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万迪拜围巾竟是广州货?3年后广州老板一句话我懵了

8万迪拜围巾竟是广州货?3年后广州老板一句话我懵了

作者: 番茄小公主吖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8万迪拜围巾竟是广州货?3年后广州老板一句话我懵了讲述主角赵立德徐静的甜蜜故作者“番茄小公主吖”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番茄小公主吖”精心打造的女生生活,爽文,现代,家庭小说《8万迪拜围巾竟是广州货?3年后广州老板一句话我懵了描写了角别是徐静,赵立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61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5:44: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8万迪拜围巾竟是广州货?3年后广州老板一句话我懵了

2026-02-23 19:23:25

在迪拜被导游带去购物,花8万买了条"手工真丝围巾"。卖家说是波斯工艺,全球限量。

我信了。拿回国给闺蜜看,她笑喷了:"这不是我们广州那边的货吗?我表姐厂里就做这个。

"我脸都绿了。三年后,我自己开了外贸公司,去广州找供应商。谈到一家工厂,

老板看了我的围巾照片,脸色突然变了。01迪拜的太阳很毒。

空气里都是金钱和香料混合的味道。这是公司组织的旅游,徐静第一次出国。

她看着高耸入云的哈利法塔,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巨人国的小人。导游是个本地人,

中文说得极其流利,自称山姆。山姆很热情,也很会讲故事。他能把沙漠里的一粒沙,

说成是千年之前的星辰碎片。行程的最后一天,山姆说要带大家去个“特别的地方”。

“不是给游客准备的,”他神秘地眨眨眼,“是我一个朋友的私人作坊,真正的手艺人。

”大巴车七拐八拐,停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店铺不大,但装修得很有格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檀香味。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留着漂亮胡子的中年男人接待了他们。

山姆介绍说,这是波斯地毯和丝巾工艺的传承人,阿里先生。店里的东西确实漂亮。

尤其是那些丝巾,光泽像流动的月光。徐静的目光被其中一条吸引了。

那是一条深蓝色的围巾,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而神秘的图案,像是夜空中的星轨。

阿里先生把它取下来,铺在丝绒桌布上。“小姐,您真有眼光。”他的声音缓慢而有磁性。

“这是我们家族的镇店之宝。”“全球限量十条,每一条的星轨图案都独一无二。

”他拿出一个放大镜,让徐静看围巾的细节。“您看这金线,

是我们用一种特殊的植物汁液染色的,永远不会褪色。”“这真丝,

是喂养在高原上的一种蚕吐的丝,冬暖夏凉。”徐静被说得入了迷。她伸手摸了摸,

触感确实非同一般,冰凉丝滑。“这……多少钱?”她小声问。阿里先生微微一笑,

伸出两根手指。山姆在旁边立刻翻译:“两万美金。”徐静倒吸一口凉气。两万美金,

换算过来差不多十四万人民币。她一个月的工资才一万出头。她尴尬地笑了笑,

想把围巾放回去。“小姐,艺术是无价的。”阿里先生说。“这是您和它的缘分。

”山姆也在一旁帮腔,“这种机会可不是每次都有的。”同事们在旁边看着,眼神里有羡慕,

也有看热闹的成分。徐静的脸有点发热。她想起自己工作几年攒下的积蓄,

想起这次出国前想买件奢侈品犒劳自己的念头。“今天我们老板心情好,

”山姆突然压低声音,“我帮您讲讲价,看在一万八能不能拿下。”“而且您看,

我们还提供全球皇室认证的证书。”阿里先生适时地拿出一个精美的皮质文件夹。

徐静的脑子有点发懵。皇室认证、全球限量、传承工艺……这些词像一个个魔咒,

在她脑子里盘旋。最后,她咬了咬牙。刷卡的时候,她几乎不敢看POS机上的数字。

八万人民币。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山姆“费尽口舌”才谈下来的价格。

围巾被装在一个华丽的木盒里。阿里先生亲自把它交到徐静手上,还和她握了握手。

“美丽的女士,配上传奇的珍品。”走出店门的时候,徐静还有点飘飘然。

她感觉自己买下的不是一条围巾,而是一个遥远的波斯之梦。回到国内,

她第一时间就约了闺蜜孟薇。“快来我家!给你看个绝世宝贝!”她在电话里兴奋地说。

孟薇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个见多识广的时尚买手。徐.静觉得,

只有孟薇才能真正懂得这条围巾的价值。她已经想好了孟薇看到围巾时,

会发出怎样惊艳的赞叹。02孟薇来得很快。徐静献宝似的捧出那个华丽的木盒。

“当当当当!”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把那条深蓝色的围巾展现在孟薇面前。“怎么样?

