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迷上了个特警哥哥。为了追他,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段子。直到那天,
市中心发现一枚定时炸弹,他束手无策,我拎着把钳子走了过去。全场死寂。他看着我,
瞳孔地震:你到底是谁?第一章我,苏念,平平无奇的社畜一枚,
最近迷上了一个男人。一个特警。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刚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
顶着一头乱毛,踩着快要报废的高跟鞋,魂游天外地走在大街上。然后,我就看见了他。
午后的阳光正好,斜斜地打在一排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特警身上。他们个个身姿挺拔,
肩宽腿长,荷尔蒙简直要冲破屏幕,哦不,冲破大气层。而他,就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得能削苹果,一双眼睛藏在墨镜后面,
却依然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我的心,biu的一声,被击中了。我看得太入迷,
完全没注意脚下。“砰!”一声巨响。世界在我眼前旋转,金星乱冒。我,
一个青春靓丽的都市丽人,直挺挺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闷笑。我感觉我这二十多年的人,在这一刻,丢完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紧接着,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
“你没事吧?”我晕乎乎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张摘掉了墨镜的脸。剑眉星目,
眼底带着一丝探究和……憋不住的笑意。是他,那个特警哥哥。
我的脸“轰”一下就烧了起来,红得能滴血。我挣扎着站直身体,试图挽回我仅存的颜面,
用自以为最温柔可人的声音说:“我没事,你呢?”空气瞬间凝固。
他身后的几个特警兄弟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转过身去,肩膀抖得跟筛糠一样。
特警哥哥愣了两秒,随即阳光一笑,露出一口白得能拍牙膏广告的牙。“我?我当然没事。
”我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用脚抠出个三室一厅来。苏念啊苏念,
你还能再蠢一点吗?他没撞电线杆,他能有什么事?我尴尬地脚趾抠地,
正想找个借口火速逃离这个社死现场,他却又开了口。“走路看着点,下次就没这么好运,
只是撞到杆子了。”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大提琴,带着一丝关切。
我的心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我点点头,像个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知、知道了。”然后,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地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去。“那个,
哥哥,这是我的名片。你……你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皱巴巴的名-片——“XX公司高级摸鱼专员 苏念”。
他的嘴角抽了抽。他身后的兄弟们已经笑疯了。我感觉自己快要原地去世了。他没有接,
只是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像在看一个珍稀的……神经病。“我们有纪律。
”他言简意赅地拒绝了。然后,他戴上墨镜,冲我点了下头,转身带着队伍,
迈着整齐的步伐离开了。我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被拒绝的名片,风中凌乱。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发誓,
我一定要追到他!一个能让我当众社死还让我心动不已的男人,绝对不能放过!
第二章为了追到那个男人,我发动了我毕生的智慧和所有的人脉。我哥,苏辰,
一个不愿意继承家业非要去搞什么人工智能的网瘾少年,
被我一个电话从代码的海洋里薅了出来。“哥!帮我查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苏念,你又犯什么病了?”“我坠入了爱河!”我捧着脸,
一脸花痴。“说人话。”“我看上一个特警小哥哥,帅得惨绝人寰,酷得惊天动地!
你帮我查查他叫什么,哪个队的!”苏辰的声音透着一股嫌弃:“苏念,你能不能出息点?
口水收一收。特征?”“特征就是帅!特别帅!身高一米八八,腿长一米二,公狗腰,
人鱼线……哎呀反正就是我撞电线杆扶我那个!
”苏辰:“……”他大概是觉得跟我多说一句话都会拉低他的智商,直接挂了电话。
但半小时后,一张资料表发到了我的手机上。陆晏,市特警支队“猎鹰”突击队队长。
照片上的他穿着常服,眉眼冷峻,帅得我口水直流。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性格冷淡,
不近女色,人送外号“行走的冰山”。我捏着下巴,嘿嘿一笑。冰山?我苏念,
就是那融化冰山的火热太阳!行动,立刻开始!第一步,投其所好。特警哥哥们训练辛苦,
肯定需要补充营养。于是,我花了一整个周末,用我那仅限于煮泡面的厨艺,
精心熬制了一锅……十全大补汤。
里面放了人参、枸杞、当归……反正我妈说所有对男人好的东西,我都扔进去了。
周一一大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提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桶,
雄赳GOGO气昂昂地杀到了特警支队门口。门口站岗的小哥哥拦住了我。“你好,
请问你找谁?”我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我找陆晏,陆队长。
”小哥哥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找我们陆队有什么事?”“我……我是他远房表妹,
听说他最近训练辛苦,特地来给他送点爱心靓汤。”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小哥哥的眼神更警惕了。“陆队没有表妹。”我:“……”出师未捷身先死。
我正准备灰溜溜地提着我的汤滚蛋,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苏念?”我一回头,
就看到了跑步回来的陆晏。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训练背心,浑身都是汗,
肌肉线条在阳光下闪着光。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进锁骨,性感得要命。
我的口水差点又流下来。他看到我,还有我手里那个巨大的保温桶,
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你怎么在这?”“我……我来给你送汤!
