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A,你拿奥斯卡,咱俩都有光明未来

我拿A,你拿奥斯卡,咱俩都有光明未来

作者: 喜欢翠雀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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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A,你拿奥斯咱俩都有光明未来》中的人物乔乐白小莲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女生生“喜欢翠雀花的”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我拿A,你拿奥斯咱俩都有光明未来》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白小莲,乔乐,张浩然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沙雕搞笑,校园小说《我拿A+,你拿奥斯咱俩都有光明未来由新晋小说家“喜欢翠雀花的”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27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30: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拿A+,你拿奥斯咱俩都有光明未来

2026-02-11 01:53:04

我叫乔乐,转学第一天,我就知道我这大学四年,指定是安生不了了。原因无他,

我的新室友,是个活菩薩。她叫白小莲,人如其名,长得白白净净,说话细声细气,

眼睛里好像常年含着一包生理盐水,随时准备普度众生。

我拖着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爬上五楼,半条命都快没了,刚把箱子在宿舍中间放下,

准备喘口气。白小莲就从她的床上探出头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同学,你还好吗?

看你出了好多汗,要不要先用我的毛巾擦擦?”她手里举着一条粉色的毛巾,

看着倒是挺干净。但我有洁癖。我摆摆手,“谢谢,不用,我自己有。

”她眼睛里的光黯淡了一点,像是被抛弃的小狗,“哦……好吧。那你需要帮忙吗?

我帮你一起整理吧,你一个人肯定很辛苦的。”说着,她作势就要下床。我赶紧拦住她,

“真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休息你的。”开玩笑,我的东西,我自己都嫌乱,让别人碰,

那不是要我的命吗?她这才慢吞吞地缩回去,嘴里还念叨着,“那你一定要小心哦,

别累着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叫我。”我嘴上应着“好的好的”,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宿舍能不能申请调换了。我这人,天生对这种过度热情的人过敏。

尤其是这种无差别散发圣母光辉的,我见了就想绕道走。果不其然,麻烦很快就来了。

下午辅导员开班会,点名互相认识。点到我的时候,我站起来简单说了句“大家好,

我叫乔乐”,就坐下了。辅导员是个刚毕业的年轻老师,姓周,见我这么言简意赅,

还愣了一下。就在这时,白小莲突然举起了手。周老师和善地问:“白小莲同学,

你有什么问题吗?”白小莲站起来,先是冲我这边歉意地笑了一下,

然后才对着全班同学说:“老师,同学们,乔乐同学刚从别的城市转过来,人生地不熟的,

我觉得我们应该多给她一些关爱和帮助。我提议,我们建一个‘帮助乔乐同学’的互助小组,

大家轮流带她熟悉校园,陪她吃饭,让她尽快融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好不好?”她说完,

还带头鼓起了掌。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来,大部分人都是一脸懵逼,

夹杂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我坐在座位上,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大姐,你谁啊?

我认识你吗?我需要你帮助吗?我一个活了二十年的人,

没你陪着我还能饿死在食堂是怎么的?周老师显然也没想到有这么一出,

但他作为一个辅导员,又不好直接驳回这种听起来“充满同学爱”的提议。

他有点为难地看向我,“乔乐同学,你的意思呢?”我站了起来。

全班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白小莲那边的视线,

充满了期待和“快来感谢我吧”的自我感动。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周老师,也对着全班同学,

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谢谢白小莲同学的关心,也谢谢大家的善意。但是,我心领了。