迪拜带回来的。”徐静的语气里满是骄傲。“波斯工艺,全球限量十条,还带证书呢!

”孟薇凑近了看。她拿起围巾,对着光,又翻过来掉过去地看。徐静期待地看着她,

等着那句“哇,太美了”。孟薇的表情却越来越奇怪。她先是皱眉,然后是憋笑,最后,

她终于忍不住了。“噗——”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静静,

你……你这是在哪儿买的?”徐静的脸僵住了。“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

”“不是……”孟薇一边笑一边摆手,“你花了多少钱?”徐静的自尊心让她有点说不出口,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八万。”孟薇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徐静。

“八……八万?人民币?”“嗯。”徐静的心开始往下沉。孟薇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同情。

她叹了口气,把围fen巾递还给徐静。“静静啊,你被人当冤大头了。”“什么意思?

”徐静的声音有点发颤。“这不是什么波斯工艺,”孟薇说得斩钉截铁,

“这不就是我们广州那边的货吗?”徐静的脑子“嗡”的一声。“不可能!人家有证书的!

”“证书那玩意儿,要多少有多少。”孟.薇拿出手机,“我表姐的厂里就做这个,

我前两天才去看过样品。”她飞快地拨出一个视频电话。电话接通了,

一个嘈杂的工厂车间出现在屏幕里。“姐!”孟薇喊道。“干嘛呢?”对面的女人嗓门很大。

“给你看个东西。”孟薇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那条围巾。“姐,你看看,

这是不是你们厂的货?”屏幕里的女人凑近看了看。“哟,

这不是我们的‘波斯之梦’系列吗?哪个客户的单子啊?”“什么价?”孟薇问。“出口的,

质量算好的了,批发价嘛,两百块一条。”两百块。不是两万,不是两千,是两百。

徐静感觉一股血直冲头顶,脸“唰”地一下全绿了。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八万和两百。四百倍的差价。她不是买了件奢侈品,她是当了个天大的傻子。“静静?

静静你没事吧?”孟薇挂了电话,担忧地看着她。徐静说不出话。她死死地盯着那条围巾。

曾经流光溢彩的金线,现在看来无比刺眼。所谓的高原真丝,摸上去也变得粗糙起来。

那个华丽的木盒,现在看来像一口嘲笑她的棺材。

拜的阳光、阿里先生的微笑、山姆热情的介绍……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而她,就是那个兴高采烈走进陷阱的猎物。巨大的羞耻感和愤怒,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不是心疼那八万块钱。她是恨自己。恨自己的虚荣、无知和愚蠢。

孟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过了很久,徐静站了起来。她没有哭,也没有骂。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把那条围巾重新叠好,放回盒子里。“啪”的一声,盖上盒盖。

她把盒子塞进了衣柜最深的角落,仿佛那是她人生的污点。然后,她打开电脑,在搜索框里,

一字一顿地敲下了几个字。“国际贸易入门。”0-3三年,可以改变很多事。

一千多个日夜,足以让一个天真的女孩,蜕变成一个干练的女人。

徐静辞掉了那份稳定却毫无激情的工作。她报了商务英语班,从最基础的ABC开始啃。

她学习报关、物流、外汇结算。无数个夜晚,当别人在追剧、逛街的时候,

她都在台灯下看书,看得眼睛酸涩。她用那八万块的教训,给自己报了最昂贵的课程。

她跑遍了国内大大小小的展会,从给人发传单做起。她被拒绝过,被骗过,也想过放弃。

但每当夜深人静,她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孟薇表姐在视频里说的那句“批发价两百块”。

那句话,像一根针,深深地扎在她的心上。疼,但也能让她时刻保持清醒。三年后,

徐静成立了自己的外贸公司。“静成贸易”。办公室不大,只有她和一个刚毕业的助理。

但公司的流水,已经足够让她们过上体面的生活。

她不再是那个会被“全球限量”故事迷惑的游客。她能从一堆布料里,

精准地分辨出产地、支数和成分。她能和最精明的工厂老板,为了三分钱的差价,

磨上一下午。她的眼睛里,有了商人才有的那种锐利和冷静。公司的主营业务是纺织品。

为了扩大货源,找到更有竞争力的产品,她决定亲自去一趟广州。

那里是中国纺...织品出口的桥头堡。出发前一晚,

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那个尘封了三年的衣柜。那个华丽的木盒,静静地躺在角落里。