”我把保温桶往前一递,献宝似的说,“十全大-补汤!我熬了两天两夜!
”他身后的队员们又开始憋笑了。陆晏的表情一言难尽。他沉默了几秒,大概是在组织语言,
如何才能委婉地拒绝我这个神经病。“我们有规定,不能收群众的东西。”“我不是群众,
我是你未来的家属!”我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周围的空气又一次凝固了。陆晏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他身后的一个队员没憋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被陆晏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我感觉我的脚下已经不是三室一厅了,是马里亚纳海沟。“陆队!”一个队员跑过来,
神色严肃,“市中心环球大厦接到炸弹威胁,命令我们立刻出动!
”陆晏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回来再收拾你”。
然后他转身,对我提着的保温桶说了一句:“扔了。”说完,就带着队伍,
迅速登上了旁边的防暴车,呼啸而去。我提着我那锅价值不菲的十全大-补汤,
在风中再次凌乱。扔了?这可是我两天的“心血”!我苏念,偏不!我眼珠子一转,
把保温桶塞给了门口还没回过神来的站岗小哥哥。“小哥哥,你们陆队说,
这汤给兄弟们分了!人人有份,见者有份啊!”说完,不等他反应,我转身就跑。开玩笑,
他去执行任务,我得去观摩啊!这可是近距离接触我未来老公英姿飒爽模样的好机会!
我火速打了个车,跟了上去。“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防暴车!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充满了敬畏:“姑娘,你这是……要去劫法场啊?
”第三章环球大厦楼下,已经被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警灯闪烁,
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缩在人群外围,踮着脚尖,努力寻找陆晏的身影。很快,
我就看到了他。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更专业的排爆服,正在和几个警官说着什么,
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和冷峻。那一刻,他不是那个会对我露出无奈笑容的特警哥哥,
而是一个真正的战士。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种认真搞事业的男人,简直帅爆了。
就在我犯花痴的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哟,这不是苏念吗?怎么,
又来追星了?”我一回头,就看到了白薇。白薇,我大学同学,也是我最讨厌的人。
上学的时候就处处跟我作对,长了一张清纯无辜的脸,背地里一肚子坏水。
她今天穿了一身香奈儿的职业套装,画着精致的妆,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
听说她毕业后就进了环球集团,现在混得不错,是个什么部门经理。“追星?
”我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在视察我未来老公的工作。”白薇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苏念,你能不能现实一点?你看看你穿的这身地摊货,
再看看人家是什么人。你配吗?”我今天穿的是我最喜欢的小熊卫衣,怎么就地摊货了?
“我配不配,关你屁事。倒是你,你们公司都被人放炸弹了,你还有心情在这跟我嚼舌根?
”白薇的脸色一白。“你胡说什么!只是虚惊一场!”她嘴硬道。“是吗?
”我指了指警戒线里,穿着厚重排爆服,正在小心翼翼处理一个可疑包裹的排爆专家,
“那他们是在干嘛?演习吗?”白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人群中发出一阵骚动。我看到陆晏接了个电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快步走到警戒线边缘,对着外面喊:“有没有B-7型压力传感器的专家在附近?
我们需要支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人群里一片寂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也不懂那是什么玩意儿。白薇突然眼睛一亮,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踩着高跟鞋,
款款地走到了警戒线前。“陆队长,我是环球集团的部门经理白薇。
我们公司有最顶尖的工程技术团队,或许可以帮上忙。
”她冲着陆晏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
陆晏只是冷淡地看了她一眼:“让他们十五分钟内赶到。”“好的好的!
