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跪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求我替双胞胎妹妹参加研究生复试。我正要心软点头，
眼前突然闪过弹幕：姐姐快跑！这是仙人跳！替考完他们反手就举报你！
妹妹早就在国外申了名校，让你替考是为了洗白学历回国好嫁人！
上辈子你被判替考罪取消学籍，爹妈拿着妹妹的录取通知书笑得像赢家！我瞬间清醒，
冷冷拒绝。妹妹哭着冲向阳台：“姐姐不帮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一把推开窗户，
温柔鼓励：“加油宝子，记得头朝下。”弹幕炸了：姐姐杀疯了哈哈哈哈！
---1老两口跪在地上的时候，我刚煮好的泡面还没来得及吃。
我妈那两颗脑袋磕在出租屋冰凉的地砖上，“砰砰”作响，没几下，额头上就见红了。
我爸跟在后头，老泪纵横，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小禾，妈求你了，
你就救救你妹妹吧！”“她笔试成绩差两分，就差两分啊！你脑子好，你去替她考，
肯定能过！”“那是你亲妹妹，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端着泡面，站在原地，
看着这两个头发花白的人像磕头虫一样在我面前起起落落。这一幕太熟悉了。上辈子，
我也是这么心软的。我张了张嘴，那句“好”已经到了嘴边——就在这时，
眼前突然闪过一片密密麻麻的光字。前方高能预警！！！啊啊啊姐姐别答应！！！
这是陷阱！！！姐妹们快拦住她！她上辈子就是这么被坑死的！我愣住了。
那些光字像弹幕一样飘在空气里，别人似乎看不见，只有我能。替考完他们反手就举报你，
说你是为了抢妹妹的读研名额故意冒充的！妹妹雅思7.5，早申到了UCL，
根本没打算在国内读研，让你替考是为了洗白本科绩点好嫁人！
爹妈拿着妹妹的录取通知书笑得像赢家，你被开除学籍那天，他们连电话都不接！
姐姐你醒醒啊！！！泡面的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我的视线。但那一瞬间，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上辈子。我被开除学籍的那天，也是这么冷的天。
我记得我蹲在考点门口，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我爸妈就站在人群里。他们没有上前，
没有帮我说话。只是在回家的路上，我妹妹发了朋友圈：两张照片，
一张是国外名校的offer，一张是爸妈给她发的两万块红包。
配文：谢谢爸妈支持我追梦❤️我那时候还不知道，那两万块，
是把我卖给隔壁村老张头的彩礼钱。张老头五十八，丧偶，儿子比我还大三岁。彩礼十八万，
我爸妈收了十六万给我妹出国，剩下两万说是给我置办嫁妆。我在看守所里待了十五天，
出来的时候，我妹已经在英国发了九宫格。伦敦眼、大本钟、还有一张她和我前男友的合照。
配文：和最爱的人看最美的风景❤️对，那是我男朋友。我复读时候认识的，
说好了等我考研去北京，他等我。我进去了十五天，他跟人睡了半个月。出来那天我去找他，
他搂着我妹的肩膀，说：“你姐太蠢了，替考这种事都答应，将来生的小孩怕不是也是傻子，
我总得为下一代着想吧？”那一瞬间，我恨不得杀了他们全家。包括我自己。弹幕还在飘。
姐姐表情变了！她看到了！她终于看到了！呜呜呜太好了这一世姐姐觉醒了！
姐妹们准备好，接下来是打脸时间！！！我把泡面放下。看着面前还在磕头的两个人，
嘴角扯出一个笑。“妈，你说什么？让我替妹妹参加复试？”我妈抬头，
眼睛里闪着希望的光：“对对对！你们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肯定看不出来！
只要你帮了她这一次，以后妈什么都依你！”我笑了。“妈，你知道替考什么罪吗？
”她愣了一下。“代替考试罪，”我一字一顿，“情节严重的，处拘役或者管制，
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妈是想送我进去吃牢饭？”我爸抬起头，
额头上还沾着灰：“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那是你亲妹妹！她能害你吗！”我看着他那张脸，
想起上辈子他在派出所门口签完字转身就走的样子。“爸，你说得对，亲妹妹不会害我。
”“可我就是想知道——如果被抓了，你们谁去替我顶罪？”空气突然安静了。
我妈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就那一瞬，什么都清楚了。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姐姐这一刀扎得准！