她拿出来,打开。那条“波斯之梦”围巾,依然光鲜如新。

上面的金线在灯光下闪着可笑的光。徐静把它拿了出来,仔细地叠好,放进了自己的行李箱。

它不再是耻辱的象征。它是一本教科书,一个警钟,也是一个标尺。她要带着它,

去见识一下真正的源头。广州的空气潮湿而闷热。徐静拿着一份名单,

上面是她筛选出来的十几家供应商。她一家一家地看,一家一家地谈。她严谨、专业,

对质量的要求近乎苛刻。几天下来,她始终没有找到最满意的。直到名单上的最后一家。

“一峰纺织。”资料上说,这是一家老厂,技术扎实,但老板脾气有点怪,不太好打交道。

徐静还是决定去试一试。工厂在一个工业园的深处。办公室很简陋,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戴着老花镜,对着一堆布料样品。男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赵立德。”他言简意赅地自我介绍。“徐静,静成贸易。”没有多余的寒暄,

徐静直接说明了来意和要求。赵立德听完,不置可否。他拿出几款他们厂的主打产品。

徐静看得很仔细。质量确实不错,但离她的最高标准,还差一点点。

她想起了箱子里的那条围巾。她拿出手机,翻出当年拍的照片。“赵老板,我想找的,

是能做出这种品质的工厂。”她把手机递了过去。赵立德接过手机,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

突然就变了。眼神从漫不经心,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你等等。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站起来,走到一个旧文件柜前,翻找起来。最后,

他抽出一本厚厚的、已经泛黄的账本。他戴上老花镜,手指在账本上飞快地划过,

像是在寻找某个失落的坐标。终于,他的手指停在了某一页。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04赵立德的手指,像一枚生锈的铁钉,死死地按在账本的某一页上。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徐静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她不知道这本泛黄的账本里,藏着怎样的秘密。

也不知道这个秘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老旧空调发出的轻微嗡鸣。过了许久,赵立德才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懊悔,还有一种找到同类的释然。“姑娘。”他开口了,

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你把那条围巾的实物带来了吗?”徐静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但她确实带来了。那个被她视为耻辱的木盒,就在她脚边的行李箱里。

她点点头。“带来了。”“能让我看看吗?”赵立德的语气里,带着请求。徐静没有犹豫。

她蹲下身,打开行李箱,取出了那个华丽的木盒。“啪嗒”一声,盒盖打开。

那条深蓝色的“波斯之梦”,静静地躺在丝绸内衬里。金线依旧闪耀,只是在徐静眼中,

那光芒充满了讽刺。赵立德没有立刻去拿围巾。他只是伸出粗糙的手,

轻轻地抚摸着盒子上的雕花。像是在触摸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

用两根手指拈起了围巾的一角。他把它完全展开。拿到窗边的光线下,仔仔细细地看。

他的表情,从凝重,慢慢变成了痛心。“没错……”他喃喃自语。“就是它。

”“是我亲手做的。”徐静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

眼前这个朴实的工厂老板,就是这条天价围巾的制造者。“赵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忍不住追问。赵立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把围巾重新叠好,放回盒子里。

仿佛那东西烫手。他指着那本摊开的账本,示意徐静过去看。“你自己看吧。”徐静走上前,

目光落在了那一行记录上。账本的纸张已经发黄变脆。上面的字迹是用钢笔写的,笔力遒劲。

记录的日期,是三年零两个月前。客户名称一栏,写着三个字:“黄启明”。

货物名称是:“‘波斯之梦’系列打样,十条。”后面跟着详细的工艺参数。

真丝等级:6A级桑蚕丝。金线材质:德产卢勒克斯金银丝。染色工艺:植物活性印染。

绣工要求:苏绣单面绣,十万针以上。每一个参数,都代表着顶级的用料和工艺。

而在金额那一栏,却是一个刺眼的零。备注栏里,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小字。“样品已提,

大货订金未付,此人已失联,定金转坏账处理。”徐静看明白了。但她又不敢完全相信。

她抬起头,看向赵立德,眼神里充满了询问。赵立德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他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

