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己被大反派抓回皇宫。宰相好看,打入后宫;群臣抗议,打入后宫,去御花园把画师,
打入入后宫,当翰林院集体抗议自己是文人不是男宠。苏妲己淡定开口:“嗯,长得好看,
说话也好听,都拖走。”——第一章 就凭你也想吩咐妲己我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不是那种温柔地靠在柱子上,是真绑——手腕被铁链勒出红印,
脚踝也锁着,整个人以一种很不优雅的姿势悬在那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副身子还是我的,九尾狐的底子在,法力也在。只是意识沉睡太久,突然醒来,
四肢都是软的。攻略者走了。
那个从我这里借走身体、跑去攻略了五个男主、玩了一年就觉得无聊的女人,终于走了。
她走之前大概也没想到,这副身体才刚还给我,我就被抓了。抓我的人是谁?我抬起头,
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鎏金蟠龙柱,十二扇嵌玉屏风,地上铺的是蜀锦,案上摆的是南海珊瑚。
这规格,不是一般人家。正想着,殿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
腰束金镶玉带,面容生得极好——眉峰如刀,眼尾微挑,薄唇紧抿,
周身气势凌厉得像一把出鞘的剑。但让我多看两眼的不是他的脸,是他身上的气运。
紫微星入命宫,七杀朝斗,这是帝王命格。而且是很强的那种帝王。
他走到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醒了?”声音低沉,
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我眨了眨眼。“阁下是?”“朕是谁你不知道?”他微微俯身,
盯着我的眼睛,“你那个替身在外面招摇过市一年,连朕的名字都没打听过?”替身?哦,
说的是攻略者。我想起来了。攻略者用我身体的时候,确实招惹了不少人。她日记里写过的,
五个男主,来自不同国家,其中有一个是敌国的……等等。敌国。我看着眼前这个人,
慢慢理清了思路。他是那个大反派。那个和五个男主不是一国的、被攻略者绕道走的大反派。
攻略者在日记里写:这个人太危险,气场太强,靠近他会翻车,不攻略。所以她躲了他一年。
结果她拍拍屁股走了,留下我这个原主,一睁眼就栽他手里了。行。真有她的。
我笑了一下:“陛下抓我来,是想做什么?”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
那目光像是要把我穿透,审视、探究、还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你那个替身,
”他缓缓开口,“玩够了,就走了?”“替身的事,陛下怎么知道的?
”“朕的眼线遍布六国。”他直起身,语气淡淡的,“她攻略的那五个蠢货,
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殊不知只是一个游戏。”我没说话。
他继续道:“朕本想看看她要玩到什么时候,结果她这么快就走了。留下你这副身子,
总不能浪费。”“所以?”“所以,”他微微扬起下巴,“朕把你抓来,是想看看——原主,
比替身如何?”我懂了。他想收我。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好奇,是因为不甘,
是因为他想赢过那五个男主。他以为我也是那种可以被攻略、可以被征服的女人。我看着他,
忽然有点想笑。攻略者写日记的时候说过,这个世界的人都把她当成普通的女人,
以为她需要被保护、被宠爱、被追求。但这个世界的原主,是九尾狐。货真价实的九尾狐。
魅惑之术,是刻在我骨子里的天赋。“陛下,”我动了动手腕,铁链哗啦作响,“你绑着我,
是想审问我,还是想怎么着?”他走近一步,抬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
“朕在等你自己开口。”“开口做什么?”“求饶。或者求朕收了你。
”他唇角勾起一点弧度,“你那个替身躲了朕两年月,朕倒要看看,
原主有没有胆子在朕面前玩花样。”他的眼睛很深,像是能把人吸进去。如果是普通人,
大概已经被他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但我只是看着他,然后——动了动尾巴。他愣了一下。
我身后的尾巴没有实体,但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蹙。“你——”“嘘。
”我轻轻吐出一个字,眼睛弯起来。九尾狐的魅惑,不需要接触,不需要施法,
