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军后,我成了全家的高攀不起

参军后,我成了全家的高攀不起

作者: 琮芮

其它小说连载

年代《参军我成了全家的高攀不起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昭娣陆作者“琮芮”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为陆铮,陈昭娣的年代,打脸逆袭,爽文,先虐后甜,家庭小说《参军我成了全家的高攀不起由作家“琮芮”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6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8:39: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参军我成了全家的高攀不起

2026-02-19 10:08:05

我爸要把我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瘸子,只为换我弟一份罐头厂的工作。

我妈熟练地往我喝的水里下药,笑得慈祥,想把我洗干净了亲自送到那瘸子床上。

他们掐着我的脖子说:“陈昭娣,丫头片子就是地里的贱草,你这辈子唯一的价值,

就是给你弟铺路。”他们说得没错,丫头是贱草。可他们忘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当我甩开他们的手,穿上那身橄榄绿的军装,在全村人诧异的目光中登上远去的卡车时,

我就知道,我的路,我自己走。他们以为是把我推进了另一个火坑,却不知,

那是燎原的火种,点燃了我全部的人生。01“昭娣,这事就这么定了。

”我刚从地里干完活回来,一身的泥,手里的镰刀还没放下,

我爸陈建国就把一个旱烟袋在桌上磕了磕,吐出的烟雾燎得我眼睛发酸。“什么事定了?

”我问,心里已经沉了下去。我妈李秀兰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放我面前,

脸上挂着我最熟悉的、算计的笑:“还能有啥事,你的大好喜事!罐头厂的黄主任看上你了,

愿意出五百块彩礼,还答应让你弟宝根进厂当正式工!”“黄主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个五十多岁,老婆死了好几年,走路一瘸一拐,

还总用一双黏腻的眼睛在我身上打转的男人?我猛地抬头,

看着我爸那张因为长期酗酒而浮肿的脸,看着我妈那双因为算计而精光闪烁的眼,

还有旁边埋头扒饭,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弟弟陈宝根。“我不嫁!

”我把手里的碗重重往桌上一放,浑浊的米汤溅了出来。“你敢!

”陈建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死丫头,反了天了!

黄主任那是啥人物?你嫁过去是享福!你弟有了工作,咱家日子也能好过点,你这是积德!

”“我积你大爷的德!”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是个能当我爹的人了!

你们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卖你怎么了?”我妈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碗,尖着嗓子喊,

“我十月怀胎生你养你,让你为家里做点贡献怎么了?你个丫头片子,迟早是别人家的人,

现在能给你弟换个铁饭碗,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挑三拣四?

”我弟弟陈宝根终于从饭碗里抬起头,嘴边还沾着饭粒,含糊不清地说:“姐,你就嫁呗,

等我进了厂,以后给你买糖吃。”我看着这一家子理所当然的嘴脸,

心凉得像掉进了三九天的冰窟窿。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这个家没有我的位置。

弟弟叫“宝根”,是家里的宝贝疙瘩。我叫“昭娣”,就是为了把他盼来。他吃肉我喝汤,

他穿新衣我穿补丁。他打碎了碗,挨骂的是我;他逃学被抓,挨打的还是我。现在,

他长大了,游手好闲,成了村里有名的二流子。我爸妈不想着怎么教好他,

却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那个老瘸子!”我盯着他们,

一字一顿地说。“死?”陈建国冷笑一声,抄起墙角的扫帚就朝我身上抽过来,

“我今天就先打死你这个不孝女!”我没有躲,任由那干硬的竹条抽在我的背上、腿上,

一下又一下。我不哭也不喊,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

我用尽全身力气瞪着他:“你打死我,黄主任那边你怎么交代?我弟的工作怎么办?

