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坟洼

老坟洼

作者: 社区摸鱼人

其它小说连载

《老坟洼》男女主角老坟洼王是小说写手社区摸鱼人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王鑫,老坟洼,孙瑶的男生生活,民间奇闻,青梅竹马,甜宠,现代小说《老坟洼由新晋小说家“社区摸鱼人”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9:14: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坟洼

2026-02-07 20:13:11

雪封白旗村:同心钱与百年恩一、雪锁青岗,古钱牵魂青岗岭的雪,是能埋人的雪。

腊月二十三小年刚过,鹅毛大雪便如老天爷倒棉絮,没日没夜下了三天三夜。

青岗岭镇北三十里的正白旗村,被这漫天风雪裹成了银坨子,村口老榆树积着半尺厚雪,

像披了白袄的枯瘦老头,死死守着村后那片人人避之不及的老坟洼。

坟洼是光绪年间闯关东汉子与本地胡子“黑虎帮”火并的乱葬岗——百十条人命冻在雪地里,

鲜血渗进冻土,凝作暗红冰碴,从此成了无主冤魂的聚处。坟包乱堆,无碑无碣,

雪一塌便露黑棺边角,夜里总有呜咽声顺着风飘进村,不是嚎啕,是缠人的低泣,

像诉不尽的冤屈。谁家孩子夜哭,老人便点一炷三年阴干青蒿混朱砂艾草制成的香,

念叨“各走各道,莫扰凡家”,这香,全村只有王老爷子会做。村里的老张头年轻时不信邪,

二十岁跟人打赌闯老坟洼捡骨头,回来便疯癫,喊着“红衣裳、哭唧唧”,落下病根。

还是王老爷子跳萨满、烧蒿子香,才把他救回来,从此他绕着老坟洼走,连岔路都不敢沾。

可村里偏有个古怪习俗:如果有未婚人若在老坟洼捡到刻“同心”纹的古铜钱,

便能觅得正缘。说是百年前一对恋人的定情物,施了姻缘咒,可百十年没人真捡到,

反倒有后生闯进去,要么冻得半僵,要么撞见黑影吓出病,老坟洼终成禁地,牛羊都绕着走。

王鑫是村里猎户,二十四岁,古铜色皮肤,浓眉大眼,性子憨实却心细,胆子不大却有担当。

他爷爷王老爷子是村里最后一位老萨满,懂看香、驱邪、唱神调,

从小叮嘱:“老坟洼阴气重,白日都别近,夜里更别踏——那地方的冤,是百年的冤,

活人沾了,轻则丢魂,重则送命。”王鑫向来听话,打猎总绕着走,可这年雪太大,

除夕前粮窖见底,他不得不进山套兔子——家里爷孙俩,还有村西的女知青孙瑶,

都等着一口粮过年。孙瑶是哈尔滨来的知青,白净秀气,眼睛亮得像山泉水,说话温软,

却有股城里姑娘少见的韧劲儿。刚来时连炕都烧不明白,常常把炕烧得冒烟,

自己冻得缩成一团,王鑫看她可怜,常帮她挑水劈柴、教她分辨野菜、教她烧炕的诀窍,

一来二去,俩人熟络起来。王鑫心里早把她放在心尖上,只是憨着嘴,

说不出半句情话;孙瑶也觉得,这山里汉子虽话少,却比谁都可靠,是能托付一生的人。

王鑫裹着老羊皮袄,腰别猎刀,背枪带套索,踩着过膝积雪进山。风如刀割,哈气成霜,

熟路被雪盖得严实,他深一脚浅一脚,不知不觉竟偏了方向。等回过神,

眼前已是老坟洼的乱坟包,雪裹着土丘,像白馒头堆在山坳,风穿坟茔,呜呜如泣,

地上还露着百年前的锈箭头、断刀鞘,触目惊心。“咋走到这儿了!”王鑫心里发紧,

转身要跑,脚却踢到硬东西。扒开雪,是枚比寻常铜钱大一圈的古铜钱,铜色发黑,

边缘磨损,正面是缠绕的“同心”纹,嵌着暗红锈迹如凝固的血;背面是双鹊展翅,

纹路精巧,透着百年前的匠气。正是村里传了百十年的同心钱!他攥着钱揣进怀里,

心口狂跳——怕老坟洼的阴气,又莫名觉得这钱暖得烫人,像有人把心意塞进了他怀里。

他不敢多待,转身往村跑,总觉背后有双眼睛盯着,回头却只有漫天风雪,