”白小莲的表情僵了一下。我继续说:“首先,我个人不太喜欢给别人添麻烦。

食堂、图书馆、教学楼,我有手机地图,我相信以我的智商,能找到。其次,

我这个人比较独来独往,吃饭喜欢一个人,逛街也喜欢一个人。如果大家为了‘帮助’我,

强行改变我的生活习惯,那对我来说不是帮助,是困扰。”我顿了顿,

目光直接对上白小e莲,“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认为,同学之间最好的关系,

是互相尊重,彼此留有空间。白小莲同学在没有征求我同意的情况下,

就发起这样一个带有强烈个人标签的‘互助小组’,

这让我感觉我的个人隐私和独立性没有得到尊重。我不是一个需要被特殊照顾的弱者,

我是一个成年人,有独立生活的能力。所以,这个提议,我拒绝。”我说完,

干脆利落地坐下。整个教室鸦雀无声。白小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眼睛里的生理盐水终于兜不住了,一滴一滴往下掉,看起来委屈得不行,

好像我不是拒绝了她的帮助,而是刨了她家祖坟。她旁边的男生,一个叫张浩然的,

立马站起来英雄救美。“乔乐同学,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小莲她也是一番好意,

你怎么能这么不识好歹,还当着全班的面让她下不来台?”我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这位同学,请问,白小莲的好意,是建立在尊重我个人意愿的基础上的吗?如果不是,

那不叫好意,叫自我感动。还有,我只是陈述事实,表达我的立场,

如果说实话就是让她下不来台,那只能说明,她站的那个台子,本来就是虚的。

”张浩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都憋红了,“你……你强词夺理!”我懒得再理他,

直接看向讲台上的周老师,“老师,我的话说完了。我相信,作为成年人,

我们应该有权利决定自己是否需要被帮助,以及接受何种方式的帮助。

如果学校的规章制度里,没有规定转学生必须接受‘保姆式’的关爱,

那我希望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周老师也是个明白人,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

乔乐同学说的也有道理。白小莲同学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方式可能确实有点欠考虑。

大家都是同学,互相关心是应该的,但也要尊重个人意愿。好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啊,

我们继续开会。”一场闹剧,就这么收了场。但我的眼神扫过白小莲,看到她低下头,

肩膀一抽一抽的,旁边好几个女生围过去安慰她。而班里大部分人看我的眼神,

都带上了点“这人真不好惹”的意味。我知道,梁子算是结下了。回到宿舍,

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另外两个室友,一个叫李萌,一个叫王梓,都在装死,

一个看书一个戴着耳机。白小莲坐在床上,眼睛红得像兔子,见我进来,她吸了吸鼻子,

用那种委屈到极点的声音说:“乔乐,

我的提议会让你这么不舒服……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太可怜了……”我放下书包,

看着她,“白小莲,收起你那廉价的同情心。我不可怜,我一个人过得很好。还有,

以后别再用你的脑子来揣测我的生活,我跟你不熟。”说完,我拿着洗漱用品,

直接进了卫生间。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哭泣。我懒得管。这个世界最烦人的,

就是这种打着“为你好”的旗号,行道德绑架之实的人。他们感动了自己,恶心了别人,

还觉得自己特委屈。对付这种人,你但凡给她一点好脸色,

她就能顺着杆子爬到你头顶上拉屎。唯一的办法,就是第一次,就把杆子给她撅了。

专业课分组的通知下来的时候,我正在食堂埋头干饭。我们这个专业,

有一门课叫《新媒体策划与运营》,期末的考核方式就是四人一组,完成一个完整的策划案,

占总成绩的百分之六十。可以说,这个作业的质量,直接决定了你这门课是及格还是优秀。

而分组,就是决定你命运的第一步。我正琢ट磨着是当个孤狼自己一组,

还是随便找几个看着靠谱的人凑合一下。一盘糖醋里脊就“啪”的一声,

放在了我对面的餐盘里。我抬头,是张浩然。他身后还跟着白小莲,白小莲手里端着碗汤,

怯生生地看着我。我眉头一皱,感觉嘴里的饭都不香了。

张浩然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表情,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乔乐,还在吃饭呢?

”我没理他,继续扒饭。他也不尴尬,自顾自地说:“是这样,专业课分组的事你知道了吧?

小莲觉得上次班会的事让你对她有误会,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所以她想,这次分组,

我们带你一个,大家在一个组里多磨合磨合,也能增进一下同学感情。你看怎么样?

