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放弃未婚妻苏婉晴的那天,我以为我会心痛死。结果看着她为了“男闺蜜”陆子轩,
在订婚宴上扔下我跑路。我摸了摸口袋里刚退掉的九万八钻戒发票,
反手拨通了陆子轩老婆的电话。“嫂子,你老公把我未婚妻拐跑了。”“为了补偿我,
你能不能帮我个小忙?比如……假扮一下我新女友?
”电话那头的女总裁沉默了三秒:“得加钱。”第1章订婚宴现场,
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苏婉晴提着拖地婚纱,高跟鞋踩在红毯上,
发出急促的“咔哒咔哒”声。她一只手攥着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是陆子轩发来的微信:我胃好痛,家里停电了,好黑,我有点害怕。“林延,
子轩胃病犯了,我必须去看看他。”苏婉晴转过头,头纱扫过旁边的香槟塔,险些碰倒。
我站在司仪台旁边,手里还捏着那个丝绒戒盒。指甲在盒子上刮出刺耳的沙沙声。
“今天是我们订婚。”我盯着她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你怎么这么冷血!
”苏婉晴拔高音量,周围几桌亲戚的目光瞬间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大学那年我发高烧,
要不是子轩背我去医务室,我早就烧傻了!他现在生病了,我去看一眼怎么了?
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脑子里突然“嗡”地一声,
像是一根紧绷了三年的皮筋,啪嗒一下断了。大学那次高烧,
是我顶着大雨跑了三条街给她买的退烧药,陆子轩不过是在楼下顺手帮我把药递给了她室友,
顺便背她下楼。就这几步路的恩情,被她记了整整三年。买包找陆子轩参考,
看电影带上陆子轩,连情人节都要给陆子轩点一份外卖,理由是“他一个人太可怜了”。
我深吸一口气,肺里像是灌了冰水。“行。”我点点头,把戒盒揣进兜里。“你去吧。
”苏婉晴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今天这么好说话。往常我都会拦着她,然后两人大吵一架。
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提起裙摆就往外跑,甚至连一句多余的交代都没有。
台下的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妈坐在主桌上,脸色铁青,
手里的筷子几乎要被折断。司仪尴尬地拿着麦克风,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新娘可能是去准备惊喜了,
我们新郎……”“新娘去照顾别的男人的胃了。”我一把抢过麦克风,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全场死寂。连掉根针都能听见。我掏出手机,打开二手交易平台,对着手里的钻戒拍了张照,
当场上架。“各位亲朋好友,实在对不住,这婚不订了。”我把麦克风塞回司仪手里,
走到主桌前,端起一杯茅台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烧下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林延!你疯了?”我妈猛地站起来,巴掌高高扬起,却停在半空。
“妈,我没疯。”我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我只是突然觉得,绿帽子戴久了,
颈椎不太好。”我转身走出宴会厅,扯下领结扔进垃圾桶。冷风一吹,我掏出手机,
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沈清月。陆子轩刚领证半年的老婆,我们市有名的冰山女总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对面传来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以及一个冷得掉渣的女声:“哪位?
”“嫂子好,我是林延。”我靠在酒店门口的石柱上,摸出一根烟点燃。
“你老公刚发微信说他怕黑,把我未婚妻叫去他家点蜡烛了。”对面敲键盘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以呢?”沈清月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所以,作为受害者家属,我有个不情之请。
”我吐出一口烟圈,“你能借我两百块钱吗?我刚把订婚宴的单买了,现在打车回家钱不够。
”电话那头死寂了足足五秒。“林延,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嫂子,相逢何必曾相识,
同是天涯绿帽人。你借我两百,我教你怎么让你老公净身出户,这笔买卖划算吧?
”嘟——支付宝到账,两千元。附言:滚过来,上岛咖啡,半小时不到我打断你的腿。
第2章上岛咖啡厅,冷气开得像太平间。沈清月坐在靠窗的位置,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
眼神像两把手术刀,正在我身上来回切割。我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菜单:“嫂子,
你这人大气,我能点个黑森林蛋糕吗?刚才光顾着退婚,没吃饱。”沈清月嘴角抽搐了一下,
指关节在桌面上敲了敲:“林延,你最好有正事。我一分钟的流水是八百块,
你现在已经浪费了我四千八。”“陆子轩有私房钱,藏在你们家客厅那盆发财树的土壤下面,
用防水袋包着。”我挖了一大勺蛋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沈清月敲击桌面的手顿住了。
她眯起眼睛,瞳孔微微收缩。“你怎么知道?”“苏婉晴告诉我的。”我耸耸肩,
“她觉得陆子轩被你管得太严,连买包烟都要报备,太可怜了。
所以她不仅知道他的私房钱在哪,每个月还会偷偷给他转两千块钱‘生活费’。
”沈清月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端起咖啡杯,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砰!