他开始讲述那个三年前的故事。“三年前,这个叫黄启明的中间商找到了我。

”“他说他接了一个迪拜皇室的大单子。”“对方要求极高,

要的是能代表中国最高纺织水平的艺术品。”“他把这个项目说得天花乱坠。

”“说是只要样品通过,后续就是几千条的大订单,能让我们厂子直接上市。

”“我当时……鬼迷心窍,信了。”赵立德的脸上露出苦笑。“我这个人,做了一辈子纺织。

”“就好个名声,总想做点能传下去的东西。”“黄启明的话,正好说到了我心坎里。

”“为了这十条样品,我把厂里最好的料子都拿了出来。”“请了已经退休的苏绣老师傅,

光是工钱就花了好几万。”“我和工人们,没日没夜地在车间里盯了半个月。”“每一根线,

每一个针脚,都检查了无数遍。”“可以说,这十条围巾,不是商品。”“是我的心血,

是我的脸面。”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样品做出来那天,黄启明来验货。

”“他赞不绝口,说这是他见过最完美的作品。”“他说要立刻空运给迪拜的买家看。

”“他说订金和大货合同,一个星期内肯定到。”“然后,他就带着那十条围巾走了。

”“再然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电话不接,公司地址是假的。”“人间蒸发了。

”徐静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真相,像一块巨大的拼图,在她脑海里慢慢拼接完整。

那个自称阿里先生的波斯传承人。那个热情地帮忙“砍价”的导游山姆。很可能,

都和这个叫黄启明的中间商,是一伙的。他们用一个虚假的“迪拜皇室”订单,

骗取了赵立德的心血之作。然后,再编造一个“波斯工艺”的故事,

把这些样品高价卖给像她一样,虚荣又无知的游客。这是一场环环相扣的骗局。一头,

是倾注了心血却分文未得的中国工匠。另一头,

是付出了真金白银却买回一个笑话的中国消费者。而那个叫黄启明的骗子,则在中间,

赚得盆满钵满。“为了这批样品,我们厂子亏了十几万的材料和人工。

”“缓了差不多半年才缓过来。”赵立德的声音低沉。“钱是小事。”“最让我难受的,

是我最好的手艺,被人拿去当了骗人的道具。”“这是对我的侮辱。”他看着徐静,

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同情。“姑娘,对不住。”“我不知道我的东西,

让你受了这么大的损失。”“我们……都是受害者。”05我们都是受害者。这句话,

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徐静。三年来,那份被欺骗的羞耻感,始终像一根毒刺,

扎在她心里。她把这件事藏得严严实实。除了闺蜜孟薇,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因为她觉得丢人。她觉得自己是个天大的傻瓜。她把所有的责任,

都归咎于自己的愚蠢和虚荣。可是现在,赵立德告诉她,她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在她身后,

还有一个付出了更多心血、承受了更大损失的人。这一刻,压在她心头三年的那块巨石,

忽然松动了。羞耻感,被一种同病相怜的理解所取代。她不再只是一个被骗的消费者。

她是一个骗局的亲历者,一个可以为另一位受害者作证的关键人物。

她看着赵立德布满沧桑的脸。看着他指尖被布料磨出的厚茧。看着他眼神里,

那份属于匠人的执着与痛心。她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来到这里,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赵老板,您不用道歉。”徐静开口了,声音平静而坚定。“该道歉的,

是那个叫黄启明的骗子。”“您也是受害者,而且,您比我损失得更多。”赵立德摆了摆手,

掐灭了烟头。“不提了,都过去了。”“是我自己识人不清,怨不得别人。”他的目光,

再次落到那个木盒上。眼神里闪过决绝。“姑娘,你今天来我这里,是想找供应商吧?

”“是的。”徐静点点头。“你的要求,我都听明白了。”“说实话,整个广州,

能满足你所有技术要求的,不超过三家。”“我们一峰纺织,就是其中之一。

”赵立德的话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这是属于顶级工匠的底气。“这样吧。

”他看着徐静,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这次要下的单子,不管有多大。”“所有的货款,

我给你免了。”徐静猛地一怔。“赵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赵立德的语气很平淡,却又很坚决。“就当是我,替那个姓黄的骗子,给你的一点补偿。

”“我的东西,让你蒙受了损失,我有责任。”“我这人,做生意讲究个‘信’字,

做人讲究个‘义’字。”“这笔钱,我必须出。”八万块。对现在的徐静来说,

已经不是一笔伤筋动骨的巨款。但对一峰纺斥这样利润微薄的实体工厂来说,

却绝不是一笔小数目。那可能是一个车间一个月的利润。徐静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看到了一个老派生意人身上的风骨和担当。但她不能接受。她摇了摇头。“赵老板,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笔钱,我不能让您出。”“我们都是受害者,

没有谁该补偿谁的道理。”“而且,我今天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讨债的。”“生意是生意,

交情是交情,必须分开算。”这是她这三年学到的最重要的原则之一。公私分明,

才能走得长远。赵立德没想到她会拒绝。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被占便宜的窃喜,也没有故作姿态的推辞。

只有一种平等的、专业的态度。他忽然有些欣赏这个女孩了。“那……你想怎么样?

”他问道。徐静的脑子里,一个大胆的念头正在飞速形成。她看着赵立德,

也看着那条见证了她们共同遭遇的围巾。“赵老板,我觉得,我们或许可以换一种合作方式。

”“哦?”赵立德来了兴趣。“您有顶级的生产技术,但您缺少直接面向海外市场的渠道。

”“我有稳定的海外客户,和成熟的贸易经验,

但我一直想找一个能深度绑定的、质量绝对可靠的生产基地。”徐静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思路也越来越明确。“我们都被同一个骗局伤害过。”“我们都知道,好的产品,

不应该被埋没,更不应该成为骗子敛财的工具。”“骗子用您的心血之作,

编造了一个虚假的‘波斯之梦’。”“那我们为什么不能联手,打造一个真正的,

属于我们中国自己的高端纺织品牌呢?”“我们把它卖到全世界去!

