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情深代嫁新娘的双面夫君

错位情深代嫁新娘的双面夫君

作者: 七彩斑纹鱼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错位情深代嫁新娘的双面夫君大神“七彩斑纹鱼”将柳如烟沈清荷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为沈清荷,柳如烟,慕容战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真假千金,替身小说《错位情深:代嫁新娘的双面夫君由作家“七彩斑纹鱼”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1:38: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错位情深:代嫁新娘的双面夫君

2026-03-08 03:03:34

第一章:两顶花轿永昌十六年,三月初八,宜嫁娶。沈府门前,两顶花轿一前一后,

静候着各自的新娘。府内,西厢房。沈清荷看着镜中一身大红嫁衣的自己,指尖冰凉。

这身嫁衣本该属于嫡姐柳如烟,如今却穿在了她这个商户庶女身上。“二小姐,时辰到了。

”丫鬟春桃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您……您真的要替大小姐嫁去镇北侯府吗?

那世子爷可是个药罐子,都说他活不过今年冬天……”沈清荷垂下眼睫,掩去眸中苦涩。

她有的选吗?生母早亡,父亲懦弱,嫡母王氏把持家宅。三日前,王氏将她唤去,

只说了一句话:“你姐姐身子弱,受不得镇北侯府那等门第的规矩。你替她嫁过去,

你娘在城外的坟冢,我便让人好生修缮,年年祭扫。若你不愿……”王氏没说完,

但沈清荷懂了。若不愿,生母的坟冢怕是连块完整的墓碑都保不住。“我嫁。

”她当时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镜中的女子眉眼清丽,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沈清荷拿起胭脂,轻轻点在唇上,总算添了几分生气。“走吧。”她起身,红盖头落下,

遮住所有情绪。与此同时,东厢房。柳如烟一把摔了手中的玉簪,碎片四溅。“我不嫁!

”她美目含泪,却带着倔强,“那摄政王慕容战是什么人?杀人如麻,冷酷无情!

父亲竟要将我嫁给这等阎罗,还不如让我死了干净!”“大小姐慎言!

”奶娘周嬷嬷急忙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这话若传出去,咱们整个沈府都要遭殃!

”“那又如何?”柳如烟推开周嬷嬷,冷笑,“他们既不顾我的死活,我又何必顾全他们?

”她走到窗边,看着院中那顶属于庶妹沈清荷的花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去,

把沈清荷叫来。”不多时,沈清荷被带到东厢房。柳如烟屏退下人,只留姐妹二人。

她拉着沈清荷的手,未语泪先流:“妹妹,姐姐对不住你……”沈清荷静静看着她,

不言不语。“可姐姐也是没法子。”柳如烟拭泪,“我心中已有所属,便是死,

也不愿嫁给那摄政王。妹妹,你帮帮姐姐,好不好?”“姐姐要我如何帮?”沈清荷问。

“你替我嫁去镇北侯府,我替你嫁去摄政王府。”柳如烟压低声音,“你放心,

那摄政王日理万机,未必记得新娘模样。我只需小心遮掩,定能蒙混过去。待风头过了,

我便寻机会离开,与心上人远走高飞。”沈清荷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忽然觉得可笑。

嫡姐以为这是话本子里的故事,说换就能换,说走就能走。却不知这世间,一步错,

便是万丈深渊。但她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结局都已注定。“好。

”她听见自己说。柳如烟大喜,立刻唤人进来,为两人更换嫁衣、调整妆发。半个时辰后,

两顶花轿从沈府出发。一顶前往镇北侯府,轿中坐着本该嫁入摄政王府的柳如烟。

一顶前往摄政王府,轿中坐着本该嫁入镇北侯府的沈清荷。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悄然错位。

第二章:新婚夜·侯府镇北侯府,红绸高挂,宾客盈门。但仔细看去,

便能发现这热闹里透着几分敷衍。世子萧景川体弱多病,常年卧床,

这场婚事不过是走个过场。新房内,柳如烟顶着红盖头,坐得笔直。她心中忐忑,

却又带着一丝侥幸。听闻萧景川病得连床都下不了,想必不会来洞房。只要熬过今夜,

日后徐徐图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柳如烟心中一紧,透过盖头下方的缝隙,

看见一双墨色锦靴缓缓走近。来人停在她面前,没有动作。良久,

一个温和却虚弱的声音响起:“委屈姑娘了。”柳如烟一愣。萧景川轻轻掀开她的盖头。

烛光下,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眉眼却清俊异常,带着一种病态的俊美。他穿着大红喜服,