”咖啡杯被重重砸在碟子上,溅出几滴褐色的液体。“所以,你找我就是为了告密?
”沈清月冷笑一声,“林延,你未婚妻跑了,你跑来找我撒气?”“不,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苏婉晴觉得陆子轩是她生命里的光,
陆子轩觉得苏婉晴是他的免费提款机兼情绪垃圾桶。既然他们俩这么般配,
我们为什么不成全他们?”“怎么成全?”“身份互换。”我盯着沈清月的眼睛,
身子往前倾了倾。“以前是苏婉晴对陆子轩有求必应。现在,轮到我来找你‘帮忙’了。
嫂子,你说,如果我们俩走得极近,陆子轩和苏婉晴会是什么反应?”沈清月靠在椅背上,
双臂环抱,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林延,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我可不是苏婉晴那种脑残。
”“我知道。所以这是一场交易。”我掏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那是半个月前,
我在苏婉晴车里的行车记录仪上导下来的。录音里,陆子轩的声音清晰无比:“婉晴,
其实我根本不爱沈清月,她太强势了,像个冰块。我跟她结婚,只是为了她公司的资源。
等我把客户都挖过来,我就跟她离婚。到时候,我们……”录音戛然而止。
沈清月的脸色瞬间结冰,周围的温度仿佛又降了五度。她死死盯着我的手机,胸口剧烈起伏。
“好。”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需要我帮什么忙?”“第一步,
先陪我去买身衣服。”我站起身,理了理皱巴巴的衬衫。“我要让苏婉晴知道,没有她,
我不仅活得好好的,还能泡到比她有钱、比她漂亮、比她狠的女人。
”沈清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你这副穷酸样,我带你出去嫌丢人。
走,去恒隆。”同一时间,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婉晴发来的微信。林延,
你今天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你当众宣布退婚,让我多下不来台?子轩只是胃痛,
你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吗?我现在在子轩家给他熬粥,你最好马上过来给我道歉,
否则这婚你求我也结不成!我看着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好的,祝你们熬粥愉快。
顺便提醒一下,陆子轩家停电是因为他忘了交电费,不是线路故障。电费我刚帮他交了,
五十块,记得转我。发送完毕,我直接把苏婉晴拉进了黑名单。转身,
我跟上沈清月的步伐,大步走进了商场。游戏,才刚刚开始。第3章恒隆广场,
冷气充足。沈清月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气场全开,周围的导购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
我像个拎包小弟一样跟在后面,手里已经提了四个购物袋。“这套,去试试。
”沈清月随手从衣架上扯下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装,扔进我怀里。我抱着西装走进试衣间。
换好出来时,沈清月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两秒。不得不说,人靠衣装。镜子里的我,肩宽腿长,
深灰色的面料贴合着肌肉线条,少了平时的颓废,多了一丝斯文败类的气质。“还行,
勉强能带出门。”沈清月合上杂志,掏出黑卡递给导购。“刷卡。”“嫂子,
这套衣服六万八。”我咽了口唾沫,“我可没钱还你。”“闭嘴。这是道具费。
”沈清月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替我整理了一下领带。她的手指带着凉意,
擦过我的喉结,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别动。”她压低声音,“从现在开始,
你不再是那个被绿了只会买醉的林延。你是我的‘男伴’。懂?”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甚至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我咧嘴一笑:“懂了,富婆饿饿,饭饭。
”沈清月的高跟鞋狠狠踩在我的皮鞋上,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五官瞬间扭曲。
“再敢说这种恶心的话,我把你的嘴缝上。”她冷冷地收回脚,转身往外走。刚走出专卖店,
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对面传来苏婉晴气急败坏的声音,
背景音里还有汽车的喇叭声。“林延!你居然敢拉黑我?!你是不是疯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揉了揉耳朵:“这位大姐,你谁啊?”“你装什么蒜!我是苏婉晴!
你马上给我滚回……”“哦,前未婚妻啊。”我打断她,语气轻松,“找我有事?
电费转我支付宝就行,不用特意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紧接着,陆子轩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婉晴,别生气了,林延可能只是一时冲动,
他那么爱你,明天肯定会来求你的……”这绿茶味,隔着屏幕都熏眼睛。“林延,我告诉你,
你现在立刻马上来人民医院!子轩胃痛加剧,需要住院,你过来把住院费交了!
”苏婉晴理直气壮地命令道。我差点笑出声。这女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苏婉晴,
你是不是脑干缺失?”我靠在商场的玻璃护栏上,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陆子轩住院,
你让我去交费?我是他爹还是他医保卡?”“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只要我开口,
你什么都会答应!”苏婉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是啊,以前我瞎,
现在我做了白内障手术,视力恢复了。”我正准备挂电话,沈清月突然走过来,
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按下了免提。“苏小姐是吗?”沈清月的声音冷冽如冰,“我是沈清月。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苏婉晴显然没料到我会和沈清月在一起。“沈……沈总?
