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全球都变丧尸了,我却成了个有意识的丧尸!”苏醒,一个末日预言家,
现在是拥有人类意识的丧尸,目标是活下去,活得体面。“这群蠢货,
连丧尸的求生本能都抵抗不了,还想来抢我的罐头?” 她看着窗外,
那些只知道嘶吼的同类和人类,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人类真特么矫情,
都末日了还想着救世主,老娘只信自己!” 她冷笑着,
一边操控着机械臂将超市的物资搬进堡垒。可我没想到,当我洗澡的时候,
浴室里竟然多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类,而且……他似乎知道我的秘密?
**正文**1.我叫苏醒,是个预言家,也是个社恐。一个月前,我预知了末日的降临。
不是陨石,不是洪水,是丧尸。更操蛋的是,我预知到自己会成为其中一员,
一个保留着人类意识的丧尸。这个结果让我恶心了整整三天。三天后,我擦干眼泪,
开始变卖我名下所有的资产。我爸妈留给我的信托基金、房产、股票,全部换成了现金。
然后,我用一笔无法拒绝的价格,买下了市中心最大的仓储式超市“环球仓”。
社恐的好处就是,我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在接下来的二十七天里,
我雇佣了全世界最好的建筑团队和安保公司,以“打造全球最顶级的私人安全屋”为名,
把这里改造成了一座钢铁堡垒。所有窗户都换成了防弹玻璃,
外面加装了遥控的钛合金装甲板。墙体里灌注了高标号混凝土,厚度超过一米。
通风系统加装了军用级别的生化过滤装置。电力系统是独立的,
太阳能、柴油发电机、蓄电池组,足够我用到下辈子。超市里所有的货架都被我清空,
重新规划。罐头、压缩饼干、纯净水,堆积如山。
我还丧心病狂地弄来了一整套自动化无土栽培系统,就在生鲜区。
至于那些新鲜的肉类……呵,末日之后,还会缺肉吗?
我甚至给自己准备了全套的手术设备和各种药品。所有的一切,
都由我一个人通过平板电脑远程操控。在末日降临的前一天,我解散了所有工人,
付清了尾款,然后锁死了堡垒的唯一入口。陪伴我的,只有我的宠物狗,
一条叫“罐头”的柯基。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但还算漂亮的脸,
拿出了一支早就准备好的注射器。里面是经过我改良的丧尸病毒样本。
我不知道它能不能让我保留意识,但我知道,被外面那些低级丧尸咬一口,
绝对会让我变得和它们一样,丑陋,且愚蠢。我追求体面,哪怕是变成丧尸,
也要是最高级、最体面的那一个。冰冷的液体推进血管,我抱着“罐头”,
躺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平静地等待审判。“罐头,如果我醒来忘了你,你就咬死我。
”“汪。”柯基温暖的身体贴着我,我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沉沦。我不知道,
这究竟是新生,还是更深的地狱。2.我在一片腥臭中醒来。不是环境的味道,
是我自己身上的。皮肤变成了青灰色,血管凸起,像是干枯的河道。我动了动手指,
僵硬得像是生了锈的零件。成功了。我变成了丧尸,但我的脑子还在。苏醒,这个名字,
这具身体里的灵魂,还在。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用消毒液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三遍。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虽然我感觉不到痛。然后,
一股难以言喻的饥饿感,如同岩浆,从我的胃里喷发出来。不是想吃牛排,不是想吃蛋糕。
是一种对“活肉”的渴望,最原始,最野蛮的本能。我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
那声音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惧。我冲出浴室,猩红的眼睛在堡垒里疯狂搜寻。然后,
我看到了“罐头”。它正趴在门口,看到我出来,摇着尾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它在害怕。可在我的视野里,它不是我的狗。
它是一块会跑的、热气腾腾的、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肉。我的理智在尖叫,在哀嚎,
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扑了过去。“汪!”“罐头”发出一声惨叫,被我按在地上。
我的嘴张开,獠牙几乎要碰到它脖子上温暖的动脉。“不!”我在心里狂吼,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动作停顿了一秒。就这一秒,
我看到了“罐头”眼睛里的恐惧和泪水。那是我的狗。是陪了我五年的家人。“滚!
