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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爸把亡妻首饰送保还要领我曝出巨债老爸慌了由网络作家“雨落无痕禅心”所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磊张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张兰,赵磊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爸把亡妻首饰送保还要领我曝出巨债老爸慌了由实力作家“雨落无痕禅心”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34: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爸把亡妻首饰送保还要领我曝出巨债老爸慌了
我爸老来多情,迷上了家里的保姆张姨。不仅每月给她开一万五的工资,
还把妈生前最爱的首饰送给她。今天,他更是把我们叫到一起,
满脸幸福地宣布要和张姨领证。爸,张姨的儿子欠了两百万,你知道吗?
我爸的笑容僵在脸上,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张姨,身子晃了晃,当场腿软。
1客厅的水晶灯光线明亮,却照不进人心的角落。
空气里漂浮着我爸亲手泡的顶级大红袍的香气,混杂着张兰身上廉价的香水味,
闻起来令人作呕。我爸林建国,六十岁的人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光,像是枯木逢春。
他身边的女人,张兰,我们家的保姆,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温柔地靠在他肩上。
她手上那枚我妈生前最爱的翡翠戒指,在灯光下绿得刺眼。“晚晚,我决定了,
要和你张姨领证结婚。”我爸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福的宣告意味,仿佛在完成一件人生大事。
我平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被迷了心窍的老人,内心一片冰封。我没有理会他语气里的期待,
只是将目光转向张兰。她接触到我的视线,立刻露出一副羞怯又温顺的表情。真是个好演员。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杯沿还是温的。“爸,张姨的儿子欠了两百万,你知道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客厅里引爆。茶香瞬间消散,空气凝固了。
我爸脸上的幸福笑容一寸寸碎裂,凝固成一个滑稽的面具。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死死盯着张兰,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身体晃了晃,
撑在红木茶几上的手都在颤抖,几乎要站不稳。张兰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被戳穿伪装后最真实的恐惧。但仅仅一秒,她就反应了过来。“哎哟,建国!
”她尖叫一声,扑到林建国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泪像早就准备好一样,
夺眶而出。“建国,你别听晚晚瞎说,我……”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我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我瞎说?”我把茶杯轻轻放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张姨,需要我把证据拿出来吗?
”张兰的哭声一顿,随即转为更猛烈的嚎啕。她不再看我,只是抱着我爸的胳膊,
哭得肝肠寸断。“建国,我对不起你,我没想瞒着你的。”“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赵磊,
他在外面交了坏朋友,被人带着去赌,才欠了那么多钱。”“我一个寡妇,能有什么办法,
我正愁得天天睡不着觉,想着怎么把这个窟窿补上啊。”她一边哭,一边偷眼看我,
话锋一转,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我。“晚晚,阿姨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这么害我啊。
”“你偷偷去调查我,不就是看不得我和你爸好吗?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啊!
”这番黑白颠倒的表演,堪称教科书级别。我爸的眼神果然开始动摇。他对张兰的怜惜,
已经压过了对两百万巨债的震惊。他转过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责备。“林晚!
你这些消息是哪里来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去调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像什么样子!
”我看着他,心一点点沉下去。这就是我的父亲,
一个在妻子尸骨未寒时就急着寻找下一个搭伙伙伴的男人。我没有与他争辩,
只是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解锁,点开相册。我把手机推到茶几中央。“你自己看。
”手机屏幕上,是几张高清照片。背景是一家灯光昏暗的地下**,张兰的宝贝儿子赵磊,
正满脸通红地将一沓钞票推上赌桌。后面几张,是几份借条的复印件,
上面赵磊的签名和红手印清晰可见。每一张借条上的数字,都触目惊心。加起来,不多不少,
正好两百万。证据确凿,抵赖已经毫无意义。我爸的脸色从通红转为铁青,呼吸都粗重起来。
张兰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知道,
再狡辩只会错上加错。于是,她选择了更高明的策略。“哇”的一声,她哭得比刚才更凶,
也更绝望。她猛地松开我爸,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建国,我对不起你!
”她一边哭喊,一边膝行到我爸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是,我儿子是欠了钱,
他不是个东西!”“我命苦,我这辈子就是个苦命的人!”“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啊,
建国!我喜欢你,我愿意照顾你,跟钱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是信不过我,我现在就走,
我立刻从这个家消失!”她的每一句哭诉,都像一把锥子,精准地扎在我爸的心软之处。
我看着这个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女人,心中只有冷笑。果然,我爸心软了。
他脸上的愤怒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怜悯所取代。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弯下腰,
费力地将张兰从地上扶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地上凉。
”他把张 or 兰扶到沙发上坐好,还抽了纸巾递给她。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不悦。“晚晚,做人不要太刻薄。”“谁家还没个难处?