”白Vivi喜不自胜,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那模样,仿佛自己成了救世主。她回头,
挑衅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看到了吗,这才是我们之间的差距”。我没理她,
我的目光一直紧紧地锁在陆晏身上。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情况,
似乎比想象中更棘手。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B-7型压力传感器,我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一种非常规的军用级别触发装置,结构极其复杂,一旦安装,几乎没有安全拆除的可能。
除非……我的手心,也开始冒汗了。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有危险。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一个我很久没有拨打过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丫头,终于舍得给老头子我打电话了?”“老师,
”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我现在在环球大厦,这里有一个B-7型压力传感器的装置。
我需要授权。”第四章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丫头,你确定?”“我确定。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好,我马上联系现场总指挥。注意安全。”挂了电话,
我挤出人群,朝着警戒线走去。“哎,你干什么去!不许进去!”一个年轻的警察拦住了我。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我找你们总指挥。”“总指挥是你想见就见的吗?赶紧退后!
”小警察一脸不耐烦。白薇抱着手臂,在旁边看好戏,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苏念,
你疯了吗?这里是爆炸现场,不是你哗众取宠的地方!赶紧滚开,别妨碍陆队长他们办正事!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高级警监制服的中年男人,拿着对讲机,
快步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领导模样的人。“谁是苏念?”中年男人环顾四周,
声音洪亮。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小警察愣住了,白薇也愣住了。
我举了举手:“我是。”中年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仔仔细細地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你就是‘凤凰’?”凤凰。这个代号,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我点了点头。中年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身后的几个人也是一脸震惊。传说中,
军工系统里有一个代号为“凤凰”的顶级拆弹专家,出手从未失手,但其身份极其神秘,
没人知道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传说中的“凤凰”,
会是眼前这个穿着小熊卫衣、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王局,”陆晏走了过来,
眉头紧锁,“她只是个普通市民,让她离开,这里太危险了。”他显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但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王局,也就是那个中年男人,市局的副局长,此刻也是一脸纠结。
他刚刚接到了一通来自京城军区大佬的电话,电话里,
那位跺一跺脚整个军界都要抖三抖的大佬,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命令他无条件配合一个叫“苏念”的女孩。“陆晏,这位……是上面派来的专家。
”王局艰难地开口。陆晏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她?”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不理会他的震惊,
直接对王局说:“情况紧急,我需要一套3号排爆服,还有我的工具箱。”“工具箱?
”王局一愣。“五分钟前,应该已经送到市局门口了。”我平静地说。
王局立刻拿起对讲机:“门口是不是有一个银色的金属箱?立刻!马上!送到现场来!
”白薇已经完全傻眼了。她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王局,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比调色盘还好看。“王局……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叫苏念,是我大学同学,
她就是个普通文员,怎么可能是专家?”她不相信,打死她也不相信。
那个被她一直看不起、被她当成笑话的苏念,怎么可能摇身一变,
成了连市局副局长都要恭恭敬敬对待的专家?王局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这位同志,
请你立刻离开警戒区域,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白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很快,
排爆服和那个银色的金属箱被火速送了过来。我脱掉我的小熊卫衣,在两个女警的帮助下,
迅速地换上了厚重的排爆服。当我戴上头盔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拎起那个熟悉的箱子,一步一步,朝着那个可疑的包裹走去。路过陆晏身边时,
我停顿了一下。隔着厚厚的面罩,我看着他那双写满了震惊和不解的眼睛,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陆队长,现在,可以把你的远房表妹请进去了吗?
”第五章现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看着我这个穿着小熊卫giay的“专家”,
一步步走向那个足以将整栋大楼夷为平地的炸弹。陆晏站在我身后几米远的地方,
他没有再阻止我,但那双眼睛,像鹰一样,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我走到包裹前,
蹲下身。这是一个伪装成快递盒的炸弹。我用特制的刀片,小心翼翼地划开外包装,
露出了里面复杂的线路。红的、蓝的、黄的、绿的,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
像一张恶魔的蛛网。而在蛛网的中央,就是那个B-7型压力传感器。它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上面的数字正在飞速倒计时。
“23:17”“23:16”……我头盔里的通讯器传来陆晏紧张的声音:“凤凰,
情况怎么样?”他已经自动切换到了公务模式,叫了我的代号。“比想象的要麻烦。
”我冷静地回答,“是复合式诡雷。压力传感器下面,还连着一个水银防倾斜装置。
只要移动超过五度,或者剪错任何一根线,我们就可以集体上天了。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有把握吗?”陆晏的声音绷得很紧。“没有把握,
我站在这里干什么?看风景吗?”我怼了他一句。通讯器里一片沉默。
大概是没想到传说中的“凤凰”是这个毒舌的调调。我打开我的银色工具箱。
里面不是常见的钳子和剪刀,而是一排排闪着寒光的、奇形怪状的金属工具,
更像是一套精密的外科手术器械。我从中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探针,和一个微型摄像头。
“帮我接通总控室,我需要结构图。”“已接通。”我将微型摄像头顺着线路的缝隙,
一点点探入炸弹内部。总控室的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炸弹内部的立体结构图。
“放大左下角三号触发点。”我下达指令。屏幕上的画面迅速放大。“看到了吗?