身形清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世子……”柳如烟垂下眼,做出娇羞模样。

“我身子不好,恐拖累姑娘。”萧景川咳嗽两声,在桌边坐下,“这桩婚事非你我所愿,

姑娘若不愿,我可与姑娘约法三章。”“约法三章?”“一,你我对外是夫妻,

对内可做陌路。二,侯府不会短你吃穿用度,你可自在生活。三……”他顿了顿,看向她,

“若有一日姑娘想离开,我必设法周全。”柳如烟心中狂喜,

面上却故作哀戚:“世子这是……嫌弃妾身?”“非也。”萧景川摇头,

“是不愿耽误姑娘大好年华。”他说话时,目光温和,却仿佛能穿透人心。

柳如烟莫名有些心虚,低下头:“妾身既已嫁入侯府,便是世子的人。

世子莫要说这些见外的话。”萧景川笑了笑,没再坚持。“那便依姑娘。”他起身,

“我宿在书房,姑娘早些歇息。”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虚浮,确实是一副病弱之态。

柳如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长长舒了口气。第一步,成了。第三章:新婚夜·王府摄政王府,

气氛肃杀。没有宾客,没有喜乐,甚至连红绸都挂得敷衍。府中下人个个低头疾走,

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新房设在王府最偏僻的西院,屋内陈设简单,透着冷清。

沈清荷端坐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却掐得发白。

她听过太多关于摄政王慕容战的传闻:权倾朝野,冷酷无情,杀人如麻。

据说他书房里挂的不是字画,而是敌人的头颅。这样的一个人,会如何对待一个替嫁的新娘?

门被推开,一股冷风灌入。沈清荷透过盖头,看见一双玄色军靴踏入门内,

靴底沾着未干的血迹——是真的血迹,暗红色,在烛光下触目惊心。来人停在屋中央,

没有靠近。“沈氏?”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是。”沈清荷低声应道。“抬起头。

”沈清荷缓缓掀开盖头,抬眼望去。慕容战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未着喜袍。他身形高大,

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的眼睛,深邃如寒潭,

看人时仿佛能冻结灵魂。他打量着她,目光像刀锋刮过。“商户庶女,替嫡姐出嫁。

”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碴,“沈家好大的胆子。”沈清荷心中一沉,

跪倒在地:“王爷恕罪。妾身……妾身也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慕容战冷笑,

“好一个迫不得已。”他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把玩。

“本王不管你是何人,既然进了王府,便需守王府的规矩。”他声音平淡,却字字千斤,

“安分守己,保你无忧。若生异心……”他没有说完,但沈清荷懂了。“妾身明白。

”她伏身,“谢王爷。”慕容战放下茶杯,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步,

回头看了她一眼。烛光摇曳,女子跪在地上,身形单薄,背脊却挺得笔直。

大红嫁衣衬得她肤色如雪,明明怕得指尖发抖,却强撑着没有哭。有点意思。他收回目光,

大步离去。房门关上,屋内重归寂静。沈清荷缓缓起身,跌坐在床边,

才发现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她活下来了。至少今夜,活下来了。

第四章:错位的清晨翌日清晨。柳如烟在侯府醒来,看着陌生的床帐,

恍惚了片刻才想起身在何处。丫鬟秋月端水进来伺候,态度恭敬:“世子妃,世子爷吩咐了,

您不必早起请安。侯爷和夫人那边,世子爷已派人去打过招呼。

”柳如烟心中一松:“世子呢?”“世子爷在书房服药,说晚些时候来看您。”正说着,

门外传来脚步声。萧景川走了进来,脸色比昨夜更苍白几分,手中还握着一方染血的帕子。

“吵醒你了?”他温声问。“没有。”柳如烟忙起身,“世子这是……”“老毛病,不碍事。

”萧景川将帕子收起,在桌边坐下,“昨夜睡得可好?”“很好。”柳如烟低头,“世子呢?