”我停下筷子,抬眼看他,又看了看他旁边站着的白小莲。白小莲被我一看,立马低下头,

小声说:“乔乐,上次……上次是我不好,你别生我气了……我们一个组好不好?

我……我会努力不拖后腿的。”她这话说得,好像我不同意,就是我小肚鸡肠,

揪着她的小辫子不放。我心里冷笑一声。带我一个?说得好像是天大的恩赐。

就白小莲这种选手,在小组作业里是什么德行,我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要么全程划水,

最后坐享其成。要么啥也不懂,瞎指挥,净添乱。

我可不想拿我百分之六十的成绩去赌她的人品。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着他们俩,

很认真地说:“不好。”张浩然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乔乐,你什么意思?

我们好心好意来邀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什么意思?”我笑了,“我的意思就是,

我不想和你们一组。这个理由够清楚吗?”“你……”我没等他发作,

直接把矛头对准了白小莲。“白小莲,你想增进同学感情,没问题。你可以请我吃饭,

可以跟我聊天,但你别拿小组作业来当增进感情的工具。这是我的学业,我很看重。

我需要的是能干活的队友,不是需要人哄着捧着的小公主。”白小莲的眼圈又红了,

咬着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我没有……我只是想……”“你想什么不重要,

”我打断她,“重要的是,我不想。道不同不相为谋,学习上也是一个道理。

你们想找什么样的队友,是你们的自由。我想找什么样的队友,是我的自由。现在,

我明确表示,我不想和你们一组。你们可以去找别人了。”说完,我端起我的餐盘,

直接起身走人。那盘糖醋里脊,我是一口都没动。

背后传来张浩然气急败坏的声音:“不识抬举!”我头也没回。回到宿舍,李萌和王梓都在。

看见我,李萌有点欲言又止。她是个老好人,谁也不想得罪。我主动开口:“食堂的事,

你们听说了?”李萌点了点头,“乔乐,你……你是不是话说得太直接了?

白小莲她们在班级群里都……”我拿出手机,点开班级群。我拿出手机,点开班级群。果然,

白小莲发了一段很长的话,大意就是她真心诚意想和我和解,想通过小组作业来修复关系,

结果被我无情拒绝了,她很难过,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希望大家能告诉她。

底下张浩然第一个跳出来附和:“小莲你就是太善良了,有些人根本不值得你对她这么好。

几个平时就跟白小莲走得近的女生也开始说我“太高冷了”、“不好相处”、“太伤人了”。

整个群里,俨然开成了一个对我的批斗大会。而我这个当事人,从头到尾没人@我。

王梓在旁边看得直撇嘴,“真行,一出大戏。乔乐,你打算怎么办?

”王梓是我们宿舍最酷的姐们,染着一头蓝发,平时话不多,但看人很准。我笑了笑,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打字。“怎么办?她们想演,我就把舞台给她们搭得再大一点。

”我在群里发了一句话。“@白小莲,既然你这么想跟我一组,也不是不可以。

但我们得提前把规矩说清楚。”我这条消息一发,群里瞬间安静了。过了大概半分钟,

白小莲才回复我,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惊喜:“乔乐?你……你同意了?太好了!你说,

什么规矩我都听!”我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

我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小组作业权责说明及违约责任认定书》的文档,直接甩进了群里。

文档里,我清清楚楚地列出了我们这个小组的合作模式。一、组长负责制,组长由我担任,

拥有最终决策权和任务分配权。二、任务量化,每周开一次例会,明确每个人下周的任务,

具体到“找十篇参考文献”、“写三千字的初稿”、“做二十页的PPT”,

所有任务都有明确的截止日期。三、贡献度评估,每次例会,

所有人对其他组员上周的工作完成情况进行打分,分数直接关系到最后成果署名的排序。

四、违约责任。迟交、不交、质量不达标,都算违约。第一次,口头警告。第二次,

贡献度减半。第三次,直接从组里踢出去,

并且我会把所有聊天记录、会议记录、任务分配记录,打包发给授课老师。文档的最后,

我还附上了一句话:“以上所有条款,打印出来,一式两份,所有组员签字画押,方可生效。

想入组的,今晚十点之前,带着笔来我们宿舍签约。过期不候。”我把文档发出去之后,

整个群,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五分钟。张浩然才在群里@我:“乔乐,你这是干什么?

