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加班加到神志不清。本想跟闺蜜吐槽，
却手滑把消息发到了三百多人的公司大群。“这狗老板是不是性冷淡啊？
”“天天就知道加班，他自己不需要夜生活，老娘还要过夜生活呢！”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
世界安静了。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想象到同事们憋笑到内伤的表情。
还有行政部主管那张想刀了我的脸。三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那个万年潜水、头像都是风景图的冰山总裁，我的顶头大老板，顾晏城。他回了我一句。
“来办公室。”短短三个字，吓得我差点当场去世。我颤颤巍巍地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已经做好了卷铺盖走人的心理准备。甚至连辞职信的腹稿都打好了，主题是“世界那么大，
我想去看看鸭”。谁知，那个平日里衣冠楚楚、不苟言笑的男人，正背对着我，
慢条斯理地解着领带。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眸子，
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将我困在他和办公桌之间，
那股熟悉的冷木香混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将我牢牢包裹。“听说，你想过夜生活？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既然嫌我性冷淡，那今晚就让你验验货。
”“不收钱，倒贴的那种。”01加班到凌晨三点，
我的精神状态已经约等于一只脚踏进了疯人院。显示器上的代码在我眼里，
扭曲成了无数个“滚”字。我抓起手机，准备跟闺蜜林若曦激情开麦。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充满了对资本家的血泪控诉。“林若曦！我宣布，顾晏城就是我此生不共戴天的仇人！
”“这狗老板是不是性冷淡啊？天天带着全公司一起修仙，他不需要夜生活，
老娘还要找鸭子呢！”“我怀疑他生理上有隐疾，心理上必然变态！”点击，发送。
一气呵成。然后，我心满意足地抬头，准备继续跟代码大战三百回合。可眼角的余光，
瞥到了那个熟悉的、三百多人的“相亲相爱一家人”公司大群。我的消息，
赫然躺在最新一条。时间，凌晨03:03。群名，远大前程集团。
我：“……”大脑宕机了三秒。然后，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完了。
我当场表演了一个原地石化。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那些还没睡的夜猫子同事，
此刻正躲在屏幕后面，憋笑憋到满地打滚。而那些睡了的，明天早上醒来，
也会收获一份巨大的惊喜。我，市场部小组长苏清然，即将成为本年度最佳职场笑话。
我的手抖得像帕金森，疯狂寻找撤回键。两分钟。消息发送超过两分钟了。撤回功能，
它……它已经抛弃了我。绝望。毁灭吧，我累了。我甚至开始思考，
是连夜绣红旗去缅北求生，还是直接从三十三楼跳下去比较体面。
就在我准备激情下单跑路火车票的时候。群里那个万年不冒泡的灰色头像，动了。
是我们的顶头大BOSS，顾晏城。那个我刚刚在群里激情问候过他是不是性冷淡的男人。
顾晏城：“来办公室。”短短三个字，后面甚至没有一个标点符号。却像三把冰刀，
精准地插进了我的心脏。我看着手机屏幕，感觉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同事们更不敢出声了。
整个群安静得像个电子坟场。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活埋的倒霉蛋。我僵硬地站起来，
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从我的工位到总裁办公室，不过短短五十米。
我却走出了两万五千里长征的悲壮。我甚至已经想好了我的墓志铭：“她来过，她作过，
她死得很安详。”终于，我挪到了那扇紧闭的红木门前。门上“总裁办公室”五个大字，
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像是地府的入口。我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敲了敲门。“进。
”里面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推开门，做好了被他用唾沫淹死，
然后卷铺盖滚蛋的准备。02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
将男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他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身材挺拔，肩宽腿长，光看背影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可惜，
一想到他是个让我加班到凌晨三点的周扒皮，任何旖旎的幻想都瞬间破灭。听到开门声，
他转过身来。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搭在沙发上。
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挽到了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线条。他正慢条斯理地，
一圈一圈地，解着自己的领带。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
像一条被驯服的蛇。这一幕，莫名地……有点性感。我甩了甩头，清醒一点苏清然！
这是你的索命阎王！他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放在桌上。没了镜片的遮挡，
那双深邃的眸子显得格外有侵略性。在昏暗的光线下，像蛰伏的猛兽，闪着幽幽的光。
“苏组长。”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老板，我……”我刚想开口，
为自己争取一个从宽处理的机会。比如声称自己被盗号了，或者梦游了。他却抬手，
打断了我。“消息我看到了。”我心一沉，完了，死刑，立即执行。“老板，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猫，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把我当个屁，轻轻地放了吧。”我开启了碎嘴模式，
试图用语言的洪水淹没他。他却不为所动，只是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将我笼罩。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两步。
直到后腰抵在了冰冷的办公桌沿上，退无可退。他双手撑在桌沿，
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臂弯和办公桌之间。那股熟悉的冷木香，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强势地钻入我的鼻腔。“听说，你想找鸭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救命！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没、没有的事！”我垂死挣扎，“老板你听错了，
我说的是……我想去烤鸭店吃烤鸭！”“哦？”他尾音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烤鸭？
”“那‘性冷淡’呢？也是烤鸭的某个部位？”我：“……”我恨不得当场咬断自己的舌头。
“既然嫌我性冷淡。”他俯身，额头几乎要贴上我的，“那今晚就让你验验货。
”他的气息更近了。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浓密的睫毛。“怎么样，苏组长？”“不收钱，
倒贴的那种。”他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带着致命的诱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这是什么展开？霸道总裁的职场骚扰？
