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圈内出名的宠妻狂魔。他把我的生辰八字纹在心口,说要生生世世守着我。
可自从他成了首富,我就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里,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正疯狂地啃食我的血肉。直到那天,我在他的书房暗格里发现了一个写着我名字的草偶。
草偶身上扎满了钢针,每一根的位置,都对应着我身体疼痛的地方。原来他纹的不是爱意,
而是封印。他正用我的命,给他的白月光续魂。今晚,他拿着更长的钢针走向了我。
1沈修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他手里那根钢针,比草偶身上的任何一根都长。
针尖在灯下泛着冷光。我怕得浑身发抖。别过来。我的声音都在颤。他笑了。安安,
别怕,就一下。为了婉婉,也为了我。婉婉。林婉。他的白月光,
也是我噩梦里那个啃食我血肉的女人。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字。跑。我抓起床头的台灯,
用尽全力朝他砸过去。沈修轻易躲开。台灯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一步步逼近,我一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沈修,你这个疯子!我疯?他凑近我的耳边,声音轻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很快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疯了。他没有把钢针扎在我身上。
而是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草偶,对准草偶的心口。不要!我尖叫起来。
他手里的钢针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同一瞬间,我的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我眼前一黑,
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听到沈修冰冷的声音。一个完美的容器,
可不能就这么死了。他抱起我,把我扔回床上。我的身体痛得无法动弹,
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他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了心口那个纹身。我的生辰八字。
他曾说,这是爱我的证明。如今我才知道,这是锁住我命的封印。他拿出另一根细小的银针,
刺破指尖,将血滴在纹身上。血珠融入皮肤,纹身发出诡异的红光。
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走。力气,生命,一切。沈修做完这一切,整理好衣服,
看都没看我一眼。他转身走出了卧室。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像个破败的娃娃。
不知过了多久,床头的手机响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挪过去,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虚弱又得意的女人声音。姐姐,今天感觉怎么样?是林婉。我的手机屏幕上,
来电显示的名字也是她。2姐姐,是不是很痛?林婉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阿修今天给我输送的魂力很足。我的身体都暖和起来了。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原来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我身体里的生命力,正一点点流向她。为什么?
我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林婉在电话那头轻笑。因为你该死啊。你占了我的人生,
现在,只是物归原主。我听不懂她的话。什么叫我占了她的人生。
阿修很快就会来陪我了。姐姐,祝你今晚,也能做个好梦。电话被挂断了。
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我必须离开这里。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每动一下,心脏都传来针扎的痛。我扶着墙,一步步挪到门口。门被反锁了。
我绝望地拍打着门板。开门!放我出去!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沈修。是他的母亲,
我的婆婆,周琴。她隔着门板,用尖酸刻薄的声音说。一个用来续命的容器,还想跑?
苏安安,我劝你安分一点。要是弄伤了这副身体,婉婉会不开心的。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们都知道。这个家里,所有人都是帮凶。为什么是我?
我靠着门,无力地问。周琴冷笑一声。因为你的八字,是天底下最适合滋养婉婉的。
这是你的福气。当初沈修娶你,就是为了今天。福气?我只觉得遍体生寒。
这三年的婚姻,那些宠爱和温柔,全都是假的。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周琴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白费力气了。好好待着,等婉婉的魂魄彻底稳固了,你的使命就完成了。
她说完就走了。走廊里恢复了安静。我被囚禁了。我回到房间,疯狂地寻找可以逃生的东西。
窗户被铁栏杆封死了。没有任何尖锐的物品。这个房间,就是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牢笼。
我瘫坐在地上,绝望一点点吞噬着我。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我的外婆。外婆去世前,
曾给过我一个锦囊。她说,如果遇到用常理无法解释的生死劫难,就打开它。
我一直以为是老人的迷信,随手塞进了首饰盒的夹层。我立刻爬向梳妆台,
抖着手打开首饰盒。在夹层里,我摸到了那个小小的锦囊。我打开锦囊。里面没有符咒,
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纸条上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血为引,怨为契,可破万邪。
下面还有一个地址。城西,槐树巷,十三号。3血为引,怨为契。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纸条上的地址,心里燃起一丝希望。我必须去这个地方。可我被锁在这里,怎么出去?
