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傅霆舟,如果能重来一世,我定让你痛不欲生。海水灌入我的耳朵,双手被捆绑着,
我越挣扎,下沉的速度越快,我看着太阳逐渐成为一个亮点,逐渐失去意识,沉入海底。
我忽然感受到了空气的进入,我大口大口地吸着,猛然睁开了眼睛。房间是多么的熟悉,
我自从嫁给了傅霆舟,就一直住在他的别墅里面,我每天都期待着他能够回来,
可他一次都没有回来过。我尝试着动了一下,额头处却传来一阵疼痛。居然回到了两年前,
刚嫁给傅霆舟的半年。刚端水上来的佣人看见我醒了,急忙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来到我的面前。“夫人,感觉怎么样?还好吗?”我看着她,是周姨,她这里唯一爱我的人,
唯一用心待我的人。她满脸心疼地看着我,轻轻拨动我脸上的头发,温柔地说:“傻孩子,
天下的男人这么多,干嘛在这一棵树上吊死。”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原来自己那么蠢,
居然想用轻生换取傅霆舟回家。……在家养了半个月的伤,周姨每天都会帮我涂祛疤的药膏,
这才让我的脸上没有留疤。这半个月内,傅霆舟也一次没有回来过,如果没有爱,
当初又何必答应和他结婚,我只不过是他吞并苏家的一个桥梁。算了一下日子,
过几天就是他竞标城南那块闹区地皮的时间,上一世他和苏家对标,我知道他用了些手段,
将苏家竞标的标价拿到手,他仅仅比苏家多出十万元拿下了闹区地皮的开发权。傅霆舟,
上一世你将我扔入海里,这一世我让你身败名裂。家里与苏家有些生意上的来往,
我向哥哥要来了苏家掌权人——苏北凛的联系方式。哥哥一直反对我和傅霆舟结婚,
但他拗不过我,只好尊重我的选择。他挂断电话前问我:“他根本不爱你,你没想过离婚吗?
”上一世哥哥也这么问过,但这次我的回答是“会离的,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听到他笑了,
他的万般欢喜凝结成一个“好!”苏北凛的联系方式现在就在纸上,或许他会接我的电话,
或许不会……电话在拨打,我的心跳在加速,“嘟”的一声响,苏北凛接了我的电话。“喂?
”“苏先生你好,我是林尘的妹妹林祈。”“我知道。”他知道?难道是哥哥打过招呼了?
我直奔主题,约他明天上午在苏氏集团的楼下咖啡厅见面,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太阳已经落山了,只剩下天边的余晖,我站在阳台前,看着这半山别墅的风景。我握紧拳头,
暗自发誓,这一世定让傅霆舟身败名裂。晚餐时间到了,周姨请我下去吃饭。
我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享用,如果是上辈子,我一定会感到寂寞,但如今,
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只围着傅霆舟转的小丫头。“夫人,傅先生今天还是一样,
不回来吃饭了。”周姨在旁边说着,她以为我看着满桌的饭菜不动筷子,
是因为傅霆舟没回来。我点了点头,说:“他不回来就不回来吧,
正好没有人跟我抢这一桌子丰盛的菜。”第二天,
我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了苏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让我感到意外的是,
苏北凛也提前了半个小时。他长得那叫一个一表人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你好,
我是林祈。”“你好,苏北凛。”我们握了握手,他点了两杯咖啡,
我正好奇他怎么不问问我需要什么咖啡,他先开口说道:“你哥哥说你喜欢喝生椰拿铁,
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记错。”我连忙摆了摆手,说:“没有没有,你没有记错,
我确实是喜欢喝生椰拿铁。”“那就好。”“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苏北凛问道。
“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竞标一块地皮?”“有什么问题?”我感受到了苏北凛的戒备心,
或许我是傅霆舟的夫人,他竞争对手的夫人……我笑了一下,说道:“我能帮助苏先生中标。
”苏北凛顿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问道:“你知道我的竞争对手是谁吗?”“傅霆舟。
”“你为什么帮我?”“我想让傅霆舟一无所有……”“呵!”苏北凛冷笑了一声。
当我以为合作达不成的时候,苏北凛说了一句:“我可以相信你,你只需要告诉我,
你还爱傅霆舟吗?”他的问题让我愣住了,我以为是关于商业秘密的问题,
没想到是一个不痛不痒的问题,我笑着回答他:“不爱。”苏北凛是个聪明人,
他早就应该猜到我已经不爱傅霆舟,从我告诉他帮他竞标的时候,就应该猜到了,
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要再问我一遍。“好,合作愉快。”苏北凛站了起来,
伸出了他的左手,我握了上去说:“合作愉快。”我们互加了微信,我们通过微信进行沟通。
回到别墅后,我找了一套市中心的房子,拜托我的哥哥,买下这套房。
正当我在客厅悠闲地看着电视剧的时候,周姨走过来告诉我,傅霆舟回来了。
按照上一世的情节,他不应该这时候出现,上一世,我们结婚了八个月才见到面,
这时候距离结婚才过去六个月。难道是因为我找了苏北凛,情节发生了偏移?