搞得跟签卖身契一样!我们是同学,有必要搞得这么冷冰冰吗?”我直接回复:“@张浩然,

亲兄弟还明算账。既然是合作,就要有契约精神。我只是把丑话说在前面,

避免后期因为分工不明、权责不清产生矛盾。怎么,你觉得你的‘同学情’,

连这点约束都经受不起吗?还是说,你本来就没打算好好干活,所以才怕签这份东西?

”他又不说话了。

弱弱地发了一句:“乔乐……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呀……感觉好伤感情……”我:“@白小莲,

你要感情,我要成绩。你要是觉得这份协议伤感情,那你就不签,去找能跟你谈感情的队友。

你要是想要一个A+的成绩,那就签了这份协议,老老实实跟我干活。自己选。

”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扔,不再看群里的消息。王梓冲我比了个大拇指,“牛。

”李萌一脸担忧,“乔乐,你这样……以后在班里就更……”“更什么?”我看着她,

“更不好相处?反正她们已经这么觉得了。无所谓,我来大学是来学习的,不是来交朋友的。

尤其是白小莲这种朋友,我交不起。”那天晚上,十点之前,我的宿舍门,

一次都没被敲响过。第二天,白小莲、张浩然,还有另外两个女生,自己组了一队。而我,

光荣地成为了我们专业唯一一个“一人一组”的孤狼。交分组名单的时候,

教授还有点惊讶地问我:“乔乐同学,你确定要一个人完成四个人的工作量吗?”我点点头,

一脸平静。“老师,有时候,一个人干活,比带三个废物,效率更高。”教授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自从小组作业分道扬镳后,白小莲看我的眼神就更幽怨了。

好像我不是拒绝了她当队友,而是辜负了她的一片痴心。她也没再主动来招惹我,

但总在我周围营造一种“我被全世界抛弃了,好可怜”的氛围。比如,我一个人去食堂吃饭,

她就会带着她的“姐妹团”坐我邻桌,然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哎,

有些人就是太孤僻了,真担心她会得抑郁症。”再比如,我去图书馆看书,

她就会“偶遇”我,然后留下一杯热奶茶和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乔乐,天气凉了,

照顾好自己。”搞得我好像是个需要她接济的孤寡老人。

我把奶茶转手就送给了图书馆的保洁阿姨,纸条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我以为只要我不理她,

她早晚会觉得无趣。但我显然低估了一个表演型人格的执着。这天是周三,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我们这个学期选的是羽毛球。自由练习的时候,

白小莲不知道怎么就凑到了我这块场地上。她拿着拍子,对我露出一个“和解”的微笑,

“乔乐,我们一起打一局,好不好?”我正想拒绝,她旁边的张浩然就把球发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挥拍把球打了回去。行吧,打就打吧,就当是活动筋骨了。结果我发现,

白小莲根本不是来打球的,她是来演林黛玉的。我一个稍微快点的球打过去,

她就“哎呀”一声,接不住。我一个吊球过去,她就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张浩然在旁边看得那叫一个心疼,不停地喊:“乔乐你打慢点!小莲身体不好,你让着她点!

”我简直无语了。大哥,这是在打羽毛球,不是在喂鸽子。我懒得跟他们纠缠,

一个高远球把球打到后场,直接说:“不打了,没意思。”说完我就准备去旁边休息。

我看着被张浩然公主抱在怀里,还在“垂死挣扎”的白小莲,掏出了手机。

“我……我喘不上气……”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一软,就往张浩然身上倒。

张浩然赶紧抱住她,急得大喊:“小莲!小莲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周围的同学一下子就围了上来。体育老师也赶紧跑过来,“怎么回事?