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声音。他的眼神恍惚了一瞬。只是一瞬。然后他猛地后退一步,
面色沉下来:“你做了什么?”有点意思。能在我的魅惑下只恍惚一瞬就清醒过来,
这个人的意志力确实强得离谱。但也只是一瞬而已。我看着他,笑得更甜了。“陛下,
”我轻声说,“你累了。”他的眉头皱得更紧。“我不累。”他冷冷道。“你累了。
”我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轻,像是哄孩子入睡,“这几天处理朝政太辛苦,昨晚又没睡好,
现在应该困了。困了就去睡吧,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的。”他盯着我,目光凌厉得像刀子。
然后他的眼皮颤了一下。又颤了一下。“你……”他开口想说什么,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倦意。
我耐心地等着。他的身子晃了晃,往前踉跄了一步,又勉强站稳。
“朕不会……被你……”话没说完,他整个人往前栽倒。我侧了侧身子,让他摔在地上。
“唉。”我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叹了口气。绑我?审我?收我?年轻人,
就凭你也想吩咐妲己。我动了动手指,铁链应声而落。以九尾狐的法力,
挣脱这点束缚还不是轻轻松松。我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看了看他的脸。确实好看。
即使趴在地上,那张脸也依旧赏心悦目。“行吧,”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既然你想看看原主什么水平,那就让你看看。”——第二章 朕的江山缺亿点美人第二天,
我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跪着的那位前·大反派,心情有点复杂。他跪在那里,眼神清明,
表情平静,完全没有被控制的迹象。但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这就是魅惑的最高境界——不是控制,是植入一个念头,让他自己心甘情愿去做。
我给他的念头是:这个女人比我更适合当皇帝,我要把皇位让给她。他信了。他真的信了。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有人面色如土,有人欲言又止,有人偷偷打量我。我扫了一眼。嗯,
这个国家的官员……质量挺高啊。年轻的不少,好看的也不少。
我忽然想起攻略者留下的日记。那本日记我翻过,
前面写的是她如何一个一个攻略那五个男主,写得挺详细,
什么相遇、试探、拉扯、动心、甜蜜,应有尽有。但最后一页,
她写了一句话:“其实一直想试试,把天下美男都收进后宫,应该很有趣?可惜我玩够了,
该走了。”当时我看到这句话,还觉得有点遗憾。现在嘛……我看着底下跪着的满朝文武,
忽然来了兴致。试试就试试。第一次上朝,我坐在龙椅上,底下站了两排人。
前·大反派站在最前面,如今是我的……我也不知道算什么,反正他说要当我的臣子,
我就随他去了。我托着腮,百无聊赖地听他们汇报事情。什么边疆军务,什么秋收赋税,
什么官员考核……“行了行了,”我打断他们,“这些事你们自己看着办,不用问我。
”底下的大臣们面面相觑。“娘娘,”一个老臣站出来,
“国事岂可儿戏——”“谁是你娘娘?”我瞥了他一眼,“我现在是皇帝。叫陛下。
”老臣噎住。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一个人身上。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站在文官之首的位置,穿着一身绯色官袍,面容清俊,气质温润,眉眼间带着一点书卷气。
他大概二十五岁上下,正是最好看的时候。我眯了眯眼。“那是谁?
”旁边的太监连忙躬身:“回陛下,那是当朝宰相,顾淮之。十六岁状元及第,
二十岁入内阁,去年拜相,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十六岁状元?我看着他,越看越觉得顺眼。
攻略者的日记里怎么说的来着?“把天下美男都收进后宫”。宰相也是天下美男之一吧?
我抬起手,指了指他。“那个宰相,拖回去,打入后宫为妃。”朝堂安静了一瞬。
然后顾淮之抬起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陛下说什么?”“我说,
你长得不错,以后就是我的妃子了。”我托着腮,语气懒洋洋的,“有什么问题吗?