坟包在雾里如沉默的墓碑,压得人喘不过气。回到村,天已擦黑,家家户户点起煤油灯,

窗纸糊着高粱秸秆,贴了红福字,暖黄灯光映在雪上,跟老坟洼的阴森判若两界。王鑫进门,

王老爷子正抽旱烟,烟袋锅子“吧嗒吧嗒”响,见他浑身是雪,皱眉问:“雪这么大,

没出啥事吧?”“爷,我走到老坟洼了,还捡着这个。”他掏出铜钱,手都有些抖。

王老爷子烟杆“啪嗒”掉在炕沿,一把抓过铜钱,借着昏黄的灯细看,

手指摩挲着“同心”纹,眉头拧成疙瘩,嘴里念念有词:“是同心钱……百年的东西,

咋让你捡着?这‘同心’纹是朱砂混血画的,通阴阳、牵姻缘,

可也凶险——这对冤魂怨气重,却不害人,就等个替他们了心愿的人。

”他讲起旧事:陈生是闯关东秀才陈守义之子,晚晴是本地猎户女,俩人青梅竹马,定了亲,

就等开春拜堂。可黑虎帮胡子周黑虎抢地盘,听说陈守义藏了粮食和银钱,

便把陈生抓去当壮丁,逼他带路。晚晴半夜摸进黑虎帮窝点救夫,双双被追杀,死在老坟洼,

手里死死攥着这枚同心钱,晚晴头上还系着出嫁上头用的红头绳——红柞蚕丝,绣着梅花,

是她娘一针一线做的,寓意“红红火火,白头偕老”。俩人没来得及拜堂,

成了老坟洼最缠人的冤魂,百年不散。正说着,敲门声起,孙瑶的声音脆生生,

带着点焦急:“王爷爷,王鑫哥,在家吗?”王鑫赶紧开门,孙瑶裹着薄棉袄,

头发沾着雪沫,小脸冻得通红,手搓得通红:“我家柴火没了,水缸也冻实了,想借点柴火,

再讨点热水……雪太大,没法上山砍。”“快上炕暖着!”王鑫侧身让她进屋,

东北土炕烧得暖烘烘,孙瑶脱了冻硬的棉鞋,脚放在热炕头,才觉得浑身的寒气慢慢散了。

她瞥见炕桌的同心钱,好奇凑过去:“这是啥?看着好老,上面还有字。”王鑫挠挠头,

把捡钱、陈生晚晴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连爷爷讲的百年恩怨也没落下。孙瑶眼睛发亮,

她从小爱听民俗鬼怪故事,来东北后总跟老人打听萨满、跳神的事儿,此刻听得入神,

指尖轻轻碰了碰铜钱,竟觉一阵暖意从指尖传到心口,像被人轻轻握了手。

“这钱……好像有温度。”她轻声说。王老爷子叹口气:“是冤魂的念想,也是缘分的牵系。

孙丫头,你是城里来的,可能不信这些,但老坟洼的事儿,

邪性得很——前几年二柱子闯进去,回来就病了,还是我跳神救的。这同心钱找上鑫儿,

又让你撞见,怕是你们俩,就是这对冤魂等的有缘人。”当晚,雪又大了。王鑫躺在床上,

怀里铜钱硌着胸口,暖得发烫。他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孙瑶冻红的小脸,

还有老坟洼的呜咽声。忽然,窗外传来歌声,柔婉哀怨,是东北方言的调子,

断断续续飘进来:“红绳牵,情意绵,老坟洼前命相连……雪纷飞,魂难归,

等君百年终不回……”他猛地坐起,歌声又没了。再听,歌声更近,就在窗根下。

他撩开窗帘,雪光映着夜空,空无一物,可歌声清清晰晰,是女子的低吟,像晚晴在哭,

又像在盼。他攥紧铜钱,不敢出声,直到天快亮,歌声才慢慢散在风雪里。第二天一早,

雪停了。王鑫推开门,窗台上竟放着一缕乌黑的头发,系着红头绳——红柞蚕丝,

绣着细碎的梅花,针脚细密,正是晚晴出嫁上头的绳!头发乌黑顺滑,还带着山野花的淡香,

不像冻在外面的,倒像是刚从人头上解下来的。他攥着红头绳跑进屋,王老爷子一看,

脸色沉了:“是晚晴的念想。她没拜堂,这红头绳是她最大的憾事。这对冤魂,

是把你和孙瑶当转世了,要你们替他们完婚——了却百年的愿,也散了百年的怨。”正说着,

孙瑶又跑来,脸色发白,眼圈发黑,一看就是没休息好,手里攥着个东西:“王鑫哥,

我家窗台多了个银簪子!还有,我昨晚听见歌声了,就在我窗外,吓得我一夜没睡!

