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跟闺蜜视频,激情吐槽我新换的健身私教。“新来的那个真的猛,胸肌又大又硬,
推起来手感绝了,就是太不持久,半小时就喊停,还得加钱!”话音刚落,我那结婚三个月,
说话不超过十句的协议老公——谢琢,端着水杯从书房出来,脸色比锅底还黑。他盯着我,
清冷的眼眸里风暴凝聚:“你沾上这种东西多久了?”我一愣:“啊?一周两次算多吗?
”他攥着杯子的手青筋暴起,仿佛下了什么血海深仇的决心。“今晚我请你,别去外面,脏。
”我心想这铁树开花,还挺上道。结果饿着肚子等到家,餐桌上空空如也。“肉呢?
”他耳根通红,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缓缓躺平在餐桌上。01“真的,晴晴,我跟你说,
新换的这个私教绝了!”我窝在沙发里,对着手机屏幕里的闺蜜周晴,压低声音,
但激动得脚趾都在用力,“那胸肌,又大又硬,我每次做卧推,手搭上去都感觉能陷进去!
”手机那头,周晴发出一声尖叫:“卧槽,念念,你这是铁树开花,
终于舍得花钱请个好的了?快,细节,我要听细节!”“细节就是,他那胸,
推起来手感是真好。而且特别会带,每次我力竭的时候,他那双手一扶,
我感觉我能再推十个!”我兴奋地比划着,完全没注意到书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
“就是有点不持久,”我话锋一转,开始吐槽,“一节课就半小时,时间一到立马喊停,
多一分钟都不行,想加钟还得另外算钱,你说黑不黑?”“嗨,这年头,
活儿好还持久的哪那么好找,你就知足吧!”周晴一脸“我懂”的表情。
“也是……”“你沾上这种东西多久了?”一道冰冷、淬着寒意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吓得我手机差点飞出去。我猛地回头,就看见我那位名义上的丈夫,谢琢,
正站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他穿着一身素净的居家服,手里捏着一本线装古籍,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
我们结婚三个月,是家里长辈包办的。他是修复古籍的专家,我是个平平无奇的健身爱好者,
除了住在一个屋檐下,几乎零交流。他这人,话少得像个活在套子里的古代人,
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不会说现代话。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痛心疾首?“什么东西?”我被他问得一头雾水。手机里,
周晴还在咋咋呼呼:“念念,谁啊?你家来客人了?你老公?让他也听听,
男人就该有危机感!”谢琢的目光更冷了,几乎要把我冻成冰雕。他薄唇紧抿,
一字一顿地问:“我问你,多久了?”“啊?”我被他这股审问犯人的气势弄懵了,
下意识地回答,“一周两次吧,有时候状态好就三次。”“……!”我清晰地看见,
谢琢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俊脸,瞬间裂开了一道缝。他捏着古籍的指节泛白,
仿佛那本书是什么生死仇人。他清冷的眉眼像是雪山一样坍塌了,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今晚,我请你。”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眼神里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别去外面,不卫生,还……黑。”说完,不等我反应,
他转身就回了书房,关门的动静大得像是砸了个惊天大雷。我:“???
”跟周晴面面相觑半天,我才挂了电话。晚上我请你?请我什么?难道是意识到夫妻义务,
要请我吃饭了?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怀着小小的期待,连晚上的瑜伽课都鸽了,
特意提前回了家。结果,推开门,迎接我的是一室清冷。餐桌上空荡荡的,别说饭菜,
连个碗都没。我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冲着书房的方向喊:“谢琢!说好的肉呢?
