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孟花来,礼部尚书的独女。从小就被教育的要端庄贤惠,要善良纯真。
可惜我爹没把我教好。十五岁那年我去青楼瞧新花魁。结果遇见了当今圣上——赵凌。
当画像上的人站在面前的时候,我呆住了。呆的不止我一个。他瞧见我的我第一眼也愣了,
低低唤了声“莲儿。”我很快反应过来,笑意盈盈地冲他福了福身:“您认错人了吧。
”赵凌皱眉盯着我看了片刻,最终叹息一声:“罢了。”说完转身离开。
我火急火燎地回到家后我问我娘怎么办?她告诉我可能皇上眼神儿不好认错人了。
我松了口气,觉得还算靠谱。可接下来我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赵凌一道圣旨把我弄宫里去了。我哭丧着脸接过圣旨,旁边的小太监还没眼力见的恭喜我呢。
“莲妃娘娘大喜,您这张美人面,是奴才瞧后觉得最像的,当真是上上之荣。
”小太监话中有话,我也不和他拐弯抹角,一兜子银子扔他怀里,我就啥都知道了。
敢情我长得像赵凌的白月光,就因为这个他才第一回见我就失神。我忍不住在心里冷嘲热讽,
这位陛下真够有意思的。小太监捧着银两乐颠颠退出房间。刚走到门外又折了回来。
我抬头望向他,就听他阴阳怪调的说:“娘娘,咱家劝你一句,既然是侍奉君王的命,
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权势恩宠才是最重要。”我笑着冲他点点头。他满意地走了。
我躺在床上琢磨着小太监的话,嘴角微翘。他说我是白月光的替代品,
那他岂不是对白月光念念不忘?我就怕你对我没兴趣!
于是我乐颠颠地带着我爹娘给我准备的嫁妆入了宫。进宫那天我穿了件水红色衣裳坐在轿上,
半路碰见几个宫女,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我八卦的性子难以抑制,
好奇地掀起轿帘往外瞅了一眼,叫住她们。“姑姑,你们方才在议论什么呀?
”我歪着脑袋看着她们问。那几个宫女吓得脸色惨白,扑通跪倒一片。“娘娘恕罪,
奴婢们该死。”我笑意盈盈,摆摆手示意她们起来。“说吧,你们刚刚说什么呢?
”领头的宫女战战兢兢地回答。“奴婢们在聊……这春日中的花朵…总一样娇艳!”懂了,
我成造瓜的乐子人了。“哦~”我拖了尾音,饶有兴致的看向她们。
那几个人立刻变脸如翻书,连忙解释。“奴婢们只是随口乱说,并无冒犯娘娘的意思。
”“娘娘,奴婢们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我眨眨眼睛,突然觉得好玩。“罢了罢了,
你们起来吧。”那几个人闻言如蒙大赦,谢了恩后赶紧跑远了。我放下轿帘,
嘴角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我娘说的对,果然不能在背后说人。摇晃着脑袋,闭目养神,
心里却在盘算着以后见了赵凌要如何表演才能吸引到他注意力。他喜欢哪款儿的,
是温柔小意还是清冷仙气,是英姿飒爽还是白莲绿茶?唉,真烦啊,
早知道就闲时找找资料备备课了。真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轿子稳稳落地。
贴身婢女福杏替我撩开了轿帘。我看着眼前明晃晃的宫殿,有点愣。
给我安排的地方怎么这么豪华,这不把我当成祸国妖妃了么,哎呀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来迎接的小太监提醒我。“娘娘,陛下的紫宸殿到了。”原来不是我住的地儿,
而是来到了赵凌的紫宸殿,怪不得,我还以为赵凌这是傻了准备给我让位呢。
一阵冷风吹进来,我打了个寒颤。故作骄矜地抖了抖裙摆迈步下轿,
一袭明黄色龙袍的男人已经负手站在台阶上等着我了。我深吸一口气,
硬挤出甜美的笑容走到他跟前。夹着京城现在最时兴的小奶音,娇滴滴地说。
“臣妾参见皇上。”他垂眸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平身。”“多谢皇上。”没啥波澜,
看来他不喜欢这款,应该是学的不咋像,可以改变策略了。我起身规矩地站在他面前,
不敢仰头直视着他。赵凌似乎对我娇羞地模样很满意,拉着我的手走进殿内。
我低着头偷瞄了他一眼,他俊逸的侧颜线条流畅优雅,鼻梁高挺,唇瓣薄削。
我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暗骂自己不争气。紫宸殿的布置简约大气,
墙壁上悬挂的字幅均是上乘名作。赵凌坐在桌案后的椅子上翻阅奏折,
我则站在一旁乖巧地杵着。这走向不对吧,按照话本里写的不应该先是耳鬓厮磨,
然后朕赏你一碗绝子汤么?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干脆装作没看见,继续保持沉默,
悄悄扣着手。半晌,赵凌忽然合拢奏折,抬头看向我:“爱妃,你在家中可有小字。
”我愣了,他不会为了更代入给我取一个白月光类似的名吧。但他都发问了,我肯定得配合。
我想了想,老实说:“臣妾没有小字。”赵凌挑挑眉毛,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将手指抵在唇畔轻咳了一声。“既是如此,便由朕赐你一个名吧。”我点点头,
露出期待的表情。“唔——”赵凌沉吟了会儿,慢悠悠吐出四个字。“小怜如何。”……??
