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一模前夜，我三年心血——高考宝典，被人撕碎扔进垃圾桶。
青梅却说：“韩羽不是故意的，你至于吗？”我笑了。从那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好说话的吴昊。我用证据掀翻保送黑幕，送仇人集体崩盘。
她后来哭着说“我们说好考同一所大学的”我只回一句： “你的大学梦，
不配踩着我的命走。”01高考一模前夜，我翻遍书包、课桌、储物柜，
那本高考宝典不见了。不是普通的笔记本。是我从高一就开始写的，三年心血。
每页按颜色分类：红是高频错题，蓝是押题思路，绿是老师没讲但我自己推导的解法。
连我妈都说：“这本子要是丢了，你高考至少掉五十分。”我心跳发紧，
直接问同桌陈默：“见我那本厚册子没？黑皮，边角磨白了。”他摇头：“下午还在你桌上。
”我猛地转头——走廊尽头，孙思颖正和韩羽靠在窗边笑。她手里捏着个黑色封皮的东西，
正是我的宝典封面！我冲过去，一把夺回。内页全没了，只剩空壳。“宝典呢？
”我声音压得极低。孙思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哦，韩羽不小心弄丢了。你至于吗？
”“弄丢了？”我盯着她，“我写了三年的东西，你说‘不小心’？”韩羽插嘴，
语气轻佻：“不就一本笔记？你再抄一遍能累死？”我冷笑：“那你把你爸公司账本烧了，
也再抄一遍呗？反正‘不就一本’。”他脸色一沉。孙思颖却翻白眼：“吴昊，
你还是不是男人？为这点事闹脾气？”“对，”我点头，“就因为韩羽弄丢了你的高考宝典？
”“对。”我盯着她，“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是我三年的心血。”她嗤笑：“小题大做。
我们高三了，谁没点压力？你能不能成熟点？”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有人偷笑，有人摇头。
班主任老周挤进来，皱眉：“吴昊，别影响班级氛围。一模在即，搞什么情绪？
”“他弄丢我最重要的复习资料，您让我别有情绪？”我反问。
“韩羽家长刚给学校捐了实验室设备，”老周压低声音，“你懂点事。”我气笑了。
转身回教室，一把撕下墙上那张我和孙思颖的合照——高二春游拍的，她靠在我肩上，
笑得像全世界最甜的女孩。那时她说：“以后我们考同一所大学，好不好？
”我当着全班的面，把照片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从今天起，我和孙思颖，没任何关系。
”她脸色瞬间煞白：“吴昊！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没看她，
“你站他那边的时候，就该想到这天。”韩羽得意地扬起嘴角。当晚十一点，
我在教学楼后巷的垃圾桶里翻到一堆碎纸。拼起来，是我宝典的残页。每一页都被撕烂，
有些还被踩过。最上面那张，用红笔涂鸦着“loser”——旁边签着韩羽的名字。
我蹲在垃圾堆旁，一片一片捡。手在抖，但心很冷。他们以为我只会哭、会求、会原谅。
但他们忘了——我能写出那本宝典，就说明我比他们所有人都更清楚：怎么把一道错题，
变成致命反击的武器。第二天早自习，孙思颖坐到我旁边，声音软得发腻：“昊昊，
昨晚我睡不着……我知道你生气，但韩羽真不是故意的。我们别闹了，好不好？”我没抬头，
继续默写数学公式。“你说话啊！”她急了，“我们说好要一起考复旦的！你现在这样，
算什么？”我停下笔，终于看她一眼：“你记得要考复旦，却不记得我为了复旦熬了多少夜？
”她语塞。我合上练习册：“你眼里，从来只有你自己。”她眼眶红了：“你变了。”“不，
”我站起身，“是你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上课铃响。她咬着嘴唇跑出去。中午，
朋友圈弹出她新动态：配图是我们小时候的合照，文案：“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可惜，
曾经那么好。”底下全是安慰：“思颖别难过”“吴昊太小心眼了”“为一本笔记分手，
真幼稚”。我没点赞，也没评论。
只在私聊框里给陈默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件事——昨天晚自习，谁关了三楼东侧的监控？
”他秒回：“权限只有年级组长和老周有。”我盯着屏幕，慢慢打出一行字：“好。
那就从老周开始。”放学时，韩羽故意撞我肩膀，低声说：“穷鬼，没了那本破书，