”张浩然抱着白小莲,抬头用一种控诉的眼神看着我,“老师!都怪乔乐!

她明知道小莲身体弱,还故意打那么快的球!小莲有哮喘,现在被她刺激得犯病了!

”我站在原地,抱着胳膊,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差点气笑了。首先,我不知道她有哮喘。

其次,就我们刚才那个运动量,别说哮喘了,肺结核都犯不了。这碰瓷碰得也太专业了点。

白小莲在他怀里,还在艰难地喘息,

一边喘一边说:“不……不怪乔乐……是我自己……不小心……”她这以退为进的一招,

更是让我成了众矢之的。周围同学看我的眼神,已经从“不好惹”升级到了“蛇蝎心肠”。

体育老师也急了,对我说:“乔乐,你还愣着干什么?快!送你同学去医务室啊!”我没动。

我看着被张浩然公主抱在怀里,还在“垂死挣扎”的白小莲,掏出了手机。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打电话给我爸妈哭诉,或者找人求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用一种非常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语气,

对着电话说:“喂,是120吗?这里是A大西区体育馆,有一个女同学,

自称哮喘急性发作,目前已经呼吸困难,意识不清,情况非常紧急,

麻烦你们立刻派一辆救护车过来。”我把地址报得清清楚楚。然后,我挂了电话。

整个体育馆,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张浩然抱着白小莲,都忘了下一步该干嘛了。白小莲自己,好像连喘气都忘了,

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的不可思议。体育老师第一个反应过来,

结结巴巴地问我:“乔……乔乐,你……你打120干什么?送医务室不就行了吗?

”我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老师,哮喘急性发作是会死人的。医务室的条件有限,

万一耽误了最佳抢救时间怎么办?这种事情,我们必须以最专业、最严肃的态度来对待。

学生的生命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不是吗?”体育老师被我这顶高帽子戴的,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我又看向张浩然,“你还抱着她干什么?赶紧让她平躺,

解开她的衣领,保持呼吸道通畅。救护车马上就到,专业的医生会给她最妥善的治疗。

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女朋友……哦不,女性朋友,有任何生命危险。

”我特意在“女朋友”三个字上加了重音。张浩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而他怀里的白小莲,

脸色更白了。我看着她,语气充满了“关切”:“白小莲同学,你千万要坚持住。

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了,专业的医生和设备马上就到。你放心,

我们学校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学生的。所有的治疗费用,我相信学校都会负责的。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保持体力,等待救援。”白小莲的嘴唇哆嗦着,看着我,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概五分钟后,体育馆外面传来了嘹亮的救护车声。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就冲了进来。“病人呢?哮喘急性发作的病人在哪儿?

”我指了指还被张浩然抱着的白小莲,“医生,这里!”医护人员冲过去,

一看白小莲这情况,立马就要把她往担架上放。白小莲这下是真急了,

一下子从张浩然怀里挣脱出来,站得笔直。“我……我没事了!”她急急地说道,

“我就是……刚才有点喘不上气,现在好了!真的好了!”医护人员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同学,你确定吗?哮喘不是开玩笑的。我们还是建议你跟我们回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不用不用!”白小莲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真的不用了!我就是老毛病,

歇一会儿就好了。对不起,对不起,麻烦你们白跑一趟了。”她一边说,

一边给医护人员鞠躬道歉。那样子,哪还有半点刚才快要“驾鹤西去”的模样。周围的同学,

就算再迟钝,也看出不对劲了。大家的眼神,在我,和白小莲之间,来回游移。

医护人员确认她真的没事之后,虽然有点不高兴,但还是收队走了。救护车的声音远去。

体育馆里,气氛尴尬到了极点。体育老师咳嗽了两声,宣布:“好了好了,没事就好,

大家继续活动吧。那个……白小莲同学,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去旁边休息。”白小莲站在原地,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捡起我的羽毛球拍,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白小莲,以后再想演戏,记得挑个好剧本。