”“我们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最好的丝绸,最好的工艺,就在中国!

”“我们要用光明正大的方式,把那些骗子丢掉的脸,堂堂正正地挣回来!”徐静的话,

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敲在了赵立德的心坎上。挣回来!是啊,

他亏掉的何止是十几万的成本。他亏掉的,是一个中国匠人的尊严!他被骗走的心血,

成了别人炫耀的资本和欺诈的道具。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一根扎了三年的刺。他看着徐静。

女孩的眼睛里,仿佛有光。那是一种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属于年轻人的,

蓬勃的野心和炙热的理想。他沉寂已久的心,似乎也被点燃了。他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终于,他缓缓地站起身,朝着徐静,伸出了那只布满厚茧的手。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徐静。安静的静。”“好。”赵立德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的手,

有力地握住了徐静的手。“我叫赵立德,立德树人的立德。”“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盟友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了进来。照在那本尘封的账本上。

也照亮了两个被命运意外联结在一起的人。一场因骗局而起的相遇,却意外地,

开启了一段全新的征程。0**作的细节,谈得异常顺利。徐静的静成贸易,

负责品牌设计、海外营销和全部的销售渠道。赵立德的一峰纺织,

则作为唯一的生产和研发基地,保证产品质量。双方成立了一家新的合资公司。公司的名字,

徐静想了很久。最后,她取了自己名字里的“静”字,和意为境界的“境”字。命名为,

“织境”。意为,用极致的纺织工艺,创造一个全新的美学境界。赵立德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他说,织,是他的本分。境,是她的格局。相得益彰。品牌的第一款主打产品,

就是那条“波斯之梦”的重生版。赵立德拿出了比三年前更顶级的材料和工艺。

徐静则请来了国内顶尖的设计师,在保留原有图案精髓的基础上,

融入了更具现代感的东方美学元素。图案不再是虚构的星轨。

而是取材于敦煌壁画的飞天和祥云。金线也不再是噱头。他们找到了南京的金线非遗传承人,

用古法手工打造。每一条围巾,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编码,

和一个记录了全部生产过程的身份证书。从蚕丝的产地,到绣娘的名字,都清清楚楚。定价,

也不再是虚高的天价。而是基于成本和品牌价值的合理价格。虽然依旧昂贵,

但贵得明明白白。品牌故事,也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波斯传说。而是徐静和赵立德,

这两个中国商人,如何将一段被欺骗的经历,转化为创造一个诚信品牌的动力的真实故事。

这个故事,充满了戏剧性,也充满了真诚。“织境”的第一批产品,通过徐静原有的渠道,

在欧洲几个知名的买手店试水。出乎意料的,反响极好。那些见惯了奢侈品牌的时尚买手们,

被“织境”的品质和它背后的真实故事深深打动。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一峰纺织的工厂,

第一次为了自己的品牌,开始了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的生产。工人们的脸上,

洋溢着前所未有的自豪。他们不再是默默无闻的代工厂。他们是创造者。一年后。

“织境”品牌已经成了国际时尚圈里一个备受瞩目的新星。被誉为“来自东方的柔软奇迹”。

徐静和赵立德,也收到了全球最大的奢侈品展——迪拜国际时尚周的官方邀请。

他们将拥有一个独立的品牌展位。出发去迪拜的前一晚。徐静又一次打开了那个华丽的木盒。

那条最初的“波斯之梦”,依然躺在里面。她把它拿了出来,递给了赵立德。“赵叔,

这次去迪拜,我想把它物归原主。”赵立德接过围巾,抚摸着上面的金线,百感交集。“好。

”他重重地点头,“是该做个了结了。”迪拜的太阳,依旧很毒。空气里,

依旧是金钱和香料混合的味道。但这一次,徐静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

她不再是那个仰望哈利法塔的渺小游客。她是来这里,展示自己作品的品牌创始人。

“织境”的展位,设计得简约而充满东方禅意。展位正中,只挂着一条围巾。

就是那条重获新生的,“织境·飞天”。精美的工艺和独特的设计,吸引了无数参观者驻足。

第二天,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客户,走到了“织境”的展位前。

男人正滔滔不绝地向客户介绍着什么。当他的目光扫过徐静时,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他的脸上,闪过无法掩饰的惊慌。徐静看着他,微微一笑。那张脸,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正是三年前那个热情洋溢的本地导游,山姆。山姆显然也认出了她。他的眼神开始躲闪,

拉着客户就想离开。“山姆先生,好久不见。”徐静主动开口叫住了他。她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山姆的脚步僵住了。他旁边的客户,

一位看起来很有身份的阿拉伯商人,疑惑地看着他。“您还记得我吗?

