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雁:从打工牛马到财富自由的新年逆袭第一章:魔都囚笼地铁11号线早高峰的拥挤,
像极了陈默这五年在上海的生活——密不透风,喘不过气。他被裹挟在西装革履的人潮中,
公文包紧紧夹在腋下,里面装着昨晚熬夜改到三点的方案,还有半盒没吃完的冷掉的包子。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部门经理发来的消息:“方案再优化,十点前发我,
年后晋升述职看表现。”陈默苦笑。“年后”这两个字,他已经听了三年。
2018年从二本院校毕业,他揣着八百块钱和一腔热血闯进魔都,
以为凭借努力就能站稳脚跟。可现实是,他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每天被KPI追着跑,
加班到凌晨是常态,月薪八千,扣掉房租三千五和基本开销,一年到头攒不下两万块。
同事私下里都叫自己“打工牛马”,陈默觉得这词精准得扎心。离春节还有十天,
办公室里弥漫着归心似箭的氛围,唯独陈默还在犹豫。去年没回家,
母亲在电话里哭着说“你爸偷偷去工地打零工,摔了腿都瞒着你”,今年再不回,
实在说不过去。
可一想到回家要面对亲戚的追问“一个月挣多少”“什么时候买房”“对象找着了吗”,
他就头皮发麻。更让他焦虑的是,房东昨天通知,年后房租要涨五百,而他的晋升述职,
大概率又是“画饼”——公司去年裁了三分之一的人,晋升名额早就内定了关系户。
腊月十八,陈默终于买了返乡的高铁票。收拾行李时,
他翻出衣柜最底层的那件唯一没起球的羽绒服,
又把攒下的三万块现金小心翼翼地塞进内衣口袋——这是他能拿出的全部“体面”。临走前,
他给经理发了条消息:“家里有事,提前返乡,方案已发您邮箱。”没等回复,
他就拖着破旧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出租屋。高铁疾驰,
窗外的风景从钢筋水泥变成田埂村落。陈默靠在椅背上,疲惫感席卷而来。这五年,
他没休过一个完整的假期,没好好陪过父母,甚至没正经谈过一场恋爱。
他就像城市运转机器上的一颗螺丝钉,日复一日地重复劳作,却看不到出头的希望。“也许,
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他喃喃自语,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父母苍老的面容。
第二章:归乡窘境陈默的老家在豫南一个名叫“陈家庄”的村子,距离上海一千二百公里。
高铁转大巴,大巴转乡镇公交,等他拖着行李箱走进村口时,已经是腊月十九的傍晚。
村口的老槐树下,父母早就等在那里,母亲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父亲拄着拐杖,看见他,
眼睛瞬间红了。“小默,可算回来了!”母亲快步上前,接过他的行李箱,
手不停地摩挲着他的胳膊,“瘦了,又瘦了,在上海是不是没吃好?”父亲不善言辞,
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沙哑:“回家就好,回家就好。”回到家,低矮的平房,
斑驳的墙壁,老旧的电视机,和上海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母亲忙着给他做饭,
炖了他最爱吃的土鸡,炒了四个小菜,满满一桌子。吃饭时,母亲不停地给她夹菜,
父亲则问起他在上海的工作。“挺好的,领导挺器重我,年后可能要晋升。
”陈默随口编造着谎言,不敢看父母的眼睛。他知道,
父母最大的心愿就是他能在大城市站稳脚跟,光宗耀祖。可他所谓的“器重”,
不过是无休止的加班和画饼。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彻底体会到了“衣锦还乡”的压力。
大年初一,亲戚们上门拜年,三姑六婆围着他问东问西。“小默,在上海一个月挣多少钱啊?
”二姑笑着问,眼神里带着探究。“也就一万出头吧。”陈默含糊其辞。“那挺好啊!
”二姑夸张地叫道,“比我们家强子强多了,他在县城一个月才四千。对了,买房了吗?
