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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出生婆婆把我的备用产房给了小姑子》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带娃的奶爸”的创作能可以将周雨周铭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孩子出生婆婆把我的备用产房给了小姑子》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铭,周雨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白月光,虐文,爽文小说《孩子出生婆婆把我的备用产房给了小姑子由新锐作家“爱带娃的奶爸”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63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41: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孩子出生婆婆把我的备用产房给了小姑子
我丁克十年,意外怀孕,丈夫却逼我打掉。婆婆骂我老蚌生珠,
转头把月子中心订给了刚订婚的小姑子。直到我在手术台上大出血,
他们全家在朋友圈晒侄子的满月宴。出院那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遗嘱副本。原来,
得癌的不是我,是他们盼了十年的“金孙”。第一章 验孕棒上的两道杠洗手间的灯光冷白,
照得瓷砖泛着森森的寒意。我捏着那根小小的塑料棒,指尖冰凉,几乎要捏不住它。两道杠。
清晰,刺眼,像两道嘲讽的红色伤口,划在我规划得一丝不苟的人生蓝图上。丁克十年。
结婚那天就和周铭说好的,不要孩子。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搂着我,
眼里有细碎的光:“当然,二人世界多好,你就是我的小公主,咱们潇潇洒洒过一辈子。
”十年里,这话他说过无数次,在朋友质疑时,在父母催生时,
在我偶尔看着别人家宝宝有些恍惚时。我信了,甚至为此暗自骄傲过,觉得我们超越了世俗,
拥有了最纯粹的爱情和自由。可现在,这两道杠算什么?客厅传来电视广告的声音,
还有周铭和他妈的笑语。婆婆上个月刚搬来,美其名曰照顾我们,
实则催生的号角吹得一天比一天响。我深吸一口气,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又捡起来,
用纸巾裹了好几层,塞到最底下。不能慌。也许不准。对,可能是最近太累,内分泌失调。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五岁,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神还算清亮。
这张脸,这个身体,孕育了一个计划之外的生命?荒谬感潮水般涌上。“苏晴?干嘛呢?
洗个手这么久?”周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惯常的、有点不耐烦的催促。我拉开门,
努力让表情自然:“没事,有点反胃。”“又乱吃东西了吧?”周铭没看我,盯着手机屏幕,
“妈炖了汤,给你补补,赶紧来喝。”婆婆端着一碗油腻的鸡汤从厨房出来,脸上堆着笑,
但那笑没到眼底:“小晴啊,不是妈说你,你这身子骨太单薄了,风一吹就倒似的,
得多补补,将来才好……”她话没说完,但意思我懂。好生养。
为那个她臆想中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孙子”做准备。我胃里一阵翻搅,是真的想吐。
强忍着坐下,汤勺在碗里搅了搅,没动。“妈,跟你商量个事儿。”周铭放下手机,
语气随意,“小雨不是订婚了吗?她婆家条件一般,婚房小,妈想着,
咱们不是有个小公寓空着?反正也不住,先给小雨他们当婚房过渡一下,怎么样?
”那套小公寓,是我婚前自己买的,地段不错,一直出租,租金算是我的私房钱,
也是我心里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底气。周铭知道那是我的底线,从没打过主意。
我抬头看他:“那是我的房子。”“什么你的我的,都是一家人。”婆婆抢先道,
语气理所当然,“小雨是你亲妹妹,现在有困难,你这当嫂子的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
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是空着,租客刚续约。”我声音有点干。“退了不就完了?
赔点违约金,咱家又不是出不起。”周铭接话,轻描淡写,“就这么定了,
我明天让人去处理。”“周铭!”我提高声音,“那是我的财产,你没权利替我做主!