”书房门开了,谢琢慢吞吞地走出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头发似乎也精心打理过,
只是那张脸,红得像要滴血。他走到餐桌旁,没看我,眼神飘忽,双手紧张地攥成了拳头。
“肉……在这里。”他声音发颤,然后,在我的目瞪口呆中,他深吸一口气,
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然后……缓缓地、僵硬地、视死如归地,
躺到了冰凉的餐桌上。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这顿,看来是“人体盛宴”啊。
02我看着躺在红木餐桌上,身体绷得像根铁棍,双眼紧闭,一副“任君采撷”模样的谢琢,
大脑直接宕机。他这是……干嘛呢?行为艺术?还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谢琢?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他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吧,
别客气,就当……是家里。”我绕着餐桌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什么刚出土的文物。别说,
他虽然看着清瘦,但躺平了看,肩是宽的,腰是窄的,衬衫下的线条隐隐约约,
带着一种文弱又禁欲的美感。但我现在没心思欣赏这个。“不是,你先起来,
”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硬邦邦的,“桌子凉,对腰不好。”他猛地睁开眼,
眼里全是屈辱和震惊,仿佛我的关注点跑偏是对他莫大的侮辱。“程念念!
你还在想外面的野男人?!”野男人?哪个野男人?我私教吗?电光石火间,
一个离谱的念头劈进了我的脑海。
我回想起下午和闺蜜的对话——“胸肌又大又硬……” “手感绝了……” “不持久,
半小时就喊停……” “一周两次……”再看看眼前谢琢这副献祭般的姿势,
和他那句“别去外面,脏”。我……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噗——”我实在没忍住,
笑出了声。然后这笑声就像打开了阀门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指着他,眼泪都飙出来了,“谢琢啊谢琢,
你……哈哈哈哈……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啊?”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爆红转为铁青,又从铁青转为煞白,最后定格在一种五彩斑斓的黑上。
他“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把抓过旁边的椅背,动作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狼狈地从桌子上翻了下来,因为动作太猛,还差点崴了脚。“你笑什么!”他恼羞成怒,
耳根却红得能滴血。“我笑……”我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我笑你说的大餐,就是把自己当成一道菜给端上来了啊!”我把手机掏出来,
点开我的健身APP,把我的私教课记录翻给他看。 “看清楚,我说的胸肌,
是我私教的胸肌!” “我做卧推,手要搭在他胸口借力!我说的不持久,
是说他一节课只上三十分钟就下课!我说的一周两次,是我一周去两次健身房!
”谢琢的目光随着我的手指,落在了那个顶着“金牌教练王大力”头像的APP页面上。
王大力,一个身高一米九,体重两百斤,浑身肌肉疙瘩能夹死蚊子的壮汉。他的表情,
精彩纷呈。我看着他那张从涨红到褪色的脸,终于明白了一个词——社会性死亡。“所以,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你说的‘入口即化’、‘大又嫩’……”“等等!”我打断他,
“我什么时候说入口即化了?那是周晴说的她昨晚吃的鸡胸肉!
”谢琢:“……”他彻底僵住了,像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雕像。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突然觉得有点好玩。这个平时像个活在古籍里的老古董,
原来脑子里也装着这么多黄色废料啊。“所以,”我学着他刚才的语气,
慢悠悠地拖长了调子,“谢老师,您刚才躺在桌子上,是打算让我……‘吃’了你?