”我用尽最后一丝人性,嘶吼着,将它狠狠推开。“罐头”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沙发底下,
瑟瑟发抖。我跪在地上,用头撞击着冰冷的地板,一次,
两次……饥饿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神经。我快疯了。我跌跌撞撞地冲到监控室,
打开了外部监控。街道上,游荡着无数和我一样的“同类”。它们行动迟缓,漫无目的,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嘶吼。蠢货。我的眼中充满了厌恶。但同时,
它们也像是一盘盘摆在我面前的自助餐。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我不能吃“罐罐头”,我有人性。但它们,只是一群行尸走肉。
我打开了超市入口处的一个小型通风口,然后从冷库里取出一块血淋淋的生肉,
用机械臂吊在通风口内侧。浓郁的血腥味,瞬间飘散出去。很快,
离得最近的几只丧尸被吸引了过来。它们挤在通风口,疯狂地抓挠着合金挡板,
发出刺耳的噪音。我看着屏幕,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开饭了。”我按下一个按钮,
通风口下方的地面突然裂开,那几只丧尸瞬间掉了下去。下面,是三米深的坑,
坑底装满了削尖的钢筋。惨叫声都没有,只有“噗嗤噗嗤”的声音。我关闭了地陷,
然后启动了坑底的绞肉机和焚烧炉。我强忍着恶心,看着屏幕上的一切。我告诉自己,苏醒,
这是必要的。为了活下去,为了“体面”地活下去。我,一个有洁癖的社恐,在末日第二天,
成了清理“同类”的屠夫。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荒谬。3.接下来的日子,
我过得规律而……诡异。每天早上八点,我会“晨练”。就是操控着堡垒外围的各种陷阱,
清理掉一夜之间聚集过来的丧尸。电网、地刺、火焰喷射器,还有我最喜欢的“绞肉地陷”。
我像一个清洁工,一丝不苟地维持着我堡垒周围一百米内的“绝对干净”。然后,
我会给自己“做早餐”。当然,我没有味觉,也无法消化人类的食物。
但我还是会打开一罐午餐肉,用刀叉细细地切成小块,再配上一杯过期的咖啡。仪式感,
是我维持人性的最后一道防线。吃完“早餐”,我会去巡视我的无土栽培区。
绿油油的生菜和西红柿长势喜人,它们是这个灰色世界里唯一的色彩。下午,
是我的阅读时间。我把超市书店区的所有书都搬了进来。我读哲学,读历史,读诗歌。
我试图用这些人类文明的结晶,来对抗身体里日益增长的兽性。
“罐头”已经不再那么怕我了。它会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用头蹭我的小腿。我不敢摸它,
我怕我手上的冰冷会吓到它,也怕自己会再次失控。我们就这样,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腐烂成一堆白骨。直到那天,
监控屏幕上出现了不速之客。是人类。五个人,三男两女,开着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
他们穿着破烂的衣服,但手里的武器却很精良,有自动步枪,还有砍刀。
他们停在了我的超市门口,看着固若金汤的堡垒,眼中冒出贪婪的光。“老大,
这地方肯定有好东西!”一个瘦高个对着领头的刀疤脸说道。刀疤脸吐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妈的,找了半个月,总算找到个像样的地方了。兄弟们,准备干活!”我坐在监控前,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一群嗡嗡叫的苍蝇。真特么矫情。都末日了,
不想着怎么靠自己,还想着抢别人的。人类,有时候比丧尸更让我恶心。我本来不想理他们。
但他们开始用炸药,试图炸开我的大门。“轰!”一声巨响,大门纹丝不动,
但那巨大的噪音,却像一块磁铁,吸引了周围街区所有的丧尸。成百上千的丧尸,
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他们的越野车团团围住。那五个人瞬间慌了神。“老大,怎么办?尸潮!
