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婚后协议,财产、生活、义务,都写得很清楚,你看一下。”婚房书桌前,
我的新婚妻子顾倾城,海城第一女总裁,将一份厚达20页的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连看都没看一眼,拿起文件,在她的注视下,一页一页,撕成碎片,扬手洒向空中。
“萧然你干什么!”她猛地站起,高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慌乱。我走到她面前,
将她逼至墙角,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一字一句道:“我的婚姻里,没有协议,
只有我的规矩。现在,去床上等我。”第一章纸屑如雪,纷纷扬扬地落下,
有一些还挂在她昂贵的定制婚纱上。顾倾城引以为傲的冷静,
此刻已经碎得和这协议差不多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双总是像结了冰的湖面一样的眸子里,终于映出了我的影子,带着震惊,带着愤怒,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恐惧。“萧然,你疯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却依然 cố gắng 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还在装?都这个时候了,
还想用气势压我?我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她的皮肤很滑,也很冷,
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疯了?”我凑近她,几乎能感受到她睫毛的颤动,“我清醒得很。
顾倾城,你是不是忘了,从今天起,我是你的谁?”她被迫仰起头,眼神倔强地与我对视,
“法律上的丈夫,仅此而已。”“很好。”我点点头,手指微微用力,看到她秀眉蹙起,
“看来你还记得。那么,作为丈夫,我现在要你履行妻子的义务,有问题吗?”“你敢!
”她眼眶更红了,里面蓄满了水汽,“萧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萧家能攀上我们顾家,
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今天要是敢动我,明天我就让你净身出户!
”我听着这些可笑的威胁,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福分?净身出户?
天真得像个没毕业的大学生。“顾倾城,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松开她的下巴,
转而用食指轻轻划过她精致的锁骨,“不是我攀上你们顾家,而是你们顾家,需要我。
”“你什么意思?”她身体一僵,显然被我的话刺中了某个不安的点。“意思就是,
”我收回手,整了整自己的西装领口,慢条斯理地说,“这场婚姻,从头到尾,
都是你们顾家求来的。而我,只是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我欣赏着她脸上血色褪尽的样子,
觉得这三个月的“舔狗”生涯,总算有了点回报。是的,为了让这场戏更逼真,
我装了三个月的卑微追求者。送花,送包,雨天在楼下等几个小时,像个真正的傻子。而她,
顾倾城,也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我的“供养”,同时,用眼角的余光施舍着她的鄙夷。
她以为我爱她爱得无法自拔,以为拿捏我易如反掌。所以才会在新婚之夜,
迫不及待地拿出那份协议,想把我彻底变成一条听话的狗。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别跟我说废话。”我失去了耐心,指了指卧室的方向,“给你三分钟,自己过去,
还是我抱你过去?”“你……你这个魔鬼!”她终于崩溃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美人落泪,
楚楚可怜。若是三个小时前的我,或许会心疼,会立刻跪下道歉。但现在,我只觉得吵。
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尤其是在我面前。我懒得再等,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她惊呼一声,
双手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随即又像触电一样想松开。“抱紧了。”我冷冷地命令,
“摔下去,我可不管。”她浑身一颤,终究不敢再动。我抱着她,
一步步走向那张铺着红色床品的婚床,感受着怀里身体的僵硬和颤抖。征服的第一步,
就是让她明白,力量的差距,是任何言语和计谋都无法弥补的。
第二章卧室的门被我用脚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这声音像是一记重锤,
砸在顾倾城的心上,让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我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穿着繁复的婚纱,
像一只折翼的天鹅,狼狈又美丽。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我却已经欺身而上,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顾倾城,我们来玩个游戏。
”我俯视着她,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我说,你做。”“你休想!”她咬着牙,偏过头去,
不看我。骨头还挺硬。我也不生气,只是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放在她眼前。
视频里,是一个画室。一个穿着白衬衫,气质忧郁的男人正在画画,而画板上的模特,
赫然就是顾倾城。虽然她穿着衣服,但那眼神,那姿态,
充满了对那个男人的欣赏与……爱慕。顾倾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她失声叫道,声音里满是恐慌。“林宇,对吧?”我关掉视频,
慢悠悠地开口,“一个没什么名气的画家,靠着你的资助,在城西开了个画室,
过着‘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清高生活。”我每说一个字,顾倾城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查过你们的转账记录,三年来,你一共给了他八百七十三万。顾大总裁,你对他,
可真是慷慨。”“住口!”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激动地喊道,“我跟他之间是清白的!
是纯粹的灵魂交流!不像你,庸俗,肮脏!”“灵魂交流?”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用银行转账交流吗?那我每个月给你打一个亿,我们是不是可以交流到灵魂深处?