”“我也好。”萧景川笑了笑,“今日天气不错,可想在府中逛逛?”柳如烟本想拒绝,

但转念一想,熟悉环境也好,便点头应下。侯府很大,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处处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萧景川走得很慢,不时咳嗽,柳如烟只得放慢脚步陪他。

逛到花园时,遇见几个姨娘在赏花。看见萧景川,她们纷纷行礼,

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瞟向柳如烟。“这位便是新进门的世子妃吧?果然标致。

”一个穿玫红衣裳的姨娘笑道,“世子好福气。”萧景川淡淡点头,没有接话。

那姨娘讨了个没趣,讪讪退下。走远后,萧景川才低声道:“府中人多口杂,你不必理会。

”“妾身明白。”柳如烟嘴上应着,心中却不以为然。她自幼在深宅长大,

什么勾心斗角没见过?区区几个姨娘,还不放在眼里。逛了一圈,回到院子时已近午时。

萧景川邀她一同用膳,菜肴精致,他却只动了几筷子便放下。“不合胃口?”柳如烟问。

“不是。”萧景川摇头,“只是没什么食欲。你多吃些。”他用公筷为她夹菜,动作自然。

柳如烟看着碗中的菜,忽然有些恍惚。若嫁的是寻常夫君,这般举案齐眉,

或许也是不错的归宿。可惜,她不是真的沈清荷。而萧景川,也活不了多久。

她压下心中那点不该有的情绪,低头用膳。与此同时,摄政王府。沈清荷天未亮便起身,

将自己收拾妥当,静静等候。辰时三刻,有嬷嬷来传话:“王爷有令,王妃今日不必请安。

王府中馈暂由李侧妃掌管,王妃可先熟悉环境。”沈清荷心中明了——这是给她下马威呢。

“多谢嬷嬷。”她神色平静,“不知李侧妃现下在何处?我该去拜见。

”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道:“侧妃在花厅理事。”“那便请嬷嬷带路。”花厅内,

李侧妃正在看账本。她年约三十,容貌艳丽,眉眼间带着精明。见沈清荷进来,她放下账本,

笑容得体:“王妃来了,快请坐。”“侧妃客气。”沈清荷行礼,“我初来乍到,诸多不懂,

还望侧妃指点。”“王妃说哪里话。”李侧妃示意她坐下,“王府事务繁杂,

我不过是暂时代劳。如今王妃进门,这中馈自然该交还王妃。”话说得漂亮,

却半分没有交权的意思。沈清荷也不急,只道:“我年轻识浅,还需侧妃多帮衬。今日来,

是想熟悉熟悉府中情况。”李侧妃便简单介绍了王府的人员、开支等事,语速很快,

显然没指望她能记住。沈清荷静静听着,偶尔问一两个关键问题,都问在点子上。

李侧妃渐渐收起轻视之心,重新打量这位新王妃。商户庶女,替嫁而来,

本以为是个好拿捏的。如今看来,倒有几分城府。“王妃聪慧,一点就通。”李侧妃笑道,

“既如此,明日我便将账本送到王妃院中,王妃慢慢看。”“有劳侧妃。”离开花厅,

沈清荷回到西院。丫鬟夏竹愤愤不平:“那李侧妃分明是欺您新来,故意给您难堪!

”“慎言。”沈清荷看她一眼,“这里是王府,一言一行都需谨慎。”夏竹噤声,

但仍是不忿。沈清荷走到窗边,看着院中那棵孤零零的老树。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在这吃人的王府,她必须步步为营,才能活下去。而活下去,才有机会见到娘亲的坟冢重修,

年年祭扫。这是她答应替嫁时,唯一的念想。第五章:侯府·试探与维护日子一天天过去,

柳如烟在侯府渐渐站稳脚跟。萧景川待她极好,每日陪她用膳,偶尔邀她下棋、品茶。

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温和有礼,让人如沐春风。但柳如烟心中始终绷着一根弦。

她不是沈清荷,对沈家的了解仅限于表面。每次萧景川问起沈家旧事,她都需小心应对,

生怕露出破绽。这日,萧景川邀她在凉亭下棋。“听闻岳父大人喜好收藏古玉?

