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高中毕业那天，我在出租楼下捡到了我们学校的高岭之花。她浑身湿透，眼神空洞，
对我说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我以为这是上天对我们贫困生的恩赐，
结果第二天她就给了我一个大逼兜，说昨天是她认错人了。可没过多久，她又红着脸找到我，
递给我一张银行卡，上面有五十万，只有一个要求：“求你，
当众扇那个追我的富二代一耳光，越响越好。”第一章高考结束那天，
我以为我的人生也就那样了。三本的成绩，城中村的月租房，
还有一份在烧烤摊上穿着油腻背心，一边被老板骂一边给客人上烤串的兼职。未来？
未来就是把今天重复一万遍。直到我捡到了林清寒。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我拖着一身疲惫，
踩着积水往出租屋走，就看到一个瘦高的身影蹲在楼道口。是林清han。
我们学校当之无愧的第一校花，传说中的高岭之花。成绩年级第一，长相清冷绝尘，
一双大长腿走在路上，能让方圆十米的男生自动噤声。她也是有名的贫困生，
据说靠着奖学金和各种竞赛奖金，一个人撑起一个家。此刻，她却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浑身湿透，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我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试探着问：“林清寒？
你没事吧？”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水珠，
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她的眼睛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空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陈凡？
”她认出了我，声音沙哑。我点点头，我们虽然同班，但三年来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那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被压得皱巴巴的纸巾递过去，
“擦擦吧。”她没接。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
她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你想做什么都行。”我的大脑当场宕机。CPU都快烧了。
这是什么情况？仙人跳？新型诈骗？还是高考考砸了，精神受了刺激？
我看着她那张干净到过分的脸，还有那双因为无助而显得格外惹人怜爱的眼睛。
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但我残存的理智告诉我，这事儿不对劲。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经：“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要不，先去我那里躲躲雨？
”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站了起来。我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
第一次迎来了除了我以外的活人，还是个女的，还是林清寒。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味道。
我尴尬得脚趾能在地上抠出一套三室一厅。“你先坐，我给你找件干衣服。”我翻箱倒柜，
只找出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一条大裤衩。“你……将就一下？”她看了一眼那身衣服，
又看了看我，最后还是接了过去。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的心也跟着乱七八糟。
等她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我的那件宽大T恤穿在她身上，刚好遮到大腿，
下面是两条又白又直的腿，晃得我眼晕。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我赶紧移开视线，
递给她一杯热水：“喝点吧，别感冒了。”她接过杯子，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那一晚，
她睡我的床，我打地铺。听着床上均匀的呼吸声，我失眠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拯救了落难公主的骑士，虽然我这骑士穷得叮当响，连像样的盔甲都没有。
我甚至开始幻想，这会不会是我苦逼人生的一个转折点。第二章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林清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穿好了她那身已经半干的校服，正坐在床边，表情冷得像冰。看到我醒来，她站起身，
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放在桌上。“昨晚的住宿费和衣服的钱，谢谢你。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仿佛昨晚那个脆弱无助的女孩只是我的幻觉。我愣住了，
从地铺上爬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们两清了。”她说完，
转身就要走。我心里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一步拦在她面前：“林清寒，你把我当什么了？
收留你就是为了你这点钱？”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不然呢？陈凡，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想太多。”说完，她绕过我，拉开门就走了。
我看着桌上那几百块钱，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昨晚的骑士梦碎了一地。我捡起钱，
追了出去，一把塞回她手里：“我不要你的钱，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她脚步顿了一下，
没回头，快步消失在了楼道尽头。我气得一拳砸在墙上。回到屋里，
我把那件她穿过的T恤和大裤衩团成一团，狠狠扔进了垃圾桶。接下来的几天，
我没日没夜地在烧烤摊打工，想用汗水把那晚的记忆冲刷掉。我觉得我和林清寒，
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直到三天后，她又一次出现在了我家楼下。那天我刚下班，
浑身都是油烟味，就看到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站在路灯下，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看到我，她明显有些局促，眼神躲闪。我没好气地走过去：“你又来干什么？
我这里不提供免费住宿。”她的脸瞬间就白了。我心里有点后悔，话说得太重了。
但一想到她那天早上的态度，我又硬起了心肠。她咬着嘴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突然，她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我看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变得比之前还要难看，
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头看着我。那眼神，
混杂着羞耻、屈辱，还有一丝……恳求？“陈凡。”她声音很轻，带着颤音，
“你……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她就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我瞳孔地震。