碰瓷这种事,也是有风险的。”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开。从那天以后,

白小莲再也没敢在我面前提过她“身体不好”这四个字。体育课装病事件之后,

白小莲消停了好几天。她在宿舍里看到我,基本上都是绕着走,连眼神都不敢跟我对视。

我乐得清静,以为这事儿就算翻篇了。然而,事实证明,有些人,你把她的戏台子拆了,

她还能给自己搭个草台班子,继续唱。周末,我正在宿舍里研究小组作业的选题,

李萌突然拿着手机,一脸为难地凑了过来。“乔乐,你……你看看这个。”她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白小莲刚发的一条朋友圈。没有指名道姓,但茶言茶语的味儿,隔着屏幕都冲鼻子。

内容是这样的:“真的好难过。我只是想用我的方式去关心别人,

为什么换来的总是误解和伤害?也许我真的太笨了,总是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这个世界,是不是对善良的人,总是格外苛刻呢?

配图是一张她自己45度角仰望天空的照片,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P得跟水晶似的。

底下是她的“亲友团”们清一色的评论。张浩然首当其冲:“莲莲别难过,不是你不够好,

是有些人心里太阴暗,见不得别人善良。”A女:“抱抱小莲,你没错,

错的是那个不懂得感恩的人。”B女:“有些人就是天生冷血,没必要为那种人生气,

不值得。”……一唱一和,就差直接报我的身份证号了。李萌小声说:“乔乐,

她这明显就是在说你啊。现在好多同学都看到了,肯定都在背后议论你呢。

”我把手机还给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议论就议论呗,我又不会少块肉。

”王梓在旁边听到了,从床上探出头,“就这么算了?这不明摆着泼你脏水吗?”我笑了笑,

“算了?怎么可能。”我拿起自己的手机,先是截了个图,把白小莲的朋友圈,

以及底下那些精彩评论,完完整整地截了下来。然后,我打开了我们学校的校园墙公众号。

校园墙,一个集表白、吐槽、二手交易、失物招领于一体的神奇地方。每天的推文,

那都是学校里的流量巅峰。我点开“我要投稿”的对话框,把刚才截的图,

原封不动地发了过去。然后,配上了一段文字。“墙墙你好,我想向大家请教一个问题。

我的一个室友,前几天在体育课上,为了让我‘让着她’,假装哮喘发作,

结果我出于‘同学爱’,帮她叫了救护车。现在,她在朋友圈发了这样的内容,

暗示我伤害了她。请问大家,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是我不该在她‘生命垂j危’的时候,

选择最专业的救援方式吗?还是说,以后遇到类似情况,我应该选择视而不见,

让她独自‘凋零’?在线等,挺急的。”我没有用任何攻击性的词语,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并且提出了一个“真诚”的问题。投稿是匿名的。发完之后,我把手机一扔,

继续看我的策划案。王梓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乔乐,你这招也太狠了吧?”我耸耸肩,

“这叫舆论战。她想玩阴的,那我就把事情摆到明面上,让所有人都来评评理。

她不是喜欢博同情吗?我让她博个够。”校园墙的编辑,效率出奇的高。不到半个小时,

我的投稿就被发了出来。标题起得也很有水平:《关于我帮室友叫了救护车,

却被她挂在朋友圈这件事》。文章一发出来,底下的评论区,瞬间就炸了。舆论,

瞬间一边倒。白小莲的那条朋友圈,成了一个笑话。“投稿人是不是太较真了?

也许你室友只是想让你关心一下她呢?”“女孩子之间的小情绪嘛,说开了就好了,

没必要闹到墙上来吧?”但很快,风向就变了。因为,那天在体育馆里目睹了全过程的同学,

开始下场了。“我作证!我当时就在场!那个白小莲演得那叫一个逼真,

我们都以为她快不行了,结果救护车一来,她自己‘噌’一下就站起来了,比谁都精神。

”“对对对,我也在。投稿的同学做得没毛病啊!万一真是哮喘呢?出了事谁负责?

