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我死后八年,顶替我的人成了全家白月光

归来!我死后八年,顶替我的人成了全家白月光

作者: 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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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归来!我死后八顶替我的人成了全家白月光是作者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的小主角为紫芝林本书精彩片段:情节人物是林默的女生生活,重生,替身,虐文,救赎,家庭小说《归来!我死后八顶替我的人成了全家白月光由网络作家“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2:11: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归来!我死后八顶替我的人成了全家白月光

2026-03-13 03:53:24

八年。整整八年。林默站在那扇熟悉的铁门前,感觉像过了一辈子。铁门上的红漆已经斑驳,

露出底下暗沉的铁锈,和她记忆里过年时父亲新刷的鲜亮模样,判若两人。她深吸一口气,

山里那股混着腐烂树叶和泥土的腥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让她胃里一阵翻涌。推开门的手,

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虚脱的期待。

“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划破了院子里的宁静。正在院子里择菜的女人猛地抬起头,

手里的青菜“啪”地掉在地上。是她妈,张翠华。只是鬓角已经染上了霜白,

脸上的皱纹也深了许多,像干涸的河床。张翠华的眼睛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

最后化为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恐。她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妈,我回来了。

”林默的声音沙哑干涩,像被砂纸磨过。这三个字,她在一个人的黑夜里,默念了无数遍,

每一次都像在心上割一刀。“你……你……”张翠华终于挤出声音,却是指着她,

像见了鬼一样,连连后退。屋里闻声走出一个中年男人,是她爸,林国栋。

他比记忆里更瘦削,也更沉默了,背都有些佝偻。看到林默,

他手里的烟杆“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烟灰撒了一地。“默……默默?

”林国栋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林默的心头涌上一股热流,八年的非人折磨,

在这一声迟疑的呼唤里,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爸。

”她往前走了一步。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屋里传来,带着一丝娇嗔。“爸,妈,

谁来了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出来,年纪和林默相仿,皮肤白皙,眉眼弯弯,

看起来天真又烂漫。她亲昵地挽住张翠华的胳膊,

好奇地打量着门口这个形容狼狈、满身尘土的“不速之客”。林默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女孩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家里?为什么用那种主人的姿态,

挽着她的妈妈?张翠华像是被那女孩的触碰惊醒,她猛地甩开林默,

一把将那白裙女孩护在身后,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敌意。“你是谁?你来我家干什么?

”一句话,像一盆冰水,从林默的头顶浇到脚底。彻骨的寒冷。林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那个曾经会因为她摔了一跤就心疼得掉眼泪的女人,

此刻却用看一个骗子、一个疯子的眼神看着她。“妈,是我啊,我是林默!”她急切地解释,

“我不小心被拐走了,我逃了八年,才逃回来!”“胡说!”张翠华厉声打断她,

“我女儿好端端的在这里,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疯子,少在这里攀亲戚!赶紧走!

”被她护在身后的女孩,林雪,怯生生地探出头,小声说:“妈,别这么凶,

她……她看起来好可怜。”这句看似善良的话,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插进了林_默的心脏。她是在用胜利者的姿态,施舍着那点可笑的同情。

林国栋在一旁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在张翠华凌厉的瞪视下,又把话咽了回去,

只是痛苦地别过脸,不敢看林默。绝望,如同潮水,一瞬间将林默淹没。

她以为自己逃出了地狱,却没想到,只是从一个地狱,跳进了另一个更冰冷、更荒诞的地狱。

家,没了。她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我不信!”林默红着眼,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兽,“你们不认我,户口本总认得我吧?身份证号总不会错吧?

拿户口本出来!一对就知道真假!”这是她最后的稻草。她不相信,白纸黑字的东西,

也能被人抹去。张翠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躲闪。林国栋更是浑身一颤,猛地低下头,

不敢与她对视。他们的反应,让林默的心沉到了谷底。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她的喉咙。

