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离婚协议当场签刺骨的冷风卷着血腥味,灌进喉咙。
姜晚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小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温热的血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染红了她整条裙摆。孩子……她的孩子……才六周大,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她最爱的丈夫,
和最信任的闺蜜,联手一脚狠狠踹在肚子上,硬生生踹没了。“姜晚,
你真以为你能生下沈家的孩子?”白若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妆容精致,
笑容却毒蛇一般阴狠,“你这种卑贱的女人,也配给泽渊生孩子?”沈泽渊站在一旁,
眼神冷漠得没有半分温度,像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孩子没了正好,省得我动手。
”“你挡了我和若曦三年,霸占沈太太的位置,吞干净你姜家的资产,现在,你也该去死了。
”他话音落下,伸手,毫不留情地将她从高楼露台推了下去。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
耳边是呼啸的风,是白若曦得意的狂笑,是沈泽渊绝情的冷语。她到死都记得。
她爱了他三年,为他倾尽姜家所有资产,为他放弃学业、放弃梦想、放弃一切。
她视白若曦为亲姐妹,给她工作,给她钱,给她信任。她甚至刚刚查出怀孕,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就被他们联手害死,一尸两命。娘家破产,父母惨死狱中,
自己身败名裂,腹中孩儿无辜陪葬。恨!恨到蚀骨焚心,恨到魂魄都在颤抖!
若有来生——她定要沈泽渊、白若曦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挫骨扬灰,不得好死!
她要为她死去的孩子,为她覆灭的家族,讨回所有命债!……“姜晚!你发什么呆?
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尖锐刻薄的声音,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耳膜上。姜晚骤然睁眼。
剧烈的疼痛还残留在四肢百骸,小腹空荡荡的痛感清晰无比,可眼前——不是阴曹地府,
不是高楼之下的血泊,而是民政局办事窗口。桌上,静静摊着一份刺眼的离婚协议书。对面,
站着那个亲手害死她、害死她孩子的男人——沈泽渊。一身昂贵西装,眉眼间满是不耐烦,
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晦气。姜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
她回来了!她回到了沈泽渊逼她离婚的这一天!回到了……她还不知道自己怀孕,
还对他抱有最后一丝可笑幻想的时候!上一世,她在这里哭得撕心裂肺,卑微下跪,
死死抓着他的裤脚挽留,甚至傻傻地说愿意成全他和白若曦。换来的,却是他更狠的羞辱,
是白若曦暗地里的推搡,是不久后一尸两命的惨死结局。
这一世——滔天恨意几乎要冲破理智,姜晚死死攥紧手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用疼痛压下眼底的猩红。
她的孩子……她那还未出世就被活活踹死的孩子……还在她的肚子里!沈泽渊见她不动,
直接将笔狠狠拍在桌面上,语气厌恶至极:“别给我装死!签完字我还要去陪若曦,
你别耽误我们时间。”若曦。简单两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进姜晚的心口,
扎在她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上。就是这个女人。假装温柔,假装善良,假装是她最好的姐妹。
背地里却爬上她丈夫的床,算计她的家产,最后还亲手害死了她的孩子!姜晚缓缓拿起笔。
没有眼泪,没有崩溃,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片死寂般的冷,
和藏在眼底、足以焚毁一切的恨。笔尖落下,行云流水,干脆利落,一笔一划,
写下自己的名字——姜晚。每一笔,都带着丧子之痛。每一字,都刻着不死不休的仇。
沈泽渊愣住了。他预想过姜晚哭闹、撒泼、发疯、死缠烂打、下跪乞求。
他甚至准备好了更刻薄的话,准备狠狠践踏她最后一点尊严。可他万万没想到,
她竟然……签得这么痛快。“你……”沈泽渊一时语塞,心底莫名升起一丝烦躁。
姜晚将离婚协议书轻轻推回他面前,抬眸看他。那双曾经盛满爱意与温柔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冰封般的冷漠,像在看一个死人。“签好了。”“沈泽渊,从现在起,
你我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语气轻淡,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以命起誓的决绝。
沈泽渊脸色一沉,习惯性地轻蔑威胁:“姜晚,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你别后悔!