”“操!上车,快上车!”他们手忙脚乱地往车上爬,用步枪扫射着靠近的丧尸。
子弹打在丧尸身上,只能让它们晃一晃,根本无法阻止它们的脚步。我冷冷地看着。
这是你们自找的。我本可以就这么看着他们被丧尸撕碎。但一个念头,
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我可以……帮个忙。我操控着超市楼顶的大型扩音器,打开了它。
然后,我播放了一段事先录好的声音。是我自己的声音,经过处理后,变得尖锐而刺耳。
“救命啊!这里有活人!”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方圆几公里。
原本只是被爆炸声吸引的丧尸,在听到“活人”这个词后,瞬间变得更加狂躁。更多的丧尸,
从更远的地方涌来。那五个人彻底绝望了。他们的子弹很快打光,越野车的车窗被砸碎,
丧尸的手臂伸了进来。“啊!”惨叫声,求饶声,哭喊声。我关掉了声音,
调低了监控的音量。我不想听。我只是平静地看着,看着那五个人被拖出车子,被分食,
最后,也变成了嘶吼的行尸走肉。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作为一只“文明丧尸”,
是这么的强大,又这么的……冷酷。我端起那杯过期的咖啡,喝了一口。虽然尝不到味道,
但我觉得,它应该是苦的。我警惕地扫视着屏幕,确保再没有其他威胁。
我必须保证我的堡垒,我的“体面生活”,不被任何人打扰。无论是人,还是丧尸。
4.清理掉那几个人类掠夺者之后,我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我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我开始给堡垒升级。我在外墙上加装了更多遥控机枪塔,
弹药是我从附近一个废弃的警察局“借”来的。我还改装了几架无人机,
让它们可以携带小型炸弹,清理更远处的丧尸聚集点。我的堡垒,成了一个真正的死亡禁区。
我越来越像一个女王,一个统治着这片废墟的、孤独的女王。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没有社交,没有寒暄,没有虚伪的笑容。只有绝对的掌控和绝对的安全。
这不就是我一直想要的吗?那天晚上,我难得地想泡个热水澡。
堡垒里的水循环系统一直运行良好,热水是奢侈品,但我偶尔也想放纵一下。
巨大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我撒了些过期的浴盐。我脱掉衣服,看着自己青灰色的皮肤,
还有上面几道已经开始腐烂的伤口。说实话,挺恶心的。但我已经习惯了。我躺进浴缸,
温热的水包围着我冰冷的身体。虽然感觉不到温度,但这种被液体包裹的感觉,让我很放松。
我闭上眼睛,几乎要睡着了。突然。“滴答。”一滴水,落在了我的额头上。
不是天花板漏水。那滴水,是温的。我猛地睁开眼。一个黑影,倒挂在天花板的通风口上。
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头发湿漉漉的,水珠正顺着他的发梢滴落。他的一双眼睛,
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我大脑宕机了三秒。活人?一个活生生的人类?他怎么进来的?
我的堡垒固若金汤,连苍蝇都飞不进来!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尖叫,而是戒备。
身体里的兽性瞬间被激发,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我从浴缸里站起来,
水珠顺着我僵硬的身体滑落。我不在乎自己赤身裸体,在末日,羞耻心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死死地盯着他,像一头护食的野兽。只要他敢动一下,我就会扑上去,撕碎他的喉咙。
但他没有动。他只是那么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他甚至还对我笑了一下。“身材不错。”他的声音低沉,很有磁性。但说出的话,
却让我火冒三丈。“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我的声音嘶哑,像砂纸在摩擦。
他轻巧地从通风口翻身落下,稳稳地站在地上。他很高,我需要仰视他。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绕着浴缸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肤,看到我灵魂深处。他开口了。“苏醒,
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能保留意识?”我的心脏,如果它还会跳的话,在那一刻,
骤然停止了。他知道我的名字。他知道我最大的秘密。“你以为你很特别吗?”他的话,
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安全感,在这一刻,
被他一句话击得粉碎。我不再是女王。我只是一个暴露在猎人枪口下的,瑟瑟发抖的怪物。
惊恐,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5.“你到底是谁?”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走到旁边的架子上,
拿起一条干净的浴巾,扔给了我。“先穿上吧,虽然我不介意,但你看起来很不自在。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自己家。我接过浴巾,胡乱地裹在身上。这该死的体面!