“拿出来啊!”她嘶吼道。在林默几乎要吃人的目光下,林国栋颤抖着手,

从里屋的一个旧木箱里,翻出了那个暗红色的户口本。他不敢递给林默,而是递给了张翠华。

张翠华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林默一把从她手里抢了过来,粗暴地翻开。户主,

林国栋。户主之妻,张翠华。长子,林风。长女……当看到“长女”那一栏时,林默的呼吸,

彻底停滞了。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林雪。而她林默的名字,

那个她从出生起就拥有的身份证明,消失了。不,不是消失。在“林雪”这个名字的旁边,

用一种更浅的墨迹,隐约可以看到一行被划掉的字。是她的名字。在她的名字旁边,

还有一行更小的备注,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她的眼球。林默,女,

已于八年前意外身亡,户口已注销。意外身亡。户口注销。这十个字,像十道惊雷,

在林默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她还活着。她拼尽全力地活着,爬出了人间地狱。

可是在她的家里,在官方的记录上,她已经是个死人了。林默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张翠华和林国栋,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死了?

”“谁说我死了?”“我的户口,是谁注销的?

”第2章“我……我们……”林国栋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灰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翠华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她一把抢过户口本,紧紧抱在怀里,

像是抱着什么救命的宝贝。“什么谁注销的?你自己走丢了八年,是死是活谁知道?

我们报了警,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派出所按规定办事,给你注销了户口,有什么问题?

”她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又快又急,仿佛声音越大,就越能证明自己有理。按规定办事?

林默的心里冷笑一声。她被拐走的时候已经十六岁,不是三岁小孩。一个大活人失踪,

没有找到尸体,没有死亡证明,凭什么就能直接注销户口?这里面,要是没鬼,

她把名字倒过来写。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一旁故作柔弱的林雪。这个女人,就是那只鬼。

“是吗?”林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那她呢?”她抬手,直直地指向林雪。

“既然我的户口是八年前注销的,那她的户口,是什么时候迁进来的?一个萝卜一个坑,

我这个‘死人’的坑,她占得倒是挺快。”林雪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往张翠华身后躲了躲,

眼眶立刻就红了,泫然欲泣。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小就住在这里……”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

林默在心里嗤笑。这种段位,她在那个吃人的地方见得多了。示弱,是她们最好的武器。

果然,张翠华立刻母爱爆棚,将林雪护得更紧了。“你闭嘴!你这个疯子!

雪儿是我们从小养大的女儿,她不是你的替代品!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我就报警了!

”报警?好啊。林默等的就是这句话。“那你报啊。”她往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

死死地盯着张翠F华,“我倒要问问警察,我这个‘死人’,是怎么从地里爬出来,

活生生站在你们面前的!我也想问问,我家的户口本上,为什么会多出来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她的气势太盛,眼神里的恨意和决绝,像淬了冰的刀子,让张翠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个半大的少年背着书包从外面走了进来。“爸,妈,我回来了。

今天……”他的话在看到院子里剑拔弩张的三人时,戛然而止。少年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

眉眼间依稀有林默的影子,是她弟弟,林风。林风的视线在林默满是泥污的脸上停顿了片刻,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探究。这个女人,好眼熟。

像……像家里那张被藏起来的旧照片里的姐姐。“姐?”林风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声音很轻。

林默的心猛地一颤。这是她回来之后,听到的第一声,也是唯一一声,属于她的称呼。

“小风……”她的声音软了下来,眼眶发酸。“别瞎叫!”张翠华立刻厉声喝止了林风,

“她不是你姐姐!你姐姐在这里!”她一把将林雪推到前面。林雪立刻露出一个甜美的笑,

亲热地去拉林风的胳膊:“小风,你回来啦,

快看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林风却下意识地躲开了她的手,他的目光,

依然牢牢地锁在林默身上。八年了,他已经从一个跟在姐姐屁股后面的小不点,

长成了比她还高的大男孩。可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却在对视的一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他记得,姐姐的左边眉毛上,有一颗很小的痣。面前这个女人的眉毛上,同样的位置,

也有一颗。林风的心,乱了。他看看这个满身狼狈却眼神倔强的林默,

又看看那个穿着漂亮裙子、楚楚可怜的林雪。一个,是他模糊记忆里的姐姐。一个,

是陪了他八年的姐姐。到底谁才是真的?林默看出了弟弟的动摇和挣扎。她没有再逼迫,

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对让她心寒的父母。“好,你们不认我是吧?