你连前十都进不了。”我没躲，反而凑近他耳边，笑了一声：“你猜，
我现在是不是在记你这句话？”他愣住。我拍拍他肩：“放心，很快，你会亲口把它吃回去。
”回家路上，
昨晚是否出现在垃圾桶附近；查韩羽最近几次考试的错题——是不是用了我独有的编号系统。
02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教务处申请调监控。“设备故障。”老周眼皮都没抬，
“昨晚整栋楼断电十五分钟，系统自动关了。”“巧啊，”我说，“正好是我宝典丢的时间？
”他皱眉：“吴昊，别钻牛角尖。韩羽家长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我要证据。
”“没有。”“那就重装监控，或者让我查日志。”“不行。”我转身就走。中午，
陈默塞给我一个U盘：“监控不是故障，是手动关闭的。操作IP来自老周办公室电脑。
”“能恢复视频吗？”“不能。但我知道谁干的就够了。”我点头。下午班会，
老周当众表扬韩羽：“心态稳，成绩进步快，是大家学习的榜样。”全班鼓掌。
孙思颖坐前排，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我没理。放学后，我在校门口拦住清洁工王姨。
她负责高三楼层。“王姨，昨晚九点，您看见谁在后巷垃圾桶翻东西没？
”她犹豫了一下：“……穿校服那男生，姓韩的。翻完还往里扔了堆纸。”“谢谢。
”我把一盒牛奶塞给她，“别跟别人说。”回家后，我开始重建宝典。凭记忆，
三天内复原了70%的核心内容。
错题编号、解题路径、押题逻辑——全是我自己打磨的体系，外人抄都抄不像。第三天，
月考成绩公布。我年级第七。韩羽第十九。但他卷面上有道物理大题，
解法和我宝典里独有的“逆向拆解法”一模一样——连中间跳步都相同。我拍下他的答题卡，
发给陈默：“查他最近三次考试，是不是都用了我的错题编号。”两小时后，
他回我一张表格：韩羽近三次考试，共12道错题，全部对应我宝典里的“红标高频题”，
且错误选项完全一致。“他一直在抄你。”陈默说。“不，”我冷笑，“他是偷。”第四天，
孙思颖堵我在楼梯间。“昊昊，你能不能别揪着这事不放？”她声音发颤，“韩羽知道错了，
我也……我也后悔了。”“后悔什么？后悔没早点帮我找回来，还是后悔站错队？
”她咬唇：“我们说过要考同一所大学的……”“那是你说的。”我打断，
“我没答应过用尊严换你的‘陪伴’。”她眼眶红了：“你变了，变得冷血。”“不，
”我看她，“是你终于发现，我不再好拿捏了。”她捂脸跑开。当晚，
她在朋友圈发长文：“有些人，把关心当成理所当然。一旦不如意，就翻脸无情。
可感情不是交易啊……”配图是她哭的照片。评论区炸了：“吴昊太过分了！
”“为一本笔记毁掉三年感情，心真硬。”“孙思颖多温柔啊，他配不上。”我没删评，
也没回应。只在私聊里问陈默：“老周最近收礼的记录，能挖到吗？
”“他在学校内网用私人邮箱发过收据截图，”陈默发来一张模糊截图，“韩父转账五千，
备注‘感谢费’。”“不够。”我说，“要能钉死他的证据。”“等保送名单出来。
”陈默说，“如果韩羽进了，而你没进——那就是突破口。”果然，第五天，
学校公告栏贴出“清北夏令营推荐名单”。韩羽，赫然在列。理由：综合素质突出，
学科潜力强。我排名比他高二十名，却被刷下。老周在办公室解释：“你最近情绪不稳定，
影响班级团结。学校要考虑整体形象。”“所以，弄丢别人三年心血的人，
反而‘综合素质突出’？”“吴昊！”他拍桌，“别得寸进尺！”我笑了：“好。我等着看，
你们怎么把黑的说成白的。”走出办公室，韩羽靠在墙边，得意地晃手机：“看到没？
我进清北营了。你呢？还在背那本破书？”“恭喜。”我说，“不过——”我凑近一步，
压低声音：“你知道伪造竞赛奖项是什么后果吗？”他脸色微变：“你胡说什么？
”“急什么？”我退后，“好戏才刚开始。”当天晚上，
解题路径的对比图；清洁工证言录音；老周收礼截图；他从未参加任何竞赛的官方查询结果。
匿名发给了市教育局、本地教育频道记者，以及校长私人邮箱。发送成功。我关掉电脑，
喝了口冰水。他们以为沉默就是认输。其实，我只是在等他们把自己埋得更深一点。
第二天早自习，校长突然召集高三教师开会。课间，消息传开：教育局接到举报，
要彻查夏令营推荐流程。韩羽脸色惨白，冲进办公室找老周。
我在走廊听见他吼：“不是说没事吗？！”老周压着嗓子：“别慌！没实锤！”我站在拐角，
轻声自语：“很快，就有了。”中午，孙思颖又来找我。这次她没哭，而是直接跪下，
拉住我手：“昊昊，求你撤回举报……韩羽要是完了，我怎么办？