”陈默的脸瞬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还没,再等等。”“等什么呀,女孩子都现实,
没房没车谁愿意跟你?”三婶插了进来,“我跟你说,隔壁村的王媒婆手里有好几个姑娘,
都是踏实过日子的,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个?”陈默尴尬地笑着摆手,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
他知道亲戚们没有恶意,但这些追问,字字句句都戳中了他的痛点。晚上,
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星星,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他想起在上海的日子,
每天挤地铁、吃外卖、熬夜加班,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过年回家时,
编造一个“光鲜亮丽”的谎言?大年初二,按照村里的习俗,要去外婆家拜年。
外婆家在邻村,距离陈家庄有五公里路。陈默骑着父亲的电动三轮车,载着母亲前往。路上,
他看到村里的田地大多荒着,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只剩下老人和孩子。
母亲叹了口气:“现在村里的年轻人都不愿意种地了,好好的田地都荒了,可惜啊。
”陈默心里一动。他想起在上海时,经常看到超市里的有机蔬菜卖得很贵,
一斤普通的菠菜都要五六块钱,而老家的蔬菜都是纯天然种植,却因为没有销路,
只能烂在地里或者低价卖给贩子。“妈,咱们村的蔬菜这么好,为什么不拿到城里去卖?
”母亲摇摇头:“咱们这儿交通不方便,运费贵,而且没人懂怎么卖。以前也有人试过,
拉了一车白菜去城里,结果没卖出去多少,都烂了。”陈默没再说话,但这个念头,
却在他心里扎了根。第三章:意外邂逅外婆家很热闹,舅舅、姨妈们都带着家人来了。
吃饭时,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气质出众的女孩引起了陈默的注意。她坐在角落,
安安静静地吃饭,眉眼清秀,举止优雅,和村里的姑娘截然不同。“小默,
这是你表姐的朋友,林晚晴,在城里做农业投资的,这次是来咱们村考察项目的。
”外婆笑着介绍道。林晚晴抬起头,对陈默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你好,我叫林晚晴。
”“你好,我叫陈默。”陈默有些局促,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羽绒服。他能感觉到,
林晚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带着一丝好奇。饭后,
林晚晴主动找陈默聊天。“你在上海做什么工作?”“做互联网运营。”陈默如实回答,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就是大家常说的‘打工牛马’。”林晚晴笑了:“别这么说,
每份工作都有它的价值。我这次来村里,是想考察有机农业项目。
我觉得农村的自然资源很好,就是缺乏有效的运营和销售渠道。
”陈默眼睛一亮:“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村的蔬菜都是纯天然种植,没有农药化肥,
要是能卖到大城市,肯定很受欢迎。”两人越聊越投机。林晚晴告诉陈默,
她毕业于农业大学,之后又去国外深造,学的是农业经济管理。回国后,
她创办了一家农业投资公司,专门帮助农村发展特色农业,打通产销渠道。这次来陈家庄,
是因为她表姐推荐,说这里的自然环境很好,适合发展有机农业。“可是,
做有机农业前期投入很大,而且风险也高。”陈默有些顾虑,“咱们村的人都比较保守,
可能不愿意尝试。”“我知道。”林晚晴点点头,“所以,
我需要一个懂运营、又了解当地情况的人来配合我。你在上海做了五年运营,
肯定有很多经验。而且,你是本地人,和村民们沟通起来也方便。”陈默心里一动。
他想起在上海的憋屈日子,想起父母苍老的面容,想起村里荒芜的田地。如果能在家乡创业,
既不用背井离乡,又能为家乡做贡献,还能实现自己的价值,何乐而不为?可是,
他手里只有三万块钱,而且没有创业经验,心里实在没底。“我……我考虑一下。
”陈默犹豫着说。林晚晴没有勉强:“没关系,你慢慢考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如果你想通了,可以随时找我。”她递给陈默一张名片,上面印着她的公司名称和联系方式。
那天下午,陈默骑着电动三轮车送林晚晴回县城。路上,两人又聊了很多。
林晚晴的远见卓识和对农业的热情,深深打动了陈默。他发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
内心却无比坚定。而林晚晴也对陈默刮目相看,她觉得陈默虽然在大城市过得不如意,
但为人踏实、有想法,而且对家乡有着深厚的感情。回到家,陈默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拿出林晚晴的名片,反复看着。创业的念头像一团火,在他心里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