我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沈修和周琴都认为我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这是他们最大的疏忽。
也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开始计划。第二天,沈修没有来。来的是周琴,她让佣人给我送了饭。
我一口没吃。第三天,我还是没吃。我把自己弄得虚弱不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到了第四天晚上,沈修终于出现了。他看到我奄奄一息的样子,皱起了眉头。
又在耍什么花样?我虚弱地睁开眼,看着他。沈修,我快死了。你就算要我的命,
也得让我活到林婉痊愈那天吧。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很微弱。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医生!他对着门外喊。家庭医生很快就来了。检查过后,医生对沈修说。沈总,
夫人是心病。她求生意志太弱,身体机能正在快速衰退。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沈修的拳头握紧了。他需要我活着。至少,在林婉的魂魄彻底稳固之前,我不能死。
他让医生给我输了营养液。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我。这是他发现草偶后,
第一次正眼看我。眼神里没有爱,只有审视。像在看一件物品。一件评估价值的物品。
安安,你想怎么样?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看着他,慢慢地说。
我想出去走走。我不想死在这个笼子里。沈修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充满了死寂。那是一个将死之人,才会有的眼神。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可以。我陪你。我心中一喜,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好。
第二天,沈修真的带我出门了。车里除了司机,还有两个保镖。我看着窗外的街景,
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我报了一个商场的名字。我想去那里买点东西。沈修没有反对。
到了商场,他陪着我,两个保镖跟在身后。我走进一家服装店,假装在挑选衣服。然后,
我趁沈修接电话的间隙,猛地冲向商场的消防通道。保镖立刻追了上来。我拼命地跑。
心脏的剧痛让我几乎窒息。但我不能停。我从消防通道跑出去,外面是一条小巷。
我钻进人群,不顾一切地往前冲。身后传来保镖的怒吼声。我拦下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
师傅,去城西,槐树巷!车子发动,我回头看了一眼。沈修站在商场门口,脸色铁青。
他的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我终于逃出来了。我靠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出租车在老城区里穿行。最终停在了一条僻静的巷子口。姑娘,十三号就在里面。
我付了钱,下了车。槐树巷很旧,两边都是青砖灰瓦的老房子。我找到了十三号。
那是一座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住的院子。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我推了推门,门虚掩着,
一下就开了。院子里杂草丛生。我走到正屋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屋里很暗,
弥漫着一股尘土和草药混合的味道。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你终于来了。
4.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对襟衫,
手里盘着一串佛珠。她的眼睛很浑浊,像是看不见东西。外婆让我来的。
我拿出那张纸条。老婆婆没有接,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叫苏安安,命格纯阴,
是上好的祭品。她一句话,就道破了我的处境。我跪在她面前。婆婆,求你救救我。
老婆婆叹了口气。这不是普通的续命术。这是‘偷天换日’的禁术。用你的命格,
去补全另一个人的命格。施术者,会被反噬。除非……她停顿了一下。
除非什么?我急切地问。除非,他有你的血亲之物作为阵眼,
并且用封印锁住你的魂魄。这样,所有的反噬都会由你来承担。我浑身冰冷。
沈修心口的纹身,就是封印。那血亲之物是什么?我突然想起我十八岁生日时,
沈修送我的那枚玉佩。他说,那是他家祖传的,只传给未来的女主人。我一直贴身戴着。
直到那天发现草偶,我才害怕地摘了下来。我从包里拿出那枚玉佩。老婆婆伸出干枯的手,
摸了摸玉佩。是了。这是养魂玉,里面有你父母的一丝精血。我如遭雷击。
我父母?他们不是出车祸死的吗?老婆婆摇了摇头。傻孩子。那场车祸,
就是为了取这精血。沈家那小子,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原来,我一直戴在身上的,是害死我父母的凶器。我恨。我好恨。滔天的恨意,
几乎要将我淹没。老婆婆感受到了我的情绪。她开口道。血为引,怨为契。你的怨恨,
就是破局的关键。你想怎么做?我抬起头,擦干眼泪,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仇恨。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我要沈修,要林婉,要整个沈家,都付出代价。
老婆婆点了点头。好。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我。这是‘离魂水’。
找机会,让他喝下去。他的魂魄会暂时离开身体,封印也会暂时失效。到时候,
你把这根银针,刺进草偶的眉心。她又递给我一根通体乌黑的银针。记住,
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之后,他若回魂,你就会被封印反噬,万劫不复。
我接过瓷瓶和银针,郑重地对她磕了个头。谢谢婆婆。去吧。这是你的劫,
也是你的命。我走出槐树巷,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没有地方可去。
沈修一定在满世界地找我。我不能被他找到。至少,在计划成功之前不能。
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又看到了那个啃食我血肉的女人。
但这一次,我没有害怕。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的脸,慢慢变成了林婉的脸。她对我笑,
无声地说着两个字。等死。我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是汗。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必须主动出击。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沈修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你在哪?
沈修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怒火。我笑了。老公,我想你了。我想回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他才开口。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生不如死。我报了旅馆的地址,挂断电话,看着手里的瓷瓶,眼神变得决绝。
5.半小时后,沈修来了。他一个人来的,身后没有保镖。他一脚踹开旅馆的房门,
满身戾气。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坐在床上,他眼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他走过来,
一把掐住我的下巴。跑啊。怎么不跑了?我被迫抬起头,看着他。我跑不掉的。
沈修,我认命了。我装出万念俱灰的样子。他审视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的真假。
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死之前,你再陪我一次,好不好?
就像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一样。我的声音带着哀求。沈修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我。我在房间的桌上倒了两杯红酒。其中一杯,我悄悄加入了离魂水。
我把那杯酒递给他。我们喝一杯吧。沈修接过酒杯,却没有喝。他盯着我。
酒里有什么?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只是普通的红酒。你不信,我们可以换。
我说着就要去拿他手里的杯子。他却躲开了。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
他把空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苏安安,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在我面前,你最好乖一点。
我看着他喝下那杯酒,心里的大石落了地。药效发作需要一点时间。我需要拖延。
我走到他面前,开始解他的扣子。沈修没有动,任由我施为。他的眼神很冷,
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当我的手触碰到他心口的纹身时,他抓住了我的手。别碰它。
他的声音很危险。我顺从地收回手。突然,他的身体晃了一下。他皱起眉,捂住了头。
怎么回事?药效发作了。我心里狂喜,面上却装出担忧的样子。沈修,你怎么了?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开始涣散。他的身体软了下去,倒在了床上。我立刻冲向我的背包。
草偶!我没有草偶。草偶还在沈家的书房里。我算错了一步。怎么办?老婆婆说过,
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我看着昏迷的沈修,心急如焚。忽然,我想起了什么。老婆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