”她终于再次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江屿，身为我的老公，你应该最懂我，也最该识大局，对吗？”识大局？
我的识大局，就是眼睁睁看着你把我们唯一的约会机会，让给一个刚来一个月的实习生？
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痛感让我勉强维持着清醒。周围同事投来的目光，
充满了同情和嘲讽。他们都知道我和许知意的关系，也都知道，我在这个公司，活得像条狗。
林凯激动地满脸通红，对着许知意连连鞠躬。“谢谢许总栽培，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许知意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别闹脾气，这是为了公司。”“下次，下次你要是业绩能破亿，我一定把名额给你。
”她顿了顿，又抛出一个更大的诱饵。“再给你补个价值连城的钻石婚戒，算是补偿。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补偿？我的爱和付出，在你眼里，
就是可以用这些东西来衡量的吗？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许知意以为我妥协了，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转身走出了会议室。林凯跟在她身后，经过我身边时，脚步一顿。
他凑过来，用一种炫耀又轻蔑的语气说。“江屿哥，不好意思了。”“许总说了，
我比你更需要这个机会。”“你啊，还是太老了。”我看着他年轻而得意的脸，
胃里的绞痛变成了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猛地冲进卫生间，再也忍不住，
一口鲜血吐在了洗手池里。殷红的血，刺痛了我的眼。第二章我用水冲掉血迹，
镜子里的男人脸色惨白，眼神却亮得吓人。破亿？婚戒？许知意，这是你说的。
回到工位，我直接扔掉了办公桌上所有的止痛药和胃药。然后，我打开电脑，
调出了那个我一直犹豫不决的客户资料。天鸿集团，一个谁都啃不下的硬骨头。项目金额，
三亿。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我研究天鸿集团所有公开的资料，
分析他们董事长的每一个喜好。我蹲在天鸿集团楼下，一蹲就是一整天，
只为和他们的董事长“偶遇”一次。胃痛的时候，我就用拳头死死顶住，痛到麻木了，
也就不觉得痛了。许知意偶尔回家，看到沙发上睡着的我，也只是皱着眉。“江屿，
你非要这么拼命吗？”“搞得好像我虐待你一样。”你没有虐待我吗？
这五年的冷暴力，难道不是一种更残忍的虐待？我没有回答，
只是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我说过，我要那个破亿的单子。”她嗤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轻蔑。“天鸿集团的项目？别做梦了。”“那个项目，连我都拿不下来，就凭你？
”她丢下一句话，转身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我和一室的黑暗，隔绝在两个世界。
我重新闭上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拿下它。不惜一切代价。机会终于来了。
我打听到天鸿集团的董事长每周三都会去一家私人茶馆。我提前一天就等在那里，
淋了一夜的雨，第二天成功在他车前“昏倒”。我的胃，终于在这一次彻底爆了。再次醒来，
是在医院。天鸿集团的董事长，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老人，就坐在我的病床边。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年轻人，为了一个单子，命都不要了？”我撑着身体坐起来，
递上早已准备好的策划案。“王董，我不是为了单子。”“我是为了一个承诺。
”他沉默地接过策划案，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良久，他长叹一口气。“你的方案，很大胆，
也很有诚意。”“更重要的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年轻时的影子。”“这个单子，
我给你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董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好养身体，别让你爱的人担心。”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不会担心的。在她的世界里，公司的利益，永远排在第一位。
我拿着签好的合同回到公司。整个销售部都炸了。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许知意从办公室里冲出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合同，反复确认了三遍。
当她看到末页那龙飞凤舞的签名时，她终于信了。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震惊和狂喜。
“江屿，你……你真的做到了？”“三亿！整整三亿！”她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臂，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捏碎。“太好了，太好了！”“今晚，老地方西餐厅，我给你庆功，
我们说好的，烛光晚餐。”她凑到我耳边，呼吸温热。“还有……你的戒指。
”我看着她兴奋的模样，麻木的心，似乎又活了过来。也许，她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点了点头。“好。”第三章我提前一个小时到了约定的餐厅。选了最好的位置，
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我甚至换上了我们结婚时穿的那套西装。虽然有些旧了，
但熨烫得一丝不苟。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想象着许知意为我戴上戒指的画面。五年了。
这迟来的温柔，或许也值得。我等啊等。时间从七点，慢慢滑到八点，又滑到九点。
餐厅里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我点的牛排冷了，又热，热了，又冷。许知意始终没有出现。
我给她打电话，一遍又一遍。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那个冰冷的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我给她发消息，一条又一条。知意，
你到了吗？是不是公司有急事？我等你。所有的消息，都石沉大海。我的心，
也随着窗外的夜色，一点点沉了下去。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我端起桌上的柠檬水，
一口气喝完，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却浇不灭心里的那团火。为什么？
连一个解释都没有吗？十点，餐厅要打烊了。侍者走过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要关门了。”我木然地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
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许知意的电话，也不是她的消息。是一条朋友圈更新提醒。
我下意识地点开。发布人是林凯。照片的背景，是一家装修精致的日料店。暖黄色的灯光下，