”她惨然一笑,“我自己去证明。”她转身,就要往外走。她要去派出所。她要去问个清楚,

问个明白!她林默的身份,不是谁想抹掉就能抹掉的!“你站住!”张翠华在她身后尖叫,

“你还想去哪里闹事?我们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林默没有回头。脸?

当他们眼睁睁看着另一个人取代她的身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一切时,

他们怎么就没想过“脸”这个字?她走出院门,头也不回地朝着镇上的派出所走去。背后,

是林雪低低的哭泣声,和张翠华尖利的咒骂声。“真是个白眼狼!扫把星!

当初就不该生下她!”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林默的心上。她挺直了背脊,

一步一步,走得决绝。眼泪,被她逼回了眼眶。从今天起,她林默,没有家了。她只有自己。

她要亲手,把自己“死”了八年的人生,重新夺回来!派出所的门敞开着,

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警察正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喝着茶。林默走了进去,

声音平静而清晰。“警察同志,我要报案。”那警察掀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

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吧,什么事。”“我叫林默,八年前被人贩子拐卖,

今天刚刚逃回来。”她顿了顿,看着警察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

我回家发现,我的户口,被注销了。有人,顶替了我的身份。”第3章中年警察姓李,

人称老李。他呷了口热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姓名,年龄,家庭住址。

”他公事公办地问,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司空见惯的敷衍。林默报上了自己的信息。

老李在电脑上敲打了半天,然后皱起了眉头。“你这信息不对啊。”他抬起头,

终于正眼看了林默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系统里查无此人。”“怎么可能?

”林默心头一紧,“我是林国栋和张翠华的女儿,我还有个弟弟叫林风。

”老李又敲了几下键盘,然后把显示器转向她。“你自己看。林国栋户下,只有一个女儿,

叫林雪。还有一个儿子,叫林风。根本没有你说的这个林默。”屏幕上,

那个刺眼的“林雪”,再一次灼伤了林默的眼睛。“不,不对!”她情绪有些激动,

“这个林雪是假的!我才是林默!我的户口被她占了!”老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闷响。“小姑娘,你搞清楚,这里是派出所,

不是你胡闹的地方。你说你是林默,你有什么证据?身份证呢?户口本呢?

”“我的身份证早就被抢走了!户口本上我的名字被划掉了!”“那不就结了。

”老李摊了摊手,一脸“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口说无凭。你说你被拐了,

谁给你证明?你说你是林默,谁给你证明?”他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精心编造谎言来骗吃骗喝的流浪汉。林默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她想到了,

这条路会很难走。但她没想到,第一步,就这么难。连最应该相信证据、维护正义的警察,

都用这种态度对待她。“我就是证据!”林默指着自己的脸,“我这张脸,就是证据!

我从小在镇上长大,街坊邻居都认识我!你们可以去调查!”“调查?”老李嗤笑一声,

“小姑娘,我们很忙的,没空陪你玩这种寻亲游戏。你说你是林默,我还说我是秦始皇呢。

你要是真想找家人,出门右转,找电视台去,他们喜欢播这种苦情戏。”这番话,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林默的拳头,在身侧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传来一阵刺痛。她看出来了。这个老李,根本不是不相信她,而是不想管。或者说,

是不敢管。能悄无声息地注销一个人的户口,再把另一个人的户口神不知鬼不觉地迁进来,

这背后如果没有人打点,鬼都不信。而这个老李,显然就是那个被打点过的人,或者,

他至少知道这潭水有多深,所以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视角切换:老李老李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孩,心里暗自摇头。又是一个来闹事的。

林家那点事,他门儿清。当年林家女儿丢了,两口子哭天抢地,后来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

从外面抱回来一个,就当亲闺女养了。这事儿,是镇上的大人物,王老板亲自出面办的。

王老板是谁?那可是镇上的财神爷,手眼通天的人物。他打个招呼,别说改个户口,

就是天上的星星,也得想办法给你摘下来。现在这个自称是林默的丫头跑回来,

不是明摆着要打王老板的脸吗?这浑水,他可不蹚。他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

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把这丫头当成骗子打发走,对谁都好。

林默看着老李那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知道再纠缠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她的心,

像被泡在冰冷的盐水里,又涩又痛。这就是她心心念念要逃回来的地方?亲人不认,

公家不理。她像一个多余的零件,被这个世界无情地抛弃了。她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翻涌的恨意和委屈,转身,默然地走出了派出所。阳光刺眼,照得她有些眩晕。