张姨她也不容易。”我的心,在那一刻,凉透了。我以为抛出这个重磅炸弹,
至少能让他清醒几分。没想到,他只是短暂地动摇了一下,就迅速地选择了继续装睡。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也看着他怀里那个还在抽泣的女人。“爸,妈才走一年。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地上。“她的东西,你不该给别人。”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到了我爸压抑的怒吼和张兰虚伪的劝慰。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而我的父亲,
从一开始,就站到了我的对立面。2那次不欢而散后,家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张兰行事更加小心翼翼,在我面前,她总是摆出一副讨好又带点畏惧的模样。给我端茶倒水,
对我嘘寒问暖,仿佛我是什么易碎的珍宝。我一概不理,她递过来的水,我从不喝,
她做好的饭,我很少动筷。她在我这里讨不到好,就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我爸身上。
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我妈生前的菜谱,开始变着花样给我爸做他过去最爱吃的菜。红烧肉,
松鼠桂鱼,腌笃鲜。每一道菜,都曾经是我妈的拿手好戏。如今,从这个女人的手里做出来,
端上我家的餐桌,只让我觉得无比讽刺。我爸却很受用。他吃着那些熟悉的味道,
看着张兰忙前忙后的身影,眼神越来越柔软。他大概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晚年幸福。
一个能替代我妈,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女人。很快,我发现家里的气氛不对劲了。
我爸的态度彻底软化,开始背着我,偷偷给张兰塞钱。他说,让她“先还一部分债,
免得利滚利,压力太大”。这是多么体贴的“准丈夫”啊。我是在核对公司账目的时候,
发现问题的。我爸从公司账上,以备用金的名义,挪了二十万。日期,
就在那场对峙后的第三天。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我拿着财务报表,
直接冲进了他的书房。“爸,公司账上这二十万,你拿去给张兰了?
”我把报表拍在他的书桌上,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紧。他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被我吓了一跳。看到报表上的数字,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恼怒。“是又怎么样?
”他摘下眼镜,重重地摔在桌上。“这是我的公司,我用点钱怎么了?”“林晚,
你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那是公司的钱,不是你的私人金库!”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拿公司的钱,去给一个骗子的儿子还赌债?爸,你清醒一点!”“放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什么骗子?张兰哪里骗我了?她只是命苦!”“倒是你,
冷血无情!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你就看不得我晚年找个伴,过点舒心日子是不是?
”“这个家还是我做主!你妈死了,我就不能找个伴吗!”最后这句话,像一把刀,
狠狠插进我的心脏。我妈才走了一年。这一年里,他有过多少思念我不知道。我只看到,
他迅速地接纳了一个新的女人,为了这个女人,说出如此伤人的话。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不是想哭,是气的。“找伴可以。”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但你不能找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
一个妄图吸食我们家血肉的寄生虫!”“你……”他气得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张兰端着一碗银耳羹,满脸担忧地站在门口。“建国,晚晚,
你们别吵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她把汤碗放下,走到我们中间,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晚-晚说得对,我不该拖累你。”“我走,我这就走,
我不会让你们父女因为我生分的。”她说着,就真的转身,抹着眼泪往外走,
一副要去收拾东西的决绝模样。好一出以退为进的戏码。我爸果然中计。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后面死死拉住张兰的胳膊。“你不能走!我不准你走!”他回头,
冲我用尽全身力气怒吼。“林晚!你要是再逼张姨,你就给我搬出去!”整个世界,
在那一瞬间安静了。我看着我爸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他死死护着那个女人的姿态。
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熄灭了。失望。彻彻底底的失望。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我转身,摔门而出。砰的一声巨响,隔绝了屋里的一切。
我知道,常规的手段,已经无法叫醒这个执意装睡的成年巨婴。他已经被那个女人彻底洗脑。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我走到车库,坐进自己的车里,
心脏还在因为愤怒和伤心而剧烈跳动。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
之前让你查的事情,继续。”“加钱,给我往死里挖,把张兰和她那个儿子赵磊的底细,
尤其是所有的资金往来,全都给我查个底朝天。”挂掉电话,
我又在网上订购了几个最先进的高清针孔摄像头。以防盗为名,
安装在家里客厅、我爸书房这些公共区域,应该不算过分吧。爸,是你逼我的。
你既然选择为了外人抛弃女儿,那就别怪我用我的方式,来守护我妈留下的这个家。
3我搬出去后,张兰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彻底占据了这个家。她不再需要在我面前伪装,
开始正大光明地行使“女主人”的权力。而我,偶尔回家取东西,看到的,
是越来越刺眼的画面。最让我情绪失控的一次,是我看到她手腕上,
戴着我妈生前最爱的那只冰种玉镯。那是我爸在我妈三十岁生日时,花了大价钱拍回来的。
我妈爱若珍宝,只在重要场合才舍得戴。现在,这只承载着我母亲爱与记忆的镯子,
正戴在一个心机深沉的保姆手腕上。那一刻,我所有的冷静和理智都崩塌了。“把它摘下来!