”他落下一子,状似随意地问。柳如烟心中一紧,面上却笑道:“父亲确实有些雅好,

不过多是些寻常物件,入不得世子的眼。”“是吗?”萧景川抬眼看她,

“我前日得了一块汉代玉璧,本想请岳父鉴赏。既如此,便罢了。”柳如烟干笑两声,

低头看棋盘,却发现自己的白子已被黑子围困,败局已定。“我又输了。”她叹气,

“世子的棋艺,妾身望尘莫及。”“是姑娘心不静。”萧景川收起棋子,

“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没有。”柳如烟忙道,“只是……有些想家。”这话半真半假。

她想家,想的却不是沈家,而是那个与她私定终身、却最终背叛她的男人。

萧景川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眸光微深。“若想家,可写信回去。”他温声道,

“侯府不会拦你。”“谢世子。”柳如烟低头,掩去情绪。三日后,侯府设家宴。

柳如烟作为新妇,需出席见礼。她精心打扮,随萧景川来到正厅。侯爷萧远山年过五旬,

威严肃穆;侯夫人李氏端庄和善,对柳如烟态度温和。但席间几位姨娘和庶出子女,

看她的眼神却带着审视。酒过三巡,一个穿绿衣的姨娘忽然开口:“听闻世子妃出身商户,

想必对理财之道颇有心得?正巧府中绸缎庄近日账目有些不清,不如请世子妃帮忙看看?

”这话看似请教,实则是嘲讽她商户出身,只配与铜臭打交道。席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柳如烟。柳如烟心中恼怒,却不得不维持笑容:“姨娘说笑了,我年轻不懂事,

哪敢插手府中产业。”“世子妃谦虚了。”那姨娘不依不饶,“商户人家最重算计,

世子妃耳濡目染,定然比我们这些深宅妇人强。”这话越发难听。柳如烟攥紧衣袖,

正想反驳,身旁的萧景川忽然咳嗽起来。他咳得撕心裂肺,脸色煞白,手中帕子再次染血。

“景川!”侯夫人急忙起身,“快,传大夫!”席间顿时乱作一团。萧景川摆摆手,

声音虚弱:“无妨……老毛病了。”他看向那绿衣姨娘,目光平静,“赵姨娘,

绸缎庄的账目既不清,便交给账房重新核算。若有人中饱私囊,按家规处置。

”赵姨娘脸色一白,不敢再言。萧景川又看向柳如烟,伸手握住她的手:“我身子不适,

劳烦夫人扶我回去。”他的手冰凉,却握得很紧。柳如烟扶着他起身,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离开正厅。回到院子,萧景川屏退下人,只留两人独处。“方才,

多谢世子解围。”柳如烟低声道。“你我夫妻,何必言谢。”萧景川靠在榻上,

脸色依旧苍白,“只是日后,这类事恐不会少。你可会怪我,将你卷入这是非之中?

”柳如烟摇头:“既入侯府,便该承担这些。”萧景川看着她,忽然笑了:“你与传闻中,

很不一样。”柳如烟心中一凛:“传闻如何说?”“传闻沈家二小姐柔弱怯懦,不善言辞。

”萧景川缓缓道,“可我看你,柔中带刚,处事有度。”“传闻……未必可信。

”柳如烟强作镇定。“是啊。”萧景川闭上眼,“传闻说我活不过今年冬天,

可我偏要活给他们看。”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柳如烟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位病弱世子,或许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第六章:王府·隐晦的维护摄政王府的日子,比沈清荷预想的更艰难。李侧妃虽交出账本,

却暗中使绊子。今日说厨房采买亏空,明日说下人偷懒耍滑,事事都要沈清荷定夺。

沈清荷知道,这是试探,也是刁难。她不动声色,一一处理。该严的严,该宽的宽,

几日下来,竟将几件棘手事办得妥帖。李侧妃面上笑容依旧,眼神却冷了几分。这日,

沈清荷在房中看账,夏竹匆匆进来:“王妃,不好了!厨房的张嬷嬷说您克扣月例,

正带着人在院里闹呢!”沈清荷放下账本:“克扣月例?