五十万？她不是贫困生吗？哪来的五十万？“你这是什么意思？抢银行了？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她没理会我的嘲讽，继续说：“密码是六个零。
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这些钱就都是你的。”我死死盯着那张卡，又看了看她。
这情节怎么越来越离谱了。“什么事？”我警惕地问。她闭上眼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才把那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去我们班的毕业聚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扇赵凯一耳光。
”“……越响越好。”第三章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扇谁？”“赵凯。
”林清寒重复了一遍，眼睛里燃起一丝火焰，“就是那个一直在追我的富二代。
”我当然知道赵凯。我们班的班长，家里开着好几家公司，每天开着跑车来上学，
身边围着一群狗腿子。他追林清寒追了整整三年，送花送包送手机，
结果林清寒连个正眼都没给过他。这事儿在全年级都不是秘密。可现在，林清寒要我，
一个穷小子，去扇那个富二代一耳光？还给我五十万？这比天上掉馅饼还离谱。“你疯了？
”我看着她，“你跟他有仇？”“你别管。”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你就说你干不干。
”我看着她手里的银行卡，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屈辱和挣扎的脸，脑子里一团乱麻。五十万。
这笔钱能让我妈不用再去做那么辛苦的保洁，能让我不用再为大学的学费发愁，
能让我搬出这个鬼地方。可是，为了钱去打人，这事儿我做不出来。更何况对方还是赵凯。
我打了他，他那帮狗腿子能把我腿打断。“我不干。”我摇了摇头，“这钱我不要，
这事儿我也不做。林清寒，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你可以告诉我，
不一定非要用这种方式解决。”我的话音刚落，她手机又“叮”地响了一声。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都发白了，
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然后，她猛地抬头，用一种近乎崩溃的眼神看着我。“陈凡，
我求你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个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此刻在我面前，
姿态低到了尘埃里。“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你不帮我，我……我就完了。
”我心软了。我最看不得女孩子哭，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我有些急了。她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不能说，你别问了。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帮我这一次，行不行？”她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胳膊，
冰凉的手指死死地扣着我。“只要你扇他，这五十万就是你的。他要是报复你，
我……我想办法帮你解决。”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乱成一锅粥。
一边是五十万的诱惑和她的苦苦哀求，一边是未知的风险和我的道德底线。“我……”“叮！
”她手机又响了。这一次，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赶紧扶住她。她抬起头，眼神里是彻彻底底的绝望。她像是放弃了什么，松开我的手，
惨笑一声：“算了，当我没来过。”她转身就要走，那背影，说不出的萧瑟。不知道为什么，
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等等！”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我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
“我干了！”不就是一巴掌吗？为了五十万，为了眼前这个快要碎掉的女孩，值了！“但是，
你得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这事儿没法干。”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第四章林清寒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
她把我拉到楼道一个没人的角落，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奔赴刑场。“我说了，你可能不会信。
”“你说。”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把她的手机递给我。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一个极其简陋，甚至可以说是山寨的聊天界面。对话框顶上，
写着四个大字——社死系统。最新的一条消息是：紧急任务：求人办事。
任务内容：请求宿主以外的男性，在毕业聚会上，当众扇赵凯一耳光。
任务奖励：五十万现金。任务失败惩罚：宿主当众表演脱衣舞。倒计时：23:58:16。
我整个人都傻了。“这……这是什么玩意儿？P图软件？”林清寒苦笑一声，
摇了摇头：“是真的。高考那天，我查完成绩，这个东西就突然出现在我脑子里，
还有我的手机上，卸载都卸载不掉。”她把聊天记录往上翻。我看到了三天前，
也就是我捡到她的那一天，系统的第一条任务。新手任务：绝望的告白。
任务内容：对高考结束后看到的第一个异性，说出‘你想做什么都行’。
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体质强化液。任务失败惩 phạt：当场学狗叫三分钟。
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震得粉碎。怪不得。怪不得她那天会说出那么奇怪的话。
怪不得她第二天早上会是那副态度。原来她不是精神失常，也不是什么仙人跳，
而是被一个莫名其妙的沙雕系统给绑架了！我再往上翻，看到了第二天的任务。
日常任务：划清界限。任务内容：用金钱羞辱昨天帮助你的人，
并告知对方‘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任务奖励：现金一万元。
任务失败惩罚：记忆消除关于系统的部分。我TM……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原来那天早上她不是真的想羞辱我，也是在做任务！“所以……你那天不是真心的？
”我忍不住问。林清寒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根，眼神飘忽，
就是不敢看我。“我……我也不想的，可是系统会惩罚我……”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看着她这副羞窘的样子，心里的那点火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荒谬又好笑的感觉。敢情我这几天又是做英雄梦又是自我感觉良好的，
全TM是陪着她在演戏啊！“那今天这个……也是任务？”“嗯。”林清寒点点头，
眼圈又红了，“它之前发布的都是一些小任务，虽然很丢人，但咬咬牙也能过去。
可今天这个……让我去求你打人，失败的惩罚是……是那个……”她没说下去，
但光是想到“脱衣舞”三个字，我就能想象到她的恐惧。
让一个如此骄傲、如此在乎名声的女孩，当众做那种事，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终于明白了她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绝望。这狗屁系统，根本就是想把人往死里整。“所以，
那五十万……”“是系统提供的。只要任务完成，就会立刻到账。”我沉默了。