”纯粹?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就是所谓的纯粹。“你无耻!”她气得浑身发抖。
“我还可以更无耻。”我的手指,轻轻抚上她婚纱的拉链,“现在,我再问你一遍,我的话,
你听,还是不听?”这一次,她没有再说话。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枕巾。
那不是愤怒的眼泪,而是绝望和恐惧。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
不是她可以随意拿捏的舔狗,而是一个能轻易掀开她所有底牌的魔鬼。她的沉默,就是默许。
我满意地勾起嘴角,拉下了那条长长的拉链。婚纱褪去,她闭上了眼睛,
像是在等待审判的囚徒。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我瞥了一眼,
来电显示是我的助理。我接起电话,开了免提。“萧总,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助理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林宇先生的画室,我们已经全资收购。
他名下所有银行卡,也已经被冻结,理由是涉嫌接受非法资金转移和洗钱。”电话那头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顾倾城的耳朵里。她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对着电话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说道:“另外,通知顾氏集团的董事会,就说我说的,
他们最近在竞标的城南那块地,让给他们了。算是我给岳父大人的新婚贺礼。”说完,
我挂断了电话。整个卧室,死一般地寂静。顾倾城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已经不是恐惧,
而是一片茫然。收购画室,冻结资产,操控百亿级别的土地竞标……这一切,
都发生在一通电话里。这个她以为需要攀附自己家族的男人,到底是谁?“你……究竟是谁?
”她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声音嘶哑。我俯下身,
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是你的丈夫。那个,会让你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臣服的,
唯一的男人。”第三章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了进来。顾倾城醒来的时候,
我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下意识地拉起被子裹住自己,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昨晚的一切,对她而言,是一场彻底的打败。身体的,心理的,认知的,
全都被我碾碎,再重塑。“醒了?”我开口,打破了沉默,“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餐。
”她没有动,只是咬着嘴唇,用一种复杂而陌生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卡……”她犹豫了许久,还是问了出来。“哪张卡?”我故作不解。“我所有的卡,
都被冻结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屈辱。“哦,那个啊。”我点了点头,
“我帮你冻结的。以后,你的开销,由我负责。”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扔在床上。
“没有密码,无限额度。但每一笔消费,我都会收到通知。”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顾倾城,我希望你记住,你现在花的每一分钱,住的房子,开的车,
甚至你顾家能安然无恙,都是谁给的。”她死死地盯着那张黑卡,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
这张卡,不是财富,而是枷锁。是提醒她身份的烙印。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把卡扔回来。但最终,她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将卡收了起来。很好,
聪明人就该做聪明事。早餐桌上,气氛压抑。她小口地吃着东西,一言不发。
曾经那个高傲冷漠的女王,现在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我的手机响了,是林宇打来的。
我按下免提,放在桌上。“喂?是萧然吗?你把倾城怎么了?你这个卑鄙小人,
你对她做了什么!”电话那头,是林宇气急败坏的咆哮。顾倾城握着刀叉的手一紧,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我瞥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对电话说:“林先生,
一大早火气这么大?是没钱吃早饭了吗?”“你……你混蛋!你凭什么冻结我的账户?
凭什么收购我的画室?那是我的心血!”“你的心血?”我嗤笑一声,
“难道不是顾倾城的心血吗?没有她的钱,你的画笔都买不起吧?”“你懂什么!
我和倾城之间是艺术,是灵魂!你这个满身铜臭的商人不会懂的!”“是吗?
”我抬眼看向顾倾城,玩味地问,“老婆,你告诉他,我们昨天晚上,
交流得够不够‘灵魂’?”顾倾城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猛地低下头,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电话那头的林宇,瞬间没了声音。
他似乎能想象到电话这头是怎样的场景。“林宇。”我收起笑容,声音冷了下来,
“给你个忠告,以后离我老婆远一点。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体会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没钱吃饭’。”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想为他求情吗?