身后,传来老李带着笑意的声音。“哎,现在的年轻人,为了骗点钱,

什么故事都编得出来……”林默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她不会被打倒的。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她像野草一样活了下来。现在,回到了有阳光的地方,

她更没有理由放弃。她正茫然地站在街边,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哪里,

一辆警车从她身边缓缓开过,然后又慢慢地倒了回来,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

露出一张年轻而干净的脸。是个很年轻的警察,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眉眼清秀,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就是刚才报案的那个……林默?”年轻警察问。

林默警惕地看着他。“有事?”“我叫陈阳。”年轻警察自我介绍道,“刚才在里屋,

我听到你和李哥的对话了。”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相信你。”简单的四个字,

让林默瞬间红了眼眶。这是她回来之后,除了弟弟那声不确定的“姐”之外,得到的第二份,

也是最坚定的一份信任。陈阳看着她发红的眼圈,有些手足无措。“你别哭啊……我,

我就是觉得这事有蹊跷。按规定,失踪人口要宣告死亡,程序很复杂的,

不可能像老李说得那么简单。”他从车里下来,递给林默一瓶水。“我刚调来不久,

很多事情还不熟悉。但是,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愿意帮你。”林默没有接水,只是抬起头,

定定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陈阳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因为……因为我是警察啊。”他的回答,朴素又真诚。林..默看着他清澈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算计,没有敷衍,只有属于这个年纪的,纯粹的正义感。“好。

”她终于点了点头,“我需要你帮我查一样东西。”“什么?”“我当年的出生证明。

”林默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还有,我需要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权力,能让一个活人,

在档案上‘被死亡’。”第4章夜色如墨。

林默蜷缩在镇子外面一个废弃的公交站台的角落里,身上裹着一件不知道谁丢下的破旧外套。

白天的委屈和愤怒,在夜晚的寒风里,渐渐沉淀为一种冷静的恨意。她不能倒下。

她要看着那些人,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陈阳就开着他那辆半旧的私家车,在公交站台找到了林默。

他给她带来了热腾腾的包子和豆浆,还有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我查了。

”陈阳的脸色有些凝重,“你当年的出生记录,档案库里确实有。但是……”他顿了顿,

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林默。“但是,你的原始档案,被人封存了。我托了关系,

才偷偷复印了一份。”林默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出生医学证明》的复印件。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姓名:林默。父亲:林国栋。母亲:张翠华。她的手,在颤抖。

这是她存在的证明,是她与这个世界最初的联结。可是在档案袋的封口处,

盖着一个鲜红的“封存”大印,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应监护人请求,特殊处理。监护人?

她的监护人,不就是林国栋和张翠华吗?“这是什么意思?”林默的声音有些沙哑。

“意思就是,有人以你父母的名义,申请将你的档案封存,并且做了‘特殊处理’。

”陈阳解释道,“这种操作,很不合规。除非有非常特殊的原因,

并且需要有相当级别的人签字批准。”“谁签的字?”“这就是问题所在。

”陈阳的眉头紧锁,“签字的那一栏,被人为地涂抹掉了,看不清楚。我只能查到,

批准这件事的人,权限很高。”林默的心,沉了下去。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对方的准备,比她想象的,还要周全。他们不仅抹去了她现在的痕셔,甚至连她的过去,

都想一并掩埋。“那……注销户口呢?”林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更麻烦。

”陈阳摇了摇头,“注销户口的操作记录,属于内部机密。我权限不够,根本查不到。

我只能打听到,当年负责你们那一片户籍管理的人,就是老李。”又是老李。

那张油腻又敷衍的脸,再次浮现在林默的脑海里。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一个模糊不清,

却又势力庞大的黑影。“不过……”陈阳话锋一转,“我在查你档案的时候,

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另一份户籍变更申请表。申请人,是林国栋。申请内容,是为“养女林雪”办理落户。