”客厅瞬间安静。婆婆的脸沉了下来。周铭皱起眉,像是没想到我会反抗:“苏晴,
你什么意思?小雨是我妹,也是你妹!一家人计较这么清楚?再说,你嫁给我,
你的不就是这个家的?”“我的,还是我的。”我一字一顿,小腹似乎抽痛了一下,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生理反应,“房子的事,免谈。”“你!”婆婆把筷子一拍,“周铭,
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有没有这个家!一套破房子跟命根子似的,
心思歹毒,就是见不得我女儿好!”周铭脸色难看,压低声音:“苏晴,别惹妈生气。
房子的事再说,先吃饭。”这顿饭不欢而散。鸡汤冷了,浮着一层惨白的油花。我躲回卧室,
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手下意识地覆上平坦的小腹。那里依然安静,可我知道,
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孩子。我和周铭的孩子。在这样一个夜晚,
在我刚刚为了捍卫一点可怜的自主权而与他们母子发生冲突之后,得知它的存在。
多么不合时宜,多么讽刺。我该告诉他吗?告诉他,然后呢?期待他像十年前承诺的那样,
欣喜若狂,拥抱我,说“二人世界结束了,但我们迎来了更美好的三人世界”?
脑海里浮现出他刚才谈及我房产时那不容置疑的神情,还有婆婆刻薄的话语。冷水浇头般,
那点微弱的、可笑的期待,熄灭了。不能。至少现在不能。这个孩子,此刻不是礼物,
是软肋,是人质,是可能将我拖入更不可测深渊的引线。我得再确认一次。
第二章 医院走廊的阴影一周后,我独自去了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挂了最贵的专家号。
刻意避开了周铭有熟人关系的公立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得很快。妊娠,6周+。指标正常。
医生是位温和的中年女性,看着我的化验单和B超影像,笑着说:“宝宝很健康,
孕囊位置也很好。不过你这个年龄,算是高龄初产妇了,要特别注意,按时产检。
”我捏着报告单,纸张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医生,如果……我不想要呢?
”医生看了我一眼,笑容收敛了些,但语气依旧专业:“当然,你有选择的权利。
但需要你和你先生一起过来签字,做术前检查。手术有风险,
尤其是对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而言,需要慎重考虑。”先生。签字。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拿起报告,起身离开。刚走出诊室,就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铭的妹妹,周雨。她正亲热地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从产科门诊那边出来,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甜蜜和得意。男人手里拿着一叠单子,看样子是检查报告。他们没看见我。
我下意识闪到一根柱子后面。“老公,你看,医生都说宝宝发育特别好!妈说了,
到时候月子中心一定要订最贵的套餐,可不能委屈了我大孙子!”周雨的声音娇滴滴的,
穿透嘈杂飘过来。“放心,妈早就看好了,说就是这家私立医院附属的顶级月子会所,
环境服务都是一流的。就是听说特别难订,要提前大半年。”男人应和着。“哎呀,怕什么,
有我哥呢!我哥最疼我了,什么搞不定?再说,不是还有我嫂子那间‘备用’的吗?
妈早就惦记上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备用?我的备用?
是了,去年我体检有个小指标波动,周铭非要大惊小怪,
在这家医院预约了一套全面的深度体检套餐,为了“以防万一”,还通过一些关系,
在这家附属的月子中心预留了一个优先名额,说是“备用产房”,当时我还笑他杞人忧天。
后来体检结果虚惊一场,这事儿也就忘了。他们竟然在打这个主意?
