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活命,我按系统要求“嫌弃”了他十年

为活命,我按系统要求“嫌弃”了他十年

作者: 晚巷遇清欢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为活我按系统要求“嫌弃”了他十年》本书主角有林晚宋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晚巷遇清欢”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砚,林晚,冰冷的虐心婚恋,追夫火葬场小说《为活我按系统要求“嫌弃”了他十年由网络作家“晚巷遇清欢”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55: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为活我按系统要求“嫌弃”了他十年

2026-02-04 19:33:47

>系统说,我越嫌弃他,活得越久。>十年间,我骂他窝囊废,打翻他熬夜煲的汤,

当众说他让我恶心。>他总垂着眼不说话,默默收拾满地狼藉,然后更努力地对我好。

>系统故障解除那天,我哭着翻出结婚证,想告诉他我爱了他整整十年。

>他却递来离婚协议,带我看了段监控回放。>昨夜,

他平静地烧掉了满满一抽屉泛黄的糖纸,卷边的素描,

还有我醉酒那晚说“勉强不讨厌你”的录音笔。>火焰舔舐一切时,

他对着空房间轻声说:“系统结束了?可我习惯了。”>“爱你的那个宋砚,十年前就死了。

”心脏炸开一样地疼。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尖锐的、撕裂的痛楚,从心口猛地爆开,

瞬间攫取了林晚所有的呼吸和意识。她眼前一黑,膝盖狠狠撞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

发出一声闷响。耳朵里嗡嗡作响,盖过了电视里晚间新闻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

也盖过了厨房隐约传来的、锅铲与瓷盘轻轻碰撞的细微动静——那是宋砚在收拾晚餐的残局,

一如既往。十年了。这种濒死的绞痛,她太熟悉了。每一次,当她对着宋砚那张沉默的脸,

违背所有本能说出刻薄话语时;每一次,

当她打翻他小心翼翼捧来的、还飘着熟悉药材香气的汤碗,看着他蹲下去,

用那双修长干净的手,一点点捡起瓷片,擦拭泼洒的汤渍时;每一次,

当她在旁人或诧异或鄙夷的目光中,

公开表示对他触碰的“恶心”时……这疼痛就会如期而至,像一只无形冰冷的手,

攥紧她的心脏,提醒她,鞭挞她,逼迫她继续演下去。为了活下去。

系统的警告冰冷而直接:嫌弃值达标,生命值续存。反之,惩罚即刻降临,生命倒计时加速。

她颈后看不见的地方,仿佛永远贴着一把淬毒的匕首,刀尖对准她的命脉。可这一次,

疼法不一样。不是系统惯常那种冰冷的、带着精确警告意味的惩戒之痛,

……混乱的、失控的、仿佛有什么精密仪器内部齿轮卡死、导线熔断、然后“嘭”一声闷响,

彻底崩坏的剧痛。她蜷缩在地板上,昂贵的羊绒地毯也抵挡不住从骨缝里渗出的寒意,

指尖死死抠进柔软的地毯纤维,张大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视野里只剩下大片扭曲旋转的光斑,像是坏掉的万花筒。然后,毫无征兆地,

疼痛如潮水般退去。快得就像从未发生。紧随而来的,是一片虚无的死寂。不是声音的消失,

是某种更深层、更本质的东西的抽离。那个悬在她脑海深处,

十年间无时无刻不在低语、警告、发布冰冷指令的“声音”,消失了。

连同那始终浮现在她意识边缘,闪烁着幽蓝微光的、代表生命倒计时的半透明进度条,

也像骤然断电的屏幕,瞬间暗灭,再无痕迹。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长久以来捆绑着她灵魂的无形枷锁,哗啦一声,散落在地,化为乌有。

林晚瘫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像一条离水太久、濒死的鱼,只能剧烈地、徒劳地喘息。

她茫然地抬起颤抖不止的手,摸向自己的心口。那里,平稳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健康,

有力,不再受任何胁迫,只属于她自己。系统……解除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劈开混沌夜幕的惨白闪电,让她猛地颤栗起来。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不敢置信的狂喜,随即被更汹涌的洪流淹没。紧接着,

无数被她强行压抑、扭曲、囚禁了整整十年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

轰鸣着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爱。铺天盖地的爱。对宋砚的爱。

不是这十年表演出来的、在厌恶面具下偶尔泄露的那一点点扭曲的怜惜或习惯性的依赖,

而是十年前,婚礼上,她望着西装笔挺、笑容清朗的他时,

那种满溢的、纯粹的、想要与他共度每一个晨昏的炽热爱恋。

是初遇时他递过来那瓶橘子味汽水时指尖的触碰,是第一次牵手时他掌心微微的汗湿,

是他在图书馆专注侧影下她小鹿乱撞的心跳,是他说“林晚,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时,

眼中不容错辨的星河。还有愧疚。足以将她溺毙的、骨髓都在嘶喊的愧疚。十年,

三千六百多个日夜,她对他说的每一句伤人的话,做的每一件残忍的事,

都化作了带倒刺的钢针,此刻万箭穿心般反噬回来。

她想起他熬夜守在砂锅前为她煲汤时疲惫的眉眼,

想起她将汤打翻后他瞬间黯淡却依旧沉默的眼神,

想起朋友们从劝解到疏远最后只剩摇头叹息,想起无数个夜晚,背对背躺在一张床上,

中间却隔着比深渊更冰冷的距离。“宋砚……”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混杂着哽咽和某种急切的渴望。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腿脚虚软,踉跄着,