”她摊开手,是枚刻着“生”字的银簪,簪头是朵莲花,氧化发黑,

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王老爷子擦了擦簪子,叹道:“是陈生的,他娘闯关东时给他的,

让他将来给媳妇插头发——莲花是他娘最喜欢的花,‘生’是他的名字。”一时间,

俩人都明白:老坟洼的冤魂,选中了他们。雪封山,粮尽水冻,村民慌了。

老支书召集全村开会,老张头哆哆嗦嗦站起来:“是陈生晚晴显灵!他们不安,

村里就不太平!粮窖空了,水井冻了,这是冤魂在提醒我们——得帮他们完婚,了却心愿,

村里才能转好!”村民们议论纷纷,有信的,有怕的。王老爷子沉声道:“按东北的规矩,

正月初五是破五,送穷神、迎财神,也是驱邪解怨的好日子。那天办阴婚,

最合适——既能了冤魂的愿,也能给村里转转运。”二、破五拜堂,冻土藏种除夕那天,

雪虽没全化,村里却有了年气。家家户户贴春联、杀年猪、蒸粘豆包,

王鑫家也忙活起来——王老爷子贴春联,写的是“雪锁青山藏旧怨,

春归白村结新缘”;王鑫劈柴,把木柴劈得整整齐齐;孙瑶帮着包酸菜猪肉馅饺子,

东北除夕的饺子,要包成元宝样,守岁时吃,寓意招财进宝。守岁夜,村里鞭炮声此起彼伏,

烟花映红雪夜。王鑫、孙瑶陪王老爷子守岁,炕桌上摆着冻梨、冻柿子、小鸡炖蘑菇,

暖烘烘的。孙瑶靠在王鑫肩上,看窗外烟花炸开,轻声说:“王鑫哥,你说陈生晚晴,

要是能像我们这样,一起守岁、吃年夜饭,该多好……他们在老坟洼里,肯定冷得很。

”王鑫握紧她的手,她的手软软的,带着点凉:“等破五,我们帮他们完婚,

让他们安心投胎,来世做对平常夫妻,不用再困在冷洼里。”“嗯。”孙瑶抬头看他,

眼睛亮得像星星,“王鑫哥,我觉得你特别好——话少,却总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

我刚来的时候,啥也不会,是你帮我;我怕黑,是你陪我;现在,

我们还要一起帮老坟洼的冤魂。我……我信你。”王鑫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他攥着她的手更紧:“孙瑶,我……我也信你。等这事了了,开春我就跟爷爷说,

跟你成亲——我会打猎,会种地,会护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我们一起在村里过日子,

种庄稼,养孩子,像陈生晚晴想的那样,好好在一起。”孙瑶靠在他怀里,

心里暖得发烫:“好,我等你。”正月初一到初四,雪渐渐化,山路露了点眉目,

可粮窖还是空的,村民只能靠储存的山野菜、冻肉撑着。王鑫和孙瑶按王老爷子的吩咐,

准备阴婚的东西:红纸剪喜字,剪了满满一筐,

贴在老坟洼的老松树上;高粱杆扎陈生、晚晴的纸人,红布裁成衣裳,男的穿粗布褂,

女的穿红棉袄;备三牲猪鸡鱼、香烛、纸钱、米酒,

还有王老爷子连夜做的蒿子香、朱砂护身符——护身符上画着萨满符文,能挡阴气、护心神。

老张头主动来帮忙,扛着祭品往老坟洼走:“当年我年轻不懂事,冲撞了晚晴姑娘,

心里愧得慌。这次我给她磕个头,赔个罪,也了却我多年的心事。老坟洼的路我熟,我带路,

保准没错。”老支书也没闲着,组织了五个年轻力壮的后生,带着猎枪和棍棒,

守在老坟洼外围——他听说,黑虎帮头目周黑虎的孙子周疤脸,

带着十几个残匪后代躲在青岗岭深山里,这些年一直在找老坟洼的“宝贝”,

怕他们趁乱来抢。正月初五,破五。天放晴,阳光照在残雪上,亮得晃眼。按东北习俗,

这天要早起放“破五炮”,吃“破五饺子”,捏碎“小人嘴”,送走穷气,迎来福气。

天刚蒙蒙亮,王老爷子就敲响了萨满鼓,鼓点急促,腰铃叮当,唤醒了整个村子。

王鑫、孙瑶跟着王老爷子,老张头和五个后生扛着祭品,往老坟洼走。老坟洼的雪化了大半,

露出暗红冻土,坟包边结着冰棱,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王老爷子在老坟洼前的空地处摆上香案,点上香烛,烧上纸钱,拿起文王鼓、赶神鞭,

站在香案前,唱起萨满神调——声音浑厚,带着仪式感,

鼓点敲得人心头发颤: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闩。行路君子奔客栈,

鸟奔山林虎归山。头顶七星琉璃瓦,脚踏八棱紫金砖。脚踩地,头顶天,迈开大步走连环。

双足站稳靠营盘,摆上香案请神仙。先请狐来后请黄,长蟒灵貂带悲王。狐家为帅首,

黄家为先锋,长蟒为站柱,悲王为堂口。香烟渺渺上九天,陈生晚晴下尘凡!

鼓打三声天门开,鞭抽四下地门开,天门开,地门开,冤魂归位喜自来!纸钱青烟绕着坟包,

像一条青云色的路,引着冤魂前来。王鑫和孙瑶把扎好的纸人供在香案上,

纸人脸上贴着红纸剪的眉眼,看着竟有几分像真人。俩人倒了两杯米酒,轻轻洒在地上,

米酒渗进冻土,留下两个小小的湿痕。老张头跪在香案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碰在冻地上,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