”这句话像是有什么魔力,陈建国高高扬起的扫帚,终究是没再落下。他喘着粗气,

把扫帚一扔,骂骂咧咧地坐了回去:“反了,真是反了……”我妈李秀兰眼珠子一转,

走过来拉住我的手,瞬间换上了一副和蔼的面孔:“昭娣啊,你别怪你爸,他也是为你好。

你先回屋歇着,这事先不急,妈再跟你爸商量商量。”她把我推进那间又黑又小的柴房,

也就是我的“闺房”,然后“砰”地一声带上了门。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

听着外面他们一家三口又开始讨论等我弟进了厂,要买多少好东西。

我摸了摸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那是小时候陈宝根推我撞在石头上留下的。

每次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我都会摸摸它。我知道,这事没完。

我妈那句“妈再跟你爸商量商量”,绝对不是在为我求情。她在盘算着一个更狠的招。

02第二天,我妈破天荒地给我煮了两个鸡蛋,还给我冲了一碗红糖水。“昭娣,

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她笑得一脸褶子,把碗递到我嘴边。

我看着碗里那浓得化不开的红糖水,心里一阵冷笑。长这么大,别说红糖水,

我连白糖都很少尝到。今天这么殷勤,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妈,我不渴。

”我推开她的手。“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李秀兰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了,

“妈还能害你吗?快喝了,啊?”她一边说,一边强行把碗往我嘴里灌。我假装拗不过她,

顺势喝了两口,然后装作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趁她不注意,

把嘴里的红糖水吐到了床底的破罐子里。“慢点喝,慢点喝,看把你急的。”她拍着我的背,

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装作乖巧地把剩下的半碗喝完,

然后擦了擦嘴说:“妈,我头有点晕,想睡会儿。”“对对对,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李秀兰见我“喝”完了,喜上眉梢,扶着我躺下,还体贴地给我盖上了破旧的被子。

我闭上眼睛,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在我脸上探了探,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还从外面锁上了门。没过多久,我就听到院子里传来我妈和人小声说话的声音。“黄主任,

都办妥了,人就在屋里睡着呢。那药劲儿大,保管您今天晚上能顺心如意。”“好好好,

秀兰家的,还是你办事利索。”一个沙哑又猥琐的男声响起,是黄主任,“放心,事成之后,

你家宝根的工作,包在我身上!”我躺在床上,浑身的血液都快冻僵了。这就是我的亲妈!

为了给我弟换一个工作,她竟然给我下药,要把我送到一个老男人的床上!

愤怒和恶心像是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几乎让我窒息。但我不能慌。

我悄悄从床上爬起来,屏住呼吸,贴在门缝上往外看。院子里,

我妈正点头哈腰地把黄主任往我这屋引。我爸和我弟坐在堂屋门口,一个抽着烟,

一个磕着瓜子,仿佛在等着什么好戏开场。我迅速扫了一眼这间破柴房。角落里,

堆着一捆准备冬天烧的干柴,旁边是我弟换下来的一堆脏衣服,散发着一股汗臭味。

一个计划瞬间在我脑海里成型。我飞快地跑过去,抱起那堆脏衣服,

一股脑地塞进我的被窝里,又用枕头和杂物堆出一个人形。然后,我拿起一根最粗的柴火棍,

整个人缩进门后最黑暗的角落里,心脏跳得如同擂鼓。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黄主任,您请,

我就在外面给您守着。”我妈的声音谄媚得让人想吐。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

一个矮胖的身影借着月光摸了进来。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味混杂在一起,

熏得我一阵反胃。“嘿嘿,小美人,我来了……”黄主任搓着手,径直朝着床边走去。

就在他弯下腰,准备扑向那个“我”的时候,我动了。我用尽这辈子所有的力气,

举起手里的柴火棍,对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地砸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

黄主任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我不敢停,冲上去对着他的腿又是一棍,

只听“咔嚓”一声,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外面的我妈听到动静不对,

赶紧推门:“黄主任?黄主任您怎么了?”我一把拉开门,趁她没反应过来,

抓着她的头发就把她拖了进来,然后飞快地从里面把门反锁。“啊!陈昭娣你个疯子!