”我看着对面的顾倾城。她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蝇:“不……”“为什么?”她抬起头,
红着眼眶看着我:“因为我知道,求了也没用。而且……你说的对,没有我,他什么都不是。
”这是她第一次,对我表示顺从。虽然是被迫的,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看来,
昨晚的教育很有效果。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俯身在她耳边说:“记住你今天的话。
下午陪我去个地方。”她的身体僵硬着,点了点头。我需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的服从。
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意志。第四章下午,我带顾倾城去了一家私人艺术品拍卖会。
这里是海城顶级的富豪圈子,出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顾倾城显然也是这里的常客,
不少人看到她,都主动上前来打招呼。但当他们看到挽着她手臂的我时,
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和探究的神色。“顾总,这位是?”一个地中海男人笑着问。“我先生,
萧然。”顾倾城的声音有些僵硬,但还是尽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我微笑着对众人点头示意,
表现得像一个完美的丈夫。一群趋炎附势的家伙,等会儿有好戏看了。
拍卖会进行到一半,压轴拍品被推了上来。那是一幅油画,画的是一个芭蕾舞女的背影。
主持人介绍道:“这幅画名为《天鹅之梦》,是青年艺术家林宇的得意之作……”话音未落,
全场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顾倾城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的那幅画,
又猛地转头看向我。我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林宇,竟然也在这里。
他就坐在第一排,身边还坐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明星。他似乎也看到了我们,
眼神怨毒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挑衅地看向顾倾城,仿佛在说:你看,没有你,
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起拍价,五十万。”主持人喊道。“六十万。
”林宇身边的女明星立刻举牌,声音娇嗲。“一百万。”我淡淡地开口。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林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一百一十万。”女明星不甘示弱。
“五百万。”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价格直接翻了五倍,会场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顾倾城也忍不住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说:“你干什么?
这幅画根本不值这个价。”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我喜欢,就值。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林宇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五百万,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也超出了他身边那个女明星的承受能力。他咬了咬牙,
似乎在和女明星争执着什么,但最终还是颓然地放下了手。“五百万一次,
五百万两次……”就在主持人即将落槌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我出一千万。
”众人循声望去,举牌的,竟然是顾倾城。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没有阻止。哦?这是要干什么?跟我对着干,
还是……想买下旧情人的画,做个了断?林宇看到顾倾城举牌,眼睛瞬间亮了。他以为,
她还是在乎他的。他立刻站起来,激动地看着顾倾城,眼神里充满了期盼。然而,
顾倾城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一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主持人兴奋地问。全场寂静。
“砰!”木槌落下。“恭喜顾总!”在全场复杂的目光中,顾倾城缓缓站起身,走到台上。
她没有去看那幅画,而是拿起了话筒。“各位。”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
清晰而冰冷,“我买下这幅画,不是因为它有多高的艺术价值。”她顿了顿,
目光终于落在了林宇身上。“而是想告诉某些人,被包养,就要有被包养的自觉。
不要拿着用金钱堆砌出来的所谓‘才华’,到处招摇撞骗。”“你用我的钱,画我的样子,
现在又想用这幅画去讨好别的女人。林宇,你问过我同意吗?”她的话,像一颗炸弹,
在会场里炸开。林宇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不……不是的,倾城,
你听我解释……”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但顾倾城没有给他机会。她拿起那幅画,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到会场中央的装饰壁炉前。然后,她将画,
狠狠地扔进了燃烧的火焰里。火苗“轰”地一下窜了起来,吞噬了画布,
吞噬了那个所谓的天鹅之梦。“我能捧你上天,就能让你下地狱。”顾倾城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林宇,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做完这一切,她走下台,
径直来到我面前,第一次主动地,挽住了我的手臂。“我们回家。”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我笑了。有点意思,总算不是个只知道哭的废物了。
我扶着她,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离开了拍卖会场。我知道,从今天起,
顾倾城的“白月光”,彻底死了。而我,将是她唯一的太阳,也是她永远逃不掉的黑夜。
第五章回程的车里,气氛异常安静。顾倾城一直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一言不发。刚才在拍卖会场上的决绝和狠厉,此刻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茫然。亲手烧掉自己曾经的幻想,滋味并不好受。
但我不会安慰她。不破不立。只有让她看清楚那些虚伪的泡沫,
她才能接受我为她构建的现实。“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主动开口。她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复杂:“你不是希望我这么做吗?”“我是希望你认清现实。”我纠正她,
“但用一千万买一堆垃圾烧掉,不是我的风格。”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虽然,
对我来说,一千万和一百块没什么区别。她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我总是这么蠢。
以前是,现在也是。”“不蠢。”我看着前方,“只是被保护得太好了,不谙世事。
以为世界上真的有不谈钱的感情。”她沉默了。这句话,戳中了她的痛处。
她从小就是天之骄女,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有人都捧着她,顺着她。久而久之,
她便活在自己构建的象牙塔里,以为一切都该是纯粹而美好的。直到我的出现,
像一柄野蛮的重锤,将她的象牙塔砸得粉碎。“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又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一个能让你父亲,在你打电话求救时,
只会告诉你‘好好听萧然的话’的人。”我淡淡地说。顾倾城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了。
“爸……”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就哽咽了。“倾城啊。”电话那头,
顾董事长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无奈,“拍卖会的事,我听说了。做得好……以后,
就好好跟萧然过日子吧。我们顾家,都指望他了。”“爸!
我们顾家什么时候需要指望别人了?城南那块地,我们不是马上就要拿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