”我冲过去,声音都在发抖。张兰被我吓了一跳,随即露出一副无辜又委屈的表情。“晚晚,
这是你爸给我的,他说我戴着好看。”“我让你摘下来!”我失去了耐心,
直接伸手去抢她手上的镯子。我只想把属于我妈的东西拿回来。张兰尖叫一声,
顺势往后一倒,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她极其有技巧地护住了自己的身体,
但手腕却以一个夸张的角度撞向地面。“啊!我的手!”她痛苦地呻吟起来,
手上的玉镯也滑落在地毯上。幸好是厚厚的地毯,镯子安然无恙。就在这时,
玄关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我爸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张兰倒在地上哭泣,而我,
像一个施暴者一样,站在旁边。“林晚!你在干什么!”他不问青红皂白,一声怒吼,
冲了过来。他看都没看地上的镯子,眼里只有张兰“受伤”的样子。他冲到我面前,扬起手,
重重地给了我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
空气死一般寂静。我捂着脸,缓缓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是我记事以来,
我爸第一次打我。为了一个外人。为了一个骗子。张兰还在地上哭哭啼啼,表演得恰到好处。
“建国,你别怪晚晚,不怪她。”“是我不好,我不该戴夫人的东西,惹晚晚不高兴了。
我现在就摘下来,我再也不戴了。”她这番以退为进的表演,更是让我爸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扶起张兰。他捡起地上的玉镯,看也不看,
直接抓过张兰的手,粗暴地给她戴了回去。“你戴着!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看谁敢让你摘下来!”他这话,是说给我听的。我的心,在那一刻,
像是被丢进了万年冰窟。没有愤怒,没有伤心,只剩下一片死寂。我什么都没说,
捂着还在发痛的脸,一言不发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这个家,
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我靠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
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客厅里隐约的争吵声惊醒。已经是半夜了。
我抹掉脸上的泪痕,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连接着家里监控的 APP。屏幕亮起,
客厅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张兰和另一个男人在拉扯,那个男人,正是她的宝贝儿子,
赵磊。他不知道怎么溜进来的,正鬼鬼祟祟地跟张兰要钱。“妈,快点给我拿钱!
那帮人催得紧!”张兰压低了声音,又急又气地骂他。“你个小畜生!
我不是刚给了你二十万吗!怎么又来了!”赵磊一脸不耐烦。“二十万够干嘛的?