几乎是以扑撞的姿势冲进卧室。结婚证。她要找到他们的结婚证。

那本红色的、被她藏在衣柜最深处、几乎不敢多看一眼的小册子。她颤抖着手,

胡乱拨开层层衣物,终于触碰到那个坚硬的丝绒盒子。打开,红色封皮映入眼帘。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拿起。翻开。红底的证件照上,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整齐,靠在他肩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眸光璀璨;而他,

穿着同款白衬衫,侧脸看着她,嘴角是那么温柔又清晰的弧度,眼睛里盛着光,

那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满足。那是爱。毫无保留的爱。不是假的,不是演戏,

是她真真切切、曾经拥有并一直深埋心底的爱。泪水毫无预兆地奔涌而出,

大颗大颗砸在光面的照片上,晕开了浅浅的水痕。她紧紧攥着那本小小的证件,

像攥着救命的浮木,像攥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转身冲出卧室,冲向书房。

宋砚一定在那里,他晚上总喜欢在书房待一会儿,看书,或者处理一些工作。她要告诉他,

立刻,马上!把十年的真相,把积压了十年的爱,把蚀骨的愧疚,全部告诉他!求他原谅,

求他再给她一次机会,用余生所有的时间去弥补,去爱他,把亏欠他的所有温柔都加倍奉还!

“宋砚!宋砚!”她推开门,声音因为激动、恐惧和哽咽而严重变形。

书房里亮着温暖的台灯光,但他不在惯常坐的那张皮质扶手椅上。书桌收拾得异常整洁,

甚至有些空荡,常用的文件架和几本常翻的书都不见了。然后,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

死死定格在桌面的正中央。那里,平整地放着一份文件。白纸黑字,打印清晰,

最上方是加粗的宋体字——离婚协议书。旁边,是一支黑色的、看起来有些旧了的录音笔。

林晚的血液,似乎在瞬间冻住了。狂跳的心脏骤然停摆,

呼啸的情感浪潮撞上一座看不见的冰山,发出无声的、震耳欲聋的悲鸣。她僵在原地,

指尖冰凉到麻木,手里那本刚刚还滚烫的结婚证,此刻重得她几乎拿不住,又冷得像一块冰。

“你来了。”平静无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有惊讶,没有起伏,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询问。

林晚僵硬地,一寸寸地转过身,骨骼仿佛都在发出艰涩的摩擦声。宋砚就站在书房门口,

不知何时回来的,或许他刚才就在客厅的暗处。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身形依旧挺拔,

只是好像比记忆中清瘦了些,轮廓更显利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是冷漠,

而是一种彻底的平静,眼神像是结了冰的湖面,平滑,深邃,映不出丝毫波澜,

也映不出她的倒影。他就那样看着她,

看着满脸泪痕、狼狈不堪、手里紧紧攥着结婚证、像个迷路疯子一样的她。

没有惊讶她为何哭泣,没有疑问她为何激动,没有她预想中的任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只有一片漠然的、令人窒息的寂静。“这……这是什么?”林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举起手里鲜红的结婚证,又指指桌上那份刺眼的文件,像个彻底迷失在噩梦里的孩子。

宋砚的视线极其短暂地掠过那本红色的证件,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他走进来,步伐平稳,绕过她,

带来一阵极淡的、属于他惯用沐浴露的清爽气息,但此刻闻起来却只有疏离。

他拿起桌上的录音笔,按了一下。“看看这个吧。”他说,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将启动的录音笔放在离婚协议旁边,然后径直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望着外面沉沉的、没有星光的夜色,只留给她一个修长而决绝的背影。录音笔小小的屏幕上,

开始播放一段显然是监控拍摄的固定画面。角度是俯拍,清晰度很高,囊括了大半个书房。

画面里,正是这间书房,时间是……昨晚。凌晨两点多。林晚死死盯着那小小的屏幕,

瞳孔紧缩。画面里,只有宋砚一个人。他走到书桌前,弯下腰,

在、却从未见他在她面前打开过的、上了锁的抽屉——她曾以为那里面是他公司的重要文件。

他从里面,拿出一样又一样东西,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郑重,

又或者是……彻底的告别。首先是一叠厚厚的、用透明玻璃纸仔细包好的糖纸。各种颜色,

各种花纹,但细看都是同一种水果糖的糖纸。橘子味的。林晚的呼吸一滞。她认得。十年前,

他们刚在一起时,她最爱吃这种橘子硬糖,酸酸甜甜,

总是随手把皱巴巴的糖纸塞进他手里或口袋,笑着说:“喏,给你,定情信物,要收好哦!

”他每次都会接过去,小心地抚平每一条褶皱,然后收进一个专门的小铁盒里。画面里,

那些糖纸虽然被保存得极好,边角仍不可避免地泛出陈旧的黄,像褪了色的阳光。

糖纸被轻轻放在书房柔软的地毯上,堆成小小的、彩色的一摞。接着,

是一摞边缘已经卷曲磨损的素描纸。他一张张拿出来,在灯光下缓缓摊开。每一张上面,

画的都是她。微笑的她,生气的她,发呆的她,

睡着的她……笔触从最初的青涩稚嫩到后来的流畅熟练,

记录了十年前她最鲜活、最生动的模样。有一张,是她趴在图书馆桌上睡着,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睫毛在脸颊上留下浅浅的阴影。

那是他们初遇不久后,他偷偷画的,被她发现时,他耳根通红,却紧紧护着画纸不让她抢走。

还有一张,是她穿着学士服,抛起帽子的瞬间,笑容张扬明媚,

他在画纸右下角用铅笔写了小小的日期和“我的女孩,毕业快乐”。

素描纸被一张张放在糖纸旁边,像一场无声的、关于她的旧日影展。最后,

他拿出一支银色的、有些老旧的录音笔,款式和现在桌上这支黑色的一样,只是更显年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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