”顾淮之站在原地,没有动。然后他的眼睛慢慢睁大,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接着,他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砰”的一声,整个人砸在地上。
旁边的大臣们慌了,七手八脚去扶他,掐人中的掐人中,喊太医的喊太医。我看着这一幕,
有点意外。这就晕了?心理素质不行啊。我托着腮,等了一会儿。顾淮之被扶起来,
靠在同僚身上,脸色白得像纸,但还没醒。我开口:“还晕着?
”底下的大臣们一齐抬头看着我。“明天要是醒不过来,”我慢条斯理地说,“诛九族。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那个扶着顾淮之的大臣手一抖,差点又把他摔地上。“陛、陛下,
这……”“怎么了?”我无辜地看着他们,“我收他当妃子,是他的福气。他晕过去,
是不给朕面子。不朕给面子,当然要诛九族。这有什么问题吗?”没人敢说话。第二天,
顾淮之上朝的时候,站得比谁都直。他脸色还有点白,眼圈底下泛着青,一看就是没睡好,
但他站在那里,背脊挺得像一棵松树。我看着他,满意地点点头。“醒了?”“……是。
”他的声音有点哑。“那就行。”我摆摆手,“退朝后自己去找内务府,把东西搬进后宫。
对了,你喜欢住哪个宫?自己挑。”顾淮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
什么都没说。旁边的几个年轻大臣交换了一下眼神,表情都很复杂。接下来的几天,
朝堂上还算平静。顾淮之搬进了后宫,每天早朝照常来,散朝后回去。我没去找过他,
他也没来找过我。我每天就是听听朝政,赏赏花,翻翻攻略者留下的日记,
琢磨着下一步收谁。然后,出事了。那天早朝,我刚坐下,一个老臣就站了出来。“陛下,
臣有事要奏。”“说。”“臣等联名上书,请陛下收回成命!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折子,双手举过头顶。紧接着,又有十几个大臣站出来,
齐刷刷跪了一地。“请陛下收回成命!”我扫了一眼。站出来的都是什么人呢——年轻的,
长得不错的,没成家的。有意思。“什么成命?”我明知故问。“陛下将男子纳入后宫,
亘古未有!自古以来,只有女子为妃,从未听闻男子为妃之理!此举不合礼法,有违天道,
请陛下三思!”说话的还是那个老臣,胡子都白了,脸涨得通红。我看着他,没说话。
然后我看向旁边站着的顾淮之。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我又看向那十几个跪着的人。
年纪小于二十五,长得都挺好看,没成家。行。“你们说得对,”我点点头,
“确实没有男子为妃的道理。”老臣一愣,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然后我继续说下去:“那就改个名字吧。”“改、改什么?”“不叫妃子,叫宠。
”我托着腮,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以后进后宫的,都叫宠。不是妃,是男宠。
这下没问题了吧?”老臣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我看向那跪着的十几个大臣,
一个一个点过去。“你们联名上书抗议,说明你们对后宫的事很关心。关心是好事,
既然这么关心,不如亲自来体验一下。”“你,你,你,还有你——”我一连点了七八个。
“都年纪小于二十五,长得好看的,通通打入后宫为宠。散朝之后自己去内务府报到。
”朝堂上安静了一瞬。然后“砰砰砰”几声,那七八个人倒下去一在朝堂上躺了一片。
我:“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这就是日记里写的脆皮大学生吗。“太医呢?”我随口问,
“叫太医来看看,别真死了。”太医很快被召进来。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留着胡子,
面相端正,没什么特别的。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个年轻男子。那人二十出头的样子,
穿着青色的太医服,眉目清秀,皮肤白皙,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是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
他提着药箱,低着头,跟在老太医身后,脚步轻而稳。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老太医跪下去请安的时候,他也跟着跪下去,头埋得很低,只露出半截白皙的后颈。“太医,
”我开口,“抬起头来。”老太医抬起头。“不是你,是后面那个。
”跪在后面的年轻太医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睛确实好看,
干净、清澈,带着一点医者特有的温和与沉静。但此刻这双眼睛里分明有几分不安。
“叫什么名字?”“臣……沈时晏,太医院医正。”他的声音也很好听,清朗温润,
像山间的溪流。“太医院医正?”我偏头看向旁边的太监,“太医院的医正这么年轻?