塞牙缝都不够!”他威胁道:“妈,你别忘了我们的计划!等嫁给了那老头,他公司,
他房子,整个家都是我们的!你现在跟我小气什么?”“你小声点!”张兰惊恐地扑上去,
死死捂住他的嘴。“你想死啊!要是被那个死丫头听到了,我们就全完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这丑陋的一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默默地按下了录制键,
将这段完整的对话,保存了下来。爸,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捧在手心里的“真爱”。
这就是你口中“命苦”的好女人。这一巴掌,我不会白挨的。复仇的火焰,在我的心中,
熊熊燃起。4第二天,我打开房门,像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客厅里,
我爸和张兰正在吃早饭。看到我,我爸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似乎还对我昨天的“忤逆”耿耿于怀。张兰则立刻换上那副温顺的嘴脸,热情地招呼我。
“晚晚,起来了?快来吃早饭,阿姨给你煮了粥。”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我爸面前。
我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指印,但我表现得毫不在意。“爸,早上好。”我的态度平静,
带着冷淡的礼貌。这种反常,让我爸和张兰都愣住了。张兰眼底闪过疑虑,
她大概在揣测我又要耍什么花招。但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告诉他们。
“爸,公司最近有个项目在外地,我要出差一段时间。家里的事,就有劳张姨了。
”我爸以为我这是“想通了”,是服软了。他脸色缓和下来,点了点头。“工作要紧,去吧。
在外面照顾好自己。”他还劝我:“有空多跟张姨沟通,她没有恶意。”我没接话,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张兰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她以为我终于斗不过她,
放弃了抵抗,知难而退了。她看向我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得意。我拎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车子驶出小区,我从后视镜里看着那栋熟悉的房子,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搬出来,只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真正的战斗,现在才要开始。
我没有去什么外地,而是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公寓。安顿好之后,
我立刻开始了我的下一步计划。我联系了父亲公司的几位元老。他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叔伯,
也是跟着我爸妈一起白手起家的功臣。我没有在电话里说家事,只是以晚辈的身份,
请他们出来吃饭,说是有段时间没见了,想请教一些公司发展的问题。几位叔伯欣然赴约。
饭局上,气氛很融洽。我敬了他们酒,聊了聊公司的近况。酒过三巡,
我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各位叔叔,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王叔最疼我,
立刻问道:“晚晚,有什么事就直说,跟我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露出担忧的神色。
“我就是觉得,我爸最近的状态不太好。”“他好像……精神有些恍惚,
有时候做决定也很冲动。我担心,他可能会做出一些影响公司的决策。”我的话,
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几位元老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早就对林建国最近沉迷保姆,无心公司的事情有所耳闻。现在由我这个亲生女儿说出来,
更证实了他们的担忧。李总,公司的二把手,沉声问我:“晚晚,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我摇了摇头,话说得模棱两可。“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我爸年纪大了,
身边又多了个……人。我就是怕,万一他耳根子软,被人蛊惑,要动用大额资金,
或者……变更股权什么的……”我没有把话说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几位元老都是人精,
立刻听懂了我的弦外之音。“晚晚,你放心!”王叔一拍桌子,
“公司是你爸妈一辈子的心血,我们这些老家伙还在一天,就绝不会让它出任何问题!
”“没错,要是老林真敢乱来,我们第一个不答应!”我要的就是他们这句话。这步棋,
是釜底抽薪。先断了张兰通过我爸,染指公司资产的可能。有了这几位元老叔伯的警觉,
我爸再想从公司挪用大笔资金,就没那么容易了。送走几位元老,我刚回到公寓,
就接到了私家侦探的电话。他的声音,带着兴奋和凝重。“林小姐,关于张兰,有重大发现。
”“她在来你家之前,在邻市的另一户有钱人家也做过保姆。”“最关键的是,
那家的男主人,死了。”5“死了?”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侦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晰而冷静。“是的,死了。
那家男主人姓王,也是一个富裕的独居老人,妻子早亡,儿女都在国外。
”“官方记录是在一年前,死于意外。从自家别墅的二楼楼梯上摔了下来,当场死亡。
”楼梯,意外。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让我心脏猛地一缩。“张兰呢?她当时在干什么?
”“张兰是第一发现人。根据她的口供,事发时她正在厨房准备午饭,听到巨响才跑出来,
发现王先生已经摔在了楼梯下面。”“警方当时没有发现疑点,就以意外事故结案了。
”侦探继续说道:“但奇怪的是,王家的子女从国外回来处理后事,对这件事的处理方式。
”“他们没有追究任何责任,反而给了张兰一笔数额不小的‘遣散费’,让她迅速离开了,
并且要求她签署了保密协议,不得向外透露任何关于王家的事情。”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那笔遣散费,有多少?”“具体数额查不到,但根据我们侧面的了解,至少有六位数。
而且,时间点非常巧。”“王先生去世后不久,张兰的儿子赵磊,
就还清了他的第一笔巨额赌债。”所有的线索,在我的脑海里串联成一条可怕的线。
一个独居的富裕老人,一个温柔体贴的保姆,一场恰到好处的“意外”,
一笔封口的“遣散费”,一笔被迅速还清的赌债。这绝对不是巧合。这张兰,
手上可能不只是骗钱那么简单。她可能……沾了人命。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继续查。”我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地说道,“想办法联系上王家的子女,不管用什么方法,
我要知道全部的真相。”挂掉电话,我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事情的严重性,
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我本以为张兰只是个高级骗子,没想到她可能是个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