事情的全貌摆在眼前，荒诞，离奇，却又逻辑自洽。如果我不帮她，她就要面临社会性死亡。
如果我帮她，我就要得罪一个富二代，但能拿到五十万。这道选择题，似乎没那么难选了。
“行。”我把手机还给她，深吸一口-口气，“这活，我接了。但不是为了你的钱。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是看不惯这个什么破系统欺负人。”林清宦愣住了，
怔怔地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不过……”我话锋一转，“五十万我还是要的。
毕竟，我得拿钱去医院看看我的腿，万一被打断了呢。”林清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很快就收住了，但那瞬间的笑颜，像冰雪初融，让我看呆了。“谢谢你，陈凡。
”她由衷地说。“先别谢。”我摸了摸下巴，开始盘算起来，“打人是门技术活，
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不能白打，得让他挨了打，还说不出什么来。”一个计划，
在我脑中慢慢成形。第五章我们班的毕业聚会，定在了一家高档KTV。
赵凯包下了最大的一个包厢，还请了全班同学，出手阔绰。我和林清寒到的时候，
包厢里已经很热闹了。昏暗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一群穿着光鲜的同学在推杯换盏。
我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我身上这件T恤还是从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买的，
裤子也洗得发白。而林清寒，即便只是一条普通的白色连衣裙，也依旧是全场的焦点。
我们一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了过来。
尤其是看到我和林清寒并肩走在一起，不少人眼睛都瞪圆了。“卧槽，我没看错吧？
那是陈凡和林清寒？”“他俩怎么一起来了？什么情况？”“陈凡这小子，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我耳朵里。我倒是无所谓，脸皮厚。
林清寒却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这时，主角登场了。赵凯端着一杯红酒，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名牌，手腕上戴着块金表，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活像个精神小伙。“哟，这不是我们班的大校花吗？怎么才来啊，我可等你好久了。
”赵凯的目光直接略过我，一脸深情地看着林清寒。林清寒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和我拉开了点距离。赵凯这才注意到我，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陈凡？你怎么也来了？哦，我忘了，我让助理通知了全班同学。”他故作恍然大悟状，
“怎么样，这种地方没来过吧？今天随便吃，随便喝，算我请你的。”那语气，
就像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他身边的几个狗腿子也跟着哄笑起来。“凯哥大气！”“就是，
让某些穷鬼也开开眼界。”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按照计划，现在还不是我发作的时候。
我得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我动手，并且占理的时机。赵凯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
更加得意。他转向林清寒，端起酒杯：“清寒，这杯我敬你，祝贺你考上了清北，
以后前途无量。我干了，你随意。”说完，他一饮而尽。林清寒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冷冷地说：“我不会喝酒。”赵凯的脸当场就僵住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下了面子，
他脸上有些挂不住。“清寒，别这么不给面子嘛。”一个狗腿子上前打圆场，“凯哥敬你酒，
是看得起你。喝一点没事的。”“就是啊，不喝酒多扫兴啊。”一群人开始起哄。
林清寒的脸色越来越冷，她最讨厌这种场面。就在她准备发作的时候，我上前一步，
挡在了她面前。我拿起桌上一瓶没开的啤酒，“砰”地一下用牙咬开瓶盖，
然后对着赵凯举了举。“班长，我替她喝，行不行？”所有人都愣住了。赵凯看着我，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笑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是她男朋友，你说我算什么东西？”我一边说，一边伸手，
自然而然地牵住了林清寒的手。她的手很凉，被我握住的瞬间，轻轻颤抖了一下，
但没有挣脱。整个包厢，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们。
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赵凯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最后变成了狰狞的愤怒。“你说什么？！”他声音都变了调。第六章“我说，
我是她男朋友。”我重复了一遍，把林清寒往我身后拉了拉，摆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林清寒也很配合，顺从地躲在我身后，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看着外面。这下，
包厢里彻底炸锅了。“卧槽！真的假的？林清寒什么时候跟陈凡在一起了？”“不可能吧！
这简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啊！”“陈凡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赵凯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盯着我们紧握的双手，眼睛里能喷出火来。
他追了三年的女神，连手都没碰过一下，现在居然被一个穷小子给牵了？
这比当众扇他一耳光还让他难受。“林清寒！”他冲着我身后的林清寒怒吼，“你告诉我，
这是不是真的？”林清寒从我身后探出头，清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个字，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赵凯的心上。“不可能！”赵凯状若疯狂，
“你一定是被他骗了！清寒，你告诉我，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是他威胁你了？”他指着我，
面目扭曲：“就凭他？一个在烧烤摊卖串的穷鬼，他拿什么跟你在一起？
他连给你买一件像样衣服的钱都没有！”这话一出，
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那件九块九包邮的T恤上，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嘲讽。我心里冷笑，
鱼儿，上钩了。我就是要激怒你，让你口不择言，让你把所有难听的话都说出来。
你说得越难听，我待会儿动手就越有理由。我叹了口气，一脸“受伤”地看着赵凯：“班长，
我知道你喜欢清寒，但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请你不要用金钱来侮辱我们的感情。”我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林清寒在我身后，
肩膀都开始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想笑。“真心相爱？
”赵凯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哈！陈凡，你别搞笑了！你配吗？
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清寒？”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