在我刚刚确认怀孕的时候?周雨也怀孕了?听那口气,月份似乎比我还大一点?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紧紧攥着背包带子,指甲陷进掌心。
周雨和她男友说笑着走远了。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走廊的灯光白得刺眼,
消毒水的味道从未如此令人作呕。手机震了一下,是周铭发来的微信:“晚上陪客户,
不回来吃饭。妈做了你爱吃的鱼,记得吃。”爱吃的鱼?婆婆知道我根本不爱吃腥味重的鱼。
这又是做给谁看的姿态?我慢慢走出医院,初春的阳光很好,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包里那张轻飘飘的孕检报告,此刻重如千斤。孩子,你来得真不是时候。但,也许,
正是时候?一个模糊的、带着尖锐棱角的念头,第一次,悄无声息地探出了头。
第三章 餐桌上的风暴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水下却暗流汹涌。我照常上班,
应对挑剔的客户和繁重的KPI。孕早期的反应开始出现,恶心,嗜睡,情绪波动。
我在办公室的抽屉里备了酸梅和苏打饼干,趁没人的时候偷偷压一压翻腾的胃。回到家,
面对婆婆花样翻新的“滋补汤水”和周铭心不在焉的例行询问,我变得更加沉默。房子的事,
周铭没再提,但家里的气氛始终绷着一根弦。婆婆指桑骂槐的本事见长,
从“不下蛋的鸡”到“吃白饭的”,词汇日益丰富。周铭偶尔会打断她,但更多时候是沉默,
或者干脆躲出去。他在逃避。逃避我的坚持,逃避他母亲的咄咄逼人,
也逃避我们之间日益明显的裂痕。直到那个周末,周雨和她的未婚夫上门吃饭。
餐桌上摆满了菜,周雨俨然是主角,享受着婆婆无微不至的关怀。“小雨啊,多吃点鱼,
补脑!对孩子好!”“哎哟,这肚子,尖尖的,一看就是男孩!妈早就托人看过了,准没错!
”周雨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得志得意满,眼神瞟过我平坦的腹部时,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和怜悯。周铭给他妹妹夹菜,语气是罕见的温柔:“小雨,
月子中心订好了吗?需要哥帮忙尽管说。”周雨立刻撒娇:“正想跟哥说呢!
我看中咱们市最好那家私立医院附属的会所了,可是太难订了,排期都到明年了!
我这都快四个月了,等不起呀!”婆婆马上接话,眼睛却斜睨着我:“可不是吗!急死个人!
诶,我听说……小晴以前是不是在那儿有个什么预留名额?反正你现在也用不上,
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先给小雨用?都是一家人,你的就是小雨的,小雨好了,
咱们全家都高兴。”话头终于挑明了。餐桌上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周铭也看向我,眼神里有催促,有不容拒绝:“对,苏晴,你那个名额,给小雨吧。她急用。
”我看着他们。婆婆的理直气壮,周雨的理所当然,周铭的顺水推舟。
好像我那“备用”的东西,天生就该是周雨的,而我这个“用不上”的正主,
连提出异议的资格都没有。恶心的感觉又涌上来,我用力压下去。放下筷子,抬起眼,
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我用得上。”四个字,像水滴进热油锅。“什么?”婆婆没听清,
或者说不敢相信。周铭眉头拧紧:“苏晴,别闹。你知道小雨现在的情况。”我慢慢站起身,
从随身背包的夹层里,取出那张被我反复看过无数遍、边缘都有些磨损的B超报告单,
轻轻放在餐桌转盘上,然后,用指尖推到桌子中央。“我怀孕了。七周。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所以,那个名额,我要用。”死寂。
婆婆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像离水的鱼。周雨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变成错愕,
然后是难以置信。她的未婚夫也愣住了,看看报告单,又看看我。周铭的反应最直接。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一把抓起那张报告单,只看了一眼,
脸色就从惊讶转为铁青,随即是暴怒。“苏晴!你开什么玩笑?!”他低吼,额角青筋跳动,
“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要孩子吗?!你什么时候怀上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
”我看着他狰狞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告诉你,然后呢?像现在这样,质问我,
责怪我,打掉它?”“当然要打掉!”他斩钉截铁,声音大得吓人,“我们都多大年纪了?
事业正在关键期,哪有精力要孩子?当初说好的丁克,你单方面反悔还有理了?立刻,马上,
去医院做了!”婆婆这时也反应过来了,她没看报告单,只是上下下打量我,
那眼神不像看儿媳,像看什么肮脏的东西,充满了嫌恶和不可思议。“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她拍着大腿,嗓门尖利,“三十五了!三十五了你怀上了?老蚌生珠啊你!也不嫌丢人!
谁知道是不是我们周铭的种!结婚十年屁都没有,这会儿倒有了?
该不是看我们小雨怀了金孙,眼红了,不知道从哪儿借的种想来争家产吧?!