你干什么!”李秀兰吓得魂飞魄散,看着地上哀嚎的黄主任和手持木棍、满眼血红的我,

尖叫起来。“我干什么?”我冷笑,一步步逼近她,“妈,你不是想让我伺候黄主任吗?

今天我就让你们开开眼,看看我是怎么‘伺候’他的!

”我的尖叫声和黄主任的惨叫声很快惊动了院子里的其他人。我爸和我弟在外面疯狂地砸门。

“开门!陈昭 देखी 你个小畜生,快开门!”我没理他们,

反而把屋里唯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点亮了。然后,我做了一件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事情。

我把我妈和我弟的衣服全都扒了下来,用绳子把她和半死不活的黄主任捆在了一起。

“救命啊!救命啊!”李秀兰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哭喊。这哭喊声引来了不少邻居。

当他们从窗户缝里看到屋里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时,整个村子都炸了。

等我爸和我弟终于撞开门冲进来的时候,面对的是一屋子的狼藉,

和一个被邻居指指点点、几乎晕死过去的李秀兰。而我,早已经趁乱从后窗翻了出去,

消失在了夜色里。我知道,这个家,我再也回不去了。03我在外面躲了两天,

饿得头晕眼花。我知道我不能再待在村子附近了。黄主任是镇上的“大人物”,

他那条腿被我打断了,肯定不会放过我。我爸妈为了挽回面子,也绝对会把我抓回去。

唯一的出路,就是走,走得越远越好。那天,我正好路过镇上的征兵点,

大红的横幅和激昂的音乐吸引了我。“一人参军,全家光荣!”“保家卫国,无上荣光!

”我看着那些穿着军装,英姿飒爽的军人,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去当兵。当兵管吃管住,

还能离开这个鬼地方。最重要的是,一旦我成了军人,黄主任也好,我爸妈也好,

他们都不敢再把我怎么样。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地在我心里生长。

可征兵需要户口本,需要家长签字。我什么都没有。我正在发愁,

突然看到征兵处的干部在和一个村的村长说话,我认得他,是隔壁李家村的村长。

我灵机一动,跑了过去。“叔,叔!”我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我是李家村的,我叫李铁牛,

我爹妈都同意我来当兵了,就是户口本忘家里了,您能帮我跟这位解放军同志说说情吗?

”我常年在地里干活,皮肤黝黑,又剪了个乱糟糟的短发,加上我故意压低了嗓子,

听起来还真有几分男孩子气。李村长压根没认出我,不耐烦地摆摆手:“去去去,

没户口本报什么名!”“同志,”我转向那个年轻的军官,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

“我爹妈死得早,我从小就想当兵,保家卫国。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了!

求求您给我个机会吧!”也许是我的眼神太真诚,也许是我哭得太凄惨,

那个年轻军官竟然动了恻隐之心。他看了我半天,叹了口气:“你家在哪?

我们去做个家访核实一下情况。”我心一横,直接跪了下来:“同志,我跟家里人闹翻了,

他们不会同意的!我真的是孤身一人,您就把我带走吧!我什么苦都能吃!我给您磕头了!

”说着,我就真的“砰砰砰”地磕起头来。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年轻军官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我这种“滚刀肉”,脸都涨红了,手足无措地想拉我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怎么回事?”我抬头,

看到一个穿着干部服,肩膀上扛着两杠一星的军官走了过来。他约莫三十岁左右,面容刚毅,

眼神锐利得像鹰,只是扫了我一眼,就让我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年轻军官赶紧敬礼:“报告营长!这个人想报名,但是没有户口本,信息也对不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位营长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和我平视。他的目光没有压迫感,

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平静。“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非要当兵?”我咬着牙,把心一横,

决定赌一把。我把我的真实情况,除了打断黄主任腿那段,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我说我家如何重男轻女,我爸妈如何想把我卖掉,我说我想当兵,是为了活下去,

是为了有尊严地活下去。我说完,周围一片寂静。那位营长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把我当疯子赶走。他却突然站了起来,对那个年轻军官说:“给她登记,

手续我来办。”我愣住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是同情,

也是一种……认可?“丫头,军队不是避难所,这里比你想象的要苦得多。你要是敢当逃兵,

我亲手把你抓回来。”他的声音很严肃。我猛地站起来,挺直了腰板,

用尽全身力气冲他敬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报告首长!我陈昭娣,绝不当逃兵!