叫救护车才是最稳妥的处理方式好吗?”“那个白莲花我早就看不惯了,一天到晚装柔弱,

我们班男生都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笑死,朋友圈玩内涵,结果被人直接捅到校园墙了。

这下好了,全校都知道她是个戏精了。”“这不就是典型的绿茶吗?自己想占便宜,没占到,

就开始装委屈卖惨。投稿的姐妹干得漂亮!治绿茶就得用这种魔法!”舆论,瞬间一边倒。

白小莲的那条朋友圈,成了一个笑话。很快,我就收到了张浩然的好友申请。我点了通过。

他第一句话就是:“乔乐!你是不是有病!你把小莲的私事发到校园墙上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这样对一个女孩子的名誉伤害有多大!”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我慢悠悠地回复他:“首先,不是我发的,是‘热心同学’投稿的。其次,

她自己敢在几十上百人看得到的朋友圈里发,就应该有被公开讨论的觉悟。最后,

她用含沙射影的方式污蔑我名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对我的伤害有多大?

”张浩然:“那也不一样!小莲她只是在抒发自己的情绪!你这是在恶意引导舆论攻击她!

”我:“哦?我只是陈述了‘叫救护车’这个事实,并且提出了我的困惑。

怎么就成了恶意引导了?难道‘叫救护车’这件事,不是出于对她‘病情’的关心吗?

还是说,在你眼里,关心同学也成了一种恶意?”他又被我噎住了。过了半天,

他发来一句:“你赶紧去跟墙墙联系,把稿子删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回了他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发过去一张截图。是我的手机通话记录,

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在校园墙那条推文发出来之后,

我接到了好几个陌生号码的骚扰电话,和几条辱骂短信。我把截图发过去,

附上文字:“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报警了。理由是‘寻衅滋生,网络暴力’。警察叔叔说,

他们会根据这些骚扰电话和短信,追查到源头。如果你也参与了,

我劝你最好在你那条‘威胁’我的聊天记录,成为呈堂证供之前,

想清楚怎么跟警察叔叔解释。”发完这条,我直接把他拉黑了。世界清静了。当天晚上,

白小莲删掉了那条朋友圈。校园墙的那条推文,因为热度太高,被更多人看到,

成了她大学生涯里,第一个抹不掉的黑点。而我,在宿舍里,安安稳稳地睡了一个好觉。

对付这种暗地里捅刀子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开着直播,把刀子从她手里拿过来,

放到太阳底下,让所有人都看看,这把刀,到底有多脏。校园墙事件之后,

白小莲彻底成了学校里的“名人”。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本人也收敛了很多,至少不敢再明目张胆地作妖了。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放弃了。

一个合格的戏精,是不会轻易退场的。她只会换一个剧本,换一种人设。这次,

她给自己选的人设是——“家境贫寒但自强不息的励志小白花”。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同学面前,透露自己的“窘迫”。比如,大家讨论新出的手机时,

她会默默地拿出自己那台用了好几年的旧款智能机,叹口气说:“真羡慕你们,

我这个还能再战两年。”大家约着周末去吃人均一百多的自助餐,

她会抱歉地笑笑:“我就不去了,我还要去做兼职,不然下个月的生活费就没着落了。

”她穿的衣服,也从之前那些看不出牌子但质感不错的小裙子,

换成了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最绝的是,她每天的午饭,雷打不动,就是两个馒头,

加一包涪陵榨菜。她就坐在食堂最显眼的位置,小口小口地啃着馒头,

脸上还要带着那种“虽然生活很苦但我依然很乐观”的微笑。一来二去,

班里关于她“家境困难”的传闻,就传开了。不少同学,尤其是男生,

都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同情和保护欲。张浩然更是成了她的首席“扶贫”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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