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坠海失忆,被自称温氏集团总裁的温时衍救起。他将我安置在临海别墅,对我体贴入微,
为我寻遍国内外名医诊治,偌大的别墅里,我要什么他便给什么,
连风都似是经过他的温柔筛选。我望着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渐渐放下心防,
成了他名义上的爱人,以为自己捡来世间最好的缘分,却不知这温柔的背后,
是密不透风的牢笼。半年里,我三次查出怀孕,又三次莫名流产。每次腹痛难忍时,
温时衍都寸步不离守着我,亲手喂药喂饭,红着眼眶说心疼,说都是他没照顾好我。
我满心愧疚,怪自己身体孱弱,连给他生个孩子都做不到,却从没想过,这一次次的失去,
皆是他精心策划的结果。第四次测出两道杠时,我攥着验孕棒想与他分享,
眼前却突然闪过几行陌生字迹:女主终于要发现了!她本是江家大小姐江念,
有个相恋多年的未婚夫陆知珩,温时衍因爱生恨,设计她坠海失忆,
还买通医生在安胎药里加了料,就是不让她有孩子!温时衍就是疯批,把女主锁在身边,
还毁了她的一切,就因为女主当年拒绝了他!那些字迹转瞬即逝,我心头巨震,
强压着慌乱走到书房外,竟听到他对着电话冷声道:“按老样子来,
安胎药里的剂量再加一点,别让她查出来。她这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有了孩子,
反倒是累赘。”“医生说她再流产,怕是以后都难怀上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迟疑。
“怀不上才好,这样,她就永远不会想着离开我,不会想着那个陆知珩了。
”温时衍的声音冰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温柔。我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
撞翻了廊下的花瓶。温时衍闻声出来,快步扶住我,眉头紧蹙:“念念,怎么不在房里歇着?
摔着没有?”他的手掌温热,抚上我的腰侧,可我却只觉刺骨的寒意,胃里翻江倒海。
原来那些深夜的陪伴,那些昂贵的补品,那些温柔的低语,全是假的。他救我,从不是心软,
而是为了把我困在身边,让我永远做他的笼中雀;他看着我流产痛苦,从不是心疼,
而是满心的算计,怕我有了孩子,便有了离开的念想。我强装镇定,扯出一抹笑:“没事,
就是走得急了点。我刚查出怀孕,想第一时间告诉你。”温时衍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又恢复了温柔,将我打横抱起:“我的念念真厉害,这次我们一定好好护住宝宝。
”他低头吻我的额头,唇瓣的温度落在肌肤上,却让我浑身发颤。回到房中,
私人管家很快端来安胎药,褐色的药汁冒着热气,散发着苦涩的味道。温时衍坐在床边,
拿起勺子吹凉,递到我嘴边:“乖,喝了药,宝宝才会好好的。”我看着他眼中的假意温柔,
想起那三次流产的锥心之痛,想起那些字迹里说的真相,手指攥得发白。
我偏头躲开:“这药太苦了,我不想喝。”“念念,别任性。”他的语气带着宠溺,
却也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这是我特意让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安胎药,对宝宝最好。
你不是一直想给我生个孩子吗?喝了它。”他说着,便要强行喂药,我抬手推开药碗,
药汁洒了一地,瓷碗摔得粉碎。温时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的温柔褪去,
只剩阴鸷:“江念,你闹够了没有?”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真名,我心头一震,
随即冷笑:“温时衍,你装得不累吗?你根本不是想让我生孩子,你只是想把我锁在身边,
毁了我而已。”他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看来,我的念念记起来了?也好,省得我再演下去。
”“你设计我坠海,让我失忆,又一次次害我流产,温时衍,你就是个疯子!