我急忙将电视关上,正想要上楼,门口却响起了开门声,我不禁看了过去。
傅霆舟被一女的搀扶着,他看起来像是喝醉了酒,那女的跟我对视上了,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慌张,我看出了她的挑衅。“姐姐,霆舟哥哥喝醉了,我问他回哪里去,
他也不肯说,我只好擅作主张将他送回半山别墅了。”傅霆舟的手一直紧紧握着那女生的手,
一刻也不肯松开。即使我内心已经不爱他了,可是看到这一幕,我的心还是会刺痛。
“他不回答,你就不会去问他的好朋友?你确实太擅作主张了,平时傅霆舟都不会回这里,
万一他醒过来怪你怎么办?”我环抱着双手,远远地看着他们两个人。
或许是我的声音对于傅霆舟来说太刺耳,刚说完,他就抬起了头,看清楚是谁后,
恶狠狠地盯着我。“看见你这张脸,我就觉得恶心。
”这句话从傅霆舟的嘴里一字一句地蹦出来,就像利剑一样,刺痛着我的心。
我以为我不会再为他的行为而感到心痛,但事情一旦摆在面前,我还是会忍不住地心痛。
当恨意盖过了爱意,即使是一瞬间的心痛,也是我曾经爱过他的痕迹,
现在的我为此感到无比的恶心。我冷笑了一声,假装漫不经心地说:“这么久不见面,
一见面就说这个?”我走了过去,绕着他们两个人走了一圈。“你们两个还真是般配,
看到你们两个人的脸,今天的饭算是白吃了。”我一边说,一边捂着嘴巴远离他们。
傅霆舟忽然支棱起来:“这是我的别墅,你给我滚出去!”“好啊,最好把婚也离了。
”我说完,从茶几上拿起我的手机,头也不回离开了这里。原本想着明天再搬出去,
没想到他今晚会回来,没关系,姐有驾照,有车,今晚就可以走,东西可以明天再打包走。
我开着车,看着后视镜里的别墅灯光聚成一团,这一路上的风,都带着甜味。那天晚上,
我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开了间顶楼的套房。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不远处傅氏集团的公司。他的公司占了整栋写字楼,在这个点,顶楼的灯还亮着。
“亲爱的不要再说你还爱我……”手机铃声响起,我拿起来一看,是江芷妤的电话。“喂?
”“贝贝,你让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江芷妤说。“怎么说?
”“今晚傅霆舟带回来的那个女的,是沈玲玲,就是傅霆舟那个白月光。
”我听到“白月光”这三个字,心头一紧,上一世,傅霆舟就是为了他的那个白月光,
将我丢下海。我紧紧捏着红酒杯。第二天,我请了周律师帮我拟了一份离婚协议,
再命人送到傅霆舟的手上。傅霆舟很爽快,二话不说就签字了,他将半山别墅划给了我,
其它的一律不给。我看着这离婚协议入了神,还真是一点都不挽留。
离婚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这离婚证还没有拿到手,我只希望不要再出什么岔子。
市中心那块地皮的使用权,上面的人会综合评估投标方的出价、开发方案、资质实力,
选出最合适的投标方。苏氏集团主打科技和娱乐项目,竞标地皮开发商城,他还是第一次,
跨行业竞标,经验不足傅氏集团,上一世傅氏集团中标也是理所当然。总体来说,在A市,
苏氏集团的权利远大于傅氏集团,碾死傅氏集团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我约了苏北凛明天上午,在茶餐厅吃早茶。“怎么今天约我吃早茶?
”苏北凛坐在我的对面问。“给你样东西,里面有你想要的。”我递给他一封信,
那封信里有傅霆舟的出价,我不敢保证这一世他的出价是否有变,但总比盲出价好。
苏北凛看了一眼桌面上的信,他接了过去,嘴上边说着:“林祈,这块地皮对于我来说,
不痛不痒,能得到便能得到,不能得到就算了,我信你,甘愿成为你的棋子。
”“苏先生的意思是……你愿意为了我,全力以赴竞标这块地皮?”“是。
就当送给你的一份见面礼。”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只好用吃东西来掩盖我的不知所措。
距离开标还有一个月,开标的日子就在我的离婚证书到手的第二天。在与苏北凛分别的那天,
我搬到了哥哥安排的套房里。那天晚上,我接到了傅霆舟的电话。“你在哪里?
”他的语气很平静。“怎么了?傅大少爷?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面说,不用知道我在哪里。
”“好,我就问一句,五年前,是你救了我,是吗?”我的心咯噔一下,沉默了一会儿。
五年前,他出车祸,正好我路过,救下了昏迷的他。当时学校里有事找我,
我并没有等到他醒过来便离开了。我对他一见钟情。“不是。”我不想承认,
任何与他有关系的事情,我都不想承认。“真的吗?林祈……”“别叫我的名字,
我感到恶心。”“好。”他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周姨告诉我,
傅霆舟在半山别墅里看到了我遗落的手镯。那条手镯是双响镯,有两个,
另外一条早就丢失了,我有点强迫症,不成双的双响镯我也不想要了,干脆摘下来放着。
时间一久,我都忘记有这双镯子了。我犹豫再三,选择打电话给江芷妤。“怎么了贝贝?
怎么那么晚打电话过来?”“你记得我有个双响镯不?”我问道。“记得啊,
不就是丢了另外一半的那只?”“对,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