俗的意料之中情理之外。莲儿,小怜。我差点没憋住破功笑场。但我还是努力克制住了,
用一种感激涕零的表情朝赵凌行礼。“臣妾叩谢皇上厚爱,怜字真是极好。
”“有慈悲为怀、善良之义……”我努力给自己这个名儿找补。赵凌点点头,挥手叫我下去。
“小怜且回去歇息,朕晚些再去看你。”“是。”我躬身告辞,扭着腰肢离开紫宸殿。
走出紫宸殿,我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轻松多了。这皇帝瞧见我似乎没有预料之中的那样,
感情也没啥波澜,就是赐给了我一个好笑的名儿。不过这么一来,我就更加确信,
他爱白月光爱得深沉了。这正是我所需要的效果。矫内,我从袖子里掏出那支玉簪,
左右端详了会儿,又塞回去。一路无言。来到霁月殿,宫娥们恭敬地请完安退下,
我终于忍不住哀嚎。“福杏,快帮我梳洗,我要好生睡一觉。”“福喜,
你去小厨房传我的旨意,给我煮碗红烧猪蹄送过来。”“是,主子。
”福杏和福喜齐刷刷应了一声,动作麻利。梳洗完毕,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福喜端着热腾腾的猪蹄走到殿门口。“娘娘,您吩咐奴婢炖的猪蹄。”我揉了揉眼,
坐起身伸展了一下筋骨。我捏着香喷喷的猪蹄啃得正欢,忽然听到窗边响起细微的声响。
转头望去,赵凌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袍站在那里盯着我。我顿时惊讶万分。“陛……陛下,
您怎么来了?”他没吭声,只是盯着我手里拿着的猪蹄看。我咽了咽口水,小声地说。
“臣妾平日都不爱吃荤腥的…“要的是清粥小菜,小厨房给送错了。
”不知道他白月光爱不爱吃猪蹄,反正我挺爱吃。赵凌依旧不说话,但他身形未动。
我尴尬地笑了笑,放下手里的猪蹄,起身走向他。我双颊绯红装的,
小鹿般灵动的大眼睛闪烁着期盼与忐忑。我咬咬牙,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扯了扯,撒娇道。
“陛下怎么来了也不派人知会一声。”我自以为完美无缺,突然想起,
我啃完猪蹄好像没擦手……赵凌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袖子。
“朕只是过来看看你。”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静,毫无波澜。我讪讪地笑笑,
不知怎么接话,只能干巴巴地说:“谢…谢陛下关心,臣妾很好。”赵凌没有搭话,
只是凝视着我,似乎在思考什么。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像是在打量猎物的狼。我咽了咽唾液,不敢和他对视。“陛下,天色渐晚,
您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他淡淡地扫了眼外面的夜幕,嘴角勾了勾。
“朕今晚留宿在小怜这里。”我脸上刚浮现一丝欣喜,下一秒立刻僵硬住。他要留宿!
那岂不是要做羞羞的事情!我的脸迅速涨红,结结巴巴道:“陛下,
臣妾还未沐浴……”他眯着眼睛打量我,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套粉嫩的纱衣上,忽然笑了。
“朕洗过了。”“啊?”我瞪圆了眼睛。赵凌看着我懵圈地样子,心情颇好地笑了。
他抬脚跨入殿内,坐在了我的软榻上。我赶紧跟进去伺候着,煮茶炖汤,
还特地给他捏腿捶背。赵凌闭着眼靠在榻上,任由我捏着肩膀,姿态慵懒,很是享受。
等他喝完一壶茶,我的手都酸了。“好了,都退下吧。”他睁开眼看我。我松了一口气,
准备退下。他却喊住了我,示意我坐下。“你不用走。”我狐疑地瞥他一眼,
不明所以地坐在榻沿上。他伸手揽住我的纤腰,将我拉近自己,凑近我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我全身颤抖,脑海里冒出一句。男女授受不亲。“陛下……”我娇娇柔柔地试图推开他,
用的正是话本子上欲拒还迎那一招,他果然抱得愈发紧了。我的心狂跳不止,
呼吸急促而紊乱。“别怕。”他低沉悦耳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将我横抱起,进了内室。
他将我扔到床上,随手扯下了帘幔。我的心砰砰直跳,紧张兮兮地捂住胸口,
眼睛眨也不敢眨地看着他。然后他就…把自己衣服穿的板板正正的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整个人僵在床上,瞪着对面衣袍齐整、正襟危坐的赵凌,心里把话本子里的情节骂了个遍。
这叫什么流宿?这叫深夜约谈!我缩了缩脖子,
摆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陛下……您要是有政事,臣妾不妨先退下?”赵凌抬眸看我,
漆黑的眼底没有半分暖意,却也没有疏离,只是沉沉地望着我,像在琢磨一件看不懂的物件。
“不必。”他淡淡开口,声音比殿内的暖炉还要凉几分,“朕有话问你。”我立刻坐直身子,
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心里却在打鼓——难不成是我啃猪蹄没擦手的事,他要秋后算账?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你入宫前,可听过苏莲儿这个名字?”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却依旧茫然,轻轻摇头:“臣妾自幼被爹娘关着学规矩,不曾听过外间人物。
”赵凌指尖轻叩床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她是太皇太后侄孙女,
在朕还是皇子时,便陪在朕身边。”我垂着眼,乖顺点头,
心里却门清——这就是那位正版白月光,是我这张脸要模仿的本尊。“朕已下旨,召她回京。
”轻飘飘一句话,落在殿内,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我心里瞬间明了。合着我这个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