爹妈表情管理失败现场哈哈哈哈妈：这死丫头怎么不按剧本走？
上辈子就是这样，他们早想好了，出事就让姐姐扛我往后退了一步，拿起泡面碗，
吸溜了一口。“不去。”两个字，轻飘飘的。我妹林溪本来靠在卧室门口看戏，听到这话，
脸瞬间垮了下来。她三两步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我妈旁边，眼泪说来就来。“姐！
你就这么恨我吗！”“我知道爸妈从小偏心我，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可我们是亲姐妹啊！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我笔试就差两分，就差两分！你要是帮我，
我这辈子都记你的恩情！”她哭得梨花带雨，演技比上辈子还好。我嚼着泡面，面无表情。
弹幕：来了来了，经典道德绑架差两分？笑死，
你平时成绩差两百多分好不好她雅思7.5是买的答案，真以为我们不知道？
姐姐别心软！她申的UCL可是实打实的！我咽下嘴里的面，慢条斯理开口：“林溪，
你不是已经申到UCL了吗？”她哭声一滞。我继续说：“语言成绩都过了，
offer都拿到了，你现在让我替你去考国内的研究生复试——”“怎么，
英国的学校不够你浪的，想在国内再骗一张文凭？”我妈脸色一变，下意识去看林溪。
我爸也愣住了。林溪反应快，立刻又哭起来：“姐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申国外了！
雅思那么难我怎么可能考过！”我笑了。“是吗？
”“那你手机相册里那张UCL的offer截图是什么？”她的脸僵住了。
弹幕：卧槽姐姐怎么知道的！这姐开天眼了？妹妹：你监视我手机？
姐姐：你猜爽死了爽死了哈哈哈林溪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你翻我手机？！”“不用翻，”我吸溜泡面，
“你自己朋友圈发的，仅自己可见，可你不小心点成公开过，三分钟就删了，我看见了。
”这是上辈子的事。她发那条朋友圈的时候，我刚从派出所出来，蹲在出租屋里刷手机。
仅自己可见那条，不知道为什么推到了我的首页。可能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林溪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我妈还没反应过来：“什……什么offer？
小溪你不是说没考上吗？”林溪咬着嘴唇不说话。我爸也急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着这一出好戏，心情愉悦地又吃了一口面。弹幕：爹妈这反应……他们真不知道？
笑死，妹妹连自己爸妈都骗所以让他们来磕头求姐姐，妹妹在背后看戏？
这一家子，绝了林溪被逼问得没办法，突然尖叫一声：“够了！”她猛地转身，
朝阳台冲过去。“你们都不信我！都觉得我骗人！”“姐姐不帮我，梦校去不了，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一把推开阳台窗户，半个身子探出去。“别过来！
过来我就跳下去！”我妈尖叫起来：“小溪！小溪你别冲动！”我爸腿都软了，
扶着墙往那边挪：“孩子，有话好好说……”林溪回头看我。那眼神，根本不是想死的人。
是在等。等我服软，等我冲过去抱住她，说“姐错了姐帮你”。上辈子她就这样。
拿跳楼威胁过无数次，每次都是我妥协。可这一次——我放下泡面碗，站起身，走到窗边。
在她期待的眼神里，我伸出手，一把把窗户推到底。冷风灌进来。我往旁边让了让，
给她腾出更大的空间。然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加油宝子。”“跳的时候记得头朝下，
这样死得快，不遭罪。”“姐尊重你的决定。”死一般的安静。林溪僵在窗边，
半边身子在外面，半边在里面，姿势尴尬得像一只被定格的青蛙。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震惊、愤怒、难以置信，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弹幕已经笑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卧槽姐姐你是我的神！！！
“加油宝子”救命啊笑吐了记得头朝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妹妹：我他妈就是演一下，
你来真的？？？这波操作我给一百昏！我妈最先反应过来，
尖叫着扑过去：“林禾你疯了！那是你妹妹！”我爸腿软得站不起来，坐在地上干嚎。