”“我没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像是要用声音大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他猛地转过身,
背对着我,我只能看到他泛红的脖颈和耳朵。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衬衫,
动作带着几分慌乱。“我只是……只是觉得,夫妻之间,有些事……应该坦诚。
”他磕磕巴巴地解释,声音越来越小。“哦?坦诚什么?”我故意逗他。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坦诚……桌子没擦干净。”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冲进了书房,再次“砰”的一声,摔上了门。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又看了看空无一物的餐桌,再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最终还是没忍住,
再次笑倒在了沙发上。笑够了,我起身给自己点了份外卖。麻辣小龙虾,加麻加辣。
今晚这出大戏,可比任何下饭综艺都精彩。03第二天早上,餐桌上的气氛,
堪称史诗级的尴尬。我啃着我的全麦面包,谢琢小口小口地喝着他的白粥。我们谁也没看谁,
但空气里弥漫的尴尬,浓得化不开。我能感觉到,他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我。
只要我的视线稍微往他那边偏一点,他立刻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把头埋进碗里。啧,
纯情得有点可爱。吃完早饭,我照例去上班。刚换好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那个……”我回头,看见谢琢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拿着那个喝粥的青瓷碗,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事?”我问。他抿了抿唇,金丝眼镜后的眼睛躲闪着我的目光。
“你今天……还去吗?”“去哪?健身房?”他点了点头,耳朵尖又开始泛红。“去啊,
约了课的。”我说着,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故意补充道,“王教练的胸肌,哦不,
王教练的课,可不能随便翘。”果然,他手里的碗都抖了一下。“那种……那种地方,
真的那么好?”他问得小心翼翼,像个好奇宝宝。“好啊,”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强身健体,增加异性吸引力。你看王教练,八块腹肌,人鱼线,往那一站,
多少小姑娘眼睛都直了。”我说完,就见谢琢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隔着一层衬衫,什么也看不见,但我猜,里面大概率是一整块平坦的“腹肌”。他没再说话,
只是默默地把碗放回了厨房。我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晚上下班回家,
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膏药味。客厅里,谢琢穿着一身崭新的运动服,
正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姿势,趴在瑜伽垫上做平板支撑。只是他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脸憋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我惊了:“谢琢,你这是干嘛?打通任督二脉呢?
”听到我的声音,他身体一软,整个人“啪”的一下,脸朝下地拍在了垫子上。
“……”半晌,他才从垫子上抬起一张印着瑜伽垫纹路的脸,有气无力地看了我一眼。
“我在……核心训练。”我走过去,踢了踢他旁边那个还没拆封的哑铃。“你买的?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我又指了指他腰上、腿上贴着的那些膏药:“这也是你买的?
”他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我实在没忍住,蹲下身,
戳了戳他颤抖的肩膀。“谢老师,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想起要当健身猛男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我猜,八成是被我的“王教练”刺激到了。
这个平时只跟笔墨纸砚打交道的男人,竟然为了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开始跟自己较劲了。
他这个样子,既固执又笨拙,还带着点不服输的孩子气。我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
突然就软化成了别的东西。“起来吧,”我说,“你这样瞎练,明天就得进骨科。”他不动。
“我拉你起来。”我伸手去拽他的胳膊。他却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声音带着一丝警惕:“你干什么?”“拉你啊,不然呢?还想让我给你做人工呼吸?
”我没好气地说。他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但还是固执地趴在地上,
闷声闷气地说:“不用你管。”哟呵,还挺有脾气。我也不跟他犟,
转身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拧开,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对着他说:“行吧,那你继续。
友情提示一下,你这个运动服买小了一号,刚才你趴下的时候,
后面的裤缝……好像有点开线了。”“!”下一秒,一道黑影“嗖”地一下从我面前窜过,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他的卧室,然后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我看着他留在客厅里的那个孤零零的哑铃,还有那张印着他脸印的瑜伽垫,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男人,真是个矛盾的集合体。身份上,他是闻名业内的古籍修复大家,沉稳内敛;能力上,
他能让残破的古籍重获新生,却连个平板支撑都做不标准;道德上,他传统得像个老古董,
却又会因为一个误会而产生那么……奔放的想法。我突然对他的世界产生了几分好奇。
正想着,他的房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问:“那个……程念念,
健身房……办卡贵吗?”04我最终还是把谢琢带进了健身房。
个穿着全套崭新名牌运动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走进健身房时,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他浑身不自在,走路都同手同脚,
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放松点,”我拍了拍他的背,“没人会吃了你。”话音刚落,
我的私教王大力就过来了。他赤着上身,只穿了条运动短裤,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汗珠,
八块腹肌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念念,今天迟到了哦,”他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
然后目光落在了我身边的谢琢身上,“这位是?”“我……我先生,谢琢。
”我不知道为什么,说出“先生”这个词的时候,竟然有点心虚。
王大力热情地伸出手:“谢先生,你好!也是来健身的?看你这身板,可以先从有氧开始。
”谢琢没去握他的手,只是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王大力,
最后,目光定格在了他那两块硕大的胸肌上。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微妙。“王教练是吧?
