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推下悬崖,四年后他回来了,我又把他推下悬崖

我把他推下悬崖,四年后他回来了,我又把他推下悬崖

作者: 云想华容

言情小说连载

《我把他推下悬四年后他回来我又把他推下悬崖》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沉默四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四年,沉默,悬崖边的古代言情,虐文,病娇小说《我把他推下悬四年后他回来我又把他推下悬崖由新晋小说家“云想华容”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4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8:52: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把他推下悬四年后他回来我又把他推下悬崖

2026-02-14 21:49:56

四年前我亲手把他推下悬崖。他身中六箭,坠入沧江,尸骨无存。四年后我收到一张字条,

上面只有三个字,他的笔迹:“渡口见。”我带着匕首去了。浮桥炸了,

埋伏的六扇门兄弟困在江心。一艘乌篷船破雾而来,船头那人笑着说:“好久不见,

我的雀儿。”我也笑了:“这次,谁杀谁?”1渡口的夜风能刮掉一层皮。我站在浮桥尽头,

攥着袖子里那把匕首,指节冻得发白。四年了。四年前这个时辰,也是这样的风,

他身中六箭,从我面前仰面倒下去,坠进沧江。尸骨无存。六扇门找了三个月,

连块布片子都没捞上来。魏公说,死透了,那么急的水,神仙也活不成。我信了。

我开了一间绣坊,接些零活儿,日子过得像一碗凉透的茶,不冒热气,也翻不起浪。

直到三天前。我收到一张字条,没有落款,没有标记,只有三个字:渡口见。那是他的笔迹。

我烧了字条,告诉自己这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可当夜我就做了梦,梦见他在江底睁着眼睛,

水草缠着脖子,嘴唇一动一动,像在叫我的名字。第二夜,又一张字条。第三夜,没有字条。

有人在我窗台上放了一枚玉佩。我认得的。那是他的东西,从不离身。如果玉佩在岸上。

他没死。我收拾了包袱,带上那把四年没见血的匕首,来了渡口。为什么不跑?问得好。

我也想跑。可我更想亲眼看见他再死一次。江心的雾越来越浓。浮桥对岸,有火把亮起来,

一团黑影策马而来,身形轮廓都像极了他。我往前走了一步。就在这时候。轰!浮桥炸了。

火光冲天,木板碎屑炸得满天飞,江心里有人在喊,有人往水里跳。我回头看了一眼。

江心的位置,几条船翻在火海里,那是六扇门的人,陆辞带队的暗桩,

今晚本来应该在暗处盯梢。他们现在困在江心,进退都是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江面上响起桨声。一艘乌篷船从雾里穿出来,船头立着一个人,大氅被风吹得猎猎响。

船靠岸,他跳下来,站在我三步之外。火光把他的脸照得清清楚楚。剑眉,薄唇,

左边眉尾有一道浅浅的疤,那是我四年前挠的。谢渊。他活着。他看着我笑:“好久不见,

我的雀儿。”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这江风还冷:“你果然没死。”“你也没逃。

”他往前走了一步,“上船,或者看着他们死。”江心的惨叫声钻进耳朵。我没回头,

盯着他的眼睛。他以为我会怕。他以为我还是四年前那个被他攥在手心里的雀儿。我笑了。

“这次,”我把匕首从袖子里滑出来,攥紧,“谁杀谁?”2他没动手。他只是看着我笑,

像看一只炸毛的猫。我讨厌这种笑。四年前他就是这样笑的。笑着把我关进地窖,

笑着看我被人按着灌药,笑着问我“怕不怕”。那时候我怕。怕得要死。

可人死过一次就不怕了。四年前他坠江那一刻,我就死过了。江心的火还没灭,

惨叫声变成了哭喊。我攥着匕首,没动。他朝我伸出手:“上来,我放他们走。

”“我凭什么信你?”“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我回头看了一眼。浮桥断了,

江心的船还在烧,会水的兄弟扑腾着往岸边游,离得最近的一艘船也得半炷香才能到。

我没有别的选择。我把匕首收回袖子,上了船。船舱里烧着炭,暖得我打了个哆嗦。

他坐在对面,亲手给我倒了杯热茶。“没下毒。”他说。我一口没喝。船往江心走,

火把的光越来越远,最后被雾吞了。我听着桨声,算着时辰,估摸离岸边多远了。

“不用算了。”他开口,“到地方自然告诉你。”“什么地方?”他没答,只是看着我,

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瘦了。”我差点笑出来。四年前我亲手把他推下悬崖,

他活下来第一句话是夸我瘦了?“你倒是没变。”我说,“一样不是人。”他笑出声,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船舱外有人喊:“当家的,到了。”他站起身,朝我伸手。我没理他,

自己站起来,钻出船舱。眼前是一座庄园。建在半山腰,三面悬崖,一面临江。灯火通明,

楼阁层叠,光是门口站着的护院就不下二十个。我认识这地方。蜀地,深山,

当年他囚过我七个月的地方。他跳下船,回头看我:“怎么,不认识了?”“认识。

”我跟上去,“你挑地方的水平一如既往,全是笼子。”他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继续往前走。护院自动让开一条道,看我的眼神又好奇又敬畏。我目不斜视,

跟着他穿过三重门,最后进了一间屋子。陈设和当年一模一样。窗边的软榻,屏风后的浴桶,

甚至妆奁上摆着的那面铜镜,都是我当年用过的。“将就住。”他站在门口,“有什么缺的,

让人告诉我。”“我想走。”“不行。”“我想死呢?”他回头看我,

目光暗了暗:“那就试试。”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听着落锁的声音,忽然想笑。四年了,