”恶毒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过来。周铭听着,没有反驳,只是脸色更加难看,
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冰冷。周雨也回过神来,语气带着委屈和指责:“嫂子,
你……你怎么能这样?你明明知道我急用月子中心,你还……你这不是成心跟我抢吗?妈,
哥,你们看她!”“抢?”我深吸一口气,小腹隐隐作痛,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紧张的,
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支撑着我,“周雨,那本来是我的名额。先来后到,这个道理你不懂?
还是你觉得,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该是你的,包括你哥,你妈,还有我的一切?
”“苏晴!你闭嘴!”周铭厉声喝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跟小雨计较这个?
她是你小姑子!是孕妇!你就不能懂点事?!”懂事。又是懂事。十年了,
我“懂事”地不要孩子,“懂事”地孝敬公婆,“懂事”地支持他的事业,
“懂事”地容忍他家人一次次越界。我的“懂事”,换来了什么?是理所应当的索取,
是变本加厉的轻视,是当我终于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计划之外的牵挂时,
铺天盖地的否定和侮辱。我看着周铭,这个我爱了十年、以为会携手一生的男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他眼里的怒火和厌弃,那么真实,真实得让我心口发凉,凉透了,
反而生不出更多波澜。“孩子,我要生下来。”我清晰地说,每个字都砸在地板上,
“月子中心,我要用。我的房子,谁也别想动。这是我的决定,不需要你们同意。
”“你休想!”婆婆尖叫起来,“我们周家不认这个野种!周铭,
你今天不把这个祸害处理了,我就没你这个儿子!”周铭胸膛剧烈起伏,他盯着我,
像盯着一个仇人:“苏晴,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好看是不是?好,你要生是吧?
生下来你自己养!别想我认,别想周家出一分钱!你立刻给我搬出去!
我没你这种出尔反尔、自私自利的妻子!”搬出去?赶我走?心口那块冰,彻底炸裂了,
碎片割得五脏六腑都在疼,但奇异的是,疼痛过后,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清醒。“可以。
”我听到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有些话,得说清楚。”我转向婆婆,
看向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您刚才的话,我录音了。
‘老蚌生珠’、‘野种’、‘借的种’,这些,都是证据。如果将来孩子有任何问题,
或者我因为今天你们的言行受到刺激出事,这些录音,会作为呈堂证供。诽谤,侮辱,
精神伤害,一样都跑不了。”婆婆的脸一下子白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又看向周铭:“周铭,婚后我们购置的三套房产,两辆车,虽然都在你名下,
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公司股份,投资收益,一样。你单方面驱逐妻子,拒不履行扶养义务,
在孩子问题上态度恶劣,这些,我的律师会详细跟你谈。离婚协议,我会尽快准备好。
”最后,我看向目瞪口呆的周雨:“至于你,周雨。我的名额,你想都别想。我的东西,
你一件也拿不走。祝你,孕期愉快。”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表情,转身,
走向卧室。腿有些软,但我挺直了背。身后,死寂了几秒,
爆发出婆婆更加尖利崩溃的哭骂和拍打声,周雨带着哭腔的劝慰,
还有周铭压抑着暴怒的低吼。我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全身的力气都在刚才那场对峙中耗尽了,手脚控制不住地发抖。小腹的隐痛似乎明显了一点。
我捂住肚子,那里依然平坦安静。“对不起,”我低声说,不知道是对孩子,还是对自己,
“但……我们可能没有别的路了。”眼泪终于后知后觉地滚落下来,冰凉的,滑过脸颊。