我们说好一起上大学的……”我抽出手，语气平静：“你每次替他求情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办？”她愣住。我转身离开，没再回头。下午，
陈默发来消息：“邮件已读。记者明天就来暗访。”我回了个“好”。03第三天早上，
校长在晨会上宣布：清北夏令营推荐名单暂停，教育局将介入调查。全校哗然。
韩羽站在队伍最前排，脸色发青。老周站在主席台边，手抖得连话筒都拿不稳。我站在后排，
面无表情。课间，陈默递给我一张打印纸：“记者查到了——韩父给学校转账50万，
备注‘教学发展基金’。但合同里写明，优先支持‘韩羽等优秀学子’。”“还有呢？
”“老周邮箱里有韩父发的‘感谢费’截图，五千块。另外，
韩羽根本没参加过任何省级以上竞赛，所谓‘学科潜力’全是编的。”我盯着那张纸，
冷笑：“他们不是要‘综合素质’吗？我送他们一个大综合。”中午，
教育局两名工作人员进校，直接调取教务档案和财务记录。韩羽慌了，
在走廊拦住我：“吴昊！你到底想怎样？”“不想怎样。”我说，“就想知道，
弄丢别人三年心血的人，凭什么代表学校？”“你毁我前途！”他声音发抖。
“是你自己毁的。”我直视他，“偷笔记、造假、走后门——哪一条够你退学？
”他咬牙：“你等着，高考前我让你出不了考场！”我没回嘴，
只掏出手机点开录音界面：“这句话，我存好了。”他猛地后退一步。下午，
孙思颖冲进教室，眼睛红肿：“昊昊，求你停手！韩羽要是被取消资格，
他爸会让我家破产的！我爸欠他家钱！”“所以你就眼睁睁看他毁我宝典？”我反问。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会计较……”她声音越来越小。“你不是以为我不计较，”我说，
“你是觉得我的痛苦，不值钱。”她愣住，眼泪掉下来。我没心软。放学时，
校长办公室传出摔杯子的声音。老周被叫去谈话，出来时脸色灰败。第二天，
学校公告栏贴出新通知：韩羽因“材料不实”，取消夏令营资格；老周暂停班主任职务，
配合调查。全班炸锅。有人看我眼神变了——从“小心眼”变成“狠人”。
韩羽在操场角落抽烟，见我路过，狠狠把烟头砸过来：“你赢了？”“还没完。”我说，
“你伪造竞赛证书的事，教育局刚立案。”他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你猜。
”我转身就走。当晚，他托人带话：给我十万，删掉所有证据。我回了三个字：“你猜啊。
”第三天，本地教育频道播出暗访报道：《保送黑幕？优等生背后的利益链条》。虽未点名，
但细节完全对得上我们学校。评论区瞬间爆了：“又是富二代碾压寒门？
”“那个被撕笔记的学生太惨了！”“支持彻查！”第四天，韩羽没来上学。
传言说他被警察带走协助调查——他高中三年的竞赛获奖证书，全是花钱买的假证，
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中午，孙思颖在校门口堵我。她没哭，也没跪，
只是死死抓着书包带，声音沙哑：“我们说过要考同一所大学的，你忘了吗？”“我没忘。
”我说，“但你说这话的时候，正替弄丢我宝典的人说话。
”“我当时不知道后果那么严重……”“现在知道了？”我打断她，“可惜，晚了。
”她嘴唇颤抖：“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能。”我语气平静，“有些人，
错过一次，就永远出局。”她眼里的光彻底灭了。转身跑开时，背影像被抽了骨头。下午，
陈默告诉我：“老周被调去山区支教，职称冻结。韩家开始卖房还债。”“活该。”我说。
晚上，我收到匿名短信：“你别得意，高考那天，你会后悔。”我没回。
只在日记本上写了一行字：你们用三天毁我三年心血。我用七天，毁你们一生前程。第五天，
教育局正式通报：我校保送流程存在严重违规，
相关责任人依法处理；韩羽取消一切评优资格，记入诚信档案。消息传开，
曾经替孙思颖说话的同学，纷纷删帖道歉。没人再敢提“小题大做”。第六天，
韩羽回校收拾东西。他经过我座位时，停了一下，低声说：“你狠。”“比不上你狠。
”我说，“你敢动我宝典，就该想到今天。”他攥紧拳头，最终什么也没说，低头走了。
放学路上，孙思颖追上来，声音带着最后的挣扎：“昊昊，如果……如果当初我帮你找回来，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我停下脚步，认真看她一眼：“没有如果。
你选择站在他那边的那一刻，结局就定了。”她站在原地，风吹起她的头发，眼神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