”“说是这个月的采买银子少了三成,下人们都要喝西北风了!”夏竹急道,

“可账本上明明写着足额发放!”沈清荷心中有数,起身:“去看看。”院中,

张嬷嬷带着七八个厨娘、杂役,正吵吵嚷嚷。见沈清荷出来,张嬷嬷上前行礼,

语气却硬邦邦:“王妃,不是老奴要闹,实在是没法子了!这月钱少了三成,

大家伙儿都要养家糊口,这日子可怎么过?”“账本上记录,月例足额发放。

”沈清荷平静道,“你说少了三成,可有凭证?”“凭证?”张嬷嬷冷笑,

“银子到手就少了,哪来的凭证?王妃若不信,大可问问大家!”身后众人纷纷附和。

沈清荷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年轻厨娘身上。那厨娘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你,

”沈清荷指向她,“出来说话。

”那厨娘战战兢兢上前:“王、王妃……”“这个月你领了多少月例?

”“一、一两银子……”“往常呢?”“一、一两五钱……”沈清荷点头,又问了其他几人,

都说少了三到五成不等。“账房是谁负责发放月例?”她问。“是赵管事。”张嬷嬷道,

“可赵管事说,银子是王妃您核定后发放的,数目没错。”这就成了罗生门。

沈清荷心知肚明,这是有人做局,要她难堪。若处理不好,她便会落个刻薄吝啬的名声,

日后更难服众。正僵持间,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慕容战带着两名亲卫走了进来。

院内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纷纷跪地。慕容战看也没看那些人,

径直走到沈清荷面前:“怎么回事?”沈清荷简单说明情况。慕容战听完,

看向张嬷嬷:“你说月例少了三成?”“是、是……”张嬷嬷冷汗直流。“赵管事何在?

”赵管事很快被带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王爷明鉴!银子确实是按账目发放,

一分不少啊!”“账目拿来。”沈清荷递上账本。慕容战翻看几页,

忽然问:“上月采买鲜肉多少斤?”赵管事一愣:“三、三百斤……”“单价几何?

”“一、一钱银子一斤……”“三百斤鲜肉,总价三十两。”慕容战合上账本,

“可账上记的是五十两。这多出的二十两,进了谁的口袋?”赵管事脸色惨白,瘫软在地。

慕容战看向张嬷嬷:“你与赵管事勾结,虚报账目,克扣月例,还敢诬陷王妃。好大的胆子。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张嬷嬷磕头如捣蒜,“老奴也是一时糊涂……”“拖下去。

”慕容战声音冰冷,“按府规处置。”亲卫上前,将赵管事和张嬷嬷拖走。

其余人等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慕容战看向沈清荷:“王府下人,若有不服管教者,

你可直接处置,不必留情。”“谢王爷。”沈清荷垂首。“账目既已交给你,便好好管。

”慕容战说完,转身离开。自始至终,他没问她是否受委屈,也没安慰半句。但沈清荷知道,

他今日出现,已是最大的维护。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位传闻中杀人如麻的摄政王,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冷酷。

第七章:情感递进·侯府秋日午后,萧景川邀柳如烟在书房赏画。他收藏了许多名家字画,

一一展开与她共赏。柳如烟虽不懂画,却能看出这些画作价值不菲。“这幅《寒江独钓图》,

是前朝大家所作。”萧景川指着其中一幅,“你看这钓翁的神态,孤寂中透着豁达。

”柳如烟仔细看去,果然见画中老者独坐舟中,背影萧索,却有种超然物外的意境。

“世子似乎很喜欢这幅画?”她问。“嗯。”萧景川点头,“人生在世,难免孤寂。

能于孤寂中寻得豁达,便是境界。”柳如烟若有所思。赏完画,萧景川忽然咳嗽起来,

比往日更剧烈。他急忙从怀中取出药瓶,倒出一粒药丸服下。柳如烟为他倒水,

却瞥见药瓶上的标签——并非她熟悉的任何药材名称,而是一串奇怪的符号。

“世子服的什么药?”她随口问。“寻常补药罢了。”萧景川院。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红袖,

神色冷淡:“何事?”沈清荷将玉佩递上:“此女说她怀了王爷的子嗣,凭此玉佩为证。

”慕容战接过玉佩,看了一眼,忽然笑了。笑容冰冷,带着嘲讽。“这玉佩,

是去年中秋宴上丢失的。”他看向红袖,“原来是被你偷了。

”红袖脸色煞白:“不、不是……是王爷赏给奴婢的……”“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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