但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周铭,婆婆,这个所谓的家……你们既然不要这个孩子,不要我。
那好。我们走。第四章 倒计时的开端那场冲突像是一把烈火,
烧掉了这个家里最后一块遮羞布,也烧掉了我对周铭、对这个家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周铭说到做到,当天晚上就把我的行李箱扔到了客厅,勒令我立刻搬走。婆婆在一旁帮腔,
骂骂咧咧,说我这种不守妇道、心肠歹毒的女人不配住在她儿子的房子里。
周雨假意劝了两句,眼神里的幸灾乐祸却藏不住。我没哭也没闹,甚至没再多说一句话。
平静地收拾了几件当季衣服、重要证件、笔记本电脑和一些私人物品,塞进行李箱。
经过客厅时,周铭坐在沙发上抽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看都没看我一眼。
婆婆则狠狠啐了一口。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个令我窒息的“家”。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又很快暗下去。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初春夜晚微凉的空气里,
竟然觉得松了一口气。没有去处。父母早逝,亲戚疏远,朋友……结婚后,
我的世界几乎缩小到只剩周铭和他那个圈子。站在街头,看着车水马龙,
第一次感到如此孤独无依。但我不能倒下。肚子里还有一个更脆弱的小生命,依赖着我。
我在公司附近找了家干净的连锁酒店,先安顿下来。然后,第一时间预约了最好的律师。
律师姓陈,是业界有名的离婚诉讼专家,干练精明。听我冷静地叙述完情况,
看了我提供的录音片段餐桌冲突那段,我偷偷用手机录了音和一些财产线索,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苏小姐,你的情况我了解了。对方在婚姻中存在明显过错,
尤其是在你孕期态度恶劣,试图强迫你终止妊娠并驱逐你,
这些在财产分割和抚养权问题上对你非常有利。当前第一要务是固定证据,包括刚才的录音,
以及后续他们可能进行的骚扰、威胁等记录。第二,你需要尽快建立稳定的居所和医疗记录,
这对你争取抚养权至关重要。第三,关于财产,我们需要详细梳理,
尤其是周铭名下的公司股权和投资,这部分隐匿转移的风险较高。”“孩子,我一定要。
”我抚着小腹,语气坚定。陈律师点头:“明白。根据你的描述和初步证据,
对方获得抚养权的可能性极低。现在,我们需要谈谈你的具体诉求和策略。”接下来的一周,
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请假借口身体不适,需要休养,周铭巴不得我不去公司碍眼,
找房子用自己偷偷存下的钱和一部分理财,租了一个安保严格的小区公寓,
联系医院建档换了另一家私立医院,彻底避开周铭的势力范围,配合律师整理材料。
周铭那边果然没闲着。他开始疯狂给我打电话,发微信,起初是怒骂威胁,见我不理,
又变成软语劝说,打感情牌,回忆过去,说他知道错了,只是一时冲动,希望我回去,
孩子可以生,但他要求做亲子鉴定。我看着屏幕上那些虚伪的文字,只觉得可笑。回去?
回去继续被你们母子磋磨,等孩子生下来,再被你们用各种手段夺走或者虐待?做亲子鉴定?
这本身就是对我人格最大的侮辱。我一条都没回,全部截图,发给陈律师。
婆婆也换了个号码打过来,一接通就是哭嚎,骂我狠心,破坏家庭,让她儿子伤心,
让她没脸见人。我直接挂断,拉黑。世界清静了。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明显,孕吐加剧,
有时闻到一点异味就吐得天翻地覆。我强迫自己吃东西,吃不下就分多次,吃最清淡的。
产检时,医生说我有些贫血,需要加强营养,保持情绪稳定。我点头,回去默默地炖汤,
喝孕妇奶粉,吃医生开的补剂。情绪稳定?太难了。夜深人静时,
巨大的委屈、愤怒、悲伤还是会排山倒海般袭来,让我喘不过气。我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
一遍遍低声说:“宝宝,对不起,妈妈让你受委屈了。但妈妈会保护你,一定会的。
”这是我唯一的信念。倒计时,开始了。不是离开这个世界的倒计时,
而是离开那段有毒关系、开启新人生的倒计时。就在我以为可以暂时喘口气时,
周雨的挑衅来了。她在朋友圈发了一组九宫格照片,
背景赫然是我之前预留名额的那家顶级月子中心的豪华套房。她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
和未婚夫依偎在一起,笑容灿烂。配文:“感谢亲爱的哥哥和妈妈,给了我最好的保障!
爱你们哟!