”就这样,在全村人还没从那场闹剧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坐上了开往军营的绿色卡车。

车子启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生活了十八年的村庄。没有一个人来送我。

我爸妈大概正忙着怎么跟黄主任赔礼道歉,我弟大概正因为泡汤的“铁饭碗”而咒骂我。

我没有流泪,反而笑了。再见了,陈家。再见了,陈昭娣。从今天起,我只是一个兵。

04新兵连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苦。天不亮就要起床跑五公里,被子要叠成豆腐块,

吃饭要狼吞虎咽,训练场上汗水流得睁不开眼。我们这批新兵里,就我一个女兵,

自然成了“重点关照对象”。班长是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女兵,叫周红,脸黑得像炭,

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第一天,她就指着我说:“别以为你是女兵就有特权,到了这儿,

你就是个兵!男兵能做到的,你必须做到!做不到就给我滚蛋!”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把所有训练项目都加了一倍。男兵跑五公里,我跑六公里;他们做一百个俯卧撑,

我咬着牙做一百零一个。我太想留下来了。这里虽然苦,

但没有人会因为我是个女孩就看不起我。在这里,你的价值只取决于你流了多少汗,

你的臂膀有多大力量,你的意志有多坚定。这一切,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我很快就成了新兵连的“名人”。不是因为我是唯一的女兵,而是因为我那股不要命的拼劲。

也是在这里,我认识了陆铮。他和我一样,也是新兵连的“名人”,不过是因为“笨”。

他来自更偏远的山区,一口方言,性格木讷,不爱说话。体能训练他总是拖后腿,

队列训练他总是同手同脚,常常引得大家哄堂大-笑。有一次紧急集合,他因为太紧张,

把鞋都穿反了,被排长罚着在操场上跑了十圈,所有人都把他当笑话看。只有我没有笑。

我从他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那种拼尽全力想要做好,

却总是笨手笨脚的窘迫;那种被所有人孤立,只能默默咬牙坚持的孤独。那天下午自由活动,

我看到他一个人坐在操场的角落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正步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固执地抬腿,落下,再抬腿,再落下,汗水浸透了他的背心。我走了过去,

把我的水壶递给他。他吓了一跳,黝黑的脸涨得通红,摆着手说:“不,

不用……”“拿着吧。”我把水壶塞到他手里,“多喝水,不然容易中暑。

”他愣愣地看着我,半天才挤出一句:“……谢谢。”“你叫陆铮?”我问。他点点头。

“我叫陈昭娣。”我坐在他旁边,“别理他们,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多练练就好了。

”他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那个水壶。我注意到,他的手因为长期干农活,

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和裂口。那之后,我会有意无意地帮他。队列训练,我站在他旁边,

小声提醒他口令;体能训练,他在后面跑不动了,我就放慢速度,在他身边给他鼓劲。

慢慢地,他也开始跟我说话了。我知道了他家很穷,是村里第一个走出来的兵,

他想在部队干出名堂,给家里争光。“他们都笑我笨。”有一次,他很沮丧地对我说。

我看着他那双清澈又倔强的眼睛,说:“笨鸟先飞。只要我们比别人飞得更努力,

总有一天能飞到最前面。”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光。我不知道,

这无心的一句话,竟然成了我们俩后来军旅生涯中,彼此支撑着走下去的最重要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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