林溪维持着那个姿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当然不会跳。她这辈子最怕疼，
割个手指都能嚎半天，跳楼？笑话。可她现在下不来台了。僵了足足十几秒，
她终于讪讪地把腿收回来，一屁股坐在窗台上，脸色铁青。“姐，你变了。
”我点点头：“嗯，变聪明了。
”弹幕又飘过一片：哈哈哈哈哈哈夺笋啊妹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姐姐：是啊，
以前蠢姐妹们，这一世的姐姐爱了爱了打脸进度20%，继续继续2那天晚上，
一家三口灰溜溜走了。走之前，林溪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上辈子我也是这副表情看她。结果呢？我进看守所那天，她笑得比谁都开心。
弹幕又冒出来：姐姐小心，
妹妹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回去肯定要搞事情爹妈现在知道妹妹骗他们了，
但过两天就会被哄好毕竟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果然。三天后，我妈又来了。这回没跪，
是拎着一袋子水果来的，脸上堆着笑，仿佛那天的事没发生过。“小禾啊，
妈给你买了点水果，你学习累，补补身体。”我把水果接过来，没说话。她在床边坐下，
东拉西扯了半天，终于绕到正题：“小禾，妈知道那天让你替考是妈不对，
妈后来也想明白了，那是犯法的事，不能干。”我点点头，等她下文。果然，
她话锋一转：“不过妈又想了想，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帮小溪辅导辅导呗？
”“她笔试差两分，就两分！你脑子好，帮她讲讲题，说不定她自己就能考上呢？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期待，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然。弹幕：来了来了，
曲线救国辅导？
辅导着辅导着就变成替考了上辈子好像也是这么开始的……我笑了。“妈，
你知道林溪考多少分吗？”我妈一愣：“不是……不是差两分吗？”“差两分进复试，
她初试总分多少？”她答不上来。我拿出手机，翻出研招网的成绩查询界面，递给她。
“林溪，准考证号是她生日，密码是她手机后六位，你自己看。”我妈接过手机，看了半天，
脸色一点一点变了。“这……这怎么……”“政治42，英语39，专业课一58，
专业课二61，”我替她念出来，“总分200，复试线398。”“这叫差两分？
”我妈拿着手机的手在抖。“她……她不是说差两分进复试吗？”我靠在椅背上，
慢慢说：“妈，她是差两分进复试。”“可那复试线是398，她考200，
差的是198分，不是两分。”“她骗你的。”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我妈的呼吸声。
她愣愣地盯着手机屏幕，好半天没动。
弹幕：妈这个表情……她好像真不知道妹妹骗得也太狠了妈现在该清醒了吧？
姐妹换我，我当场气死我妈慢慢抬起头，眼眶红了。
“她怎么能骗我……”“我和你爸省吃俭用，给她报了两万多的辅导班，她……”话没说完，
她捂住脸，肩膀一抖一抖的。我不知道她是在哭林溪骗她，还是在哭那两万块钱打了水漂。
也可能是都有。我没说话，也没递纸巾。就看着她哭。哭了几分钟，她擦擦眼睛站起来，
声音沙哑：“妈走了。”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背对着我说：“小禾，对不起。
”门关上了。弹幕：卧槽妈道歉了？
呜呜呜这是醒悟了吗姐姐会原谅她吗不能原谅！上辈子的事还没还呢！
我看着那扇门，没说话。上辈子，她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呢？然后我进了看守所，
她在家里帮林溪收拾行李。说对不起的时候，她大概是真的觉得对不起。可那又怎样呢？
对不起是最没用的三个字。它能让我少蹲一天吗？能让我的学籍回来吗？
能让那十五天从我的生命里抹掉吗？不能。所以，我不需要对不起。3那天之后，
我妈再没来过。但我爸来了。他是晚上来的，喝了酒，满身酒气，一进门就骂。“林禾，
你翅膀硬了是吧？”“你妈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样？”“小溪是你亲妹妹，
你帮她一下怎么了？能死吗？”我坐在床上，抬头看他。这张脸，我看了二十多年。小时候，
我觉得他是天，是地，是无所不能的英雄。后来才知道，他只是一个偏心的酒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