[爱心][爱心][爱心] 期待我的小王子降临~”下面一堆共同好友的点赞和祝福。
周铭评论:“我妹妹值得最好的。”婆婆回复:“乖女儿,好好养着,妈给你炖了燕窝,
明天送来。”他们果然还是动用了关系,拿走了那个名额。在我明确表示需要之后。
我看着那刺眼的照片和文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闷闷地疼。
不是为了那个名额本身,而是为了这毫不掩饰的践踏和掠夺。我关掉朋友圈,没有点赞,
没有评论,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只是,在手机记事本上,默默记下了一笔。
陈律师说得对,证据很重要。第五章 医院偶遇与遗嘱疑云孕期进入第四个月,
早孕反应稍微减轻,我搬进了租住的公寓,生活似乎勉强步入正轨。
除了定期产检、与律师沟通、处理必要的工作我申请了居家办公,
大部分时间我都独自待着,学习孕期知识,准备婴儿用品,
试图为未来的单亲妈妈生活做准备。身体依然不算好,贫血没有明显改善,总是容易疲劳。
医生说可能是情绪和压力太大影响了吸收,开了些药,叮嘱我一定要放松心情。放松?
谈何容易。周铭那边似乎暂时偃旗息鼓,没再直接骚扰我。
但我从一些旧同事隐约的议论中得知,
他在公司里塑造了一个“被自私妻子背叛、痛苦但仍努力坚强”的悲情形象,
婆婆则在亲戚圈里大肆宣扬我“婚前隐瞒生育问题、婚后出轨借种、图谋家产”的恶毒谎言。
这些流言蜚语像看不见的细针,时不时刺我一下。我不去争辩,
只是把听到的、看到的相关信息,都记录下来,发给陈律师。
她在收集对方“损害名誉”的证据。这天,又到了产检的日子。我独自来到医院,
做完常规检查,在等一份抽血报告时,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周铭的父亲,我的公公。
他一个人坐在住院部楼下的花园长椅上,看着远处发呆,背影有些佝偻,手里拿着一张纸。
我和公公关系一直很淡,他是个沉默寡言、有些懦弱的男人,
家里大事小情都是婆婆一手遮天。他对我这个儿媳,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基本是隐形人。
我本想避开,但他恰好转过头,看到了我。他愣了一下,
随即目光落在我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神极其复杂,有惊讶,有愕然,
似乎还有一丝……愧疚和挣扎?他站了起来,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苏……苏晴。
”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不想多谈,准备离开。“你……你还好吗?”他忽然问,
声音有些干涩。“还好。”我简短地回答。他往前走了一小步,压低了声音,语速很快,
像是鼓足了勇气:“苏晴,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周铭和他妈,
有些事做得不对……你,你多保重自己。孩子……孩子是无辜的。”我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他避开我的视线,把手里的纸迅速折起来塞进口袋,但那一眼,
我还是瞥见了抬头的几个字——“遗嘱 副本”。遗嘱?谁的遗嘱?公公的?还是……“爸,
您身体不舒服吗?怎么来医院?”我试探着问。“啊?没,没有,来看个老朋友。
”他眼神闪烁,明显在撒谎,“那个……我先走了,你,你自己注意。”说完,
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离开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有些仓惶的背影,心里疑窦丛生。
遗嘱?副本?他为什么看到我会是那种反应?为什么特意提到孩子是无辜的?
难道周家有什么关于孩子、关于我的秘密?
联想到婆婆和周铭对我怀孕近乎癫狂的反对和侮辱,一个模糊而惊人的猜测浮上心头。
但他们能有什么秘密,需要用到“遗嘱”?我暂时压下疑虑,先去取了报告。
医生看着我的血常规单子,眉头微蹙:“贫血还是比较明显,铁蛋白太低了。
光靠食补和普通补剂可能不够,我给你开点静脉铁剂,输液补充会快一些,对你和宝宝都好。
另外,”她顿了顿,看着我,“你的情绪和压力指标也不太理想,
这非常影响胎儿发育和你的身体健康。苏小姐,我知道你可能有很多难处,但为了孩子,
也为了你自己,一定要尽量调整,必要时可以寻求心理帮助。”我默默点头。调整?
除非周铭和他妈立刻从我的世界消失。输液室人不少,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流入体内,带来一丝疲倦。我闭上眼,试图休息。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