”姜晚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极冷、极艳,带着蚀骨的恨意与嘲讽,
看得沈泽渊莫名心头一慌。“后悔?”“我只后悔三年前瞎了眼,错把畜生当人,
错把豺狼当依靠。”“我更后悔,到死才看清你的真面目。”她垂眸,
轻轻抚过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痛楚与狠戾。孩子,别怕。
妈妈这一世,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伤害。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妈妈一个都不会放过。
再抬眼时,姜晚语气冷得像冰:“沈泽渊,从今往后,你就算跪断双腿,磕破头颅,
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你和白若曦欠我的,欠我孩子的,我会连本带利,
千倍百倍地讨回来。”话音落下,她转身就走。脊背挺得笔直,步伐稳而坚定,
没有半分留恋,没有半分回头。阳光落在她身上,却暖不透她心底彻骨的寒意与恨意。
沈泽渊站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脸色一点点阴沉得可怕。一股强烈到极致的不安,
瞬间攫住了他。他忽然有种预感——他今天亲手签下的,不是离婚协议。
而是……他和白若曦的催命符。第二章 闪婚!全城最不敢惹的男人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
阳光刺得姜晚微微眯眼。上一世,她踏出这扇门,便跌入无边黑暗,被白若曦假意搀扶,
被沈泽渊彻底抛弃,最后落得家破人亡、一尸两命的下场。这一世,她呼吸自由,眼底有恨,
心中有光,身后再无半分牵绊。她刚走到街边,一辆通体漆黑的劳斯莱斯幻影,
如同暗夜巨兽,无声无息停在她面前。车窗缓缓降下。后座的男人身姿挺拔,
侧脸线条冷硬如神铸,眉骨锋利,薄唇微抿,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仅仅是安静坐着,便压得人喘不过气。是陆承渊。整个云城无人不知、无人敢惹的存在。
陆氏帝国掌权人,手握千亿资本,背景深不可测,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为之震颤。
沈泽渊那种所谓的豪门,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上一世,姜晚到死,
都只能在财经杂志上远远仰望这个名字。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
自己会与这样的人物产生交集。陆承渊抬眸,漆黑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身上,声线低沉磁性,
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上车。”姜晚微怔,却没有半分慌乱:“陆先生?”“一笔交易。
”陆承渊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我缺一位妻子,应付家族;你缺一座靠山,复仇护亲。
”“结婚,我替你撑腰,帮你讨债,护你家人周全。”“你,做我陆承渊的太太。”一句话,
震得姜晚心脏狠狠一缩。她知道,陆家逼婚紧迫,陆承渊急需一个名义妻子脱身。而她,
刚离婚,无依无靠,腹中有胎,心中有恨,正是最合适的人选。一场各取所需,
却能让她涅槃重生的婚姻。上一世,她懦弱卑微,任人宰割。这一世,她要手握利刃,
护好自己,护好腹中骨肉,让渣男贱女付出代价!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丝毫扭捏。姜晚伸手,
直接拉开车门。“好,我答应。”陆承渊眸底极淡地掠过一丝讶异。寻常女人听到这话,
要么激动失态,要么故作矜持,要么满眼贪婪。唯有姜晚,冷静、果决、眼神干净,
只有淬过火的坚韧,没有半分攀附。他不动声色,心底却悄然多了几分欣赏。“不后悔?
”“绝不。”短短两个字,掷地有声。半小时后,同一间民政局。
工作人员看着刚离婚不到一小时,又火速来领证的姜晚,表情彻底僵住。
再看她身边气场慑人的陆承渊,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手脚麻利地盖章发证。鲜红的结婚证,
稳稳落在姜晚手中。她低头,看着上面“陆承渊”三个字,指尖微微收紧。沈泽渊,白若曦。
你们欠我的,欠我孩子的,从这一刻起,我会连本带利,千倍百倍,一一讨回!她抬头,
望向身侧气场强大的男人,眼底再无迷茫,只剩锋芒。这一世,她不再是任人践踏的弃妇。
她是陆太太,是即将让整个云城为之震动的复仇者。第三章 打脸!
前夫当场悔青肠子刚走出民政局大门,两道熟悉又恶心的身影,就迎面撞了上来。
沈泽渊一身名牌,姿态傲慢,白若曦穿着一身白裙,柔弱无辜地挽着他的胳膊,
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见姜晚,白若曦立刻眼底泛红,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晚晚,
你别太难过,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你以后一定能找到更好的。”话里话外,
都在暗示姜晚是被抛弃的那个。沈泽渊更是居高临下,满脸轻蔑,
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姜晚,认清现实,
你跟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笃定,姜晚离开他,只会活得一败涂地。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姜晚身侧。瞳孔骤然骤缩!陆、陆承渊?!
这个站在云城金字塔最顶端的男人,怎么会在这里?还站在姜晚身边?!
白若曦脸上的温柔瞬间僵住,血色一点点褪尽,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疼得浑身发抖。
陆承渊那种层级的人物,是她挤破头都接触不到的存在。他怎么会护着姜晚?!
姜晚将两人神色剧变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她微微侧身,
自然而亲昵地挽住陆承渊的手臂,动作从容又矜贵。“介绍一下。”她声音清亮,
每一个字都像耳光,狠狠甩在两人脸上,“这是我先生,陆承渊。我们刚刚领证,合法夫妻。
”先生?!合法夫妻?!沈泽渊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死死盯着那本鲜红的结婚证,又看向面色冰冷的陆承渊,
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你们……不可能!”白若曦更是摇摇欲坠,几乎站不稳。凭什么?
姜晚一个被他抛弃的前妻,凭什么能嫁给陆承渊这样的大人物?!陆承渊淡淡抬眼,
冷眸扫过沈泽渊,威压如潮水般碾压而来。“我太太,轮得到你质疑?”轻飘飘一句话,
却带着千钧之力。沈泽渊吓得浑身一僵,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连抬头的勇气都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