他还是这样。以为锁得住我。3第一夜我睁着眼睛熬到天亮。没人来。第二天,第三天,

还是没人来。饭有人送,水有人添,院子里可以随便走,只要不出大门。护院见了我就低头,

一个字不多说。我试过翻墙。刚爬上墙头,底下就站了四个壮汉,齐刷刷抬头看我。

我试过收买送饭的小丫头。小丫头吓得直摆手:“姑娘别害我,当家的会扒我的皮。

”我试过绝食。第三天晚上,他来了。带着一碗粥,一碟小菜,往桌上一放。“吃。

”我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没动。身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床板一沉,他坐下来了。

我猛地翻身坐起来,缩到床角:“你干什么?”他看着我,目光平静:“怕我?”我没说话。

他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一晃就过去了,我没看清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怕我就对了。

”他站起来,走到桌边,“把饭吃了。不吃也走不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背对着我,

肩膀顿了一下。半晌,他说:“留着你,解闷。”然后走了。门关上那一刻,

我抓起枕头砸过去。解闷?行,我看谁先闷死谁。4第七天,我放弃了翻墙。

不是因为不想跑,是因为我发现。这破地方根本跑不掉。三面悬崖,一面是江,

江里养着鳄鱼。对,鳄鱼。谢渊养的。说是从南疆运回来的,专门防人泅水逃跑。

我站在江边看着那群趴在浅滩上的玩意儿,彻底服了。变态就是变态。第八天,

他开始正常出现了。每天傍晚来,陪我吃晚饭。不聊过去,不问将来,就跟个正常人似的,

问我菜合不合口味、院里缺不缺东西。我一开始不理他,后来觉得没意思,就开始接话。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这鳄鱼养多久了?”“三年。”“咬过人吗?”“咬过两个。

”“死了?”他放下筷子看我:“跑了,就没追。”我噎了一下。

他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吃饭。”日子就这么过下去。我开始摸清他的规律:傍晚来,

待一个时辰,走。偶尔早来,偶尔晚走,但从来不留宿。

护院换班的时间我也摸清了:子时一刻换一次,卯时三刻换一次,中间有两炷香的空档。

空档够不够翻墙?够。问题是翻出去之后怎么办?三面悬崖没路,江里有鳄鱼。

唯一的出路是正门,正门二十四小时有人守着。我躺床上盯着房梁,琢磨了三天。

第四天晚上,他来的时候,我问了一句:“当年你怎么活下来的?”他筷子停了停,

继续夹菜。“被人救了。”“谁?”“你不认识。”“现在呢?”“死了。”我看着他,

等着下文。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抬眼看我。“想问什么,直接问。

”“我想知道你还有什么后手。”我说,“当年六扇门围剿,你的人死的死、抓的抓,

韩舵主死在地窖里,账本被抄,私盐线全断了。四年时间,你是怎么重新站起来的?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笑是逗猫的、漫不经心的。这次的笑,

带着点别的什么。“你想知道这个做什么?”他问。“好奇。”“好奇之后呢?报信?

”我心跳漏了一拍,面上没动:“报给谁?”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站起来,走到门口。

“明天告诉你。”门关上了。我坐在原地,后背一层冷汗。他知道了吗?5第二天他没来。

第三天也没来。第四天傍晚,送饭的小丫头塞给我一张字条。打开一看,就三个字:后山见。

后山是悬崖那片,平时没人去。我揣着字条,磨蹭到天色擦黑,溜出了院子。他站在悬崖边,

背对着我,大氅被风吹得鼓起来。“来了?”“嗯。”我走到他身边,往下看了一眼。

悬崖底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风从底下往上灌,吹得人腿软。“这底下是什么?

”我问。“江。”“鳄鱼能爬上来吗?”“不能。”我松了口气。他侧头看我,

目光有点奇怪。“你怕鳄鱼?”“你不怕?”“怕。”他说,“所以养着它们。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他也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笑,不是逗猫的笑,

不是嘲讽的笑,是……算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吗?

”他转回去,看着悬崖底下,“从这里跳下去。”我看着他。“底下有块突出的岩石,

长满藤蔓。我掉上去,藤蔓兜了一下,然后滚进江里。”他说,“水太急,箭伤太重,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漂了不知多久,被一艘渔船捞起来。”“渔夫救的你?”“渔夫杀的我。

”我愣了一下。他转头看我,笑了一下:“船上的人看见我身上的箭伤,知道我不是普通人,

想搜我的东西。我杀了他们,抢了船,一路往上游走。”“然后呢?”“然后养伤。

养了半年。”他说,“伤好了,开始找人。”“找谁?”他盯着我,

目光忽然变得很认真:“找你。”悬崖底下的风往上灌,吹得我后背发凉。“找我干什么?

”我问。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那目光太直白,我偏开头。“后来呢?”我问。

“后来听说你开了绣坊,在扬州。”他说,“我就让人盯着。盯了三年。”“三年?

”我猛地转回去,“你盯了我三年?”“嗯。”“那你为什么不出现?”他没说话。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为什么不出现?”我又问了一遍。他抬起手,

指了指自己的左胸。“这里,当年中了一箭。”他说,“你推的。”我看着他的手指,

没说话。“我养伤那半年,天天想一件事。”他说,“等我好了,找到你,先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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