”苏婉晴的声音开始发颤。她知道沈清月,陆子轩在她面前没少吹嘘自己老婆多有钱多厉害。
“陆子轩住院了是吧?行,医药费我出。”沈清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过,
既然是你陪着他,那麻烦你顺便帮他把字签了。病危通知书也行,截肢同意书也行,随便你。
反正,我不管。”说完,沈清月直接挂断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她把手机扔回给我,拍了拍手,仿佛刚碰了什么脏东西。“走吧,带你去吃顿好的。
”她转身走向电梯。我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这女人,够狠,我喜欢。
第4章晚上八点,我和沈清月坐在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的包厢里。牛排刚切好,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清月,你听我解释……”陆子轩脸色苍白地冲进来,
额头上还贴着一块退热贴,看起来要多虚弱有多虚弱。苏婉晴跟在他身后,眼眶红肿,
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看到我坐在沈清月对面,手里还端着红酒杯,苏婉晴的瞳孔瞬间放大,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林延?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尖叫出声,
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我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牛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吃饭啊。
怎么,这家餐厅规定不准带前男友来?”“你……你们……”苏婉晴看看我,又看看沈清月,
脑子里显然已经脑补出了一万字的不伦大戏。陆子轩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他直接扑到沈清月脚边,一把抱住她的大腿,眼泪说来就来:“清月,你别误会!
我跟婉晴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我今天真的是胃痛,
她只是好心送我去医院……”沈清月坐在椅子上,连动都没动一下。她低头看着陆子轩,
眼神像在看一团不可回收垃圾。“陆子轩,你的胃痛,是用发财树底下的私房钱治好的吗?
”沈清月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弹在包厢里炸开。陆子轩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头,
满眼惊恐。苏婉晴也愣住了:“什么私房钱?子轩,你不是说你的钱都在沈总那里,
连打车的钱都没有吗?”我强忍着笑,适时地补了一刀:“是啊,陆兄弟,
你那盆发财树土质不错,防水袋包得也挺严实。不过下次藏钱记得换个地方,
土都被你刨松了。”陆子轩猛地转头盯着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终于反应过来,
是我把他的底交了。“林延!你这个王八蛋!你血口喷人!”陆子轩气急败坏地跳起来,
伸手就要抓我的领子。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微微侧身。陆子轩扑了个空,
直接撞在了桌角上,疼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哀嚎。“子轩!”苏婉晴心疼地扑过去,扶住他,
转头怒视我:“林延,你太恶毒了!你为了报复我,竟然污蔑子轩!你以前的善良都去哪了?
”我看着苏婉晴那张充满正义感的脸,胃里一阵反胃。“苏婉晴,
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他陆子轩一个大男人,
有手有脚,天天装弱博同情,拿着老婆的钱在外面装深情,拿着你的钱在外面装可怜。
你还真把他当个宝了?”“你胡说!子轩不是那样的人!”苏婉晴死死护着陆子轩,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沈清月终于失去了耐心。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连冰块带水,
直接泼在了陆子轩脸上。“啊!”陆子轩惨叫一声,退热贴都被冲掉了。“陆子轩,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不来的话,我就把你转移婚内财产的证据交给律师。
”沈清月冷冷地甩下这句话,拿起包往外走。经过苏婉晴身边时,她停下脚步,
微微偏头:“苏小姐,既然你这么喜欢捡垃圾,这个男人,送你了。不用谢。”说完,
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我冲苏婉晴挑了挑眉:“恭喜啊,得偿所愿。
记得份子钱给我打个八折。”我转身跟上沈清月,留下包厢里凌乱的两个人。走到餐厅门口,
沈清月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刚才配合得不错。”她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嫂子客气了,都是基本操作。”我咧嘴一笑,“不过,
你刚才泼水那一下,真帅。”沈清月白了我一眼,转身上了车。我跟着钻进副驾驶,
车子轰鸣着驶入夜色。第5章接下来的三天,我的生活异常平静。
没有苏婉晴的连环夺命call,也没有陆子轩的绿茶发言。我把退婚的钻戒卖了,
拿着钱去三亚度了个短假,顺便在朋友圈发了一组在海边冲浪的照片。配文:扔掉垃圾,
拥抱大海。照片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微信提示音就疯狂响起。苏婉晴:林延,
你什么意思?谁是垃圾?!苏婉晴:你以为你和沈清月在一起就能气到我吗?我告诉你,
子轩现在已经离婚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苏婉晴:你现在回来求我,
我还能考虑原谅你!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文字,笑得把刚喝进去的椰汁全喷了出来。
这女人,怕不是有受迫害妄想症吧?我直接回了一句: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记得给我发请柬,我一定坐主桌。发完,我再次把她拉黑。度完假回来,我刚推开家门,
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不速之客。我妈正拉着苏婉晴的手,语重心长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