”我拼尽全力嘶吼,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疯子?”他俯身贴近我的耳畔,气息冰冷,
“是你逼我的。江念,当年你选择陆知珩,拒绝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你这辈子,
只能是我的人,就算是毁了,也只能毁在我手里。”他将我按在床上,吩咐管家把门锁死,
往后的日子,他对我依旧有求必应,却再也不掩饰眼底的占有与疯狂。
别墅的门窗被换成了指纹锁,连窗帘都换了厚重的锦缎,终日密不透风,
我成了真正的笼中雀,可我从未想过认命。我看着窗外的大海,那是我坠海的地方,
也是我想要逃离的方向。我知道,温时衍的疯癫与偏执,终有一天会成为他的软肋。
而我江念,纵使身陷囹圄,也定会拼尽全力,撕开这层温柔的牢笼,回到属于我的地方,
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这场以爱为名的囚禁,从不是我的结局,
只是我绝地反击的开始。别墅的门窗被换成最高级别的安保锁,
连通风系统都由中央控制台统一管控,厚重的遮光帘终日紧闭,不见天日。
温时衍不再伪装温柔,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赤裸裸地摆在脸上,他依旧给我最好的一切,
衣帽间堆满高定礼服,梳妆台上摆满限量版珠宝,私人厨师每日换着花样准备珍馐,
却也收走了我所有电子设备,连剪刀、水果刀这类尖锐物品都被列为禁品,
别墅里的生活助理和安保人员全是他精挑细选的亲信,24小时轮流监视我的行踪。
他每日都会来陪我,有时只是沉默地看着我,一看就是几个时辰,眼神灼热得像要将我烧穿,
有时会低低地跟我说些从前的事,说他年少时初见我便动了心,说我拒绝他时眉眼有多冷漠,
说陆知珩不过是仗着与我青梅竹马,句句都带着不甘与怨毒。我从不回应,只是冷眼相看,
心中却在暗自盘算。他以为把我困在这方寸之地,切断我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我便无计可施,
却不知这看似固若金汤的别墅,藏着无数细微的破绽。
伺候我的生活助理中有个叫沈晴的年轻女孩,刚毕业不久,据说是温时衍资助的贫困生,
她总是低着头做事,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每次给我送东西都小心翼翼,
不像其他人那般带着刻意的讨好,想来是被温时衍的手段胁迫而来,并非真心效忠于他。
那日温时衍外出处理公事,我故意打翻了桌上的燕窝,汤汁溅到了昂贵的羊绒地毯上。
沈晴见状,脸色瞬间煞白,立刻拿出清洁剂跪地擦拭,身子抖得像筛糠。我扶她起来,
轻声道:“别怕,只是一块地毯而已,我不会怪你,也不会告诉温时衍。
”我拿出手机温时衍后来为了让我“安心”,归还了只能接打电话的老年机,
当着她的面转了一笔钱到她账户,“这钱你拿着,就当是我谢谢你平日里的照顾。
我知道你身不由己,只是想问你,外面的世界,如今是什么模样?
”沈晴看着手机里的转账提醒,眼神闪烁,犹豫了许久,才压低声音道:“江小姐,
陆先生……陆知珩先生,一直在找您。温总封锁了所有您还活着的消息,但陆先生从未放弃,
前几日还派人伪装成快递员来别墅附近打探,结果被安保队扣下了,
后来听说陆先生花了很大代价才把人捞出去。”我的心猛地一跳,陆知珩还在找我,
这便是我唯一的希望。我又问:“温时衍的书房,可有什么特别的?比如备用钥匙,
或者能出去的门路?”沈晴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后,
凑到我耳边:“书房有个隐蔽的安全通道,通往后山的公路,
开关在他办公桌的红木笔筒底下,按一下就能弹开。
但书房的门需要他的指纹或密码才能打开,温总平时从不许外人靠近,
只有他的贴身助理陈默能偶尔进去送文件。还有,温总每晚睡前都会喝一杯助眠的红酒,
是他私人酒窖里的,每次都是陈默亲自送来,别人碰都不能碰。”我牢牢记住这些信息,
又安抚了沈晴几句,让她务必小心,切莫声张。沈晴点了点头,躬身退下时,
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些。自此,我便开始假意服软。温时衍再来时,我不再冷眼相对,
偶尔会陪他说几句话,甚至会主动为他斟茶,他眼中的戒备渐渐放下,
甚至以为我终是被他的“深情”打动,对我松了几分防备,有时在书房处理公事,
也会允许我在一旁陪着。我趁机观察他的书桌,那支红木笔筒果然摆在显眼位置,
底部有个不易察觉的圆形按钮,想来便是安全通道的开关。而书房的密码锁,
我曾见过他输入时的手势,大致能猜到是六位数字,似乎与他的生日有关。我知道,
硬闯绝无可能,只能智取。我想起沈晴说的助眠红酒,心中便有了主意。
那日恰逢温时衍的生日,他在别墅摆了宴,只请了几个核心股东,喝了不少酒。
夜里他回到房中,面色微红,带着醉意,习惯性地吩咐陈默送红酒来。
我抢先一步说道:“让陈默歇着吧,你喝了这么多,我去酒窖给你拿,顺便醒酒。
”温时衍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笑着点头:“好,念念越来越体贴我了。
”我快步走向酒窖,沈晴早已按照约定在门口等候,她递给我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
低声道:“这是强效安眠药,少量就能让人睡上六个小时,无色无味,
掺在红酒里根本尝不出来。江小姐,您万事小心,我已经帮您联系了山下的出租车,
司机是我远房亲戚,绝对可靠。”我接过药瓶,心中满是感激,匆匆点头后便走进酒窖。
我找到温时衍常喝的那瓶勃艮第,打开瓶塞,倒出小半杯,将药粉倒入其中,轻轻摇晃均匀,
确认没有任何异样后,才端着酒杯回到房中。“时衍,喝杯酒醒醒神,早点休息。
”我柔声说道,将酒杯递到他面前。温时衍看着我,眼中满是笑意,没有半分怀疑,
抬手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杯,伸手将我揽入怀中,低头便要吻我,
口中还喃喃道:“念念,你终于肯接受我了……”我强忍着胃里的翻腾,轻轻推开他,
笑道:“你喝多了,先歇会儿。”不过片刻,安眠药便起了作用,
温时衍眼中的清明渐渐散去,身子一软,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我立刻起身,
快步走向书房。我尝试着输入温时衍的生日,密码锁“嘀”的一声弹开,果然如我所料。