而申请的日期,竟然是在林默失踪后,仅仅三个月。三个月!林默的心,

像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她的亲生父母,在她失踪仅仅三个月后,

就迫不及待地找好了她的“替代品”。八年的寻找和等待,在她这里,是日日夜夜的煎熬。

在他们那里,却只是一个可以被迅速填补的空缺。何其讽刺。“这张申请表的经手人,

不是老李。”陈阳指着签名栏,“是一个叫王建军的人。我查了一下,

这个人现在是我们镇上最大的企业家,开了一个很大的农产品加工厂。”王建军。

林默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姓王……她的脑海里,

忽然闪过白裙女孩林雪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她记得,小时候邻居家有个王叔叔,对她特别好,

每次来她家,都会给她带糖吃。但后来,他们家好像搬走了。难道……一个可怕的猜想,

在林默的心里,慢慢成形。“这个王建军,他有没有一个女儿?”林默急切地问。

陈阳愣了一下,随即在手机上搜索起来。“有。”他点点头,“王建军的资料显示,

他有一个独生女,叫王雪。但在官方记录上,这个王雪,在九年前,因为白血病,去世了。

”王雪。林雪。白血病。去世。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豁然开朗。林默全明白了。

什么巧合?什么替代品?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偷梁换柱!

王建军的女儿王雪死了,所以,他需要一个新的“王雪”。而她林默,就成了那个被选中的,

完美的“壳”。他们偷走了她的身份,让她变成了林雪,去填补那个已经死去的女孩的人生。

而她的父母,林国栋和张翠华,就是这场交易的,无耻的合谋者!

他们卖掉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换来了金钱,和这个“新女儿”带来的所谓“新生”。

“王建军……”林默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里迸射出骇人的寒光,“他住在哪里?

”陈阳看着她满是恨意的脸,心里一突。“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王建军在镇上势力很大,

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你这样去找他,是鸡蛋碰石头!”“那我就碰碰看。”林默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我倒要看看,是他的石头硬,

还是我这条贱命,更硬。”她转身,迎着朝阳走去。那瘦弱的背影,

却透着一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决绝。陈阳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孩,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也比他想象的,要孤独得多。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爸……是我……对,我还在镇上……有件事,

我可能需要您帮忙。”第5章王建军的农产品加工厂,在镇子的东边,规模很大,

是镇上的地标性建筑。林默站在工厂门口,看着那气派的大门和进进出出的货车,眼神冰冷。

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可能沾着她和她父母出卖灵魂换来的钱。她没有硬闯,

而是像一个幽灵,在工厂周围徘徊。她在观察。八年的逃亡生涯,

教会了她最重要的一课:耐心。冲动,是魔鬼。只有掌握足够的信息,才能一击致命。

她看到王建军了。从一辆黑色的奥迪A6上下来,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他的手里,把玩着一对光滑油亮的文玩核桃,一边走,一边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

就是这张脸。虽然比记忆里老了许多,但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精明和算计的眼睛,

林默一辈子都不会忘。就是他,那个小时候总给她糖吃的“王叔叔”。就是他,

毁了她的一生。林默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恨意像野火,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光。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冲上去,除了被当成疯子打一顿,没有任何意义。

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和他单独对话,并且让他无法抵赖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

傍晚时分,王建军从工厂出来,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司机把车开到了镇上的一家高档茶楼。

林默远远地跟了上去。茶楼古色古香,门口挂着“闲人免入”的牌子,显然是会员制的。

林默被门口的保安拦了下来。“对不起,小姐,这里需要会员卡才能进入。

”林默没有和他纠缠,只是退到一旁,静静地等待。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王建军从茶楼里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几个满脸堆笑的人,显然是刚谈完一笔生意。

他心情很好,脸颊微微泛红。送走了客人,王建军独自一人,晃晃悠悠地走向停车场。

就是现在!林默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了上去,在一个无人的拐角,拦住了他的去路。

“王叔叔,好久不见。”王建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核桃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眯起眼睛,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女孩。“你是……?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警惕。“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林默缓缓地抬起头,

露出一抹诡异的笑,“连我都不认识了吗?我是默默认识。”默默认识。这四个字,

像一道惊雷,在王建军的耳边炸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那对核桃,

“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滚落到黑暗里。他死死地盯着林默的脸,那双精明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你……你不是……你不是已经……”“已经死了,是吗?

”林默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笑意更冷了,“让您失望了,我命硬,阎王爷不收。

”王建军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在他计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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