林凯和许知意坐在一起，面前摆着精致的菜肴。他们笑得很开心。而最刺眼的，
是林凯举起的那只手。在他的无名指上，一枚硕大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那款式，我认得。是我曾经在珠宝杂志上指给许知意看，说我最喜欢的那一款。
朋友圈的配文是：“谢谢许总的厚爱，戒指很漂亮，您的人，更漂亮。”下面，
是公司同事一片的点赞和恭维。“哇，林凯厉害啊，这都拿下了？”“许总偏心哦，
这么大的钻戒。”“郎才女貌，祝贺祝贺！”我站在原地，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胃里的痛，心脏的痛，在这一刻，
都比不上灵魂被撕裂的痛。郎才女貌？那我算什么？一个用命给你换来三亿订单，
却连一顿饭都等不来的小丑吗？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退出微信，
找到通讯录里那个五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少爷？”我擦掉眼泪，声音平静得可怕。“陈伯。
”“游戏结束了。”“让许家，破产吧。”第四章电话那头，陈伯沉默了片刻。“少爷，
您想好了？”“五年了，不等了吗？”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刺眼的照片，
照片里许知意的笑容，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不等了。”“我累了。”“好。
”陈伯只说了一个字，便挂断了电话。我收起手机，走出餐厅。深夜的冷风吹在脸上，
像刀子一样。我却感觉不到冷。心已经死了，身体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回到我和许知意那个所谓的“家”。客厅的灯亮着，她回来了。她坐在沙发上，看到我，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江屿，你去哪了？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她的语气里，
充满了质问和不耐烦，仿佛做错事的人是我。打电话不接？你给我打过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她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站起身来。
“公司临时有个紧急的应酬，很重要，推不掉。”“所以餐厅那边……”“我知道你辛苦了，
但你要理解我，我也是为了公司。”她又拿出了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要是换做以前，
我可能就信了。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是和天鸿集团的王董应酬吗？”我平静地问。
许知意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对，就是王董，他点名要林凯作陪，说欣赏他这种年轻人。
”“你也知道，这个项目刚签，后续合作很重要，我不能得罪他。”她编起谎话来，
脸不红心不跳。我看着她，突然笑了。“许知意。”“你知道吗？王董最讨厌吃日料。
”“他对海鲜过敏。”许知意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一步步向她走近。“还有，他老伴去世三十年，他为了纪念亡妻，
从不戴任何首饰，也最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炫耀戒指。”“你说，如果他知道，
你带着你的实习生，吃着他最讨厌的日料，戴着刺眼的大钻戒，谈着他的项目。
”“他会怎么想？”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许知意的心上。
她的脸色从惊愕，到慌乱，最后变成了一片惨白。“你……你怎么知道……”“你调查我？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需要调查你。”“因为那个三亿的合同，
是我签的。”“王董的每一个喜好，我都背得滚瓜烂熟。”“而你，许知意，我的妻子，
你连我胃不好都不知道。”许知意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沙发上，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失控了。第五章“江屿，你什么意思？
”许知意强装镇定，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的心虚。“你别以为拿下一个单子，
就可以质问我。”“我是公司的总裁，我的决策，不需要向你解释。”我看着她还在嘴硬，
觉得可笑至极。“你的决策？”“你的决策，就是把一个三亿项目的庆功宴，
变成你和实习生的私人约会？”“你的决策，就是把我承诺给我的婚戒，
戴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上？”我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我……那是奖励给林凯的。
”“他这次也出了力，我奖励他一个戒指怎么了？”“江屿，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
”小气？我掏心掏肺地对你，换来的就是一句小气？我不想再跟她废话。“许知意，
我们离婚吧。”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一片平静。像是一块压了五年的巨石，
终于被搬开。许知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离婚？”“江屿，你疯了？
”“你离开我，你有什么？工作是我给的，房子是我买的，你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你拿什么跟我离婚？”她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在她眼里，
我就是一个需要依附她才能生存的废物。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从明天开始，
你就知道了。”说完，我转身走进卧室，拿出我那个破旧的行李箱。我的东西不多，
几件换洗的衣服，很快就收拾好了。当我拖着箱子走出卧室时，许知意还愣在原地。
她似乎还没从“离婚”这两个字里反应过来。我走到玄关，换上鞋，手放在门把上。“对了，
忘了告诉你。”“明天早上九点，记得看财经新闻。”“会有一个惊喜。
”我没有再看她的表情，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也关上了我五年的爱和执念。走出公寓楼，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已静静地等在路边。
陈伯走下车，为我拉开车门，恭敬地躬身。“少爷，欢迎回家。”我坐进车里，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小区，
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许知意，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引以为傲的公司，
在你所谓的上流圈子里，不过是个笑话。而我，是你永远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第六章第二天早上，我是在江家老宅那张两百平米的大床上醒来的。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刺眼。陈伯早已为我准备好了早餐和今天的着装。
一套手工定制的阿玛尼西装，袖口上是低调而奢华的蓝宝石袖扣。我坐在餐桌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