进入书房后,我按动红木笔筒底下的按钮,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书桌后的墙壁缓缓移开,
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里安装着感应灯,一脚踏入便自动亮起。
我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心中没有半分留恋,只有解脱。我快步走入通道,
沈晴早已在通道出口等候,她递给我一件早就准备好的黑色运动服和一个背包,
低声道:“里面有钱、身份证和智能手机,手机里存了陆先生的联系方式和出租车的定位,
后山公路尽头就是约定地点,您快走吧!”“大恩不言谢,日后我定会报答你。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小姐快走吧,温总酒量好,说不定很快就会醒!”沈晴推了我一把。
我不再迟疑,换上运动服,背上背包,沿着通道快步走去。通道尽头是一扇隐蔽的铁门,
推开铁门便是后山的密林,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带着湿润的凉意。我按照沈晴的指引,
沿着小路快步前行,身上被树枝划了好几道口子,却丝毫不敢停下——我知道,
温时衍一旦醒来,必会动用所有力量追杀我。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公路的轮廓,
一辆黑色轿车正停在路边等候。我松了一口气,刚要迈步,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声,还有温时衍冰冷刺骨的嘶吼:“江念!你别想跑!
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我心头一紧,回头望去,
只见温时衍开着一辆越野车,带着几个黑衣保镖,正沿着小路疾驰而来。他双目赤红,
面色狰狞,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隔着车窗都能感受到他的疯狂。我不敢回头,
拼尽全力向出租车跑去,就在这时,出租车的车门突然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向我跑来,
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心疼:“念念!我终于找到你了!”是陆知珩!
他快步冲到我身边,将我护在身后,对着温时衍的车冷冷道:“温时衍,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温时衍猛地踩下刹车,车门打开,他疯了一般冲下来,身后的保镖也立刻围了上来。
他看着陆知珩,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陆知珩,你别多管闲事!江念是我的人,
她这辈子只能跟我在一起!”“她从来都不是你的人。”陆知珩将我揽入怀中,低头看着我,
眼中满是心疼,“念念,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
是我刻入骨髓的熟悉感。在他怀中,我多日来的恐惧与委屈终于尽数爆发,
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温时衍看着我们相拥的模样,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疯了一般就要冲上来,却被陆知珩带来的保镖死死拦住。他挣扎着,
嘶吼着,声音凄厉:“江念!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我得不到你,也绝不会让陆知珩得到!
”陆知珩不再看他,抱起我,转身坐上出租车。出租车缓缓驶离,我回头望去,
只见温时衍还在原地嘶吼,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出租车里,陆知珩轻轻为我擦去眼泪,
低声道:“念念,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我靠在他的怀中,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心防。这场长达半年的囚禁,终于落幕,
而温时衍的疯狂,终究没能困住我的心。只是我知道,温时衍不会善罢甘休,这场纷争,
或许并未结束,但我不再害怕,因为从今往后,有陆知珩陪在我身边,护我周全,
而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我也定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出租车一路疾驰,
驶离了临海的盘山公路,最终停在市区一处隐蔽的高端公寓楼下。
陆知珩早就在此安排好了一切,公寓里安保严密,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连我从前惯用的护肤品和摆件都一一备齐,细节里的妥帖,
让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弛。他替我处理了身上被树枝划伤的伤口,
碘伏擦过皮肤时带着刺痛,他的动作却轻得像拂过花瓣,眼底的心疼浓得化不开。“念念,
这半年,你到底受了多少苦。”他低声呢喃,指腹轻轻抚过我手腕上一道浅淡的疤痕,
那是温时衍为了防止我挣扎,用丝巾勒出的印子,如今成了刻在身上的噩梦印记。
我靠在他肩头,把温时衍设计我坠海、故意让我流产、将我囚禁在别墅的所有事一一说出口,
说到那些失去的孩子,声音止不住地颤抖。陆知珩将我紧紧抱住,下巴抵着我的发顶,
沉声道:“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我会让温时衍为他做的一切,千倍百倍地偿还。
”原来在我“坠海失踪”后,温时衍立刻伪造了我的死亡证明,还暗中动用手段,
侵吞江氏集团的部分股权,甚至散布谣言,说江父经营不善才让公司陷入危机,
害得江父气急攻心,卧病在床。陆知珩一边守着江父,一边暗中调查我的下落,
温时衍封锁了所有消息,他找了整整半年,几乎踏遍了周边所有的临海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