”徐静缓步走到他面前,脸上挂着职业而疏离的微笑。“三年前,在您朋友阿里的店里,

我买过一条围巾。”说着,她从身后助理的手中,接过了那个熟悉的木盒。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它。“就是这条,您当时说,它叫‘波斯之梦’,全球限量十条。

”山-姆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我还记得,您费尽口舌,帮我从两万美金,

砍到了八万人民币。”徐静的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我当时,真是感激不尽。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峙上。

那个阿拉伯商人,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山姆,这是怎么回事?”他用英语问道。

山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没什么,只是一场小小的误会。”徐静替他回答了。

她将那条旧围巾,轻轻地放在展台上。然后,她指了指展台中央那条全新的“织境·飞天”。

“山姆先生,我想告诉您。”“也想告诉大家。”“真正的‘波斯之梦’,从来就不在波斯。

”“它的生产者,这位赵立德先生,就站在这里。”赵立德上前一步,虽然衣着朴素,

但眼神坚毅,自有一股匠人的风骨。“而它真正的品牌,叫‘织境’。”“它属于中国。

”徐静看着面如死灰的山姆,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对了,忘了告诉您。”“这条新的,

我们不打折。”07徐静的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

聚焦在脸色惨白的山姆身上。山姆脚下一个踉跄,几乎站立不稳。他身边的 商人,

也就是他口中的“尊贵客户”,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山姆。

”商人用流利的英语开口,声音冰冷。“我需要一个解释。”山姆的嘴唇蠕动着,

却一个字也解释不出来。汗水,从他的额角滚落,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领口。他知道,

自己完了。在这个极其看重信誉和脸面的地方,他作为一个生意人的生涯,在这一刻,

已经画上了句号。“我想,这位先生已经没什么好解释的了。”徐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转向那位 商人,微微欠身。“很抱歉,先生,

打扰了您的宝贵时间。”“但我想,对于一个欺诈者,任何人都应该保持警惕。

”商人审视着徐静。他锐利的目光,从徐静从容的脸上,

滑到旁边沉默却气场强大的赵立德身上。最后,

落在了展台中央那条精美绝伦的“织境·飞天”上。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举动。他朝山姆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滚。

”一个简单的词,宣判了山姆的死刑。山姆如蒙大赦,又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失魂落魄地,

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狼狈地挤出了人群。处理完骗子,那位 商人转向徐静和赵立德。

他的脸上,露出了郑重的表情。他伸出手。“法伊萨尔。”他自我介绍道,“来自阿布扎比。

”徐静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徐静。织境品牌的创始人。”“赵立德。

”赵立德也伸出手,有力地握了一下,“织境的首席工匠。”法伊萨尔点了点头。

“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全都看到了。”“徐女士,你很勇敢。”“赵先生,你的作品,

很伟大。”他的目光,再次回到那条围巾上。“我可以仔细看看它吗?”“当然。

”赵立德亲自取下那条“织境·飞天”,铺在展台的黑色丝绒上。

法伊萨尔戴上随身携带的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围巾。他看得非常仔细。从图案的构图,

到绣线的色泽,再到真丝面料的光感和垂坠感。他的表情,越来越惊讶,越来越赞叹。

“不可思议。”他喃喃自语。“我经手过全世界最好的奢侈品。”“但这样的工艺,

这样富有灵魂的作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抬起头,看向徐静。“那个故事,

关于你们如何创立这个品牌的故事,是真的吗?”“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徐静回答。

法伊萨尔的眼中,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敬佩。“一个因骗局而生,最终用诚信和品质,