那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金线,连接着压力传感器的核心芯片。但它旁边,
还有一根颜色几乎一模一样的伪装线,连接着引爆器。”“剪错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
”陆晏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不,”我摇了摇头,“剪错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什么意思?”“因为这两根线,都是引爆线。”我的话,让整个指挥中心都炸了锅。
“这不可能!”一个老专家激动地喊道,“这是违背设计原理的!”“设计原理是人定的,
当然也可以被人打破。”我冷冷地说,“真正的拆除线路,被隐藏在了水银装置的底部。
这是一个思维陷阱。制造这个炸弹的人,是个高手,而且,他很懂心理学。”他笃定,
在巨大的压力下,拆弹专家会选择赌那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但无论选哪一个,都是死路一条。
“那现在怎么办?”陆晏问。“唯一的办法,就是绕过所有线路,直接破坏它的供电核心。
”“风险太高了!一旦失误,会瞬间引爆!”老专家在通讯器里大喊。“没有时间了。
”我看着倒计时上只剩下不到十分钟的数字,“陆队长,我需要你帮我个忙。”“你说。
”“用你的手,稳住这个压力传感器。从现在开始,无论发生什么,
你的手都不能有丝毫的晃动。能做到吗?”通讯器那头沉默了。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要求。
这意味着,他要把自己的命,和我绑在一起。“能。”一秒钟后,他给出了回答。
没有丝毫犹豫。我看着他走到我身边,也蹲了下来,伸出那只骨节分明、曾经扶过我的大手,
稳稳地按在了那个致命的传感器上。他的手很稳,像磐石。“苏念,”他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声音低沉,“我相信你。”我的心,猛地一颤。隔着冰冷的面罩,
我仿佛能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温度。“闭嘴。”我压下心头的悸动,低喝一声,“别影响我。
”我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个类似牙医钻头的东西。“我要开始了。”我深吸一口气,
打开了钻头的开关。“滋滋滋——”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我的手,
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将钻头对准了炸弹外壳上一个比芝麻还小的点,缓缓地钻了下去。时间,
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放慢。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陆晏的呼吸声,
还有倒计时滴答滴答的催命声。“05:00”“04:59”……汗水,
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浸湿了我的鬓角。钻头每深入一毫米,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只要偏离零点零一毫米,我们俩就会被炸成碎片。陆晏的手,依旧稳如泰山。
他甚至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只是沉默地、坚定地支撑着。
“01:30”“01:29”……“就是现在!”我眼中精光一闪,手腕猛地一抖。
钻头精准地刺入核心。“咔嚓”一声轻响。炸弹计时器上的红色数字,
在“00:59”这一秒,戛然而止。整个世界,安静了。成功了。我浑身一软,
几乎要瘫倒在地。一只大手,及时地扶住了我。我抬起头,对上了陆晏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
那里面,有震惊,有探究,有不可思议,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灼热的东西。
我摘下头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陆队长,合作愉快。”我冲他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他没有笑。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苏念,你到底是谁?
”第六章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陆晏的问题,就被一群人围了上来。王局第一个冲过来,
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凤凰同志!好样的!你又一次创造了奇迹!
”几个老专家也围着那个被我拆解的炸弹,啧啧称奇,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国宝。
记者们的闪光灯更是闪个不停。我被这阵仗搞得有点懵。我只是……拆了个炸弹而已啊。
“那个,王局,我能先走了吗?我晚饭还没吃呢。”我弱弱地问。“走?去哪儿啊!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