”谢琢突然开口,声音清冷,“我太太经常提起你。”王大力爽朗一笑:“哈哈,是吗?
念念很努力的,就是核心力量差了点。”“哦?”谢琢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眯,“所以,
你就用手……去‘扶’她?”那个“扶”字,他咬得特别重。我心里“咯噔”一下,
暗道不妙。这老古董,吃醋吃到健身房来了?王大力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依旧耿直地回答:“对啊,辅助训练嘛,很正常的身体接触。不然怎么保证动作标准,
避免受伤?”“是吗?”谢琢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王大力面前。一个清瘦文弱,
一个魁梧雄壮,这画面对比感极强。“我看你的斜方肌过于紧张,卧推时有耸肩的迹象,
这说明你的胸肌激活不完全,肩关节代偿过多。长此以往,容易导致肩峰撞击综合征。
”谢琢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像是在宣读一篇学术论文。王大力愣住了:“啊?”“还有,
”谢琢指了指王大力的腿,“你深蹲的时候,膝盖肯定有内扣的问题。
这说明你的臀中肌薄弱,股骨内旋过度。建议多练练蚌式开合,不然老了容易得关节炎。
”王大力彻底懵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又抬头看了看谢琢,满脸都写着“你是谁?
你从哪里来?你为什么懂这么多?”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傻眼了。我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谢琢这货,不是昨天才开始研究健身吗?怎么今天就成理论大师了?谢琢没理会众人的震惊,
他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总结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王教练,光有一身蛮力是不够的,
还要讲科学。我这里有本《运动人体科学》,宋代刻本的影印版,回头我送你一套。”说完,
他拉起我的手,看也不看已经石化的王大力,径直走向了跑步机区域。
“你……你什么时候懂这些的?”我跟在他身后,小声问。“昨晚看的书。
”他头也不回地回答。“你看了一晚上书,就为了今天来砸场子?”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参加国家级会议。“我不是来砸场子。我是来告诉你,选择‘服务’,
要看专业性,不能只看外表。”他特别强调了“服务”两个字。
我看着他一脸“我是为了你好”的认真表情,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吃起醋来,
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他就像一只护食的猫,虽然爪子不锋利,
但会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竖起全身的毛,对着“入侵者”哈气。想到这里,
我心里那点被他搅局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反而升起一股暖意。我正想说点什么,
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瑜伽服的女人,正一脸不善地看着我们。是张雅,我公司的死对头。
她踩着猫步走过来,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程念念吗?
什么时候找了个这么……文静的男朋友?”她的目光在谢琢身上扫了一圈,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麻烦来了。05张雅是我同部门的同事,业务能力不相上下,
偏偏又都长了张嘴,所以常年处于“王不见王”的状态。只要我俩凑一块,
方圆十米内气温自动下降五度。“张雅,”我扯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好巧,
你也来健身?”“是啊,”她撩了撩头发,视线黏在谢琢身上,像是要用目光把他扒层皮,
“不像某些人,自己练还不够,还要带个家属来‘观摩’。怎么,怕自己一个人,
镇不住场子?”这话里话外的刺,傻子都听得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击,
身边的谢琢却突然动了。他往前站了一步,不偏不倚地挡在我身前,
将张雅那不怀好意的目光隔绝在外。“这位女士,”他开口,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调子,
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气场,“我太太来健身,是因为她热爱生活,享受运动。
不是为了‘镇场子’,更不是为了取悦任何人。”张雅的表情僵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男人,会这么直接地怼回来。“你太太?
”她夸张地笑了一声,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程念念,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该不会是……为了气我,随便从大街上拉来的临时演员吧?”她说着,
伸手就要去推谢琢的肩膀,“让开,别挡着我和念念说话。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谢琢的瞬间,谢琢手腕一翻,以一个极其巧妙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