回到这个骗局发生地,并且亲手揭穿它的品牌。”“这个故事,

比任何编造出来的‘波斯传说’,都要动人一万倍。”他放下了围巾,摘下手套。“徐女士,

赵先生。”“我正式向你们提出合作邀请。”“我们正在为我们的王室,

寻找一批能代表最高工艺水准的国礼。”“你们的‘织境’,无论是品质,

还是背后的品牌精神,都完美符合我们的要求。”这句话,像一颗惊雷。

在徐静和赵立德的心中炸响。王室的国礼订单。三年前,黄启明用这个虚假的由头,

骗走了赵立德的心血。三年后,一个真正的,来自王室的橄榄枝,就这样递到了他们面前。

命运的轮回,竟是如此的奇妙。徐静和赵立德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

看到了巨大的惊喜和激动。“法伊萨尔先生,这是我们的荣幸。”徐静的声音,

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么,到我的休息室详谈吧。

”法伊萨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在展会无数羡慕和震惊的目光中,徐静和赵立德,

跟着这位来自阿布扎比的贵宾,走进了贵宾洽谈区。他们身后,“织境”的展位,

已经被闻讯而来的各国媒体和买手,围得水泄不通。那条旧的“波斯之梦”,

和那条新的“织境·飞天”,并排陈列着。一个代表着耻辱的过去。一个象征着辉煌的新生。

它们共同向世界讲述了一个关于中国制造,浴火重生的故事。迪拜的阳光,

穿过展馆巨大的玻璃穹顶,照耀在那两条围巾上。金线闪烁,流光溢彩。这一次,

不再是谎言的伪装。而是梦想成真的光芒。08载誉而归。当徐静和赵立德回到国内时,

迎接他们的是铺天盖地的赞誉和关注。迪拜时尚周上那场戏剧性的对峙,

和那份来自阿布扎比王室的天价订单,已经通过媒体,传遍了整个行业。“织境”品牌,

一战成名。静成贸易的电话,快要被打爆了。一峰纺织的工厂门口,

也第一次停满了前来寻求合作的豪车。曾经门可罗雀的小厂,如今成了人人追捧的香饽饽。

赵立德的工人们,走在路上腰杆都挺得笔直。他们逢人便说,自己是给王室做东西的工匠。

那份自豪感,是什么都换不来的。为了庆祝这次历史性的胜利,

徐静和赵立德在广州最好的酒店,办了一场庆功宴。所有一峰纺织的员工,

和静成贸易的团队成员,都参加了。宴会上,觥筹交错,笑语欢声。赵立德喝得满脸通红。

他端着酒杯,走到徐静面前。“小徐。”他激动地说道,“我老赵这辈子,

都没想过能有今天。”“是你,是你给了我们厂子,给了中国手艺人,一份天大的脸面。

”“我敬你一杯!”徐静笑着和他碰杯。“赵叔,这话应该我来说。

”“没有您几十年的坚守,没有您那份宁可亏本也要保证品质的匠心,就没有‘织境’的根。

”“我们是互相成就。”两人相视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气氛热烈,

所有人都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之中。然而,在喧嚣的角落里,徐静注意到,赵立德的眼中,

闪过不易察觉的阴郁。酒过三巡,人群散去了一些。徐静走到赵立德身边。“赵叔,

您有心事?”赵立德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本已经磨得起了毛边的账本。

翻到了记录着“黄启明”的那一页。“小徐,你看。”“山姆倒了,

阿里先生的店也肯定开不下去了。”“我们在迪拜,算是出了口恶气。”“可是,

那个最可恨的,那个从源头上欺骗我们的人,黄启明,他现在还在逍遥法外。

”“只要一想到,他可能正拿着骗我们的钱,在某个地方花天酒地,还在用同样的手段,

去欺骗别的工厂……”“我这心里的火,就怎么也压不下去。”赵立德的话,

让徐静脸上的笑容也冷却了下来。是啊。他们打倒了骗局的执行者,

却还没有找到那个幕后的操盘手。黄启明,就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不把他揪出来,

他们这次的胜利,就是不完整的。更重要的是,放任这样的人存在,

就是对整个行业的不负责任。“赵叔,您说得对。”徐静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冤有头,

债有主。”“这笔账,我们必须跟他算清楚。”“可是,人海茫茫,我们上哪儿去找他?

”赵立德皱起了眉头,“三年前的线索,早就断了。”“他很狡猾,

用的都是假身份和空壳公司。”徐静沉思了片刻。“也许,我们有一个最好的帮手。

”她拿出手机,打开了和法伊萨尔的聊天界面。迪拜一别后,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系,

沟通王室订单的细节。徐静将他们的困扰,和关于黄启明的事情,

简明扼要地告诉了法伊萨尔。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法伊萨尔很快就回复了。

“徐,我的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诚信,是我们 商人最看重的品质。

对于破坏规则的骗子,我们绝不姑息。”“请把你知道的,

关于那个黄启明的所有信息都发给我。”“剩下的,交给我。”法伊萨尔的能量,

远超徐静的想象。仅仅三天后。一份加密文件,就发到了徐静的邮箱里。文件里,

是关于黄启明的详尽调查报告。

他的真实姓名、身份证号、名下所有的公司、银行流水、他现在居住的地址,都一清二楚。

报告显示,黄启明这几年,靠着同样的“海外大单”骗局,

先后诈骗了国内七八家中小型的纺织和工艺品工厂。

他骗取那些凝聚着工匠心血的顶级样品后,就通过山姆这样的地头蛇,在海外的游客聚集区,

编造各种故事,以天价销售出去。获利极其丰厚。此刻,

他正住在本市最豪华的一个别墅区里,开着豪车,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看着报告里黄启明的照片,那张油滑而自得的脸。徐静和赵立德的拳头,都握紧了。“报警!