”太监小声解释:“回陛下,沈太医是上一任医正的嫡传弟子,医术超群,
十八岁就入了太医院,去年刚升的医正。”十八岁入太医院?我看着他的脸,越看越满意。
“行了,”我摆摆手,“这个太医也留下,不用回去了。”沈时晏愣了一下,
药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老太医急了:“陛下,这……”“你急什么?”我瞥了他一眼,
“他又不是死了,是进后宫,好事。”老太医说不出话来。地上晕着的那七八个大臣,
被这动静一吵,醒过来几个。他们睁开眼睛,正好听见我说“太医也进后宫”。
然后他们又晕过去了。——第三章 窈窕君子 妲己好逑那天收的人有点多,我有点累。
回到寝宫,我靠在软榻上,翻着攻略者的日记,想着接下来该收谁。攻略者在日记里写过,
这个国家有个翰林院,里面全是读书人,才子云集。才子。那就是长得好看又会写诗的?
有意思。我正想着,外面传来脚步声。是顾淮之。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只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陛下,臣有事求见。”“进来吧。”他走进来,
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垂着眼,表情恭顺。但我知道他不是来恭顺的。“说吧,什么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那目光里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陛下,
”他开口,声音很轻,“臣想知道,陛下为何……要收这么多人?”“窈窕君子 妲己好逑。
”文静美丽的君子是妲己的好男宠他噎了一下。“陛下收人,只是因为好看吗?
”我想了想。“也不是。”我说,“主要是因为无聊。”顾淮之愣住了。“无聊?”“对,
无聊。”我翻了一页日记,语气随意,“以前有个人告诉我,
把天下美男都收进后宫会很有趣。我试试看是不是真的有趣。”顾淮之看着我,眼神复杂。
过了很久,他轻声问:“那陛下觉得……有趣吗?”我想了想。“还行。”我说,
“尤其是看你们晕过去的时候,挺有意思的。”顾淮之:“……”他又沉默了。
然后他忽然跪下来,双手撑地,额头抵在手背上。“陛下,”他的声音闷闷的,“臣有一言,
不知当讲不当讲。”“讲。”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清俊的眼睛里,
有一点我不太熟悉的东西。“陛下收人入后宫,只是因为无聊。可那些人,都有自己的抱负,
自己的人生。他们不想做宠,不想被困在后宫里。陛下强行把他们留下,他们只会怨恨陛下。
”我看着他,没说话。他继续说下去:“臣知道陛下不在乎别人的怨恨。但陛下有没有想过,
被怨恨的人,永远不会真正属于陛下?”他说完,低下头,等着我发落。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然后我笑了。“顾淮之,”我轻声说,“你是在担心他们,
还是在担心你自己?”他的肩膀微微僵住。“你怕自己也变成那种怨恨我的人?”我起身,
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还是说,你已经有点喜欢我了,
所以不想看到我对别人也这样?”他的眼睛猛地睁大。“臣……”“行了,起来吧。
”我站起身,走回软榻边,“你说得对,被怨恨的人永远不会真正属于我。
所以——”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所以我更要把他们留下来,让他们慢慢喜欢上我。
”顾淮之怔住了。我笑了。“你不觉得,这比直接收人更有趣吗?
”——第四章 烟花易逝 人情长存第二天,我去了御花园。不是因为想赏花,
是因为太无聊了。朝政有人处理,后宫有人住进去,攻略者的日记翻完了,
我不知道该干什么。太监小心翼翼地问:“陛下,不如去御花园走走?这几日花开得正好,
值得一观。”也行。御花园确实花团锦簇。正如日记所写,红的牡丹,粉的芍药,白的玉兰,
紫的藤萝,层层叠叠,开得热烈而张扬。我沿着小径走,一路看过去。走到一半,
我忽然想起日记里的一句话,烟花易逝,人情长存,真好啊想见见。“这些花是谁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