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在乎这个!但他说的没错,裹上浴巾后,我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
至少,我觉得自己找回了一点“人”的感觉。“我叫夜影。”他终于开口了,
“至于怎么进来的……你的通风系统有个设计漏洞,过滤网的固定卡扣,
用特制的工具可以从外面无声拆卸。”我的脑子嗡的一声。那个通风系统,
是我花了三千万请瑞士最好的安保公司设计的!他们信誓旦旦地保证,那是军用潜艇级别的,
绝对安全!“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你……”夜影拉过一张凳子,大喇喇地坐下,
两条长腿随意地伸着,“因为,像你这样的人,不止一个。”“不止一个?”我愣住了。
“没错。”夜影的眼神变得深邃,“我们称自己为‘觉醒者’。在丧尸病毒爆发后,
极少数人因为各种原因,保留了人类的意识。”我的世界观,再次被打败。我一直以为,
我是独一无二的。是这个操蛋世界里,唯一一个清醒的怪物。原来,
我只是“极少数人”中的一个?“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我警惕地问。“合作。
”夜影言简意赅。“合作?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我冷笑,“我这里有吃有喝,安全得很。
我不需要任何人。”我的社恐本能地抗拒着和陌生人产生任何联系。“是吗?
”夜影挑了挑眉,“你所谓的安全,就是龟缩在这个铁罐头里,
每天像清理垃圾一样清理你的‘同类’?你所谓的有吃有喝,就是靠着这些罐头,
过着一眼望得到头的日子?”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戳中了我的痛处。“你所谓的‘体面’,
就是一边维持着可笑的仪式感,一边压抑着自己啃食活肉的本能?苏醒,别自欺欺人了。
你不是在生活,你只是在‘活着’。”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是啊,我每天都在挣扎。
在人性和兽性之间,在文明和野蛮之间。我建立堡垒,是为了隔绝危险,
但何尝不是给自己画地为牢?“这个世界,正在发生一些你不知道的变化。
”夜影的声音沉了下来,“普通的丧尸在进化,它们开始出现智慧,甚至……开始出现王。
”“王?”“对,一个能够统领尸潮的‘尸王’。一旦它成型,你这个铁罐头,在它眼里,
就跟一个真正的罐头没什么区别。”我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如果真有那样的东西,
我的机枪塔和无人机,确实不够看。“而我们‘觉醒者’,是唯一能阻止它,
也是它最想吞噬的目标。因为吞噬我们,能让它进化得更快。”夜影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身上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所以,苏醒,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继续留在这里,当你的堡垒女王,然后等着被尸王找上门,
连人带壳一起吞掉。”“二,跟我走,加入我们。我们一起,在这末日里,
杀出一条真正的活路。”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火焰。那是野心,是疯狂,
也是一种……希望?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这个我亲手打造的、冰冷而安全的堡垒。我的内心,
第一次产生了动摇。是继续当一个苟延残喘的囚徒,还是去当一个朝不保夕的战士?
这个问题,我需要答案。6.“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盯着夜影,
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就凭我能悄无声息地进来,
也能悄无声息地杀了你。”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我沉默了。
他说的是事实。我的堡垒能防住外面那些蠢货,但防不住他这样的“精英”。
与其被动地等待未知的危险,不如主动去了解这个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世界。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道。“可以。”夜影很爽快,“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
我需要你的答复。”说完,他转身,竟然就那么大摇大摆地朝着浴室外面走去。“等等!
”我叫住他,“你就这么走了?你要去哪?”“当然是找个地方休息。”他回头,
理所当然地说,“你这里房间这么多,随便借我一间。放心,我不会乱动你的东西。
”我简直要气笑了。这家伙,把我的堡垒当成他家后花园了?“你睡沙发!”我没好气地说。
“没问题。”他耸耸肩,消失在了浴室门口。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夜影的出现,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我死水一般的生活。觉醒者、尸王、合作……这些词汇,
让我感到了久违的……兴奋?不,是恐惧。我对未知的恐惧,对失控的恐惧。我花了一晚上,
把堡垒所有的监控录像都调了出来,试图找到夜影潜入的痕迹。结果一无所获。
他又检查了一遍通风系统,果然,在三楼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