还是我加班加出了幻觉？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好像……也不是不行？呸！苏清然，你的节操呢？
就在我天人交战，准备闭上眼睛英勇就义的时候。他突然直起身，拉开了距离。“行了。
”他退后一步，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逗你的。”我：“？”他重新戴上眼镜，
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斯文败类的顾总。“看你吓得，脸都白了。”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明天不想迟到，现在就该滚回家睡觉了。”我愣在原地，
还没从这过山车一样的情节里反应过来。“还愣着干什么？”他瞥了我一眼，“等着我送你？
”“啊？哦哦哦！”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办公室。直到坐进回家的出租车里，
我的心脏还在砰砰狂跳。我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晏城那个狗老板，他……他居然调戏我？03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踏进公司。
一路上，我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注目礼。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
但更多的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我目不斜视，昂首挺胸，假装自己是个无情的打卡机器。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一坐到工位上，闺蜜林若曦的微信就炸了。“苏清然！
你还活着吗？！”“昨晚什么情况？顾总把你原地解体了？”“姐妹挺住！
我给你众筹了复活甲！”我生无可恋地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把昨晚在办公室的惊魂一刻，
添油加醋地跟她描述了一遍。林若曦那边沉默了半分钟。然后发来一个巨大的感叹号。
“卧槽！验货？倒贴？这是我认识的那个冰山顾总？”“清然，你是不是加班加出桃花劫了？
”“这哪是劫，这分明是缘啊！铁树开花，万年冰山融化了！你赶紧给我上！把他拿下！
”我扶额。“上什么上，他就是逗我玩，看我笑话呢。
”“你没看到他后来那副‘你真好骗’的德行，气死我了。”话音刚落，
我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是总裁办的。我心里一咯噔，接起电话。“苏组长，
顾总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又来？我视死如归地放下电话，在同事们同情的目光中，
再次走向那间“地府”。“顾总，您找我？”我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
一副等待审判的样子。“嗯。”顾晏城坐在大班椅上，正在看文件。
他今天穿了一身银灰色的西装，衬得他愈发清贵疏离。“昨晚那个项目方案，
第三部分的数据有问题，拿回去改。”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我心里松了口气，
原来是谈工作。“好的顾总，我马上改。”我拿起文件，转身就要走。“等等。
”他又叫住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那个……”他似乎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你今天……黑眼圈很重。”我一愣。“没睡好？”“啊……是，昨晚想方案想得有点晚。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总不能说是因为被你吓得一夜没睡吧。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扔到我面前。“拿着。”我低头一看，是某大牌的蒸汽眼罩。
我：“？”“工作要有效率，不是要你拼命。”他的语气依旧淡淡的，“下午用一下，
别影响工作状态。”我拿着那盒眼罩，有点懵。这是什么操作？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还是资本家新学的PUA话术？“谢谢顾总关心。”我干巴巴地说。“出去吧。
”我走出办公室，感觉自己像在梦游。回到工位，林若曦立刻凑了过来。“怎么说？
又被训了？”我把手里的眼罩拍在桌上。林若曦拿起一看，眼睛都直了。
“限量版的洋甘菊味！顾总送你的？”我点点头。“我的天！苏清然！这还叫逗你玩？
”“这分明就是对你有意思啊！”“你看，先是语言调戏，再是送小礼物，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约你吃饭了？”“这套路，我熟！我教你怎么反杀！”我看着桌上的眼罩，
陷入了沉思。难道……林若曦说的是真的？顾晏城那个狗老板，
真的对我……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他一个身价上亿的霸道总裁。我们俩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他肯定是在为昨晚的事找补，怕我告他职场骚扰。对，一定是这样。
04我以为眼罩事件只是一个插曲。没想到，顾晏城的操作，一波比一波骚。下午，
我正在埋头改方案，桌上突然多了一杯咖啡。抬头一看，顾晏城那张帅脸近在咫尺。
“提提神。”他放下咖啡，面无表情地说。我受宠若惊，“谢谢顾总。”他点点头，
转身走了。周围的同事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林若曦给我发微信：“手磨蓝山！
他亲自送的！姐妹，稳了！”我端着咖啡，手有点抖。这咖啡，喝下去不会折寿吧？傍晚，
我终于改完方案，准备下班。刚走出公司大门，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顾晏城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车。”我：“？”“顾总，我自己可以打车。”“顺路。
”他言简意赅。我看了看他车的方向，又想了想我家那个反方向的破小区。顺路？
顺的哪门子路？去西天取经的路吗？但我不敢反驳，只能乖乖上了车。
车里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冷木香。气氛安静得有些尴尬。“顾总，
今天谢谢您的咖啡和眼罩。”我没话找话。“嗯。”他专心开车，
只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那个……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您别往心里去。”“哪件？
”他突然反问。我噎住了。还能是哪件？当然是我骂你性冷淡那件啊！难道是……验货那件？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似乎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我的窘迫，
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苏组长。”“啊？”“这个周五晚上，有个商业晚宴，
你陪我一起去。”我愣住了，“我？为什么是我？”“你是市场部组长，熟悉业务，
方便应酬。”这个理由，无懈可击。“可是我没有礼服……”“周五下午，
会有人带你去准备。”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根本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说：“好的，顾总。”车子一路开到我家小区门口。我解开安全带，
“谢谢顾总送我回来。”“嗯。”我下车，他却突然叫住我。“苏清然。”我回头。
他看着我，目光深沉。“周五晚上，别让我失望。”我不知道他指的是工作，还是别的什么。
看着宾利绝尘而去，我感觉自己像个被霸总选中的灰姑娘。可我没有水晶鞋，
只有一屁股没还完的花呗。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05周五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