”赵立德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徐静摇了摇头,眼中闪过冷光。“直接报警,

太便宜他了。”“他用骗局让我们蒙羞,我们就得用一个更大的局,让他身败名裂。

”“他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们就陪他演一出大戏。”一个周密的计划,

在徐静的脑海中,迅速成型。她要让这条毒蛇,自己钻进为他准备好的笼子里。

她要让他最引以为傲的骗术,成为敲响他丧钟的锤声。09计划的核心,是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黄启明最贪婪的,无非是“海外奢侈品牌”抛出的“天价订单”诱饵。

徐静决定,亲自为他量身打造一个,让他无法抗拒的、最完美的诱饵。

她通过法伊萨尔的关系,注册了一家法国的空壳公司。

公司名字叫“La Rêve d'Orient”,东方之梦。充满了浪漫和奢华的气息。

她让公司的助理孟薇,扮演这家法国公司的首席采购官,“安娜小姐”。

孟薇本身就是时尚买手出身,气质出众,法语流利,扮演这个角色驾轻就熟。

她们租下了广州最顶级的酒店总统套房,作为与黄启明见面的地点。一切准备就绪后。

“安娜小姐”通过一个行业猎头,向外放出消息。

声称法国品牌“东方之梦”首次进入中国市场,希望寻找一位经验丰富的中间商,

帮助他们对接国内最顶级的丝绸工艺品供应商。消息一出,立刻在圈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黄启明,这条嗅觉灵敏的蛇,毫不意外地,第一个咬钩了。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

终于联系上了“安娜小姐”的团队,并争取到了一个宝贵的见面机会。见面的那天,

黄启明特意穿上了自己最贵的一身行头。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腕上戴着一块硕大的金表。

他走进总统套房时,脸上挂着最自信、最专业的笑容。孟薇扮演的“安娜”,

则是一副高傲而挑剔的姿态。她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品着咖啡,对黄启明的热情问好,

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这种轻慢,反而更让黄启明相信了对方的来头不凡。接下来,

就是黄启明最熟悉的表演时间。他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自己的人脉和资源。

吹嘘自己曾为多少“欧洲皇室”和“中东油王”提供过服务。孟薇只是不动声色地听着,

偶尔提出一两个极其专业和尖锐的问题。黄启明绞尽脑汁地应付着。

他感觉自己像是面对一场大考。终于,孟薇似乎认可了他的能力。

她拿出了一份伪造的设计图。“黄先生,这是我们品牌下一季的核心产品设计。

”“我们需要在国内,找到能完美实现这个设计的工厂。”“要求是,

必须使用最顶级的桑蚕丝,和真正的手工苏绣。”“我们首批订单,是一万条。”一万条!

黄启明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这比他过去所有骗局加起来的规模都要大!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金钱,在向他招手。“没问题!安娜小姐!”他拍着胸脯保证,

“全中国最好的工厂,都和我有合作!我保证给您找到最完美的供应商!”“很好。

”孟薇点了点头。“不过,按照我们公司的规定,在大货生产之前,

我们需要看到十条完全符合要求的样品。”“我们需要把样品带回巴黎总部,

进行最终的评审。”来了。黄启明心中一阵狂喜。熟悉的流程,熟悉的配方。

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故作沉稳地说道:“这是应该的。我会立刻去安排打样。

”“样品费……”孟薇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样品费由你们中间商先行垫付,

这应该是行业规矩吧?”“等到大货合同签订,所有费用都会一并结算。”“当然,当然!

”黄启明连声答应。他已经不在乎那十几万的样品费了。和一万条大单的利润比起来,

那简直是九牛一毛。他仿佛已经成功在握。他带着设计图,志得意满地离开了酒店。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的那一刻。套房的里间,徐静和赵立德,正通过监控屏幕,

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房间里,还坐着几位特殊的“客人”。他们是过去几年,

同样被黄启明用类似手段欺骗过的其他工厂的老板。是徐静费尽周折,一个个联系上的。

所有人都看着屏幕里黄启明那张贪婪的脸,眼中喷出愤怒的火焰。一张无形的大网,

已经悄然收紧。一个星期后。黄启明带着他找工厂赶制出来的十条精美样品,

再次来到了总统套房。他以为,自己是来签下那份天价合同的。然而,当套房的门打开时。

他看到的,不是高傲的“安娜小姐”。而是两张他做梦也想不到,或者说,

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见到的脸。徐静。和赵立德。黄启明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他的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完全空白的。“黄……黄先生,好久不见。”徐静微笑着,

一步步向他走来。“三年前,你从赵叔的工厂里拿走的那十条样品,用得还顺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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